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浮现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双腿痉挛颤栗,犹如抽搐了似的疯狂抖动。
不知火舞略微有些脚软地走上擂台,她无视周围那些为自己奋力呐喊的观众,眼神迷离。
嘴角粘连着一抹浓白色的浆液。
她缓缓张开那拉扯着黏腻透明口水,丝丝缕缕宛若蜘蛛网的嘴巴。
“我认输……”
霎时间一片哗然。
可是。
此时此刻站在她对面的少年却仿佛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似的。
微微笑着。
时间,稍微向前推移一些。
三个小时前?或者只有两个小时。
许久未见,刚刚吃过早餐的苏格便接收到了不知火舞的消息,当时的他,把手掌从凯特琳那颤颤巍巍的胸脯上拿开,点开手机屏幕,一条满是蚯蚓般字符的消息便跳了出来。
「苏格,我是不知火舞,今天我们似乎有一场比赛,我不想让场外的事情掺杂到比赛里,所以,我把之前欠你的钱准备好了,这是我打工挣来的,你在八点之前到楼下公寓对面的咖啡厅里,我等着你,不见不散。」
苏格回复了一条:「收到。」
闷热的天气犹如蒸笼。
树梢上传来喧嚣噪杂疯了似的蝉鸣。
苏格如约而至,推开那人烟稀少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似乎是因为这里价格昂贵。
对比起其他的设施这里的游客往往要少上很多。
并非是熟悉的武道服,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黑色短袖制服,下面是灰色百褶裙,脚上则是踩着一对露出白皙脚踝的凉鞋。
不知火舞并非预料之中的坐在某个位置上。
她穿着这身制服,站在柜台里。
没错。
她打工的地方便在这里。
至于为什么她能在这么昂贵的店铺里打工。
那藏匿在黑色短袖包裹里鼓鼓囊囊的胸部或许能说明一些问题。
这里能在早晨便光顾那么多的客人便是因为有着美妙的风景可以欣赏。
“来一个冰淇淋。”
苏格径直走了过去,毫不客气。
不知火舞正在忙碌着准备一位妇女的咖啡,听见这话之后瞥了他一眼。
熟稔地在操作台上拿起蛋挞接了一个冰淇淋。
“喏。”
然后,瞥了他一眼之后递过来。
“谢谢。”
苏格接过。
他刚舔了一口,不知火舞便熟练地解开围裙。
“钱我已经准备好了,跟我来,去后面的更衣室杂物间……”
苏格不可置否。
穿过一道木质的小门,便是咖啡店的更衣室,或者说杂物间更合适,因为这里摆放着各种东西,除了一个个可以放衣服的小柜之外,还有很多类似于炼乳和咖啡豆的材料。
苏格跟随着进来之后下意识地反锁住了房门。
“……”
不知火舞也没有去管这些,她径直走向角落里的一个柜子前,从百褶裙的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撅着臀部半蹲下。
打算去打开这个高度在她膝盖位置的小铁柜子。
灰色的百褶裙下面什么都没穿,白皙匀称的大腿看上去肉感十足,隐隐约约间还能看到里面,那洁白无瑕的内裤。
她把钥匙插进去。
刚打算拧开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接着,一股滚烫,死死贴在那丰腴肥厚的臀部。
“你干嘛!?”
不知火舞顿时又惊又怒。
“收点利息。”
苏格随口回答。
同时,除了那隔着两层衣服贴在臀部上缓缓蠕动的下体,他还直接伸出了双手,从不知火舞制服短袖的下摆处伸了进去,熟练地解开胸罩,便迅速朝着前面摸索而去,包裹,揉捏。
“你这个色情混蛋……”
不知火舞没想到这一茬。
她准备的钱刚好够还给苏格,可是如果要算利息的话。
就肯定是远远不够。
霎时间。
她维持着怪异的姿势也不敢乱动,毕竟那存在感极强的滚烫,几乎算是已经陷入进去的程度了。
也不知道这个少年要收多少利息。
不知火舞只能期许着,他稍微摸一摸就结束。
羞愤异常。
感受着那被肆无忌惮揉捏变形的胸部,这个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家伙力气极大,甚至弄得她感觉到撕扯般的疼痛。
不知火舞一边提心吊胆地看着门口担心会不会有人过来,一边在心里疯狂祈祷苏格对于这所谓的「利息」能适可而止。
然而……
苏格这家伙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甚至,一点一点,把她的整个上衣推到了脖颈的位置,下面的百褶裙也是完全掀开的状态,酥酥麻麻的触感随着按摩蔓延全身,这是她到目前为止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男女之间的事情,而就在即将彻底无法忍耐的时刻:“你够了没有!?”
不知火舞对身边的少年严厉质询。
“这样,比赛前,你让我玩到爽,这就是利息,怎么样!?”
谁知苏格竟然噙着她的耳朵一边吐出热气一边如此说道。
“当然,前提是你能让我玩到爽,不爽的话就另外再说……”
悲愤羞怒。
可是。
不知火舞不想在欠债的情况下和债主在擂台上相遇。
然后。
她便在苏格那征服俯瞰的目光中。
一点点跪下,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舔舐。
于是。
就在无数人怀揣着激动的心情打算观看这两位格斗家激斗的时候。
他们两个,提前以另一种方式,在热闹咖啡店的更衣室里,肆无忌惮地激战在一起。
时间回到现在。
嘴里依旧隐隐有着明显异物感的不知火舞,听着周围那铺天盖地的嘘声,颤颤巍巍地以一种痉挛抽搐的状态,羞愧而又表情微妙地在认输之后,离开这座略微有些耻辱的擂台。
她甚至没能让苏格玩到尽兴。
因此,在对方的提议下,只能认输。
“……”
擂台上,苏格索然无味地看着离去的不知火舞。
他打算营造自己血腥残忍的设定。
因此,凡是胆敢站在他面前的对手,必须都被切碎成为肉糜。
苏格不想把不知火舞切碎。
于是。
便只能这样提前把她玩到站不稳只能认输的程度。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用威慑值把她奴役。
嗯……
苏格想节省一点。
他总隐隐约约觉得,这里,似乎酝酿着什么不可描述的大阴谋,身上多一些威慑值,总归是会让人更安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