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毛桂隐藏在阴影之中。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心跳如擂鼓般剧烈。刚刚目睹白苏苏被多名男人反复破处、轮奸、灌满精液的画面还在他脑海中反复播放。那清纯可爱的少女身体被蹂躏得不成人形的淫靡场景,既让他心如刀割,又让《道心种魔大法》如饥似渴地吞噬着极致的情绪,修为在悄然间持续提升。
房间内,白苏苏的惨状远未结束。老鸨又带进来一批新的客人,这次是四名身强力壮的江湖汉子。他们显然是花了大价钱,要好好享用这个新来的清纯小美人。
“哈哈,这小丫头片子长得真水灵,身材又这么极品!弟兄们,今晚我们不醉不归!”为首的一名络腮胡大汉大笑,一把将瘫软在床上的白苏苏抱起,按在自己腿上。
白苏苏已经虚弱不堪,雪白娇嫩的身体布满干涸和新鲜的精液痕迹,红肿的外翻小穴还在不断向外淌着白浊液体。她无力地挣扎着,声音沙哑:“求求你们……不要再来了……苏苏真的不行了……”
络腮胡大汉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粗暴地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面对面抱坐在自己身上。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黑肉棒对准她红肿不堪的骚穴,腰身猛地向上用力一顶!
“噗滋——!!!”
“啊——!!!”白苏苏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弓起。粗长的肉棒再次凶狠地捅进她已经极度敏感的阴道,撑开层层被操得松软却依旧紧致的穴肉,直达子宫口。大量残留的精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交合处喷溅而出。
络腮胡开始疯狂上下顶撞,把白苏苏像骑木马一样操弄。“啪!啪!啪!啪!”的剧烈撞击声不绝于耳。白苏苏圆润的屁股被撞得不断变形,雪白的臀肉泛起阵阵红浪。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在他眼前剧烈晃荡,他低头张嘴,一口含住一颗肿胀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
另外三名汉子也没有闲着。他们围在四周,各自抓住白苏苏的身体部位玩弄。有人从后面抱住她,强行将一根肉棒塞进她紧窄的后庭,进行双洞齐插;有人抓住她的小手,让她用柔软的手掌套弄肉棒;还有人跪在她侧面,将肉棒在她脸上摩擦、涂抹精液。
白苏苏被四名壮汉同时侵犯,身体像一块高级肉便器般被肆意玩弄。她的小穴和后庭同时被粗黑肉棒贯穿,前后夹击让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与媚叫。乳房被揉捏拉扯得变形,乳头被咬得通红发紫。
“啊……啊……好深……两个洞都要坏掉了……饶了苏苏吧……”她哭喊着,眼泪不断滑落。
吕毛桂躲在暗处,死死盯着这一幕。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少女被四名陌生男人同时玩弄前后三穴,那种极致的屈辱感让他几乎崩溃。但他的鸡巴却再次完全勃起,硬得发痛。他伸手握住肉棒,隔着裤子疯狂撸动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白苏苏被操得浪叫连连的淫乱画面。
四名汉子轮流交换位置,把白苏苏操得神志模糊。他们将她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空中吊干、狗爬式、双飞式……白苏苏的雪白身体被操得前后摇晃,乳浪翻滚,淫水和精液四溅。她的小腹一次次被灌满浓精,鼓起得更加明显,像怀孕六月。
“哈哈,这小骚货被操得喷水了!真他妈浪!”汉子们大笑,继续猛干。
白苏苏在连续的高潮中彻底失声,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她的眼神偶尔会飘向吕毛桂所在的黑暗角落,带着深深的悲伤、绝望,以及一丝隐隐的求助。
吕毛桂在暗处射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道心种魔大法》的疯狂运转。他的魔气越来越雄厚,境界稳步提升,距离先天境已越来越近。
夜已过半,老鸨又带进来新的客人。这次是两位富家少爷,他们玩得更加变态。一个喜欢用蜡烛滴在白苏苏的乳房和阴唇上,看着她痛得颤抖却又被迫高潮;另一个则喜欢把她吊起来,从下面猛烈向上撞击,把她的小穴操得完全合不拢。
白苏苏已经被操了整整一夜,从黄昏到黎明。她的身体彻底被玩坏,雪白的肌肤几乎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全是精液、口水、红痕和蜡油。红肿的外翻小穴和后庭像两张小嘴,不断向外吐出浓稠的白浊液体。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本能地发出细细的呻吟。
吕毛桂在隔间内射了第八次,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他看着白苏苏被彻底轮奸致近乎昏迷的模样,心中那股绿帽魔念已彻底根深蒂固。
终于,在天色微微发亮时,最后一批客人满足地离开。白苏苏像一滩烂泥般瘫在被精液浸透的床上,眼神空洞,呼吸微弱。
吕毛桂知道时机到了。他悄然潜入房间,迅速解决了两名看守的打手,然后抱起白苏苏虚弱的身体,用从宗门带出的干净衣物裹住她。
“苏苏……我来接你回家了。”他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白苏苏微微睁开眼睛,看到是他,眼角再次滑落一滴清泪。她虚弱地靠在他怀里,小声呢喃:“公子……苏苏脏了……不要我了吧……”
吕毛桂心中一痛,却又有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涌起。他抱着她迅速离开醉春楼,朝着镇外山路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