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色阴沉,乌云压顶。
我坐在御书房内,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王爷,"赵全躬身进来,"太医院的刘太医已经候在外头了。"
"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颤巍巍地走了进来,跪在地上叩首:"微臣叩见王爷。"
"起来吧。"我放下茶盏,目光落在刘太医身上,"长乐宫那边,三位公主的身子如何了?"
刘太医的身体微微一颤,低着头道:"回王爷,长公主和二公主身子虚弱,但并无大碍,修养几日便可恢复。只是……只是小公主高烧不退,微臣开了退烧的方子,却始终不见效……"
"哦?"我挑眉,"那依刘太医之见,该如何是好?"
刘太医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有些发抖:"这……微臣以为,小公主身子本就孱弱,又受了……受了惊吓,故而才会如此。微臣斗胆,请王爷……请王爷让小公主好生修养,莫要再……再……"
"再什么?"我打断他,声音陡然转冷。
刘太医浑身一颤,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我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刘太医,孤问你,小公主的病,能不能治?"
"能……能治……"刘太医颤抖着道,"只是……只是需要时间……"
"多长时间?"
"至多……至多三日……"
"好。"我点点头,"那就给你三日。三日后,孤要看到三位公主都能下床行走。若是做不到——"
我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孤就把你的脑袋摘下来。"
刘太医浑身一颤,连连叩首:"微臣……微臣一定尽力……微臣一定尽力……"
"去吧。"我挥挥手,"记住,用最好的药,不要吝啬。孤还指望她们伺候孤呢。"
刘太医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
我坐回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位公主,你们可要好好活着。死了,就没意思了。
"王爷,"赵全又走了进来,"该上朝了。"
"嗯。"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吧。"
太和殿内,文武百官早已列队等候。
我踏入殿中,目光扫过那些躬身行礼的官员,径直走向龙椅旁那张属于自己的位置——摄政王座。
这是先帝在世时特意为我设的位置,就在龙椅的右下方,与天子平起平坐。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太监尖细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然而,龙椅上却空无一人。
众臣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陛下呢?"
"听说是病了……"
"病了?昨日不是还好好的吗?"
"谁知道呢,宫里的事,谁能说得清楚……"
我端坐在摄政王座上,冷眼看着这一切。
片刻后,我开口了:"诸位爱卿,陛下身体抱恙,今日早朝由孤代为主持。"
此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走个过场。自先帝驾崩以来,朝政大权就一直掌握在我手中。小皇帝不过是个傷儡,哪有什么实权?
"启禀王爷,"一位大臣出列,"江南水患严重,百姓流离失所,还请朝廷拨银赈灾。"
"准。"我淡淡道,"户部尚书,你负责此事。"
"微臣领命。"
"启禀王爷,北疆战事吃紧,匈奴屡屡犯境……"
"兵部尚书,你负责调配粮草,支援北疆。"
"微臣领命。"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直到——
"王爷——!王爷——!"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众臣纷纷转头望去,只见几名太医抬着一个人匆匆跑进殿来。
那个人,正是小皇帝。
他躺在担架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发紫,双眼紧闭,眉头紧蹙,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一般,毫无生气。
"这……这是怎么了?"众臣大惊。
"陛下昨夜突然高烧不退,至今昏迷不醒……"太医们战战兢兢地禀报,"微臣等已经尽力了,可是陛下的烧始终退不下来……"
"什么?!"众臣哗然,"陛下这是……"
我站起身,缓缓走下台阶,来到担架旁。
看着小皇帝那张惨白的脸,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高烧?
呵,那是因为他体内已经被那些药物掏空了。断子绝孙散再加上极乐丸,便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如今他不过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了。
"诸位爱卿,"我转身,面对众臣,声音沉稳,"陛下病重,朝政不可荒废。孤以为,当立储君,以安社稷。"
此话一出,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立储君?可是陛下尚无子嗣……"
"是啊,陛下还未大婚,哪来的储君?"
"那王爷的意思是……"
我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陛下无子,然国不可一日无君。"我的目光扫过众臣,"孤以为,可从宗室中选贤能者,立为皇太弟,待陛下百年之后,继承大统。"
众臣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说话。
所有人都知道,我这是在为自己的野心铺路。
宗室之中,还有谁比我更有资格?
我手握重兵,把持朝政,如今又以摄政王的身份提议立储,分明就是要让小皇帝把皇位"禅让"给我。
可是,谁敢反对?
"王爷所言极是……"终于,有人开口了,是兵部尚书,"国不可一日无君,陛下既然病重,自当早立储君,以安社稷。"
"微臣附议……"
"微臣附议……"
一个接一个的官员出列附和,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
我满意地点点头,正要开口,却听殿外又传来一阵骚动。
"陛下醒了——!陛下醒了——!"
我眉头一皱,转身望去。
只见担架上的小皇帝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涣散地扫过四周,最后落在我身上。
"皇……皇叔……"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走到他身边,俯身看着他:"陛下,你醒了?"
"皇叔……"小皇帝艰难地开口,"孤……孤要水……"
我微微一笑,转头对赵全道:"给陛下端水来。"
片刻后,赵全端着一盏水走了过来。
我接过水盏,亲自喂到小皇帝嘴边:"陛下,喝水。"
小皇帝艰难地吞咽了几口,似乎恢复了一些精神。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我按住。
"陛下身体虚弱,还是躺着吧。"我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小皇帝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他记得。
他记得昨晚发生的一切——那些药物,那些侍女,那些无法言说的痛苦……还有我最后说的那些话。
"皇叔……"他的声音颤抖着,"孤……孤是不是……是不是快死了……"
我笑了。
"陛下说笑了,孤怎么会让你死呢?"我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孤还要让你看着,看着孤如何坐上那个位置。"
小皇帝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皇叔……你……你到底要什么……"
"孤要什么?"我直起身子,声音骤然转冷,"孤要的,是那个位置。"
我转身,面对众臣,高声道:"陛下病重,无法理政。孤提议,立孤为皇太弟,待陛下百年之后,继承大统。诸位爱卿,可有异议?"
此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说话。
立摄政王为皇太弟?
这分明就是要夺权篡位!
可是,谁敢反对?
我手握重兵,把持朝政,如今又以摄政王的身份逼迫病重的皇帝立储,分明就是要让小皇帝把皇位"禅让"给我。
"王爷,这……这不合祖制……"终于,有位老臣壮着胆子开口了,"陛下尚在,如何能立皇太弟?而且……而且王爷与陛下乃是叔侄,这……这于理不合……"
我转头看向那位老臣,目光冰冷。
"不合祖制?"我冷笑一声,"那依大人之见,该当如何?陛下病重,朝政荒废,难道要眼睁睁看着社稷倾颓?"
"这……"老臣语塞,不敢再说话。
我又转向其他大臣:"诸位爱卿,可有异议?"
殿内一片死寂。
没有人敢说话。
我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看向躺在担架上的小皇帝。
"陛下,你可愿意?"
小皇帝看着我,眼中满是绝望和恐惧。他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知道。
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结果都是一样的。
"陛下若是不愿意……"我俯身,声音低沉而危险,"那孤就让陛下继续'病'下去,直到陛下愿意为止。"
小皇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看着我,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孤……孤愿意……"
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足以让殿内的所有人都听见。
"陛下说什么?"我故作没听清,"大声些。"
小皇帝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孤……孤愿意……立皇叔为……为皇太弟……"
此话一出,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陛下——!"
"陛下三思啊——!"
然而,小皇帝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再次昏迷过去。
我站直身子,面对众臣,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
"诸位爱卿都听到了,陛下金口玉言,立孤为皇太弟。从今往后,孤便是储君,诸位爱卿当尽心辅佐。"
"微臣……微臣遵旨……"
众臣纷纷跪下,叩首行礼。
我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回摄政王座,高声道:"退朝——"
走出太和殿,雨已经停了。
我站在殿前的台阶上,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心情格外舒畅。
小皇帝,你终于低头了。
从今往后,这大晋的江山,便是孤的了。
"王爷,"赵全躬身走过来,"长乐宫那边传来的消息,刘太医已经开始为三位公主诊治了。"
"嗯。"我点点头,"吩咐下去,好生照顾三位公主,不要让她们死了。三日之后,孤要去'看望'她们。"
"是。"
三日之后。
长乐宫内,药香弥漫。
我踏入殿中,只见三位公主正坐在殿内,各自低头不语。
长公主和二公主的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三日前的虚弱,已经好了许多。而小公主……
她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高烧已经退了,精神也恢复了不少。
看到我进来,三人的身体同时一颤。
"王爷驾到——"
宫女们连忙跪下。
我挥挥手,示意她们退下,自己则径直走向三位公主。
"三位公主身子可大安了?"我在长公主面前停下,俯身看着她。
长公主的身体微微一颤,低着头不敢看我:"回……回王爷,已经好多了……"
"是吗?"我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端详着这张曾经高高在上的脸,"看起来气色确实不错。"
我的手指在她脸上游走,声音低沉:"长公主,你可知道,这三日孤在朝堂上做了什么?"
长公主摇摇头,不敢说话。
"孤让小皇帝立孤为皇太弟。"我笑着说,"从今往后,孤便是这大晋的储君。等到小皇帝'驾崩'之后,这江山便是孤的了。"
此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三位公主同时瞪大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恐惧。
"你……你……"长公主的声音颤抖着,"你这是……这是篡位……"
"篡位?"我冷笑一声,"孤这是为了社稷。小皇帝病重,无法理政,孤身为摄政王,自当担此重任。"
我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走向小公主。
小公主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要后退,却被我一把抓住手腕。
"小公主,身子可好了?"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孤可是惦记得很呢。"
"不……不要……"小公主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拼命挣扎着,却无力挣脱我的钳制。
"王爷……求求你……"长公主扑过来,跪在我脚边,"放过我妹妹吧……她才十六岁……她受不了了……"
"受不了?"我转头看她,目光冰冷,"长公主,你可知道,孤为了让小公主活下去,花了多少心思?派太医,开药方,日夜照料……孤对她这么好,她怎么能说'受不了'呢?"
"王爷……"长公主的声音哽咽,"求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我松开小公主,转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姿态悠闲地靠在椅背上,"孤想要的东西很多。"
我的目光扫过三位公主,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从今往后,你们三姐妹,便是孤的人了。"
"白天,你们要学习如何伺候男人;晚上,你们要伺候孤。若是做得好,孤便让你们活得舒服些;若是做得不好——"
我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威胁却比任何言语都来得可怕。
三位公主的身体同时一颤,脸色惨白如纸。
"王爷……"二公主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颤抖着,"我们……我们是皇室公主……你……你不能这样对我们……"
"皇室公主?"我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向她,"二公主,你可知道,如今这大晋的江山,已经是孤的了?你们所谓的'皇室公主',不过是孤的玩物罢了。"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我。
"从今往后,你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是孤的禁脔。明白吗?"
二公主的眼泪流了下来,她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我松开她,转身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你是大姐,要给妹妹们做个榜样。"我坐回椅子上,"过来,给孤磕头。"
长公主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怎么?不愿意?"我眯起眼睛,"长公主莫非忘记了,那一夜,你们三姐妹是如何伺候孤的?"
长公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一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羞耻的姿势,那些不堪的触碰,那些撕心裂肺的痛苦……
"我做……"她咬着牙,声音颤抖,"我做……"
她缓缓跪下,俯身磕头。
"长公主给王爷请安……"
我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转向二公主和小公主。
"你们两个,也一样。"
二公主和小公主对视一眼,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我……我们……"小公主的声音哽咽,"我们……"
"怎么?不愿意?"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们,"小公主,你可知道,孤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你重新回到那高烧不退的日子?"
小公主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一夜的痛苦,她至今记忆犹新。那种被撕裂的感觉,那种无法言说的折磨……
"我做……我做……"她哭喊着,跪了下来,"王爷……我愿意……我愿意做任何事……只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二公主也跪了下来,磕着头:"王爷……我也愿意……求王爷开恩……"
我笑了。
"很好。"我坐回椅子上,"从今往后,你们三姐妹便是孤的禁脔。白天,你们要学习如何伺候男人;晚上,你们要伺候孤。若是做得好,孤便让你们活得舒服些;若是做得不好——"
我顿了顿,目光落在小公主身上。
"孤就把小公主扔到军营里,让那些大兵们好好'伺候'她。"
小公主发出一声恐惧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地。
长公主扑过来,紧紧抱住她,泪流满面:"王爷……求求你……我们什么都愿意做……只求你……放过我妹妹……"
"放过?"我冷笑一声,"长公主,孤可没有说要'放过'谁。孤要的,是你们心甘情愿地伺候孤。"
我站起身,走到殿门口,回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三位公主。
"今晚,孤会再来。到时候,你们最好已经准备好了。"
说完,我大步离去,留下三位公主在殿内抱头痛哭。
走出长乐宫,雨又开始下了起来。
我站在廊下,望着眼前的雨幕,心情格外舒畅。
小皇帝已经被我逼得立我为皇太弟,三位公主也已经落入我的掌中。
从今往后,这大晋的江山,便是孤的了。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室成员,如今不过是孤的玩物罢了。
"王爷,"赵全躬身走过来,"陛下那边传来消息,说是……说是想要见王爷一面。"
"哦?"我挑眉,"他找孤做什么?"
"说是……说是有要事相商。"
我冷笑一声。
要事?
无非是想求我放他一马罢了。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从他服下第一碗"断子绝孙散"开始,他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走吧,"我迈开步子,"去看看我们的陛下还有什么话要说。"
养心殿内,药味弥漫。
小皇帝躺在床上,脸色比三日前更加惨白。他的眼窝深陷,颧骨突出,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哪里还有半分帝王威仪?
看到我进来,他艰难地撑起身体,想要行礼,却被我按住。
"陛下身体抱恙,不必多礼。"我在床边坐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陛下找孤,可是有什么要事?"
小皇帝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皇叔……"他的声音沙哑,"孤……孤听说……听说你今日去了长乐宫……"
"是。"我点点头,"孤去看了看三位公主。她们身子已经大安了,陛下放心。"
小皇帝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陛下还有何事?"我故作不知,"若无他事,孤便告退了。"
"皇叔——!"小皇帝突然抓住我的袖子,眼中满是祈求,"求你……求你放过她们吧……她们……她们还小……"
"放过?"我挑眉,"陛下这是何意?孤对三位公主可是照顾有加,派太医,开药方,日夜照料……孤何曾亏待过她们?"
小皇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知道。
他知道我说的"照顾"是什么意思。
"皇叔……"他的声音哽咽,"她们……她们是你的侄女……你怎么能……怎么能……"
"怎么能什么?"我打断他,声音骤然转冷,"陛下莫非忘记了,这大晋的江山,已经是孤的了?三位公主,不过是孤的玩物罢了。"
小皇帝的眼泪夺眶而出。
"皇叔……求求你……放过她们吧……孤……孤什么都愿意给你……皇位……权力……孤都给你……只求你……放过她们……"
我笑了。
"陛下,你错了。"我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孤要的,不仅仅是皇位和权力。"
"孤要的,是你们皇室的所有。"
"包括你的尊严,你的血脉,还有你那三个可怜的妹妹。"
小皇帝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皇叔……你……你是魔鬼……"
"魔鬼?"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陛下,孤不过是顺应天命罢了。这大晋的江山,本就该是孤的。"
我转身,走向殿门口。
"陛下好好养病,孤会常来看你的。"
说完,我大步离去,留下小皇帝在身后绝望地嘶吼。
"皇叔——!皇叔你不能——!"
我充耳不闻,脚步不停。
小皇帝,这只是开始。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江山落入孤的手中,亲眼看着自己的妹妹沦为孤的玩物。
我要让你活着,却比死还要痛苦。
走出养心殿,夜已经深了。
我站在殿前的台阶上,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长乐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三位公主,今晚,孤要好好"疼"你们。
夜幕降临,宫灯次第亮起,将长乐宫映照得如同白昼。
我坐在外殿的紫檀木太师椅上,端着茶盏,听着内殿传来的压抑哭声与细碎呻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全躬身进来,压低声音:"王爷,三位公主……已经按您的吩咐,洗干净了。"
"嗯。"我放下茶盏,站起身,理了理蟒袍的袖口,"走吧,去瞧瞧孤的'侄女'们。"
踏入内殿,一股混合着花香与脂粉的浓郁气息扑面而来,却掩盖不住底下那丝若有若无的药味与……恐惧的味道。
殿内四角燃着臂粗的红烛,烛火被特意挑得明亮,将殿内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
三位公主跪在床榻前铺着的厚厚波斯地毯上,身上只披着薄如蝉翼的纱衣,烛光穿透过来,隐约勾勒出少女青涩却已显曼妙的身形。
她们都垂着头,肩膀不住地颤抖。
听到脚步声,长公主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我走到她面前,俯身,用折扇挑起她的下巴。
她的脸很干净,泪水早已擦干,却残留着哭过的痕迹,眼眶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未落的泪珠。曾经那双骄傲明亮的眼睛,如今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屈辱与恐惧。
"长公主,今日气色不错。"我笑着,手指滑过她滚烫的面颊,"病好全了?"
长公主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不敢说。
"说话。"我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回……回王爷……"她的声音沙哑,"臣女……臣女身子已无大碍……"
"哦?是吗?"我松开她的下巴,折扇顺着她的脖颈滑下,隔着那层薄纱,轻轻划过她锁骨的凹陷,"那孤昨夜说的,可还记得?"
长公主的身体猛地一颤,苍白的脸上瞬间褪尽了血色。
"记……记得……"她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记得就好。"我收回折扇,目光扫向另外两位。
二公主跪在一旁,浑身抖得如同筛糠,几乎站立不稳。她低着头,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地毯,指节泛白。
而小公主……
她跪在最里面,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到那截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脖颈,以及露在纱衣外那截惨白的手腕。她几乎没有什么动静,安静得……不正常。
"小公主?"我走到她面前,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她缓缓抬起头。
那一瞬间,我愣了一下。
那双眼睛……空洞无神,如同两口枯井,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恐惧,没有悲伤,甚至没有屈辱……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空,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
"看来小公主病得……很重啊。"我眯起眼睛,"孤记得,昨夜你可是叫得很响。"
小公主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空洞地看着前方。
长公主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惧:"王爷……小妹她……她脑子有些不清醒……求王爷……"
"闭嘴。"我打断她,"孤又没问你。"
长公主立刻低下头,瑟缩着不敢说话。
我盯着小公主那张惨白的脸看了片刻,突然笑了。
"无妨。"我转身,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姿态悠闲,"脑子不清醒也好,清醒也罢,只要身子能用就行。"
我拍拍身边的空位:"过来。"
三位公主的身体同时一僵。
长公主咬着牙,第一个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向我。她的脚步很虚浮,却走得很快,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她走到我面前,双膝一软,跪了下来。
"王爷……"她的声音颤抖着,"臣女……臣女伺候您……"
"伺候?"我挑眉,"长公主倒是主动。"
我伸出手,一把扯住她身上那层薄纱。
"嘶啦——"
轻薄的纱衣瞬间撕裂,露出里面那具如玉般洁白的身体。因为羞耻与恐惧,她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胸前那两点更是因为冷意而挺立着。
"继续。"我靠在软榻上,懒洋洋地看着她。
长公主颤抖着,缓缓伸出手,开始解开我腰间的玉带。
她的手指冰凉,不住地颤抖,解了好几次才解开。玉带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接着是外袍、中衣……
很快,我也赤身裸体地坐在她面前。
我的目光扫过她那具身体——饱满的乳峰、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还有那处隐秘的幽谷……
"用嘴。"我命令道。
长公主浑身一颤,却不敢违抗。她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那早已勃发的巨物。
"唔……"她的喉咙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我的大腿上,滚烫。
我闭上眼,感受着那柔软的口腔包裹着坚硬的欲望,快感逐渐攀升。
"二公主,小公主。"我睁开眼,看向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两人,"你们也别闲着。过来,伺候孤的乳头。"
二公主和小公主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
二公主第一个爬过来,颤抖着将嘴唇印上我的胸膛。她的舌头生涩而冰冷,带着颤抖,舔舐着那两点。
而小公主……
她依然跪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小公主?"我的声音陡然转冷。
小公主缓缓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依然没有任何焦距。
"小妹……"长公主含着巨物,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眼泪流得更凶了。
"过来。"我命令道。
小公主没有动。
我眯起眼睛,猛地一把揪住长公主的头发,将她从我身上扯开。
"啊——!"长公主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眼泪夺眶而出。
"小公主若是再不动……"我的声音冰冷,"孤就把你姐姐扔出去,让外面的侍卫们'伺候'她。"
小公主的身体终于动了。
她缓缓爬过来,动作僵硬如同木偶。她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我的另一侧乳头。
她的舌头冰凉,没有任何技巧,只是机械地舔舐着。
我感受着两侧不同的触感——二公主生涩却带着颤抖,小公主冰凉而僵硬——快感与征服感交织在一起,让我体内的欲望更加高涨。
"真乖……"我喘着粗气,一手按住二公主的头,一手按住小公主的头,让她们更加贴近我的身体。
长公主跪在一旁,泪水无声地流淌,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我享受着这荒诞而禁忌的服侍,体内的火焰越烧越旺。
"够了。"我突然推开二公主和小公主,一把将长公主按倒在软榻上。
长公主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已经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早已充血勃发的巨物抵在她那处隐秘的幽谷口。
"王爷……不要……"她哭着求饶,却无力反抗。
"忍着。"我低吼一声,猛地挺身。
"啊——!!"
长公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弓起,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软榻,指节泛白。
那紧致的甬道瞬间被填满,剧痛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真紧……"我喘着粗气,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深达花心,"长公主,孤记得你还没被人碰过吧?"
长公主哭着摇头,泪水打湿了脸颊:"王爷……好痛……求求你……轻一点……"
"轻一点?"我冷笑,"孤可是等了很久了。"
我一边操着身下的长公主,一边看向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二公主和小公主。
"你们两个,过来。"我命令道。
二公主和小公主颤抖着爬过来。
"亲她。"我指了指身下的长公主,"亲她的嘴,亲她的乳,亲遍她的全身。"
二公主和小公主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
"快去!"我低吼道,加快了抽插的动作。
二公主第一个俯下身,颤抖着将嘴唇印上长公主的嘴唇。
长公主的嘴里还残留着刚才伺候我的痕迹,二公主的眼泪滴在她的脸上,滚烫。
而小公主……
她依然没有任何动作。
"小公主!"我的声音冰冷,"你若是再不动,孤现在就让长公主尝尝'刑部大牢'的滋味。"
长公主猛地瞪大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小妹……求你……"她哭着喊道,"听王爷的话……"
小公主的身体终于动了。
她缓缓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长公主的一侧乳峰。
她的舌头依然冰凉而僵硬,机械地舔舐着。
我感受着身下那紧致的包裹,看着这荒诞而禁忌的一幕——三姐妹,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室公主,如今却在我身下互相服侍,做着这等违背人伦之事。
快感与征服感瞬间席卷全身。
"真棒……"我闷哼一声,加快了动作,"这才像话……"
殿内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长公主压抑的哭喊、二公主含糊的呜咽,还有小公主机械的舔舐声。
这一夜,注定无人入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