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毛桂抱着浑身瘫软的白苏苏,迅速离开了醉春楼。他用从宗门搜刮来的黑衣裹住少女赤裸的身体,趁着天色未亮,悄然潜出镇外。白苏苏在他怀中微微颤抖,意识半昏迷,口中不时发出细细的痛苦呻吟。她的身体还带着浓烈的精液腥臭味,红肿的小穴和后庭不断向外渗出白浊液体,沾湿了吕毛桂的衣服。
“苏苏,坚持住……我带你回家。”吕毛桂低声安慰,脚步却异常坚定。
在镇外一间破庙里,他找到了白苏苏的父亲白老三。那中年男人正坐在地上,面前摆着卖女儿换来的一堆银两,脸上满是贪婪的笑意。
“哈哈,这次总算还清债了,还赚了一大笔……”白老三自言自语。
吕毛桂眼中杀意大盛,没有任何废话,直接闪身进入破庙,一掌拍在白老三的天灵盖上。强大的魔气瞬间震碎他的头骨,白老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软软倒地,气绝身亡。
吕毛桂搜出所有银两,冷冷看了一眼尸体:“把苏苏卖进青楼,你该死。”
做完这一切,他背着白苏苏,朝着后山隐秘山洞全速赶去。一路上,白苏苏偶尔醒来,虚弱地抓住他的衣襟,小声哭泣:“公子……苏苏被很多人……脏了……你不要我了吧……”
吕毛桂心中既痛又兴奋,抱紧她道:“不,你永远是我的。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你。”
回到山洞后,吕毛桂先用山泉水仔细为白苏苏擦拭身体。少女雪白的肌肤上布满吻痕、掌印和干涸的精液痕迹,那对圆润挺翘的乳房肿胀发红,粉嫩乳头还带着牙印。下身红肿外翻的小穴和后庭更是惨不忍睹,不断流出残留的精液。
擦拭过程中,白苏苏羞耻地想夹紧双腿,却被吕毛桂强行分开。他看着那被操得松软却依旧粉嫩的穴口,下身瞬间硬得发痛。
“苏苏……你受苦了。”吕毛桂低声说,却没有停下动作。他脱掉衣服,露出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
白苏苏看着那根比那些客人更大更粗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又带着一丝复杂的依恋:“公子……要温柔点……苏苏下面好痛……”
吕毛桂压了上去,吻住她的嘴唇,舌头粗暴地伸进她嘴里搅动。然后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滚烫的龟头对准那还流着别人精液的红肿小穴,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啊——!!!好大……公子……慢一点……”白苏苏发出痛苦却带着媚意的惨叫。吕毛桂的肉棒比之前所有男人都更粗更长,硬生生将她已经被操松的阴道再次撑开到极限,层层嫩肉被完全挤开,直捣子宫口。
吕毛桂发出舒爽的低吼,开始疯狂抽插。“啪!啪!啪!啪!”的剧烈撞击声在山洞内回荡。他每一次都整根没入,两颗沉重的卵蛋狠狠拍打在白苏苏雪白的屁股上,把臀肉打得啪啪作响。他用力撞击花心,把白苏苏操得乳浪翻滚,哭喊连连。
“苏苏……你的小穴里面全是别人的精液……好滑……好热……”吕毛桂一边猛干,一边低声说着羞辱的话语。这句话让白苏苏更加羞耻,却也让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缩,夹得他更加舒服。
吕毛桂双手抓住她圆润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吸吮,把乳肉捏得变形。他先是用传教士式猛干了上百下,然后换成了后入式,让白苏苏跪趴在干草铺上高高翘起雪白的屁股。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肉棒从后面凶猛地贯穿她还在流着别人精液的小穴。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白精被挤出溅在他的小腹上。
“啊……公子……好深……从后面……操到最里面了……”白苏苏哭喊着,那对圆润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垂在胸前,随着撞击剧烈前后甩动,像两只晃荡的白鸽。
吕毛桂越操越猛,又换了侧卧式——他将白苏苏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手臂上,从侧面插入。这个角度让肉棒以不同的方向摩擦她的阴道壁,龟头刮蹭到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让白苏苏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前所未有的浪叫。
“这个姿势舒服吗?那些人操你的时候有没有用过这个姿势?”
“没……没有……公子好会操……苏苏要飞了……”白苏苏在极致的快感中哭喊着,小穴一阵阵剧烈收缩,喷出大量透明的阴精。
紧接着他又换成骑乘位——让白苏苏骑在自己身上,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引导她上下套弄。白苏苏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垂在他面前晃荡,他直接张口含住一颗粉嫩的乳头,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力吸吮,同时腰身向上凶狠挺动,肉棒从下往上贯穿她的阴道,龟头次次顶入子宫口。
“公子……苏苏的奶子……好舒服……”白苏苏双手抱着他的头,身体上下起伏,圆润的屁股在他的大腿上砸得啪啪作响,淫水顺着他的肉棒流下,打湿了他的阴毛和整个会阴。
他把她操得神志模糊,然后将她翻转过来压在身下,双腿压到她胸前折叠起来,让小穴朝天完全敞开。他跪在她面前从上往下狠狠地插入,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极深,龟头每次都砸在子宫最深处,操得白苏苏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喊与媚叫。
整整一天一夜,他几乎没有停歇,用各种姿势把白苏苏操透了——仰躺式、侧卧式、站立式、后入式、狗爬式、坐莲式、倒挂式……每一种姿势他都试了多次,一边操一边在她体内射精。白苏苏的子宫被一波又一波浓稠的精液灌满,小腹从平坦变得微微鼓起,再到明显隆起,像一个吹气球的过程。她射进去的精液加上之前那些男人残留的精液,因为太多而从穴口不断逆流出来,把整个干草铺都浸湿了。
吕毛桂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至少七八次,每一次都被白苏苏那紧致湿热的阴道夹得舒爽无比。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吕毛桂醒了之后再一次压到白苏苏身上。
白苏苏还在睡梦中,被他的插入弄醒,发出一声迷糊的呻吟:“嗯……公子……又来了……”她本能地张开双腿,让他的肉棒顺畅地滑入她依旧湿滑的小穴。经过一夜的连续交合,她的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穴肉温顺地包裹着他的肉棒,随着他的抽插而蠕动收缩。
“苏苏……今天我要教你《道心种魔大法》。”吕毛桂一边缓慢而有力地抽插,一边将口诀一字一句地传授给她,“跟着我的节奏运气……把被别人操的屈辱……和我操你的快感……全部化作魔气……”
白苏苏乖巧地按照他的指导运转功法。让她惊讶的是,这门功法似乎与她天生极度契合。当她回忆昨晚在青楼被那些陌生男人按在床上蹂躏的画面时,那股屈辱感和羞耻感像燃料一样点燃了她丹田中的魔种;而当吕毛桂的肉棒在她体内凶狠抽插时,那种被心爱男人占有的快感又让魔种疯狂生长。
“啊……公子……好热……小腹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跳……”白苏苏发出既痛苦又快乐的呻吟,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那就是魔种!继续运功!”吕毛桂低吼着加快了抽插速度。
他在清晨的阳光下将白苏苏抱到山洞口的石头上,让她跪趴在岩石上翘起屁股,从后面猛烈冲刺。晨光洒在她雪白的身体上,那对圆润饱满的乳房在胸前晃荡出诱人的弧度,粉嫩的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她的小穴在连续抽插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岩石上形成一小滩反光的水洼。
“啪!啪!啪!啪!”
撞击声在山谷中回荡。白苏苏被操得浪叫不止,在连续高潮中一次比一次更强烈地感受到了体内那股魔气的生成。她的小穴像活过来一样,主动收缩吸吮着吕毛桂的肉棒,每一次高潮都喷出大量阴精。
“公子……苏苏感觉……体内好热……好像要突破了……”白苏苏在一次剧烈的高潮中哭喊道。
吕毛桂感受到她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吸力,知道这是突破的前兆,便加快速度凶猛地冲刺。他用尽全力猛干了上百下,然后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深深顶入她的子宫口,将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啊——!!!公子……射进来了……好烫……苏苏去了——!!!”
白苏苏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像失禁一样喷出大量阴精,在极致的快感中突破到了后天一重。她体内的魔种第一次成形,开始自动吸收周围的天地灵气。
接下来的两天两夜,吕毛桂几乎没有让白苏苏离开他的怀抱。
第三天的中午,他把白苏苏带到山间一条清澈的溪流边,让她弯腰双手撑在溪边的岩石上,从后面插入。 溪水冰凉,冲刷着她的脚踝,但她的小穴却热得像一团火。吕毛桂站在她身后猛烈冲刺,操得她乳房乱颤,淫水顺着大腿流进溪水里。
当天傍晚,他将白苏苏带到一处陡峭的崖壁下,让她背靠着岩壁,双腿环在自己腰间,用站立抱操的姿势继续猛干。 白苏苏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岩石,前面是吕毛桂滚烫的身体,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高潮连连。
深夜,他回到山洞,将白苏苏按在干草铺上,让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从正面猛烈贯穿。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最深,龟头次次顶入子宫腔内。
在连续三天三夜的疯狂双修中,吕毛桂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姿势,每一轮交合都持续至少半个时辰。白苏苏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到后来主动扭动腰肢迎合,再到最后甚至反过来骑在他身上主动套弄。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调教成熟,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充分开发。
当第三天结束时,两人的修为都实现了质的飞跃——吕毛桂从后天巅峰成功突破到先天境初期,白苏苏也从不会武功的普通少女,直接跨越到后天五重。她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的清纯可爱中多了一丝清冷圣洁——皮肤如羊脂白玉般泛着淡淡的光泽,乳房从C罩杯发育到D罩杯,更加挺拔饱满;腰肢更纤细,臀部更加圆润翘挺;最特别的是她换上白衣后,行走间宛如出尘仙子,但在床上却浪得不成样子。
第四天晚上,吕毛桂抱着高潮后瘫软的白苏苏,轻轻吻着她的额头。
“苏苏,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我们一起修炼,一起变强。”
白苏苏靠在他怀里,眼中既有幸福,又有一丝复杂的阴影。她轻轻点头:“嗯……苏苏永远跟着公子……不管公子想怎么玩苏苏……苏苏都愿意……”
吕毛桂感受着她更加火爆诱人的身体,心中魔念更深。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的江湖之路,他们将一起面对更多的“磨难”,而他将从中获得更强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