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叽……”
银月当空,吃饱喝足的鸟鸟,顺着暗巷,蹦蹦跳跳跑向小南街。
后方不远处,黑衣男女并肩而行,东方离人见完华青芷后,又回去吃饭,席间小酌已经有了几分醉意,此时双臂环胸,眼神微冷说着:
“好一个无言独上西楼,本王问你那么多次,你不是想不起来,就是顾左右而言他,这一遇上人家华小姐,就思如泉涌了?”
夜惊堂走到她身侧,猿臂一伸,自然而然地搂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掌心隔着丝滑的衣料,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紧致,指尖甚至能描摹出腰侧那一道诱人的曲线。他无奈笑道:
“有感而发,随口来一句罢了,下不为例。”
东方离人酒意上涌,身子有些发软,被他这么一搂,便顺势倚靠过来。她扭了扭香肩,一股淡淡的酒香混合着女子独有的体香飘入夜惊堂鼻尖:
“下不为例?你哪次当真了?上次在红河镇,还说就抱一下,结果呢?”
“呵呵……”
夜惊堂打了个哈哈,忽然弯下身,一手穿过她的背脊,另一手探入她并拢的腿弯之下,不容分说地将她整个人横抱而起。
突然的失重感让东方离人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臂圈住了他的脖颈。这个姿势让她玲珑起伏的娇躯完全贴合在他怀里,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雪腻更是毫无保留地挤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夜惊堂抱着怀中美人的温香软玉,只觉心头一片火热。托着她背脊的那只手起初还算安分,但随着步伐的走动,便开始不老实地缓缓上移。宽厚的指背“无意”间擦过了她胸侧那饱满得惊人的弧度,软腻又充满弹性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让他心头一荡。
“唉,我的错。殿下走累了吧?我抱着殿下回去……”
东方离人喝得晕乎乎的,身子发软,倒也没怎么挣扎。但她立刻就察觉到了那只在她背后作祟的大手,那手掌已经不安分地挪到了她的腋下,虎口正好卡在她丰盈乳房的侧下方,稍一用力,那丰腴的乳肉便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惊心动魄的弹性。她用空着的手捏住夜惊堂的脸蛋,带着几分醉意嗔道:
“脸皮真厚,以为本王是小丫头,两句甜言蜜-语就哄好了?”
她的抗议软绵无力,更像是调情。夜惊堂胆子更大了,托着她乳房的手掌五指微张,将那半颗雪白大奶子完全拢入掌中,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那惊人的手感,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夜惊堂坏笑着低头,在她娇艳的红唇上重重啄了一口。
啵~
“你再亲本王试试?!”东方离人美眸圆睁,话语里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因为被揉搓着乳肉,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勾人的颤音。
夜惊堂非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托着她腿弯的大手也没闲着,五指顺势上移,一把便将她浑圆挺翘的右边臀瓣完全攥在掌心。隔着几层衣料,依旧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紧致与弹性。他像是揉捏着上好的面团,指腹深陷其中,感受着臀肉在掌中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啵啵~
夜惊堂再次低头,这次不再是轻啄,而是将她的红唇含住,舌尖撬开贝齿,卷住她带着酒香的软舌吮吻起来。
“唔……你这色胚……”
唇舌被堵住,东方离人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而夜惊堂的双手已经彻底放肆起来,一只手将她的雪白大奶子揉捏得变幻出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在她那挺翘弹滑的臀肉上肆意抓捏,直将那丰腴的臀瓣揉出阵阵肉浪。
“嘶……”夜惊堂被她掐得倒抽一口凉气,却丝毫没松开怀里的美人。
两人如此打闹间,尚未走到院子里,东方离人许是酒意上涌,又或是不堪撩拨,终究是不胜酒力,闭上了双眸,将滚烫的脸颊靠在了夜惊堂肩头,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夜惊堂见怀里的笨笨没了动静,以为她睡着了,动作愈发大胆。他一边走,一边用手掌托着那沉甸甸的雪白大奶,仔细感受着那惊人的重量与柔软。手指甚至放肆地滑到乳球下方,隔着衣料去拨弄那早已挺立的乳尖。而下面那只手,更是将整片臀瓣揉得滚烫,指尖甚至顺着臀缝向下滑去,在那幽秘的沟壑边缘来回试探。
夜惊堂见笨笨困了,也没再打扰,就这么抱着她在怀里上下其手,一路感受着怀中绝色女王爷的动人曲线,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小南街的药坊内。
夜色已深,集市里已经安静下来,药坊里只剩下一个值班的伙计,而后方院落中则是静悄悄的。
梵青禾因为要看炉子,先行一步回到了屋里,此时正坐在药炉前的小板凳上。虽然梵青禾已经暗暗告诫自己多次要戒酒,但一起吃饭,最后免不了还是喝到位了,此时手儿撑着侧脸,眸子微眯着,看起来是在打盹儿。
夜惊堂无声无息落地,转头看了眼后,先来到对面的厢房里,把怀中温香软玉的笨笨放在床榻上,动手帮她褪去鞋子,又小心翼翼地取下她藏在身上的匕首、飞刀、银针……
等把所有装备卸下来后,夜惊堂本想把被子盖好,但瞧见身段儿大起大落的笨笨,回味着方才路上那销魂的手感,心里面难免又起了念想。他又在旁边坐下来,伸手探入她衣襟,熟门熟路地将那银色肚兜撩开,一对倒扣海碗般的雪白大团团便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
东方离人酒意上头,但并未醉死过去,察觉胸前一凉,那作恶的大手又覆了上来,她终于忍无可忍,抬起手按住自己被握住的团儿顶端,略微睁开眼眸。虽然眼神晕晕乎乎,但那股冷酷女王爷的气势依旧慑人。
“我就看看,也没做什么。”
夜惊堂眼底带着笑意,收回了手,把被子拉起来盖好,俯身在她微张的红唇上轻轻一点,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出去关上房门。
吱呀~
“……”
东方离人半眯着眸子,见夜惊堂真走了,心里还有点空落落的,轻轻叹了口气,翻了个身面向里侧,闭上了眸子。
而对面的丹房中,鸟鸟见梵青禾在打盹儿,倒是很乖巧,没有捣乱打扰,只是站在旁边歪头打量。
夜惊堂来到屋里,见梵青禾手儿撑着脸颊,脑袋一点一点,知道她喝多了,并未没出声惊醒,在旁边弯身,左手穿过腿弯,右手则扶着后背,轻轻抱起来。
“嗯……”
梵青禾终究没断片,只是酒劲儿上来在打瞌睡罢了,被横抱起来,就醒了过来,睁眼瞧见近在咫尺的俊朗脸颊,下意识捂住胸口,又左右看了看:
“你做什么?”
语气蒙圈儿中带着几分紧张。
夜惊堂神色如常,抱着梵青禾走向对面:
“晚上也没什么事,我看着炉子就行了,你刚才喝了不少,先去歇息吧,后半夜咱们换班。”
梵青禾脑子有点眩晕感,略微挺身,想要下地自己走:
“我自己回房,不用抱……”
“就两步路,我又不做什么。”
夜惊堂摇头轻笑,说话之间,便来到了院子对面。
院落是暂时落脚的地方,虽然后面还收拾了两间房出来,但住的远,夜惊堂还得看炉子,晚上不好照看,为此还是把梵青禾抱紧了笨笨房间里。
梵青禾见女王爷在床铺上睡着,更加局促了:
“把我往这里抱作甚?”
“我就在对面,晚上你们想喝水什么的,可以随时招呼。行了,睡觉吧,别说这么多了。”
夜惊堂把梵青禾放在床铺外侧,帮忙褪去了鞋子,而后想把被褥拉过来,帮她盖上。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背对外侧睡着的东方离人,似乎又被吵醒了,回过眸子看了看夜惊堂,又望向面色微醺靠在旁边的梵青禾,想了想询问道:
“夜惊堂,你身体没事吧?”
夜惊堂把两个姑娘盖好:
“我能有什么事,安心睡吧,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东方离人终究食髓知味,方才喝了点酒,回来路上还亲热打闹,其实有点想让夜惊堂留下来过夜的。
但还没下水的梵青禾在跟前,这想法她着实不好开口。
眼见夜惊堂盖好被子后,就又出门了,东方离人心思微转,在躺了片刻后,忽然转过身来,面向梵青禾:
“昨天夜惊堂出事,其实该本王帮忙的,但本王不会。嗯……梵姑娘,你要不要教教本王?这样下次遇上哪种情况,本王也不至于束手无策。”
梵青禾其实也没睡着,只是不好和女王爷瞎聊罢了,见东方离人先开了口,她睁开眼眸,疑惑道:
“教什么?”
东方离人抬起手来,在梵青禾规模不俗的团团上戳了戳:
“就是这个,梵姑娘昨天不是弄过嘛。”
?!
梵青禾着实没料到,女王能提出这要求,她脸色发红表情古怪:
“殿下不是有图吗,照着做就行了,我怎么教?”
东方离人看着图确实能学会,但她目的不是为了学这些,而是让梵姨娘早点认清现实下水,免得她想和男朋友一起睡觉觉,都瞻前顾后不好意思。
东方离人见梵青禾很震惊的样子,认真道:
“梵姑娘亲身经历过有经验,教的怎么也比一张纸详细。若是梵姑娘觉得不方便,便罢了,不过下次夜惊堂再那样,还得梵姑娘亲自帮忙,可不能说本王在跟前,都不知道搭手。”
梵青禾微微蹙眉,觉得这话倒是有点道理。
天琅珠若是明天能练成,夜惊堂就得马上吃;天琅珠的药效,可比囚龙瘴狠多了,夜惊堂筋骨已经完美无瑕,无处安放的药劲儿,基本上全得转换成精血,不找地方宣泄,怕是得憋个半死。
现在身边又没其他人,女王爷若是不会的话,她已经做过一次了,到时候自然还得她亲自上阵解决。
以天琅珠的霸道药性,到时候奶奶磨破皮,怕是都不一定能搞定……
念及此处,梵青禾倒是有点迟疑,不过想想又蹙眉道:
“殿下想学,让他教你不就行了?我一个女人家……”
东方离人连忙摇头:
“本王私下里,敢让男人教我这个?”
“……”
梵青禾一想也是,女王爷敢这么主动,怕当场就被夜惊堂吃干抹净。她犹豫再三,终还是把胳膊抬起来:
“那殿下试试吧,我教你怎么弄。”
东方离人见梵青禾拿胳膊当恶棍,直接把胳膊摁了下去:
“梵姑娘常说病不忌医,教这种东西,是为了防患于未然,夜惊堂岂能不在场……”
???
梵青禾一愣,觉得女王爷怕是喝的比她还多,难以置信道:
“殿下意思是教真的?”
“自然是教真的,本王还能学假的不成?”
东方离人说道这里,便略微撑起身,对着外面道:
“夜惊堂,你过来。”
“诶?”
梵青禾顿时慌了想制止却为时已晚,只能低声道:
“这不太好吧,我……我还是未出阁的女子……”
“本王不也一样。病不忌医,梵姑娘昨天都医过他一次了,他身体又没完全好,就当帮他治伤了。本王学会,梵姑娘便一劳永逸……”
“不是……”
……
院子对面。
夜惊堂坐在药炉前,手里拿着蒲扇,全神贯注和鸟鸟下着圈叉棋:
“叽!”
“你都下到棋牌外面了,不算……”
听到对面卧室的呼唤,他抬眼看了看,而后就让鸟鸟帮忙看着炉子,起身来到对面门口:
“怎么了?”
“你进来。”
“嗯?”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心中那份酒后的燥热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借口。他略作犹豫,便推开门,迈入了房间。
屋内的烛火摇曳,将两道曼妙的剪影投在墙上。他抬眼望去,只见女王爷东方离人正慵懒地躺在床榻里侧,单手撑着上半身,黑色的长发如瀑般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她身上只着一件银光闪闪的肚兜,那两团惊心动魄的饱满雪肉,被小小的布料勉强兜住,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在昏黄的灯光下,她那向来清冷的容颜染上了几分醉人的酡红,竟透出平日里绝难一见的妩媚。
而梵青禾则四平八稳地躺在外侧,一具同样玲珑浮凸的娇躯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涨红的俏脸。她的眼神忽闪不定,四处游移,却唯独不敢看向门口,偏偏神色又强装镇定,如同一个面对棘手病症的德高望重的女大夫。
夜惊堂见两人都醒着,一时也不好直接往床边走,便倚在门框上,试探着问道:
“是不是想喝水?我去泡点茶?”
东方离人脸颊的红晕,一半是酒意,一半是羞意,只是被她强大的气场遮掩了。她美眸轻转,瞥了一眼身旁装鹌鹑的梵青禾,随即又侧躺下去,丰腴的曲线随着动作展露无遗:
“梵姑娘,还是你和他说吧。”
?!
我能说什么呀?
梵青禾整个人都懵了,心里暗骂这女王爷比她那不着调的师尊还要顽皮。这种羞于启齿的事情,要她一个黄花闺女如何主动开口?
但人是她让叫来的,她若不说,身边的女王爷必然会代劳。更重要的是,她若坚决不同意,明日夜惊堂若是真吃了天琅珠,那股无处发泄的阳火,最终不还是得她这个女神医来处理?与其到时候手忙脚乱,不如现在……
梵青禾心中纠结良久,知道这一劫终究是躲不过去了。她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摆出了那副女神医的端庄模样,慢悠悠地坐起身来,将被子拉到胸前,语气不温不火,仿佛在讨论一味药材的配伍:
“夜惊堂,天琅珠乃是至阳至烈的药物,你若是吃了,体内阳气必然会精力过剩而无处宣泄。我身为大夫,不能对此坐视不理。所以,我已将缓解此症的法子,教给靖王殿下。你以后若是有此问题,让靖王帮你即可。嗯……医者仁心,我这是就事论事,你切莫多想……”
???
夜惊堂着实没料到,进屋竟能听到这等天大的惊喜。梵青ag姨的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在他心尖上撩拨。既然她都把话说到了这份上,自己若再推辞,岂不是不识抬举?他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一边向床边走去,一边顺着话头问道:
“是吗?那梵姑娘的意思是……”
东方离人倒是霸气侧漏,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些,慵懒地靠在了床头,银色肚兜下的两团硕大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眼神一扫,示意道:
“梵姑娘是教本王,和你没关系,你当好工具人即可。过来,躺下。不许说话,也不许乱看。”
“……”
夜惊堂此刻哪还在乎什么大男子气概,闻言立即言听计从,在床铺外侧规规矩矩地躺下,双目直视着床顶的帐幔,真把自己当成了一具没有知觉的植物人。
东方离人又将目光转向身边的梵青禾,下巴微扬:
“梵姑娘,可以开始教了。”
梵青禾一张俏脸涨得能滴出血来,心中暗啐这夜惊堂当真没半点良心,连客套推辞几句都不知道。
眼见夜惊堂那具充满雄性气息的身体就躺在跟前,她想打退堂鼓也为时已晚。稍作迟疑,终是借着几分酒意壮胆,撩开被子往中间挪了些。她想伸手,可那手仿佛有千斤重,伸出去又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东方离人毕竟是和夜惊堂有过肌肤之亲的,此刻自然要淡定许多。她只穿着一件银色肚兜,毫不避讳地往梵青禾跟前挪了些,伸手便将夜惊堂的腰带拉开,然后解开了他的裤子。
只听“啪”的一声轻响,一根被束缚已久的庞然大物应声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指向帐顶。那肉棒通体白皙,却因充血而泛着淡淡的青紫色,上面青筋盘绕,如同一条蛰伏的怒龙。顶端那硕大的龟头,状若银盘,在烛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惊人的热气。
东方离人凑上前去,认真求教:
“该怎么弄?”
“就是……”
梵青禾瞧见那根尺寸惊人的“银色胖头龙”,美眸瞬间瞪大了几分,脸颊烫得厉害,不自觉地偏开了些。她略微回想了一下医书上的记载,从腰间的荷包里摸出那瓶玉龙膏,倒了一些在白皙的手心。药膏触手冰凉,她双手合十搓了搓,待掌心温热后,便深吸一口气,朝着那根巨物探了过去……
夜惊堂本想继续装死,可当那双带着药膏清香的柔软小手覆上来的瞬间,他还是忍不住浑身一颤。那触感实在太过销魂,冰凉的药膏与她温热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一齐包裹住他滚烫的肉棒。他目光下意识地瞄向身侧那波澜壮阔的风景,还没来得及细看,腿上就被轻轻拍了一下。
“你不许动!”梵青禾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恼的颤抖。
“哦好。”
夜惊堂迅速收敛心神,再次一动不动地躺好,只是那根肉棒却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
东方离人仔细观摩着梵青禾上药的手法,看她如何用纤纤玉指将那滑腻的药膏均匀地涂满整根肉棒,连同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也未放过。她的脸颊其实也红彤彤的,不过见梵青禾比她还要窘迫,气势上总算是稳住了,继续问道:
“然后呢?”
梵青禾又往旁边挪了些,目光在那根涂满了药膏后更显狰狞的肉棒上扫过,不敢久留:
“殿下……你来试试?”
“本王不会,梵姑娘先演示下昨晚是怎么弄的。”
“……”
梵青禾心中满是无奈,眼前的女王爷分明是在借机看戏。她见东方离人已是半裸之身,自己若还穿着衣服,倒显得矫情了。她暗暗一咬银牙,索性将心一横,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裹胸。想了想,她又觉得不妥,抓过一个枕头,直接盖在了夜惊堂的脸上。
夜惊堂眼前一黑,确实是看不到身侧的风景了,但他的余光往下,依旧能看到那两截不盈一握的纤腰,和随着她们动作而起伏的浑圆大月亮。尤其是当青禾俯下身时,那轻咬下唇的娇羞神色,更是被他尽收眼底……
东方离人在一旁看着,发现梵青禾竟然还想留着那块碍眼的黑布,自然觉得不行。她玉指轻抬,在那黑色裹胸的系带上轻轻一勾,那块本就岌岌可危的布料便应声滑落……
咚咚~
“呀~!”
梵青禾光注意着身下的动静,完全没料到女王爷会突然袭击。胸前骤然一凉,两团雪白硕大的丰腴便不受控制地弹了出来,甚至因为她俯身的动作,直接砸在了夜惊堂的小腹上,发出了两声沉闷的声响。她又惊又羞,连忙用双臂抱住胸口,羞恼地看向那个乱来的女王爷。
东方离人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为了表示“一视同仁”,她将手绕到背后,也把自己那件银色肚兜的系带解了下来:
“这样方便些,梵姑娘继续吧,本王认真看着。”
随着银色肚兜滑落,一对规模更加宏伟的雪白大奶子也彻底解放,那惊人的分量让床榻都似乎微微一沉。
梵青禾下意识地瞄了一眼东方离人那分量十足的地方,又看了看自己同样不遑多让的丰盈,心头升起一股怪异的攀比之意。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杂念,终是放开了护在胸前的双臂,将那对丰腴饱满的雪白玉乳重新捧起,对准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缓缓地附身压了下去……
滋~
夜惊堂只觉自己胯下的硬物瞬间陷入了一片极致的温软与滑腻之中。那是两团充满弹性的凝脂暖玉,紧紧地将他的肉棒包裹。随着梵青禾俯身的动作,那两团丰腴的乳肉从两侧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将他整根肉棒都吞没了进去。玉龙膏的滑腻,混合着她肌肤的温热与柔软,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让他差点失守。他怕把青禾吓跑,依旧强忍着,如山岳般一动不动,安静地体会着这前所未有的绝妙滋味。
梵青禾本就喝了酒,此刻更是头晕目眩,呼吸都感觉提不上来。她的脸颊紧贴着夜惊堂坚实的小腹,鼻息间满是浓烈的雄性气息和玉龙膏的清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坚硬的巨物在自己胸前最柔软的乳肉间被紧紧夹裹,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会带动胸前的乳肉与那硬物产生细微的摩擦。她只是象征性地轻轻磨蹭了几下,便再也承受不住,触电般地坐起身来:
“殿下……殿下试试吧,就是这样,很简单的。”
东方离人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早已将动作要领记在心里。她倒也不怯场,脸上带着认真学习的神色,挪到跟前,捧起自己那对更加宏伟的雪白大奶子,也学着梵青禾的样子俯下身,尝试了几下。她的动作更加大胆,胸前的乳肉也更加丰厚,只是轻轻一压,便将那根巨物完全淹没,上下滑动间,带起一片令人心旌摇曳的雪白浪涛。
梵青禾虽然无地自容,但此刻却表现出了惊人的敬业精神。她发现女王爷的动作虽然大胆,但不得要领,只是单纯地上下滑动,并未将乳肉的力量完全发挥出来。于是,她伸出右手,按在了东方离人光洁的肩背上,左手则大胆地握住夜惊堂那根被乳肉包裹的巨物,帮他调整位置:
“往下再压些,对,用乳根夹住它……抱紧,让乳肉完全裹住。”
“这样……是不是有点累?”东方离人被她这么一指导,胸前的巨物立刻被夹得更紧,那强烈的刺激让她也有些气息不稳。
“确实累,昨天……昨天我弄完腰都酸了。”梵青禾下意识地抱怨了一句,随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颊又是一红,“其实……他坐起来的话,我们可能会顺手些……”
“那让他坐着?”东方离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不用不用!”夜惊堂连忙出声,生怕这美妙的享受被打断,“你不许动!我……我再教你一下,应该是动作不太对……”梵青禾也急忙阻止,她可不想跪在床上面对这根巨物。
于是,场面变得愈发奇特。
梵青禾半跪在床榻中央,一手扶着东方离人的后背,帮她调整下压的力度和角度,另一只手则在下面,握着那根被女王爷硕大乳房包裹的巨物,指导着它如何在乳沟深处滑动,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而东方离人则像个好学的学生,完全听从梵青禾的指挥,丰腴的娇躯一起一伏,胸前那一对雪白大奶子,便在那根巨物上卖力地研磨、挤压、套弄。
夜惊堂躺在被枕头蒙住的脸下,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有时是女王爷那霸道而丰腴的乳肉在挤压他,有时又是梵青禾那略带羞涩却同样柔软的玉手在引导他。两种不同的触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在这无边的销魂中彻底迷失。
不知不觉间,这荒唐又香艳的“教学”,竟是折腾了半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