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峰巅,青叶宫。
重建后的宫殿与原血煞宫的阴森截然不同——青竹掩映,白墙黛瓦,多了几分清雅之气。但吕毛桂坐在这座宫殿的主位上,却感觉到体内那颗魔种正在沉寂。
这一个月里,他的修为停滞在大宗师巅峰,再无寸进。没有极致的屈辱和兴奋作为养料,《道心种魔大法》像一头饥饿的野兽,在他体内焦躁地低吼。他尝试过与三女日夜交合,但那熟悉的快感已经无法再刺激魔种生长。
他需要新的“养料”。
这天傍晚,一名青叶宫弟子来报:“宫主,山下来了一行人,自称是西域密宗使者,说有事求见宫主。”
吕毛桂眉头微挑。西域密宗?他听说过这个门派——远在西域雪原,以密宗佛法为根基,门中僧俗皆有,高手如云。传闻密宗有一位“女活佛”,每一代转世重生,修为深不可测,且容貌绝世,座下有十二圣女,个个美若天仙。
“让他们上来。”吕毛桂道。
片刻后,三名身披暗红袈裟的僧人大步走入大殿。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僧人,面色红润,双目精光四射,修为赫然在大宗师中期。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弟子,气息也在宗师境。
“贫僧密宗护法金刚,法号宝相,见过吕宫主。”中年僧人合十行礼,声音洪亮如钟,“冒昧来访,是有一桩大事要与宫主商议。”
吕毛桂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扶手:“宝相大师请讲。”
宝相僧人的目光在大殿两侧扫过——白苏苏一袭白衣坐在左首,清冷圣洁;柳霜冰蓝长裙坐在右首,冷艳高傲;殷九娘则妖娆地斜靠在吕毛桂座下的软榻上,紫纱裙下丰腴的身材若隐若现。三女各具极致之美,饶是宝相僧人定力深厚,也不禁眼神闪烁了一下。
“吕宫主好福气,座下三位夫人皆是人间绝色。”宝相僧人收回目光,正色道,“贫僧开门见山。我西域密宗有一桩千年秘辛——我宗女活佛每百年转世一次,如今这一代活佛已修行九十余载,即将圆满。但活佛圆寂之前,需举行一场‘大光明灌顶法会’,以极致的情欲之力贯通生死玄关,方可顺利转世。”
吕毛桂目光微凝:“极致的情欲之力?”
“正是。”宝相僧人点头,“佛门密宗有欢喜禅一脉,以欲制欲,以情欲为舟筏渡生死海。大光明灌顶法会需七七四十九日,期间需至阴至纯的女子之体作为炉鼎,与活佛共修欢喜禅。贫僧听闻吕宫主麾下有三位绝色女子,气质各异,正是上佳的炉鼎人选。若宫主愿意割爱,事成之后,我宗愿以三枚‘大还丹’、一部《大日如来真经》以及西域密宗的永世友谊作为交换。”
白苏苏脸色微微一变,柳霜握紧了手中长剑,殷九娘则眯起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吕毛桂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大师的意思是——让我的三个女人,去陪你们的活佛双修四十九天?”
“是‘共修’。”宝相僧人纠正道,脸上毫无愧色,“活佛是女身,并非男身,宫主不必担心她们受辱。欢喜禅乃是至高无上的修行法门,对炉鼎亦有莫大好处。”
女活佛。
吕毛桂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他听说过西域女活佛的传说——每一代都美貌绝世,修为通天,座下弟子无数。他转向三女,目光在她们脸上扫过。
殷九娘最先反应过来,妖媚一笑,盈盈起身:“公子,九娘早就想去西域看看了。听说西域的葡萄美酒和玉石都极好呢。”
白苏苏咬着嘴唇,低声道:“公子……苏苏听你的。”
柳霜沉默片刻,冷冷道:“若宫主需要,霜儿无话可说。”
吕毛桂看着她三人的反应,心中那股沉寂已久的魔种开始微微跳动。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宝相僧人面前:
“三枚大还丹、一部《大日如来真经》——还不够。”
宝相僧人眉头一皱:“宫主还想要什么?”
吕毛桂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要见你们的活佛——亲自送她们过去。而且,法会期间,我要全程观礼。”
宝相僧人神色微变:“大光明灌顶法会乃我宗最高机密,从不对外……”
“那就没得谈了。”吕毛桂转身,语气淡漠,“送客。”
他体内的魔种在跳动——他知道,这趟西域之行,或许就是他突破天人境的关键。四十九天的欢喜禅法会,三女与女活佛共修……那种场景光是想象,就已经让他兴奋起来。
宝相僧人脸色变幻数次,最终咬牙道:“好!贫僧可以做主,允许宫主观礼。但法会期间,宫主只能在外殿通过阵法观看,不得进入内殿干扰。”
吕毛桂转过身,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成交。”
五日后,吕毛桂带着三女,跟随宝相僧人一行人踏上了西行之路。
青叶宫的事务交给了几名心腹打理。这一去西域,往返至少数月,但吕毛桂毫不在意。他心中只有一件事——那沉寂了一个月的魔种,终于又开始跳动了。
西域的风,即将吹来新的“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