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曙光

类别:武侠 作者:无毒字数:7557更新时间:26/07/17 08:31:50

  天蒙蒙亮,雾气笼罩着白雪皑皑的小镇,街面上陆续响起了嘈杂声:

  “水盆羊肉,现杀现卖……”

  “叽叽叽……”

  “老规矩,二两鲜切羊肉记账?”

  “叽。”

  ……

  冰河镖局内,依旧悄声无息。往年天不亮便起身扎马步的镖局少东家,今天罕见地缺了席,正贪恋着被窝里的温香软玉。

  后院的东厢房里,红烛早已燃尽,在灯台中留下一滩凝固的烛泪。

  板床没有幔帐,仅一床厚实的被褥包裹着紧紧相拥的一双男女。

  夜惊堂躺在外侧,结实的手臂环着东方离人丰腴的腰肢,在一夜极致的温存过后,脑中虽已开始思索日后的种种,身体的本能却再次苏醒。怀中这具大气磅礴的玉体,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他如何也看不够、摸不够。

  他如此胡思乱想着,也不知过了多久,胯下的那根肉棒,早已在被褥下悄然硬挺,滚烫地抵在她温软的臀缝间。夜惊堂按捺不住,凑上前去,温热的唇舌沿着她光洁的后颈一路向下,在那线条优美的蝴蝶骨上轻轻吮吻。

  “嗯……”

  东方离人尚在沉睡,只觉一阵酥痒的热意从背后传来。她自幼内外兼修,身子有着宗师的底子,又生得体态丰腴,好生养的体格让她初承雨露也未觉太多酸痛。昨夜夜惊堂的极尽温柔,更是让她体验完美,在被那色胚乱亲一通后便失神忘我,后面的记忆都变得模糊不清。

  此刻,这熟悉的挑逗让她在半梦半醒间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身体本能地向后靠去,丰腴的雪臀恰好在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上轻轻厮磨。

  这无意识的迎合瞬间点燃了夜惊堂最后的理智。他翻身而上,将被褥掀开一角,将那具令人目眩神迷的玉体轻轻翻转过来,让她面朝上躺着。

  东方离人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眸,视野中是熟悉的房梁,思绪还有些茫然。

  我在哪儿来着……对了,夜惊堂老家……昨天……

  !!!

  就在她脑子逐渐清醒的瞬间,夜惊堂已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抵在了那片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滚烫的龟头在那片湿润的娇嫩花瓣上轻轻研磨,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一声轻响,伴随着一声压抑的惊呼,那根粗壮的肉棒没有丝毫阻碍地整根没入,狠狠地撞在了花穴深处。

  “呀!”

  一股强烈的贯穿感和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将她最后一丝睡意彻底撞碎。昨夜的种种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从洗澡被偷窥,到被抱上床“只亲一下”,再到被那双不老实的大手探入衣内,在那羞死人的地方摸来摸去,最后被他埋首在丰满的“胖头龙”之间喘不过气……

  啐……这个言而无信的色胚!

  东方离人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愤交加,她用力去推身上的男人,可夜惊堂的身体如山岳般沉重,胯下的动作更是丝毫未停。他腰身化作不知疲倦的桩机,每一次挺进都带来沉闷的撞击声,将她整个人都向上顶起,随即又在下坠时被更深地贯穿。

  “谁……谁和你好好的?”东方离人眼神羞愤,伸手就想去抓床头的螭龙刀。

  夜惊堂察觉到她的意图,坏笑着腰身一沉,一记深顶让她浑身酥麻,探出去的手臂顿时失了力气,软软地垂落下来。他捉住她的手腕,压在枕边,胯下动作愈发凶猛。

  “别别别,”夜惊堂喘着粗气,明知故问,“昨晚不好好的,怎么……”

  东方离人被他插得娇喘连连,那极品名器般的蜜穴在一次次冲击下,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反而带给他极致的快感。她咬着银牙,将拔刀不成的羞愤化作言语的利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你这色胚,竟敢……嗯啊……竟敢玷污本王,你可知……该当何罪?”

  她的话语在男人沉重的撞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尾音甚至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娇媚颤音,听起来不像是问罪,倒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呃……”夜惊堂被她紧窄湿热的蜜穴夹得魂飞天外,腹部紧贴着那片柔软之地,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次碾磨的细腻纹理。他脑子有些短路,只顾得上卖力挞伐:“我……嗯……”

  见他无力反驳,东方离人眼神愈发羞愤,却也奈何不了他,只得继续质问:“你自己说就抱着亲一下,结果你对本王……啊……做了什么?本王如此信任你,你却……三番五次得寸进尺……”

  “我的错,殿下消消气……”夜惊堂嘴上认错,胯下却愈发蛮横。他抽出大半,在那紧致的穴口反复研磨,惹得东方离人浑身轻颤,小腹一阵阵痉挛,待她忍不住挺腰迎合的瞬间,又猛地一插到底。

  “啊!”东方离人被这一下顶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丰腴饱满的玉团儿晃出惊心动魄的波浪。她又羞又气,却发现身体深处升腾起的快感,竟比昨夜还要强烈。

  她稍稍冷静下来,试图重新夺回主导权,冷声道:“你别以为……趁机轻薄了本王,本王就……就成了你的人!本王乃当朝亲王,昨夜……嗯……既然宠幸了你,你以后就是王府的侧夫人,再敢有所顶撞,本王就把你……逐出王府……”

  夜惊堂听得眼含笑意,胯下动作不停,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话语顿挫一下,他眨了眨眼睛,坏笑着问道:“不是王妃吗?”

  “你……你想得美!”东方离人被他顶得一阵失神,好不容易才稳住声线,摆出昂首挺胸之色,尽管这让她胸前的饱满更加挺翘,“你以为王妃那么好当?进了门先表现,等本王……哪天满意了,再封你为正妃,要是敢……啊……敢顶嘴犯错……”

  “好,殿下说什么是什么。”夜惊堂觉得这没啥区别,反正都是他的。他俯下身,一边凶猛地冲撞,一边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滚烫的舌尖在上面打着转,惹得她浑身一颤,蜜穴收缩得更紧。

  东方离人感觉自己快要失守,昨夜那被彻底征服的感觉再次袭来。她强撑着上位者的姿态,喘息道:“本王……要再休息一会儿,你……你退下。”

  “遵命。”夜惊堂嘴上应着,胯下却猛地加快了速度,如同狂风暴雨般发起了最后的总攻。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穴内狂抽猛送,每一次都激起“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撞得床板嘎吱作响。

  “啊……啊……你……你这逆贼……停下……要死了……”东方离人再也维持不住威严,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臂膀,指甲都快要陷进肉里。她的身体被操弄得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浪涛沉浮,口中溢出的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与娇喘。

  在夜惊堂又一次凶狠地直捣花心之后,东方离人猛地弓起身子,双眼翻白,修长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那滚烫的龟头之上。

  “嘶……”夜惊堂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和湿热刺激得头皮发麻,再也锁不住精关,低吼一声,将积攒了一夜的滚烫精液尽数喷薄而出,悉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

  许久之后,风暴才渐渐平息。夜惊堂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扶着浑身瘫软如泥的东方离人躺下,为她盖好被子。

  东方离人此刻身无寸缕,被褥滑开了些,那倒扣海碗般的玉团儿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红晕,腰肢纤细,双腿并拢,臀侧滑出完美的半弧,体态如熟透的葫芦,大气而诱人。

  夜惊堂刚瞄了一眼,东方离人便迅速把被褥盖好,她此刻心理很乱,也不好意思再看夜惊堂,便转过身面向里侧,不言不语。

  夜惊堂满眼都是笑意,翻身而起,在空中就拉起衣服,行云流水落地:“我出去弄点吃的,再烧点热水,等弄好了再来叫你。”

  吱呀——

  房门打开又关上,屋子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东方离人缓缓睁开眼眸,回头看了看,确定夜惊堂走远后,脸色“轰”地一下又化为涨红。她悄悄坐起身来,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身子,又连忙盖住,在床上左右找起了自己的小衣,口中羞愤地低啐道:

  “这个……这个色胚……”

  ……

  “老板,来两碗羊肉。”

  “好勒。”

  “叽叽……”

  清晨时分,太阳尚未跃出山头,街面上已经有早起的江湖人来往走动。

  镖局斜对面的羊肉摊子上,鸟鸟蹲在桌前,面前放着碟子,里面放着鲜切羊肉,正在大快朵颐。

  附近的桌子上,还有个江湖人打扮的中年人,正在大口喝着羊肉汤,瞧见夜惊堂过来,又连忙放下了筷子。

  夜惊堂并不认识此人,还以为是宋叔带过来的帮众,来到跟前点了两碗羊肉后,正想坐下打声招呼,就见中年人起身躬身:

  “卑职王宁,拜见夜国公。”

  夜惊堂听见这话微微一愣,他来梁州,自然知道朝廷在这边的安排。

  入冬之前,朝廷就往天琅湖周边洒下了不少探子,而主要负责人,是黑石关的监军王宁,和崖州的王家有点渊源,算是女帝的耳目之一。

  他昨天让宋叔跑去黑石关,只是去叫黑衙的联络人,没想到王宁连夜亲自跑了过来,当下便拱手一礼:

  “原来是王大人,久仰。坐下说吧,在外面没必要搞这些排场。”

  王宁见此又坐了下来,从袖中取出一封册子,递给夜惊堂直入正题:

  “这是近些时日,朝廷的暗桩从西海都护府送来的消息,夜大人请过目。”

  夜惊堂接过册子,借着清晨的微光打量,可见册子上密密麻麻写的很详细,囊括了军事调动、人员安排,甚至商道来往的情况。

  西海都护府是北梁吞并西北王庭后,新设立的西北首府,和北边的镇北城、南方的平夷城连为一线,形成了北梁的西部防线,都在左贤王治下。

  入冬后,西海都护府例行军演,把大半兵力都调到了西海都护府周边,南北两城能征善战之辈也调了过去,并封锁城池禁止出入。

  虽然防卫严密,但军队只能防住敌国军队或者百姓,像高来高去的江湖人,想完全堵住还是有点难。

  近日西海都护府内江湖游勇倍增,白枭营抓了不少,但真高手藏在城内,只要不露头很难查到还是发生了好几起潜入大库偷盗的事件。

  夜惊堂往后翻阅,找到了关于雪湖花的记载,可见暗桩的汇报是滴水不漏,雪湖林完全戒严,连外围看守都得往上查三代,还得有家小作保,暗桩根本渗透不进去。

  而雪湖花存放风干的地方,按照暗桩推测,是在城东的刑狱,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前些时日左贤王忽然以梁帝过寿为由大赦天下,把犯人全放了,明显是在腾地方。

  刑狱有城墙易守难攻,牢房固若金汤,内部还阴凉通风,非常适合雪湖花存放阴干。

  刑狱内部狱卒,已经换成了白枭营的精锐,左贤王似乎亲自在其中坐镇,近日有不少北梁高手试图潜入,都被抓住枭首示众。

  除此之外,情报上还提到,潜入西海都护府的江湖人,不敢强闯刑狱,都是劫运送雪湖花的车队,虽然数量少,但左贤王怕有人声东击西,不会离开刑狱半步,得手可能性较高……

  夜惊堂仔细看完情报后,把册子收入怀中,稍微斟酌了下,询问道:

  “王大人可知道曹公公等人的消息?”

  王宁挂着监军名头,实际上是女帝的眼线,负责整个关外的情报工作,对此道:

  “曹公十天前就已经出了关,目前应该到了西海都护府,按兵不动恐怕是在等雪湖花阴干。

  “按照记载,雪湖花从采摘到阴干成药,需要半个月,按照时间推算,应该过不了几天,陆续就会有阴干后的雪湖花封箱运送。至于曹公何时动手、在什么地方动手,尚不清楚。”

  夜惊堂轻轻颔首:

  “那我还得尽快赶去西海都护府。强冲刑狱,难度有多大?”

  王宁对此直接摇头道:

  “此法不可取。夜国公即便强行了冲进去,左贤王也没挡住,如果雪湖花没完全阴干,那夜国公也顶多端走两三簸箕,算下来可能就几钱,左贤王都不带追的。

  “左贤王也不傻,不可能等全部风干后,才装一起送走,都是分批采摘,收一点送一点,免得有高人一锅端。

  “按照王某的估算,夜国公等雪湖花阴干后,劫护送队伍的收益最大,阴干后好携带,量也比较大……”

  夜惊堂略微斟酌,点头道:

  “量大,左贤王必然派顶尖高手护送,我只要多抢几次,把能护送的顶尖高手全解决,左贤王就只能亲自往燕京运,或者把大量阴干后的雪湖花,囤积在西海都护府固守,到时候再设法一锅端……”

  ???

  王宁想的只是多抢几次,多劳多得,完全没料到夜国公心这么黑,自始至终都想着怎么把锅端走。他敬佩道:

  “夜国公高见,是卑职太小家子气了。夜国公在西海都护府外堵着,出来一批杀一批,左贤王敢出城,卑职就设法怂恿江湖人去抢刑狱,让他顾头难顾腚……不过若是北梁其他武圣,过来当跑腿的……”

  夜惊堂摇头道:

  “其他人动不了,北云边和平天教主差不多,都是占山为王的土皇帝,不过来抢就是给北梁面子,不可能给北梁跑腿;项寒师只要敢动,咱们国师就敢入关施压;仲孙锦要是敢过来,我直接转道去燕京抢鸣龙图即可,等练完了再回来,连项寒师一起收拾……”

  “夜国公好魄力……”

  ……

  夜惊堂坐在桌前,和王宁商量了片刻,确定好渴泽而渔的对策后,王宁有职务在身,也没有久留,起身告辞赶回了黑石关。

  夜惊堂目送王宁离开后,便把吃饱喝足的鸟鸟抗在肩膀上,用托盘端着羊头汤回镖局,沿途复盘着抢劫计划,看有没有遗漏。

  镖局距离羊肉摊子也不远,夜惊堂刚走进大院,便听到了“哗啦啦”的水花声。

  夜惊堂回过身来,还以为笨笨被他舔的不干净了,在偷偷洗澡,结果刚进入小院,就看到做居家美人打扮的大笨笨,蹲在水井旁,面前放着个木盆,正在洗着昨天换下来的衣裳。

  “诶?”

  夜惊堂瞧见此景,连忙走进屋里把羊肉汤放下,而后来到水井跟前,捉住笨笨冻的发红的手:

  “你怎么起来了?我岂能让殿下帮忙洗衣裳……”

  东方离人从小就要强,被当成刚过门的小媳妇呵护,还挺不悦,把夜惊堂挤开:

  “谁帮你洗衣裳?本王洗自己的,你的给你泡着,待会你自己洗。”

  夜惊堂感觉自己要是不回来,笨笨真就顺手帮他洗了,哪里可能分这么清楚。他在旁边蹲下,把衣服抢过来:

  “我来就行了,殿下又不会洗,照殿下这么搓,再好的衣裳也得被搓掉色儿……”

  ???

  东方离人确实没洗过衣裳,但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可能不会?

  她见夜惊堂把盆挪开了,实在插不上手,便站起身来:

  “你别献殷勤,本王可没那没好哄骗……”

  “知道,先吃饭羊肉汤热乎的,凉了就不好吃了。”

  东方离人嘴唇动了动,回头看了眼:

  “那就一起吃,吃完再洗。”

  “没事,我两下就洗完了,殿下先吃。”

  “……”

  东方离人见夜惊堂这么暖,着实有点不好拒人千里了,但笑颜相待,这恶棍怕是待会又开始借坡上离人,她犹豫再三,还是没说话,回到东厢房,坐在了书桌前。

  鸟鸟熬了一晚上有点困但饭没吃完肯定不能睡,为此老实巴交蹲在桌子角卖萌,等着胖头龙投食。

  东方离人见夜惊堂在窗外忙活,也不好先动筷子,做出威严模样望向鸟鸟:

  “回来了?昨天让你去找雪湖花,找到了几株?”

  “叽。”

  鸟鸟叫了一声,邀功似得张开鸟喙。

  东方离人本想点头,但马上又觉得不对,不确定道:

  “一株?”

  鸟鸟点头如捣蒜。

  ???

  窗外的夜惊堂,闻言停下了动作,转头道:

  “你不会找到宋叔藏的那株雪湖花了吧?”

  “叽?”

  鸟鸟张开翅膀,莫名其妙。

  东方离人瞧见此景,连昨晚被轻薄的事情都暂且放在了一边,把鸟鸟捧过来:

  “你真找到雪湖花了?在哪儿找到的?”

  鸟鸟歪头示意关外方向,然后张开翅膀咕咕叽叽。

  东方离人认识夜惊堂这么久,自然听得明白鸟鸟示意的各种信息,比如方向、多远等等,她转眼看向关外:

  “东北方,两百多里……那应该是燎原战场……”

  夜惊堂抬头看了几眼:

  “荒郊野外,最多也就一两朵,要不要去看看?”

  东方离人亲自安排鸟鸟去侦查,结果鸟鸟真在雪原上找到了,要是不去看,那不成逗鸟鸟玩了。

  东方离人稍加思索:

  “反正是去平夷城的路上,过去的时候顺便看一下,雪湖花这种东西,能多找一朵,总比没有强。”

  “那就下午出发吧,还得尽快赶去西海都护府。”

  夜惊堂闲聊几句后,手脚麻利地把衣服洗好,挂在了院中的晾衣绳上。水珠顺着衣角滴落,在晨光中闪烁。他擦干净手,在小书桌旁坐了下来,准备吃饭。

  书桌并不大,东方离人往长凳旁边挪了些,给夜惊堂留出位置,也拿起了筷子。

  羊肉摊的老板很实在,因为夜惊堂是从小吃到大的熟客,给的量极大。那比笨笨团儿还要大的海碗里,装了估摸有半碗炖得酥烂的羊肉,汤色奶白,香气扑鼻,旁边还配着两个厚实的白面馍。

  夜惊堂吃这么大一碗刚刚好,而东方离人毕竟不是西北的糙汉子,哪里吃得完。她看着满满一大碗羊肉,先夹起一筷子最肥嫩的,放进夜惊堂的碗里:

  “你多吃点,别路上又饿了,打人都没力气。”

  夜惊堂见笨笨竟开始体贴他了,心中一暖,身子便凑近了几分。他看着她那因晨间欢爱而愈发娇艳的侧脸,忍不住低声调笑道:

  “话说,昨天殿下体会到没有?”

  东方离人刚捧起碗,喝了两口鲜美的羊汤,闻言秀眉微蹙,明知故问:

  “体会什么?”

  “就是侠女泪该怎么画……”

  夜惊堂话音未落,便感觉桌子底下,自己的小腿被一只柔软的东西轻轻蹭了一下。他低头一看,只见东方离人那只穿着精致绣鞋的玉足,不知何时已经探了过来。

  她似乎并未就此罢休。那只小巧的绣鞋在他腿上游走,鞋尖的丝线刺绣带着一种异样的触感,勾得他心头火起。随即,他便感觉到那只脚微微一动,绣鞋竟被她轻巧地褪下,落在了地上。

  一只温软、细腻、不着片缕的仙子玉足,就这么贴上了他的小腿。肌肤相触的瞬间,那柔若无骨的触感,远比隔着鞋履要销魂百倍。

  夜惊堂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东方离人脸上依旧维持着清冷的表情,仿佛桌下的动作与她无关。她慢条斯理地喝着汤,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夜惊堂的反应。她的玉足顺着他结实的小腿肌肉缓缓上滑,每移动一寸,都像是在他心头撩拨一下。

  当那晶莹剔T透的足趾触碰到他大腿根部时,夜惊堂的身子猛地一僵。那里,一根粗壮的肉棒早已在被褥下被她蹭得硬挺起来,此刻正隔着薄薄的裤料,将雄伟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咳……”夜惊堂的喉咙有些发干,连忙抬手,示意自己不说了。

  然而,东方离人却并未收回她的玉足。那几根调皮的足趾,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在他那高高撑起的帐篷上轻轻画着圈。她甚至用那白里透红的足弓,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根早已滚烫的肉棒。

  夜惊堂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腹直冲天灵盖,连夹菜的筷子都差点拿不稳。

  东方离人见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她想起昨晚那种喘不过气的感觉,脸颊不由泛起红晕,随即瞪了夜惊堂一眼,默默低头喝汤。但她脚下的动作却越发大胆,那灵活的足趾竟巧妙地勾开了他裤腰的系带。

  随着裤子的松开,那根被束缚已久的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前端因兴奋而渗出的粘液,将裤内沾染出一小片湿痕。

  东方离人的玉足没有丝毫迟疑,温热的脚心直接贴上了那根狰狞的巨物。

  “嘶……”夜惊堂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

  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与她那柔嫩滑腻的玉足形成了极致的对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在她脚心下疯狂的脉动,而夜惊堂则被那软玉温香般的触感刺激得浑身发麻。

  她足弓弯起,恰好将那粗壮的茎身包裹,然后开始缓缓地上下滑动。起初动作还很生涩,但很快,那根肉棒顶端分泌出的粘液便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她的玉足在其上畅行无阻,每一次滑动都带起“哧溜、哧溜”的粘腻水声。

  东方离人一边面不改色地吃着碗里的羊肉,一边用脚下的绝世美足伺候着身边的男人。她心底里确实有了些感悟——那种时候,确实不能画成满眼羞愤、要吃人的模样。再屈辱不愿,也该是闭眼偏头、咬牙忍辱,免得出声才对……看来以后,还得帮他把画精修一下……

  呸,他想得美……

  东方离人觉得自己这想法简直是以德报怨,又连忙收回心念,脚下却是一个用力,用足趾狠狠夹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补了一句:

  “等本王回去,就把画册烧了。”

  “啊?”夜惊堂被她这一下夹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射出来,连忙求饶,“这不太好吧?画了那么久时间……”

  “你说什么都没用,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东方离人冷哼一声,脚下的动作却越发快了,雪白的玉足在那根青筋贲张的肉棒上飞快地套弄着,仿佛要将他所有的精力都榨干。

  “那……那等我以后表现好了,殿下……重新给我画一本?”夜惊堂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喘息,他强忍着快感,艰难地与她对话。

  “你觉得可能吗?”东方离人反问,足弓用力一压,将那根巨物压得更深,脚趾灵巧地刮过马眼,刺激得夜惊堂浑身战栗。

  “呵呵……嘶~不可能……不可能……”夜惊堂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起,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哼~”东方离人发出一声轻哼,既是满足又是胜利的宣言。她感受着脚下那根肉棒剧烈的颤抖,知道他马上就要溃不成军。于是,她并拢双足,用两只温软的脚掌将那根巨物死死夹住,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夜惊堂再也忍不住,在椅子上猛地挺起腰,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那根巨物顶端喷薄而出,尽数射在了东方离人那只洁白如玉的仙足之上。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优美的足弓流下,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

  年轻男女并肩坐在窗前,吃着热腾腾的水盆羊肉,谈笑之间,东方的第一缕曙光,也跃过屋顶照在了院子里。桌下,一只沾满了白浊液体的玲珑玉足,正悄悄地从男人一片狼藉的裤裆里,缓缓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