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线型的黑色金属摩托车喷吐着尾气,夹杂在轰鸣声里的是马类嘶鸣,一名戴着猫耳头盔的性感少女贴在上面,穿着勾勒出完美丰腴身材的紧身皮衣,漆黑暗哑色调的摩托车宛如一道烟雾,顷刻间便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呼啸而过,过于快速的影像让人还以为是幻觉,然而游荡在池袋街头的男男女女们,却都在无比兴奋的谈论着,那眨眼间宛如昙花一现闪现消失的画面。
无头骑士。
苏格从街边激动谈论的路人那里得知,这位性感的摩托车骑手没有头颅,那可爱的猫猫头盔下面其实是空荡荡的一片什么都没有,然而这种宛如都市传说一样的说辞,却也没有类似于照片之类的能进行证明的证据。
“那个人好像是塞尔提吧……”
他的前世身为重度死宅当然看过这一部,并且对这个确确实实来源于中古世纪,没有头颅的可爱御姐颇有好感。
现实中遭遇到无头骑士所带来的冲击力远远比动画中所看到的更加直观。
这下子,本身就已经搂着两位美少女的苏格更加热血澎湃了,他前所未有的渴望着获得更多的乃至于不计其数的威慑值,毕竟这个存在着幽灵以及各种各样离奇生物的世界里,那些仅存在于幻想之中的性癖全都可以理所应当的实现了,再加上他能够奴役任何存在的系统,所谓的无头骑士也只能像喜多川海梦和樱岛麻衣一样,在他想要的时候过来舔,虽然没有头的家伙只能用其他方式也就是了。
苏格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往兜里掏了掏,原本从出租屋里翻出来的十万日元,现在只剩下一半了,而既然已经获得了这种特殊能力,至少在消费方面,没必要束手束脚,然而最近的几次奴役都是为了获得性上的资源,财富方面则是几乎没有丝毫的增加。
喜多川海梦和樱岛麻衣都有一些钱,但是也不算多,而且他想找个短时间内能一劳永逸的方法,所以最好去找一位真正的有钱人来奴役,然而那些掌握着足够社会资源的家伙,往往所需要的威慑值价格也都不会太低。
“现在威慑值也不太宽裕,先想办法做点没本的买卖吧。”
苏格本来是这么想的,然而还没来得及先离开的他却忽然被拦住了,四个穿着流里流气衣服,身上佩戴着蓝色配件,很明显是独色帮成员的家伙,颇为光棍的站在他面前,一边抽着烟一边歪着嘴巴颇为豪横的说道:“我说你小子身边那么多妹子也没用,人都虚成这个样子了,浪费资源也不是你这样浪费的,不如分给我们哥几个,这样妹妹们舒服,我们也算是能舒服舒服,对不对?”
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双眼毫不忌讳的在喜多川海梦和樱岛麻衣的身上来回扫荡,眯缝在眼睛框里的瞳孔很显然已经开始在想象一些不好的事情了,这三个混混仗着人多并且不在乎被警察抓走,就硬生生的当着人群把苏格他们给堵死。
他们四个虽然佩戴着独色帮的标志,但其实都是没有家人的亡命之徒,这幅打扮也只是暂时仰仗一点威势罢了,实际上并不是蓝色独色帮的真正的成员。
苏格之所以知道这一点是因为他查看了这几个人的价格。
因为只是孑然一身的家伙,没有任何仰仗或者说社会关系以及社会价值,这四个人加起来也就只有四十点威慑值。
身体素质并无特殊之处,普普通通的甚至更加瘦弱。
他们这幅被酒色和瘾货掏空的身体能够活到三十岁已经算是烧高香了。
总而言之,算是低价值奴隶,所以无论以什么方式来计算,总体价格都不可能高,甚至用不了几年都可能会直接猝死,不过对于苏格而言,也并不打算使用这么长时间。
“你们先回去吧。”
苏格意念微微一动,原本慢悠悠积攒到七十点的威慑值瞬间只剩下三十,眼前的四个小混混那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表情,瞬间变得比养了多年的狗狗还要温顺,理所当然,他们被苏格直接奴役了,因为他现在有一个不太成熟的计划,而且实施起来似乎也没有那么复杂。
“好的主人。”
喜多川海梦和樱岛麻衣没有任何异议,直接点点头转身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只要远离身为事件漩涡的苏格,就算在如今已经卧虎藏龙的东京,她们也能顺顺利利,不遭遇任何离奇事件,回家而去。当然为了能够保证自己家奴隶的安全,苏格派出了贞子的录像带分身,分别观察着这两位少女的安危,如果她们真的遭遇了什么不测,那么苏格就会第一时间知道,并且做出反应。
苏格看着渐渐远去的两女,稍微瞥了一眼旁边热闹的居酒屋,刚才那佩戴着蓝色标志的独色帮混混老大之一,便带着自己的小弟们钻进了这个地方,而这个很明显有着相当多财富的家伙,估计会在里面喝的痛痛快快才会出来。
“你们几个跟我一起来。”
苏格看着那宛如小狗一样乖乖站在自己面前的四个混混。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找到了摄像头的位置,刻意隐蔽了自己的身姿,之后,便彻底隐匿了身形,不知道爱了什么地方。
深夜,即便是彻夜不眠的东京池袋也陷入了狂欢之后的静谧,太刀川一郎在一堆小弟的簇拥中,跌跌撞撞的从居酒屋里面走了出来,他搂着一位衣着暴露的黑丝女郎,身体周围弥漫着酒臭味儿,晃晃悠悠的又站在门口闲聊了几句之后,才算是在其中两名小弟的陪同之下,慢悠悠的把身体的重量搭在旁边女郎身上朝着家的方向赶去。
然而就在他缓缓走在街头的时候,周围本就死寂的气氛忽然变得更加寂静,然而习惯了这样深夜生活的他什么异常情况也没有察觉到,忽然,一股迅猛的冷风从黢黑的角落里窜了出来,四名略微有些瘦弱的小混混手里提着尖刀,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对准他身边担任着护卫工作的两个小弟,狠狠扑了上去没有任何的预兆……
银色的刀锋直直的刺向脖颈咽喉。
宛如热刀切割黄油,锋利的刀尖陷进那薄薄的皮肤里面,搅动粉嫩的软肉和筋络,粘稠的猩红鲜血溅射喷涌而出,呛鼻的血腥味灌满口腔,把太刀川一郎刺激到瞬间从醉酒状态中清醒过来,怔怔的看着自己那两名瘫软倒在地上的小弟,那一动不动的模样很显然就是已经死掉了。
独色帮就算平日里积怨再深最多也就是大家斗殴的程度,像这种一上来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对着脖子猛刺的场景还是第一次。
太刀川一郎看着那几个把人刺死之后呆呆站在原地的混混。
亡命之徒,他在这几个人身上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继续活下去的希望,对方显然就是打着死掉也无所谓的态度才来做这种事,而这种人才是更会让混迹在刀尖的他所能感到害怕,当然,同时很明显的一点就是这几个人并不是主心骨,他们站在原地正在等着什么人,而这个人才是他所要交涉谈判的存在。
“咕噜……”
根本没心情去关注那瘫倒在自己旁边胯下失禁的黑丝女郎,太刀川一郎眼睁睁看着一位身形纤瘦的少年缓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对方穿着一身黑色的短袖短裤头上则是覆盖着一张漆黑的面具,神秘莫测的模样让他更猜不透这个人究竟是想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