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血蟒接到总坛密令——血狂屠寿辰在即,各分舵须献上重礼。
血蟒看着身边三个绝色美人,不由得意大笑:“今年本护法的寿礼,必定是总坛最出彩的!”
他将殷九娘、白苏苏和柳霜精心打扮了一番——殷九娘换上一袭薄如蝉翼的紫纱裙,丰腴火辣的身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白苏苏穿上最素净的白裙,清纯圣洁如九天仙子下凡;柳霜则是一身冰蓝长裙,冷艳高傲如雪莲绽放。
三女站在一起,妖媚、清纯、冷艳三种极致美感交织,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血蟒亲自押送“寿礼”,带着三十名精锐教徒,浩浩荡荡向血煞门总坛进发。而他不知道的是,吕毛桂早已换上一身夜行衣,如鬼魅般远远跟在队伍后面。
他如今的修为已至宗师境中期,隐匿气息后,就连血蟒也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血煞门总坛,坐落于万丈悬崖之巅的“血魔峰”上。
整座山峰被暗红色的岩石覆盖,宛如被鲜血浸透。山巅之上,一座宏伟的黑色宫殿矗立在云雾之中,宫殿大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血色牌匾——血煞宫。
寿宴在血煞宫正殿举行。
殿内灯火通明,数十张紫檀木桌排列两侧,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美酒佳肴。血煞门的高层齐聚一堂——四大护法来了三位:左护法血影、右护法血蟒、前护法血鹫。只有战死的前护法血狼缺席。此外还有各分舵的舵主、总坛的长老等人,足有五六十人。
大殿正上方,一把由白骨堆砌而成的巨大座椅上,坐着一个身材魁梧、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血煞门主,血狂屠。
他年约四十,一身暗红锦袍,虎目鹰鼻,嘴唇薄而狠戾。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血腥气息——那是杀人无数、修炼《血煞魔功》到极致的标志。他的修为深不可测,赫然已是宗师巅峰,距离传说中的大宗师境只有一步之遥。
“启禀门主!”血蟒大步上前,拱手行礼,“属下献上寿礼——三名绝色美人!”
他一挥手,殷九娘、白苏苏、柳霜三人从殿外款步走入。
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三个女子身上——殷九娘身姿妖娆,紫纱裙下丰腴火辣的身体若隐若现,一张妖媚的脸庞带着勾魂夺魄的笑容;白苏苏白衣胜雪,清纯圣洁的气质让整个血腥的大殿仿佛都清新了几分;柳霜冰蓝长裙,冷艳高傲如霜雪,目光清冷地扫过在场众人。
三女各具极致之美,站在一起更是视觉上的冲击。
血狂屠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白苏苏身上——那清纯圣洁的气质,正与他满身血腥形成最强烈的反差,最能激起他的凌虐欲。
“好!好!好!”血狂屠连说三个好字,大笑声震得殿内杯盏微微颤动,“血蟒,你这份寿礼,本座非常满意!”
血蟒大喜,退到一旁。他知道,接下来就是门主“享用”寿礼的时候了。
血狂屠从白骨座椅上站起身,大步走下台阶,来到三女面前。他先是走到殷九娘面前,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看了看她那妖媚的脸庞:“嗯,够骚。”
然后走到柳霜面前,目光在她高挑冷艳的身体上扫过:“够冷,操起来应该很带劲。”
最后他站到白苏苏面前,看着那张清纯圣洁的脸庞,眼中闪过浓烈的占有欲和凌虐欲:“而这个……最合本座胃口。”
说罢,他一挥手:“把她们带到本座的寝宫去!今晚,本座要好好享用这份寿礼!”
血狂屠的寝宫占地极大,中央是一张足以容纳十人同眠的巨大圆床,铺着暗红色的丝绸被褥。四周点着巨大的红烛,烛光将整个寝宫映照得暧昧迷离。
三女被带到寝宫内。血狂屠随后走进来,挥手屏退了所有侍从。
他走到三女面前,目光在她们身上来回扫视,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玩味笑容:“三位美人,你们是自己脱,还是要本座帮你们脱?”
殷九娘率先反应过来,妖媚一笑,主动解开紫纱裙的腰带,薄纱滑落,露出丰腴雪白的裸体。那对硕大的巨乳弹跳而出,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门主大人,九娘早就想伺候您了……”她扭着水蛇腰走到血狂屠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衣袍。
白苏苏和柳霜对视一眼,也默默褪去衣裙,露出各自完美的身体。
血狂屠看着三具各具特色的绝美胴体,眼中欲火燃烧,一手搂住殷九娘的腰,另一只手抓住白苏苏的乳房,低头在她粉嫩的乳头上舔了一口。
“嗯……三个都是极品。血蟒那小子,这回倒是干了一件好事。”
他将三女推到巨大的圆床上,开始一一享用。
他先让殷九娘跪趴在床上,高高的翘起丰满圆润的屁股。血狂屠站在她身后,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那是一根比血蟒还要粗长的巨物,足有八寸,粗如鸭蛋,龟头紫黑发亮,整根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青筋暴起,狰狞可怖。
没有任何前戏,他直接将那根巨物对准殷九娘湿润的小穴,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啊啊啊啊啊——!!!”殷九娘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前弓。那根巨物硬生生撑开她的阴道,直达子宫最深处,龟头狠狠顶在她的花心上,仿佛要将她的子宫贯穿。
“操!这骚货的逼真够味!”血狂屠发出舒畅的低吼,双手抓住她肥美的臀瓣,开始疯狂抽插。“啪!啪!啪!啪!”剧烈的撞击声在寝宫回荡,殷九娘丰满的屁股被撞得浪花翻涌。
他操了上百下后拔出来,又将白苏苏按倒在床上,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沾满殷九娘淫水的肉棒对准她粉嫩的小穴,再次狠狠插入。
“啊——!!!”白苏苏发出痛苦的尖叫,泪水瞬间涌出。那根比血蟒还大的肉棒撑开她的阴道,让她痛得几乎晕厥。
血狂屠看着她清纯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更加兴奋,开始猛烈抽插。白苏苏被他操得哭喊连天,那对饱满的玉乳疯狂甩动。
接下来轮到柳霜。血狂屠将她翻转过来,从后面插入。柳霜咬着嘴唇,清冷的脸上满是屈辱的泪水,在血狂屠的猛干下发出压抑的呻吟。
血狂屠在三女之间轮番操弄,每换一个就操上数百下。寝宫内充满了肉体撞击声、水声、女子的呻吟和哭喊声。
就在此时,血狂屠忽然对外面喊道:“来人!把兄弟们也叫进来!今晚本座高兴,大家一起享用!”
殿门大开,十几名血煞门的护法和舵主鱼贯而入。他们早已在外面听得心痒难耐,看到床上三具绝美的裸体,一个个眼睛发红,纷纷脱掉衣袍围了上去。
殷九娘、白苏苏和柳霜再次陷入了被多人轮奸的境地。
殷九娘被一名舵主从后面猛干小穴,同时嘴里含着另一人的肉棒,双手还套弄着第三根。她那对硕大的巨乳被几个男人同时揉捏,乳头上沾满了口水和精液。
白苏苏被压在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小穴和后庭同时被两根肉棒贯穿。她那张清纯圣洁的脸上满是泪水、口水和精液,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和呻吟。
柳霜则被吊在房梁上,呈大字型悬空,三个洞同时被操弄。她高高仰着头,清冷的脸上浮现出迷乱的表情,在极致的屈辱中被迫达到了高潮。
血狂屠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边喝酒一边欣赏这淫乱的场面,时而叫来殷九娘或白苏苏,当着众人的面再操她们一顿。
寝宫的屋顶上,吕毛桂如同一只黑色的壁虎,悄无声息地伏在瓦片之间。他通过一道细小的缝隙,将下方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到殷九娘被四五个男人同时玩弄,那妖媚的脸上满是精液却还在浪笑;看到白苏苏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击,清纯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屈辱;看到柳霜被吊在梁上,三个洞同时被贯穿,冷傲的剑仙此刻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
他的三个女人,正在被几十个男人同时轮奸——而这一切,是他一手策划的。
那种极致的屈辱感、嫉妒感、愤怒感与病态的兴奋感在他体内猛烈交织碰撞,如同火山喷发。《道心种魔大法》在这股情绪的冲击下疯狂运转到极致,魔种不断蜕皮重生,他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宗师中期!
宗师中期巅峰!
宗师后期!
他的丹田中,一枚漆黑的魔种正在剧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释放出磅礴的魔气,冲刷着他的经脉。他的双眼在黑暗中泛起暗红色的光芒,周身的气息变得阴冷而恐怖。
但他没有现身。他还要继续看——他需要更多的情绪养料。
这场淫乱的盛宴持续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色微亮,十几个男人才终于满足地离开。巨大的圆床上,三女赤裸的身体横陈,满身狼藉。她们的小穴和后庭都完全合不拢,不断往外流着浓稠的精液。雪白的身体上布满青紫的指痕、牙印和干涸的精斑。殷九娘的巨乳肿得更加硕大,乳头上还残留着齿痕;白苏苏的小腹高高鼓起,像怀孕数月的孕妇,里面灌满了精液;柳霜的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血狂屠最后看了一眼床上三具瘫软的胴体,满意地笑道:“不错,这三个玩物,本座很满意。以后就留在总坛,专门伺候本座和兄弟们!”
他大步走出寝宫,留下三女瘫倒在凌乱的床上。
当吕毛桂潜入寝宫时,三女正相拥而泣。
看到他,殷九娘最先回过神来,忍着浑身的酸痛爬到他面前,声音沙哑:“公子……九娘完成任务了……血狂屠的寝宫里有一个密道……直通他的练功房……那里就是他修炼《血煞魔功》的地方……”
白苏苏也抬起头,眼中含泪却带着一丝坚定:“公子……苏苏也看到了……他练功的时候……丹田下三寸的位置确实有一处暗淡的光点……应该就是命门所在……”
柳霜则虚弱地补充道:“他每次练功后会虚弱半个时辰……那是杀他的最佳时机……”
三女用自己被凌辱的代价,换来了血狂屠的致命情报。
吕毛桂蹲下身,轻轻抱住三个浑身精液和伤痕的女人,低声道:“辛苦你们了。很快……我就会替你们讨回这笔账。”
他的声音很轻,但那双在黑暗中泛着暗红光芒的眼睛里,已经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魔种已熟。
复仇,就在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