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元年,十一月。
五个月。
这五个月里,白天我在太和殿批阅奏折,处置政务,整顿吏治,安抚边疆。那些老臣们一个个对我毕恭毕敬,仿佛我是天底下最英明的摄政王。
可到了晚上……
我推开寝宫的大门,一股浓郁的麝香混合着女人体液的味道扑面而来。
屋内,五个女人正以各种姿态跪在地上。长公主嘴里叼着一根玉势,二公主和小公主互相舔舐着对方的下身,西域公主趴在地上,屁股后面塞着一根粗大的马尾,而叶卡捷琳娜——
她已经完全蜕变了。
五个月的调教,足以让最烈性的野马变成最温顺的宠物。她跪在正中央,脖子上戴着金项圈,双手捧着一个金盘,盘中盛着一壶温好的酒。
"主人,您回来了。"她抬起头,碧蓝的眼眸里不再有仇恨,只剩下刻在骨子里的臣服,"奴伺候您更衣。"
我点点头,任由她替我脱去朝服,换上一身宽松的丝绸长袍。
"今日朝堂上可还顺利?"她一边替我揉捏肩膀,一边轻声问道。
"顺利?"我冷笑一声,"那些老东西,整天就知道勾心斗角。不过……"
我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
赵全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跪在地上:"陛下!大事不好!京城外三十里,发现叛军!"
"叛军?"我猛地站起身,"谁敢造反?"
"是……是几位老臣,带着……带着一位赵家的皇亲……说是要清君侧,诛奸佞……"
"赵家?"我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倒是好大的胆子。传令下去,集结三千禁军,朕要亲自去会会这些忠臣。"
我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五个女人。
"今晚,你们给朕乖乖等着。等朕回来,再好好赏你们。"
……
京城外三十里,一片荒野。
叛军的营帐连绵数里,旗帜上绣着一个巨大的"赵"字。
我骑在马上,身后是三千精锐禁军。看着那些飘扬的旗帜,我忍不住笑了。
"清君侧?诛奸佞?"我摇摇头,"不过是些不甘心的老狗,想扶持一个傀儡罢了。"
"陛下,要直接冲吗?"身旁的副将问道。
"不急。"我抬起手,"先让朕看看,他们究竟请来了哪位'正统'。"
我策马上前,高声喝道:"哪个是领头的?出来与朕说话!"
片刻后,叛军阵中走出一队人马。
为首的是几个须发皆白的老臣,正是兵部尚书赵德、礼部侍郎钱谦、御史大夫孙茂。他们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虽然有些不合身,却依然显出几分皇家的气派。
"大胆奸贼!"赵德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把持朝政,欺压幼主,淫乱后宫,如今更是残害忠良!今日我等奉天靖难,诛杀你这个国贼!"
"奉天靖难?"我笑了,"你们倒是会往脸上贴金。这位……就是你们找来的'真龙'?"
我打量着那个年轻人。
相貌平平,眼神却有些阴鸷。一看就知道是个被推上前台的傀儡。
"他是赵氏旁支,论辈分,是先帝的堂侄!"钱谦高声道,"论血统,论正统,都比你这个外姓人强!"
"正统?"我冷笑,"这天下是靠正统打下来的,还是靠实力?"
我一挥手。
"杀。"
三千禁军如同猛虎下山,冲向叛军阵中。
那些叛军大多是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哪里是精锐禁军的对手?不到一个时辰,战斗就结束了。
地上躺满了尸体,鲜血染红了荒野。
赵德、钱谦、孙茂三位老臣被五花大绑押到我面前,那个穿着龙袍的年轻人也被按在地上,浑身发抖。
"你叫什么名字?"我俯视着他。
"赵……赵恒……"他颤抖着回答。
"赵恒?"我笑了,"名字倒是不错。可惜,你没有当皇帝的命。"
我转头看向身旁的副将:"他的家人呢?"
"回陛下,已经全部拿下。他有一父,一母,一弟,还有……两个妹妹。"
"两个妹妹?"我眼睛一亮,"多大了?"
"一个十八,一个十六。"
"很好。"我点点头,"把那三个老的拖下去,斩了。至于这几个年轻的……"
我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赵恒,又看了看远处被押来的两个少女。
"带回去,朕有别的用处。"
……
三日后。
京城。
我坐在太和殿的龙椅上,看着跪在殿中的几个人。
赵恒跪在最前面,身后是他的父亲赵康——赵氏旁支的族长,以及他的两个妹妹。
大的那个叫赵婉,十八岁,身材高挑,面容清秀,有一种江南女子的婉约之美。小的那个叫赵柔,十六岁,还未完全长开,却已经显出几分姿色,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让人看了便生出一股想要摧残的欲望。
"赵康,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罪?"我冷声问道。
赵康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草民……草民知罪……求陛下开恩……"
"开恩?"我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你们一家子,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想要朕的命。如今事情败露,你倒知道求饶了?"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赵康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朕可以饶你一命。"
赵康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陛下圣明……"
"但是——"我话锋一转,"你要付出代价。"
我目光扫过跪在一旁的两个少女。
"你的两个女儿,朕要了。"
赵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还有你那个儿子——"我指了指赵恒,"朕也要了。"
"陛下……陛下……她们是您的臣民……是赵家的女儿……"赵康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
"臣民?"我冷笑,"造反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们是朕的臣民?"
我转过身,对赵全吩咐道:"把这两个女人带下去,洗干净,送到朕的寝宫。还有那个赵恒,也一并送去。"
"至于你——"我看着赵康,"你就在这里跪着,好好想想你做过的那些事。晚上,朕会让你去'看望'你的儿女。"
……
深夜。
寝宫内。
我坐在床边,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人。
赵婉和赵柔已经被洗干净了,换上了薄如蝉翼的轻纱。她们的头发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恐惧和羞耻的神色。赵恒则穿着一件白色的单衣,跪在两个妹妹身后,浑身发抖。
"都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看看。"
三个人缓缓抬起头。
我站起身,走到赵婉面前,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
"倒是生得不错。"我打量着她,"比朕后宫里那几个,也不差多少。"
赵婉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说话。
"知道朕为什么没有杀你们吗?"我问道。
赵婉摇摇头。
"因为你们还有用。"我松开她的下巴,走到赵柔面前,"尤其是你这个小美人……"
我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手指滑过她的嘴唇,然后向下,掠过她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那尚未完全发育的胸口。
"啊……"赵柔发出一声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害怕吗?"我问。
赵柔点点头,眼泪夺眶而出。
"害怕就对了。"我笑了,"不过很快,你就会更害怕。"
我转过身,拍了拍手。
"都过来。"
寝宫深处,五个女人走了出来。
长公主、二公主、小公主、西域公主,还有叶卡捷琳娜。她们都穿着同样的轻纱,脖子上戴着同样的金项圈,姿态恭顺地跪在我身边。
"看到她们了吗?"我指着那五个女人,对赵婉和赵柔说,"她们曾经也是公主,是高高在上的金枝玉叶。可如今,她们是朕的母狗。"
赵婉和赵柔的脸色惨白,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从今往后,你们也是。"我淡淡地说。
"不……不要……"赵婉终于崩溃了,哭喊着求饶,"陛下……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做?"我笑了,"那好,朕现在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我指了指跪在一旁的赵恒。
"你们的大哥,现在还完好无损。朕可以放他一马——前提是,你们要好好表现。"
赵婉和赵柔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很快被决绝取代。
"我们……我们愿意……"赵婉颤抖着说。
"很好。"我点点头,"那就开始吧。"
我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过来,用嘴伺候朕。"
赵婉和赵柔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怎么?不愿意?"我冷下脸,"那就把你们那个废物大哥拖出去,阉了。"
"不——!"赵婉尖叫一声,爬到我面前,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我的腰带。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狰狞的巨物。
"唔……"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咽声,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你也是。"我看向赵柔。
赵柔咬着嘴唇,也爬了过来,跪在赵婉身旁,伸出舌头,舔舐着我的根部。
"嗯……"我闭上眼,享受着这姐妹二人的伺候,"倒是比那几个公主强些。或许是因为害怕吧。"
我一把按住赵婉的头,猛地向前一送。
"唔——!"她被顶得眼泪直流,却不敢挣扎。
"赵恒。"我看向跪在一旁的年轻人,"你看着她们是怎么伺候朕的。"
赵恒浑身一震,抬起头,眼中满是屈辱和痛苦。
"陛下……她们是我的妹妹……"
"所以呢?"我冷笑,"她们是朕的女人,朕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有什么资格说话?"
我松开赵婉的头,指了指赵恒。
"你,过来。"
赵恒颤抖着爬过来。
"脱掉你的衣服。"
赵恒的脸色惨白,却不敢违抗,只能慢慢脱掉身上的单衣。
"转过去,趴下。"
赵恒僵住了。
"怎么?不愿意?"我眯起眼睛。
"不……不是……"赵恒颤抖着说,"我……我照做……"
他转过去,趴在地板上。
"赵婉,赵柔。"我看着那两姐妹,"去,舔你们大哥的后面。"
"什么——!"三个人同时惊呼出声。
"朕的话,你们敢不听?"
赵婉和赵柔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绝望和屈辱。但她们不敢违抗,只能爬到赵恒身后,低下头,伸出舌头。
"啊……"赵恒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舒服了?"我笑了,"看来你们兄妹感情倒是不错。"
我站起身,走到赵恒面前,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
"你知道吗?朕最喜欢看这种场面。一家人,其乐融融。"
赵恒的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陛下……求您……杀了我吧……"
"杀你?"我笑了,"那太便宜你了。朕要让你活着,亲眼看着你的妹妹们变成朕的母狗,看着她们跪在朕脚下求欢。"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
"那五个,过来。"
长公主、二公主、小公主、西域公主、叶卡捷琳娜——五个女人立刻爬过来,跪在我身边。
"教教这两个新人,什么是真正的'伺候'。"
长公主点点头,爬到赵婉身边,低声道:"别反抗……没用的……顺从了,反而会好过些……"
二公主则爬到赵柔身边,开始教她如何用舌头取悦男人。
一时间,寝宫内春光无限。
我站在中央,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
八个女人,跪在地上,互相舔舐、抚摸、取悦。赵恒则趴在角落里,被迫看着这一切。
"差不多了。"我走到床边坐下,"赵婉,赵柔,过来。"
两姐妹爬到我面前。
"趴在朕腿上。"
她们颤抖着趴在我的大腿上,将那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
"赵恒,你过来。"
赵恒爬过来,跪在一旁。
"看着朕怎么'调教'你的妹妹们。"
我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根细竹板,对着赵婉的屁股狠狠抽下。
"啪——!"
"啊——!"赵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啪!啪!啪!"
我连续抽了十几下,每一记都带着风声。她的臀部、大腿上很快浮现出一道道紫红色的棱子。
"赵恒,你来数数。"
赵恒浑身一震,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
"一……一……"他的声音颤抖着。
"大声点。"
"一——!"
"啪!"
"二——!"
"啪!"
"三——!"
我一边抽打,一边观察着赵恒的表情。那种屈辱、痛苦、绝望交织在一起的神情,让我感到无比的愉悦。
"换一个。"
我放下竹板,让赵婉退到一边,换赵柔趴在我的腿上。
"继续数。"
"四……五……六……"
赵恒的声音越来越嘶哑,眼泪已经流干了。
终于,二十下打完。
赵柔和赵婉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臀部红肿不堪。
"好了。"我站起身,"现在,真正的游戏开始。"
我指了指赵恒。
"你,操你这两个妹妹。"
"什么——!"赵恒瞪大了眼睛,"陛下……她们是我的亲妹妹……我怎么能……"
"怎么不能?"我冷笑,"朕让你做,你就做。不做的话——"
我指了指门口。
"外面有三十个禁军,个个都憋了很久。你若不做,朕就让她们两个出去,伺候那三十个男人。"
赵恒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选吧。是你自己来,还是让那三十个男人来?"
赵恒闭上眼,两行泪水滑落。
他颤抖着爬到赵婉身后,解开自己的腰带。
"大哥……不要……"赵婉哭喊着。
"对不起……对不起……"赵恒的声音沙哑,"我不做……你们就要被送到外面去……"
他闭上眼,将那根已经半硬的巨物抵在赵婉的腿间。
"进去。"我命令道。
赵恒一咬牙,猛地向前一送。
"啊——!"赵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动。"
赵恒开始抽插,动作僵硬而快速。
"不对。"我摇摇头,"太生疏了。长公主,你过去,教他怎么做。"
长公主爬过去,跪在赵恒身后,开始指导他的动作。
"慢一点……对……这样……再深一点……"
赵恒的动作渐渐熟练起来,赵婉的惨叫声也变成了呻吟。
"换一个。"
我指了指赵柔。
赵恒抽出巨物,爬到赵柔身后。
"这个是第一次。"我说,"你小心点,别弄坏了。"
赵恒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他低下头,看着那紧闭的幽径,犹豫了很久。
"进去。"我冷声命令。
赵恒一咬牙,猛地捅破那层薄膜。
"啊——!!!"赵柔发出凄厉的惨叫,鲜血顺着腿间流下。
"好。"我点点头,"继续。"
我走到一旁,看着这荒唐的一幕。
一个哥哥,被迫强奸自己的两个亲妹妹。两个妹妹,被迫承受来自亲哥哥的侵犯。
"叶卡捷琳娜。"我招招手。
叶卡捷琳娜立刻爬过来,跪在我脚边。
"你过来,帮朕舒服一下。"
她低下头,张开嘴,熟练地含住了我的巨物。
我闭上眼,享受着她的伺候,同时欣赏着眼前这乱伦的一幕。
"赵恒,你快一点。"我命令道,"朕要看到你射在你妹妹里面。"
赵恒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我……我忍不住了……"他喘息着说。
"射进去。"
"啊——!"赵恒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将滚烫的精华全部射入赵柔的体内。
"好。"我点点头,"现在,换赵婉。"
赵恒抽出巨物,爬到赵婉身后,再次进入。
"继续。"
这一次,赵恒的动作更加熟练,赵婉的呻吟声也更加响亮。
"朕也差不多了。"我按住叶卡捷琳娜的头,猛地向前一送,将精华全部射入她的喉咙。
"咽下去。"
叶卡捷琳娜乖乖地咽下,然后抬起头,用舌头清理干净我巨物上的残留。
"很好。"我拍了拍她的头,"今晚,你表现得不错。"
我站起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八个人。
长公主、二公主、小公主、西域公主、叶卡捷琳娜——这五个已经完全被调教好的母狗。
赵婉、赵柔——这两个刚刚被破身的新人。
还有赵恒——这个被迫乱伦的男人。
"今晚,你们就睡在这里。"我指了指地板,"互相取暖。"
我走到床边,躺下。
"朕累了,不想再动。但你们——"我看向那七个女人,"不许睡。互相玩,互相操。朕半夜醒来,要看到你们还在动。"
"是……主人……"七个人齐声回答,声音卑微而恭顺。
我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这天下,终究是朕的天下。
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如今都跪在朕的脚下,任朕予取予求。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呻吟声吵醒。
睁开眼,只见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地板上。
七个人仍然跪在那里,互相舔舐、抚摸、交合。赵恒跪在地上。
"很好。"我坐起身,"看来你们已经学会了。"
七个人立刻停下来,跪在地上,齐声道:"主人醒了……"
我站起身,走到赵婉和赵柔面前。
"你们两个,今晚表现不错。"
两姐妹抬起头,眼中满是疲惫和屈辱。
"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朕的人了。"我说,"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有非分之想。"
"是……主人……"
我转身看向赵恒。
"至于你——"
我顿了顿,脸上浮现笑意。
"还是得死。"
赵恒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拖出去。"
我淡淡地吐出三个字,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几名禁军如狼似虎地冲进来,按住还在颤抖的赵恒。他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是死死盯着地板上跪着的两个妹妹,眼中满是不甘和绝望。
"陛下……陛下饶命啊!"赵康——这个一直跪在角落里的赵家族长,此刻终于崩溃了,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住我的大腿,"草民知错了……草民愿意献上所有家产……只求陛下留我儿一命……"
我低头看着这个涕泗横流的老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晚了。"
我一脚踢开他,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龙袍。
"赵家谋逆,按律当诛九族。朕念在你们赵家先祖随太祖征战有功,留你们全尸。赵恒,赐绞刑。赵康,赐毒酒。"
"至于你们——"我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赵婉和赵柔。
两姐妹此时已经吓得面无人色,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我走到她们面前,伸出手,分别挑起她们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这两张还沾着泪痕和体液的脸。
"昨晚表现不错。"我微笑着夸奖道,"懂得取悦朕,也懂得保护你们那个废物大哥。"
赵婉和赵柔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似乎以为自己终于逃过一劫。
"谢谢陛下……谢谢陛下开恩……"赵婉颤抖着说。
"开恩?"我笑了,"朕什么时候说要放过你们了?"
两姐妹的脸色瞬间惨白。
"朕的女人,必须是出身高贵、清白无瑕的。而你们——"我冷笑一声,"已经被你们的大哥操过了,脏得很。"
"不过……"我话锋一转,"朕向来赏罚分明。昨晚伺候得舒服,朕就不杀你们。"
"来人。"
殿门大开,一队精壮的禁军走了进来,个个身材魁梧,眼神贪婪。
"这两个女人,赏给你们了。"
"谢陛下隆恩!"禁军们齐声高呼,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不……不要……"赵婉尖叫起来,"陛下……求您……您说过要留下我们的……"
"朕是留下了你们的命。"我转过身,重新走回龙椅坐下,"至于怎么活,那就是你们的事了。"
"带下去。"
禁军们一拥而上,像拖死狗一样将两个女人拖了出去。凄厉的惨叫声在殿外响起,很快就被男人们粗鲁的喝骂声淹没。
至于那个赵康,早已瘫软在地上,被太监强行灌下毒酒,七窍流血而亡。
……
早朝。
太和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旁,气氛肃穆。
我端坐在龙椅上,扫视着阶下跪伏的群臣,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诸位爱卿,昨夜赵家谋逆一案,已经查清。赵康、赵恒父子意图谋反,证据确凿,朕已将其明正典刑。"
"陛下圣明!"
"陛下英明神武,铲除奸佞!"
群臣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
"不过——"我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赵家虽除,其党羽尚未肃清。朕查到,还有几位大臣,与赵康暗中勾结,意图不轨。"
我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停留在几个跪在前排的大臣身上。
兵部侍郎王谦、户部郎中李茂、御史陈文……
"来人,将这三人拿下。"
"陛下!臣冤枉啊!"
"陛下明鉴!臣对陛下忠心耿耿!"
几名侍卫冲上去,将三个大臣按在地上,拖出殿外。
"其家产全部充公,男丁流放边疆,女眷——"我顿了顿,脸上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全部充入教坊司。"
"不过,朕听闻这几家女眷中,颇有几位美人。传朕旨意,让教坊司好好查验一番,若有姿色出众者,不必送往教坊司,直接送到朕的寝宫。"
"遵旨!"
群臣垂首,大气都不敢出。
……
黄昏。
一顶轿子悄悄从侧门抬入后宫,停在寝宫门口。
赵全掀开帘子,恭敬地禀报:"陛下,人已经带到了。"
"进来吧。"
四个女人被太监领进殿内,一字排开跪在地上。
我放下手中的奏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们。
第一个是王谦的妻子,约莫三十岁出头,穿着一身素色的囚服,却掩盖不住那成熟丰腴的身材。她低着头,浑身颤抖,显然已经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命运。
第二个是李茂的小妾,二十出头,生得娇小玲珑,一双桃花眼含着泪光,看起来楚楚可怜。
第三个是陈文的女儿,刚满十八岁,身段婀娜,皮肤白皙如雪,一张瓜子脸生得极美。
第四个……
我眼睛一亮。
这是个异域风情的女子,约莫二十三四岁,五官深邃,身材火辣,一看就知道不是中原人士。
"这是谁?"我指着她问道。
"回陛下,这是李茂新纳的妾室,据说来自波斯,名叫阿依莎。"赵全恭敬地回答。
"波斯?"我来了兴趣,"倒是有意思。"
我站起身,走到四个女人面前。
"都抬起头来。"
四个女人缓缓抬头,脸上满是恐惧和羞耻。
"知道朕为什么把你们留在这里吗?"
四个人都摇摇头。
"因为你们长得好看。"我笑了,"在教坊司,你们要伺候无数男人,受尽凌辱。但在朕这里,你们只需要伺候朕一个人。"
"所以,你们要感恩。"
"现在,脱掉衣服。"
四个女人僵住了。
"不愿意?"我眯起眼睛,"那就送你们去教坊司,让那些贩夫走卒好好'招待'你们。"
"不……不要……"
"我们愿意……"
四个女人颤抖着解开衣带,将身上的囚服一件件褪去。
很快,四具白花花的肉体就暴露在空气中。
我走上前,先来到王妻面前。
"你是正室夫人?"我问。
"是……"王妻低着头,声音颤抖。
"看来保养得不错。"我伸出手,抚摸着她丰满的乳房,"这个年纪,还能保持这样的身材,倒是不容易。"
"陛下……求您……"王妻的声音带着哭腔。
"求什么?"我笑了,"求朕操你?"
王妻的脸色涨红,说不出话来。
"跪下。"
王妻跪在地上。
"爬过来,用嘴伺候朕。"
王妻咬着嘴唇,眼泪夺眶而出。但她不敢违抗,只能颤抖着爬到我面前,伸手解开我的腰带。
"唔……"
她含住我的巨物,开始笨拙地吞吐。
"太生疏了。"我皱眉,"你是正室夫人,难道没伺候过男人?"
"陛下……妾身……妾身只会伺候夫君……"王妻含糊不清地说。
"那你夫君是个废物。"我冷笑,"连自己的女人都教不好。"
我转头看向那个叫阿依莎的波斯女子。
"你过来。"
阿依莎爬到我身边。
"教教她。"
阿依莎点点头,凑到王妻身边,开始低声指导。
"用舌头……绕着那颗……对……然后吸……用力……"
在波斯女子的指导下,王妻的技术渐渐熟练起来。
"嗯……不错。"我闭上眼,享受着两个女人的伺候。
"其他人也不许闲着。"我睁开眼,看向另外两个女人,"你们两个,互相玩。"
李茂的小妾和陈文的女儿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羞耻,但只能照做。
两人慢慢靠近,开始互相抚摸、亲吻。
"不够劲。"我摇摇头,"陈氏,你趴下。李氏,你去舔她的下面。"
"什么——!"两个女人同时惊呼。
"做。"我冷声命令。
陈氏颤抖着趴在地板上,将屁股高高撅起。李氏红着脸,跪在她身后,低下头,伸出舌头。
"啊……"陈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用点力。"我命令道,"朕要听到水声。"
李氏闭上眼,开始卖力地舔舐。
一时间,寝宫内充满了呻吟声和啧啧的水声。
"差不多了。"我推开王妻,走到陈氏面前。
"抬起头。"
陈氏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和潮红。
"刚才舒服吗?"我问。
陈氏咬着嘴唇,不说话。
"不说?那就是舒服了。"我笑了,"既然舒服了,那就让朕也舒服一下。"
我跪在她身后,将巨物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
"准备好。"
"啊——!"
我猛地挺身而入,陈氏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起来。
"别动。"我按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
"太……太大了……不行……"陈氏哭喊着,眼泪夺眶而出。
"刚才那个女人舔你的时候,你不是挺舒服的吗?"我冷笑,"怎么现在又不行了?"
"那……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加快速度,"都是取悦男人,有什么不一样的?"
陈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换一个。"
我抽出巨物,来到李氏面前。
"你刚才舔得那么起劲,现在轮到你了。"
"陛下……奴家……奴家受不住……"李氏惊恐地往后缩。
"受不住也要受。"我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过来,"张开腿。"
李氏被迫张开腿,露出那粉嫩的入口。
"挺紧的。"我手指探入,"看来李茂那个废物没怎么用过你。"
"陛下……不要……"李氏哭喊着。
"晚了。"
我一挺身,进入她的身体。
"啊——!"
李氏的惨叫声比陈氏还要凄厉,显然她并不适应这样的尺寸。
"别叫了。"我一边抽插一边说,"朕还没用力呢。"
"陛下……真的不行……要坏了……"李氏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坏了就坏了。"我毫不在意,"朕的女人,坏了再换就是。"
半个时辰后。
我坐在床边,看着跪在地上的四个女人。
她们已经浑身瘫软,下面流着白浊的液体,脸上满是屈辱和疲惫。
"今晚,你们就在这里伺候朕。"我说,"不过光是这样,朕已经腻了。"
我站起身,走到柜子前,取出几样物件。
一根粗大的玉势,一罐蜂蜜,一壶温酒,还有几根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