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后。
我回到寝宫,四位公主依然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
"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朕的后宫。"我走到她们面前,淡淡开口,"记住自己的身份,乖乖服侍朕,朕保你们荣华富贵。若是不从……"
"今晚,你们继续服侍朕。"我转身,走向内室,"准备好,朕今夜要好好'疼爱'你们。"
四位公主没有说话,只是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走进内室,躺在龙床上,闭上眼睛。
父亲,您看到了吗?
儿臣已经登基为帝,改国号为天启。西域也已经落入儿臣的掌控。
这大晋的江山……
终于姓了儿臣的姓。
我笑了。
从今往后,这天下,便是儿臣的天下。
而那些曾经瞧不起儿臣的人……
都将付出代价。
# 正文
天启元年,三月初三。
太和殿上,百官肃立。
我端坐龙椅之上,目光从群臣脸上掠过。登基已有数日,该清算的已清算殆尽,朝堂之上再无杂音。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赵全站在阶下,声音尖细。
"启禀陛下。"一名武将出列,躬身行礼,"臣有事奏。"
"讲。"
"北境急报。"那武将神色凝重,"北方斯拉夫人近日频繁侵扰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边关守将多次请求增兵,但……"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眯起眼睛。
"但什么?"
"但先帝在时,国库空虚,无钱粮可拨。"那武将低着头,"边关将士已三月未领军饷,士气低落。"
殿内一片哗然。
"斯拉夫人?"我冷笑,"一群蛮夷,也敢犯我大晋边境?"
"陛下,斯拉夫人身材高大,作战勇猛,不可小觑。"另一名老臣出列,"臣以为,当务之急是调拨钱粮,稳定边关军心。"
"调拨钱粮?"我站起身,缓缓走下台阶,"朕问你们,国库还有多少银子?"
户部尚书连忙出列,额头上渗出细汗:"回……回陛下,国库尚存白银三十万两,粮食……粮食二十万石。"
"三十万两?"我笑了,"这点银子,够做什么?"
户部尚书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走回龙椅前坐下,目光漠然地扫过群臣。
"传朕旨意。"
"从国库拨银二十万两,粮食十五万石,送往边关。另外……"
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朕要御驾亲征。"
此言一出,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陛下不可!"群臣纷纷跪下,"陛下初登大宝,根基未稳,怎可轻易离京?"
"是啊陛下!"一名老臣痛哭流涕,"陛下乃万金之躯,若有闪失,我大晋江山……"
"够了。"我打断他,声音冰冷,"朕意已决,无需多言。"
我站起身,目光落在跪在最前方的几名大臣身上。
"朕离京期间,由太子太傅周大人监国,内阁辅政。"
"若有敢趁机作乱者……"
我笑了。
"杀无赦。"
群臣浑身一颤,齐声叩首:"臣等遵旨。"
……
退朝后。
我回到寝宫,四位公主依然跪在内室,身体微微颤抖。
自从那夜之后,她们便被我养在宫中,日夜调教。如今已过去数日,她们的眼神里,恐惧渐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顺从。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都起来。"我走进内室,淡淡开口。
四位公主颤抖着站起身,低着头,不敢看我。
"今夜,朕要出征。"我走到软榻上坐下,"出征之前,朕要好好疼爱你们。"
四位公主的身体同时一颤。
"来,跪到朕面前。"
四人颤抖着走过来,在我面前跪下。
我伸出手,抬起长公主的下巴,看着她那双含泪的眼睛。
"你是长公主,理应为妹妹们做个表率。"我笑了,"告诉朕,这几天,你都学会了什么?"
长公主的嘴唇颤抖着,眼泪无声地滚落。
"臣……臣妾学会了……伺候陛下……"
"伺候?"我笑了,"光嘴上说有什么用?做给朕看。"
我松开手,靠在软榻上,目光漠然地看着她。
长公主颤抖着爬上床,开始解开我的衣袍。她的动作生涩而颤抖,但比第一夜已经好了许多。
"二公主,小公主,你们也过来。"
两人颤抖着爬上床,跪在我身侧。
"西域公主。"我看向角落里那个倔强的身影,"你也过来。"
西域公主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
"你……你这个魔鬼……"
"魔鬼?"我笑了,"随你怎么说。"
我转身,走回软榻上坐下。
"现在,过来,伺候朕。"
西域公主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咬着牙,眼泪不停地流淌。
最终,她还是颤抖着站起身,慢慢走向我。
"很好。"我笑了,"看来你比朕想象的要聪明。"
四人跪在我面前,身体颤抖着,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今夜,朕要教你们一些新花样。"我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玩味,"长公主,去把那个箱子拿来。"
长公主的身体一颤,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角落里的那个檀木箱子。
那是昨夜我让人送来的,里面装着各种调教用的器具。
她颤抖着走过去,捧起那个箱子,脚步虚浮地走回来。
"打开。"
长公主跪在地上,颤抖着打开箱子。
箱子里,躺着各式各样的器具——皮鞭、蜡烛、铃铛、绳索……
四位公主看到这些东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陛下……"长公主颤抖着开口,"这些东西……"
"怕了?"我笑了,"怕就对了。"
我拿起一根皮鞭,在手中轻轻甩动。
"今夜,朕要让你们彻底明白,谁才是你们的主人。"
我站起身,走到长公主面前。
"转过去,趴在床上。"
长公主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她不敢反抗,颤抖着转过身,趴在床上。
"二公主,小公主,你们过来,按住她。"
两人颤抖着走过来,按住长公主的肩膀和双腿。
"西域公主,你过来,看着。"
西域公主颤抖着走过来,跪在一旁。
我举起皮鞭,狠狠地抽下。
"啪——!"
长公主发出一声惨叫,白皙的背脊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
"记住,这是朕给你们的教训。"我一鞭一鞭地抽下,"从今往后,你们的一切,都归朕所有。"
"啪——!啪——!啪——!"
长公主的惨叫声回荡在寝宫内,她的背脊上布满了红痕,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渗出血丝。
"陛下……求您……求您饶了臣妾……"她哭着求饶,"臣妾知错了……"
"知错?"我停下动作,"你有什么错?"
长公主愣住了,哭泣着说不出话。
"你没有错。"我笑了,"朕只是想打你,仅此而已。"
我将皮鞭扔在一边,走到二公主面前。
"轮到你了。"
二公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陛下……陛下饶命……"
"趴下。"
二公主颤抖着趴在床上,我拿起一根细绳,开始在她身上缠绕。
"这种绑法,叫'龟甲缚'。"我一边绑,一边解释,"绑好后,你们会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细绳在二公主身上缠绕,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我特意在关键部位打了几个结,每动一下,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
"好了。"我绑完后,拍了拍她的臀部,"站起来,走两步。"
二公主颤抖着站起身,每走一步,绳子便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带起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啊……"她忍不住发出呻吟,脸蛋涨得通红。
"感觉如何?"我笑了。
二公主低着头,眼泪和汗水交织在一起,却说不出话。
"小公主,你过来。"
小公主颤抖着走过来,我拿起一对铃铛,挂在她胸前。
"这对铃铛,每动一下,都会响一声。"我笑了,"今夜,朕要让你边走边响,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朕的。"
小公主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胸前的小巧在铃铛的重量下微微颤动。
"西域公主。"我走到她面前,"轮到你了。"
西域公主咬着牙,眼中带着愤怒和不甘。
"你……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我笑了,"这样的话,你父王也对朕说过。"
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然后呢?他的国家没了,他的儿子没了,他自己也成了阶下囚。而你……"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也成了朕的玩物。"
西域公主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死死地咬着牙,却什么都做不了。
"今夜,朕要用特殊的方式调教你。"我转身,从箱子里拿出一根玉势,"这个东西,朕要亲自给你戴上。"
西域公主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
"不……不要……"
"过来。"
西域公主颤抖着,却不敢反抗,慢慢走向我。
我让她跪在床上,分开双腿。
"三位公主,你们过来,按住她。"
三人颤抖着走过来,按住西域公主的身体。
我拿起那根玉势,在她身后缓缓推进。
"啊——!!"西域公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放松,接受它。"我一边推进,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从今往后,你的一切,都归朕。"
玉势完全进入后,我拿起一根细绳,将它固定住。
"好了。"我拍了拍她的臀部,"今夜,你要戴着它,服侍朕一整夜。"
西域公主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不停地流淌。
"现在,四个人一起,伺候朕。"
四位公主颤抖着爬上床,开始各司其职。
长公主跪在我身后,开始为我按摩肩膀。二公主和小公主跪在我腿边,开始用嘴伺候我的双脚。西域公主则跪在我面前,低着头,不敢看我。
"西域公主,用你的嘴,伺候朕。"
西域公主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她不敢反抗,颤抖着低下头,开始为我服务。
"记住,今夜你们要戴着这些东西,伺候朕一整夜。"我靠在软榻上,感受着四人的服侍,"谁若是让朕不满意……"
我顿了顿。
"朕不介意再给你们一些更深刻的教训。"
四位公主的身体同时一颤,服侍得更加卖力。
……
整整一夜。
我用各种方式调教着四位公主,从皮鞭到蜡烛,从绳索到器具。她们的惨叫声、求饶声、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寝宫内。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我才终于停下动作。
四位公主蜷缩在床角,身体上布满了各种痕迹,有鞭痕,有蜡油凝固的痕迹,有绳索勒出的红印……
她们的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麻木的眼神。
"记住今夜的教训。"我站起身,整了整衣袍,"从今往后,你们是朕的人。朕要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
四位公主没有说话,只是颤抖着点了点头。
"很好。"我笑了,"准备好,明日朕出征归来,还要继续调教你们。"
我转身,走出寝宫。
天边的太阳已经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大地上。
父亲,您看到了吗?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公主们,如今都成了儿臣的玩物。
这大晋的江山……
儿臣已经牢牢握在手中。
……
三日后。
大军集结完毕。
我身披战甲,骑在战马上,目光扫过身后十万大军。
"将士们!"我高声喊道,"北方蛮夷,犯我边境,杀我百姓!今日,朕要御驾亲征,荡平贼寇!"
"万岁!万岁!万岁!"十万将士齐声高呼,声震天地。
我扬起马鞭,指向北方。
"出发!"
大军浩浩荡荡,向北方进发。
我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皇宫。
四位公主还在那里,等着朕回去继续调教。
而我,还有更大的野心,等着去实现。
这天下……
终将是朕的天下。
# 正文
天启元年,六月十七。
凯旋的号角声响彻云霄。
京城正阳门外,十万大军列阵肃立,旌旗蔽日,甲光向日金鳞开。我骑在汗血宝马之上,身后跟着一辆被黑布蒙得严严实实的巨型囚车,里面关押着罗斯帝国的所谓的"战神"——那个金发碧眼的高傲女人,叶卡捷琳娜。
三个月。
只用了三个月,我便将那群自诩高贵的斯拉夫人打得俯首称臣。他们的首都已被我攻破,他们的皇帝在投降书上签字画押,不仅割让了北方三百里的草原,更送来了他们帝国最珍贵的明珠——叶卡捷琳娜公主,作为求和的筹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街道两旁,百姓跪伏于地,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震得城墙似乎都在颤抖。我面无表情地策马入城,目光冷淡地扫过那些狂热的面孔。
这天下,终究是靠实力打下来的。
……
太和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一个个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喘。三个月前,他们还劝我不要亲征,如今看我带着赫赫战功归来,一个个恨不得把头磕在地上以示忠诚。
"宣,罗斯帝国使臣,觐见——"
赵全尖细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片刻后,几个金发碧眼、身材高大的外国人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那个被五花大绑的女人——叶卡捷琳娜。
她穿着一身罗斯帝国的宫廷长裙,虽然有些破损,却依然难掩那惊心动魄的美貌。一头如瀑布般的金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碧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不屈的怒火,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轮廓,与中原女子的温婉截然不同,透着一股野性的美。
"这就是罗斯帝国的公主?"我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倒是比画上的还要动人些。"
"大晋皇帝!"罗斯使臣跪在地上,用生硬的汉话说道,"我国陛下已同意议和,公主殿下是作为……作为友谊的见证送来贵国,还请陛下……善待于她。"
"善待?"我冷笑一声,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你们的军队在边境烧杀抢掠的时候,可曾想过善待我的子民?"
使臣脸色惨白,连连磕头:"那是……那是误会……"
"误会?"我走到叶卡捷琳娜面前,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那你告诉她,这三个月,朕的大军踏平了罗斯多少城池?"
叶卡捷琳娜猛地抬起头,碧蓝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用一口流利的汉话厉声道:"你这个暴君!你屠杀了多少罗斯勇士!我不怕你!要杀便杀!"
"啪!"
我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她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大殿内回响,叶卡捷琳娜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红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她被打得偏过头去,身体却依然挺得笔直,没有倒下。
"杀你?"我收回手,冷冷地看着她,"那太便宜你了。你是罗斯的骄傲,是帝国最美的明珠,朕若杀了你,岂不是暴殄天物?"
我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的使臣。
"把她带下去,洗干净,送到朕的寝宫。今晚,朕要亲自‘验收’这份礼物。"
"是……是……"使臣如蒙大赦,连忙让人将叶卡捷琳娜拖了下去。
叶卡捷琳娜一边挣扎,一边回头怒视着我,眼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暴君!你会后悔的!罗斯帝国不会放过你!"
我看着她被拖出大殿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