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嘹亮鹰啼划破夜空,一匹无双烈马从巍峨城墙下冲出,朝着西北大地飞驰而去。
夜惊堂马侧悬挂鸣龙、逐日,螭龙刀横在腰后,黑色披风在夜风中招展,高头大马配上精壮身板,硬是让体格不小的大笨笨,都显出了几分小鸟依人之感。
东方离人黄昏时还在伤春悲秋,忽然就被拉出来踏上了远行的路途,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不过准备的倒是很充分。
东方离人出远门,肯定不会和姐姐一样,就套着条单裙,还不穿小裤裤,身上裹得很严实,胖头龙蟒袍,换成了一身夜惊堂情侣款的修身黑衣,同样水云锦质地,连花纹都一样,裙摆两侧开叉方便骑马。而原本束玉冠的发髻,仅以黑色发带束起,干净简洁中透着股英姿飒爽,腰带上挂着短刃飞刀,靴子里还插着匕首,护腕里应该也有兵器,还把收藏的名兵带了两把挂在马侧……
虽然有点差生文具多的意思,但仅看扮相,确实像个深藏不露的绝世女高手。
此时东方离人坐在马鞍前面,腰背笔直也没靠在夜惊堂身上,只是拿着刻着五雷符的宝剑,在手中仔细打量,若有所思说着:
“剑鞘上刻着的符箓,是道门五雷符,有斩妖驱邪之效,如果本王没看错,这把剑应该和道门有渊源……”
“这剑鞘是陆仙子后做的,原本就是根光秃秃的剑条。”
“……”
东方离人眨了眨眼睛,用胳膊肘轻轻怼了夜惊堂一下,意思估摸是——你不早说?害的本王研究老半天……
夜惊堂满眼都是笑意,带着大笨笨,自然不用再和带钰虎一样拘谨了,见已经出了城,官道上没了行人,他胯下那早已被身前温软娇躯刺激得怒挺而起的肉棒更是蠢蠢欲动。他不动声色地往前靠了些,让自己结实的胸膛完全贴紧了东方离人挺秀的后背,双手环住她不盈一握的柳腰,下巴则亲昵地枕在了她香气袭人的肩膀上。这一下,他那根隔着裤袍都显得狰狞粗大的肉棒,便不偏不倚地顶在了马鞍后方,与东方离人那两瓣被修身黑衣勾勒得浑圆挺翘的美臀仅仅隔着寸许距离。
“???”
东方离人娇躯几不可察地一颤,能清晰感觉到身后男人胸膛传来的滚烫温度和坚实心跳。她微微挺起胸脯,让本就饱满的峰峦更显傲然,脸蛋儿顿时出现了几分变化,紧握住剑柄道:
“夜惊堂,你又放肆是吧?”
夜惊堂听着这冷冰冰的御姐音,心底是半点不怕,反而被她这故作威严的模样激得淫心更炽。他环在她腰间的大手开始不老实地缓缓上移,隔着水云锦的衣料抚上她肋下柔嫩的肌肤,同时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嗅着醉人的处子幽香,柔声哄道:
“路程远,靠着我舒服点。”
“……”
东方离人自然知道靠着舒服点,但她不靠这色胚都上手了,靠着还不得摸龙龙?她本想再警告两句,但身后男人的手游走不定,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她饱满乳房的下缘,一阵阵酥麻的痒意顺着脊背窜上大脑,让她有些口干舌燥。她强作镇定,微微偏头,试图用交谈来转移注意力:
“夜惊堂,你和钰虎回来,也是这么抱着她?”
夜惊堂对这个倒是问心无愧,他圈在怀里的手掌已经不安分地覆上了那两团丰盈饱满的雪乳,隔着衣料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分量,嘴上则认真道:
“怎么可能,我坐在后面动都不敢动,不信你可以问鸟鸟。”
东方离人知道姐姐的性子,要占便宜,也是姐姐轻薄妹夫,夜惊堂哪里欺负的了姐姐。可她此时心神大乱,胸前两颗丰挺的乳球被男人的大手肆意揉捏,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掌心。男人粗糙的指腹甚至在她胸前最敏感的乳尖上打着圈,惹得那两点粉嫩蓓蕾不受控制地迅速挺立起来,顶着内里的抹胸和外衣,形成两点诱人的凸起。她呼吸一滞,鼻腔中发出一丝压抑的轻吟,连忙转而询问:
“我过年的时候,去天水桥的新宅看了看,帮忙收拾下屋子,发现你床头的抽屉里面,有条红手绢……”
夜惊堂稍微回想了下,才想起来。他手上的动作愈发放肆,仗着夜色掩护,灵活的手指竟从她衣襟的缝隙中探了进去,直接触摸到那滑腻如丝的肌肤。大手长驱直入,越过丝质抹胸的边缘,将那饱满浑圆的雪腻乳球整个握住,肆意揉搓拿捏,口中则解释道:
“去年夏天的时候,我第一次进宫巡视,刚好遇到钰虎,她让我帮忙找块双鱼佩,我就去了灿阳池,然后……”
“嗯……”东方离人被他突如其来的肌肤之亲刺激得浑身一软,胸前那只温热的大手将她的乳肉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腹在那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尖上轻轻一捻,一股强烈的电流便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
东方离人自然知道然后发生了什么——她被骗去灿阳池,脱光光一个猛子扎进水里,给夜惊堂来了个肉弹冲击,最后还光溜溜压在夜惊堂脸上……
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但此刻被他在身后如此亲昵地揉捏着乳房,那段羞耻至极的记忆瞬间变得无比鲜活。她仿佛又能感觉到自己赤裸的肌肤贴着他身体的触感,尤其是那两团丰腴柔软的雪臀,正不偏不倚地压在他脸上的画面,让她浑身燥热,双腿之间不由得泛起一阵湿意。她用肩头重重地向后一撞,想让他不许往下说了,同时直入正题,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些和手绢有什么关系?”
“我从浴池出来,和落汤鸡似得,钰虎就把手绢给我,让我擦擦脸,然后她就走了,我想还又找不到人,就放在家里放忘了……”
夜惊堂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大胆。他另一只闲着的手也从马缰上移开,同样探入了东方离人的衣襟之内,左右开弓,将那两座雪白丰盈的峰峦尽数掌握。两只大手如同揉面团般,将那细腻滑嫩的乳肉肆意搓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那对早已被挑逗得硬挺如豆的粉嫩乳头,更是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反复捻动、拉扯,每一次拨弄都让东方离人娇躯剧颤,口中溢出压抑的嘤咛。
更要命的是,随着骏马的疾驰,夜惊堂的身体紧贴着她的后背,他胯下那根早已怒涨得如同烙铁般的粗大肉棒,隔着几层衣裤,正随着马匹的每一次颠簸,重重地顶在她的臀缝之间。那惊人的硬度与热度,即便隔着布料也清晰无比,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那雄物蛮横地楔入她饱满紧致的臀肉深处。
东方离人略微斟酌,倒也挑不出毛病,正想继续聊,忽然发现被撵到空中运动减肥的鸟鸟,从夜空中落下来,停在了夜惊堂肩膀上,左右打量,意思应该是——什么鸡汤?哪有鸡汤……
这突如其来的打扰让东方离人暂时松了口气,她强忍着胸前被揉捏和臀后被顶弄的双重快感,借机调整呼吸,抬手在鸟鸟的脑袋上揉了揉,声音故作平静地道:
“是落汤鸡。你除了吃,还知道什么?”
“叽。”
鸟鸟歪头望向水囊,示意还知道喝。
夜惊堂都被逗笑了,他空出一只手,从怀里取出根肉干,让鸟鸟叼着自己吃。然而,他另一只手依旧埋在那温软的衣襟内,恣意把玩着那弹性十足的雪白大奶,丝毫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喂完鸟鸟,夜惊堂似乎觉得这短暂的停顿已经足够,他重新将手环回,双臂将怀里的绝色美人箍得更紧。他不再满足于马匹颠簸带来的被动撞击,腰腹开始随着马匹的节奏,主动地向前挺送。
“嗯……啊……”东方离人再也无法维持镇定,惊呼出声。
那根粗大的肉棒顶端隔着衣裤,精准地抵在她那饱满臀瓣之间的幽缝深处,每一次挺动都像是要将那怒涨的雄物透过布料嵌进她紧致的臀肉之中。布料被中间的硬物绷紧,在湿滑的臀缝间来回摩擦,带来了远比直接插入更加磨人的酥麻与骚痒。她的身体被迫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胸前那对被玩弄得通红的玉乳也在他掌中激烈地晃荡,荡漾出阵陣令人血脉喷张的乳浪。
东方离人被迫完全靠在他的怀里,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渐渐放松,或者说是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夜色已经深了,多年来规律作息已经成了习惯,但此刻让她闭上眸子的,更多的是那股从四肢百骸涌来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她放弃了抵抗,身体彻底软化,任由身后男人的肉棒在她的臀缝间肆意研磨,每一次深入的摩擦都让她脚尖绷紧,仙穴深处涌出一股股难以抑制的蜜液,将亵裤濡湿了一片。
夜惊堂见笨笨像是“睡着”了,也没有再动手动脚,只是那腰腹的挺动却未曾停歇,反而更加深入有力。他用手稳稳托着她不断迎合的丰腴娇躯,脸颊贴着她散落的发髻,让她靠得更舒服,也让自己顶得更方便。
两人一马往西北疾驰,在这看似温馨的相拥之下,是男人粗壮的肉棒在女人挺翘的雪臀间无休止的摩擦与顶弄,清脆的“啪啪”声响被马蹄声与风声掩盖,一同消失在云安城外的夜幕之间……
……
从云安回红河镇,距离相当远,上次带着镖师押车队过来,足足走了二十多天。
而胯下的烈马确实无愧神驹之名,日行千里夜八百,关键恢复极快,中途歇息补给也不用停留太久。
夜惊堂带着笨笨飞马疾驰,只用了短短几天时间,便穿过了三河镇、关口、荒原以及梁州境内的荒骨滩。
这几日的光景,对东方离人而言,却远比那二十多天的押镖更为漫长与煎熬。起初,她还竭力保持着女王爷该有的从容与威严,但夜惊堂的放肆却远超她的预料。
第一日途经一处密林歇脚时,夜惊堂便借口为她舒缓筋骨,将她压在一棵古树上。他那根在马上被她挺翘雪臀摩擦了一路的粗硬肉棒早已怒不可遏,此刻便隔着裤袍,凶狠地顶在她的两瓣丰臀之间疯狂研磨。东方离人羞愤交加,却被他牢牢禁锢,只能任由那滚烫的硬物在自己臀缝间肆虐。夜惊堂更是得寸进尺,强拉着她纤细的玉手,探向自己那早已撑起高耸帐篷的胯下,命令道:“殿下跑了半天,手也该累了,不如给本王的宝贝揉揉,也好活络活络。”东方离人哪里肯从,可夜惊堂力大无穷,硬是掰开她的五指,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包裹住了自己那根狰狞可怖的黝黑巨屌。那惊人的尺寸和灼人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最终还是在这荒郊野外,被迫用她那金枝玉叶的玉手,为他上下套弄,直到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淋漓地洒了她一手,也将她黑色的衣袖染上了一片黏腻的白浊。
到了第二日午后,烈日当空,两人寻了一处溪边休息。东方离人脱下靴子,将一双被闷得有些发热的雪白玉足浸入清凉的溪水中,姿态慵懒而高贵。夜惊堂看着那双莹白如玉、完美无瑕的仙子玉足在水中轻轻晃动,只觉得腹中邪火“腾”地一下就窜了起来。他不顾东方离人的呵斥,强行将她拉到一块平坦的岩石上,褪去自己的裤子,将那根再次硬挺如铁的肉棒抵在了她的足心。他抓着她纤细的脚踝,强迫她用那双圣洁的仙子玉足为他夹弄。“啪啪啪……”肉棒在她滑腻的脚心和足弓间来回摩擦,带出的淫水和溪水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声响。最终,在这双曾踏遍宫阙的尊贵玉足的夹弄下,夜惊堂再次喷发,浓稠的精液将那双白璧无瑕的玉足涂抹得一片狼藉。
连日的奔波与羞辱,渐渐磨去了东方离人的棱角。她终究没有钰虎那样的夸张体魄,在马上颠簸久了,身体渐渐疲惫不堪。到了第三日夜里,她也不再抗拒夜惊堂搂着了,甚至主动靠在他怀里寻求安稳。可这正中夜惊堂下怀,他借着夜色掩护,解开了她的衣襟,将那对被抹胸紧紧束缚的雪白大奶子彻底释放了出来。月光下,两座丰挺饱满的雪峰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峰顶两颗粉嫩的蓓蕾早已因连日的挑逗而敏感到一触即挺。夜惊堂看得口干舌燥,喉结滚动,低声淫笑道:“好一对妙物,藏在衣服里真是委屈了,让本王好好疼爱一番。”
他不待东方离人反应,便已解开自己的裤腰,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粗硬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狰狞可怖。他将东方离人柔软的娇躯用力向后一拉,让她丰腴的雪臀完全贴紧自己坚实的小腹,随即用手捧起她那对绵软滑腻的雪白大奶,将自己那滚烫的肉棒顶端硬生生挤进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啊……你!”东方离人惊呼一声,只觉得胸口被一根烙铁般的硬物强行侵入,那粗糙的棒身摩擦着她胸口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般的快感。
“噗叽……嘶……真他娘的爽!”夜惊堂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对雪白大奶子软绵绵地将他整根肉棒紧紧包裹,滑腻的乳肉随着马匹的颠簸,一上一下地套弄着他的狰狞巨物。他双手发力,将那两团丰盈的乳肉向中间狠狠挤压,让那道乳沟变得更加紧窄,每一次骏马跃起落下,都像是主动用那对绵软的乳球狠狠地夹弄着他的肉棒。
东方离人被他这般羞辱,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可身体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胸前传来的酥麻快感,混合着臀后那根巨物不断撞击的节奏,让她体内的欲火熊熊燃烧。夜惊堂更是食髓知味,开始主动挺动腰胯,在她的乳沟间奋力地抽插起来。
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棒,在那对雪白晃眼的巨乳间进进出出,每次抽出,狰狞的龟头都会带出晶莹的汗珠与她乳肉分泌的香汗混合的粘液,而下一次插入,则会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随着夜惊堂的动作越来越快,那对雪白大奶子被操弄得一片绯红,荡漾起层层叠叠的乳浪,场面色情到了极点。
“嗯……嗯啊……慢……慢点……”东方离人的抗议早已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喘,她双手死死抓住马鞍,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冲撞而前后摇摆,仿佛是在主动迎合。
“笨笨,这就受不了了?”夜惊堂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胯下动作越发狂野,仿佛要将全部的欲望都发泄在这对绝世豪乳之上。他狂乱地抽插了上百下,只觉得龟头一阵酸麻,精关再也锁不住,低吼一声:“接好了!”
伴随着怒吼,一股滚烫的浓精从肉棒顶端猛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雪白乳球之上。白浊的精液顺着深邃的乳沟缓缓流下,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修长的玉颈和精致的下颌,在月光下显得无比淫靡。
这一次激烈的乳交,彻底抽干了东方离人最后的气力。在接下来的旅途中,她彻底放弃了无谓的抵抗,白天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到了驿站停下吃饭洗漱,有时候甚至能趴在桌子上就睡着。夜惊堂瞧见笨笨如此辛苦,心里虽有心疼,但那征服女王爷的快感却让他愈发欲罢不能。
又一日行至荒原,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两人只得在一处废弃的烽火台下宿营。篝火燃起,东方离人累得连烤兔都懒得动,只想蜷缩着睡觉。夜惊堂却淫笑着将她唤醒,将自己那根依旧精神奕奕的肉棒递到她嘴边,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道:“殿下奔波劳顿,想必口渴了吧?本王这里有甘泉,为你解解渴。”
东方离人屈辱地闭上双眼,但连日来的调教已让她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反应。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她竟不自觉地分泌出口水。最终,她还是缓缓张开了那尊贵的红唇,将那根曾让她羞愤欲绝的丑陋巨物含了进去。
“唔……嗯……”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滑,香软的舌头生涩地舔舐着那粗大的龟头。夜惊堂爽得浑身一抖,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娇嫩的口腔中缓慢地抽送。澹台雪的舌技虽然生疏,但那紧致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头却带来了别样的快感,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走。在这空旷的荒原上,篝-火噼啪作响,女王爷屈辱地跪在男人胯下,用她那曾号令千军的檀口,吞吐着征服者的巨物,直到夜惊堂又一次将滚烫的阳精尽数射入她的喉咙深处。
等到两人穿过荒骨滩,抵达梁州边塞,时间也来到了正月初十。连日来无休止的索取和长途跋涉,已经让东方离人身心俱疲,神情都带上了几分麻木。这日傍晚,两人在一处边关驿站落脚,夜惊堂更是直接将疲惫不堪的她抱进了房内,压倒在床上,从后面掀起她的裙摆,露出了那两瓣因久坐而更显丰腴浑圆的雪臀。
“夜惊堂……不要了……我好累……”东方离人有气无力地哀求着。
“最后一次,让本王看看,殿下的后庭是不是也和前面一样销魂。”夜惊堂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从行囊中取出一小瓶膏脂,粗暴地抹在自己的肉棒和她那紧闭的菊穴之上。冰凉的膏脂让东方离人浑身一颤,随即,一股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传来。
“啊——!”惨叫声被夜惊堂用手死死捂住。他毫不怜惜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寸地楔入了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禁地。紧致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入侵的巨物,带来了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的强烈快感。夜惊堂兴奋地低吼着,开始在这紧窄的后庭中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撞得身下的女王爷花枝乱颤,泪水横流。
眼见回到了熟悉的边关不毛之地,夜惊堂也是松了口气,他身下的动作也达到了最后的疯狂。他低头看去,笨笨早已在他的蹂躏下失去了意识,如同一个破碎的玩偶般趴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随着他的撞击而颤抖。他最终将最后一股精液,狠狠地射进了她那被彻底开垦的后庭深处,这才心满意足地松了口气,抬手摇了摇身下毫无反应的胖头龙:
“殿下?”
“嗯……”
东方离人长途奔波下来,早已神志不清,被晃醒后,身体的本能让她先捉住夜惊堂的手掐了下,而后才睡眼惺忪地眺望周边。
此时已经到了红河畔,正月时分,北方的冰雪尚未开化,周边依旧是雪原,连原本的红河,都被埋在了冰雪之下,只能看到古河道的轮廓。
黄昏时分,夕阳洒在雪白大地之上,视野尽头能看到一座小镇升起了些许炊烟,似乎还有人影在镇上行走。
而脚下的道路,则满是车轮马蹄痕迹,看起来往返的人还不少。
东方离人裹紧衣裳,左右略微打量后,蹙眉道:
“上次过来,商队都是从官道去黑石关,很少往镇子拐;冬天大雪封路,应该没多少人走动才对,怎么来往的人这么多?”
夜惊堂自幼在红河镇长大,知道红河镇入冬后没什么人出入,瞧见此景心底也有些疑惑,待走到镇子附近后,便扶着笨笨下马,把厚披风搭在了她肩膀上,相伴步行回镇子:
“先进去看看。”
鸟鸟回到家乡明显兴奋起来,飞在最前面,刚进入镇子口,就落在了一颗光秃秃的树杈上,和人打招呼,而一道洪亮嗓门,也从镇子里响起:
“哟呵?!你怎么飞回来了?是不是少东家来了?”
“叽叽……”
夜惊堂听见声音一愣,而后眼底便涌现出喜色,拉着笨笨快步往镇子口行去,遥遥便呼唤道:
“宋叔!”
往年的红河镇,哪怕过年也没太多人,夜惊堂带着几十号人走了后,基本上都快成鬼镇了。
而如今却不一样,镇子中心的街道上,开了不少铺面,四处可见来往行走的江湖人,某些屋檐下甚至还能瞧见地铺。
红花楼的二当家宋驰,坐在原本的学塾外,旁边放着火盆和个牌子,上面写着招贤纳士,背后还有两个身板不俗的徒弟,双手负后站着撑场面。
宋驰上次来梁州,见识过梁州好汉的没下限后,气的直接回了天南,叫了一波徒弟过来,重新在这里组建堂口,而暂时的根据地,自然就是水儿买回来的冰河镖局。
听见夜惊堂的声音宋驰连忙便起了身,快步来到镇子口遥遥招手:
“少东家不是在江州吗?怎么忽然就过来了?元青呢?”
“陈叔带人坐船过来,走得慢,目前还在路上。”
夜惊堂带着笨笨进入镇子,瞧见街面上这么多面生的江湖人,眼底很是意外,先和宋驰一道来到学塾外的火盆旁坐下,才询问道:
“镇上怎么这么多人?”
宋驰上次来红河镇,便见过靖王,认得出跟在旁边的黑衣女侠是谁,连忙让徒弟搬来椅子,请靖王就坐,而后提来热水壶:
“雪湖花不是开了吗,这些都是去关外碰运气的江湖人。黑石关附近的几个镇子都是人满为患,江湖人在这些地方落脚,卖消息交易什么的……来来,先喝杯热水暖和暖和……”
东方离人在椅子上坐下,捧着热水杯,在镇上打量几眼:
“他们都去抢雪湖花?”
宋驰在板凳上坐下,摇头道:
“就这群江湖杂鱼,哪里抢得到雪湖花,都是来淘金的。天琅湖周边几千里地,总有几株野生的雪湖花,只要找到一株,都能卖出天价,我这几天还收了一株,花了一千多两银子……彪子,去把东西取来。”
夜惊堂和东方离人听见这话,自然来了兴致,抬眼看去,却见两个徒弟快步跑回去,不出片刻就牵过来一辆马车。
宋驰把帘子掀开,可见空荡荡车厢里,放着一个大缸。
缸里面装着草皮,正中心是一棵小灌木,也就两尺高,长着稀稀拉拉几片叶子,侧面挂着朵牡丹似的小花。
虽然灌木很不起眼,但花朵形似牡丹,十余片花瓣悄然绽放,看起来极为惹眼。
“嚯……”
东方离人哪怕身为亲王,也只见过风干后储存多年的雪湖花,第一次瞧见活的,眼底明显闪过讶异,小心翼翼走到近前仔细打量:
“这怎么弄回来的?”
宋驰也不清楚那群淘金的江湖人,是怎么把这么大一缸泥巴,完好无损从雪原上带回来的,对此只是道:
“江湖上奇人多,运气好找到了,弄一株回来不稀奇。
“根据过往的江湖老人说,这应该是近一甲子刚长出来的雪湖花,根茎入药效用不大,就开一朵花,也凑不出一副药,所以卖的不贵。
“话说这东西能不能带回中原养?可以的话送少东家屋里当发财树养也不错……”
能把雪湖花养家里当发财树,皇帝看了都会觉得奢侈,但这东西显然行不通。
东方离人摇头道:
“雪湖花生长条件苛刻,可能和水土有关,只长在天琅湖周边;这还好是连泥巴一起挖回来的,不然已经死了,我估计放在花盆里,也活不了太久。”
宋驰对花花草草研究不深,听见这个自然皱眉:
“那咋办?送回去天琅湖栽着?雪湖花三代人才长成,让我养死了,不遭雷劈,怕是也得被后人戳脊梁骨。”
“种回荒郊野外,迟早也得被其他江湖人糟蹋,先养几天,等梵姑娘来了,让她想办法找地方养着吧……”
夜惊堂仔细打量雪湖花几眼后,便让宋叔收起来,又回到火盆旁坐下,询问道:
“关外现在什么情况,宋叔可打听过?”
宋驰重新落座,回应道:
“我听见雪湖花开的消息,就知道你肯定过来,这些天都留意着。北梁应该正在采摘,把雪湖花往回运,天琅湖那边出了好几次劫镖的事情,据说还有人得手了一车……”
东方离人眉头一皱:
“一车?”
宋驰摆手道:
“一朵雪湖花看起来半个巴掌大,风干了也就指甲盖那么一点,听说还不能闷坏了,只能在通风的地方把花瓣平放着,本就占地方。北梁也不敢把鸡蛋放一个篮子里,一车能放个百十朵就不错了。”
东方离人想想也是:
“百十朵也不是小数目,够配几服药了……那这么说,现在还不好抢,得等雪湖花风干后,能拿箱子装了,才能下手?”
“对。”
宋驰左右看了看,声音压低了几分道:
“这次来的江湖枭雄可不少,大部分都在雪原上找野株,还有些厉害的没露头,估计就是在等雪湖花风干,好拿麻袋装,一次抢够本。”
夜惊堂略微斟酌了下,觉得情况也不是很着急,想想问道:
“雪湖花在什么地方风干?”
“现在西海都护府已经封了城,常人不许进出,根本打探不到消息。不过少东家也不用着急,江湖上厉害人物多的很,只要雪湖花能下手了,肯定有人当出头鸟。等那些狠人背着麻袋杀出来,少东家再出面黑吃黑……不对,是依法收缴,上交国库!”
东方离人坐直几分,嘴角明显勾了下,显然是觉得宋驰还挺上道。
夜惊堂知道这是个法子,但黑吃黑太不要脸皮,而且蒋札虎来了,也不可能抢一麻袋走,能抓一把出来就不错了,黑吃黑也只能得手点蚊子肉。
夜惊堂这次的目标,是抢左贤王库房,连锅端走那种,肯定还是得亲自过去。
在和宋驰聊了片刻,大略确定关外情况后,夜惊堂觉得事态并不紧急,也松了口气,起身道:
“我先送离人去镖局休息,去给义父烧点纸钱。麻烦宋叔安排两个人手,帮我联系下黑衙在这边的探子……”
宋驰起身道:
“我年前赶过来,就是为了年三十给远峰烧点纸,免得大过年的你在外奔波回不来,连个上坟的人都没有。去吧去吧,这些事我亲自去办。”
夜惊堂作为儿子,听见这话着实心生惭愧,又拱手行了一礼,才牵着马和笨笨一起回到了镖局。
房子如果不住人,用不了几月就散了人气荒废了,为此上次离开后,三娘便留的有帮里的人代为打理。
而宋叔过来后,过年还专门收拾了下,里里外外都焕然一新,门口还挂上了两个红灯笼。
夜惊堂把马放到镖局的马厩后,便想让笨笨先休息会,他和鸟鸟去上柱香。
但东方离人这次单独跟过来,夜惊堂去祭奠父辈,她哪里能在屋里坐着,还是跟着出门,在街上买了些纸钱香火,而后相伴来到了镇外的小土丘上。
孤零零的小坟头也打扫过,周边雪面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墓碑前还有纸钱烧完的灰烬。
鸟鸟一直跟着,到了坟前看起来很蔫,显然也有点伤感。
夜惊堂来到坟前后,把螭龙刀插在身侧,在墓碑前跪下。东方离人稍微犹豫后,也在他身侧一同跪下,两个人肩并肩,拿出火折子准备烧纸。
微弱的火光映照着两人肃穆的脸庞,夜惊堂凝视着森白的墓碑,心底有万千言语,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寒风拂过,吹动着东方离人的鬓发,也吹得她本就因寒冷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更添了几分凄美。
突然,夜惊堂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缅怀与悲伤,而是被这肃杀孤寂的环境点燃的一股原始而霸道的占有欲。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揽住了东方离人的纤腰,将她毫无防备的娇躯猛地带入怀中。
“嗯……”东方离人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轻吟,身体撞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那属于男人的滚烫体温透过衣物传来,让她心头一颤。她正想挣扎,却被夜惊堂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按住。
“别动,”夜惊堂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就跪在这里,陪我跟我爹说说话。”
他的话语听似寻常,但那只在她腰间游走的大手却暴露了他此刻的真实意图。东方离人浑身一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夜惊堂的手掌已经滑过她的后腰,来到那挺翘浑圆的臀瓣之上,隔着裙衫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在这亡父的墓碑之前,如此大不敬的行为让东方离人羞愤交加,她压低声音道:“夜惊堂!你疯了?这是在前辈墓前!”
“我没疯。”夜惊堂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滚烫而急促,“我爹生前最挂念的,就是我的终身大事。今天我带你来了,总得让他老人家……看得真切些。”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身前,解开了她的衣带。东方离人的身体瞬间绷紧,她想反抗,可夜惊堂的力气极大,将她死死钳在怀里。冰冷的空气立刻从敞开的衣襟灌入,让她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夜惊堂的大手毫无阻碍地伸了进去,准确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只丰挺饱满的雪白大奶子。那乳肉软腻滑嫩,弹性惊人,在他掌心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他毫不客气地揉搓着,指尖甚至恶意地捻动着那早已因羞耻与刺激而硬挺起来的粉嫩乳头。
“唔……住手……”东方离人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因为这粗暴的亵玩而阵阵发软。一股股热流从被玩弄的酥胸传遍四肢百骸,让她那从未被这般对待过的处子幽谷,竟不合时宜地微微湿润起来。
夜惊堂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他将东方离人的上身强行按低,让她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俯身跪在墓碑前,丰腴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正对着那森然的石碑。他从后面贴了上来,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几层衣物,蛮横地顶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你……你不能这样……”东方离人羞得无地自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为什么不能?”夜惊堂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一边用胯下的巨物磨蹭着她紧窄的臀缝,一边用手撩起了她的裙摆,直到那浑圆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在冰冷的夜色中,“我带我的女人来见我爹,天经地义。”
裙摆被撩开的瞬间,刺骨的寒风立刻包裹了她赤裸的下体,那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夜惊堂毫不犹豫地扯下了她最后的遮羞亵裤,两瓣肥美雪白的臀肉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眼前。
他吞了口唾沫,大手在那弹性十足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记,清脆的“啪”声在寂静的土丘上显得格外淫靡。臀浪翻滚间,他伸出沾染了她身前蜜液的手指,强行掰开了那两瓣紧致的臀肉,露出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淡粉色的娇嫩菊穴。
“夜惊堂……求你……不要在这里……”东方离人几乎是在泣求,身体因为恐惧和预感而不断颤抖。
“就是要在这里!”夜惊堂的语气斩钉截铁。他将手指探入那紧致的后庭,那销魂的包裹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毫不怜惜地开拓着,手指在紧窄的腔道内搅动,直到那入口变得湿滑泥泞。
“操,老子忍不住了!”夜惊堂低吼一声,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怒张的黝黑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夜色下显得狰狞无比。他扶着那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被开拓得微微张合的粉嫩菊穴。
他双手固定住她不住颤抖的挺翘丰臀,腰腹猛地向前一挺,只听“噗呲”一声,粗大的肉棒便势如破竹地直捣美人后路。
“啊……!痛!”前所未有的撕裂感让东方离人惨叫出声,泪水瞬间决堤。她整个人向前扑倒,双手死死地撑在雪地上,指甲都掐进了冻土之中。那从未承受过如此尺寸的娇嫩后庭被撑到了极限,火辣辣的痛楚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嘶!真他妈的紧……”夜惊堂爽得浑身一哆嗦,整根肉棒被那层层叠叠、温暖紧实的媚肉死死包裹,那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瞬间疯狂。他根本不给东方离人任何适应的时间,扶着她的腰,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噗叽、噗叽、噗叽……”
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菊道里野蛮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晶莹的肠液,每一次挺入都撞得东方离人花枝乱颤。她的哭喊与哀求,反而成了最烈的催情药,刺激着夜惊堂更加凶狠地挞伐。
“嗯……好痛……啊!……轻点……”东方离人雪白的脖颈无力地高仰着,浑圆的雪臀随着男人的冲撞前后摇摆,两条修长美腿不住地颤抖,却无法逃脱这霸道的侵犯。
夜惊堂喘着粗气,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终于转头看向那块冰冷的墓碑,用一种既是汇报又是炫耀的语气,沉声说道:
“爹,这是我红颜知己,叫东方离人,当今圣上的亲妹妹……”
每说一个字,他胯下的巨物便会狠狠地往深处顶一下,那强烈的冲击让东方离人的话语都变得支离破碎。
她紧咬着下唇,在那无边无际的痛楚与羞耻中,还夹杂着一丝丝被肉棒填满的异样快感。她听着夜惊堂的话,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的挞伐,泪眼婆娑间,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带着哭腔与喘息的呢喃:
“小女子……嗯啊……东方离人……拜见……啊……裴前辈……”
“叽叽……”
一旁的鸟鸟似乎被这激烈的场面惊到,发出了细微的叫声。
夜惊堂听到她的回应,满意地低吼一声,操干得更加卖力。不知过了多久,那剧烈的疼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酥麻快感所取代。东方离人的后庭已被彻底开垦,变得湿滑泥泞,能够容纳那根巨物的进出。她的哭喊渐渐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娇吟,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身后男人的冲撞。
夜色逐渐笼罩大地,微弱的火光在土丘上时隐时现,徐徐青烟随风飘入天际。
身着黑衣的江湖儿女,以一种最原始亲密的方式纠缠在一起。男人跪在女人身后,粗大的肉棒在女人高高撅起的雪臀间疯狂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淫靡的水声与肉体碰撞声。鸟鸟蹲在身侧,旁边插着那把墓中人陪伴了一辈子的老刀。
“啊……要……要死了……惊堂……”东方离人彻底沉沦,在情欲的浪潮中淫叫不止。
“骚货!老子今天就要在这儿操死你!”夜惊堂兽欲大涨,双手从后面捞上来,一把抓住她那因冲撞而剧烈晃动的雪白大奶子,肆意揉捏。
“嘶……我要射了,离人,都给我吃进去!”夜惊堂抓住她一对丰乳,在她的后庭里发狠疾捣,才又抽插了几十下,便觉腰眼一麻,再也忍耐不住,大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直肠深处。
“嗯……啊啊啊!”一股滚烫的粘液猛地灌入体内,那灼热的刺激让东方离人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菊道媚肉疯狂地蠕动吸吮,爽得她双眼翻白,在高潮的巅峰中瘫软下去。
夜惊堂喘着粗气,将已经疲软的肉茎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菊穴中拔出。一股乳白的精液混着肠液,从那几乎无法合拢的菊口汩汩流出,在她雪白的臀瓣上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若是墓中人泉下有知瞧见此景,恐怕也不知是会欣慰,还是会惊得从坟里跳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