黢黑潮湿,阴翳昏暗的氛围中缭绕着血腥。美杜莎穿着破破烂烂的褴褛衣物,被坚韧的皮绳一层一层捆绑住,蘸了辣椒水的倒刺皮鞭嵌在白腻的软肉,蛰痛屈辱的感受全方位侵袭而来,她的双眼被自带的眼罩牢牢遮住,看不清楚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只是能隐隐约约的感受到,身前站着一个气质阴冷的人,攥着皮鞭狠狠的抽在自己身上,一下又一下的抽到整个身躯都在痉挛,然而这只是肉体上的疼痛,并不能过多的撼动她什么。
“唔……”
美杜莎的嘴里塞着一颗镂空的口球,想要说话的时候只能支支吾吾的出声,黏糊糊的半透明津液从镂空的孔洞里流出来,顺着脖颈潺潺流淌到那被皮绳束缚着勒出来过于突出的白腻软肉上,在和那粉嫩外翻软肉接触的瞬间,便传递而来那火辣辣的疼。她隐隐约约之间,似乎听到了一个女声,自言自语,说是把她捆成了龟甲缚的模样,记忆中,这似乎是一种在性上非常羞耻的捆绑方法。
“怎么感觉这个家伙还有点享受呢……”
站在美杜莎身前的女人,赫然正是手持着皮鞭的白木芽衣子,她挺着那过于庞大的胸部,踩着高跟鞋狠狠的蹂躏着,眼前被悬挂在刑讯架子上的女人,看着对方那潮红的脸蛋,以及随着抽动而畅快叫出来的呻吟声,嘴角微微抽搐,然而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毕竟,这是主人安排下来的工作。
刚刚不久,那个让人讨厌的女人,忽然出现在学校的范围内,把这个被束缚住的家伙丢掉,传达了意思之后便离去。
作为分别管辖着游乐场和学校区域的不同的管理人员。
白木芽衣子和栗原万里,实际上和佐佐子有些不对付。
毕竟,那个有着各种各样玩乐设施的游乐场,实在是吸引了太多学校里的学生过去,这些尝到了美妙滋味的女孩子们,一个个的都无心回来学习了,这让她们两个感到非常苦恼。甚至在学校里出台了禁止随便外出游玩的校规,可是还有很多女孩子偷偷的跑到那边去。
说实话,主人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并不多,所以她们的生理需求想要解决,大多数之间还是要通过各种工具。而这个怎么看都很奇怪的游乐场实在是有太多花样了。那些自己安慰自己的方法,连白木芽衣子和栗原万里看了,都觉得想要学着使用一下。可惜在自尊心的作用下,她们两个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拉下脸过去。
啪!!!
一边思索一边机械性的狠狠抽了一下。
黑黢黢的皮鞭瞬间在白腻的嫩肉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
被牢固捆绑的美杜莎没忍住,发出了畅快的撕心裂肺的呻吟,同时身上分泌出密密麻麻的汗水,犹如微型瀑布一样流淌喷薄。仿佛眼前有着紫色长发的妩媚女子就是所记恨的佐佐子,心中的怨恨化作一道道鞭影恶狠狠的抽在她的身上,留下那具堪称千疮百孔的满是惹人怜惜的伤痕的身躯。
说起来也奇怪,不知道这个被佐佐子送来的女人到底是什么生物,身上的伤势不仅在某种特殊能量的流动下迅速恢复,甚至分泌出来的各种液体也是没有任何骚臭的气味,全都萦绕着一股淡淡的不知道像什么味道的清香,甚至这些汁液,就算掺进水里喝下去也不会感到不适。
白木芽衣子一鞭子一鞭子的随意抽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开门声,转身看去的瞬间,那无聊而又满是倦意的双眸便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涣散的精神也亢奋了起来。来者正是期待了许久的苏格,拥有着变态到绝对不能称之为人类的荷尔蒙,乐园之中最顶端说一不二的掌控者,拥有着数不清奴隶和后宫的男人。
她很久都没有见到过这位表面上看去白白净净有些羸弱的主人了,现在看到对方出现在门口的瞬间便下意识的想要跪下去舔吸,但是仅存的理智硬生生克制住了她这种实在是不太礼貌的行为,毕竟和主人做这些事情的主动权并不在她们这些美少女奴隶手中,而是当主人主动要求她们这样做的时候,才能兴高采烈的用这种方式去和主人互动。
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黑色泳装内裤,精壮的上半身赤果果的暴露在空气中,那堆砌起来的一块块肌肉犹如雕塑,完美到几乎不可能存在于这个世间。苏格身旁跟随着一名看似有些怯弱的文静少女,淡紫色的长发散落在腰臀之间遮掩着白腻软肉,而且极具反差感的一点在于这位看似文静内向小女生的骚货,竟然穿着一套性感十足的情趣内衣,那张脸蛋配合上这种衣服站在旁边,甚至就连身为同性的她看去,都会觉得心脏嘭嘭直跳。
现在外面的女人们真的是……
白木芽衣子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一句,无论是那让她大开眼界的游乐场,还是眼前这天生就是为了勾引男人的女人的打扮,都让她越来越有危机感,仿佛自己不再努力提升的话,慢慢的就会被主人放弃。不止是自己,甚至是这一整座学校的姐妹们,虽然平日里会骚货骚货的辱骂她们,但是在这种时刻还是要站在同一战线。
而就在她脑海中演绎着各种关于争宠的细节与电视剧剧情时。
苏格把自己那陷在间桐樱白腻屁股沟里的右手缓缓抽了出来,最后再宛如玩弄橡皮泥一样狠狠揉捏了一下那白腻的软肉之后。
径直走到了白木芽衣子的面前,仿佛回到家之后会喝水一样,随意的把手伸进她的衣领里,握着那规模颇为宏大的软肉,轻轻用单手托着一中的一只,一边随意的玩弄着变换形状,一边神色淡然的询问起现在的情况。
“怎么样?她求饶了没有?”
主人短短的一段时间不见,没想到技术和手法却得到了如此之多的提升。白木芽衣子张开嘴咳出一些黏糊糊的口水,酥酥麻麻的身子就像是要融化了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先不说那个送过来的美杜莎会不会要求饶,她现在已经要求饶了。即便身体处于这种略微有些不适的状态,但是面对主人的询问,不可能处于缄默的状态,于是强行忍耐着,张开嘴,说:“她很嘴硬的什么也不说。”终于算是在这种状态下回答了主人的询问。
利用自己那熟女特有的饱满胸部,暂时占据了主人的一只手掌之后,白木芽衣子就像是战场上获胜了的将军一样,用挑衅的目光缓缓打量了起来,仔细看着那跟随着主人一起来,似乎是名为间桐樱的少女。
淡粉色的情趣内衣贴近肉色,白皙的皮肤在这种颜色衣服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白皙,薄薄的半透明白纱覆盖在粉色布料的表面将那两团软肉兜住,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的细节甚至汗毛,缠绕脖颈一圈的粉色缎带延伸出一根丝带,垂在两团白腻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之中,紧紧的夹着,至于上半身和下半身的臀部之间则是用白色的细纱连接着,总而言之身上到处都是粉色的布条细线,和被捆成龟甲缚的美杜莎,一眼看上去区别也不算太大了。
大腿上又被苏格涂涂画画的写上一些专属便器之类的字眼,内裤的最中间又有一条打开的便于使用的漆黑的毛茸茸的缝隙。
“嘶……”
白木芽衣子虽然现在还能感受到那让人安心的滚烫手掌,但是看着这堪称恐怖如斯的绝对能称得上战略级别的打扮之后。
依旧是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会玩了,这种打扮恐怕一会儿一出门,就会被主人狠狠按在地上打桩了吧?看样子必须好好的学习一下了。
略微感觉有些沮丧的同时,白木芽衣子稍微思索了一下,她眯缝着眼睛开始幻想一副画面,将那穿着这套衣服的存在,从眼前这个害羞内向的文静小女生替换成身材更加火辣的自己,唔,成熟丰满的肉体似乎又有了另一番韵味,虽然和对方是不同的方向,但貌似也是颇为勾引人。
紧致的情趣内衣勒在白腻柔软的身上显然更加具有诱惑的肉感。
“……”
手下奴隶们这种简简单单的争风吃醋倒也不会引起苏格的注意。
他搂着白木芽衣子一边揉捏着一边过去,看着那被捆绑在墙壁上的美杜莎,伸出白皙的指尖轻轻掠过对方那伤痕累累的身躯,后者除了微微痉挛这种熟悉的反应,倒是什么东西也没有说。
话说回来,这个英灵被苏格以各种姿势打桩了这么久如果要说什么服软的话,恐怕早就说了而不是等到现在。
苏格意识到,想要让对方的奴役价格降低到最低点的话,仅仅只折磨她的身体应该是没用的,还要彻底摧毁她的心灵。
而想要达成这种目标,身旁站着的间桐樱,便是最佳的选择。
苏格把手从白木芽衣子的领口抽出来,轻轻一推示意对方站在门口,然后让一旁抿着嘴不说话的间桐樱过来。
他让间桐樱站在自己的面前,也就是美杜莎的面对面。
自己则是站在这位穿着诱惑衣物的美少女的身后。
“美杜莎姐姐……”
间桐樱轻启朱唇,软软糯糯的声音,霎那间便从嗓子里发出来,这是从者和御主间的对话,后者瞬间抬起头。
美杜莎隔着薄薄的覆盖在双眼上的蛇鳞眼罩。
仿佛清晰无比的看到了眼前那位应该被自己守护的少女的轮廓。
同时,她也看到了,那从身后伸过来,死死包裹着少女两团白腻软肉,那双熟悉的手掌。
苏格站在间桐樱的身后,紧紧的贴着她,感受着无比挺翘的臀,双手也顺着胳肢窝,伸到前面握住那团可以玩弄的饭团,他太懂了,到底要如何一步步粉碎从者的内心。
“你……咳……现在……还好……吗?”
间桐樱被这温柔的爱抚撩拨着身体,说话的语调忍不住带上了呻吟,而就在她说话的这一过程中,那来自于苏格的动作也越来越过分,赫然已经扒掉了本就褴褛的两片布,让那软肉赤果果的跳了出来。
美杜莎身为拥有着种种叵测能力的英灵。
自然而然的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身前那来自于御主的身体反应。
滚烫而又灼热的身躯正在遭受着那个恐怖的淫秽的异性的折磨。
苏格能够清晰的看到,那显现在界面上属于美杜莎的奴役价格,正在随着现阶段的举动,一点一点的迅速下降着,而且这种阶梯状的幅度,和刚才那遭受折磨时缓慢的姿态俨然不同,可是,这点下降的幅度依旧不够,他需要更便宜的价格,于是便更加过分的开始了对于间桐樱的侵袭。褪去薄薄的内裤之后将那粗壮的东西挤压在少女白腻肉嫩的臀上,一边揉捏一边自然而然的从后面磨蹭着钻进了它原本就应该呆着的位置。
打桩。
难以言喻的频率和动作。
一切的一切都发生在美杜莎那被死死捆缚在墙壁上的眼前。
她近距离的感受着自己的御主,在那淫秽少年的身下承欢,内心产生的情绪便也可想而知。
那是无比的绝望。
然而,美杜莎和间桐樱的相遇,实际上并没有太长时间,二人之间也非常显然的,没有培养出太多的感情。
那么为什么美杜莎会对眼前正在淫秽少年身下被疯狂施虐的间桐樱,产生出强烈到如此程度的反应呢?
因为,圣杯战争,无论怎么说也是由一群想要实现自身某个愿望之人参加的,作为御主的魔术师有没有某种强烈想要实现的愿望倒不一定,身为英灵的从者们却是一定有着必须在这场战争中取得胜利的理由和原因。
现在,自家的御主变成了这幅样子,与某些人的专属便器没有区别,而这个强势的存在,也参加了这场战争。
所以自己这一方根本没有赢的可能。
美杜莎感受着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自然而然的崩塌了信念。
也不知道在这个房间里磨蹭了多久。
苏格终于才抱着已经失去意识晕厥过去的间桐樱走了出来。
英灵与御主。
价格已经降低到了最低点。
间桐樱和美杜莎,二者打包起来,也才需要四千点的奴役价格,可以说是非常实惠的价格了,毕竟后者也是身为神话中强大怪物的英灵,前者又是能够自行变强的魔术师。
不过,暂时没有花费威慑值将二者奴役。
毕竟现在手里的威慑值余额有些捉襟见肘,后续还有不少需要使用的时机。
当然,另一方面也在于,现在的美杜莎已经被困在了监狱楼里,间桐樱也是沉浸于,苏格的荷尔蒙的海洋中。
对于这两个家伙性方面的需要只要随时到乐园里面来就行。
至于战斗方面,如果以后真的有用得上两人力量的时候,再消耗这降到最低点的威慑值,进行奴役呼唤出来就好了。
虽然现在的美杜莎和间桐樱已经展现出了绝对臣服于他的模样,但是没有真正的奴役控制起来之前还是不能完全相信对方。
苏格在这一方面倒是谨慎到有些过分。
他随便把间桐樱丢到一间游乐场区域里的酒店大床房里。
然后,回到学校区域,找到医务室,来到久违的白井病理面前,巧妙的说了几句话,便让对方用裹着白丝的脚,帮自己用脚泻完火之后,便意念微微一动离开了这里。
苏格从乐园里离开之后,再次出现的地方,便是那座已经沦为了废墟的夜店路口,这里已经被各种各样的救护车和警车填满,一群群穿着白色大褂的医护人群站在原地,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显然是不知道要如何处置。
也是,根本找不到完整的尸体,一个个全部都成了肉泥,连死者的身份都无法确认,更别说找到幸存者施救了。
苏格站在原地凑了一会儿热闹之后便被维持秩序的警察驱离。
他意念微微一动,联系到樱岛麻衣还有那藏匿在对方影子之中沉眠的蛇男,身形微微一闪,便朝着对方所在的地方而去。
矗立在浓浓的夜色之中,这是一座三十层楼高的大厦,而就在第二十五层的位置,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苏格那顷刻之间消失的身影便出现在如此高空的玻璃外面。
“主人……”
樱岛麻衣打开窗户,苏格从外面走进来。
“进展的还顺利吗?”
苏格一进来便开口询问。
“非常顺利,现在,她们两个正在隔壁的房间安静睡觉。”
樱岛麻衣回答。
她穿上了久违的兔女郎套装,两只兔耳随着打开的窗户,那轻柔的风在空中缓缓摇曳。
眼波流转。
苏格一看就知道她想要什么,于是一只手攥住那两根兔耳,强势的把她抵到落地窗前,粗暴的开始了原始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