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腻之中氤氲着一抹抹遭受虐待之后而浮现的桃色潮红,丝丝缕缕的褴褛布条就像是垂帘一样遮掩着颤颤巍巍的娇躯。本间虎南跟随在钳制着苏格的白木芽衣子身后一路尾随。而满腔精液气急败坏的副学生会长则是快步流星的沿着黑黢黢的通道走去,俨然已经没有闲心再去顾及那被自己折磨后服服帖帖的变态女生。
出了铁栅栏,隔着狭窄的走廊,便是用铁灰色金属浇铸而成的厚重铁门,将其缓缓打开,便显露出其中那些狰狞可怖的刑具,沉甸甸的全金属打造,斑驳的镣铐上镶嵌着尖刺,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暗沉的痕迹,悬挂在角落里的皮鞭也和手中的不同,粗糙的鞭子上满是金属铁丝,这些宛如倒刺一样的东西抽在身上,每一下都必定出现一道血淋淋的痕迹。
很难想象这座矗立在传统贵族女校里的监狱到底隐藏着多少黑暗……
白嫩的女学生们在这座监狱中被一件件铁铸的刑具折磨时。
那种绝望凄厉以及无助。
只要稍微想象便能体会其中的黑暗。
况且,苏格刚才也亲眼目睹了本间虎南遭受折磨时的凄惨,白皙的身躯硬生生的被那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无情抽打。
苏格没有反抗。
他刻意地顺从着这座建筑物的运行程序。
白木芽衣子在遭受到羞辱之后,自动的将惩戒措施进行了升级。
他被这位巨乳少女拽着走进了这间堆满了刑具和各种秽物之地,紧接着听话乖巧的站在原地,任其用一对沾满了暗红色斑驳血迹的手铐,将自己随意的拷在旁边栅栏上的同时,来到一台荒废了许久满是铁锈痕迹的类似于床的特殊器械旁边,撅着偌大的屁股丝毫不在意那一坨坨白腻的软肉在丁字裤挤压中肆无忌惮的展现在少年面前,急促的想要让眼前那张沉寂许久的刑具重新运行起来。
而就在白木芽衣子忙碌着收拾这台刑具的时候。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忽然出现。
“我把你救出去吧……”
本间虎南穿着已经近乎于不存在的囚衣,朦朦胧胧的布条遮掩着身躯,简直比全部脱掉还让人感到刺激。
她蜷缩着身子,匍匐在地面上,宛如母狗一样小心翼翼的从阴影中挪动了出来,隔着一层薄薄的栅栏仰头看向帅气的少年,眸子之中满是对于这位少年的心疼与不舍。
显而易见的畏惧,明明已经被白木芽衣子折磨到全身处于应激反应的状态了,本间虎南还是克制着身体内部的恐惧,硬生生的跟着来到了这里,并且抓住时机来到苏格面前,以这样一副希翼的模样,看着少年,那副痴痴的模样,想必已经在脑海中,幻想出了一出美少女拯救被变态虐待狂抓住的落难美少年的戏码。
“你要怎么救?”
苏格瞥了一眼旁边蠕动的大屁股。
白木芽衣子就在旁边不远处修理机器,而他则是双手都被拷在了栅栏上。
“我去拿钥匙,你看她的腰子……”
听着本间虎南那近似于喃喃自语的低声,苏格朝白木芽衣子看去的目光终于不再只聚焦于那对白腻的屁股瓣,穿着薄薄短裙的腰间,确实悬挂着一副银白色的金属锁链。仿佛是命中注定的钦定一样,苏格刚才却是看到了对方,拿着那把钥匙把手铐锁住。
“那你去吧。”
苏格反正也是被锁住的状态。
他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好!”
本间虎南得到了心目中男神的同意之后难掩心中的喜色。
仿佛面前的苏格不是同意她去偷钥匙而是同意和她结婚了一样,或许说其实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事情在她眼中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
不敢出声。
蜷缩着身子犹如一直雌犬般匍匐着在地上一点一点的挪动。
她那宛如不存在的布条。
稍微遮掩着颤颤巍巍白里透红而又完全没穿内衣的身躯。
本来她的颜值和身材分数就能到八十。
而在这种刺激的场景以及装扮下,苏格决定给她打个一百分也可以。
苏格看着眼前撅着白腻屁股的本间虎南,又看了看另一个撅着更大屁股的白木芽衣子。
仿佛做出了什么不妙的决定一样摇了摇头。
眼前的景色固然美妙可是也不可能永远维持在这一瞬间。
就在本间虎南撅着屁股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掌想要抓住那副近在咫尺的钥匙时,苏格忽然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声然后开口道:“副会长大人!我要举报!有人要偷您的钥匙!”
房间里的氛围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特别是对于那冒着生命危险伸出右手的本间虎南来说。
她那本就不富裕的脑仁。
顷刻之间一片空白什么东西也不复存在。
尴尬的和缓缓转身的白木芽衣子对视一眼,她轻轻的拍了拍那近在咫尺的钥匙,做出一副似乎是想要提醒对方保管好私人物品的样子,紧接着像是没事人一样缓缓转身朝着苏格的方向狠狠扑去,张牙舞爪的同时让人心疼的大声嘶吼着:“快逃!”真的哭死,她还在想着苏格。
然而那白皙的咽喉还是被白木芽衣子的手中死死的扼住,紧接着,差一点被偷走钥匙的副会长大人也顾不得继续捣鼓那个古老的仪器,而是在被关押人员手中差点丢掉钥匙的羞愤情绪中开始了自己更上一层楼的折磨与拷打。
漆黑的皮鞭狠狠的抽在那匍匐在地面宛如小狗狗的本间虎南身上,在那白腻的身子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鞭子抽打痕迹,同时又时不时的用已经没有了皮靴的右脚狠狠踩在那屁股和身上,总而言之虽然还没有启用这个房间里一些老旧的设施,但已经足够酣畅淋漓的发挥本事折磨这位变态少女了。可是让人感到奇怪的一点在于,被当着自己心爱之人的面狠狠抽打的本间虎南,竟然没有发出痛苦的嘶吼,而是发出了一阵阵让人听起来感觉怪怪的呻吟,当然也能从这声音之中听出来一些痛苦的情绪,但是总感觉什么地方有一些怪怪的。
抽打着的时候,不知道是刚才在意外之中喝了太多了精液,还是因为在这种高强度的折磨中感到了过度劳累,总而言之手中抽打的鞭子稍稍一顿,喉咙里微微一腥,她“呜哇”一下狠狠的吐出来一坨坨浓稠黏腻的乳白色液体。而在白木芽衣子吐出精液的时候,本间虎南刚好全身通红的躺在下面,微微张开的口腔刚好一滴不漏的全部接住。
目睹了刚才在另一个房间里“意外”全过程的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因此,本间虎南如获至宝的在口腔里咀嚼了一下之后贪婪的吞咽,如此甘甜美妙的来自于苏格的精液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奖励,现在能够如此轻易的获得倒也是意料之外,她感觉自己今天很走运,无论做什么事情都顺顺利利的。
“你这个变态……!”
连白木芽衣子看着这幅模样的本间虎南都忍不住吐槽。
她将嘴里残留着的精液再次咽下去。
把颤颤巍巍的身体重新站直,那对爆炸性的巨乳在一番劳累之后,遍布丝丝缕缕颗粒状的汗珠。那勉强遮掩住这具涩情身躯的暗棕色西装外套显然已经支撑不住了,两颗粉嫩的葡萄已经随着衣服的滑落分别露出来的一半的部分。
白木芽衣子重新站直身体之后一脸厌恶的看着地上的本间虎南。
这个吞咽别人呕吐物的家伙还在嘿嘿笑着。
她狠狠的一脚踹在这家伙的脸上,然而和之前的每一次虐待都差不多,本间虎南除了脸上出现一点青黑色淤痕之外什么伤势都没有再次出现,微微弯下身子从腰间再次取出来一副相似的镣铐,紧接着把宛如一条死狗的本间虎南拖拽到栅栏上,凶狠的把她拷在了苏格的旁边之后,恶狠狠的警告了一句:“你们在这里给我老老实实的等着。”
放完了狠话之后,白木芽衣子继续撅着屁股重新回到那张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刑具的床前,微微躬下身子继续自己的修缮工作。今天遇到的两个囚徒学生都有些过度变态了一点,导致即便是体能逆天的她都有些不堪其扰了,好在肚子里还算有充足的蛋白质作为维持身体消耗的燃料,否则再出去找吃的一来耽误时间而来有些麻烦,想到肚子里蛋白质的来源,她修缮的速度便又快上了一分……
“那个,你没事吧?”
苏格看着身边已经被拷打到白里透红且浑身大汗淋漓的本间虎南。
宛如没事人一样关切的询问对方。
“没事!”
本间虎南精神抖擞的回答。
“我知道你刚才一定是太害怕了!”
“没关系!”
“这一点小小的折磨对我而言不算什么!”
“只要被你看着……”
“没事,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一起出去的!”
她刚才差点说漏了嘴,好在反应敏捷快速的转移了话题,否则就要被眼前的男生当做变态了。虽然听起来确确实实有些不正常,但是刚才被苏格注目着的同时被那一鞭子一鞭子的抽在身上真的很爽。她痛并快乐的承受着那来自于身旁少年的视线,并且非常努力的不让自己笑出声来,然而那来自于灵魂与肉体深处的畅快,还是让她不自觉的在一阵阵惨叫声中夹杂了一些不易察觉的呻吟,不过应该没有被身旁的少年注意到。
苏格当然察觉到了一切。
他嘴角微微抽搐的点了点头。
“好,我相信你,我们一起出去!”
当然,虽然对于本间虎南这种变态有些发自于灵魂深处的鄙夷,但是苏格同时若有所思的看着对方在这种璀璨下依旧完好的身躯,说不定,可以在这里尽情的宣泄身上这段时间积攒起来的荷尔蒙。说是这段时间其实也就是一整个白天没怎么去做而已,一脸鄙夷说着对方是变态的苏格其实自己才是最大的变态。
刚才,他之所以顺势怂恿着本间虎南去偷白木芽衣子的钥匙,目的也只是为了近距离欣赏这位美少女被另一个巨乳美少女施虐的画面。而且和预料之中一样真的在这美轮美奂的画面中得到了身心上的满足。
那刺激性的画面让他难以自拔的勃起并且暴露在了两女的面前。
“咕噜……”
说完豪言壮语之后的本间虎南自然而然的发现了那擎天之物。
她咽了咽口水。
眸子之中满是想要吃下去的渴望。
“那个,很难受吧?要不要我帮忙……?”
“嗯。”
苏格点了点头。
这个房间本身就不算大,苏格和本间虎南也只是被拷在了相邻的两根栅栏上,此时此刻的身躯不说叠在一起也相当于是近距离接触了,虽然两人的双手都被拷在了上面,但是下面的肢体可是全部都处于能够使用的地方。刚刚开始的情况下苏格也没有想要去使用本间虎南那潮水泛滥的部位,更何况旁边的白木芽衣子还在撅着屁股站在一旁,随时都有可能过来阻止两人的行为。所以二人纠结了片刻之后决定使用本间虎南的嘴,其实,说起来这个东西,本间虎南还是有些经验之谈的,她什么吃掉了无数根黄瓜,顺便有嗦了无数根圆柱形冰棒,在这种道具辅助下的锻炼中虽然没见过实物,但是对于自己舌头上的功夫还是有几分自信……
略微有些别扭的找到了一个特殊的姿势之后。
本间虎南怀揣着无比激动亢奋的情绪,轻轻舔舐了一下猩红色的嘴唇,颤颤巍巍的抖动着激动的身躯。
她看着眼前庄严而又神圣之物。
仿佛是因为忍耐了刚才的折磨之后所获得的上天的奖励。
不!
刚才的和现在的都是奖励!连环奖!
“唔!”
伴随着节奏怪异而又迅速的吞吞吐吐,本间虎南确实是有两把刷子,竟然能以这种别扭而又怪异的姿势让处于这种特殊场景下的苏格感受到难以言喻的畅快和舒适,总而言之硬生生的灌注了一肚子的营养液后才算是在白木芽衣子扭头之前暂时结束。
“呼!”
气喘吁吁的丢掉攥着的扳手,白木芽衣子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渍,站直身体之后,略微有些奇怪的看着身后一脸老实的两人,特别是刚才还特别活跃的本间虎南,现在一脸红润的蜷缩在角落里,满脸幸福而又甜腻的神色,嘴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在噙着什么东西,似乎有些不想就这么轻易咽下去的样子。
虽然有些奇怪,但是修复了眼前拷打刑具的喜悦冲淡了这种怪异的情绪,她笑盈盈的一步步来到苏格和本间虎南的面前,化作一道阴翳的影子将二人彻彻底底的遮掩住,涩气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移动,似乎正在思索究竟要在谁的身上,先使用刑具。纠结了半天之后,将目光停滞在苏格身上,刚才已经把那个变态女生拷打的太多了,而这个导致自己吃瘪的少年反而还好端端的没有受到过什么伤害,她直直的看着苏格说道:“就你了!”
走上前去用钥匙轻轻打开手铐攥着他的手腕缓缓从地上拽起来。
“放开他!”
“你这个混蛋!”
“有种……”
“有种那你就冲着我来!”
本间虎南见状剧烈的挣扎着朝白木芽衣子大声咆哮嘶吼。
然而。
她脸上那藏不住的喜悦却出卖了她此时的想法。
苏格一眼就看了出来。
不过,也没有拆穿对方的打算,毕竟一个变态的脑回路,怎么可能是正常人能猜透的。
「呜呜呜……呜呜呜……」
「对不起!男神!」
「我其实一点都不想看你被抖S抽打到全身抽搐然后露出可怜兮兮想要被抱抱的委屈模样,我真的一点都不想看到那种变态才会感兴趣的画面,但是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竟然不选我而是选你。没办法我只能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尽量把每一帧都记录到脑海里面了。」
「呜呜呜……男神!对不起!」
本间虎南虽然一副哭哭啼啼的模样但是想要狂笑的嘴角……
显然已经快要咧到耳根了。
如果她没有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眼前一切的话苏格或许都信了她的邪。
“听着,这是上个世纪流传下来的刑具,一般而言是不会对普通学生使用,只有面对对那些罪大恶极的家伙时,才会搬出来……”
“你是第一个使用它的男性。”
白木芽衣子攥着苏格的手腕将他拉拽到锈迹斑驳的床前。
看着他乖乖听话的躺在上面之后,一边小声的解释着一边把那一副副沉重的金属镣铐束腹带狠狠的压在他身上,短短的几十秒过后,苏格便已经宛如木乃伊一样被无数金属绷带死死的固定在了这张周围遍布各种奇怪刑具的床铺上。白木芽衣子看着依旧露出一脸单纯无知表情的苏格,悲戚的叹了口气,用极其可怜对方的语气说道:“现在还能笑的出来是你根本没见过那些惨死在这张床上的少女……”
白木芽衣子的话不像是在开玩笑。
仿佛。
她真的见到过有人惨死在这张锈迹斑驳且满是暗红色血垢的床上。
话说回来,刚才经历了那种折磨的本间虎南,身上依旧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血痕,那么这个房间里的暗红色血垢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呢?苏格想起刚才白木芽衣子折磨本间虎南的时候,虽然使用了很多过分的道具,但是却非常慎重的没有使用这个房间里的道具,比如悬挂在墙壁上的那根倒刺鞭子。
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怜悯。
白木芽衣子找到了床边的一排金属按钮,伸出手指狠狠的往上面按了一下。
咔!
咔!
咔!
……
金属床的内部接着便传来此起彼伏的机械机关咔嚓的声音。
“这张妙用无穷的刑具用器械,包裹住你身体的铁皮内部,填塞着密密麻麻的金属钢针,它们会在顷刻之间穿插进你的身体,当然并不会穿透毕竟不能让你死去,它们会在你的表层肌肉里肆虐,释放出放大疼痛的特殊液体,让你享受到这个世界上,也许仅有次一份的顶级疼痛……”
白木芽衣子十分自豪的介绍着这张刑具器械的其中一项妙用。
并且。
在她期许的目光之中。
密密麻麻的尖刺伴随着刚才的机关声从内部显而易见的穿刺而出。
然而……
“你怎么回事?”
她看着面前表情如常的苏格感到前所未有的疑惑。
通常,在这种无死角的疼痛之中,就算是再坚强的家伙,也会瞬间发出杀猪一样的凄厉惨叫,然而眼前的少年却面色如常,甚至还朝着她眨眨眼睛,一副呆呆的模样。
“这不可能!”
白木芽衣子的表情变得十分难看。
她瞥一眼旁边那一排生锈了的按钮,心一狠直接全部依次按了下去。
霎那间。
无数道齿轮转动的声音便从这器械的内部轰隆隆的传递了出来。
全负荷运转的它显然正在疯狂的竭尽全力折磨着眼前的少年。
然而,仅仅只露出来了一颗头,面色入常的少年依旧是像刚才那样,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用看傻子的目光呆呆的看着她。
“嘶……”
怀疑少年是不是直接当场疼死了的她脱掉了身上的暗棕色小西装,让那一对偌大的巍峨到离谱的白腻山峦裸露出来,稍微向旁边挪动的同时观察着少年的眼神变化。然而看到对方死死盯着自己胸部并且随着走动而一起挪动的目光,白木芽衣子感到彻彻底底的对这个世界的疑惑了,随即,仿佛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眼前一亮。
难道是器械坏掉了其实里面什么都没弹出来?
怀揣着这样的疑惑想要去查看的白木芽衣子,下一秒便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因为。
躁动的器械居然在暴力运转中裂开了一道道的金属缝隙。
里面,苏格那白玉雕琢般的身躯,在一道道刑具的折磨下,丝毫伤痕都没有出现的身躯,也随之一同裸露了出来。
塌陷,面对这样一副坚不可摧的身躯彻底报废之后忽然整个朝着地下陷去,任由苏格挣脱出来之后露出一条深邃的漆黑隧道,通往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