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儿贝德就算是一只母猪。
脑子被黏糊糊的白色浆糊灌满,迟钝到怀上了孩子还不自知。
这个时候也总归是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断开和安兹乌尔恭的联系之后,美滋滋的回味了一下过往,那和苏格相濡以沫打桩的时光,接着便打算联系之前劳拉装扮的女人,然而这个怂怂的地区统治者,却第一次没有回应她的联系,而且不止是这一个如此,接连好几个全部都是这样。
雅儿贝德在这种情况下,派出一些低级杂兵,悄悄从一区离开,想要调查东京的情况,看看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而,派出去的人,就像是丢给狗的肉包子,全都杳无音讯。
萦绕在世界级道具所制造的迷雾中。
原本应该宛如坚壁中堡垒的一区,此时此刻赫然成为了一座孤岛。
堪称彻底与外界切断了联系。
麾下的杂兵不靠谱,然而雅儿贝德妄图联系那个自称去外面了解世界的夏提雅时,也根本和她搭不上丝毫的联系,那个吸血鬼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消息,说实话,如果她真的消失了,雅儿贝德反而会感到开心,如此一来,安兹乌尔恭大人面前,就没有人和自己争风吃醋了,殊不知,自己刚刚找到的香肠打桩机,已经在这个吸血鬼身上,注入了过量的芝士。
正在雅儿贝德一筹莫展时,摆放在房间里桌子上的手机,忽然间亮起一个熟悉的名字,正是之前有过打桩之缘的苏格,这个跟随在斋藤麻纪身边,只是有根强劲香肠的少年,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联系不上他家女人的时候,他自己竟然找上门来联系,也不知道到底想要干什么。
“喂?”
雅儿贝德接起电话。
那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只是听着,便双腿一阵湿润。
毕竟那刚刚过去没多久的经历实在是太深刻了。
“想我了吗?”
苏格仿佛完全不知道雅儿贝德的焦虑,宛若恋爱中煲电话粥的情侣,打来电话的第一句就是这个,却听得雅儿贝德心底泛起丝丝甜意,刚想用雀跃高亢的语气回应,却瞬间想起现在自己那微妙的处境,那么多的手下却一个都联系不上,于是轻咳一声:“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如果是这种无聊的话题就不要废话,我现在可没心思和你说这些。”
“还有,你这个区区人类,不会以为只是和我肏了一下,就觉得可以和我平等对话了吧?你只是我拿来取悦自己身体的工具而已,工具多的是,不好用随时都可以换一个,做人最好要有自知之明。”
雅儿贝德脱口而出说了这么一大段话,瞬间便感觉自己说的有些过分了,毕竟苏格虽说最开始确实被她当做工具,可是如此高强度的机械式肉体交互,让她确实产生了那么一点的情愫。
有些后悔却依旧没有选择收回说出去的话。
毕竟,自己依旧属于安兹乌尔恭至尊,即便在肉体上对它不忠,可心灵上却不能有其余的想法,雅儿贝德为自己感到可耻,并且下意识的抑制着这种不贞思绪。
“我没有这么想。”
原本以为电话另一端的少年会伤心,却没曾想对方却笑嘻嘻的回应。
“只是觉得有些寂寞,又想着你大概也会想要做那种事情了,就打电话过来问问是否需要,我这个好用的工具人。”
苏格的意思很明显。
两位只是肉体上的关系,他没有多想。
“打招呼的话只是调情啦……”
雅儿贝德在意的是不能背叛安兹乌尔恭,所以听到这个说法之后情绪缓和,算是勉强接受了电话另一边少年的说法。
“我问的你想我了没,实际上的意思,是问你有没有想那个东西……”
“什么东西?”
雅儿贝德有些疑惑。
“你打开窗户,看一看,就知道了。”
雅儿贝德现在住着的房子,是一座大厦的二十层大平层,外面除了高耸的天空什么都没有。
不过她还是一边接电话一边走了过去。
拉开薄薄的窗纱之后打开窗户,眼前的一幕直接让她目瞪口呆。
只见,明明还在和她打着电话,苏格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窗户的外面,站在上百米的高空之中,脚下踩着一只体型巨大的鹰隼,当然最为关键的一点在于,他身上什么东西都没穿,不着片缕的袒露出身体每个角落,手里抓着外面有很多的那种放大版普通香肠,直直的对准了窗户的方向,用力挤压,黏糊糊的咸腥芝士便直接泼洒在了她的脸上,看起来就像是喷射了炮弹的高射炮。
苏格指着。
“我是在问你有没有想它。”
雅儿贝德穿着一身薄薄的绸缎睡衣,笼罩在身体表面犹如半透明的细纱,勾勒出那凹凸有致的美妙身材的同时,能够清晰的看到里面什么都没穿,白皙的胸部挤压出深邃的沟壑。她的发丝凌乱的搭在两只代表着恶魔的犄角之间,配合上这幅绝美容颜看上去有种凌乱美人的感觉,白腻的大腿袒露在那绸缎般的睡裙下面,说实话,她身为纯白恶魔的肌肤,实际上要比这套睡裙还要滑嫩许多。
“咕……”
她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抽象一幕。
说实话,是有点惊喜,而且眼前的那个东西,也确实让人感到眼馋。
说起来的有些不知廉耻。
但是,在这个忙碌到焦头烂额的时刻,她还没真正解决眼前事件的时候,面对这样一个巨大的伟物之时,她真的是忍不住想要去做了。
“来吧。”
苏格清晰的知道雅儿贝德的诉求,他看着这个蠢蠢欲动的女人,嘴角露出一抹邪邪的笑容,直接踩着鹰隼走进了房间。
双手攀上高峰肆意的揉捏着那软嫩之物,同时强硬而又坚定的开始口舌之争。
“唔……嗯……”
雅儿贝德根本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欲拒还迎,直接以汹涌澎湃的气势,反过来压倒了苏格,骑在了他的身上。
阴冷,污秽,血腥,肮脏。
这是汇聚无数阴翳词汇去形容的大坟墓,潮湿的空气甚至让人感觉空气之中,都有些黏糊糊的浑身不舒服的感觉。
穿戴着无数奢靡的高等级道具,一具面目狰狞的骷髅坐在王位,愁眉不展的看着眼前的镜子,上面漆黑一片显示不出任何画面,这是它送给雅儿贝德用于联系的世界级道具,按照寻常的联系时间,只要稍微注入一点魔力,那边的雅儿贝德就会马上接听,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那边迟迟没有回应它的联络。
“怎么了?难道是遇到了意外?”
安兹乌尔恭征服这个小小的异世界时,便遇到了各种不大不小的波折,中间甚至还被迫杀死了夏提雅并将其复活,而听雅儿贝德她们所说,那个满是各种超凡生物的世界,显然要比这里要难对付很多,有不少战斗力惊人的存在。
所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安兹乌尔恭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忽然间,就在安兹乌尔恭皱眉思索的时候,那黯淡的屏幕忽然亮了起来,雅儿贝德那张熟悉的脸蛋也随之显现,只不过看上去似乎有一点奇怪,脸色有种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就像是刚刚剧烈运动了一样,猩红色的嘴角,还残留着一抹看上去有些诡异的白色粘稠物质,于是便疑惑的询问:“你是喝了酸奶吗?”
“嗯……没错……呃……我在跑步……哦……刚才……啊……喝了一点酸奶……咕……”
画面中的雅儿贝德看起来确实像是在运动,拉扯出一道道残影上下欺负不定的同时,还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甚至连嘴里的口水都喷到了镜子上,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一些噼里啪啦的声音,应该是在光着脚跑步呢吧。
“……”
安兹乌尔恭皱了皱眉。
它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眼前的景色说是跑步好像有点牵强。
可是,已经不做人好多年的它,在这一刹那,也没有想到两性之间的事情,于是点了点头之后,便直接略过不提。
开始和雅儿贝德一起谈论工作上的事情。
双手扶着两坨圆形的马鞍,苏格躺在地上,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雅儿贝德,心底颇为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