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托莉雅抱着苏格的头死死压着,粉红色的脸蛋就像是放在蒸笼里了似的,表面上氤氲着丝丝缕缕的白色蒸汽。她从未想过这种事情会如此舒爽,微微上翻的白眼有些失智,嘴巴张开轻轻咳出一些黏糊糊的口水津液,顺着白皙的锁骨潺潺向下流淌,滴落在圆润挺拔的胸怀上,为其本就白腻的表面增添了,一抹更加绚烂的光泽。
甚至用双手搂抱着已经无法满足她还用双腿死死的夹着。
实际上已经被无数女性服侍过,那一个个精湛的舌技全都被偷偷的学会,再配合上这样兼具灵巧性和侵略性的强大的舌头,层层叠叠宛如浪潮一样强烈的攻势让阿尔托莉雅简直是应接不暇,近乎与要到达传说中的极乐世界,何止是在成为英灵之后,就算是生前作为亚瑟王的时候,也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难以言喻的爽快。毕竟尊贵的王那宝贵的部位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亲吻的。
“唔……呃……嗯……”
前一秒还嚣张跋扈宛如丰满版雌小鬼的阿尔托莉雅现在瘫软在沙发上,四肢无力柔若无骨的蜷缩在角落里微微抽搐痉挛着那果冻一样的身躯,她现在的状态只能用一塌糊涂来形容根本没有了刚才的嚣张的气焰。至于苏格则是缓缓擦拭着嘴角的透明丝状津液咽下一口口水。
以前看贴吧逛论坛的时候老是看到一些死宅讨论胸怀宽广的亚瑟王时,老是说他们的“老婆”怎么好怎么妙并且一定比其他的二次元“老婆”好很多倍,看的时候没怎么放在心上现在真的品鉴了一番之后才发现是真的好真的润。
也许是英灵并且这具身躯也完全由魔力构成这种缘故,分泌出来的津液不仅没有丝毫的腥臭反而宛如水果一样带着丝丝缕缕的甜味儿,品鉴的时候过于舒爽以至于苏格都忘了这个惩罚持续的时间没有这么长而一直弄到了半个小时后,而他的头几乎都快要被阿尔托莉雅那双匀称的大白腿给夹爆了,当然,他也抽空在大腿根内侧,留下了几个深深的,红色撕咬的牙齿的痕迹。
总而言之,苏格缓缓从半蹲的姿势站起来,看着躺在沙发上翻着白眼的阿尔托莉雅,还有旁边亲眼目睹了一切之后瑟瑟发抖不知所措的爱丽丝菲尔,尊贵的骑士王阿尔托莉雅,刚才或许是真的扬眉吐气狠狠赢了一把,但是在另外一个层面上,似乎又输给了眼前的少年。
毕竟她在被迫进行这种行为蹲下去舔含吞吞吐吐的时候,对方便是全程维持着正常淡然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激动爽快,甚至在最后往咽喉里注射石楠花汁的时候还是站起来抱着脑袋,当做另外一个口疯狂加快速度不把她当做人刷牙而硬生生弄出来的,这种屈辱的过程虽然有一丝丝怪异的爽快,但是也会显得她没有一点用处。
夏日燥热难耐的夜晚。
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闪烁在夜店中,周围的一切看起来都有些光怪陆离。
那些摇晃在舞池中央一具具白腻的肉体觥筹交错的释放着荷尔蒙。
当然,虽然卡座内的“两对”御主和从者能够看到不远处的一切切,但是由于设置了结界所以外界的众人根本看不到她们的一丝边角,在这种场合下肆无忌惮的进行荷尔蒙上的解放的行为非常刺激,特别是刚才阿尔托莉雅那差一点就要掀开房顶的呻吟叫声,听得爱丽丝菲尔心里痒痒的,于是,她瞥一眼身旁瘫软在沙发上的从者,穿着自己仅剩的一双袜子和一顶帽子缓缓来到了苏格的身前,俯瞰着这位刚刚坐在沙发上的少年。
“我们……两个来一局!”
“好的!”
苏格看着一脸羞耻,明明想要,却偏偏要拐弯抹角不明说,一脸凌然,似乎是想要扳回一局,实则暗藏其他心思的爱丽丝菲尔,点点头,嘴角露出微妙的笑容同意。
然后,半个小时后,爱丽丝菲尔便也和刚刚的阿尔托莉雅一个下场,一脸痴痴的笑容,嘴角流淌着宛如弱智一样的口水,翻着白眼,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的自家从者旁边。
宛如正在欣赏着自己作品的艺术家。
苏格站在桌子前端起一杯啤酒,将这满是泡沫的液体灌进喉咙。
爱丽丝菲尔虽然稍微有点不同,但也只是甘甜的果汁与稍微激烈一点的鸡尾酒时间的差别,毕竟魔术回路占据了身体的大多数部分,以及那潺潺流淌几乎要浓郁到化作液体滴下来的魔力。这样的爱丽丝菲尔所分泌出来的粘液同样和普通人完全不同,那让人沉浸的滋味也是无论怎么想都只存在于虚无缥缈的幻想之中。
“苏格,我来帮你打扫一下吧。”
就在他欣赏着自己杰作的时候,那一直站在旁边的樱岛麻衣忽然凑了过来,不顾那肿胀的部位上还沾着一丝丝来自于阿尔托莉雅的口水,伸出舌头便竭尽全力的舔舐起来,将每一丝藏匿在角落里的污垢全都舔舐了出来并且吞咽进口腔里面。身为这次陪伴在主人身边一起征战的伙伴,樱岛麻衣实际上是有些不够满足的,除了刚刚被奴役的时候,之后的几乎每一次都是和其他人一起被主人宠幸,刚刚更是全程处于旁观的角色。
虽然那两个瘫软在地上的家伙也只是被主人稍微舔了舔而已。
苏格站在桌前。
意念微微一动,一缕缕湛蓝色的冰雾,裹挟着低温冷气凭空浮现,不仅吞吞吐吐的樱岛麻衣瞬间被往后推移了一点点,而且那躺在沙发上的阿尔托莉雅和爱丽丝菲尔也被迫惊醒,她们看着弥漫在整个结界空间里的湛蓝色冰雾,疑惑不解的看向了释放着这些东西的来源,也就是苏格,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在这种高涨的气氛中主动降温。
“你们看看周围……”
阿尔托莉雅毕竟是经验丰富的从者,而且还是以为真正意义上的王,她瞬间察觉到周围的异常情况。
虽然只有非常细微的意思但是农历的钱运转显然变得阻塞了一点。
然而这还是最为次要的情况,当她把目光望向周围观察了一圈环境之后顿时目光一凌,瞳孔紧缩的猛地站立了起来,那萦绕于身上妩媚而又色孽的氛围顿时消失不见。汹涌的魔力波动从四面八方涌来,在她身上构建出一片片实体化的甲片,溢散着神圣的魔力光辉的全身铠甲,瞬间将那白腻而又淫秽的身躯彻底包围。
覆盖着流线型的光滑手铠。
强而有力的右手在半空中狠狠的攥住了一抹撕扯空间的透明长剑。
阿尔托莉雅如临大敌的模样让躺在沙发上的爱丽丝菲尔顿时手忙脚乱起来,嘴里嘟嘟囔囔的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并且同时套上一件白色皮草大衣,勉强遮住那一片片白腻的肌肤以及圆润挺拔的胸部,并且随着自家从者以及那个周围溢散着寒意的少年的目光看向周围。
这一看。
原本呆滞涩情的双眸便迅速紧缩。
宛如眼球表面被贴上了一层滤镜,染上了鲜血一样的赤红色遍布,空气中氤氲着一抹淡淡的血雾。
粘稠的魔力充斥在这个狭小黢黑并且乱糟糟的夜店之中。
融化。
那些正在舞池中央舞动之人正在以难以言喻的速度凭空融化,就像是放在四十度高温下的冰淇凌一样化作黏糊糊的血液。
而这些正在遭遇着不测的男男女女依旧不知道自身的异常情况,估计还以为周围一片鲜血的红色只是夜店里的灯光效果,殊不知掌控着灯光的灯光师已经化作了地上黏糊糊的血浆。
如临大敌,念完了晦涩难懂咒语的爱丽丝菲尔消耗魔力,召唤出一只由银色丝线勾勒而成的栩栩如生的苍鹰,她和阿尔托莉雅紧紧挨着,组成了随时便能开始进行战斗的组合。当然,在做完了这一系列的准备之后,她们所警惕的存在,自然是拖延了这么长时间将她们赖在原地的苏格,以及擦拭着嘴角站在这位少年身后,那身形轮廓缓缓再虚无与显现之间转换的美少女。
“少年,你做了什么?”
阿尔托莉雅一副只要听不到想象中回答便会迅猛出击的模样。
“……”
苏格摊了摊手,两方人之间,终究还是没能建立良好的合作基础,会有所怀疑也是正常的情况,不过前一秒还在亲密互动的女人,突然对自己拔剑相向还是有点伤心。
看来还是要想办法用低廉的价格把所有想要的女人全部奴役啊!
阿尔托莉雅不知道苏格现在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话恐怕会直接一剑劈下去,他们之间现在还处于猜疑链之中。
“不是我……”
苏格摊摊手。
“这种魔力波动不论怎么想都不会是我和她身上会出现的吧?”
“而且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如果提前布置了结界的话,为什么要现在才开启,还特意提醒你们?”
苏格的话在理,阿尔托莉雅在脱离了最初的紧张情绪之后,也明白对方说的话,便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透明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