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泽铭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他在刚刚年满十三岁的时候用刀子杀死了自己的母亲,依稀还记得那是一把水果刀,放在柜子的角落里,刀身上沾着斑驳的污垢,当时捅了足足三十八下,最后刀子卡在了肋骨上,没能拔出来。因为是未成年,所以没有受到太大的惩罚,之后便进入社会游荡,混迹在不三不四的人群中,整日打零工过活,这样的生活持续到大约十七岁的时候。
他找到了新工作。
凭借着还算俊俏的脸蛋,勾引那些青涩的女人。
然后。
一步一步将其引入深渊。
没错,他从事的是人口贩卖的工作,只要是被他看上的女人,都会在被肆意的玩弄到腻歪后,卖给那些深山里的老男人,或者直接摘取一个个器官,通过组织的渠道卖给医院。
年少,多金,开跑车,穿着奢侈,他从事这项工作之后越来越顺利,赫然算是走入了人生巅峰,顺便提一嘴,他当时杀死自己母亲的时候,还杀死了那和她赤身果体,拥抱在一起的暴虐继父,希望这两人到那边还能在一起。
总而言之。
这是他不堪,恶臭,罪孽的前半生。
他开着高级的跑车,穿着奢侈品衣物,戴着昂贵的手表。
这些东西全都是那一个个悲惨的女孩用生命所为他换来。
吉泽铭将告别这过往的一切。
因为。
他遇到了一个女孩,漂亮而又妩媚,仿若不存在于这个世间,眼角长着一枚泪痣,黑色的长发,突兀的闯入了生活。
绝美。
吉泽铭第一次沦陷了。
他要为了对方彻底放弃以前的生活。
改过自新。
这天,他穿着薄薄的黑色衬衣和长裤,出门前喷了一点古龙香水,整个人打扮得文质彬彬的。
完全看不出一丝恶棍的痕迹。
按照约定。
他来到了东京新宿地区一个颇为热闹的步行街。
拿着一支玫瑰。
站在熙熙攘攘的路口。
静静等待着那位美少女的出现。
「黑血暴又整新活儿了?」
「无差别杀人?应该只是随便杀两个吧。」
「如果说是真正的大规模……鬼才信。」
「……」
沿途的路人们小声嘀咕着在讨论些什么。
听名字。
似乎是一个恐怖组织预告要搞袭击。
与他无关。
吉泽铭从来没有关注过热点事件,毕竟那些都和他的生活无关。
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
熟悉的香味。
忽然从不远处飘来,他抬起头,看向那抹熟悉的身影,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撩起耳畔间的一缕黑色长发,嘴角带有一抹淡淡的歉意。
脸蛋精致。
看上去像明星。
眼角点缀着一颗泪痣。
疯狂。
吉泽铭看到对方的一瞬间,便升腾起荷尔蒙的欲念。
然而他硬生生的克制住了。
“没关系……我们接下来干什么呢?”
只要能拿下对方。
以后时间多的是。
吉泽铭竭尽全力的展现出自己绅士的一面,将手中的鲜花递给面前诱人的少女。
“干什么?”
自称是水户富江的女孩子露出一抹引人遐想的微笑。
然后。
开始在随身携带的包包里,颇为认真的翻找着什么东西。
那是一把黢黑的不知名型号手枪。
富江把它掏了出来,对准了吉泽铭的脑门,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黏糊糊的鲜血裹挟着白色脑浆挥洒在这片人声鼎沸的步行街。
罪孽深重的吉泽铭到死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死的如此戏剧化。
或者说莫名其妙?
沉浸在爱情中的他就算把脑浆取出来放进马桶里洗干净。
也想不到这种画面。
然而。
它就是发生了。
富江宛如看垃圾一样,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随后借着混乱的人群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此处。
不止是这里。
整个东京,除了神秘的一区,其他的那些被苏格麾下所管控的地盘,声势浩大的屠杀,正在浩浩汤汤的发生。
试想一下。
普通人并不知道黑血暴的真正杀人标准。
他们多了解的信息渠道,只有网络上散发的那些。
他们真的以为。
这个组织在践行所说,在街上随机杀人。
所以。
逛街,吃饭,买衣服,通勤,上学,工作,扫地等等等。
无论你正在做什么。
下一秒。
都有可能死于身旁的陌生人手中。
这可不是发生在网络上虚无缥缈之物,而是确确实实在身边的生命威胁。
这是……真正的恐惧。
【来自水户赖的威慑值+10】
【来自八蜜凛的威慑值+15】
【来自桥本有菜的威慑值+20】
【来自三上悠亚的威慑值+15】
【来自樱空桃的威慑值+20】
【……】
此时此刻。
呆在总武高里安心上课的苏格,正在满意的看着面前的数据。
刷屏一般增长的威慑值。
惹得他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说实话,按照奴隶APP的判定,并非所有的恐惧都指向他。
毕竟。
对于那幕后指使者的恐惧肯定比不上随时会来杀死自己的富江的恐惧强烈,所以有相当一部分的威慑值都没能被收集起来所以导致浪费了。
不过这样的数据依旧非常可观。
要知道,以前在互联网上散播恐怖视频,威慑值顶多都是个位数的增加,现在则是一下子跃升到了两位数。
果然。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还是要身边的事情最能引起恐惧的情绪。
苏格看了一会儿之后便直接关掉页面,数据会越来越好并且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他不可能一直枯燥的看着这种东西。
身旁。
中野家五姐妹频频回头。
看样子是想邀请他晚上回家,却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讲台上的中野零奈也是。
宛若要滴出水来的目光在他身上来来回回的看。
“老师!”
苏格无奈的笑了笑。
他举起手。
“怎么了?”
中野零奈放下手中的课本。
“我身体不舒服,您能陪我去趟医务室吗?”
“好的。”
中野零奈点点头。
说是去医务室,最后两人一出门,便朝着最近的厕所里走去,钻进隔间里之后,苏格便迫不及待的她的包臀裙,把这个刚才还颇为端庄,在自己五个女儿面前上课的女人,抱起来坐到自己那坚硬的巨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