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紧闭,瑟瑟发抖的蜷缩,白木芽衣子脑海之中一片空白,只感觉自己已经被无穷无尽的黑暗所淹没覆盖,忽然,哆嗦着的嘴唇前,出现了一根纤细滑嫩的白腻手指,她虽然肉眼没有看到,但嗅着那空气之中令人安心的气味,便已经知道了这近在咫尺的手指主人。颤颤巍巍的张开口腔,黏腻的透明津液拉扯出丝丝缕缕的网状物,滚烫的口腔包裹住手指狠狠的吮吸。就像是刚刚诞生的婴儿为了活下去而拼命的吮吸母亲的乳房。
白木芽衣子在这让人安心的熟悉气味下渐渐从那诡异的状态中恢复,看着那张贴在自己面前属于栗原万里的漂亮脸蛋,愧疚的低下了头颅然而嘬着手指的口腔还是不肯松开。她竟然连这么简单的小事都没有做好,明明只是囚禁起来的一男一女,不仅没有成功的将他们凌虐到服气,现在竟然还一个不小心放跑了他们。
“乖……不要害怕……”
“我们一起去……”
白木芽衣子在栗原万里的安抚下很快便恢复成了正常的姿态。
并且很快从对黑暗的恐惧中得以解脱。
没错。
别看她这样一副凶狠的模样,实际上是一个超级怕黑的姑娘。
更何况这条阴森可怖的隧道一看上去就和普通的黑暗不同。
整理了一下情绪,白木芽衣子和栗原万里站在隧道的入口处,全副武装的带着两个能够轮替使用的强光手电筒,咬着牙决定进去寻找那两个逃跑的学生囚犯,毕竟学校里的学生,如果在监狱里失踪的话,她们两个也会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这一次不仅仅是把越狱的囚犯抓回来,同时也算是把他们给救回来。
“监狱楼的地下竟然还有这种地方……”
栗原万里皱着眉头。
她和白木芽衣子这条突然出现的通往地下的隧道也是从未听过。
哒!
哒!
哒!
……
薄薄的黑色紧身衣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形,覆盖住修长大腿的黑丝则又平添一丝韵味,栗原万里虽然没有旁边的白木芽衣子看上去那么涩情,但是也有着里番漫画里涩气女学生会长的那种诱惑,就是那种一看就想撕掉她的黑丝,然后直接抱着大腿狠狠的啃咬的感觉。
总而言之,身为里学生会的正副学生会长,白木芽衣子和栗原万里两人,沿着长长的台阶,朝着逃走的一男一女追去。
沿着通往下一层的二十多级台阶走到底,眼前的景色瞬间变换成了另一番模样。一望无际的平台上矗立着无数身材高挑的栗原万里雕塑蜡像,也就是那位仿佛看什么人眼神里都带着厌恶的学生会长。和她全方位相似的雕塑蜡像穿着各种各样的便服,栩栩如生却非常僵硬的站在两侧摆出一个个各种各样的姿势。
苏格看着眼前的一幕幕眨了眨眼睛。
他满脑子都是疑惑。
为什么?
监狱楼的地底下会矗立着如此之多里学生会正副会长的雕塑。
看着眼前其实算是有些诡异的一幕,他忽然想到遍布着各种怪异都市传说的总武高,以及让自己来到这里的那位校长阿姨。对方所掌控的力量好像全都是恐怖漫画中的能力,包括但不限于当时的富江以及那一颗颗人头气球,而且总武高这座学校里也大多都是怪诞诡异之物居多……
这样的校长阿姨让自己来到监狱学园里寻找的道具怎么可能看起来正常?
如此一来,营造出眼前诡异的氛围,倒是也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了。
缓缓思索着的同时,忽然,苏格下意识的伸出右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身旁的栗原万里的胸部,这个蜡像里的栗原万里穿着薄薄的黑色蕾丝睡衣,滑腻的材质摸上去十分舒服,而且因为里面什么都没有穿的缘故手感也颇为不错,温温热热的。说起来,虽然看起来好像不太大,但是真的摸上去的时候,好像规模还挺饱满的样子。
果然还是因为身边有着白木芽衣子这个过于超规模的家伙作为对比的原因吗?真的是和那种山峦比起来正常的大小都显得小巧可爱了起来。
苏格本身只是随便摸一下。
他没有打算在这一排排蜡像上停留,毕竟这种索然无味的东西玩起来很寡淡,甚至连白木芽衣子那种涩情的身体玩起来,没有任何反应的情况下都让人感到无聊。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格轻轻的揉弄了这一下之后,眼前本应该毫无反应的蜡像,竟然微微痉挛抽搐了一下。
“你看到了吗?”
他抽了一下身旁本间虎南的脸。
“嗯!哼!”
忽然之间获得了奖励的变态女生瞬间倒地浑身舒爽到痉挛。
那副一塌糊涂的模样,显然也没法回答问题。
苏格的五感在一次次的强化中,已经到了他自己都觉得离谱的程度,因此刚才既然注意到了雕塑蜡像的变化那就不可能出错。可是他刚才明明已经把白木芽衣子的好几个雕塑蜡像都玩坏了,可是那些仅仅只能作为玩具来称呼的东西却没有任何的反应。难道是这一层和前面的一层不同?但是距离这么近的情况下也不应该啊。
总而言之,怀揣着探索的精神,苏格看着那脸颊上微微泛起一抹潮红的雕塑蜡像,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伸出了自己罪恶的双手,他要好好的试验一下到底有什么区别,以及这个突然做出反应的蜡像到底会做到什么程度以及是怎么回事。那股从苏格身上溢散出来的荷尔蒙气息甚至让瘫倒在地上的变态少女都感到了一丝来自于灵魂深处的颤栗。
包裹在薄薄的紧身连衣裙以及胸罩里面的胸部忽然传来一股滚烫。
酥酥麻麻的触感瞬间让举着强光手电筒慢慢向台阶下面踱步的栗原万里,身躯微微痉挛的同时手腕一晃差点把手中的手电筒给丢掉。
惹得紧跟在她身边紧张兮兮的白木芽衣子惊到后跳一步。
随即连忙过来关切的询问。
“你没事吧?”
“没事。”
栗原万里摆摆手,随即在对方的搀扶下勉强站直了身子。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是不是因为最近没休息好而出现了幻觉,刚才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就像是有一只滚烫的大手突破了时空的隔阂,竟然在自己还穿着衣服和胸罩的时候,便释放着滚烫的温度突然覆盖在自己的胸部上。
由于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于离谱所以她也没放在心上。
稍微站在原地整顿了一下。
便再次和白木芽衣子结伴一起慢慢的朝着台阶下面的地方走去。
忽然。
就在她心情刚刚得到平复的瞬间,仿佛有一对滚烫火热而又粗暴无情的双手,大肆揉捏着自己那两团白腻的同时,不断变换着形状并且还在夹着中间的葡萄玩出了花样。然而低头看去自己的胸前却是依旧穿着连衣裙和胸罩的模样。即便如此,栗原万里依旧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胸部,显然正在被一双看不见的双手,粗暴而又丝毫没有怜惜,肆意的揉捏成了各种形状。
“嗯……啊……”
娴熟的揉捏手法让未经人事的栗原万里忍不住呻吟出声。
“你怎么了?”
身旁,白木芽衣子一脸疑惑的看着身旁行色略微有些怪异的青梅竹马。
明明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并且还在慢慢向下走,对方却忽然松开了和她牵在一起的手掌,神色怪异的抱住了自己的全身,口腔中微微分泌出浓厚的粘液,似乎正在被一个透明人大肆嘬着嘴里的口水一样,微微张开嘴巴,粉嫩的舌头快速搅动。
“身体……没事……吧……?”
白木芽衣子话还没说完。
眼前的栗原万里便忽然跪在了台阶上,通红且滚烫的脸颊眼泪和鼻涕横流,裹挟着慢慢粘稠口水分泌物的口腔。
忽然对着眼前空无一物的虚空被迫加速吞吞吐吐了起来。
咕……
凭空滋生的黏糊糊的精液瞬间喷薄而出朝着咽喉深处灌去。
眼看着如此邪门的一幕。
本身就有点害怕的白木芽衣子瞬间更慌了,以为是有什么看不见的透明人,她挥舞着拳头在空气中猛地砸去。
然而空荡荡的什么都碰不到。
还没结束。
栗原万里身上那薄薄的丝袜和紧身连衣裙犹如经过了碎纸机的A4纸一样,忽然间寸寸皲裂滑落在地面上将其中那白腻的身躯颤颤巍巍的袒露。
然后……
“喂喂喂……这完全就是真人吧?”
苏格缓缓揉捏着手中那一团白腻的胸部,颤颤巍巍的温润触感无比滑嫩,而被他整个人欺压上去的雕塑蜡像,那随之颤抖痉挛的身躯以及吐露出淡淡呻吟声的口腔,无不显示着,这个雕塑蜡像和真人几乎没有任何差别。而且,不止是最开始时穿着黑纱蕾丝睡衣的那一具如此,几乎所有的栗原万里雕塑蜡像都能做出反应。
甚至,伴随着一具具雕塑蜡像玩过去,到后面的时候,哪怕只是轻轻触碰一下肌肤,过度敏感的雕塑蜡像,都会发出宛如舒畅到高潮一样的刺激荷尔蒙的声音。说实话,这种介于真人与死物雕塑之间的其妙玩法儿,却是让已经和无数美少女发生过关系的苏格感到了新鲜,并且乐此不疲的征服了一座又一座的雕塑蜡像。
而随着苏格如此程度的玩弄……
一塌糊涂。
眼前的栗原万里只能用一塌糊涂来形容,她独自一人光溜溜的躺在台阶上,周围半米的距离没有任何的人影。
然而时不时快速痉挛抽搐的身躯以及那撕心裂肺的畅快呻吟。
一切的一切都在彰显她身上,似乎正在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
难以言喻的同时却又过于恐怖。
空白。
这颗属于人类的大脑中已经没有丝毫的理性能够继续存在。
栗原万里躺在台阶上,感受着一波又一波的舒爽从身体各处传来,那远远超过人类承受生理极限的感触宛如潮水,日日夜夜仿佛永远都没有停歇下来的时候,嗓子已经喊哑了,身体内还在不断分泌粘液,肚子里早就不知道灌进了多少精液,而这些凭空滋生不知道来自于何处的精液,不仅质量上乘而且被消化后还提供了大量蛋白质。这些奇怪的内容暂且不提,身体各处冲向脑海的快感,过于强烈的同时给人一种奇怪的感受。
她感觉。
自己就像是忽然之间有了无数个分身。
而这些和自己长着一张脸并且意念相通的家伙则是在同一时刻,被一根无比硕大的肉棒疯狂的贯穿冲刺进行着高强度的打桩,并且把每一次打桩所产生的快乐感受全部都共享给了自己。
单纯的一个共享或许还是能够用意志强行忍耐承受的程度。
然而到了这种数量级之后。
栗原万里现在还残存着一丝丝的理智没有彻底成为肉便器。
已经足以被称为女中豪杰了。
她用自己的眼角缝隙,看着那站在不远处,用复杂目光看着自己的白木芽衣子,这位怕黑的青梅竹马在折损了她之后,独自一人自然是不可能胆敢继续往下走。
只能站在原地期许着她能快点从这种状态中恢复过来。
忽然。
她感觉自己身体内部那潮水般一层层传递而来的快感忽然停止了。
可就在她想要拖着自己这具快要散架的身体站起来继续征程的时候,那站在视角边缘不远处,身躯微微颤抖明显有些害怕的白木芽衣子,涩情的身躯忽然悬浮滞空了起来,并且,从口腔中嘶吼出一道悠扬而又畅快的呻吟……
快速的玩弄了几具栗原万里的雕塑蜡像之后意念微微一动,苏格沿着楼梯又重新回到了白木芽衣子的那一层平台,看着那在皮肤表面微微溢散出细密汗珠的雕塑蜡像的颤颤巍巍的胸部,思索了片刻之后还是将手缓缓覆盖在了上面。他想看看白木芽衣子的雕塑是否也出现了和下面栗原万里一样的变化。
明天上午更新
脑子的惰性上来,卡文了,明天一起来就给大家狂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