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着一堆杀手技能的约尔自然不可能沦为一个单纯的发泄工具,她稍稍伪装之后便以助手的身份加入了如今的黑血暴组织。
配合上堪称人类生理极限的身体素质。
约尔在组织之中便直接占据了统治地位,相当于苏格本人在众人眼中的代言,负责传达一些较为重要的命令和计划。
当然,这位在众人眼中冷血残暴的女杀手,面对她的主人时便又成了另外一副模样,随叫随到,轻解衣衫任其玩弄,略显成熟却从未经历过人事的身躯在这段时间里,已经越来越熟练,并且彻底变成了苏格的模样。
闷热的夏日。
蝉鸣宛如紧凑密集的锣鼓响彻在耳边,黏糊糊的空气像是滚烫的舌头。
细细的舔舐着身上每一个不放过的角落。
霓虹灯光闪烁。
空调外机的声音又为蝉鸣添加了一丝另外的别致噪音。
一间餐厅隐秘的包厢里。
苏格看着在身下的约尔。
拍了拍她的头。
“你回基地吧。”
“目前需要你做的工作,只有安排的那些。”
“有条不紊的推进下去便可。”
约尔脱掉包臀裙,抽出几张纸巾擦拭一下已经非常湿润部位,换上随身携带的崭新内裤和丝袜,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绪之后,便打算继续开始自己接下来的工作了,她没有喝水,因为那宛如温室的口腔之中此时充满了来自于主人的精华,如此宝贵的东西自然不可能轻易让其被清理掉,至于双腿之间已经湿润了要如何处理,这种事情自然是……
如果主人不想要的话就用意志力克服并且满怀期许的等待。
她将身体包裹住。
穿上一身飒爽且适合藏匿武器的衣服。
朝着黑血暴临时设置的基地而去,在脑海里构建着计划的内容。
只要是来自于主人的命令,别说仅仅只是这种洒洒水的程度,就算是要毁灭这个世界也无所谓,毕竟她的身心已经属于主人,不应该具备丝毫个人意志。
约尔口腔中包裹着精华,紧绷嘴巴,避免其有丝毫的侧漏,来到前台处一言不发的结账,之后径直走到门口,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潮,黢黑深邃的夜色扩散至每一寸角落,绚烂的霓虹灯下,来来往往的各色人群嬉笑着来往,突兀,一个看似有些腼腆的白净大学生在同伴的推搡下,半推半就的来到了站在街边的约尔面前,扣弄着脑袋,犹豫片刻之后,最终还是怯弱的开口。
“你……你好?你来自哪里?要一起去玩吗?”
腼腆的男大学生用蹩脚的日式口音英语,坑坑拌拌的想要向眼前充满异国风情的美女搭讪,然而那穿着红色薄薄长袖的丰腴美女却一副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样子,嘴里包裹着来自于主人也就是苏格的精华与其擦肩而过,默默的融入人群之中。搭讪失败的男大学生自然也想象不到这位美少女无法开口的原因,只能失落伤心的重新返回刚才那些推搡着自己的人群之中接受安慰。“试一试无所谓啦……”“人生总归是要进行尝试的!”在这种安慰的话语中,刚刚被冷漠拒绝的男大学生也逐渐恢复了活泼,嘻嘻哈哈的继续一起来回逛街。
约尔漫步在永远裹挟着人潮的东京新宿。
微微抬头,看向头顶绚烂的夜空,繁华都市中来自于高楼大厦的光污染遮盖住了星星的美妙,然而就在这狭窄到让人无聊的头顶之中,忽然间,一道道绚烂的烟花猛地炸裂了开来,并非是短暂的一会儿,而是仿佛点燃了引线,此起彼伏的引爆声伴随着漫天绚烂烟花而响彻,闷热的夏日季节里,日本有一个传统活动,那就是夏日祭,烟火大会,届时热闹而又汹涌的人群便会汇聚。
心情愉悦,约尔怀揣着这段时间以来最开心的情绪蹦蹦跳跳,一点点吞咽着口腔里残留的主人精华朝着远处走去,她现在完全不同考虑金钱的问题了而且也找到了要做的事情,可以说,遇到主人之前和遇到主人之后,堪称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再加上生理方面的满足,雀跃的步伐就差没有把很开心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另一边,和约尔分开之后,结束了紧锣密鼓工作的苏格,慢慢踱着步子回到公寓,繁重的劳累之后总归是需要一些休憩,特别是绞尽脑汁的思考计划,他踩着以绚烂烟花作为背景的夜幕,轻轻敲开了喜多川家的大门。
刚好,喜多川琉璃就站在门口玄关,她穿着一间幽蓝色的短袖,琼脂般白皙的脖颈上套着项链,白金打造的微型锁链上镶嵌着细钻,勾勒出精致而又妩媚的锁骨,丰满的胸部圆润而又挺拔,整个人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三四十多岁的母亲,如若喜多川海梦站在她旁边,外人看来,估计只会以为她们是姐妹,琉璃的下半身穿着宽松短裤,腿上没有包裹丝袜,白腻的大腿丰满而又有力。
她手里拿着一个自己编织的购物袋,里面装着鸡蛋和一些蔬菜,显然刚刚才从超市里回来,脚上踩着一双酒红色的拖鞋,整个人的模样看起来非常具有生活气息。
苏格看着眼前的一幕微微有些晃神。
这一个个对他毕恭毕敬的奴隶,终究不是某些游戏里的数据。
而是会思考并且在此之前有着自己生活轨迹的活生生的人。
“主人!”
喜多川琉璃看到苏格的瞬间流露出一抹惊喜的神色。
她已经很久没见到主人了,毕竟主人的势力越来越大底气也越来越足,海量的威慑值所带来的自然是海量的奴隶,一个个形色各异每天换一个都使用不完的美少女环伺周围,她和女儿最近一段时间甚至已经开始悲观的想到,曾经无比宠溺她们两个人的主人会不会以后都不回来了,毕竟她们又不像贞子那样具有特殊能力,身体也没有雪女那样嫩滑诱人,没想到今天晚上忽然之间,也没有太长时间未见的主人便突然出现了。
“今天做蛋包饭!”
“要……吃吗?”
喜多川琉璃看着站在门口的主人轻轻提起手中编织袋怯怯的询问。
蹬!
蹬!
蹬!
……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穿着一套薄薄的丝质睡衣,琼脂般白皙的身躯若隐若现,荡漾的胸脯随意耷拉着,赤脚踩在地板上快速赶来的身躯,正是宛如一只大号洋娃娃的美少女喜多川海梦,她站在拐角处看着主人,不敢自发上前却无比期盼的看着,那站在母亲面前,不知道会不会留下来的主人。
“好的。”
苏格在两道期盼的目光中轻轻点头。
他走进去,侧身关门,绕过拿着满是蔬菜编织袋的喜多川琉璃,牵起喜多川海梦的手,感受着那柔若无骨的触感,来到客厅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搞笑节目任其播放,便搂着少女躺在沙发上,一边休憩一边等待着晚饭。
怀中躺着一具香喷喷的娇躯。
苏格自然不可能什么也不干,他解开少女薄纱般睡衣的扣子,把手伸进去把玩着各个部位,滑溜溜的就像是在玩橡皮泥,也不去进行下一步,就这样一边揉捏一边看节目。日本的搞笑艺人非常卖力,各种突破下限的举动一个接着一个,毕竟是混口饭吃,这年头谁都不容易,想要在东京这座繁华而又糜烂的城市活下去,所要牺牲的远远不止是表面上的那一点工作时间,还是背地里的努力,以及无数次下定决心的深思熟虑。
当然,目前已经完全没有了生存压力,甚至支配着一个又一个的强者,站在这种角度的苏格再去思考底层生活的艰难,也只能透过表象稍微想象,很难再像这具身体的前任主人那样感同身受了,不过本身这种思考就是在打发时间。
“蛋包饭做好了……”
噪杂喧嚣的电视机声音间余,喜多川琉璃的声音传了过来。
苏格抬头看一眼时间,刚刚过去半个小时,这位夫人的做饭速度还挺快,然而就在他想要起身去餐厅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轻微的鼾声,扭头看去,倚在身侧一起看电视节目的喜多川琉璃,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双眼,赫然已经沉浸在了睡梦之中,白里透红的鼻子微微抽搐,嘴角流下一滴晶莹的口水,微微勾勒出的笑容,显然正在做什么美梦。
他把脑袋凑上去,在赶过来查看情况的喜多川琉璃的注视中,熟练的亲吻着少女甘甜的嘴唇,粗鲁的舌尖撬开口腔,在那平淡的口腔里捣乱。
“嗯……”
身体受到刺激,喜多川海梦呻吟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脸颊微红的和主人分开,嘴唇与嘴唇之间拉扯着一条长长的半透明粘稠丝线,趴在她身上的主人轻轻起身,俯瞰着刚刚从假寐中清醒的她,摸了摸脸蛋温柔的说道:“起床吃饭了……”
熟知身为主人的苏格饭量非常大,喜多川琉璃准备的饭菜份量自然也是比较充足,足足一大锅的蛋包饭摆放在桌子中间,不说其他,至少能让他稍微垫一垫肚子。三人坐在餐厅,一边听着耳边来自客厅的电视机响声,一边大快朵颐,享受着平淡而又没有波澜的时光。
“夏天才刚刚开始呢……”
“嗯,听说明天会有夏日祭,公园里也会有专门的人员组织放烟花。”
“夏天去看烟花最浪漫了。”
“要一起去吗?”
“一起去吧。”
“最近忙碌的事情确实不少,去看看也无妨。”
人不能一直紧绷着,偶尔忘却一切回归正常人的生活似乎也不错,毕竟奔波与忙碌终究不是人的最终目标,愉悦而又开心的生活才是,苏格与喜多川母女一起吃了晚饭,洗了点水果一起看了会儿电视,之后便去洗了个澡,一起钻进卧室的大通铺里,随着夜色渐渐加深,缓缓陷入了睡眠。
苏格睡在床中间,喜多川琉璃和喜多川海梦则分别睡在他的两侧,难得只想睡觉的苏格今天晚上什么也没做,只是抱着这一对大号的人形洋娃娃慢慢的睡着。
翌日清晨,他把脑袋从喜多川琉璃的大腿中间缓缓抽出来,看着略微有些炎热的外面,晃了晃神儿之后又挪动一下身子,把脑袋埋到另一边的喜多川海梦胸部上,不一会儿,便又露出了鼾声,他今天想好好的休息,特别是给自己的脑子放个假,暂时不去思考如何赚取威慑值的事情了。毕竟现在也不缺,身上带着两千多出头的威慑值,目前的奴隶,也有着战斗力顶尖的雪女和一众幽灵型都市传说生物,再加上在约尔训练下越来越有序的黑血暴组织,他的人身安全在现阶段异常下,还是非常能够得到保障的。
一觉睡到了中午,收拾好个人卫生之后,苏格躺在凉丝丝的空调房间里,枕着喜多川琉璃的大腿,任由喜多川海梦拿着冰棍给自己喂食,如此休憩了一会儿之后又命令这对母女给自己按摩,滑腻的两双小手在身上四处游走,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苏格慢慢的失去了意识,他又困了,然而在这种时候,裤子微微钻进一股风,被脱下来的瞬间,调皮的琉璃便已经用嘴巴包裹住了那根东西,抬起头,用狡黠的眸子看着猝不及防的主人,细细吮吸的同时,认真的清理着污垢,总而言之在这母女的共同努力下,苏格悠哉悠哉的度过了下午时光。
傍晚。
橘红色的夕阳映衬着熙熙攘攘的人群。
一盏盏红色的灯笼悬挂在路旁,黢黑的电线杆下则是推车摊贩。
他们在叫卖着包括炒面,章鱼烧,冰淇淋,苹果糖以及金鱼游戏在内一系列祭典上会出现的物品,很多穿着浴衣的女孩子正在跟随着男伴,或者几个好闺蜜一起四处闲逛,慢慢朝着观景台走去,等待夜幕降临以后的花火大会,绚烂的烟花届时会覆盖住整片夜空,那将会是前所未有的美妙景色,苏格和喜多川母女也一起踱步在街边,打算参与这难得一见的夏日盛况。
讲道理,花火大会的夏日祭典,简直比池袋最繁华的步行街还要热闹,人挨着人只能一点一点向前走去,周围的摊贩们倒是乐于见到这种状况,他们忙碌着的双手丝毫没有停下来的空闲,将一件又一件商品递到客人手中……
苏格穿着一套淡灰色的浴衣,身旁仅仅跟随着的喜多川母女也是如此,出门时稍稍做了一些打扮,白里透红的脸蛋搭配上一些点缀的饰品,让这对母女看上去就像是外国人,比动画电影中的迪士尼反派妩媚女皇还要好看更让人心动,她们一左一右,宛如姐妹一样挽着苏格的双肩,惹得旁人不断投来一道道艳羡的目光。
“喂!小鬼!”
“你这样只是徒劳!行不通!”
胡子拉碴满脸沧桑,额头系着一块白色毛巾,看似憨厚的摊主正在嘲讽着面前的顾客,他的面前放着一把把塑料枪械,身后则是各种各样的气球以及摆放在下方的毛绒玩具,显然,只要射爆气球就能得到相对应的奖励,只不过他面前站着的那个小女孩似乎射了足足一地的塑料子弹,也没能得到哪怕一个毛绒玩具作为奖励,此时噙着泪,一脸委屈的站在原地听着数落。
说实话,这样的事情太普遍了,按理说苏格根本不会有闲心去管,然而敏锐的他忽然察觉到,看似憨厚的摊主大叔实则过于狡猾并且不讲商业道德,那厚厚的气球即便被女孩精准的命中,却无论如何也没有破碎,显然气球有问题。
并非是打抱不平,而是因为一些不太友好的童年回忆儿引起了共鸣,怀揣着惩罚的目的……
苏格走上前去,看着哭哭啼啼的女孩,伸手擦了擦对方的眼泪,看着眼前的大叔,丢出一张万元日钞,开口道:“大叔,剩下的子弹,我全都包了……”
“行!”
乐呵呵的把钱收起来,摊主大叔把那些塑料枪械丢到苏格面前,显然还没有预料到,自己接下来将要经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