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炼药

类别:武侠 作者:无毒字数:6083更新时间:26/07/17 08:31:50

  不知不觉,时间到了下午。

  客栈房间里,夜惊堂身上盖着薄被,经过一夜休养,气色基本恢复如常,但眉宇间还是能感受到几分虚乏。

  鸟鸟凌晨放了片刻哨后,便也回到了屋里休息,和夜惊堂睡在一起;此时被饿醒了,从枕头旁探头,用脑袋在夜惊堂脸上拱来拱去。

  夜惊堂慢悠悠醒来,只觉四肢如同灌了铅,体内也和被掏空了一般,好似被媳妇轮了七天七夜。

  不过除此之外,身体其他方面倒没什么问题,囚龙瘴的毒性已经排除七八成,剩下一点估计是体能消耗过大,浴火图自动降频了,吃点营养品补充精气神,应该就能完全恢复。

  在缓了片刻后,夜惊堂睁开眼眸,看到了一个圆圆的大白脑袋,正在歪头看着他:

  “咕叽咕叽?”

  夜惊堂抬手在鸟鸟脑袋上揉了下,而后便撑着床铺坐起来,左右查看。

  房间里干干净净,隔壁屋里能听到熟睡后的均匀呼吸声,楼下的客栈大堂里,还有些许江湖人的嘈杂闲谈:

  “这江湖的水,着实比我的想象的深。谢剑兰、师道玉、白枭营三大统领,哪个不是跺跺脚,江湖都能抖三抖的人物?短短半晚上,就被吃的干干净净……

  “主要是南朝的夜阎王太霸道,别家枭雄行走江湖,是龙行于野;夜阎王出来,那是真龙都得盘着……”

  “听说盗圣也来了天琅湖,还成了夜惊堂的姘头……”

  “盗圣向来胆儿肥,专挑江湖豪门下手,我估摸是去南朝的时候,撞上夜阎王这铁板。女飞贼被此等枭雄逮住,若不自觉点,哪里还能活着出来……”

  “自觉点……话说有人知道过程不?我对夜阎王怎么抓住盗圣,挺好奇的……

  “我都不兴说你,你那是对抓贼好奇?想听荤段子,去对面窑子巷……”

  夜惊堂穿上衣袍,听见这些闲谈,还挺感兴趣的,来到房间外,自二楼打量,可见大堂里坐了四五桌江湖人,其中三个不声不响吃饭的,似乎还在昨天群雄夺宝中露过脸。

  而换回异域装束的梵青禾,身着红黄相间的纱裙,环抱双臂,将那对饱满得惊心动魄的雪白大奶子挤压出一道深邃骇人的沟壑,正站在了楼梯口的拐角,也在往下打量;虽然角度问题看不到神色,但听见这些八卦言语,脸想来是黑了。

  夜惊堂回想起昨夜,梵姨那副羞愤难当却又不得不为的模样,跪趴在自己面前,将那两团比大月亮还要浑圆饱满的雪乳从裹胸下挤出,为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擦枪”的情景,心湖便不由起了点波澜。他轻手轻脚地来到她背后,在她小巧的耳垂边低声道:

  “看什么呢?“

  “嘶~!”

  梵青禾正暗暗咬牙,在心里把楼下那群胡说八道的江湖人骂了个遍,冷不防耳边响起这清朗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嗓音,吓得她整个人浑身一颤,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然一缩。她连忙松开环抱的双臂转过身来,正好撞见夜惊堂带着笑意的下巴,又触电般地向后退出半步,拉开距离:

  “你……你怎么醒了?我在这里放哨来着……”

  说话间,她那双明亮的眸子明显有些躲闪,不敢与他对视,还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遮挡自己胸前那片因转身而晃荡不休的春光。

  夜惊堂瞧见此景,心底暗暗摇头。昨夜的情形,此刻还历历在目。

  当时,梵姨跪坐在他身侧,用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为他那根因气血翻涌而怒张的肉棒涂抹玉龙膏。起初只是生涩地套弄,但那滑腻的触感和惊人的尺寸,显然让她羞愤交加,不知所措。后来,她大概是想起了图谱上的法子,一咬牙,便将上身前倾,解开了裹胸的系带。

  那两团被紧紧束缚的雪白大奶子“啵”的一声弹了出来,硕大饱满,颤巍巍地晃动着,峰顶两颗粉嫩的蓓蕾早已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硬挺起来。她红着脸,将那对丰盈的雪乳从两侧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然后颤抖着,将他那根狰狞滚烫的巨物夹了进去。

  “唔……”

  那一瞬间,夜惊堂即便在半梦半醒之间,也被那极致温软、紧致滑腻的包裹感刺激得浑身一颤。梵姨的乳肉弹性惊人,又软又滑,将他整根肉棒都吞没进去,那种被凝脂包裹、研磨的销魂滋味,让他体内的邪火烧得更旺。

  梵姨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般光景,只觉得胸口被一根烙铁烫着,又硬又烫,让她浑身发软。她闭着眼,咬着唇,开始笨拙地前后移动身体,用那对硕大的奶子为他做起了乳交。

  “噗叽……噗叽……”

  粘腻的水声在幔帐内响起,那是玉龙膏和她紧张时泌出的香汗混合在一起,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她的动作从生涩到逐渐适应,胸前那对雪白大奶子在他粗壮的肉棒上起伏套弄,荡起阵阵乳浪。

  但推到某个临界点后,当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胸前跳动得愈发剧烈,甚至能隔着乳肉感受到脉搏时,这位没经历过人事的姑娘彻底懵在了原地,只能紧紧闭上双眼,偏过头去,身体僵硬得不敢再动弹分毫。

  夜惊堂当时意识已经清醒了大半,再也没法闭眼装睡了。见梵姑娘吓得不敢动了,他体内那股邪火却已冲至顶点,竟是下意识地主动挺了几下腰。

  “啊!”

  梵青禾只觉得胸前那根巨物猛地向上一顶,坚硬的龟头狠狠地顶在了她柔软的乳肉深处,那股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都向后仰去。她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下的男人又是几下强劲的挺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被操干得变换着形状,乳肉翻涌,快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也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胸口一阵滚烫。夜惊堂在她剧烈的乳交刺激下,终于是泄了出来,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之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下巴上,最后还让她自己擦擦干净。

  此时回想起来,夜惊堂还怪不好意思的。见她眼神躲闪,他也体贴地照顾着她的情绪,没有开口就胡说八道,而是转身道:

  “刚醒,有吃的没?感觉肚子好饿。”

  梵青禾见夜惊堂神色如常,并没有提昨晚那羞死人的经历,心里才稍微放松了些。她连忙先行一步,来到东方离人休息的房间里,轻手轻脚拿起一个食盒,又走出来:

  “这是刚才煲的鸡汤,还是热的,你赶快吃吧。”

  夜惊堂在门口看了眼,见笨笨还在休息,便没有打扰。他稍作洗漱过后,来到隔壁的房间里,在桌子上坐下,打开了食盒。里面放着一碗香气扑鼻的鸡汤、一碟酱牛肉,还有两个又白又大的馒头。

  夜惊堂在天琅湖打了一晚上,回来一觉睡到现在没吃东西,半途还被梵姨用大奶子榨出了一发,确实是饥肠辘辘。他当下也没多说,捧起鸡汤喝了一口,而后拿起了白面馒头。

  梵青禾在旁边坐下,帮夜惊堂把菜摆好,又夹起一筷子牛肉,放进鸟鸟吃饭的小碟子里。

  两人一时无言,气氛有些尴尬。夜惊堂为了打破沉默,看了看手上硕大的馒头,随口询问:

  “这馒头真大,哪儿买的?”

  馒头真大……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瞬间在梵青禾耳边炸响。她本就心虚敏感,听见这话,下意识地看了看桌上那两个又白又圆的大馒头,又偷偷望向神色如常的夜惊堂,一张俏脸不知为何,从耳根开始,慢慢化为一片涨红。紧接着,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手在夜惊堂肩膀上捶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昨晚我是看你晕倒了,怕你身体憋出毛病,女王爷又帮不上忙,才迫不得已……”

  夜惊堂被这一下打得莫名其妙,心头挺无辜。他拿起馒头狠狠啃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就是觉得这馒头分量足,随口问一句。再说了,这馒头还没你一半大,我怎么可能联想到一起……嘶!”

  话音未落,他便感到腰间软肉传来一阵剧痛。

  梵青禾听见“还没你一半大”这句,那怀疑的眼神瞬间变成了恼羞成怒。她猛地出手,纤纤玉指拧住夜惊堂腰间的软肉,狠狠一转:

  “你……你还胡说?真当我好欺负是吧?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回冬冥山?”

  夜惊堂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微微抬手告饶:

  “好了好了,算我口无遮拦,不提这些了,咱们说正事。”

  梵青禾感觉夜惊堂现在就是把她当成熟透了可以随意调戏的小媳妇对待,可偏偏自己还拿他没什么办法。她气鼓鼓地瞪了他片刻后,终究还是松开了手,坐到了桌子对面,板着脸说起正事:

  “昨天我和靖王商量了下,准备炼一颗天琅珠,让你借此增长功力……”

  夜惊堂一边揉着腰,一边聆听完梵青禾的叙述,心头也开始认真斟酌起来。

  他对自己的实力很了解,经过玉虚山的磨砺,武学造诣是到位了,但功力确实差了半筹,和正儿八经的武圣有差距。

  以弱对强他不是没法打,但还有笨笨、青禾两个人需要庇护,若是能更进一步,风险自然会小很多。

  但拿得手的雪湖花,去梭哈以小博大,风险肯定还是有的。

  真炼出天琅珠来还好,就算没抢到雪湖花,他也落了个武圣体魄,不赚不亏。

  而要是两盒雪湖花砸下去,一颗天琅珠都没砸出来,他也没能把左贤王连锅端,那此行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夜惊堂思索了下,询问道:

  “梵姑娘有多大把握炼成天琅珠?”梵青禾提起炼药,自信当时就上来了:

  “炼药虽然没有绝对不炸炉的情况,但我拿到方子后,研究快一年了,成药的把握很大,不说炸两炉,哪怕损失了一炉,我都……嗯……”

  夜惊堂感觉梵姑娘想说哪怕炸一炉,都再帮他治疗一次,虽然这赌注挺诱惑人,但他还是柔声道:

  “炼药这一行,比铸器还烧钱,光是一个雪湖散,就差点把邬王烧穷,哪有那么容易。

  “你也别把自己逼太紧,平常心对待即可,反正是我俩抢来的药材,即便两炉全炸,我们也没啥损失你还增加了经验,雪湖花没了,大不了再去抢就是了。”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夜惊堂并非不懂行。

  像是萧山堡这种地方打造兵器,正常都是交二成一,也就是得给铸剑师双份材料,一份用一份当损耗,才会有铸剑师接单子,只给一份材料的话,世上没人敢保证百分百成器。

  而炼药涉及的方面,比铸造兵器多数倍,火候配比等等都得经验积累,像是天琅珠这种大方子,刚开始学着炼,连续炼废好几炉的情况太正常了,要求梵青禾立军令状必须成功,这不欺负老实姑娘吗。

  梵青禾确实自信,但也知道难度,见夜惊堂半点不心疼药材,还出言安慰她,心里难免有点感动。

  毕竟再财大气粗有魄力的相公,宠败家媳妇也不敢这么宠,她要是真把雪湖花浪费了,她这辈子怕是都不好意再和夜惊堂说不了,让干啥都得无怨无悔答应……

  梵青禾也不知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沉默稍许后,也没说什么损士气的话,只是道:

  “有方子有药材,我还能炸两炉的话,以后也不配在这行混了,你放心好了。”

  “呵呵……”

  夜惊堂摇头轻笑,夹起一筷子酱牛肉,递到梵青禾嘴边:

  “这酱牛肉味道不错,你尝一口。”

  “……”

  梵青禾虽然觉得夜惊堂这举止有点飘了,但刚被宠一下,又划清界限,着实拉不下脸面,为此还是轻启红唇,接住了牛肉片,细嚼慢咽。

  夜惊堂见此心满意足,继续和干饭鸟一起,大快朵颐吃起了东西……

  转眼日落西山。

  夜惊堂吃完饭后,便换上了江湖装束,和两个姑娘一道,来到了坐落于天琅湖西岸的西北王都。

  东方离人中午才和梵青禾换班,刚刚被叫醒,没睡够精神头不是很好,此时还靠在夜惊堂怀里补觉。

  梵青禾和昨天一样坐在了背后,双手抓着东方离人的腰带;昨天是东方离人被枪指着,不愿意往后靠,而今天显然局势逆转,变成了她不好意思往前贴了。

  但马鞍就这么大,梵青禾再局促,也不可能下地跟着跑,当下还是压着心头杂绪,把团儿贴在宽厚脊背上,随着马匹颠簸磨磨蹭蹭,脑子里回想着些不太好描述的事情……

  夜惊堂吃饱喝足后,虽然身体没完全恢复,但神色上已经没有太大异样,路上被腹背夹击,基本上注意力一直放在青禾的团儿和笨笨的小腰上。

  等驱马来到天琅湖畔的巍峨城池外,夜惊堂才扫开杂念,看向城头上飘动的旗帜:

  “没想到荒原上还有这么大一座城,看起来不比云安小了。”

  梵青禾光顾着胡思乱想,路上也没说什么,此时才望向西北王庭的昔日王都:

  “这里是仿照琅轩古城建的,没云安大,不过放在整个天下间,也是第三大城。听族里的老人,以前天琅王刚建国的时候,这里住了八九十万人,西海各部的中高层,基本上都搬到这里来了,只可惜后来打仗,人都回老家了,现在里面住的大部分都是北梁人。”

  东方离人在马匹停步后,也醒了过来,抬眼略微打量:

  “这城修的还挺气派,就是人烟稀少了点,可惜了……胖妃,这是你老家,感觉怎么样?”

  “叽?!”

  鸟鸟睡醒后十分活跃,此时飞在半空往城内眺望,看有没有西北特色烤驼峰。听见东方离人的言语,鸟鸟顿时不高兴了,落在肩膀上,用翅膀扇了几下。啪啪啪~

  夜惊堂没在这里长大,对老家的说法自然是一笑了之,距离城墙还有两三里便翻身下马,找机会入城。

  西海都护府处于戒严状态,百姓商贾都是只许进不许出,盘查极为严密,但守门的终究是当兵的,而非左贤王本人。

  夜惊堂和东方离人找了个僻静处,趁着城墙守卫巡视的空档,便轻松进了城。

  梵青禾则穿着红黄相间的纱裙,骑着炭红烈马,拿着冬冥部的牌牌直接就入了城。

  虽然炭红烈马很惹眼,但巫马部的千里名驹可不少,马上没携带什么东西,冬冥部又是西海四大部之一,算是北梁藩臣,城门卫的小兵,自然也不敢较真盘问。

  等进入城内后,三人在街道上汇合,一起朝着东城行去。

  夜惊堂牵着马,转头眺望视野尽头的王宫,询问道:

  “左贤王就住在那边?”

  东方离人深入敌腹,心里面难免有点紧张,不过男朋友在跟前,仪态还是维持的很好,回应道:

  “左贤王是藩王,哪里会擅自僭越,住进西北王庭的王宫,王府应该就在那附近。咱们这是去哪儿?”

  梵青禾走在前面带路,回应道:

  “去小南街,冬冥部在那里有点产业,药炉是现成的,今晚搜集到所需药材,不出意外,明后天就能把药炼出来……”

  三人一鸟如此前行,很快来到了位于集市之间的小南街上。

  天还没完全黑透,集市上人很多,路边随处可见山参虎骨等药材,价格着实比云安那边便宜的多,看的夜惊堂都想买几根回去泡酒喝。

  冬冥部和玄昊部都以药材出名,在这里的地盘还挺大,当家的是冬冥部的族老。

  梵青禾作为族长,虽然常年不呆在家里,但威望明显还是有,进入大药房后,很快就有两人迎了出来,其中一个老者,夜惊堂还在琅轩城的宴会上见过一次。

  因为现在身份比较敏感,为了安全考虑,夜惊堂和东方离人并未露头,等到梵青禾交涉完安排好住处,才一同来到药坊后方的院子里落脚。

  夜惊堂在宽大院落中放下了马匹和兵器,梵青禾便有些急不可耐的带着他,来到了西侧的房间里。

  房间里姑且可以理解为丹房,中间是个炉子,周边还有捣药罐、碾子等等器具,十分齐全。

  梵青禾提着一箩筐药材进入房间后,便熟门熟路介绍:

  “我以前在这里配过药,器具都是现成的,药材大部分也有,唯一缺的几样,最多半个时辰就能在市场上找齐,待会就能动工……”

  说话间,梵青禾便从箩筐里拿出各种药材,开始研磨准备。

  因为不清楚下次交战是什么时候,当前时间确实紧迫。

  夜惊堂也没闲着,自告奋勇按照青禾的指导,开始生火把炉子烧热。

  东方离人常年身居高位,虽然接触的神医挺多,但炼药却没接触过,特别是西疆巫女炼药养蛊,还笼罩着一种神秘色彩,此时自然也兴趣颇浓,在梵青禾旁边搭手,帮忙捣药什么的。

  三人如此忙活片刻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在药炉当看火童子的夜惊堂,忽然转眼望向外面。

  梵青禾在小心翼翼处理着奇毒焚骨麻,余光瞧见此景,也望向了外面的灯火余晖,询问道:

  “怎么了?”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起身来到门口,仔细侧耳倾听,能听到前面的药坊大厅里,传来对话声:

  “十盒冻颜霜,再加些药材,冬冥山的老参,这里有没有年份足的?

  “我们冬冥部,就没有年份不足的老参,姑娘要多少年的?”

  “六十年就行了,要品相好的……”

  东方离人放下捣药杵,来到跟前,运用听风掌绝学,侧耳聆听片刻,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声音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夜惊堂摇头一笑:

  “是华青芷的丫鬟绿珠,殿下以前在龙吟楼见过,就是在后面推轮椅的那个书香丫鬟。”

  东方离人一听这话,顿时回想起来了。

  因为昨天在天琅湖见过,华青芷在城里,东方离人并不奇怪,就是有点意外会在这里遇上。她回过头来:

  “梵姑娘,这附近是不是有万宝楼的产业?

  梵青禾每次去湖东道,这里是必经之地,对周边很熟悉,对此道:

  “前面的金银街,全是做珠宝首饰生意的,有个万宝楼的铺子,怎么?有认识的人?”

  “确实有个熟人。”

  东方离人转眼看向夜惊堂:

  “想去看看?”

  夜惊堂摇了摇头,回到炉子前继续看火:

  “这又不是云安,跑去那边露头,走漏风声怎么办,先忙正事儿吧。”

  东方离人倒是想去见见华青芷的,但她一个人肯定不敢乱跑,想了想还是把门关上,继续折腾起了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