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在夜幕中的漆黑大厦,高层,透明的落地窗敞开着,一缕缕冷风穿梭着进入其中,尽情的舔舐着女人那赤裸的肌肤。不知是冷风的吹拂还是肉体的走动导致胸前那沉甸甸的软肉颤颤巍巍,荡漾出视觉上惊心动魄的美妙弧度。浅野安南刚进房间便脱去了所有的衣物,袒露出匀称而又美妙的身躯,小腹上整齐分割的八块肌肉,侧脸透露着一丝野性的伤疤,有力的手臂和健硕的两腿,无论从什么角度看去,这都是一位极具魅力的女性。
她站在冷风中任由自己的身体被吹拂了片刻。
忽然,一股热烘烘的气息,便从身后传来,滚烫的娇躯伸出双臂,环抱住她,释放出温柔的气温。
“怎么了……?”
慵懒的女子声音从身后传来,娇滴滴的语气宛如化作液体。
“怎么这么不高兴?”
一袭淡金色波浪卷发,白皙精致的脸蛋,看上去颇为立体,有着几分欧美人的特征,却又皮肤白皙滑嫩且小家碧玉,显然是欧亚混血种。
她妩媚而又风情的搂着眼前的浅野安南凑到其耳边窃窃私语。
滚烫的热气吐到耳蜗里,让后者的心里发痒。
薄薄的酒红色蕾丝睡衣并不能遮掩住她那凹凸有致曼妙的身躯。
鼓鼓囊囊的柔软抵在浅野安南的后背,透露出让人心安的柔软触感。
“没事。”
浅野安南不是蠢货,心底的话,也不可能跟一个玩物去说。
当然,最关键的一点在于,她就算心里再怎么对雅儿贝德她们不满,嘴上也是不敢说出来的,谁知道那种离谱的家伙,有没有什么监听自己部下们的手段,虽然大概率没有,但该防着还是要防着,她和那个死去的肥婆一样弱小,根本经不起任何的折腾。
别说首领召唤出来的那个类似于吸血鬼的诡异生物了,就算其他的地区统治者们想要杀她,也不过是随手便能为之的。
浅野安南吹了一会儿刺骨的冷风,高温沸腾的大脑仿佛是得到了降温,缓缓扭头看向身后的女人,凑上去吮吸着嘴巴亲吻了一会儿,将口中的唾液来回交换一番之后咽下。紧接着把手伸进薄薄的酒红色睡衣那硕大的领口,握着那一团白腻柔软宛如搓面团,来来回回一边搓着一边当做缰绳,牵着对方来到了这个大平层的角落。
她从角落里翻出来一个黑色的箱子,打开之后里面是各种各样的情趣道具。攥着这个大洋马胸口那白腻丰满的一团软肉让其凑到上面挑选,后者端详了片刻之后颇为妩媚的伸头凑过去用嘴唇包裹住了一根粗壮香肠的顶端,噙在嘴里将其从中一点一点的娶了出来。说实话,浅野安南看到这一幕,她便确信今天晚上要和这个骚屄彻夜奋战了。
这根粗壮香肠玩具的另一边,是一个黑色的皮制的带子。
能够牢固的绑在浅野安南腰上,然后,这根香肠是有两根头的,其中一端狠狠刺入她的体内之后,便算是牢固的嵌合在了上面。浅野安南一脸畅快的抱住了那蹲在地上释放着媚态的混血儿,挺了挺自己那刚刚才安装上去的粗壮物品,狠狠的穿刺进了对方那柔软的身体。
她虽然没有苏格那样持续性打桩的能力但爆发力也是极强,转瞬之间便将那匍匐在身下的妩媚的洋妞给捅的口吐白沫。
然而,沉浸在荷尔蒙以及变态的欢愉之中,两女全然没有意识到,一缕缕黑色的烟雾正在月光的映照下,蜿蜒起伏的从房间外游荡了过来,它们一点点的汇聚着,直到整个房间的地面,全部都变成了黑夜般漆黑的纯粹色彩。
“浪蹄子!”
浅野安南在冲击的时候狠狠抽了两巴掌胯下那白腻的屁股。
此时。
上面已经留下了两个猩红色的掌印。
清晰无比。
“爽吗?”
她在肆意的享受着这种凌驾于对方之上的快感。
毕竟,今天一整天都是战战兢兢的,实在是太过于憋屈了,而这种情绪需要尽情的释放出来。
“咕……爽……太爽了……”
被压在身下肆意搅动着的混血儿甚至有些难以承受这种舒爽。
身躯痉挛颤抖了起来。
浅野安南满意的看着被自己肆意征服的女人。
内心的情绪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她继续着自己机械而又僵硬的动作,今天白天时的不快全部遗忘在脑海角落。
全然不知,一缕缕黑色的烟雾从地面升腾,勾勒出一具具傲人的身躯。
密密麻麻的富江一眼看去约莫几十个人,分别手持大口径或者小口径的枪械,站在房间里将沉浸在欢愉之中的浅野安南和那个女人包围的水泄不通,冰冷的枪口对准她们两个,然而依旧在运动中的两人却对自己遭遇的危机浑然不知。按理说,浅野安南是有些实力的,至少不会对这些针扎般的枪口注视,宛如丝毫没察觉般熟视无睹,但是现在的她无暇顾及其他。
砰!!!!!!
齐刷刷的枪声在同一瞬间响起,导致声音共振而震耳欲聋。
无数颗黄锃锃的子弹同时宣泄在那交合在一起的两个女人身上。
那有着淡金色波浪长发的混血女人,转瞬间身上便出现密密麻麻的血洞,化作一具浑身筛子的镂空腐朽血肉。
浅野安南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冲刺的动作继续狠狠的一击。
便直接将身下颤颤巍巍随时坍塌的肉体化作了地上黏腻的肉糜。
她略微有些恍惚的看着眼前。
身体,也骤然遭遇了袭击之后,一寸寸肌肤皲裂并且在表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粉嫩坑洞。
再不堪也是一方区域的统治者,浅野安南并非是这一轮射击能直接碾死的存在,不过富江们的手枪中也并非只有一颗子弹。
砰!!!!!
砰!!!!!
砰!!!!!
……
数轮齐发。
富江们硬生生的打空了手枪里的弹夹。
眼前,那挣扎了数秒的浅野安南,最终也化作了一滩肉糜。
她至死也没想到杀死自己的凶手到底是什么人。
黑西装,包臀裙,深色丝袜,踩着铆钉皮靴在肉糜上均匀的踩了踩,确认对方已经没有继续存活的可能性了之后,这名富江回头看了看顷刻间已经空无一人的刚见,身躯随之化作一缕缕黑色烟雾,融入地面无尽的黑暗之中,和大队伍一起,离开了这片满是血腥味的区域。
其他的地方也是如法炮制。
那一个个地区统治者们面临富江们不死的躯体和狂轰滥炸。
皆是化作失去生命体征的肉糜。
当然。
并非所有人都能仅仅依靠富江便解决,除了海量足以覆盖在每一个街道上的富江之外,高槻泉的喰种区域里也派过去了一些其他成员,包括塞尔提在内的一系列高等级能力者成员。咒腕哈桑的地盘更是派去了拥有着骇人C级力量的斋藤麻纪。
黑山羊咖啡厅。
峥嵘的欧式建筑风格,层叠的嶙峋巨石中。
偌大的落地橱窗内坐着一位少女,她穿着破破烂烂的绿色连衣裙,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
面前。
盛放在精美瓷杯里的黑色咖啡氤氲出浓郁且苦涩的香味。
高槻泉。
她与其说是自己坐在椅子上,实际上是被困在了这里。
白皙的手足被一层层玄而又玄的黑色粘液细绳缠绕捆绑。
牢牢的束缚在这椅子上。
因为这种未知的力量直接作用在了灵魂上所以难以挣扎。
就算肉体上,她也没了反抗能力。
刚刚,犹如钢铁般僵硬的赫者形态,便被硬生生的用数枚火箭筒,以及压制力极强的机炮,给硬生生的撕裂。
她以及她麾下的喰种们根本没有能跟对方比较的资格。
双方不是一个等级。
正规军和杂牌军之间的差别。
而且,之前从她的地盘中逃出去,落魄而又狼狈的神代利世,此时也改头换面的回来了。
以一种比起之前还要强横许多的姿态。
“为什么不杀了我?”
高槻泉看着眼前那穿着紧身皮衣的女人,那凹凸有致的身体令人艳羡。
只是。
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戴着头盔并且一直都没有取下来的意思。
“主人要求的。”
塞尔提操控着一簇簇缭绕的烟雾在她的眼前勾勒出文字。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像你们一样,如此彻底的屈服于某个人,所以,还是杀了我吧。”
就算是对于那身为首领的雅儿贝德,高槻泉也只是在骇于力量的情况下。
虚与委蛇罢了。
没人能真正的得到她的忠诚。
“……”
塞尔提没有再回答她,只是看了一眼,她那被捆缚成颇具情趣姿势的身体,到时候愿意不愿意,可就不由得她。
拥有着神秘莫测能力的主人,用一句无所不能称呼也不过分。
咒腕哈桑那边的情况也和这里差不多,被斋藤麻纪以碾压的力量击败之后,她整个人都被捆成了粽子一样的模样,然后被塞进了礼物盒子里,朝着苏格的老巢池袋带去。
一区,高耸入云的大厦。
雅儿贝德穿着一条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上半身则是什么也没穿的暴露在空气中,她坐在覆盖着厚厚窗帘的玻璃橱窗边,拿起桌子上的一根香蕉慢慢剥开之后塞进嘴里,细致的咀嚼之后吞咽进去,脸上淡漠的表情赫然已经进入了贤者模式。
声势惊人的大战之后自然是一片狼藉。
旁边,坍塌的床上,不着片缕的苏格,浑身无力的瘫软,宛如没有骨骼一样,彻底失去了力气,白皙而又匀称的精壮肌肉,上面遍布雅儿贝德留下来的啃咬齿痕,微微上翻的双眼,能看到一丝丝的白色,显然现在的模样,已经有些被榨干了,说实话,他没想到自己还有这样的一天。
自从将雄威强化到第五个进化等级,然后延伸出名为金玉体的能力。
之后,他便愈战愈勇,肆意的玩弄一个个的女孩子并且将其肏到翻白眼,没想到竟然还会有折煞在某个女人手中的时候,好在,牺牲是值得的,按照脑海中传来的一个个捷报,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如今除了一区,整个东京都,俨然已经掌握在了他的手中。
“你先回去吧……以后……我想做的时候……你要随叫随到……”
雅儿贝德本来是想把苏格玩坏掉之后杀掉的。
然而,现在却有些舍不得了。
她固然是第一次体验男女之事,但对于对方的战斗力之高。
依旧有这一个较为清晰的认识。
毕竟管理着如此庞大的一个城市见到的东西可不算少。
心爱的玩具还想留着下次继续玩。
因此,虽然双腿之间依旧有些瘙痒,但看着已经近乎于失去意识的少年,她还是按耐住了情绪,硬生生的忍耐住了。
只是大口大口咀嚼着桌子上的水果补充体内流失的水分。
同时。
还往坍塌的床上的苏格身上丢去一个苹果,似乎是在表达对于玩具的关心。
良久,苏格那近乎于溃散的身躯,一点点的重新愈合聚拢,他从扶着那坍塌的床铺边缘,攀爬着勉强站立了起来。
当然。
最开始的时候是勉强站立但是几个呼吸的功夫过后便彻底痊愈。
苏格先是站在原地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然后看了一圈到处都是斑驳石楠花汁的房间,感受着身体内部的空虚以及对于水分的渴望,拿起手边那颗苹果塞进嘴里嘎嘣嘎嘣的咬下来咀嚼吞咽,然后一边说话一边来到了雅儿贝德的身旁:“以后随时需要我肏便通知一声就行。”
苏格嘴硬。
同时伸出手抓着雅儿贝德那白腻柔软的肉团熟练的揉捏。
没想到。
刚一伸手便被对方一巴掌拍了下去。
“玩不起就不要乱摸!”
面对雅儿贝德的阴阳怪气,苏格选择了默不作声。
没办法。
他现在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苏格在房间里简单的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便默默的一个人离开了这里。
离开的路上,他查阅着脑海里的信息,那从整个东京都各处传来的捷报显示,他今天牺牲自己色相的行为,并没有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