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搂着喜多川海梦白腻软嫩宛如琼脂一样的身躯醒来。
他睁开双眼的瞬间便入眼一片春色,使劲揉了揉那偌大的胸部之后,稍微思索品味了片刻想要稍微发泄一下的时候却感觉体内一阵空虚,特别是下面甚至传来一股隐隐约约的疼痛,最后犹犹豫豫索性还是放弃了早上来一炮的想法,只是轻轻拍了拍怀中少女的屁股,看着那一圈圈荡漾开来的肉浪,坐起来伸展双臂打了个哈欠。
“嗯……”
喜多川海梦揉着眼睛哼唧着起床。
她看向面前揉弄着自己身体的主人,白腻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同时那摇晃着两团大白胸部的胸口传来一阵安心的温暖,能和主人睡在同一张床上让她感到发自内心的安全感。
昨天,眼睁睁看着主人玩弄那个和她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子,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如此强烈甚至扑面而来的危机感,毕竟,那可是一直以来只和她睡在一起的主人,然而身为奴隶的她却不能对主人临幸其他人的举动做出任何抗拒的神色,甚至还要笑脸相迎并且帮助主人。
“好,我这就穿衣服。”
喜多川海梦从床上弹射而起,白花花的身子在半空中晃荡。
苏格看着这样让任何男人都会口干舌燥的一幕却是有点力不从心,他虽然很想把刚刚站起来的少女再次狠狠扑在床上,让她好好享受一下早上来自于主人的关切,但是下面那过度使用而传来的阵阵火辣还是让人没有一点力气。
“提升这方面能力的事情……”
苏格叹了一口气。
“真的该提上日程了。”
他虽然很想快速的奴役各种拥有着特殊能力的奴隶提升自身的安全感,但是现在深陷各种各样女人资源之中如果再不提升性能力,估计他真的会因为肾虚这种离谱的理由死在女人肚皮上,那种事情出现在拥有逆天能力的他身上未免也太让人不甘心了。
苏格缓缓套上衣服强行压抑着狠狠拍打喜多川海梦屁股的冲动,以免勾起性欲导致本就肾虚的身体会更加虚弱,快速的吃完早饭之后一起乘上电梯朝着学校的方向慢慢走去。
来到学校之后和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
上次班级袭击死人的事件发生之后,班级里慢慢的也来了一些人,原本稀稀疏疏的班级也因此变得热闹了起来,前两节课的时候是在昏昏沉沉中度过,然而到了最后一两节课的时候,苏格再次经历了前所未有的考验。
那个名为星野紫藤的教导主任宛如勾人的魅魔一样再次出现,穿着红色的丝袜和黑色高跟鞋又套了一身充满成熟风味的职业装,丰腴的身材搭配着涂抹着口红的嘴巴看上去是无比的诱人,好悬让苏格差点没能按耐住内心冲动的情绪直接把她奴役,然后拉到厕所里狠狠的狂暴轰入发泄自己的情绪,然而依旧是还没解决的老问题,他不能再让自己这具脆弱的身体进一步虚弱了……
就这样硬生生扛到了下午放学的时候。
苏格和往常一样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坐在座位上苦苦思索。
他想要提高自己肾上的能力并且最好能够达到非人的地步。
可是……
目标应该怎么选择?
他也奴役了很多男人,然而这些只能作为死士来用的垃圾混混小瘪三,基本上也都是纵欲过度的小肾虚,技能栏里基本上也没能用到的东西,所以更别说什么超强的肾了。
忽然,苏格联想到,最近总高武里,似乎流传着很多都市传说,其中包括不少离奇的生物,似乎可以从其中寻找一位,稍微进行一下尝试,毕竟连录像带里的贞子,其实都是真实存在的。
都市传说的具体内容在空荡荡只剩几个死脑筋学霸的班级里自然探寻不到……
苏格思索了一番,缓缓离开教室,开始在傍晚的校园里,漫无目的的游荡,那些整天捡垃圾的肥肥应该知道一些都市传说,找他们询问一下的话,应该会有不错的收获。
橘红色的夕阳洒落。
夏日炎热的校园里漫步着一个个双眼迷离的猥琐身影。
他们之中的一部分顶着黑眼圈,面容憔悴却依旧坚守着岗位,上次捡到苏格丢弃恐怖片的两个,山本聪和渡边小五郎,也在继续游荡着寻找着赝品之外的真货,他们站在夕阳无限好的走廊里对视了一眼,之后便默默的回头不再看向对方。
特别是曾经拿到过贞子录像带的那一位,渡边小五郎,他坚信自己能再次拿到真货。
忽然,山本聪和渡边小五郎这两个刚刚才擦肩而过灰心丧气的家伙,同时才路边的草垛里发现了一盘极其眼熟的录像带,那泛黄斑驳的模样大概率是真正的贞子,“上次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把恐怖片都在这里混淆视听,做出这种事真是缺德,难道就不怕遭到报应吗?如果是男的请让他肾虚………”他们两个一边这样咬牙切齿的诅咒着一边还是没忍住,从地上捡起录像带之后一路小跑,朝着回家的方向而去。
这一次,尝到过苦头的他们,估计会更加提高警惕心了。
“嗯,很好,看来有在好好干活……”
怀揣着特殊目的同样游荡在校园里的苏格看到了这一幕,他欣慰的看着那两个畏畏缩缩揣着东西逃走的男生。
已经和贞子做了手段特殊升级的他不害怕这些人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只要对方会把录像带放到机器里那就逃不过为他提供威慑值的命运。
苏格站在阳光下。
宛如一个玩弄人心的恶魔看着渐渐远去的两个男生的身影。
他在这段游荡的时间里,确确实实的获得了有用的情报,听说,学校深夜的美术室里,徘徊着一种名为蛇男的都市传说生物,拥有着人类难以想象强烈性欲的它,会在每一名不老老实实回家的家伙身上肆意发泄腥臭的白色液体,曾经有胆大的体育生,半夜去美术教室试胆,结果第二天被人发现的时候,屁股已经血肉模糊,只留下一个大洞,以及满房间的狼藉以及他那空洞无神的双眼,总而言之这是一个肾功能非常离谱的都市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