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薄薄的浅红色短袖针织衣。
白皙的手臂袒露着,镂空蕾丝的花纹。
略微有些能够透视到里面内衣。
犹如翡翠一样的绿色胸罩兜着那两团硕大而又白腻香软的东西。
黑色包臀裙。
手腕上提着一个小且精致的包包。
斋藤麻纪踩着酒红色的高跟凉鞋,缓缓从空荡荡的门口走进。
妩媚的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站在门口,遥遥的望着教室,那位背后小动作不断的学生,现在应该正上着课,到也算是有着遵循秩序的意识。
涂抹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微微翻转。
一截斑驳锈蚀的金属牙齿,周围萦绕着细碎的铁锈颗粒。
屈指一弹。
无数肉眼可见的虚影闪烁,纵横交错的粒子快速汇聚,勾勒出一个诡谲怪诞的存在。
纤细的金属骨骼上包裹着一层薄薄的肌肤。
倒竖着的毛发看上去犹如已经秃了。
狰狞的金属爪牙以及猩红的电子双眸,后面则是摇曳着一条满是倒刺的尾巴。
简单来说这是一条看上去颇具废土风格的狰狞机械狗。
只不过。
看上去有些过于纤细了一些。
细犬。
绝对称不上壮硕的身躯算是足以被成为杀戮机器的存在。
这是斋藤麻纪出去这趟……获得的一个小玩具。
机械细犬出现的瞬间,便温顺的依偎在斋藤麻纪的小腿上,微微磨蹭着,伸出那斑驳金属构造,满是破伤风附魔属性的倒刺舌头。这种舌头在白皙的脖子上微微一舔便是一条口子,脆弱一些的恐怕直接能被舔断整个脖子。
“这个身体满意吗?”
斋藤麻纪看着脚边的这条细犬。
她所说的话。
显然真正的目标另有其人。
宛如萦绕在身上的背后灵,一团淡白色的光雾缓缓浮现。
顺着斋藤麻纪绕了一圈之后悬浮在这条丑陋的废土风格机械细犬前。
似乎是有些嫌弃。
宛如叹气一样人性化的吐出一团更小一些的淡白色光雾。
它才算是接受了命运般。
犹如潮水一般疯狂的涌入了这条机械细犬那单薄的体内。
粉嫩的血肉凭空滋生。
在淡白色的光雾作用下,以细犬原本的身躯座位骨骼构架,伴随着凄厉的狗儿惨叫声,一道道代表着故障的电弧闪烁。
这条温顺的机械细犬正在一点点死亡。
而那寄生在它身上并且快速增生着的淡白色光雾却慢慢有了实体。
总而言之几个眨眼的功夫。
一具凹凸有致的白腻身躯便勾勒成型。
这是位穿着白色衬衫和短裙的女孩子,一袭白色的长发垂在腰间。
漂亮的脸蛋略过一抹嗜血。
张开的嘴巴露出两颗可爱的獠牙。
粉嫩的舌头微微舔舐了一下嘴唇,隐隐约约闪过倒刺的残影。
显然。
虽然有着如此致幻效果十足的外表却隐藏着残酷的进攻性。
白瓷般的光滑大腿上裹着薄薄的黑丝。
看上去就是一位可爱俏皮的狼系少女,如果和她约会的话应该会很有征服欲,白色的长发攥在手里作为缰绳驰聘。
这种画面只要稍微想想就能让人肾上腺素瞬息之间飙升。
“真的好想舔一下您的脸蛋呢……”
化作美少女人形的细犬舔舐了一下嘴唇,面色不善的看着眼前的妩媚女人,笑眯眯的表情却暗藏一丝危险。
“别,神孽,你能十倍放大附身之物的特性,那种舌头舔我一下的话,恐怕整个脑袋都会直接没有了。”
斋藤麻纪摊了摊手。
她无所谓的感受着那来自于少女的仇视目光。
对方就算再怎么不愿意,还是要被她掌控在手中。
任意的命令操控。
甚至连附身在一条机械狗身上这种事情也没有拒绝的余地。
斋藤麻纪很喜欢这种感觉。
被称为神孽的少女看着眼前讨厌的女人,吐了吐舌头也没再说些什么,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便向教学楼走去。
她的胸部规模不大不小。
但这种说法也只是对比起庞大的校长阿姨来说。
实际上,C罩杯的胸部,在普通人群体中还是比较显眼的。
“……”
斋藤麻纪看着那渐渐远去的神孽。
眉目之间忽然浮现一丝倦意,她最近实在是太过于劳累。
虽然收获也不小,但也是急需休息。
给苏格发去的短信说自己会去直接找他。
这种说辞当然是缓兵之策,先让少年的心安抚下来。
“神孽自己应该就能解决了吧。”
本体为那团淡白色光雾的少女是斋藤麻纪最为重要的底牌之一,可以说是平日里都是放在底裤里面贴身存放着的秘密力量。
派其完成的任务几乎没有失败的。
斋藤麻纪看着神孽那消失的背影,拍了拍嘴巴缓缓打了一个哈欠。
拖着疲倦而又颤颤巍巍的身子朝楼上的校长办公室而去。
苏格在她眼中。
不过是一个有一些小能耐的家伙,如果能掌握在手中任用的话还行,如果不可以那就直接抹去便可。
斋藤麻纪不喜欢大张旗鼓的去向某个人宣战。
这样会丧失回旋的余地。
她要暗戳戳的去阴人,这样不仅有余地,把握也会更大一点。
因此没有底牌尽出。
而是派出了神孽,去……
妩媚的身段缓缓沿着楼梯上去,脑海里回忆着少年的身影,嘴里还残留着一些精液的味道。
说实话苏格的肉棒真的挺大。
如果他能挺过去神孽的折磨,难得的真正和他玩一玩。
倒也未尝不可。
抿了抿嘴唇。
整理一下白色的紧身衬衫和兜在里面的胸部。
将黑色制服短裙掀起一角,略微有些凌乱的露出一抹肌肤。
白腻的绝对领域显现在黑丝和短裙之间。
一袭白色长发则是柔顺的束成一团斜斜的搭在了肩膀上。
神孽沿着走廊,来到了教室门口,轻轻敲了一下门之后便直接走进去,环顾一下整间教室,一眼便看到了最后排,那个正在座位上发呆的少年,模样俊秀帅气,颇为诱人,显然就是那个老太婆所说的目标。
她舔了舔嘴唇。
心道。
今天应该有的好玩了。
“这位同学,你是……?”
讲台上,道貌岸然的老师,一脸疑惑的看着站在门口的她,那副正经的样子,仿佛一位正儿八经的良家。
然而神孽在看到她的瞬间已经在心里暗暗鄙夷。
嘴里粘稠的津液里混杂着精液的味道,身上萦绕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包臀裙下那破损的丝袜上面滴答着精液。
这还是神孽一眼便能从眼前这个漂亮老师身上所看出来的。
眸子表面略过一抹红芒。
呦呵,肚子里全是乳白色的酸奶。
心里暗戳戳的辱骂着这个淫荡的女人,嘴上则是颇为礼貌的开口。
“老师,我是转校生,校长应该和您说过。”
神孽笑眯眯的。
“转校生……”
中野零奈站在讲台上呆了一会儿,随即真的想起来了什么。
“校长是和我说过,你搬个桌子坐后面吧。”
中野零奈指着角落里苏格身后那片看起来空荡荡的区域。
“仓库就在走廊尽头,你自己挑一套桌椅,搬过来上课吧……”
“可是,人家……”
神孽站在门口没进去。
她面露难色的看着讲台上的老师,但是意思已经是非常明显了。
身为一名纤瘦少女的她想要搬一套桌椅过来不太容易。
“人家不太方便。”
“如果能有一位男同学帮忙的话应该就能很快搬好了。”
“有没有……”
她探头进去看了看。
显然。
整个班级里的男同学就只有坐在角落里的那一个男生。
“苏格,你有空帮同学搬一套桌椅吗?”
中野零奈也没想太多,直接开口询问。
“……”
苏格闻言平淡的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神孽,没有说话而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随即,直接起身,从教室的后门走了出去。
神孽向讲台上的中野零奈轻轻鞠了一躬。
紧接着,在走廊路小跑着,快步来到了苏格的身边。
“同学,麻烦你了。”
她甜甜的向眼前的少年道谢。
“没事。”
苏格挥挥手。
密密麻麻的桌椅堆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肉眼可见的灰尘。
这些灰尘在太阳光的直射下呈现出无数细密的小颗粒状。
一男一女。
他们推开门走进来。
“你挑一套吧。”
苏格环顾了一下四周。
“我一会儿帮你搬出去。”
然而,他的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名为神孽的少女依旧站在门口,黏糊糊的目光看着少年,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嘴唇,颇为诱惑的一只手掀起自己那本就不长的短裙,另一只手则是直接轻轻的拧了一下门把手反锁了门,将那一览无余的蕾丝内裤和白腻大腿袒露出来,在这种空气中拉丝的氛围里,用近乎于呻吟的声音。
糯糯的说道。
“非常感谢你的帮助,然后,我也想稍微帮一下你……”
“那个东西。”
她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了指苏格的胯下。
“一直忍耐着应该很难受吧?”
“我闻到了,荷尔蒙的气息,太浓厚了,冲的我脑袋发晕……”
反锁了门之后,那只空闲出来的手,缓缓地来到了胸前。
一点一点解开白色衬衫的纽扣。
将那被薄薄的胸罩包裹之物袒露,同时单手伸到后面解开铁钩。
她就这样一只手掀着短裙一只手把胸罩脱了下来走向苏格。
然后,伴随着那两团白腻跳跃而出,将手中溢散着淡淡香气的胸罩,狠狠的砸在眼前少年脸上。
“……”
苏格拿着闻了闻。
香香的胸罩里还残留着一些人体的温度。
他随手把胸罩丢在一旁,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
“感谢的话,用嘴就可以,不用进行到最后。”
听到这句话,神孽褪去短裙下裤裤的手顿时僵硬了一瞬间,紧接着还是用手指轻轻一勾,将那蕾丝材质的东西褪了下来,同时完全不顾及两腿之间那凉飕飕的感觉,轻轻蹲下之后,用手掌隔着裤子缓缓抚摸着那鼓胀之物,凑过去把胸部抵在少年的身上,嘴里喷吐着热气。
“只顾自己开心可不是好孩子哦!”
手指飞速翻转便拉开了裤链。
神孽用自己白腻而又柔软的手掌轻轻抚摸。
不过,没有挤过去直接开始打桩,而是忽然蹲伏了下去。
“但是在这之前稍微听一听你的话倒也无所谓。”
神孽说话的时候吐着滚烫的热气,颇有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
一缕缕柔顺异常的白色发丝撩拨在苏格的肌肤表面酥酥麻麻。
俯瞰的角度看去。
眼前这个名为神孽的神秘少女,确实有一种特殊的韵味。
坏坏的。
和之前那些妩媚大姐姐或者其他的女孩都是截然不同的类型。
体验感新鲜的情况下。
玩玩似乎也无所谓。
苏格伸出手,覆盖在那摇晃着的胸部上,揉了那么一会儿。
前一秒还在萦绕而迟迟没有做出下一步动作的神孽忽然狡黠一笑。
“啊呜……”
吞吞吐吐。
说实话,虽然心中有着想要稍微和这个少年多玩一玩的心思,但是脑海里不自觉的便又浮现出了斋藤麻纪的身影,那个老阿姨虽然很讨厌,但是也让人非常害怕,如果不严格按照她的要求去做,恐怕又会被迫收到惩罚,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画面,神孽连想都不敢去想。
无奈,意念微微一动,那包裹着重要之物的口腔里面,原本粉嫩的舌头,瞬间覆盖上了一层,足以舔烂金刚石的倒刺,而裹挟着满嘴的这些器具,神孽稍微加重了力气。
预料之中杀猪一样撕心裂肺的声音并没有出现。
神孽感到很奇怪,她向上微微翻了个白眼,试图查看少年的情况。
她在想着对方不会直接痛苦到昏厥过去了吧!?
然而……
不对劲!
脸上不仅没有流露出任何的痛苦,反而氤氲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他好像很享受这样的体验?很爽的样子?
怎么回事?
这时,神孽才发现,自己那满是倒刺的口腔,竟然没办法对那生命源泉,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
忽然,神孽感觉自己的脑袋忽然被抱住。
“唔……!?!!”
她的脑袋被像玩具一样丝毫没有怜惜意思的快速使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