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暮鼓声从钟鼓楼响起,尚未出正月的云安,慢慢又化为了灯火的海洋。
鸣玉楼内,正处于休假的东方离人,在露台上摆开了画案,眺望着街道上的形形色色,寻找入画的灵感。
但无论怎么酝酿,脑子里都是一人一鸟从黑衙外经过,把刀架在王赤虎脖子上的场面。
东方离人不相信一见钟情,但到现在也搞不懂,当时她为什么要让表哥王赤虎,跑去街上拦一个小江湖游侠儿。
说是给姐姐选皇后吧,最后怎么又偷偷私藏了……
难不成看到那色胚的第一眼,就春心萌动……
如此胡思乱想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画卷刚画到一半,忽然瞧见王赤虎驱马从街上小跑而来,也不知跟谁学的,穿着身黑袍子,腰后还挂着把官刀,如果不是矮了一截还胖,真能让人看走眼了。
东方离人见此眼神微冷,正想让侍女把王赤虎叫过来训一顿,就瞧见王赤虎直接在黑衙外停了马,而后提着袍子快步跑向后方的鸣玉楼,遥遥就开始呼喊:
“殿下,快下来,夜老弟回来了……”
“嗯?”
东方离人听见这话,威严冷冽的神色便是一收,化为了女儿家的惊喜,翻身一跃,在飞檐上两次轻点,就落在了黑衙的后围墙上。
或许是察觉到急急慌慌的,容易惹人笑话,落地后东方离人又摆出了王爷该有的气势,单手负后冷声道:
“回来就回来了,大呼小叫什么?还有这身袍子是怎么回事?”
王赤虎快步跑到围墙下,表情有点无辜:
“这是你嫂子给弄的,现在京城都流行水云锦的黑袍子,我能撑起来已经算人中龙凤,殿下要不去梧桐街看看,那才叫一群歪瓜裂枣……”
东方离人知道夜惊堂名声鹊起后,模仿扮相之辈很多,但有资格走到她面前的人真没几个,本来她就在回想夜惊堂的模样,猛然看到身宽体胖的王赤虎穿成这样,那是怎么看都不顺眼。
听见是表嫂给弄得,东方离人也不好再多说,只是蹙眉道:
“衙门重地,急急慌慌便装出入成何体统?下不为例。夜惊堂到哪儿了?”
王赤虎抬手示意外面:
“刚进城,应该马上就到了,我……诶?殿下?”
王赤虎话没说完,就看到围墙上的靖王,飞身而起直接往黑衙外行去,突出一个迫不及待……
……
稍早前,城外。
长途奔袭的炭红烈马,在抵达熟悉的清江沿岸后,速度渐渐放缓下来。
夜惊堂骑在马上,身上多了件披风,钰虎靠在怀里小憩。
从江州返回云安,要经过邬州泽州,大抵方向是往西北走,为此肯定是越走越冷,离开时江州城已经有了几分春意,而到了云安城,田地间还能看到没有消融的白雪。
因为赶时间,夜惊堂这几天都是昼夜赶路,马累了就在驿站停留歇息几个时辰,吃点便饭洗漱,而后再度出发,一路上倒也没发生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
虽然路途遥远,但胭脂虎确实称得上神驹,连续奔波三四天,此时缓步小跑依旧轻松惬意,似乎都没被逼到极限,如果不是夜惊堂心疼马怕跑死了,恐怕还能回来再快点。
眼见到了云安城的轮廓近在眼前,夜惊堂低头看向怀里,轻声呼喊:
“钰虎?”
侧靠在胸口的女帝,睫毛微动,而后便睁开眼帘望向城门楼,眼底带着三分困倦,显然长途奔波下来,还是有点疲惫。
“到了?”
“嗯,可算回来了。”
“唉……”
女帝回到自幼长大的地方,并不是非常高兴,毕竟回去之后,就是日复一日上朝批折子,在权谋局势之间周旋,看似忙碌生活却十分空洞,而且根本看不到头。
不过身为一代帝王,女帝也不是自怨自艾的弱女子,并不需要夜惊堂来安慰,一声轻叹后,就恢复了平日里的慵懒闲散,回头玩笑道:
“你还真挺老实,抱着美人跑几天,硬是坐怀不乱,没做什么禽兽行径……”
夜惊堂感觉钰虎这意思是在说他禽兽不如,想想也开玩笑回应:
“摸一下你都打我手,我还能做什么?”
“嫌弃我没其他姑娘乖巧?”
“怎么会……”
夜惊堂闲聊两句后,因为到城门口了,便翻身跃下马牵着缰绳徒步前行,顺便和城门卫说了声,让他们去黑衙通报。
女帝也跳了下来,走在了跟前,彼此同行进入了城门,微沉默后,又偏头看向夜惊堂的侧脸:
“回到京城,你马上就得出发,等下次相见,就在旌节城了。说吧,这次如果完成差事回来,想要什么奖励?”
夜惊堂摇头一笑:
“拿着朝廷俸禄,这些都是分内之事,哪需要额外奖励。再者,有些东西,我真要你又不给。”
女帝明白夜惊堂是说她和师尊一样,烧又烧的很,真来又不肯,反问道:
“我真给,你敢要?”
夜惊堂倒也没直接回应,而是道:
“给不给是你的事情,要不要是我的事情,不能混为一谈。”
“……”
女帝想想倒也是,没有再说话。两人一前一后走着,等到拐进一条无人的僻静小街时,她忽然顿住脚步,回眸冲着夜惊堂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然后当着他的面,玉手轻抬,捏住了自己及膝的红裙裙摆,缓缓向上拉起。
窸窸窣窣~
裙摆下的风光一寸寸地展现在夜惊堂眼前。首先是包裹着白皙小腿的丝滑触感,再往上,是浑圆紧致、曲线优美的膝盖,而裙摆并未停下,继续上移,露出那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大腿。那腿根丰腴圆润,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昏暗的巷道中晃得人眼晕,几乎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裙摆一直被拉到了大腿根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被一条小巧的红色丝绸亵裤堪堪遮掩,紧紧地绷在饱满的肉丘上,勾勒出诱人至极的轮廓。
夜惊堂呼吸猛地一滞,只觉一股邪火从丹田直冲天灵盖。他走在大街上,猛然瞧见身边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心中巨震,连忙一个箭步上前,迅速撩起自己的披风,将女帝那引人犯罪的下半身完全挡住,同时紧张地左右打量,确认无人窥见这惊世骇俗的春色:
“你做什么?”他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沙哑。
女帝却毫不在意,她抬起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眼,直视着夜惊堂的脸颊,仿佛要看穿他所有的伪装。紧接着,在披风的遮掩下,她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举动——她抓住了夜惊堂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掌探入了自己温暖的裙底!
夜惊堂的大手触电般一颤,掌心瞬间被一片极致的丝滑柔腻所包裹。他摸到的,正是女帝那毫无瑕疵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比别处更加娇嫩,触手温热,带着惊人的弹性。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摩挲着。
女帝的呼吸也微微急促了几分,她并未阻止他,反而引导着他的手继续向上,来到了那片神秘的禁地。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块温热湿润的红色小布料,那丝滑的绸缎紧贴着她最私密的所在,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两片丰腴花瓣的轮廓,以及从核心处传来的惊人热力。
就在夜惊堂心猿意马之际,女帝的另一只手却抓住了他用来遮挡的手,带着他的手掌重重地按在了自己高耸的右边乳房上!
“嗯……”女帝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隔着几层宫装,夜惊堂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丰满与柔软。那硕大的乳球在他掌下被压得微微变形,充满了令人发狂的弹性质感。他下意识地五指收拢,将那团丰腴的雪白大奶子狠狠地揉捏了一把,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饱满触感。
就在这时,他裙下的那只手,在女帝的引导下,已经帮她解开了亵裤的系带。女帝就这么当着他的面,在他的帮助下,将那块沾染着她体温与醉人幽香的红色小布料,从裙下取了出来,然后不由分说地塞进了他的手心。
“你以前不是想要吗,给?”她抬眼望着他,眼神迷离,带着一丝挑衅。
“……”
夜惊堂手心握着那块温热柔软的布料,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体最深处的香气,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几乎要失去理智。他喉结滚动,正准备将这战利品紧紧攥住。
结果不出所料,就在他五指将要合拢的瞬间,女帝手儿一收,闪电般从他掌心将那小布料夺了回去,然后优雅地放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以前的功劳,已经因为师尊的事儿一笔勾销,无功不受禄,等你立了功回来再说。”
夜惊堂就知道会如此,心中一阵空落,却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而说起正事:
“我马上就得走,没法随身保护,你去旌节城,路上还是注意点,别再那么莽。上次偷偷和薛白锦打架,还好我及时赶到,不然你们俩能光溜溜在泥浆里打滚儿,多不体-面……”
女帝放下裙摆,整理了一下衣衫,仿佛刚才那场香艳的挑逗从未发生过。她双手交叠在身前,与他并肩而行,平淡道:
“我又不是莽夫,自然知晓进退。对了,薛白锦的长青图,你还是得在意一下,我偶尔会胸闷气短,也不知道是不是长青图出的岔子……”
夜惊堂听见这话,心中那点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眼神严肃起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她刚刚被自己揉捏过的胸口:
“没大碍吧?”
“短时间内无碍,但长此以往下去,心里终究是个坎,你也不用心急,先办当前事情即可……”
两人如此行走,很快就来到城东的鸣玉楼附近,尚未走到黑衙,蹲在马背上的鸟鸟便抬起头来,望向了远处的房顶,而后便扇着翅膀飞了过去:
“叽叽叽……”
夜惊堂抬眼望去,可见许久不见的大笨笨,直接从建筑群上方起起落落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孟姣等护卫。
女帝瞧见此景,脚步轻快了几分,显然和妹妹分别月余,心中也甚是想念。
夜惊堂脸上露出笑容,抬手招了招:
“靖王殿下!”
东方离人心底很是急切,但真看到夜惊堂后,又压下来,稳稳当当落在地面,摆出从容不迫的王爷气态,先接住鸟鸟打量几眼:
“怎么出去一趟又长胖了?”
“叽?”
鸟鸟刚想蹭两下卖萌,听见这话就抬起翅膀扇了几下,看模样是想把胖头龙抽醒看清楚点。
……
夜惊堂本想上前招呼,但钰虎在,又不好抢在前头,便作势牵着马停进黑衙,让她们姐妹俩先聊。
不过女帝角色扮演似乎是上了瘾,不想破坏长久以来维持的默契,来到跟前后,直接走向鸣玉楼:
“我去把东西放下,你和靖王汇报下情况。”
东方离人见姐姐到现在还装宫女,都有些无语了,不过此时也没说什么,目送姐姐进入黑衙后,才转过头来,眼神不悦地盯着夜惊堂:
“说好的过几天就来护送本王去江州,你怎么才回来?”
夜惊堂这些日子,可是想死这个口是心非的笨笨了。见周围的随从都已自觉退下,偌大的庭院内只剩他们二人,他再也按捺不住,大步流星地来到跟前,二话不说便是一个熊抱,将那具朝思暮想的玲珑玉体狠狠地揉进了自己怀里。
“我的错,让殿下久等了……”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那熟悉的、让他魂牵梦萦的清雅体香。
东方离人本想厉声喝骂一句“放肆”,但分别太久的思念早已如野草般疯长,此刻被他强有力的臂膀紧紧箍住,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滚烫温度和熟悉气息,那份独守京城的孤寂与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她想保持往日的威严神色,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底翻腾的相思,最终还是没有躲闪,只是双拳紧握,稍显羞恼地嗔道:
“夜惊堂!出去几天,忘记自己身份了是吧……呜!”
话音未落,夜惊堂抱着她尚嫌不够,竟是扣住她的后脑,滚烫的嘴唇便狠狠地压了上去,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他不仅仅是亲吻,更是掠夺,舌头如同凶猛的野兽,在她香甜的檀口中肆意搅弄、追逐、吮吸,仿佛要将这一个多月的思念全都通过这个吻灌注到她身体里。笨笨被吻得不住后仰,他却顺势托住她的纤腰,手臂猛然发力,竟是将她压成了一个惊险的下腰姿势,上演了一场近乎狂暴的下腰式热吻。
???
东方离人可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黑衙庭院里被他摁着强吻已是羞愤交加,如今还摆出如此屈辱的姿势,更是让她又气又急。她那被吻得“唔唔”作响的红唇躲闪不开,抬起手便照着他腰间的软肉狠狠地拧了下去。
与此同时,夜惊堂那只托着她纤腰的大手早已不安分地滑了上去,隔着那身华贵的宫装,一把抓住了她右侧那只丰满挺翘的雪臀,五指张开,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而他挺立的下身,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粗壮肉棒,更是隔着层层衣料,凶狠地顶在她湿润的蜜穴之外,充满侵略性地来回碾磨、顶撞。每一次顶弄,都让东方离人娇躯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
“嘶~”
腰间的剧痛与胯下的极致快感让夜惊堂猛地倒抽一口凉气,他迅速站直身体,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怀抱,微微抬手告饶:
“我的错我的错,殿下息怒。”
“哼~”
东方离人俏脸绯红,气息不稳,她狠狠地擦了擦被吻得晶亮水润的嘴唇,把还在她肩头好奇啄咬的鸟鸟一把摁住。胸口那对被他刚才紧贴时挤压得微微发胀的丰挺乳球剧烈起伏着,但最终也没舍得真训斥夜惊堂,只是转身往衙内走去:
“你要去西北?”
“对啊,雪湖花开了,我不去没人能镇住场面。”夜惊堂跟在她身后,目光依旧在她那随着步履摇曳生姿的丰臀上流连。
“准备什么时候走?”
“马上,去鸣玉楼取点东西就走。”
“啊?!”
东方离人脚步猛地一顿,本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脸颊,也瞬间变化万千。她豁然回首,看向夜惊堂的双眸中,竟是显出了几分难以置信的委屈。
毕竟她在京城苦苦等了一个月,日思夜盼,好不容易等来了春天,结果夜惊堂风尘仆仆地回来,见一面,亲一口,摸一把,然后就要走?这都算什么?
丈夫出征,在京城守活寡的小媳?h?n?
东方离人紧紧抿着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头,但最后还是硬生生压了下去,扭头继续往回走,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好歹吃个饭再走,国事再大,也不能让将士饿着肚子上路……”
夜惊堂跟着走进黑衙,笑道:
“路上再吃就行了,免得耽搁时间。”
“……”
东方离人袖子里的手握得骨节发白,脚步也重了几分,本来不想流露情绪,但最后还是没克制住,声音冰冷地道:
“那你走就是了!要取什么?本王让人给你拿出来。”
夜惊堂自然看得出笨笨的心思,呵呵笑了下并未多说,先行来到鸣玉楼,从兵器架上取来亱迟部的传承之物“逐日”,而后便往楼上走:
“殿下衣服放在哪儿?”
东方离人饶是久居上位性子坚韧,站在背后看着情郎急匆匆准备出发的模样,眼圈儿还是有些红了,咬着牙道:
“你要我衣服做什么?”
“带着,路上好换洗,不然你穿什么?”
“嗯?!”
夜惊堂把马槊靠在门口,而后便顺着楼梯往上,径直走向笨笨的卧室。
东方离人明显愣了下,待到夜惊堂上了楼才反应过来,那巨大的惊喜瞬间冲垮了所有的委屈和伪装。她连忙提着裙摆,跟着跑了上去:
“夜惊堂,你给我等等,你……你什么意思?”
夜惊堂脚步不停来到四楼的卧室,在衣柜里翻找起她的软甲小衣小裤:
“去天琅湖呀,殿下有要事抽不开身不成?”
“……”
东方离人满眼都是错愕,紧接着,那无边的喜悦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方才的委屈、不悦、酸楚全都烟消云散了,眼底肉眼可见地绽放出璀璨的光彩。
她正想开口,又觉得不对,迟疑道:
“雪湖花的事可相当凶险,本王……本王是居于幕后出谋划策的智将……”
“那不就对了,我是横冲直撞的莽夫,总得有个出谋划策的人跟着。”
夜惊堂打开衣柜,取出一套精致的软甲小衣:
“咱们先到边关,我去打探情报,殿下负责处理情报,必要时殿下还能强令边军给我当靠山,要是我一个人过去,真要调集军队,梁王不听我的怎么办……”
夜惊堂话是这么说,但更多原因,还是因为让笨笨一个人留在京城过年处理政务,确实是亏待了。
东方离人见夜惊堂真准备带着她一起,心头何尝不明白他的心意。那颗因思念和委屈而冰封的心瞬间融化,暖意流遍四肢百骸。她本想做出波澜不惊的模样,矜持地点点头,但最后还是没绷住,快步跑上前,在他身边一起翻找衣物,同时用香肩轻轻地撞了夜惊堂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一丝娇憨:
“算你这色胚有点良心,真是……”
话音未落,夜惊堂已然转过身,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不由分说地将她压在了身后的衣柜上。
“呵呵……良心?良心可喂不饱我这一个多月来的相思之苦。”他低沉地笑着,大手已经熟门熟路地探入了她的衣襟,再次握住了那团惊心动魄的柔软。
“你别乱碰!”
东方离人惊呼一声,试图挣扎,却被他吻住了唇。这一次的吻不再是庭院里的狂风暴雨,而是带着安抚与浓情蜜意的细细研磨。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臀后,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让她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粗壮肉棒,隔着衣料,再次凶狠地顶在了她那已然湿润的蜜穴之上。
他的大手在她的衣衫内肆意游走,揉捏着她那丰腴滑腻的雪白大奶,指尖甚至恶意地捻动着那颗早已挺立的嫣红蓓蕾。东方离人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口中的抗拒渐渐变成了诱人的呻吟。
“放肆……嗯啊……这是在本王的寝宫……”
夜惊堂将她吻得更深,胯下的肉棒更是隔着裙裤狠狠地一顶,将那柔软的布料都顶进了她泥泞的穴口少许。“寝宫正好,方便本将军……就地正法!”
东方离人被他这一下顶得魂飞魄散,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双腿发软地缠上了他的腰。
夜惊堂见她已然情动,便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下。他三两下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精壮的身躯和那根狰狞可怖的肉棒,随即俯身而上,将她身上繁复的宫装层层剥开。
当那对被揉捏得微微泛红的雪白大奶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夜惊堂再也忍不住,埋首于那深邃的乳沟之中,大口吮吸起来。
“咿呀……别……别舔那里……”
东方离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娇躯乱颤,但夜惊堂哪里肯听,舌头灵巧地卷住一颗嫣红的乳头,如婴儿吮乳般用力吸吮、舔弄,直把她弄得花枝乱颤,蜜穴中淫水泛滥。
一番亲热过后,夜惊堂才抬起头,看着身下已然媚眼如丝的笨笨,低笑道:“收拾行李的事,不急……”
说罢,他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两人津液的狰狞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桃花源,腰身一沉,便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
久违的充实感让东方离人高亢地尖叫出声,紧窄湿滑的蜜穴被瞬间撑满,紧紧地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一场久别重逢的激烈挞伐,就在这堆满了待收拾衣物的闺房中,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许久之后,房间里才渐渐平息下来。东方离人浑身酸软地躺在床上,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看着夜惊堂帮她将一件件小衣小裤叠好放入行囊。
她见夜惊堂拿着她的肚兜细细打量,连忙坐起身抢了过来,把他挤开,嗔道:
“你先去歇着,本王自己收拾。”
夜惊堂见笨笨很开心,也没再帮忙了,偏头在她红润的脸蛋上“啵”地亲了一下,被她用香肩挤开后,才心满意足地转身出了门。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鸣玉楼灯火通明,些许丫鬟在上下行走,等候靖王和女帝的差遣。
夜惊堂走出卧室后,便来到了楼上的书房,抬眼可见一袭红裙的钰虎,站在了窗外的露台上,手持画笔在笨笨的画卷上画蛇添足……
???
夜惊堂也不知脑子里为什么冒出画蛇添足这个词,这话说出去铁定挨打,为此迅速压下心念,来到背后道:
“等靖王收拾完东西,我就出发了,你好好休息,等准备好了再去旌节城,不用太着急。”
女帝仪态很是贵气,手里拿着毛笔,看似在看着万家灯火作画,实际犹豫半天没敢落笔,免得狗尾续貂。
见夜惊堂来了,女帝便顺势放下画笔,回身来到屋里:
“坐吧,先喝杯茶。此行出去,靖王的安危要放在第一位,如果觉得有风险,就让她在黑石关待着由边军保护,不要强行孤军深入……”
“这我自然……咳——?!”
夜惊джи堂刚在茶案旁坐下,尚未坐稳,就见钰虎仪态万方地走到了书案后,在那张象征着东方离人权威的太师椅上缓缓坐下。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夜惊堂浑身血液瞬间沸腾的动作——她轻提裙摆,将雪白修长的左腿,优雅而缓慢地架在了右腿上。
这动作本来没什么,但钰虎的裙摆撩起的高度却是恰到好处,分毫不差。夜惊堂坐在斜对面的茶案旁,这个角度,刚好可以从宽大的书桌下面,毫无遮拦地窥见那裙摆深处的禁忌风光……
关键是,刚才在路上,钰虎已经当着他的面,把那块红色的小布料给脱了!此时此刻,那片丰腴神秘的所在正毫无防备地对他门户大开。惊鸿一现间,他只看到一片粉嘟嘟的娇嫩颜色,如同熟透的蜜桃,在那片稀疏的芳草地中若隐若现,饱满的肉唇微微张开,似乎还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
夜惊堂猝不及及,被这活色生香的“白老虎”撞了个满怀,心神剧震,屁股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他猛地闷咳两声,一张俊脸瞬间憋得通红,连忙坐直身体,眼神错愕又带着一丝灼热地望向书案后的罪魁祸首。
钰虎摆好那副慵懒而高贵的架势后,即便是她,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俏脸也飞上了两抹淡淡的红晕,不过仪态倒是端得稳如泰山,凤眸微挑,明知故问:
“你怎么了?”
“……”
夜惊堂此刻哪里还不知道,这女人完全是故意的!她就是在用这种方式,赤裸裸地挑逗他,考验他!他有千言万语想说,却只觉得口干舌燥,思绪乱成一团麻。他猛地站起身来,不想再被这妖精扰乱心神:
“也没什么……天色不早,我……”
话未说完,夜惊堂的脚步却像是被无形的锁链钉在了原地。他看着眼前仪态端庄,裙下却春光乍泄的女帝,心中那头被压抑的野兽终于挣脱了牢笼。他没有转身出门,反而是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书房门口,“咔哒”一声,轻轻将门从里面锁上。
这声轻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女帝端坐在太师椅上,看着他反常的举动,凤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但更多的却是意料之中的玩味与期待。
夜惊堂转过身,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向书案。他绕过宽大的书桌,来到她的面前,然后,在女帝那带着一丝挑衅的目光注视下,他缓缓地、单膝跪地,蹲在了她的腿边,将自己的视线,与那片引人犯罪的桃源秘境齐平。
“你……”女帝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夜惊堂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他俯下头,将脸埋进了那片温热芳香的裙底风光之中。
极致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女帝娇躯猛地一颤,搭在扶手上的玉指瞬间收紧。她只觉得一股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自己最敏-感的所在,紧接着,一条湿热、粗糙而又灵活的舌头,便毫无征兆地舔上了那两片饱满娇嫩的玉唇。
“唔——!”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女帝喉间溢出。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直接、如此羞耻的对待,整个人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都麻了。
夜惊堂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灵巧地撬开了那紧闭的花-瓣,长驱直入。他首先在那颗早已因情动而挺立的娇嫩花-蒂上打着圈地舔-弄、吸-吮,那酸麻入骨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女帝四肢百骸,让她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背,丰-满的雪-臀下意识地向上抬起,仿佛在迎合他的侵犯。
“嗯……啊……别……别舔那里……”她胡乱地呢喃着,试图抗拒,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的内心。那从未迎客的处子嫩-穴早已是泥泞一片,一汩汩晶莹的琼浆蜜液不断地从桃源深处流出,尽数被他贪婪的唇舌吞没。
夜惊堂尝到了那醉人的甘甜,动作越发大胆狂放。他的舌头像一条不知疲倦的灵蛇,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口不断探索、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他一手扶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另一只手则按住她平坦的小腹,舌尖更是大胆地探入了那幽深的谷-道之内,勾-弄着腔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女帝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大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从下-体不断涌来的、一波高过一波的极致快-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椅子上轻轻颤抖、扭动,高高在上的仪态早已被情-欲的潮水冲刷得荡然无存。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声破碎而又勾魂夺魄的呻吟。
“啊……好热……里面……要……要融化了……嗯啊……”
感觉到她已在崩溃的边缘,夜惊堂的攻势越发凶猛。他张开嘴,将那两片被舔得水光潋滟的饱满玉唇整个含-住,用力地吸-吮,舌头更是如同狂风暴雨般在她的花-腔蜜-道内疯狂搅-弄。
终于,在一次势大力沉的深-舔之后,女帝的娇躯猛然绷直,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秀美的螓首猛地向后仰去,双眼翻白,一缕晶莹的津液从嘴角滑落。一股滚烫的阴精爱液从她的玉-穴深处“噗嗤”一声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夜惊堂的脸上、唇上。
“啊————!”
一声高亢而又满足的尖叫响彻书房,这位权倾天下的女帝,就在这张象征着权力的太师椅上,被他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送上了极乐的巅峰。
许久之后,高-潮的余韵才渐渐散去。
夜惊堂缓缓抬起头,用手背随意地擦了下嘴角的晶亮液体。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椅子上,媚眼如丝、娇喘吁吁的女帝,脸上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理了理自己的衣衫,然后用那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平静语气说道:
“也没什么……天色不早,我去收拾兵器,先告辞了,旌节城再见。”
“去吧,一路平安。”女帝的声音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沙哑与慵懒,但依旧不失帝王的威仪。
她目送着夜惊堂揉着眉心出门,直到那沉稳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下,她才缓缓地、满足地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颠倒众生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