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长乐宫的内殿中,药香袅袅。
我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小公主身上。
她不再像三个月前那样空洞无神,那双眼睛里重新有了焦距,有了情绪——尽管那些情绪大多是恐惧与屈辱。
"抬起头来。"我淡淡开口。
小公主的身体微微一颤,缓缓抬起头。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却比三个月前多了几分血色。那双曾经如同枯井般的眼睛,此刻正怯生生地看着我,里面盛满了畏惧。
"叫什么?"
"臣女……臣女赵婉音……"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我笑了。
三个月的调养,加上赵全找来的那些"高人"的医治,终于让这个小公主从疯癫中走了出来。当然,那些"高人"的手段,也让她彻底明白了——在这个宫中,谁是主人,谁是奴才。
"不错。"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用折扇挑起她的下巴,"看来脑子清醒了。"
小公主的睫毛轻轻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来。
"王爷……臣女……臣女知错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知错?"我眯起眼睛,"知什么错?"
小公主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却不敢回答。
"罢了。"我收回折扇,转身,"既然脑子清醒了,那就好好伺候孤。今夜,孤再来检查。"
"是……王爷……"小公主伏在地上,声音颤抖。
我走出内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全迎上来,压低声音:"王爷,三位公主的精神都已恢复。太医说,再调养些时日,便可如常人一般。"
"嗯。"我淡淡应了一声,"盯紧了,别让她们寻短见。"
"是。"
我迈步走出长乐宫,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三位公主已经恢复,接下来……该处理那些边境的将军了。
……
养心殿内,药味浓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我踏入殿中,只见龙床上躺着一个人影——瘦骨嶙峋,面色蜡黄,若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几乎像是一具尸体。
小皇帝听到脚步声,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是我,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又很快被掩饰过去。
"皇叔……"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孤……孤好多了……"
"是吗?"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陛下可还记得,孤上次说的话?"
小皇帝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神闪烁。
"孤……孤记得……"
"记得就好。"我俯身,在他耳边低语,"陛下,孤今日来,是有一件事要陛下帮忙。"
小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什……什么事?"
"孤听闻,边境还有几位将军,一直对陛下忠心耿耿。"我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陛下,孤想见见他们。"
小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皇叔……他们……他们只是守边的粗人……不懂京城的规矩……"
"不懂规矩?"我冷笑,"那就让陛下教教他们。"
我一把揪住小皇帝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从床上提了起来。
"啊——!"小皇帝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浑身剧烈地颤抖。
"陛下,孤再说一遍。"我的声音冰冷,"下旨,召边境诸将回京述职。"
小皇帝的眼泪夺眶而出:"皇叔……孤……孤……"
"陛下若是下不了旨……"我松开手,让他跌回床上,"孤不介意替陛下下。不过那样的话,陛下的这些忠臣们,可就不知道会怎么死了。"
小皇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打湿了枕头。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孤……孤下旨……"
"很好。"我拍了拍手,赵全立刻端着早已准备好的圣旨走了进来。
"陛下,请用印。"
小皇帝颤抖着伸出手,拿起玉玺,在那道圣旨上盖下了印章。
我拿起圣旨,看了一眼,满意地笑了。
"陛下真是英明。"我转身,大步走出养心殿,"好好养病,孤会常来看陛下的。"
身后,传来小皇帝压抑的哭声。
我没有回头。
……
半月后。
摄政王府的宴会厅内,灯火通明。
我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视着坐在下首的六位将军——镇北将军周铁、平西将军刘威、安南将军赵猛、定东将军孙彪、抚远将军钱虎、靖边将军吴刚。
这六人,都是当年追随老皇帝南征北战的悍将,手握重兵,镇守边境。他们对小皇帝依然忠心耿耿,是我夺权路上最后的障碍。
"诸位将军,一路辛苦了。"我举起酒杯,笑着说道。
六位将军连忙站起身,举起酒杯:"多谢王爷款待!"
我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半月来,我早已安排妥当。这六位将军,今夜一个都走不出这摄政王府。
"来,孤敬诸位将军一杯。"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六位将军也纷纷饮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目光扫过六位将军。
"诸位将军,孤有一事相求。"
"王爷请讲!"周铁放下酒杯,大声说道。
"孤听闻,诸位将军在边境多年,颇得军心。"我站起身,缓缓走到他们面前,"孤想请诸位将军,帮孤一个忙。"
六位将军对视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
"王爷说的是……"
"孤想请诸位将军,将兵权交出来。"我的声音陡然转冷。
六位将军的脸色瞬间大变。
"王爷这是何意?"周铁猛地站起身,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
"何意?"我冷笑,"诸位将军难道不知道?陛下年幼,朝政由孤代管。诸位将军手握重兵,孤实在不放心啊。"
"王爷!"刘威也站起身,怒目而视,"我等对陛下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二心!王爷怎能……"
"忠心?"我打断他,"孤说你们有二心,你们就有二心。"
我拍了拍手。
宴会厅四周的门突然打开,数十名身穿黑甲的侍卫涌了进来,手持利刃,将六位将军团团围住。
"王爷!"周铁怒吼,"你要造反吗?!"
"造反?"我冷笑,"孤是摄政王,代陛下管理朝政,何来造反之说?倒是诸位将军,意图谋反,孤今日便要替陛下除害!"
"你!"周铁刚要拔剑,却被身后的侍卫一刀刺穿了胸膛。
"噗——!"
鲜血飞溅。
周铁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胸口的剑刃,缓缓倒了下去。
"周将军!"其他五位将军大惊,纷纷拔剑反抗。
然而,他们已经喝下了我在酒中下的软筋散,此刻浑身无力,根本不是这些侍卫的对手。
不过片刻,五位将军便被斩杀当场。
我站在原地,看着满地的鲜血与尸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将这些尸体扔出去,让那些还在观望的人看看,这就是与孤作对的下场。"
"是!"侍卫们躬身领命。
我转身,大步走出宴会厅。
赵全迎上来,压低声音:"王爷,六位将军已除。按照您的安排,您的人已经接手了他们的兵权。"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另外,将这六位将军的家人,全部送到边疆,永世不得回京。"
"是。"
我走出摄政王府,望着夜空中皎洁的月色,心情格外舒畅。
父亲,您看到了吗?
那些曾经效忠皇室的悍将,如今都已被儿臣除掉!
这大晋的江山,很快就要改姓罗了!
……
三日后。
我踏入长乐宫,殿内依然烛火通明。
三位公主跪在床榻前,身上依然披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衣。经过三个月的调养,她们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不再是那副病恹恹的模样。
特别是小公主,那双曾经空洞无神的眼睛,此刻已经有了焦距,有了情绪。
看到我进来,三人的身体同时一颤。
"王爷……"长公主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起来。"我走到软榻上坐下,淡淡开口。
三位公主缓缓站起身,垂着头,不敢看我。
"孤听闻,你们的病都好了。"我的目光扫过她们,"是吗?"
"是……王爷……"三人齐声回答。
"很好。"我笑了,"既然病好了,那就该继续服侍孤了。"
三位公主的身体同时一僵。
"长公主,过来。"
长公主浑身一颤,却不敢违抗。她缓缓走到我面前,双膝一软,跪了下来。
"王爷……"
"脱。"
长公主的眼泪夺眶而出,颤抖着伸出手,开始解开我腰间的玉带。
很快,我便赤身裸体地坐在她面前。
"用嘴。"
长公主含着泪,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那早已勃发的巨物。
"唔……"她的喉咙发出压抑的呜咽,泪水滴在我的大腿上。
我闭上眼,感受着那柔软的口腔,快感逐渐攀升。
"二公主,小公主,过来。"
二公主和小公主颤抖着走过来。
"伺候孤的乳头。"
两人不敢违抗,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我的两侧乳头。
我感受着三人的服侍,体内的欲望愈发高涨。
"真乖……"我喘着粗气,一手按住二公主的头,一手按住小公主的头,让她们更加贴近我的身体。
长公主跪在一旁,泪水无声地流淌。
"够了。"我突然推开三人,一把将长公主按倒在软榻上。
长公主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已经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早已充血勃发的巨物抵在她那处隐秘的幽谷口。
"王爷……不要……"她哭着求饶。
"忍着。"
我低吼一声,猛地挺身。
"啊——!!"
长公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弓起。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深达花心。
"二公主,小公主,过来。"
二公主和小公主颤抖着爬过来。
"亲她。亲遍她的全身。"
两人不敢违抗,俯下身,开始舔舐长公主的身体。
我看着这荒诞而禁忌的一幕,快感与征服感瞬间席卷全身。
"真棒……"我闷哼一声,加快了动作。
殿内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长公主凄厉的哭喊、二公主和小公主压抑的呜咽。
这一夜,注定无人入眠。
……
次日清晨,我独自坐在御书房内,手中把玩着那枚玉佩。
赵全匆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喜色:"王爷,六位将军的兵权已全部交接完毕。您的人已经掌控了边境所有的军队。"
"很好。"我放下玉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些还在观望的大臣们,现在应该知道,该站在谁那边了。"
"正是。"赵全躬身,"今日早朝,那些曾经对王爷阳奉阴违的大臣,都变得恭顺了许多。"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巍峨的宫墙。
父亲,您看到了吗?
儿臣已经将那些效忠皇室的势力,全部铲除!
这大晋的江山,很快就要改姓罗了!
"王爷,"赵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还有一件事……小皇帝这几日病情加重,太医说……恐怕撑不过这个月了。"
我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吗?那就让他……撑久一点。"
我的声音冰冷,"孤还要让他亲眼看着,这大晋的江山,是如何改姓罗的。"
"是。"赵全躬身领命。
我走出御书房,望着远处初升的太阳,心中充满了野心与欲望。
这大晋的江山……
很快,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