第二十三章 路途(加)

类别:武侠 作者:无毒字数:8105更新时间:26/07/17 08:31:50

  两匹快马跃上湖岸,追向西北方的冬冥山,因为三人马快,赶在了消息传回来之前,西海都护府尚无太大反应,依旧在戒严搜捕着三名劫匪。

  薛白锦性格少言寡语,一马当先,只偶尔回头,目光扫过身后共乘一骑的夫人与那个被她紧紧搂在怀里的野男人。

  在她身后不远处,炭红烈马一路小跑,步履稳健。骆凝坐在马背上,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紧紧贴着夜惊堂的后背,为他撑起一片温暖的依靠。她已经细心地将他身上的几处伤口缝合包扎妥当。塞外的风带着寒意,怕冻着这个刚从生死线上挣扎回来的小贼,她又从马侧取来干净的衣裳,将他层层裹住,最后整个拥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为他驱散寒气。

  夜惊堂在马背上颠簸了许久,先前因激战而紊乱的气息总算完全平复下来。剧烈运动后的疲倦感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本该沉沉睡去,可体内那颗天琅珠的药劲儿却未完全消散。一股无处宣泄的燥热在他四肢百骸中流窜,淬筋锻骨的霸道药力让他始终无法彻底平静。他的背脊紧靠着骆凝胸前那两团软腻丰腴的雪乳,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腰间还被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环着。半梦半醒之间,身体最诚实的部位便起了异常的变化。

  骆凝环抱着夜惊堂的腰,指尖相触,时刻留意着他的身体状况。起初她还专心看着前方的路,可走着走着,便察觉怀里小贼的呼吸节奏乱了,变得粗重而灼热。她心生疑虑,柔软的手掌顺着他坚实的腹肌,带着一丝不易察?的关切,悄悄向下抚去……

  一股燥热从他小腹升腾而起,即便隔着几层衣物,骆凝也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热量。她的手本能地顺着他结实的腹肌滑下,指尖触及之处,布料下的轮廓却让她心头猛地一跳。那不是伤势引起的肿胀,而是一根滚烫、坚硬、尺寸骇人的事物,正精神抖擞地顶着裤裆,充满了蛮横的生命力。

  !!!

  那滚烫的硬物隔着布料烙在她的掌心,脉搏似的跳动清晰传来,仿佛在向她宣示着男人的欲望。骆凝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一双桃花美眸因惊愕而睁圆,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手腕急忙要缩回来。然而,夜惊堂半梦半醒间却仿佛知道她的意图,大手順势覆下,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整个按在了那根怒张的肉棒之上,不让她逃离分毫。他似乎觉得,她的手掌握着那地方,格外舒服。

  ???

  骆凝飞快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薛白锦,眼底满是紧张与羞愤。她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将唇凑到夜惊堂耳边,压低声音,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蹙眉道:

  “小贼!”

  “嗯……”

  夜惊堂的意识还有些迷糊,被她这一声娇嗔唤回了几分清明。他察觉到自己正握着凝儿的手做着乱来的事,眼底闪过一丝惭愧:

  “过来的时候吃了天琅珠,药劲儿比较大,没散干净……”

  骆-见他神色亲和,带着三分歉意,可按着自己手掌的大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心底愈发羞恼,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松手,再这样我喊白锦了……”

  走在前面的薛白锦感知敏锐,早就听到了后面的窃窃私语,她回过头来,清冷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

  “怎么了?”

  骆凝嘴上说着要向前任告状,实际上哪里好意思将这等羞人的事说出口。她连忙用宽大的袍子下摆遮住两人交缠的手,脸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没什么,他服了药,气息不太稳罢了,快点赶路吧。”

  “是吗……”

  薛白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转回头加快了马速。

  骆凝确定白锦没发现异样,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她再低头看向夜惊堂,见他厚着脸皮就是不放手,那根硬挺的肉棒在自己的掌心下愈发精神。她心中明白,这或许能让他好受一些。最终,那份源自心底的疼惜压过了羞涩,她不再挣扎,任由他按着自己的手,只是将目光望向远方的荒原,脸颊上飞着红霞,做出三分嫌弃的模样。

  夜惊堂被这么一折腾,倒是彻底清醒了。他偏过头,看着身前这位外冷内热的凝儿,聊起了家常:

  “云璃在红河镇,你来的时候过去看了没有?”

  “看到了,在镇子上帮三娘招揽帮众,面前摆张桌子,后面站俩打手,扮相和匪帮大小姐似得,这些天肯定没好好抄书……”

  听着凝儿贤妻良母般的念叨,夜惊堂心头一热,有些克制不住,凑上前去就在她娇艳的红唇上“啵”地亲了一下。

  这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荒原上格外清晰,前面的冰坨坨几乎是立刻就回过头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恼怒:

  “夜惊堂,你要是伤没大碍,就自己骑马回去。”

  夜惊堂连忙坐直身子,可还是晚了一步。骆凝恼羞成怒之下,被他按在肉棒上的那只手五指收紧,用力一握。夜惊堂暗暗抽了口凉气,只觉得自己的命根子差点被捏爆,连忙举起另一只手告饶:

  “我老实待着,快点赶路吧。”

  薛白锦看着骆凝那副慌里慌张的样子,哪里还猜不到两人在后面偷偷亲热。她夹在中间,感觉着实古怪,当下干脆不再理会,一夹马腹,彻底拉开了距离,将身后的空间留给了他们。

  眼看薛白锦的身影在前方变成了一个小点,夜惊堂的胆子又大了起来。他不再满足于仅仅让骆凝的手掌握着,而是拉着她的手,伸进了自己衣袍的内层,隔着最后一层单薄的里裤,让她直接握住了那根热得发烫的肉棒。

  这下再无厚重衣物的阻隔,骆凝的掌心被那巨物的轮廓烫得一颤,连狰狞的龟头和盘虬卧龙般的青筋都摸得一清二楚。她羞得不敢去看夜惊堂的脸,只能将头埋在他的颈窝,手上的动作却在他的引导下,从生涩变得熟练。她的指尖甚至在那已经渗出些许清亮粘液的马眼处轻轻打着转,惹得他粗重的喘息一下下喷在她的耳畔。马儿平稳地前行,摇摇晃晃的节奏带动着她的手,在那根巨物上规律地上下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两人心头燃起了一丛新的火焰。

  三人如此前行,很快便在荒原上行出二十余里。

  梵青禾带着族人返回冬冥山,因为带着数辆马车,速度肯定没夜惊堂的马快,此时尚未远离西海都护府。

  骆凝搂着夜惊堂,彼此摸摸捏捏没多久,天空之上就传来扇翅膀的声音。

  啪啪啪~

  而后一坨毛茸茸的胖球,就从空中落下来,蹲在了薛白锦的肩膀上,歪头打量:

  “咕叽?”

  薛白锦虽然对夜惊堂不远不近,但对模样可人的雪鹰还是挺喜欢的,抬手摸了摸脑袋。

  而后方的骆凝,发现鸟鸟来了,连忙就把手抽了回来,做出若无其事的模样询问:

  “女王爷在什么地方?”

  “叽。”

  鸟鸟歪头指了指,而后就飞出去带路。

  薛白锦和女皇帝关系不好,加之身份特殊,自然不想去见女皇帝的妹妹,往前疾驰,待看到荒原上行进的车队后,便停下马匹:

  “凝儿,你是和我一起,还是跟他走?”

  骆凝这么久没见面,肯定在夜惊堂身边照料。

  但车队里有梵青禾和女王爷,而白锦行走江湖,身边就只有她一个,她要是跟着男人跑了,白锦路上该多孤单才是,为此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道:

  “我过去做什么,和你一起吧。”

  薛白锦见此自然不会劝着夫人和夜惊堂走,调转马匹来到跟前:

  “两千骑军一哄而散,没了主帅肯定是分头走,能抢回来多少我也说不准。等拿到东西后,我直接去旌节城,你肯定要回去给女皇帝复命,到时候带着鸣龙图过来,我把雪湖花交给你。”

  夜惊堂在西疆的事儿都忙完了,等把雪湖花阴干封装,就会去旌节城汇合,也没两天时间,当下只是叮嘱道:

  “一路小心,我等雪湖花阴干就尽快赶过来。”

  “你也小心点,身体有伤就好好休息,别瞎折腾。”

  骆凝若有所指的叮嘱一句后,就飞身而起,落在了白锦的背后,抱住了小腰:

  “走吧。”

  “驾!”

  ……

  夜惊堂露出一抹笑容,略微抬手挥了挥,目送白马朝来路飞驰而去,才轻架马腹,走向已经停下来的车队。

  ……

  马蹄声由远及近,车队里的十余名冬冥部族人皆已驻足,在荒原上回望等候。

  梵青禾和东方离人坐在一辆马车上,本来在车窗旁回望三人。

  发现夜惊堂过来的速度并不快,身体还不是很稳的样子,梵青禾便意识到了问题,迅速下了马车,小跑到跟前:

  “夜惊堂,你受伤了?”

  夜惊堂伤的挺重,神色上的举重若轻虽然能维持住,但一动便是头重脚轻,想潇洒翻身下马,结果腿刚抬起来,人就是一个趔趄。

  “诶?”

  梵青禾反应极快,张开胳膊上前,以胸口当缓冲把夜惊堂接住,东方离人见此也跑了过来。

  夜惊堂稳稳当当落地,略显尴尬拍了下袍子:

  “伤也不算严重,去马车上再说吧。”

  东方离人跑到跟前,也不敢耽搁,连忙把夜惊堂扶着回到了马车里。

  梵青禾登上马车后,让车队继续出发,而后从身侧取来药箱,帮夜惊堂认真检查。

  东方离人则扶着夜惊堂,心疼道:

  “都说了让你别硬拼,情况不对就回来,你怎么还弄成这样……”

  夜惊堂靠在车厢中,见两人都非常紧张,笑道:

  “又不是没拼过,左贤王人都没了,我还四肢健全能骑马,说起来都算无伤而返。”

  梵青禾刚把袍子解开,听见这话一愣,难以置信抬头:

  “左贤王死了?!”

  夜惊堂点头道:

  “本来追不上的,结果他刚逃跑,就迎面撞上了平天教主,然后就没了。

  “此举也算给亱迟部报了部分仇,但杀了北梁的亲王,可不是小事,接下来恐怕比较麻烦……”

  梵青禾自从记事起,左贤王就是西海各部的皇帝,曾经无数次想过重建王庭摆脱北梁的掌控,但在左贤王绝对的统治力下,根本看不到半点希望。

  如今忽然听到左贤王死了,梵青禾心底自然有点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但反应过来后,又觉得形势不太妙。

  毕竟左贤王的统治力,来源于背后的北梁国力和麾下边军,而非左贤王一人。

  堂堂镇守西疆的诸侯王,被人刺杀,北梁朝廷能坐视不理,以后西疆也别想要了,接下来肯定会报复。

  夜惊堂既是天琅王遗孤,也是南朝的国公。

  北梁为此报复南朝,牵扯太大,还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而借此机会杀干净五大部遗老,则能彻底收复西疆,让西海各部彻底归于北梁治下。

  从当权者的角度来看,哪怕夜惊堂自认是女帝派遣的刺客,梁帝恐怕也会认死天琅王遗孤的身份,从而坐实西海各部叛乱,取得出师之名。

  念及此处,梵青禾有点慌了,询问道:

  “你杀左贤王有没有人看见?你是王庭的后人,要是梁帝知道此事,肯定会发兵围剿各部……”

  夜惊堂知道杀了左贤王,后果会比较严重,对此道:

  “我倒是没亮身份,但整个天琅湖没人不知道是我,接下来只能回去请示圣上,看后续怎么处理。”

  东方离人是大魏亲王,还当了几个月监国摄政王,对于局势很清楚,见梵青禾人有点慌,安慰道:

  “我朝不从边关撤军,左贤王全家死绝,梁帝都不会对西海用兵,只会拉拢各部争取兵员粮草战马,要算账也只会秋后算账。

  “左贤王被杀,算是给了梁帝出师之名,他敢打仗的话,应该会借此机会南下,而非去清算西海各部。”

  夜惊堂听见这话,眉头一皱道:

  “意思是,我重新挑起来南北两朝战火,而且占理的还在北梁那边?”

  东方离人琢磨下:

  “北梁真为此出兵,那确实占理。不过前提是得敢打,你刚杀了左贤王,算是为王庭复了仇,借此机会秘密招揽各部,摆出要重建王庭的架势,梁帝在天琅湖解冻之前,肯定不敢乱动兵戈,一动就可能两面受敌。”

  夜惊堂微微点头,又询问道:

  “那天琅湖解冻之后呢?”

  梵青禾对这个倒是清楚,回应道:

  “天浪湖西边没造大船的地方,军卒也只善马战,上了船都是软脚虾,只要天浪湖解冻,西海各部乃威胁不到湖东,而北梁水师随时可以打入西疆内腹,甚至顺着江河南下……”

  东方离人琢磨了下,觉得当前倒是个出兵的好机会,转头道:

  “你要不就乘此机会,把天琅王的旗号举起来?只要西海各部起兵凑出两三万天琅骑,我大魏再同时挥师北伐,北梁想守住应该不容易……”

  梵青禾作为冬冥大王,这些年都在谋划复国大计,虽然很希望夜惊堂重新登基,但还是摇头道:

  “说起来是这么回事但北梁国师和梁帝都不傻,这二十年把马场、铠甲作坊全收缴了,各部武卒只能穿皮甲骑下等马,粮草更不用说,维持在勉强饿不死人的量,存不下一分一毫,短时间凑不出来太多可战之兵……”

  东方离人微微颔首,觉得这局势确实没那么简单,便点头道:

  “那现在就只能做出夜惊堂在联络各部,试图复国的样子,给梁帝施压,让他不好妄动,剩下的交给圣上去处理即……即可……”

  梵青禾聆听之间,已经把外袍脱了下来,见他胸口满是乌青,肩膀上也全是狰狞的伤口,心底颇为揪心。她随即伸手,将夜惊堂的裤子也一并拉了下来,想看看腿上是否还有伤。

  东方离人本在专注地说话,下意识想把目光偏向别处,以避嫌疑。然而,她的眼角余光很快便捕捉到了惊人的一幕。在梵青禾拉开裤子的瞬间,那本该因伤势而疲软的恶棍,竟有了骇人的反应。原本平坦的裤裆之下,一根硕大无比的黝黑肉棒应声从裤衩中弹然而出,仿佛一头苏醒的怒龙,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剑拔弩张,将单薄的里裤顶起一个极为壮观的帐篷。

  她表情微微一呆,话语戛然而止。那张素来严肃冷静的俏丽脸颊,瞬间被一片滚烫的潮红所取代,仿佛被人当面掴了一掌。她猛地转过头,美眸中燃起恼火,死死瞪着夜惊堂。

  夜惊堂也在蹙眉商讨正事,本来毫无胡思乱想的念头。可被两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围着,一个还亲手为他宽衣解带,甚至把裤子都拉了下来,他那被天琅珠药力催发得异常亢奋的身体,便有些不听使唤了。

  察觉到两位姑娘同时表情一僵,投来的眼神充满了异样,夜惊堂脸上也显出三分尴尬:

  “呃……刚才吃了天琅珠,气劲是散了,但淬筋锻骨的药效还在,身体是有点不对劲。你们不用管我,我冷静下就好。”

  梵青禾可不想再像上次那样,用自己的玉手去帮这根不听话的肉棒“推拿调理”了。她稍作迟疑,抬起眼帘,带着几分试探询问:

  “你确定没事?没事我就不管了哈。”

  夜惊堂张了张嘴,本想坦然点头,但话到嘴边又有些迟疑,那股邪火在小腹乱窜,着实难熬。于是,话就变成了:

  “说没吧,其实也有点事,不过影响不大……”

  “?”

  梵青禾直接无语,哪怕还没正式进门,她也瞬间听懂了这男人的弦外之音。她坐直了些许,将求助的目光望向女王爷:

  “我得随时出去照看雪湖花,吩咐他们定时翻面,实在没时间帮忙。殿下应该已经学会了吧?他伤这么重,想来也麻烦不了您多久……”

  东方离人不怎么精通药理,车队后方确实装着几车珍贵的雪湖花,需要梵青禾随时照料,这个理由让她不好推脱。她沉吟片刻,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咱们要不换着来?路上我先帮他调理,等到了冬冥山,要是他还没好,再换你来?”

  梵青禾心中暗笑,以夜惊堂这堪比蛮牛的身体状况,等到冬冥山恐怕早就龙精虎猛了。她生怕女王爷打退堂鼓,立刻果断点头:

  “行,等到了冬冥山再看情况。殿下先忙,我出去看看雪湖花的情况。”

  说着,梵青禾连忙收拾起自己的药箱,逃也似的离开了车厢。在走之前,她还极为懂事地从药箱里取出一瓶晶莹剔透的玉龙膏,轻轻放在了床榻边。

  东方离人等梵青禾下车后,便将车厢的门窗都严丝合缝地关了起来。车内光线一暗,气氛瞬间变得暧昧不清。她刚刚回身,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便被夜惊堂一把拉住胳膊,整个人跌入他宽阔的胸膛。她抬起眼帘,美眸中带着恼火:

  “色胚,你故意的是不是?明明没事还说有事,就为了骗取女人同情心……”

  夜惊堂紧紧搂着怀里这个口是心非的大笨笨,笑道:

  “确实有点燥,不过在承受范围内。殿下要是没心情,我抱着睡一会就好,等到了冬冥山再说。”

  东方离人见他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偏又故作大度,不由得轻轻哼了一声。她稍作迟疑,终究还是拗不过心底的那份情意。她缓缓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了里面那件绣着亮闪闪银色龙纹的抹胸。那条威风凛凛的胖头龙盘踞在她饱满的雪乳之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将抹胸的布料往下勾开一些,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随即微微挺身:

  “你以为本王不知道你性子?前两天让人家梵姑娘帮忙调理,恨不得扑上去啃两口,还故作风轻云淡,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呜~”

  东方离人话没说两句,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就被夜惊堂的嘴堵了个结结实实。

  她象征性地抬手在他脑壳上敲了一下,而后便小心翼翼地左右打量,确认梵青禾已经把周围的人都支开了,这才红着脸翻身而上,稳稳地骑在了他的腰间。她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双唇再次相合,辗转厮磨。紧接着,车厢内便响起了衣物悉悉索索的摩擦声,她自己摸索着,开始寻找那个能让彼此都得到慰藉的准确位置。

  马车在荒原上飞速前行,驶向西北方的连绵山野,鸟鸟则在高空盘旋,警惕地注意着周边的风吹草动。

  夜惊堂安然靠在车厢的软垫上,双肩的创口让他不便动作,本想扶着身上的笨笨亲自教导,现在却只能像个大老爷似的躺着享受。他微眯着眼,与脸颊涨红、眼神却还有点凶的笨笨对视,只要她凑过来,他便张嘴迎上她的香唇。

  女王爷虽然嘴上强硬,动作却显得有些笨拙。她跪坐在夜惊堂的腰腹之上,一手撑着他的胸膛,另一只手则探向下方,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狰狞肉棒。那巨物在她手中不安地跳动着,尺寸惊人,散发着灼人的热量。她咬着下唇,俏脸绯红,小心翼翼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幽谷。

  她微微沉下腰肢,只听“噗嗤”一声轻响,湿滑的媚肉便迫不及待地将那狰狞的头部吞了进去。一股被撑开的饱胀感瞬间从私密处传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夜惊堂被她紧窄湿热的蜜穴包裹,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她不敢一次性坐到底,只是浅尝辄止,丰腴的雪臀在他胯间缓缓研磨,每一次转动,都让那半入的肉棒在穴口不断搅动,带出更多的晶莹汁液。

  车厢外,梵青禾侧坐在炭红烈马上,名义上是在帮忙放哨,实际上在把周围的人都支开后,一颗好奇心便再也按捺不住。她催动马儿,悄悄地凑到车厢跟前,想贴着车壁听听动静,看看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王爷,究竟做得对不对。

  结果她刚一靠近,车厢的窗户就“唰”地被挑开了一条缝,露出了东方离人那张泛着动人潮红的脸颊:

  “梵大夫,你要是无聊的话,要不咱们换班?”

  “呃……我怎么会无聊,我就随便看看,呵呵……”

  梵青禾被抓了个正着,连忙知难而退,拨转马头,老老实实地跟在了车队后面。她满脑子都是车厢内活色生香的画面,怎么也压不下去,最后干脆从随行的车队里取来一根笛子,放在唇边,吹起了苍茫幽远的西海小调:

  “嘟~嘟嘟……”

  悠扬的笛声在荒原上回荡,却丝毫无法掩盖那颠簸车厢内,一声高过一声的、属于女王爷那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

  ……

  另一侧,红河镇。

  时间将要到了黎明之前,无数聚集在边关,准备去荒原上淘金的江湖人,早早的便起了床,朝着百里开外的黑石关进发。

  宋驰月余时间筹备下来,红花楼的新堂口已经基本组建完成,命名为西海堂,虽然目前只有三十余号人手,但有宋驰、裴湘君坐镇,也镇得住场面,借着雪湖花的东风,还把名声都打了出去。

  江湖人开分舵堂口,首先要做的就是让本地江湖人,知道这里来了号人物,这样才会有人找上门做生意。

  平时堂口开业,需要灭几个小帮派立威,或者召开英雄宴,请周边江湖名宿吃个饭什么的,而当前则要简单许多。

  如今花期已经到了尾声,在外面寻到好东西的江湖人,急需个安全地方,把物件折算成银票落袋为安,不然依照梁州好汉的一贯作风,带着一个大包裹赶路,千里梁州路可能比燎原都难走。

  江湖有了需求,宋驰顺势而动,以红花楼的名义把镇子定为安全区,江湖人不用交钱就能在里面交易落脚,敢惹事打手立马就到。

  红花楼虽然以前有所衰败,但仅靠少主夜惊堂五个字,就已经列入超一线的豪门行列。

  名头一打出去聚集在边关寻宝的江湖人便蜂拥而至,甚至连洪山十八寨的人和梁州马帮,都跑来这里当谈判场所了。

  裴湘君前两天才到,本来还发愁怎么广而告之,让西海堂做起来。

  瞧见成千上万江湖人,因为夜惊堂的名字,就把红河镇当成了绝对禁武区,连马匪进来都老老实实压着嗓门说话,身为豪门之主的豪气便油然而生,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体会到昔日红花楼制霸江湖的感觉。

  此时天还没亮,裴湘君就早早起床,穿上了一袭黑袍带着斗笠,脸上还蒙着黑巾,打扮成了红财神,准备去镇上看看,有没有值得收购的物件。

  而跟着跑过来的折云璃,起的比裴湘君还早,换上了一身侠女装束,扛着把和个头差不多高的长刀,在外面催促:

  “裴姨,快点快点,镇上闹哄哄的,好像出事了。”

  折云璃在裴湘君面前,可半点没有书香小姐的样子,在镇子混迹几天,已经快和梁州好汉融为一体了,扛刀姿势都变成了双手扛在后肩上,就差叼着根草杆。

  裴湘君见状颇为无奈,从屋里出来后,便把刀卸下来,让云璃提在手里:

  “小姑娘家,这么扛刀像什么话?你师娘回来瞧见,倒是不会说你,尽训我了……”

  “知道啦裴姨~”

  折云璃嘻嘻笑了下,便和裴湘君一起出了冰河镖局,想去看看有没有人闹事,她好扮做红花楼大小姐,三拳两脚去摆平。

  但有夜惊堂的背景在,敢在红花楼地盘闹事的人,南北江湖加起来真没几个。

  裴湘君带着云璃来到人头攒动的街道上,刚走出不远,只听见一堆江湖人围着谈论:

  “真死了,我亲眼所见,左贤王被夜大阎王一记黄龙卧道,扫出去七八里,落地扑通两下然后就没了……”

  “还扑通两下,你当北梁四圣是寻常江湖杂鱼……”

  “亲眼所见估计是假的,不过左贤王应该是真出事儿了,现在平夷城那边乱的很,好多人都在往都护府那边跑,陆截云的徒弟好像都在其中……”

  “许天应?他不新跑魁吗?怎么跑北梁去了?”

  “不然怎么叫跑魁呢……”

  ……

  折云璃听见这话,眼底显出惊疑:

  “惊堂哥哥把左贤王灭了?”

  裴湘君也没料到惊堂把事情搞这么大,觉得情况比较复杂,也不好当街谈论,想了想道:

  “先让人出去问问。若真是如此,惊堂应该快要回来了……”

  折云璃提着刀想了想皱眉道:

  “北梁四圣都没了一个……别以后我还没出江湖,惊堂哥哥先把高手全收拾完了,那样的话,我岂不是得被惊堂哥哥在身上压一辈子……”

  “……”

  裴湘君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想哪里去了,瞄了眼云璃愈发娇俏的身段儿,又轻轻咳了一声,快步前往宋叔的落脚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