镌绣着一朵朵娇艳欲滴的花骨朵,绸缎材质的柔滑浴衣遮掩着身子,两条满是汗渍的白腻双腿宛如无脊椎动物一样软趴趴的耷拉着,白色的眼球微微抵着眼皮向上翻,湿漉漉的嘴唇上沾染着一圈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石楠花汁,妩媚而又可口的喜多川母女彻底沦陷在主人那强悍的能力下,此时,她们分别趴在苏格和贞子的背上,一点点沿着道路,向山下的平地里赶去。
苏格背着的是喜多川琉璃,这位拥有着一副更加成熟身体犹如爆汁水蜜桃的女性,因为更具魅力所以也遭受到了更加难以言喻的摧残,现在还吊着一口气完全是因为八尺和贞子,两个都市传说生物在危急关头加入了战场缓解压力,要不然,估计是要直接死在主人的身下了。
饱满而又圆润挺拔的胸部隔着一层薄薄的绸缎浴衣抵在主人身上。
伸缩性极强的被挤压成了饼状。
肚子里灌满了来自于主人的石楠花汁,她在这颠簸之中微微有些不适,喉咙里忽然泛起一股腥甜,弄白色的粘液反绉向口腔,为了不弄脏主人的衣物,她硬生生的绷紧嘴唇,不让一丝一毫的石楠花汁有机会泄露出去,黏糊糊的浆液顺着嘴角的缝隙流出来了一部分,之后,她那白皙的脖颈微微用力,便又将其吞咽了回去,舌头绕着嘴唇舔舐一圈,不愿浪费的继续吞咽。
下山的路并不好走,绚烂的花火大会刚结束了半个小时左右,逛了一天的游客们纷纷离去,簇拥之下导致本就狭窄的石阶瞬间拥挤了起来,而苏格又没有直接当着众人的面飞起来的打算,于是便只能在拥挤的人群之中,一点点的朝着山下走去,好在他和贞子都不算普通人,强劲的力道,让他们在这种情况下依旧能让自己的周围,留下一道还算是安全距离的熹微空隙……
“唔!”
白腻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主人的肩膀,喜多川琉璃的双腿忽然夹紧,整个人隔着宛如无物的浴衣,死死贴在上面一动不动,她微微鼓起嘴巴,妩媚的双眼氤氲出一层薄薄的水雾,艰难无比的憋着什么。
在这种颠簸的情况下小腹频繁的遭遇挤压而导致胃里有些痉挛。
她刚刚用嘴巴吞咽进去的那些石楠花汁,几乎要化作喷泉从口中喷涌而出。
毕竟只是普通人,颠簸的行程中,终于忍耐不住了的她,在苏格递过来的一个透明塑料大号杯子里开启狂吐模式,由于什么东西都没吃,算是仅仅饮用了来自于主人的石楠花汁,因此,吐出来的东西黏糊糊的在杯子里,看上去就像是调配了某些东西之后的兑水牛奶。
原本的石楠花汁在胃里发酵之后,散发着一股怪异而又陌生的味道。
周围沿途的人群也根本闻不出来这是什么味道。
“怎么到处都是垃圾……”
白皙的身躯穿着高中制服,淡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腰间,表情不羁仿佛所有人都欠她钱,名为仓敷玲奈的少女踱着步子,逆着人潮向山顶一点点走去,途中颇为不礼貌的看着一个个,在她眼中和垃圾别无二致的男人。
忽然,一个背着漂亮成熟女性的少年,从她的旁边一闪而过,那让人望尘莫及的漂亮女性手里还端着一杯仿佛是牛奶的东西,在路过她身旁的时候溅射出来了那么一两滴,刚刚好,准确无误的滴落到她的嘴唇上。
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
酸酸的,腥腥的……
难道是过期的牛奶?
并不知道这其实是石楠花汁的仓敷玲奈“嘁”了一声之后便继续向山顶走去,她答应了妈妈要一起爬上去看花火大会,虽然现在表演已经结束了可她还是要费劲的一点一点爬上去,真是个麻烦的老太婆,仓敷玲奈有些讨厌自己那个事事都把自己管的非常严格的妈妈了。
山脚,终于离开花火大会范围的苏格拿过那被喜多川琉璃攥在手里的杯子,刚想随手丢弃到草丛里的时候,忽然被一旁背着喜多川海梦的贞子拦下,这位穿着水手制服的少女微微仰头,直接一滴不剩的把杯子里的石楠花汁喝光,甚至还绕着杯沿仔细的舔舐了一圈儿。
“好喝吗?”
苏格有些无语。
“因为来自于主人,所以味道不错。”
贞子老实回答。
公寓,随手将喜多川母女交叠着放置到卧室柔软的大床上,苏格看着这两具穿着诱人浴衣的白腻妩媚身躯,内心有些微微的感慨,最开始的时候,只有喜多川海梦一个,却能满足他对这方面的需求,可现在哪怕母女齐齐上阵,最后也是折腾成这样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想要真正的获得满足,还是要把可以随意玩弄的都市传说生物唤醒,可是,目前的这几个都市传说生物,如果仅仅只在它们身上发泄也有些太过于无聊了,人终究是会腻歪的……
“以后找些办法让你们更耐造一些吧。”
苏格看着喜多川母女的娇躯,琼脂般的玉体让人流连忘返。
这些各具特色的女性全部都要随时随地被他宠幸所以不能弱小。
嘱咐隔壁的雪女照顾一下喜多川母女,苏格轻轻掩上公寓的房门,在雪乃深冬含春的眉目之中,沿着走廊慢慢踱步而去,他不可能无时无刻都和这些奴隶去做那些和荷尔蒙有关的事情,毕竟太频繁也会让人感到厌倦,人的一生不应该只有那么短短的一截长棍的尺度,还有更多的事情,等待着苏格一点点的去做好。
黑血暴那边的事情交给约尔稳步推进,苏格则是回归校园生活的同时,时不时继续跟神代利世保持着联络,争取找个合适的时机将其奴役,再好好尝试一下喰种的滋味……
说起喰种,苏格现在便遇到了一名喰种,其混迹在总武高的学生队伍之中,不知道依靠什么手段在二年级上课,名为酒井恋,留有一头淡粉色的短发,脸蛋白皙漂亮,胸部丰满却不夸张,身上裹挟着一股浓浓的劣质香水味儿,在路过苏格的时候,因为太过于刺鼻,他回头看过去去了一眼,便敏锐的发现这位少女实际上,身上无时无刻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水也无法掩盖的血腥味,于是便直接挥挥手,让隐身状态下的八尺,束缚住其四肢,跟在苏格身后,一步步来到了间隐蔽的体育仓库里。
关上大门,从里面反锁,命令处于幽灵状态的八尺钳制着她的四肢,跪在地上,迎接一步步向她走来的少年。
黑色碎发,白皙的脸蛋,犹如书生的少年。
他双手插兜站在她的面前,看着这可怜兮兮模样的喰种。
穿着一身洋溢着青春活力的高中生制服,衬托勾勒出匀称而又颇具美感的身材,名为酒井恋的少女死死瞪着眼前的少年,她没想到自己只是像往常一样非常随意的在走廊里散步,却突然间被一对看不见的大手死死攥住,熟悉的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在操控下以违反自身意志的动作,一点点往前走,竟然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里,这个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的体育仓库。
“你……”
苏格的嗓音颇具少年的磁性。
“今天早上是不是刚吃了一个人?”
他一边颇具威慑的从黑暗中走路一边抽了抽鼻子询问道。
“!”
酒井恋本来看着如此诡异怪诞的一幕,心底隐隐还有着自己能够反杀的妄想。毕竟刚才苏格所表现出来的一幕非常类似某些里次元文学里,利用邪术强迫美少女为他提供性别上服务的弱鸡男,然而现在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的真实种族,显然已经没有自己想象之中那么简单了。
不言不语。
苏格看着没有丝毫回应的她,往前继续走了那么两三步。
“嗷呜……!”
灵活的头颅拉扯出一道残影,酒井恋张开獠牙猛地向前一窜,妄图撕咬住靠近的苏格的她,却在少年灵巧的反应下扑了空。
就像是一只在阿拉斯加面前疯狂咆哮的小型犬一样滑稽。
苏格看着如此作态的酒井恋,漠然无语,直接脱下了裤子,将那随时都可以数倍膨胀的东西,直接狠狠塞进咆哮状态下的她的口中,口腔瞬间被填满并且深入咽喉,酒井恋窒息的同时眼睛上翻,近乎要直接昏厥过去,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猛烈的打桩机便顷刻间启动。
粘稠口水随着肌肉摩擦的声音此起彼伏。
苏格堵住了她那胡乱撕咬的嘴巴,任其肌肉痉挛浑身抽搐的挣扎。
因为四肢都被八尺牢牢的控制住所以她的挣扎甚至看不出来端倪。
受到了刺激,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赫然间发生了诡谲的变化,宛如直接翻了一个面,变成一颗中间镌刻着鸡血石的黑色玛瑙,美轮美奂且凶残狠戾的模样配合着如今的无助,勾勒出一副让人肾上腺素迸发的景色。
她的脊椎尾端不停的在汇聚着一条细长的类似于尾巴的赫子,然而每次在刚刚凝聚好还没来得及巩固的时候便被八尺挥手毁掉。
于是拥有着一种变态能力站在食物链人类之上的一只喰种。
便只能这样屈辱的为站在眼前的少年,以丝毫没有尊严的形式被迫服务。
“……”
眸子之中闪过一抹狠色。
酒井恋感受着口腔之中那不断来回进出之物,毫不犹豫的用处了吃奶的力气狠狠合上嘴巴,锋利坚硬到连钢板都能咬破的牙齿,就像是两把夹在一起的锯子合力夹住苏格那个部位,然而,下一秒,清脆的金属破碎声传来,一整排的牙齿在摩挲下,不仅没能发挥出预想之中的作用,甚至还直接被宛如酥脆的饼干那样碾碎。
破碎的牙齿混杂着涌出的鲜血以及肉糜在她口腔之中弥漫,随着那直达喉咙深处的棍状物品被一点点的吞咽进肚子里。
痛!
痛!
痛…
酒井恋感受着来自于口腔的疼痛,无数的痛觉神经在这一刻迸发。
然而,那身为一切始作俑者的苏格,在这种情况下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加快了速度继续摧残她的口腔。身为喰种拥有着一副堪称钢铁之躯身体的她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仿佛眼前的少年根本不是一个人类而是精钢锻造的雕塑人,那倾轧一切的压迫感让她再也没有了继续思考下去的能力。
伴随着一股股浓稠石楠花汁的喷薄而出。
苏格才缓缓把那东西从酒井恋的嘴里抽出来,上面粘连着黏糊糊的血浆肉糜,以及一些明显是牙齿碎片的东西。
酒井恋的眸中不自觉的流淌着眼泪。
她张开着嘴巴,没有合上,并非是故意要把那满是石楠花汁的口腔展示给苏格看,而是在这种频率的打桩下,她的下巴脱臼了,现在的短时间内已经没有办法合上了,只能维持着这样的姿势,鼻涕横流惨兮兮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酒井恋实在是想不明白这种身为食物的家伙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离谱,如果每个人都像苏格这样全身几乎每个地方都咯牙那她干脆饿死好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仅仅束缚住她四肢的透明力量已经消失不见了,双腿瘫软,跪在地上宛如一只卑微的小狗狗,张着嘴巴去接石楠花汁……
“今天早上不是刚刚吃掉一个人吗?怎么急成了这个样子。”
苏格甩掉沾着的牙齿碎片和那些肉糜。
他在语气平淡的调侃着刚才酒井恋那无用的啃咬行为。
“我看看,经过这样的摧残,你的威慑值消耗降低了多少。”
苏格站在酒井恋的面前,轻轻点开了界面,原本在刚刚查看时需要一百点威慑值进行奴役的酒井恋现在已经降价到了五十点威慑值,按照界面上所给出的描述,她在喰种的评价体系里面,大概是B级,比神代利世低了好几个等级,身为奴隶则是勉勉强强达到了F级的巅峰。
“刚开始打桩的时候就差不多降低到了接近五十点威慑值的程度……”
苏格一边看着界面上的内容一边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
“怎么经过碾碎牙齿和注入之后没有继续降低呢?”
“看来,喜多川琉璃终究只是个例,她面前被摧残的是自己女儿,而且是一向听话的漂亮女儿,难以接受的情况下,整个人的状态崩掉,才达成了降低到一点的极低概率事件……”
苏格分析了这么一会儿之后,回过头,继续看向那跪在眼前的少女,只见,酒井恋那近乎被打桩到烂完的口腔,在这查看界面的短短时间,竟然已经差不多彻底痊愈了,本身合不上的嘴巴也合上了,甚至整个人的身体状态,和刚刚被掳到这个体育仓库的时候也没什么区别了。
不过,虽然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却依旧跪在原地用恐惧的目光,怯怯的看着眼前少年,她的意志已经近乎与被彻底摧残掉了,连一丝一毫的反抗的意识都无法生成。
苏格走上前去,把手指放到酒井恋的嘴里,缓缓摩挲着她的牙齿,又捏着黏糊糊的舌头,玩弄了一会儿,看着表情怯弱,已经近乎与臣服的少女由衷的感叹道:
“相比较于普通人来说,喰种在恢复能力上确实更强一些,而且各种各样的美少女……”
“对比起都市传说生物来说会让人更有破坏之后再恢复的独特快感……”
“只是需要吃同类的肉这点来说算是一个不容忽视的缺陷,如果能解决这个问题的话便会从各种方面来说好上不少。”
他游走在酒井恋口腔里的右手微微用力,那粉嫩的舌头便瞬间破碎,裹挟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肉糜溅射在口腔的各个角落里,酒井恋眼含热泪,她的精神状态正在被一点一点的消磨,虽然这些伤势很快便能依靠喰种的自愈能力恢复,可是那些疼痛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并不能消除。
苏格把手从酒井恋那以肉眼可见速度迅速恢复的口腔里拿出来,伸出一根手指顺着脖颈从上往下划去,沿途的衣服宛如遇到了热水的冰块那样迅速消融,饱满的身躯和大小恰当的胸部随之活泼的跳跃出来,她整个白腻的娇躯便也倒映在苏格的面前。那被手指划过的地方,原本白皙的肌肤,宛如被锋利的刀子划过一样,留下一道道血痕,微微外翻着的肌肉和血浆,让这伤口看起来简直深可见骨。
看着眼前伤痕累累并且沐浴在血浆之中的美少女。
苏格终于低吼了一声直接捂着对方的嘴巴狠狠进入,在这种挨着教学楼的体育仓库里临时做这种事情还是要小心。
至少不要让不相干的人听到里面正在做什么。
而就在苏格以从后面进入的姿势快速打桩并且捂着酒井恋嘴巴的时候,那紧闭的大门忽然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然而只是“哐当!”“哐当!”了几下,那拿着钥匙的家伙没能把门给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