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九娘落网

类别:武侠 作者:梦神字数:4456更新时间:26/07/17 08:31:45

  次日清晨,吕毛桂带着三女重新攀上悬崖,顺利采到了九阳草。

  回到山神庙后,他用真气配合九阳草为殷九娘的父亲殷天正逼出了体内余毒。殷天正悠悠醒转,得知是吕毛桂救了自己父女,连连道谢。但他伤势太重,需要至少休养一个月才能恢复行动能力。

  “吕公子大恩,老夫无以为报。”殷天正虚弱地说,“等老夫伤愈,必当将血煞门的秘密全盘托出。血狂屠那个狗贼……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吕毛桂安抚了几句,心中却在盘算另一件事——殷天正醒来,殷九娘的注意力必然会分一部分到父亲身上。这可不是他想要的。他需要的是殷九娘完全归顺于他,成为他手中的一枚棋子。

  当天夜里,殷九娘安顿好父亲后,再次悄悄钻进吕毛桂的被窝。两人又是一番云雨。殷九娘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在床上放浪形骸,各种姿势都主动迎合,浪叫声几乎要把破庙的屋顶掀翻。白苏苏和柳霜在一旁听着,也都面红耳赤,下身湿透。

  然而,这份平静只持续了两天。

  第三日傍晚,血煞门的人追到了山神庙。

  “轰——!”

  庙门被一掌轰碎。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黑袍大汉带着三十多名血煞门精锐堵住了门口。他气息雄浑,赫然是先天巅峰的高手——比吕毛桂还高一个小境界。

  “殷九娘!殷天正!你们父女俩还真能跑啊!”黑袍大汉狞笑着,目光扫过庙内众人,在看到白苏苏、柳霜和殷九娘三个绝色美女时,眼中爆发出贪婪的光芒,“啧啧,还多了两个极品美人儿。今天老子血狼的艳福不浅!”

  殷九娘脸色煞白,握紧了手中长剑:“血狼!你这条血狂屠的走狗!”

  血狼哈哈大笑:“走狗?今晚老子就让你这叛徒之女生不如死!”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已如鬼魅般扑向殷九娘。吕毛桂正要出手,却被另外两名先天中期的高手缠住。血狼带来的人多势众,三名先天高手外加三十名后天境精锐,一时间庙内陷入混战。

  吕毛桂的《道心种魔大法》虽然玄妙,但毕竟只是先天后期巅峰,对上一个先天巅峰的血狼本就吃力,再加上两名先天中期的围攻,一时间竟被压着打。白苏苏和柳霜也被众多血煞门教徒团团围住,自顾不暇。

  殷九娘与血狼交手不到十招,就被一掌击中胸口,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抓住她!今天老子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操死这个叛徒的女儿!”血狼大喝一声。

  几名教徒立刻扑上去,将殷九娘按倒在地,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殷九娘拼命挣扎,但重伤之下根本无力反抗。黑色的劲装被撕成碎片,露出雪白丰腴的身体。那对饱满硕大的巨乳弹跳而出,在火把的光照下白得晃眼。她的裤子也被扯掉,露出浑圆修长的双腿和那浓密黑色丛林覆盖的私处。

  “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殷九娘尖叫着,双腿乱踢。

  血狼狞笑着走到她面前,一脚踩在她丰满的乳房上,用力碾压。那雪白的乳肉从鞋底边缘挤出变形,疼得殷九娘发出一声惨叫。

  “操!这叛徒之女的身子还真他妈极品!这奶子又大又软!”血狼蹲下身,双手抓住她两只巨乳,用力揉捏拉扯,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留下道道红痕。他低头,一口咬住她粉嫩的乳头,用力吸吮撕咬。

  “啊——!痛!放开我!”殷九娘痛得眼泪直流。

  吕毛桂在不远处被两名先天中期高手死死缠住,根本无法脱身。他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心中那股熟悉的屈辱与兴奋交织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道心种魔大法》开始疯狂运转,他的真气在经脉中奔腾翻涌。

  白苏苏和柳霜也被血煞门的教徒制住,虽然没有立刻被侵犯,但也被五花大绑,扔在角落里。

  血狼将殷九娘按在地上,双腿压住她雪白的大腿,用力向两侧分开。他解开裤裆,一根又黑又粗的肉棒弹跳而出——虽然没有吕毛桂的那么大,但也不小,至少六寸,龟头紫黑发亮,青筋虬结。

  “叛徒之女,让老子好好尝尝你的骚逼!”血狼啐了一口唾沫在手心,抹在龟头上,然后对准殷九娘那肥厚粉嫩、已经微微湿润的阴户,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滋——!!!”

  “啊啊啊啊啊——!!!”殷九娘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弓起。粗黑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紧窄的阴道,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几乎晕厥。

  血狼发出舒爽的低吼,开始疯狂抽插。“啪!啪!啪!啪!”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山神庙中回荡。他一边猛干,一边双手用力揉捏她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把乳肉捏得通红变形,指痕深深陷入细嫩的皮肤中。

  “爽!这叛徒女儿的逼真他妈紧!又热又会吸!操死你!”血狼越操越猛,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殷九娘痛的惨叫渐渐变成了屈辱的哭喊。她的双手被两名教徒按在地上,双腿被血狼压住,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粗黑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中进进出出。粉嫩的穴肉被带进带出,淫水混合着处女血(她虽然以前被男人玩过,但那里依然紧致如处子)顺着会阴流下,打湿了地面。

  吕毛桂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脏狂跳。殷九娘那妖媚的脸庞因为痛苦和屈辱而扭曲,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那对雪白硕大的巨乳被血狼揉捏得布满红痕,粉嫩的乳头被吸得红肿发亮。粗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小穴中疯狂进出,带出大片晶莹的爱液。

  他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痛,但他强忍着没有冲上去——他需要亲眼看完。

  血狼越操越兴奋,将殷九娘翻成狗爬式,从后面凶狠地撞击她丰满圆润的屁股。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浪花阵阵,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他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向后拉扯,让她仰起头,另一只手狠狠拍打她肥美的臀瓣,留下道道红印。

  “叫啊!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你这叛徒之女被操得有多爽!”血狼狂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殷九娘被他操得神志模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和呻吟:“啊……不要……好痛……求求你……放过我……”

  但这种求饶反而让血狼更加兴奋。他又猛干了上百下,终于腰身一挺,将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殷九娘的子宫深处。殷九娘的身体剧烈颤抖,在极致的屈辱中被送上了高潮,小穴深处疯狂收缩,阴精浇在血狼的龟头上。

  “操!这骚货还高潮了!真他妈浪!”血狼拔出肉棒,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从殷九娘红肿的穴口流出。

  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对旁边的手下挥了挥手:“兄弟们,轮到你们了!今天操死这个叛徒的女儿,让她知道背叛血煞门的下场!”

  十几名教徒立刻围了上来。他们纷纷解开裤裆,露出大小不一、颜色深浅的肉棒,狞笑着扑向殷九娘。

  第一个教徒抓住殷九娘的下巴,粗暴地将她的嘴巴掰开,将一根腥臭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给老子好好含着!用你的骚嘴伺候老子!”

  “呜呜呜……”殷九娘眼泪狂流,嘴巴被粗大的肉棒塞得鼓鼓囊囊,只能发出屈辱的呜咽。

  另外两名教徒则一前一后地夹击她。一人趴在身后,肉棒对准她还在流精的小穴,狠狠捅了进去;另一人则跪在她面前,抬起她的一条腿,肉棒对准她的后庭,沾满了精液和淫水作为润滑,猛地插入她的后门。

  “啊——!!!”殷九娘发出凄厉的惨叫,两个洞同时被粗大的肉棒贯穿,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几乎昏死过去。

  “操!这骚货的后庭也好紧!夹得老子真爽!”插后庭的教徒低吼着开始抽插。

  三人同时在她体内抽送,将她夹在中间疯狂进出。殷九娘的巨乳被另外几名教徒抓住揉捏玩弄,乳头被掐得红肿发紫,乳肉上满是牙印和指痕。她的身体像一块肉玩具般被七八个男人同时玩弄,前面小穴被操、后面后庭被插、嘴巴被塞满、双手被用来套弄另外两根肉棒、巨乳被揉捏吸吮……整个人被男人团团围住,每一寸肌肤都在被侵犯。

  吕毛桂在远处看着殷九娘被十几人轮奸的每一个细节:她那妖媚的脸庞被精液溅满,雪白的巨乳被揉得通红变形,粉嫩的小穴被一根又一根粗黑的肉棒轮流贯穿,后庭也被彻底开发,两个洞同时被操得咕啾作响,淫水和精液四溅。

  他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

  《道心种魔大法》在体内疯狂运转,极致的屈辱感和病态的兴奋感如两股洪流撞击着他的心神,化作滚滚魔气灌入丹田。他的修为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先天后期巅峰的瓶颈在剧烈松动。

  围着他的两名先天中期高手见他忽然气势暴涨,脸色大变:“不好!这小子要突破了!快杀了他!”

  两人同时出剑,剑光如电刺向吕毛桂的要害。但吕毛桂此刻正处于魔功突破的边缘,周身真气暴涨,反手一剑便将两人逼退。

  他没有急于反击,而是继续看着殷九娘被轮奸的惨状,用那极致的情緒作为魔种的养料。

  殷九娘被十几人轮奸了近一个时辰。她的小穴和后庭被操得完全合不拢,两片肥厚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成了一个圆洞,不断向外涌出白浊的精液。后庭也同样红肿,肛门周围的嫩肉被操得外翻,精液从后门缓缓流下。她的嘴里、脸上、乳沟里、小腹上,到处都沾满了腥臭的精液。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愤怒和屈辱,渐渐变成了绝望的空洞,最后竟然在连续的高潮中被迫浮现出迷乱的媚意。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在连续不断的侵犯中不断高潮喷水。

  “操!这骚货被操出感觉了!还在喷水!”一个教徒大笑,继续猛干她已经红肿不堪的小穴。

  就在这时,一名教徒发现了角落里被绑着的白苏苏和柳霜。

  “老大!这里还有两个极品美人!”

  血狼眼睛一亮,淫笑着走向白苏苏:“啧啧,这个一身白衣,长得跟仙女似的,今天老子也要尝尝仙女的滋味!”

  他一把抓住白苏苏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白苏苏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公子……救我……”

  吕毛桂看到这一幕,终于动了。

  他此刻的修为已经在观看殷九娘被轮奸的过程中突破到了先天巅峰,与血狼同境界。魔功暴涨之下,他一剑斩杀了一名先天中期高手,身形如电般扑向血狼。

  “想动我的女人?找死!”吕毛桂怒喝一声,剑光如匹练斩向血狼。

  血狼脸色一变,不得不松开白苏苏,回身格挡。两人瞬间交手十余招,刀光剑影,劲气四射。血狼虽然境界与吕毛桂相同,但他刚才在殷九娘身上耗费了大量体力,又轻敌大意,渐渐落了下风。

  “撤!”血狼见势不妙,虚晃一招后猛地后撤,带着残余手下仓皇逃离。

  临走前,一个教徒狠狠踢了地上的殷九娘一脚:“操!这个骚货留给你们了!”

  山神庙内一片狼藉。

  殷九娘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布满精液、红痕和牙印,雪白的巨乳上满是淤青和指痕,乳头被吸得肿胀发紫。小穴和后庭完全合不拢,红肿外翻成两个小洞,不断向外流出浓稠的白浊精液。她的眼神空洞,妖媚的脸庞上满是泪痕和干涸的精斑。小腹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像怀孕两三个月的样子。

  吕毛桂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轻轻抚摸她满是泪痕的脸。

  殷九娘缓缓回过神来,看到是他,眼中涌出更多的泪水,声音沙哑而虚弱:“公子……我……我被他们……”

  “我都看到了。”吕毛桂低声说,目光在她被操得不成人形的身体上扫过,“从你被血狼按在地上开始,到被十五个人轮奸,每一幕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殷九娘的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痛苦,还有一丝……奇异的安心。

  “公子……你会嫌弃九娘吗?”她声音颤抖。

  吕毛桂将她轻轻抱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低声道:“不会。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

  殷九娘靠在他怀里,放声大哭。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红肿的小穴还在向外流精,但她心中却有一种奇异的归属感——这个看过她被轮奸全过程却没有嫌弃她的男人,才是她真正的归宿。

  白苏苏和柳霜默默上前,用清水帮殷九娘擦拭身体。当白苏苏用湿布轻轻擦过她红肿的穴口时,殷九娘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没有躲避。

  当天夜里,殷九娘的父亲殷天正因伤势未愈又受刺激,吐血昏迷。吕毛桂再次为他运功疗伤后,总算保住了性命。

  夜深人静时,吕毛桂搂着殷九娘躺在干草铺上。殷九娘虽然浑身是伤,却主动翻身骑到他身上,红肿的小穴对准他已经硬挺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舒服的叹息。

  殷九娘骑在他身上,缓缓扭动腰肢,流着别人精液的小穴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她俯下身,在吕毛桂耳边低声说:

  “公子……今天九娘被他们操的时候……一直想着你……想着你就在旁边看着……九娘就觉得……没那么害怕了……”

  吕毛桂抱住她丰满的身体,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用力抽插起来。他一边操着她红肿不堪的小穴,一边低声道:

  “下次……你会更习惯的。”

  殷九娘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住他,在呻吟中流下泪水。那泪水中有屈辱,有痛苦,却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