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有些疑惑的皱眉,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如果用正常社会的法律来约束,早就已经足够枪毙一千遍了,可是那些事情都有着表面上的遮掩,而且现如今的整个东京几乎全部都属于他的势力范围,不知道这些警察这个时候找自己,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发现了他就是黑血暴的幕后老大,可是,这样的话反而应该不敢来找他。
他把双手从喜多川海梦那颤颤巍巍的布袋胸上挪开来。
宛如果冻。
摇晃在半空中摸上去凉丝丝的。
果然,摸了这么多胸之后,还是这位纯欲少女,那白皙的身体最为诱人。
只是这次还没来得及叫上她的妈妈一起,自己就被忽然出现的警察传唤了。
也许是看苏格迟迟没有回复消息,斋藤麻纪发过来一个用血淋淋刀子抹脖子的表情包,并且在后面附带上了一个问号,显然是在询问他的意见,要不要把这一队警察给做掉。
这种程度的实力对于校长阿姨来说只能算是挥挥手就能灭掉。
「我这就过来。」
苏格发过去一条信息。
然后。
在喜多川海梦恋恋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这个满是石楠花味道的教室。
短暂的相处。
她的身体里面已经被灌注了不少奶油。
校门口。
红蓝的警车灯光肆意闪烁,吸引了不少路过学生的目光。
指指点点的簇拥在周围向内张望着看热闹。
苏格穿过这些熙熙攘攘的学生人群,在众人的瞩目下来到了警车前。
“那个是……苏格?”
“总是考第一的那个?他怎么了?”
“话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真人比传说中还要更帅一点。”
“知人知面不知心,警车都整来了……”
“我听说是他谈了一个女朋友,然后整天在出租屋里殴打她……”
苏格明面上的普通学生身份还算有些知名度。
他刚刚从簇拥的人群中钻出来,便直接被人给认了出来。
议论纷纷。
还传播了起来那不知道来源为何物的流言。
话说。
这个总武高,确实有些过于喜欢都市传说了,几乎所有的学生,全是肆意谈论各种事情的碎嘴。
真户晓侧倚着车门。
她看到迎面走来的苏格顿时挑了挑眉。
覆盖着薄薄丝袜的修长双腿迈开步子,朝着他的方向一步步的走近。
包臀裙下是浑圆的屁股。
鼓鼓囊囊的胸部包裹在严肃的淡蓝色衬衣里氤氲出特殊的味道。
她走着的同时,从右边的衬衣口袋里,掏出来一张拘留证,上面是黑白色调的苏格照片,姓名与地址也无误。
“我们怀疑你和多起凶杀案有关,请跟我们一起走一趟吧……”
真户晓身后鱼贯而出一群警察,有男有女全都穿着淡蓝色制服,他们其中的相当一大部分,看上去都算是有些眼熟。比如,有个一头倒竖白发且遮住半只眼睛的瘦高男性,还有无比伟岸胸部和一头淡金色长发的大姐姐。这两个很熟悉,旗木卡卡西和纲手,其他的则是还没来得及认出来,苏格便被穿着真户晓拷上了手铐。
这些应该都是来自各个异世界的秩序侧力量所汇聚在一起后……
组成的全新的政府力量。
只不过。
怎么之前面对雅儿贝德的时候没有冒头。
反而,现在直接蹦出来,把他这个幕后的统治者给拿下了。
当然。
就算眼前的警察们来历都颇为不简单,甚至在各自的世界中地位颇高。
但是面对斋藤麻纪。
依旧不是一合之众。
毕竟二者的力量来源与设定不同。
这是一栋盘踞在闹市之中的冰冷色调建筑物。
苏格坐在警车里。
在真户晓的看守下,左拐右拐来到了警局。
然后。
便被她压着来到了一间通体漆黑的刑讯室。
陈设很简单。
桌子,台灯,监控摄像,纸币,单向玻璃。
房间里没有多余的人。
苏格戴着银色手镯坐在椅子上,对面是撑起双手托着下巴的真户晓。
他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因为。
真的很乐。
看似被迫跟随警察一起回来的他,实际上只是在闲暇之中找点乐子。
根本无所畏惧。
甚至。
只要苏格愿意。
他一声令下,整个警察局,便会被顷刻间从物理上夷为平地,或者说他现在的肉体战斗力,差不多也能做到。
环顾一圈四周。
阴森黢黑的刑讯拷问室,穿着黑丝和警服的漂亮警花,严肃而又厌恶的审讯犯人的表情。
似乎非常适合玩一些颇具情趣的游戏。
苏格意念微微一动,眼前真户晓的奴役价格瞬间便显现了出来。
实力大约只能算是D级的她价格也就那么几百点威慑值。
至于单向玻璃的另一面。
用意念微微的扫过去,竟然有些出乎预料的什么人也没坐。
看来。
这些人确实是认为他只是和一些凶杀案有关,抓回来之后交给单独的一个人审问便可,没有必要一群人全都盯着他去看。
既然如此。
也算是省下来了一些威慑值。
苏格意念微微一动,界面浮现于眼前,他那经过短时间内狂飙增长的威慑值,现在已经来到了一万五的数额。
几百点威慑值只是洒洒水。
“现在,我问,你答,最好不要耍小聪明,你的事情我们已经全都知道了……”
真户晓看着吊儿郎当的苏格,眉目间浮现一抹淡淡的愠怒。
随即。
语气冷冰冰的询问起来。
对方落到了她的手上,究竟要怎么拿捏,她有的是方法。
只是。
某种莫名的波动,忽然在脑海转了一圈。
她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常情况,只是看着眼前嬉皮笑脸的少年,越看越讨厌惹得心胸难耐。
于是。
走上前,轻轻一踢,把脚上的凉鞋褪去,然后用那覆盖着一层薄薄黑丝的右脚,踩在他那鼓鼓囊囊的胯下,竭尽全力仿佛要让对方感到疼痛般,来来回回的摩擦着踩踏了起来。然而那让人心悸的坚硬程度却咯的她的脚有些生疼。
“啊……”
苏格被如此柔软的脚掌抚摸着有些舒服的叫出了声音。
“再叫把我的胸狠狠塞到你的嘴里堵上!”
真户晓恶狠狠的说。
她似乎真的认为这是一种惩罚。
因为。
苏格刚刚。
擅自修改了已经被奴役了的她的某些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