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离人(加)

类别:武侠 作者:无毒字数:10709更新时间:26/07/17 08:31:50

  夜幕下的边关小镇,只能看到星星点点的灯火,街道上还有些许江湖人来往,而镖局则已经寂寂无声。

  夜惊堂幼年居住的东厢房里,亮着一盏烛灯,几件兵器靠在墙边,行礼则放在衣柜上。

  东方离人在小书桌前就坐,面前摆着碗水盆羊肉,小口吃着饭,虽然她并非娇贵性子,但自幼金枝玉叶,连自己穿衣裳都没几次,待在这什么都没有的边关小镖局了,倒还真不知道做什么了。

  鸟鸟蹲在桌子上,面前也摆着个小碟子,里面放着切好的新鲜羊肉,大眼睛眯成一条线,看起来相当惬意,偶尔还摇头晃脑几下,显然是回忆起了往日过年时的快乐时光。

  东厢侧面的正屋后,就是厨房,不过以前也不经常用,吃饭都是镖局请的厨娘,和镖师一起在外面吃大锅饭,小厨房最多用来烧烧热水。

  此时正屋后的小厨房离,冒出蒸腾白雾,能听到水烧开的咕噜咕噜~声。

  东方离人迟疑了下,准备起身进去看看,结果刚走出门,就瞧见夜惊堂从围墙上一跃而下,落在了小院里,手上还和扛大鼎似得举着个大木桶。

  东方离人顿住脚步,疑惑道:

  “你从哪儿弄来的?”

  “这是我以前泡药浴的浴桶,去年把镖局卖了,这东西也没人要,就丢老杨家里了,刚把门撬开搬了过来……”

  东方离人知道老杨是老镖师杨朝,她来到跟前想帮忙,但门口不大,两个人施展不开,便只能在背后站着了:

  “怎么把门撬了?杨朝家里没人?”

  夜惊堂把木桶放进空置的西厢房,摇头叹道:

  “杨朝以前也是边关的江湖浪子,居无定所四处飘,被义父雇佣当向导,才彼此结识,后来就一直跟着义父谋生计,婆娘带京城去了,镇上也没家眷。话说当年,我被义父捡回来,老杨本还想认我当干儿子,义父没答应。不然的话,我就该姓杨了……”

  “杨惊堂?”

  “杨大鸟。”

  “?”

  东方离人嘴角抽了下,又迅速压住笑意,满眼都是莫名其妙:

  “哪有叫这名字的?怪不得裴前辈没答应,这一听就是不入流的江湖杂鱼……”

  夜惊堂也是说点玩笑话罢了,把木桶摆好后,便出门走向厨房:

  “我去打热水,这几天应该累坏了,待会好好洗个热水澡。”

  东方离人和夜惊堂一起过来,夜惊堂显然更累,眼见刚到地方,夜惊堂就给她买饭、烧水,自己什么都不干,心里挺过意不去,此时也不摆女王爷架子了,跟在后面道:

  “你先歇会儿吧,本王自己来就行了。”

  “我是护卫,出门在外哪有让殿下自己动手的道理,要是弄开水要是烫着了,最后心疼的还不是我……”

  “本王又不是华青芷那样的弱鸡小姐,水都不会打还得了。”

  东方离人把夜惊堂挤开,用水瓢舀起开水,倒进木桶里,结果被升腾而起的水雾冲的睁不开眼睛。

  夜惊堂站在背后,看着大笨笨贤惠的模样,还真有种穷小子娶了大小姐的感觉,等笨笨把水装满后,他提着倒进屋里的大浴桶,又从水井里打了两桶凉水,试了下水温:

  “好啦,来洗吧,天气冷,要是水凉了和我说一声。”

  东方离人走进屋里,左右看了看,又望向在旁边拭目以待的夜惊堂,眼神微眯。

  “哦。”

  夜惊堂一拍脑门,似是才反应过来,转身出门,把门关上:

  “我去把床铺铺一下,你放心洗即可,有什么事情随时叫我。”

  东方离人觉得这恶棍是想和她一起洗,虽然以前在灿阳池就一起洗过,但那是意外,她现在答应,夜惊堂明天不就成靖王妃了……

  东方离人确定夜惊堂出门后,才轻手轻脚把腰带、护腕解开,又褪下了外裙裤子。

  虽然外面穿的很江湖气,但最里面还是正常的银色胖头龙肚兜,下面是白色底裤,烛光下看去,柳腰丰臀曲线张力十足,雄赳赳气昂昂的胖头龙更是惹眼,隔着肚兜都能看到两个完美半弧。

  东方离人抱着胸口,回头看了眼,见夜惊堂没有偷瞄,才把肚兜和薄裤褪下,抬起大长腿跨入火热浴桶。

  哗啦~

  随着身体全部浸入热水中,一路来的疲惫都开始迅速消散,东方离人忍不住轻轻呼了口气:

  “呼~其实住在边关,感觉也没什么,挺清闲的。”

  夜惊堂在对面的厢房里铺着床铺,闻声摇头道:

  “刚从京城跑到这里来体验生活,肯定觉得清闲,等住的久了就知道这地方不容易了。吃饭永远都是那几样,酒也是糙酒,衣服更不用说,能御寒都算好意思,根本买不到漂亮的。

  “而且在镇上一年到头看不见几个外人,出门在外遇上的多半是马匪,要是遇上打仗,这地方直接就成了战场,如果不是出不去,真没几个人愿意在这待……”

  东方离人知道梁州苦,只是觉得和夜惊堂这样过二人世界挺悠闲罢了,听见夜惊堂这么说,她揉着团团接话道:

  “倒也是。你这么色胚的性子,在这里待了十几年还守身如玉,就能看出来这地方不适合过日子……”

  夜惊堂本想否认几句,但最终还是坦诚点头:

  “我就算不好色,也不能不挑不是。镇子上总共就没多少户人,同龄的姑娘基本没有,其他镇子倒是有年岁相仿的,但膀大腰圆比我都壮……”

  东方离人闻言打趣道:

  “意思是,你要是在红河镇,遇上了云璃姑娘那样岁数刚好,又郎才女貌的,就不会往京城跑了?”

  夜惊堂要是真在七八岁的时候,遇上隔壁镇子五六岁的小云璃,那他十有八九会会娶回来,毕竟红河镇方圆几百里之类,根本就没有其他选择。

  不过现实没有如果,夜惊堂面对这个问题,只是回应道:

  “义父临终前,肯定会让我去京城投奔,所以无论什么情况,我都会过去。”

  东方离人身为当朝靖王,夜惊堂这么优秀的好苗子到了京城,即便当天不遇上,过几天还是会注意到,说起来还真有点命中注定之感。

  两人隔着院子闲聊片刻,东方离人洗白白后,起身用毛巾擦干身子,把肚兜薄裤穿上,询问道:

  “你也要洗吧?本王帮你打水,咱们谁也不欠谁……”

  夜惊堂来到门前,等笨笨把裙子穿好了,才推开房门:

  “大冬天烧水换水都麻烦,我一个大老爷们也不讲究那么多,在这里洗洗就行了。”

  ???

  东方离人觉得自己洗过水不干净,便往浴桶前一挪挡住:

  “这怎么行?本王……”

  啵~

  夜惊堂走到近前,就在笨笨水嘟嘟的红唇上啵了下,把话堵住,而后搂着腰,把她抱起放在了门外:

  “行了,早点休息吧。”

  咔哒~

  东方离人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门就关上了,刚洗完热水澡,忽然一吹冷风,还微微缩了下脖子。

  眼见夜惊堂如此霸道,东方离人眼神微微一冷,抬手又把门推开:

  “夜惊堂,你越来越……咦~”

  话没说完,便瞧见夜惊堂站在浴桶旁,已经手脚麻利的脱下了外袍,露出肌肉线条完美的脊背,听见开门还略微回头,显出了胸肌和腹肌的侧面轮廓,冲击力相当惊人。

  ?!

  东方离人瞳孔微缩,下意识扫了眼后,又连忙把门关上,脸色涨红:

  “你这色胚,是不是故意的?”

  夜惊堂肯定是故意的,但不好明说,面带笑意把袍子脱下来随手丢在椅子上:

  “我正常洗澡罢了,有什么故意不故意的。”

  “你……”

  东方离人又不能冲进去收拾这色胚,便用鞋尖轻轻踢了下房门,而后快步回到了对面的东厢房里。

  夜惊堂为了让东方离人睡的舒服点,特地在板床上铺了两层厚被褥,鸟鸟晚上闲来无事,正躺在床铺上来回打滚,瞧见东方离人进来,还用翅膀拍了拍:

  “叽~”

  意思显然是让东方离人躺上去试试。

  东方离人来到跟前,把鸟鸟捧起来放在桌子上:

  “刚吃完饭就躺?不怕噎着?没事干就去外面飞飞,找几朵雪湖花回来,找到一朵,本王奖励你一头烤全驼。”

  “叽?”

  鸟鸟听见烤全驼,眼睛都亮了几分,二话不说就往外跑。

  东方离人怕鸟鸟头铁,直接飞出去几千里,又连忙把它按住:

  “不许飞太远,待会就回来,就算没找到,本王也奖励你一块烤羊腿。”

  “叽叽叽……”

  鸟鸟摇头晃脑示意知道了,挣脱手掌后,就朝窗外飞了出去,眨眼不见了踪影。

  东方离人在门口目送后,又回到床铺边坐下,环视片刻后,便想躺下来歇息,但马上又觉得不对——鸟鸟走了,这屋里不就只剩她和夜惊堂孤男寡女了……

  念及此处,东方离人倒是有点慌了,起身想把门悄悄拴上,但也在此时对面的房门打开了。

  吱呀~

  夜惊堂赤着上半身,仅穿着黑裤,抱着个大木桶从屋里出来,走到厨房外的水渠旁倒水,沿途询问:

  “怎么还不睡?是不是床不舒服?”

  东方离人虽然心中忐忑,但表面上还是恢复了女王爷该有的沉稳神态,平静道:

  “还不是很困,你晚上睡哪儿?”

  夜惊堂把木桶放下,左右看了看:

  “正屋是义父的,东西早就收拾干净了,也没床铺。外面有镖师的宿舍,我待会睡外面就行,有事随时叫我,我听得见。”

  “哦……”

  东方离人见夜惊堂说完后,就转身走向外面的镖局大院,终是有点于心不忍。

  毕竟夜惊堂过来一路抱着她,她还能打盹儿,而夜惊堂是一路没合眼。

  东方离人稍作迟疑,还是开口:

  “你等等。”

  夜惊堂脚步微顿,回过头来:

  “怎么了?”

  “……”

  东方离人嘴唇动了动,又回头看了眼床铺:

  “嗯……你睡这里吧,屋里舒服些。本王先放哨,等你睡醒了,咱们再换班。”

  夜惊堂见笨笨很体贴的样子,露出了一抹笑意,回身走到了西厢房门口:

  “嗯……床铺挺大的,要不凑一起将就下?跑了这么多天,其实都累,没必要互相推让……”

  一起?

  东方离人瞧见赤着上本身的情郎走来,呼吸都凝了下刚想凶夜惊堂,就见他转身道:

  “殿下觉得不合适就散了,我也只是随口一说,我先出去了。”

  “诶。”

  东方离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开口挽留,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了。

  但夜惊堂回头看来,她还是压住心念,做出威严模样:

  “出门在外,不拘小节,以前在马车上,也不是没一起躺过,不过,你……你……”

  夜惊堂心领神会,拉着笨笨温软的手腕走进屋里,回身“啪嗒”一声,便将门栓轻轻合上:

  “我最多抱着亲一下,你不答应我肯定不乱来。”

  ???

  东方离人听见这毫无信誉可言的保证,那张英气逼人的绝美俏脸霎时染上一抹羞红,转身就想去拉门栓,结果还未碰到门,纤腰便被一双铁臂从身后紧紧环住,整个人都被一股巨力带得向后倒去,结结实实地撞进一个滚烫而坚实的胸膛。

  “你?”

  男人灼热的阳刚气息扑面而来,东方离人浑身微微一颤,脸颊瞬间红透,双腿下意识地在空中踢蹬了几下,却更像是情人间的撒娇,毫无威慑力:

  “夜惊堂,你松手!”

  夜惊堂哪里肯听,结实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浑圆挺翘的雪臀,几步便来到床铺跟前,双手一松,只听“嘤”的一声娇呼,笨笨那玲珑有致的玉体便摔在了柔软的被褥上,微微弹了两下。他还未等她起身,便紧跟着躺下,展开厚实的冬被,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盖在了一起。

  “好啦,睡觉吧。”

  东方离人又不是石头人,夜惊堂赤着上半身,那身精壮结实的肌肉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蜜色光泽,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源源不断地传来。床铺本就窄小,两人几乎是胸膛贴着后背,严丝合缝地挤在一起,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他腿间那根早已苏醒的硬物正隔着布料,气势汹汹地抵着自己的臀缝。这般光景,能睡着才真是见了鬼。

  东方离人出不去,想往旁边挪,但实在没地方,便咬着银牙往外面挤了挤,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睡外面点。”

  夜惊堂见两个人肩并肩确实有些挤,嘿嘿一笑,干脆翻了个身,和往日一样,仗着体型优势将笨笨整个娇小的身子都捞进了怀里,让她面对著自己,然后低頭,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点了下。

  “你!”

  这一下,两人便是胸膛紧贴,毫无间隙。东方离人双手蜷在胸口,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对丰盈饱满的雪白大奶子被他坚硬的胸肌挤压得变了形状,而他腿间那根怒张的肉棒更是硬邦邦地顶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和轮廓。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前那对被戏称为“胖头龙”的丰满玉乳也随之剧烈起伏,她强撑着女王爷的气势,呵斥道:

  “夜惊堂,你是不是想对本王图谋不轨?”

  夜惊堂笑了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用被子把两人裹得更紧,一只手不安分地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在那曲线惊人的浑圆臀瓣上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腻滑,嘴上却一本正经道:

  “肯定想,不过殿下不答应,我又岂会硬来。以前在京城,或者来梁州、去西海各部,我要是不尊重殿下,什么时候都能得逞。一直听殿下的,就是想让殿下不留遗憾。”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在那丰腴的臀肉上画着圈,时轻时重,撩拨得东方离人浑身发软,一股股热流自尾椎升起,涌向四肢百骸。她想挣扎,却被他下一句话定了身。

  “嗯……殿下金枝玉叶位高权重,婚配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先定亲,再诏告朝野,然后举行大婚,让全天下的人都来道贺,才配得上殿下的身份……”

  夜惊堂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然探上她胸前的高耸,隔着那绣着胖头龙的肚兜,一把便将一只硕大的雪白乳球握入掌中。那乳肉绵软而富有弹性,几乎要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稍一用力,便能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东方离人其实并没有这么想,心里面琢磨的只是和寻常女子一样,坐花轿过门嫁入天水桥新宅,然后坐在床铺上等着新郎掀盖头。

  不过这些话,东方离人可不好当面说,尤其是在自己玉乳被人肆意把玩,臀瓣被人反复揉捏,连腿心都开始微微湿润的情况下。她只能嘴硬地不悦道:

  “谁要和你大婚,你是本王下属……”

  “嗯……”话音未落,夜惊堂的指尖已经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隔着布料微微挺立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起来。一股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鼻音。

  夜惊堂的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腰背轻轻抚慰,胯下的肉棒则故意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顶弄厮磨,嘴上依旧温言软语:

  “这世上又没说下属不能娶上司,就算成了亲,殿下不还是上司,我一个驸马爷,总不能压在殿下头上……”

  东方离人觉得夜惊堂还挺识相,被他揉得浑身燥热,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躲闪,当下也不躲了,只是闭着眸子,睫毛轻颤,装作睡着了。

  夜惊堂见她默许,胆子也大了起来,揉捏着雪乳的手掌愈发放肆,胯下的肉棒更是隔着衣裤,在她腿心那最敏感的地带反复碾磨。他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又轻轻叹了口气:

  “不过琐事确实多,去年打了一整年,虽然打到八魁前三了,但往后的对手,比以前加起来都厉害,还不知道要打多久。”

  “我想着今年把所有人摆平,然后就回京城,给殿下还有三娘她们一个完整的婚礼,但真拖上三年五年十年,我也没办法,只能聚少离多,先把外面的琐事搞定。”

  “这次去天琅湖,至少还有边军和西海各部能借力,风险不算太大。而往后,我可能还得去燕京抢明神图,那时候再思念不舍,恐怕也只能独行,让殿下在京城苦等了,唉……”

  东方离人缩在他滚烫的怀里,感受着夜惊堂沉稳的心跳和他胯间那根越发坚硬的肉棒,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无奈与眷恋。她轻哼一声,声音已带上几分沙哑的媚意:

  “本王又不会跑,你奔波十年,本王便等你十年。”

  夜惊堂低头看向那张在情动之下显得愈发明艳的脸颊,坏笑着将肉棒又狠狠顶了一下,惹得她娇躯一颤,才继续道:

  “我知道殿下能等我一辈子,但我不能让殿下等一辈子。就算今年摆不平,明年我也会尽全力把天下第一的招牌拿回来,挂在鸣玉楼的大厅里面,给殿下当摆件儿。”

  东方离人知道夜惊堂的潜力,只要许下承诺,就肯定能做到。被他这样言语和身体双重挑逗,心中那点矜持早已荡然无存,当下也不再装睡,反手抱住夜惊堂的窄腰,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口,扫视着这间家徒四壁的屋子:

  “你小时候就住在这里?”

  夜惊堂将唇贴在她小巧的耳垂边,一边轻轻吹气,一边柔声道:

  “是啊,算起来住了十八年,每天都在做梦,但没有一天敢梦到,有朝一日能抱着殿下,用鸡巴顶着你的小穴躺在这里。”

  “哼~”

  这露骨的情话让东方离人半边身子都酥了,她轻哼一声,像只温顺的猫儿一般在他怀里蹭了蹭,娇嗔道:

  “你心术不正,十一二岁就开始看不正经的书,以前躺在这里,肯定在想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被她柔软的身体蹭得胯下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好笑道:

  “我能想什么?”

  “看那种书,除开欺负女子,你还能想什么?”

  “那殿下没收我的书,偷偷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类似的?”

  “?”

  东方离人肯定想了呀,不然怎么给夜惊堂画出那本活色生香的《侠女泪》画册,不过当面她肯定不承认:

  “你以为本王和你一样色胚?本王看的是江湖侠义、爱恨情仇……”

  夜惊堂也没反驳,只是笑道:

  “我估计殿下也没乱想,有些事情,没有亲身体验再怎么想也不可能领略到意境。殿下虽然画功超凡入圣,但画册上些许场面,反应还是有点不切实际。”

  东方离人见夜惊堂竟然敢说她的画有问题,顿时蹙起好看的眉毛:

  “什么出入?”

  夜惊堂如数家珍般讲解道:

  “比如说雨露初承那一节,殿下画的女侠,从头到尾都很清醒,眼神羞愤和要吃人似的,实际不会是那样子。”

  东方离人回想了下,不信道:

  “被小贼玷污,难不成还画的很开心?”

  夜惊堂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要不要我给殿下演示下?”

  “嗯?怎么演示?你别……诶?”

  东方离人话尚未说完,就惊觉一只滚烫的大手已经掀起了她的裙摆,顺着她穿着薄裤的修长玉腿一路滑了上去,最后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她两腿之间那最神秘的幽谷之上。

  “你……”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东方离人浑身一颤,整张俏脸“轰”地一下化为涨红,美眸圆睁地瞪着夜惊堂,想说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徒劳地左右扭动着纤腰。

  夜惊堂的动作并不粗鲁,反而温柔备至,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裤,在那片早已微微湿润的神秘地带轻轻揉按,感受着底下传来的惊人热度与颤抖:

  “殿下仔细体会,那该是个什么感觉。”

  “呜……”

  东方离人紧紧咬着银牙,想做出羞愤的模样,但那只大手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揉按都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渴望。她强撑不过片刻便破了功,只能无力地用手抓着夜惊堂的肩膀,躲了几下便再没了力气,偏过头去左右躲闪着目光,最后干脆紧紧闭上了眸子,哪里还有心思去体会什么感觉,整个脑子都成了一片空白。

  夜惊堂见笨笨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终究是动了真心,他低头,慢慢地吻住了那双微微开启的红唇,舌尖轻巧地撬开贝齿,探入其中与她的小舌纠缠嬉戏。与此同时,他那只作恶的大手也顺着裤腰的边缘,滑入了那片温热潮湿的禁地……

  “呀!”

  当指尖触碰到那片滑腻柔软的肌肤时,东方离人浑身猛地一僵,脚背瞬间绷得笔直,一双美眸再度睁开,眼神中却已是水雾迷蒙,一片迷离。她象征性地推了几下,见根本推不动那坚实的胸膛,慢慢地,还是认了命,改为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夜惊堂的手指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处轻轻探索,指尖沾满了晶莹的爱液。他用一根手指缓缓探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只进入了半个指节,便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吸吮包裹,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嗯……”东方离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胀满与酥痒感从下体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反而让那根入侵的手指被夹得更深、更紧。

  夜惊堂一边深吻着她,一边用手指在她紧窄的穴内轻轻抽动、抠挖。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殿下,你看,被这样一弄,浑身都软了,哪里还有力气瞪人……嗯?那画上的女侠,是不是该是这副被欺负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眼角含春,嘴里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东方离人羞耻得无地自容,可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股股热流从蜜穴深处涌出,很快便将他的手掌都打湿了。她双腿无力地缠上他的腰,雪白的翘臀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口中发出的,也尽是些破碎而勾魂的呻吟。

  窸窸窣窣~

  不知不觉间,裙子滑出了被窝,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床下。

  夜惊堂抱着只比他矮两指的大笨笨,极尽温柔地安慰挑逗了良久,直到身下的女王爷都开始主动挺腰,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去吞吃他的手指了,他才浅尝辄止,微微抬头,声音沙哑地呼唤:

  “殿下?”

  “嗯?”

  东方离人早已被他弄得快要晕过去了,神智迷糊间被呼喊一声,才茫然地睁开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胖头龙肚兜,大片雪白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又连忙伸手捂住胸前那对波涛汹涌的雪白大奶子:

  “你……怎么了?”

  夜惊堂强忍着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几欲爆炸的冲动,脸上做出正儿八经的神色:

  “我演示完了,殿下体会到那种意境没有?就是晕头转向、飘飘欲仙……嘶——”

  话没说完,腰间的软肉便被一只玉手狠狠掐住。东方离人略微清醒过来,羞愤交加,胸前那绣着胖头龙的丰满玉乳剧烈地起伏着。

  她狠狠瞪了夜惊堂片刻,又终究是松开了手,往里翻过身,闭上眸子,只留给夜惊堂一个曲线优美的后脑勺,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哭腔:

  “你给本王出去。”

  夜惊堂开个玩笑罢了,见真把媳妇惹恼了,连忙又从身后将笨笨温香软玉的娇躯转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将脸埋在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处:

  “我错了,打扰了殿下兴致,我继续……”

  “本王不要,你一边去……呜……”

  拒绝的话语还未说完,便被一个霸道而深情的吻尽数吞没。

  双唇相合,小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东方离人象征性地推了几下,那双原本羞恼的英气双眸,又迅速被迷离的水雾所覆盖。她虽然意识到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却没有再抗拒。

  毕竟两人真的相识很久了,彼此情投意合相伴走到今天,该做的也都做过了,诏告天下让所有人艳羡固然好,但又哪里比得过在这天涯海角的二人世界来得浪漫呢。

  这是大魏西北的最后一座城镇,也是夜惊堂人生开始的地方,从今往后,也将是她铭记一生的地方。

  在这里,不比在自幼出生长大,却没有给她带来多少美好记忆的京城更有意义?

  因为时常研究《侠女泪》,东方离人虽然被吻得晕乎乎不知身在何处,潜意识里倒是知道该如何回应,甚至还想翻身将夜惊堂压在身下,宣誓自己的主权。

  但夜惊堂终究不忍心笨笨自己瞎折腾,他温柔地褪去两人身上最后的束缚,用一百倍的温柔,呵护着怀里这具完美无瑕的玉体。他将她修长的玉腿分开,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昂扬挺立、青筋盘绕的粗壮肉棒,抵在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桃源洞口。

  “笨笨,我要进来了。”

  东方离人羞得将脸埋在枕头里,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得到了许可,夜惊堂深吸一口气,腰腹缓缓用力,那硕大的龟头便“噗呲”一声,顶开了湿滑的穴口,挤进了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之中。

  “呜——”

  一股被撕裂般的微痛和前所未有的胀满感同时袭来,东方离人忍不住发出一声吃疼的轻呼,娇躯猛地绷紧。

  夜惊堂连忙停下动作,低头柔声问道:

  “疼了?”

  “没……还好啦……”东方离人将脸埋在被褥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逞强的意味。

  夜惊堂轻笑一声,不再言语,而是低头吻上她光滑如玉的背脊,舌尖沿着脊柱优美的沟壑一路向下,所过之处留下了一道湿热的轨迹,引得她身下阵阵战栗。与此同时,他胯下的肉棒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开始向那神秘的幽谷深处进行开拓。那紧窄得令人发指的蜜穴,从未被如此雄伟的尺寸造访过,此刻正被强行撑开。内里的软肉仿佛被唤醒了沉睡的本能,对这滚烫的入侵者作出最原始的抗拒与邀请——那是一种近乎痉挛的紧缩,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拼命地吸吮着这根胆大包天的巨物。每一次微小的挺进,都像是在开拓一片蛮荒之地,将穴内的春潮挤压而出,发出“噗叽,噗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起初那撕裂般的疼痛感很快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酸麻胀满感所取代。东方离人在他温柔的吻与坚定的入侵中,紧绷的娇躯渐渐放松下来,原先因紧张而绷直的雪白足尖也缓缓舒展开。当那根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终于突破所有阻碍,硕大的龟头携着千钧之势,寻觅到了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分毫不差地嵌入花心最深处,一种沉重而又无比契合的胀满感瞬间传来时,她再也抑制不住,喉间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整个身体都软成了一滩春水。

  夜惊堂感受到那销魂蚀骨的包裹,这才开始进行和缓的抽动。他的动作充满了耐心与力量,每一次都将肉棒完全抽出,只留一个狰狞的龟头在湿滑的穴口流连,吊足她的胃口,继而便是一场不容置疑的挺进,那肉棒以缓慢却不可阻挡的姿态,再度向着最深处开拓,直至完全没入。

  “啊……嗯……”

  在这种温柔而霸道的挞伐之下,东方离人渐渐彻底沉沦。那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每一次抽插带来的极致快感,都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口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婉转娇媚的呻吟。她猛地转过身来,一双水雾迷蒙的凤目带着无尽的春情瞪着身上的男人,仿佛在嗔怪他的缓慢。随即,她伸出雪白的藕臂,紧紧勾住夜惊堂的脖子,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也缠上了他健硕的腰身,爆发出惊人的热情,水蛇般的纤腰剧烈地扭动起来,主动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去吞吃、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啪……啪啪……”

  得到了女王爷的许可,夜惊堂再不压抑。他发出一声低吼,腰腹猛地发力,原先的和风细雨瞬间化为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挞伐!那粗长的肉棒像是烧红的铁杵,一次次重重地捣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将她整个人都顶得向上弹起,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雪白大奶子随之疯狂地上下晃动,甩出一阵阵惊心动魄的雪白乳浪。

  “呀……好深……夜惊堂……你这混蛋……嗯啊……”东方离人被操得花枝乱颤,神智不清,口中的话语早已不成章法,只剩下勾魂蚀骨的浪叫。她的蜜穴在剧烈的撞击下,春潮泛滥,淫水“咕叽、咕叽”地被粗大的肉棒带出,飞溅在两人紧密结合的腿间,一片淫靡狼藉。

  “殿下的穴……真紧……又湿又热,简直要夹断我的鸡巴了……”夜惊堂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胯下肉棒更是发了疯一般,每一记都狠顶花心。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感,让他几欲发狂。

  在连续上百记狂猛的抽插之下,东方离人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娇躯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一双美眸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的眼白,殷红的檀口大张着,香舌无意识地吐了出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花穴深处喷薄而出,浇在那根正疯狂挞伐的肉棒之上。

  感受到她达到了高潮,夜惊堂的兽性被彻底激发!他猛地抽身而出,不顾东方离人因瞬间的空虚而发出的不满呻吟,一把抓住她雪白的脚踝,将她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高高抬起,以一个不容抗拒的姿态直接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打开,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此刻正微微翕张、泛着水光的粉嫩穴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

  夜惊堂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淫水、硬得发紫的巨物,对准那诱人的洞口,腰腹再次狠狠一沉!

  “噗嗤——!”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猛烈!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重重地碾过那敏感的花芯,直抵最深处的宫口。

  “啊——!!”

  前所未有的深度和角度,让东方离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被撞得几乎要飞起来。但这极致的刺激,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再次攀上了新的巅峰。

  “殿下……还不够……”夜惊堂双目赤红,状若疯魔。他嫌这个姿势还不够深入,竟是再度发力,将她扛在肩上的双腿继续用力下压,迫使她柔韧的身体形成一个惊人的对折角度,雪白的小腿几乎压到了她自己的耳边,浑圆挺翘的雪臀被高高顶起,整个娇嫩的蜜穴被撑开到了极限,形成一个任由他肆意蹂躏的姿态!

  这便是那画册中,最为屈辱也最为淫靡的“种付位”!

  “不……不要……要坏掉了……呜呜……”东方离人被摆成如此羞耻的姿态,仅存的理智让她发出了哀求,但更多的却是无法抑制的、兴奋的颤抖。

  夜惊堂再不理会,他双手撑在她的腰侧,将她的玉体牢牢固定,胯下的肉棒便如同一根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最为狂暴的冲击!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是毫无保留的贯穿到底!他坚硬的胯骨重重地砸在她挺翘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巨响。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片的白沫和淫水,将身下的被褥彻底浸透。

  东方离人被这打桩般的狂操干得几乎昏死过去,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悲鸣,整个身体随着那狂暴的节奏在床上剧烈地颠簸。

  “殿下……我要……全都射给你!”夜惊堂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感受到精关即将失守,胯下的抽插愈发凶狠,频率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

  在最后几十记毁灭般的重击后,他凝聚全身力气,将肉棒化作一道破开一切的惊雷,贯穿了她身体的所有深度,带着毁灭般的气势,重重撞进了那从未被抵达过的终点,顶开那湿滑紧致的宫口,一股股滚烫、粘稠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毫无保留地、尽数喷薄而出,灌入了那片圣洁的仙宫!

  “啊啊啊啊——!!!”

  被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子宫的极致快感,让东方离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随即双眼一翻,彻底失去了意识。在她昏过去的前一刻,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彻底填满,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随着最后几股精液的喷射,夜惊堂也无力地趴在了她的身上,那根逞凶的巨物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一股股白浊混着晶莹的粘液,正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汩汩地流淌而出,在这冰天雪地的西北边镇,浇灌出一片糜烂而又炽热的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