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血煞门右护法血蟒的别院中。
殷九娘凭借妖媚的手段和那具火辣的身体,短短三天就彻底俘获了血蟒的欢心。她不仅在床上把血蟒伺候得舒舒服服,还主动帮他处理一些分舵事务,表现得忠心耿耿。
血蟒对她越来越信任,甚至将分舵的部分秘库钥匙交给她保管。
“九娘啊,你比本护法之前那些女人强多了。”血蟒搂着她肥美的腰肢,大手在她丰满的屁股上揉捏,“等本护法立下大功,升为左护法,就让你当总坛的管事娘子!”
殷九娘娇媚一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多谢大人厚爱。九娘还有一事想向大人禀报……九娘有个妹妹,叫白苏苏,长得比九娘还美,一身白衣,气质圣洁清纯,还是个未破瓜的处子……”
血蟒的眼睛立刻亮了:“哦?你还有个妹妹?”
殷九娘依偎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是啊……她之前被一个臭男人拐走了,九娘一直想救她出来。若大人能帮九娘把妹妹救回来……我们姐妹俩一起伺候大人,岂不是更好?”
“好好好!”血蟒大喜,一拍大腿,“你妹妹在哪儿?本护法亲自去接!”
殷九娘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口中却娇声道:“就在青云城外三十里的白云镇上……”
三日后,白云镇外的一座荒废别院。
白苏苏一袭白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神色复杂。她已经从吕毛桂口中知道了整个计划——她要以“被救出的妹妹”的身份,被殷九娘带到血蟒面前,然后……成为安插在血煞门内部的另一枚棋子。
“公子……苏苏真的要去吗?”白苏苏声音微微颤抖。
吕毛桂站在她身后,双手放在她肩上,轻轻揉捏:“苏苏,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被卖到青楼的小姑娘了。你修炼《道心种魔大法》也有大成,如今也是先天初期的武者。而且……你知道的,你每一次被他们侵犯,我都能感受到。那会让我变得更强。”
白苏苏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想起了自己被卖到青楼的那一夜,想起了那个粗鄙的男人压在她身上破处的痛楚,想起了高潮时看到吕毛桂在角落里看着她时的那种复杂情绪……她原以为那是最痛苦的一夜,但现在,她要主动走进那样的地狱。
“公子……你会看着苏苏吗?”她低声问,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会。”吕毛桂从后面抱住她,嘴唇贴在她耳边,“我会一直在暗处看着你。就像当年在青楼一样。”
白苏苏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转过身,看着吕毛桂的眼睛,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如今已满是深不见底的魔性。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好……苏苏去。”
当天傍晚,殷九娘带着血蟒和十几名手下“救”出了白苏苏。
当血蟒看到白苏苏时,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
只见白苏苏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腰间,一张绝美的瓜子脸上带着清纯圣洁的气质,柳眉弯弯,杏眼含露,鼻梁小巧挺直,嘴唇粉嫩如樱花。她的身材更是完美得令人窒息:胸前一对饱满挺翘的玉兔在白衣下形成优美的弧度,腰肢纤细如柳,盈盈一握,臀部圆润挺翘,双腿修长笔直。
最勾人的是她那股气质——清纯中带着一丝天然的圣洁,眉宇间却又隐隐有一丝少女特有的娇羞和怯意,让人看了就想将她狠狠压在身下,玷污那份纯净。
“妹妹!”殷九娘演技十足,扑上去抱住白苏苏,“姐姐终于找到你了!你知不知道姐姐有多担心你!”
白苏苏也配合着落下眼泪:“姐姐……苏苏好想你……”
血蟒在旁边看得心痒难耐,搓着手走上前:“九娘,这位就是你妹妹?”
殷九娘擦了擦眼泪,拉过白苏苏介绍道:“大人,这是我妹妹白苏苏。苏苏,这位是血煞门的右护法血蟒大人,是他救了姐姐,也是他帮姐姐找到你的。快谢谢大人。”
白苏苏微微欠身,声音如清泉般悦耳:“苏苏多谢血蟒大人救命之恩。”
那声音又软又甜,听得血蟒骨头都酥了半边。他连忙上前握住白苏苏的手:“苏苏姑娘不必客气!你是九娘的妹妹,也就是本护法的妹妹!以后在血煞门,有本护法罩着你,没人敢欺负你!”
他粗糙的手指在白苏苏细嫩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眼中淫光闪烁。
白苏苏强忍住抽回手的冲动,低头轻声道:“多谢大人。”
当天夜里,血蟒在别院中设宴“款待”两姐妹。
酒过三巡,血蟒的淫心再也按捺不住。他借着酒劲,直接对白苏苏伸出禄山之爪:“苏苏姑娘,来,陪本护法喝一杯交杯酒!”
白苏苏脸色微白,看向殷九娘。殷九娘笑着打圆场:“大人别急嘛,我妹妹初来乍到,还不太习惯……要不让九娘先陪大人喝?”
“不行!”血蟒酒劲上头,一把将白苏苏拉进怀里,“今晚本护法就要她!九娘你之前不是说了吗,你们姐妹俩一起伺候本护法!今晚先让妹妹开苞!”
白苏苏被按在血蟒怀里,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和汗臭味,胃里一阵翻涌,但她强忍着没有挣扎,只是低声哀求:“大人……苏苏还未出阁……请大人怜惜……”
血蟒听到这话更加兴奋:“未出阁?处子?哈哈哈!好!本护法最喜欢操处子了!放心,本护法一定会好好‘怜惜’你的!”
说罢,他一把将白苏苏按在酒桌上,粗暴地撕开她的白裙。
“嘶啦——!”
雪白的布料被撕成两半,露出白苏苏雪白莹润的上半身。红色的肚兜被扯掉,一对饱满挺拔的玉乳弹跳而出——那对乳房虽然不是殷九娘那么大,但也有D罩杯,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小巧精致,乳头已经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硬起。
“好奶子!又挺又翘!”血蟒眼睛发红,双手抓住她的双乳用力揉捏,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留下道道红痕。他低头,一口含住粉嫩的乳头,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痛……”白苏苏痛得眼泪直流,身体微微颤抖。她的双手被血蟒按在桌上,完全无法反抗。
血蟒越玩越兴奋,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裙下,粗暴地扯掉她的亵裤,手指直接插入她未经人事的紧致穴口。
“啊——!!!”白苏苏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
“操!还是个真处子!这逼紧得手指都快夹断了!”血蟒兴奋地低吼,手指在她紧窄的穴内粗暴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响起,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丝处女的血丝。
殷九娘在一旁看着,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愧疚,但更多的是完成任务的冷静。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屋顶的暗处。
她知道,吕毛桂就在那里。
屋顶上,吕毛桂透过瓦片缝隙,死死盯着下方。
当他看到白苏苏的白裙被撕碎,看到那对曾经只属于他的玉乳被血蟒粗糙的大手揉捏变形,看到那粉嫩的乳头被血蟒含在嘴里吸吮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在他胸中炸开。
白苏苏是他第一个女人,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他曾经发誓要守护一生的爱人。即使后来他在绿帽的欲望中越陷越深,即使他先后将柳霜和殷九娘推入火坑,但白苏苏始终是他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块。
而现在,他将亲手把这份纯净玷污。
他的鸡巴硬得像铁棍一样,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撸动。他死死咬着牙,看着白苏苏被他最心爱的女人以外的男人侵犯,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但那股疼痛,却化作最浓烈的养料,涌入他的丹田。
《道心种魔大法》疯狂运转,魔种在极致的痛苦和矛盾中疯狂生长。他的修为开始剧烈波动——先天巅峰的瓶颈终于开始松动,向着宗师境迈进。
下方,血蟒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他将白苏苏的双腿架在肩上,那粉嫩整洁、没有一丝毛发、还在流着处女血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好漂亮的逼!粉粉嫩嫩的,真他妈诱人!”血蟒舔了舔嘴唇,硕大的紫黑色龟头对准白苏苏的穴口,在上面碾磨了几下,沾满她的淫水和处女血。
白苏苏感觉到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眼泪不断滑落,嘴里喃喃低语:“公子……苏苏好怕……”
但她的声音太小,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血蟒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啊啊啊啊啊——!!!”白苏苏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那根粗大得恐怖的肉棒硬生生撑开她从未被开发的阴道,撕裂处女膜,一插到底!鲜血顺着交合处流下,在雪白的大腿上触目惊心。
“操!真他妈紧!这处子逼夹得老子魂都要飞了!”血蟒发出舒爽到极点的低吼,双手抓住白苏苏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抽插。“啪!啪!啪!啪!”剧烈的撞击声在厅内回荡,白苏苏雪白纤细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那对饱满的玉乳疯狂甩动。
“苏苏!”殷九娘惊呼一声,虽然知道这是计划的一部分,但看到妹妹被如此粗暴地开苞,心中还是涌起一丝不忍。但她很快压下这丝情绪,继续扮演着“好姐姐”的角色:“大人……我妹妹是第一次,您轻点……”
“轻什么轻!处子就是要狠狠操才能操开!”血蟒大笑着,越操越猛。白苏苏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和呻吟,鲜血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桌沿滴落在地面,汇成一小滩。
屋顶上,吕毛桂的眼眶发红,身体在剧烈颤抖。
他看见了白苏苏被贯穿那一刻脸上的痛苦表情,看见了她的眼泪,听见了她的惨叫。他的心脏像被刀绞一样痛——但那股剧痛中,却夹杂着一种奇异到极致的兴奋感,让他全身毛孔都张开了。
魔种在这一瞬间彻底蜕变。
吕毛桂的身体猛地一震,一股磅礴的气势从他体内爆发出来——先天巅峰的瓶颈轰然破碎,他正式踏入了宗师境!
但他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死死盯着下方,看着白苏苏被血蟒翻成各种姿势,看着那粗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小穴中进进出出,看着血蟒精液射满她的小腹,然后让手下们也加入轮奸……
白苏苏被十几人轮奸了整整三个时辰。
她的小穴被操得完全合不拢,粉嫩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成了一个圆洞,不断向外涌出浓稠的白浊精液。后庭也被开发了,同样红肿外翻。雪白的玉乳上布满青紫的指痕和牙印,乳头被吸得肿胀发紫,像两颗葡萄。她白皙纤细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精液和吻痕。
她的眼神空洞,绝美的脸上满是泪痕和精斑。但当她被抬到房间休息时,她在虚掩的门缝中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那一刻,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亮光。
深夜。
吕毛桂潜入白苏苏的房间。白苏苏赤裸的身体蜷缩在床上,薄毯下隐约可见满身狼藉的痕迹。看到吕毛桂时,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公子……苏苏好脏……苏苏被他们……”
吕毛桂掀开毯子,看着她满身精液和伤痕的身体,看着那红肿外翻的私处还在流着别人的精液。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占有她,而是俯下身,轻轻亲吻她满是泪痕的脸。
“苏苏……你做得很好。”
他拿起一旁准备好的湿布,一点一点帮她擦拭身体。从额头到脸颊,从脖颈到锁骨,从乳房到小腹……每一处都被他仔细擦拭干净。当湿布碰到她红肿的穴口时,白苏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吕毛桂的手极其轻柔,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公子……你不嫌弃苏苏吗?”白苏苏声音颤抖。
吕毛桂没有说话,而是俯下身,在她红肿的嘴唇上轻轻一吻。
然后他褪去自己的衣袍,轻轻分开白苏苏的双腿,将已经硬挺的肉棒对准她还在流精的小穴,缓缓插了进去。
“啊……公子的……进来了……”白苏苏紧紧抱住他,眼泪再次滑落。
吕毛桂缓慢而温柔地抽插,与平日里对待殷九娘和柳霜的粗暴完全不同。他一边操着她,一边低声说:
“苏苏,你永远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不管你的身体被多少人碰过,你都是我最爱的女人。”
白苏苏哭着抱紧他,在爱与痛苦交织的高潮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当夜,两人的修为同时暴涨——吕毛桂彻底稳固在宗师境,白苏苏也从先天初期突破到了先天中期。
从此以后,白苏苏也彻底接受了这个扭曲的命运。她不再抗拒,甚至在后续的“任务”中学会了主动配合。因为她知道,每一次被玷污后,吕毛桂都会在深夜来到她身边,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她——
她永远是他最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