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阴翳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黏糊糊的血浆和水雾,下乳的伤口已经痊愈恢复,美杜莎站在门口玩弄着手中的锁链钉剑,看着那在房间里不着片缕的美少年,似是陷入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梦境,名为苏格的少年袒露着自己白玉雕琢般的身躯,正在对着空荡荡的前方进行机械式运动,氤氲着红晕的脸蛋,流露出一抹享受的表情。
“……”
只要是雄性,果然都会无可避免的陷入到这种淫秽的梦境之中。
美杜莎虽然对于自己那过于高挑妩媚的身躯有些自卑,但是对付这些饥不择食的男人来说已经完全足够了。
眼前的少年有些奇怪,身上明明没有类似于魔力的波动,却能够操控那威力强劲的冰霜,显然对于这种力量的掌控程度已经达到了极高水准。美杜莎不相信对方会不是魔术师,毕竟能出现在这里并且和那两个女人待在一起的家伙,不可能是无辜被卷进来的普通人。
顶多是使用了某种宝具将自身魔术师的气息遮蔽起来罢了。
多此一举。
美杜莎嗤笑一声,缓缓踱步靠近,她打算吸取沉浸在宝具之中的少年的魔力,然而却无法隔空吸取到任何东西之时,打算近距离观察研究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
不知道对方的从者去了什么地方,美杜莎提起十二分的精神警惕。
她来到跟前,看着这位美少年那犹如精心镌刻雕塑一样近乎于完美的身躯,忍不住伸出右手用指尖轻轻掠过抚摸了一下,即便是本身为怪物的她也对这样的身体有些垂涎欲滴,而且又是一位强横并且有资格参加这场战争的魔术师,想必,应该是被无数女性争相追捧的存在。
皱着眉毛,释放出魔力,妄图钻进少年的身躯探查究竟,然而就像是遇到了坚壁,无论如何努力也进不去分毫。
奇怪,这具浑然天成的身躯,不似凡人,像是神灵般完美。
美杜莎的两位姐姐全都是神灵,所以她有资格做出如此评价。
忽然,那对着面前空气,以惊人频率疯狂做着机械运动的少年,宛如察觉到了什么,缓缓站起,转身朝后看去。
美杜莎顿时一惊,还以为对方从宝具的结界中挣脱了出来,然而对方那空洞的双眼,以及还在持续运作的宝具,让她紧张起来的心情瞬间放松。
这位“战斗力”颇为离谱的美少年依旧身处她所设立的结界。
正当美杜莎打算观察一下,这位不再继续淫秽梦境中打桩行为的少年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对方却忽然像是嗅到了肉味儿的饿狼一样,紧绷着的健硕身子瞬间来到这位妩媚高调的英灵身前,以迅捷无比且强硬的姿态抱住了她的一条白腻肉腿,轻轻举起对准靶心狠狠突刺而入,强硬的马赛克部位直接撕裂了沿途的一切衣物阻拦,并且没有一秒钟的犹豫时间当即开始了打桩。
“这!?”
美杜莎感受着身心撕裂的疼痛,狂暴的打桩机正在凌虐身躯。
她妄图逃离却被强而有力的手臂死死抓着按在原地接受着那狂潮般的打桩,身体渐渐变得滚烫嘴里也发出了若有似无的隐隐约约的呻吟声音。再三确认之后能够非常明确的得知眼前的美少年依旧被捆缚在宝具设置的淫秽梦境中,然而对方的马赛克部位就像是对真正的异性靶心有着磁铁般的吸引力一样,总是能在她妄图拼尽全力想要逃离的时候准确的找到并且狠狠的钻进去。
难以言喻的肿胀在口腔以及另外的两个洞口之中接连绽放。
美杜莎为了耗尽苏格的体力,操控宝具的时候幻想了很多难以言喻的隐晦画面,现在这些场景全部都在真实的她的身上,被这只能用离谱来形容的少年一一实现了。
不仅整具身体强横到难以言喻的地步,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更是只能用变态,这两个完美符合的描述词语来形容。
美杜莎身上的衣服全部都被撕成了碎片,白皙的身躯上留下一片片红晕,无法依靠自己逃离少年的她依靠那若有似无的羁绊,向自己那从始至终还没有出现并且也没打算出现的御主发出了求救信号,对方如果再不来救自己的话,估计自己就要变成眼前这名少年的形状了。她感觉自己仅有的意识正在那狂潮般的打桩活动中一点点的消失,无穷无尽的快感正在毫无疑问的席卷至脑海的几乎每一个角落。
门口,拥有着一袭淡紫色秀发的少女,双手绞在一起轻咬嘴唇的往夜店内部张望,身上穿着棕色的校服和一条漂亮的百褶裙,白皙的双腿紧紧贴合在一起密不可分,手中提着一件小小的书包,手腕上烙印着猩红色的印记,和爱丽丝菲尔手中一致,看样子应该也是御主。
如果和猜测中没有太多差别的话,她的从者应该就是此时夜店之中,那个正在被苏格以狂暴趋势,打桩到失去理智的美杜莎,魔术脉络蜿蜒在二者的脑海之中,她身为天赋极高的魔术师,现在也算是知道其中的美杜莎,正在遭受着多么难以忍受的事情。
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虽然依旧对这里感觉到非常的熟悉,却失去了以往熟知的那些朋友和亲人,比如本应代替自己参加这场战争,遭受了颇多折磨的间桐慎子姐姐,好在还有美杜莎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看似冷漠并且有些不近人情的美杜莎实际上外冷内热,在很多地方都对自己做出了帮助,总而言之是一个很好的大姐姐。
间桐樱感受着那阵阵传来的求救一样的声音。
她咬了咬牙齿,向前一步,轻轻的踏进了这从外表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实际上内部却已经融化了无数生命,氤氲着一股鲜红色调的夜店,并且径直奔着那传来阵阵呻吟,声音极其销魂的房间走去。
刚刚踏入这闪烁着各色霓虹却氤氲着淡淡血雾的夜店之中。
一股裹挟着浓郁石楠花味儿的血腥便扑面而来。
黏糊糊的血浆潺潺流淌的到处都是,温柔的间桐樱实际上并不同意进行这种过于残忍的仪式,但是实际上却没有任何向那个老虫子举起翻盘旗帜的勇气或者意识,她就像是一个傀儡,身上链接着无数的透明丝线,站在最前方随时都可以被丢弃,毕竟一个连魔术都没有学过的御主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只要想想就知道了。
她小心翼翼的踩在黏糊糊的地板上,在这阴翳晦暗的房间里行进。
能够派的上用场的似乎也就是手上的令咒。
然而没人告诉自己到底要如何使用,所以她想要救美杜莎,便要亲自走到她的面前问询,到底要如何使用力量。
越来越近,间桐樱能够感觉到,自己和美杜莎之间的距离已经越来越短了,甚至不用通过二人之间的特殊联系,那此起彼伏的舒畅呻吟声,以及噼里啪啦的抽打声,也是越来越清晰,甚至到了让间桐樱听起来面红耳赤的地步……
终于,她一步步来到了那个传来声响的小房间的门口处,黢黑中夹杂着血色的浓雾,空气中显而易见的传来一股股浓郁的荷尔蒙味儿,还有一股类似于某种花骨朵的香味,似乎在什么地方嗅到过但是已经遗忘了,总而言之,肾上腺素激烈迸发,怀揣着紧张的情绪走了过去。
恍惚之间,间桐樱看到,门口,拐角处,熟悉的紫发身影突然出现,只不过出现的只有上半身,湿漉漉的紫色长发洒落在地上,整个人以雌犬的模样跪在地上,覆盖着鳞片眼罩的脸蛋上,氤氲着一抹浓郁的红晕,舌头向外吐着,黏糊糊的乳白色液体,粘连在脸上的各个角落,微微张开的嘴唇,宛如痴呆了一样流着哈喇子。
美杜莎双手扒拉着门框,竭尽全力的使劲,一副想要向外逃出来的样子,然而那颤颤巍巍的半个白腻身身子,却硬生生的僵在了原地,再也不能出去哪怕一分一毫。
整个身躯以人类难以想象的频率快速颤抖痉挛抽搐着。
那富有节律的动作。
简直没有被当做人类或者说类人生物来使用,而只是当做了一件可以随时丢弃的玩具,就算玩坏了也可以随时再买一件的那种。间桐樱站在原地身躯颤栗的犹豫了片刻之后,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那无比灼热几乎让人窒息的异性气味,最后还是咬咬牙走了过去。
毕竟是陪伴了她那么长时间的姐姐,在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更是第一时间冲到最前方,现在对方遇到了难处,自己在这犹犹豫豫,反而已经是非常不应该的事情了。
小心翼翼的绕了一段距离,紧紧挨着墙壁,一点一点的靠近,看着那美杜莎探出来的头颅,凑过去压低声音,询问:“我手上的令咒要怎么使用才能帮助你脱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