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色微亮。
我独自坐在御花园的凉亭内,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
这玉佩,是当年老皇帝——上上一位皇帝,亲手赐给我的。
那时,我还是个孩子,跟在父亲身边,看着他陪老皇帝南征北战,打下这大晋江山。
父亲是异姓王,手握重兵,功高震主。
老皇帝在世时,待父亲如手足兄弟,甚至许诺,若是没有父亲,便没有今日的大晋。
可老皇帝一去,新皇登基,一切便都变了。
新皇——也就是小皇帝的父亲——忌惮父亲功高震主,便随便找了个"意图谋反"的罪名,将父亲下狱。
我记得那个夜晚,父亲被带走的身影,以及他最后回过头来看我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无奈与……愧疚。
"罗儿,为父对不起你……"
这是父亲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第二天,父亲便在狱中被赐毒酒身亡。
新皇——不,那时还是太子——碍于朝中老臣的压力,没有杀我,而是将我过继到皇室宗亲名下,赐名"赵",封为"摄政王",以此安抚人心。
他以为,这样就能斩断我与父亲的血脉,让我成为他手中的一把刀。
呵。
他错了。
大错特错。
我从未忘记自己的姓氏。
我姓罗。
父亲姓罗,我姓罗,我的血脉里流淌的,是罗家的血!
这些年,我隐忍蛰伏,步步为营,终于走到今日这一步。
我看着手中那枚玉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新皇已死,小皇帝不过是个傀儡,朝政大权尽在我手。
三公主?不过是我报复的开始。
我要让这皇室,为父亲当年的冤屈,付出代价!
"王爷。"赵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该上朝了。"
我收起玉佩,站起身,理了理蟒袍。
"走吧。"
……
太和殿内,文武百官早已列队等候。
我踏入殿中,径直走向龙椅旁那张属于自己的位置——摄政王座。
龙椅上,依然空无一人。
众臣面面相觑,却无人敢问。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太监尖细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我端坐在摄政王座上,冷眼看着这一切。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直到——
"王爷,"一位大臣出列,"陛下已连续三日未上朝,不知陛下龙体如何?可需太医诊治?"
我放下手中的奏折,抬眼看他。
"陛下龙体欠安,正在寝宫修养。"我的声音平稳,"诸位爱卿不必担心。"
"可是……"那位大臣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同僚拉住。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没有人再敢说话。
所有人都知道,如今朝政大权尽在摄政王手中,小皇帝不过是个傀儡,谁又敢多问?
我满意地收回目光,继续批阅奏折。
一个时辰后,早朝结束。
我站起身,正要离开,却见赵全匆匆走来,附在我耳边低语:"王爷,长乐宫那边……三位公主又病了。"
我脚步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病了?那就让太医去治。"我的声音冰冷,"记住,用最好的药。孤可不想让她们这么快就死了。"
"是。"赵全躬身退下。
我走出太和殿,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心情格外舒畅。
父亲,您看到了吗?
儿臣正在一步一步,夺回属于我们罗家的东西!
这大晋的江山,终将改姓罗!
……
夜幕再次降临。
我踏入长乐宫,殿内依然烛火通明。
三位公主跪在床榻前,身上依然披着那层薄纱,却比昨日更加憔悴。
长公主的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二公主浑身发抖,小公主……依然空洞无神。
我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
"今晚,孤要换一种玩法。"我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长公主,去把小公主抱到床上。"
长公主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却不敢违抗。她站起身,走到小公主身边,轻轻将她抱起,放到床上。
小公主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任由姐姐摆布。
"二公主,去把烛台拿过来。"我命令道。
二公主颤抖着站起身,走到一旁,拿起一个烛台。
"放到床边,照着小公主。"我指了指位置。
二公主照做,将烛台放到床边,烛火将小公主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
我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小公主那具惨白的身体,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小公主,今晚,孤要让你姐姐们看着,孤如何疼你。"
小公主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我笑了。
"长公主,二公主,跪到床边,看着。"
长公主和二公主颤抖着跪到床边,泪水无声地流淌。
我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袍,很快便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
我爬上床,分开小公主的双腿,将那早已勃发的巨物抵在她那处隐秘的幽谷口。
"小公主,忍着点。"
我低吼一声,猛地挺身。
"啊——!!"
小公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痛苦。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那紧致的甬道瞬间被填满,剧痛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我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真紧……"我喘着粗气,开始疯狂地抽插,"小公主,孤记得你才十六岁吧?这么小就被孤破了身,真是可怜啊……"
小公主哭着摇头,泪水打湿了枕头:"好痛……求求你……不要……"
"不要?"我冷笑,"你姐姐们可都看着呢。"
我转头看向跪在床边的长公主和二公主,她们早已泪流满面,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长公主,二公主,你们看清楚了。"我的声音冰冷,"这就是得罪孤的下场。"
我一边操着身下的小公主,一边伸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让她看着我。
"看着孤!"我低吼道,"看着是谁在疼你!"
小公主被迫睁开眼,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焦距——那是恐惧,是绝望,是屈辱……
我看着她眼中的情绪,体内的欲望更加高涨。
"真棒……"我闷哼一声,加快了动作,"这才像话……"
殿内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小公主凄厉的哭喊、还有长公主和二公主压抑的抽泣声。
这一夜,注定无人入眠。
……
次日清晨,我独自坐在御书房内,手中依然把玩着那枚玉佩。
赵全匆匆进来,神色有些慌张:"王爷,小皇帝……醒了。"
我放下玉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醒了?那就去看看。"
我站起身,理了理蟒袍,大步走出御书房。
小皇帝寝宫内,药味浓重。
小皇帝躺在龙床上,脸色依然苍白如纸,但眼睛已经睁开,有了一丝神采。
看到我进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又很快被掩饰过去。
"皇叔……"他的声音依然虚弱,"孤……孤好多了……"
"是吗?"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陛下可还记得,昨夜孤说的话?"
小皇帝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神闪烁:"皇叔……孤……孤记得……"
"记得就好。"我俯身,在他耳边低语,"陛下若是敢耍花样,孤不介意让陛下再'病'一次。"
小皇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孤……孤不敢……"
"很好。"我直起身,"陛下好好休息,朝政的事,孤会处理。"
我转身,大步走出寝宫。
身后,传来小皇帝压抑的哭声。
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父亲,您看到了吗?
这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室,如今不过是我手中的玩物!
我继续向前走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夜幕降临,我再次踏入长乐宫。
三位公主依然跪在床榻前,身上依然披着那层薄纱。
我走到她们面前,看着她们空洞的眼神,听着她们压抑的哭声,心中的征服感愈发强烈。
"今晚,孤要玩点不一样的。"我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长公主,去把柜子里的东西拿来。"
长公主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却不敢违抗。她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锦盒。
她颤抖着将锦盒递给我。
我打开锦盒,里面躺着几根形状各异的玉具,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长公主,知道这是什么吗?"我笑着问。
长公主摇摇头,泪水无声地流淌。
"这是孤特意让人为你们准备的。"我拿起一根玉具,在手中把玩,"今晚,孤要用这些,好好'疼'你们。"
长公主和二公主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
小公主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空洞地看着前方。
我走到床边,将玉具一一摆放在床上。
"长公主,躺上去。"我命令道。
长公主颤抖着站起身,缓缓走到床边,躺了上去。
我拿起一根玉具,那是一根细长的玉棒,顶端雕刻着螺纹。
"长公主,忍着点。"
我将玉棒抵在她那处隐秘的幽谷口,缓缓推入。
"啊——!"长公主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
玉棒冰冷而坚硬,缓缓填满那紧致的甬道,带来不同于肉体的异物感。
我开始缓缓抽动玉棒,每一次都旋转着,让螺纹刮过甬道内壁。
"唔……好痛……求求你……"长公主哭着求饶,却无力反抗。
我感受着手中玉棒传来的阻力,快感与征服感交织在一起。
"二公主,过来。"我命令道。
二公主颤抖着爬过来。
"用嘴,伺候长公主的乳。"
二公主浑身一颤,却不敢违抗。她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长公主的一侧乳峰。
长公主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泪水打湿了枕头。
我一边操着长公主手中的玉棒,一边看向跪在一旁的小公主。
"小公主,你也不闲着。过来,伺候孤。"
小公主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我眯起眼睛,突然拔出长公主体内的玉棒。
"啊——!"长公主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我走到小公主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让她看着我。
"小公主,若是再不听话,孤就让长公主和二公主尝尝'骑木驴'的滋味。"
小公主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恐惧。
她缓缓爬过来,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我早已勃发的巨物。
她的舌头冰凉而僵硬,机械地舔舐着。
我感受着那柔软的口腔,快感逐渐攀升。
"真乖……"我喘着粗气,一手按住小公主的头,让她更加贴近我的身体。
殿内回荡着玉棒抽插的声音、长公主压抑的哭喊、二公主含糊的呜咽,还有小公主机械的舔舐声。
这一夜,注定无人入眠。
……
次日清晨,我独自坐在御花园的凉亭内,手中依然把玩着那枚玉佩。
父亲,您看到了吗?
儿臣正在一步一步,夺回属于我们罗家的东西!
这大晋的江山,终将改姓罗!
我站起身,望着远处初升的太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全匆匆走来:"王爷,该上朝了。"
"走吧。"
我理了理蟒袍,大步走向太和殿。
身后,长乐宫内,三位公主依然跪在床榻前,等待着下一个夜晚的到来。
而我,将一步一步,走向那至高无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