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分舵歇了一夜,次日一早便辞了吴香主,继续往南走。
出了镇子,官道两旁的田里麦子已经抽了穗,风一吹,绿浪一层一层地往远
推。王五走在前面,背上背着她的包袱,他自己的包袱挂在胸前,走起路来一摇
一晃的。心情格外好,走着走着就低头瞄一眼她的脚,瞄完了又赶紧抬头看路,
嘴里也不知道在哼什么小调。
楚寒衣跟在后头,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动了动。
又过了几天。他们白天赶路,晚上投宿,日子过得平淡而规律。王五还是老
样子——走路时偷眼看她的脚,晚上把靴子搁在床边搁得整整齐齐,得了空就捧
着她的脚隔着靴子亲。她对现在的状况早就认了:人能留在他身边,靴子能亲著
,她不躲了。他知足得很。
可那股暗火不饶人。上次在客栈里释放了一回,本以为能消停一阵,谁知烧
得反而更旺。到了夜里她躺在他旁边,总觉得胸口闷了一团火散不出去,腿不自
觉往他那边蹭。那股火在她丹田深处烧着,比归元功破关时还难压制。她知道忍
不是办法——明明想要的人就在旁边,明明他一碰她就湿,偏偏还要端着。王五
倒从不催促,她觉得他这样体贴也好,但转念一想,自己也不是不想。只是那点
不自信像一层壳,越拖越厚。
每回他的手摸到靴口,她就把脚跟往里缩——不是不想让他碰,是怕他脱了
之后看见她的脚,他嘴上说喜欢,心里头还是觉得不好看。
终于有一晚,又到了一处镇子。客栈不大,房间却收拾得干净,月光从窗棂
缝里漏进来,正照在床前那一小片空地上。她坐在床沿上,他蹲在她跟前,手又
摸到了靴口。他的手指探进去,碰到她脚踝的皮肤,停住了,抬起眼小心翼翼地
看她。
她没有缩。
王五愣了一下。他看着她的脸——她低着头,睫毛垂着,脸慢慢红到了脖子
根,然后极轻地点了一下下巴。
他捧着那只脚,手指微微发抖,小心翼翼地解开靴口,把靴子褪了下来。动
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慢,像是在拆一件一碰就会碎的东西。然后他把罗袜也除了
,从脚踝上轻轻褪下。褪到脚尖时,她的脚趾蜷紧了又松开。
那种感觉——丑婆娘要见公婆,这辈子没这么紧张过。她攥着床单,指节发
白,鼓起勇气开口:「我的脚……跟寻常女子不一样,你别……」说了半句也说
不下去,又硬撑着把后边的话挤出来,「实在不行,你换点别的……」换什么,
她自己也没好意思说。
靴子和罗袜都褪尽了。月光照在她赤裸的右脚上——白,瘦,脚趾修长,脚
背上隐约能见青色的筋脉。她没有缠过足,脚趾伸得直直的,趾节分明。这是一
双走了二十年路的脚,踹过无数人,此刻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手里,被月光照着,
泛着微微的光。
王五根本没有听她在说什么。他盯着那双裸足,眼睛都直了。然后他低下头
,嘴唇直接贴在了她的脚背上。
像触电一样。一股酥麻从脚背直冲头顶,沿着脊柱往下窜,她整个人弹了一
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颤音。怎么被亲脚的感觉会这么强烈——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他的手握着她的脚踝,嘴唇在她脚背上一遍一遍地亲,每一下都又慢又
沉,像是在把她这些年走的路一寸一寸地认回去。刚才那些担心——怕他嫌弃,
怕他不喜欢不缠足的脚——全被这一下堵在了嗓子眼里。她咬着嘴唇,手指攥紧
了床单。
王五捧着这只赤裸的脚,呼吸都变粗了。这双脚他隔着靴子亲了无数次,如
今终于碰到了皮肤。他先是轻轻吻她的每一根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根一
根地亲过去,嘴唇裹住趾尖,舌尖在趾缝间轻轻扫过。她浑身都在抖,脚趾蜷紧
了又被他掰开,再蜷紧,再掰开。他的嘴唇顺着脚背的弧度往上滑,能感觉到皮
肤底下微微凸起的筋脉。亲到脚踝的时候他含住了那个最细的部位,拇指轻轻扣
在踝骨上,含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然后他翻过她的脚,看到了脚底。他停了极短的一瞬——她本能地想缩,那
是她最不想让他碰的地方。可他低下头,嘴唇贴在脚心上,亲得比刚才还重,亲
得比刚才还慢。他的嘴唇在她的脚底上来回碾过,像是在亲吻她这些年走过的每
一段路。
他一边亲,脑子里一边闪过她在周家院墙借力的那一下,整个人像一道黑色
的闪电。他找到了那个部位——她翻墙时脚尖点墙借力,着力点就在前脚掌和脚
趾根部。他含住了那块,用力吸吮,像是要把她每一次借力、每一次跃起的力道
都从脚里吸出来。
她的反应越来越剧烈,呼吸越来越急,手攥紧了床单又松开,攥得指节发白
。她没想到他如此喜爱她的脚——他何止是不嫌弃,他简直在膜拜。他亲脚底时
那副投入的样子,比亲靴子时还要痴迷。他的嘴唇在她的脚上流连忘返,每一次
碾过都让她脚底一阵酥麻,那股酥麻顺着小腿往上爬,直往腿心钻。
「我就知道——」她的声音在抖,「我就知道你会喜欢。你一定会喜欢的…
…」话没说完,他舔了一下她脚心。她整个脚趾猛地蜷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压
不住的呻吟:「啊——」
那种被全然接纳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最羞涩、最不想让他看到的部
分,被他以这种方式对待——他亲遍她的脚,亲她的伤疤,亲她每一处她觉得不
够好看的痕迹。她不再害羞了。她把脚往他那边递了递,脚趾轻轻碰了碰他的嘴
唇,像是在讨要更多的吻。他含住了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过去,舌头在她趾
缝间来回舔,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她仰起头,闭上眼,感觉自己被他的
爱意从脚到头包裹住了。
不够。他把她的脚亲了一遍又一遍——脚背,脚底,脚趾,脚踝,每一寸皮
肤都沾过了他的嘴唇和舌头,他还是不够。他不知道该怎样对待这只脚才能配得
上他心里的那份喜爱,只是不停地亲,亲了又亲,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脚开始一
点一点地吞下去。她看着他那个样子,又是喜欢又是好笑——他一个劲地舔来舔
去,怎么也亲不够,眼睛都红了,鼻尖上全是汗。
忽然他张开嘴,把她的脚尖含了进去。他想把她的整只脚放进嘴里,从脚尖
开始往里吞。她愣了一下——还能这样?但她没有把脚抽回来。他嘴不够大,脚
尖进去了就顶到了牙床,卡住了。他额头青筋暴起,硬是把嘴又张大了一些,一
点一点往里挤。她担心他嘴角受疼,轻声说了句:「算了,你……你这是何必。
」他摇头,嘴含着她的脚说不出话,只是又往里塞了半寸。终于,小半只脚进了
他嘴里。
他合上嘴唇,开始吸。舌尖在她脚趾底下搅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满足的声
响。他闭着眼,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她整个人都傻掉了——这种场景她
做梦都想不出来。她的脚在他嘴里,温热的,湿滑的,被他的舌头包裹着,像是
在被他从脚开始一点一点地吞进身体。她不觉得脏,不觉得羞耻,只觉得舒爽—
—那种被他的身体接纳的安全感,比任何拥抱都更直接。
含了好一会儿,他窒息了,脸涨得通红。她把脚拔出来,带出一丝口水,脚
尖被含得红红的。他大口喘气,还没缓过来就又低下头去亲她的脚,亲她的脚趾
,亲她脚背上那几道被他的口水润湿的痕迹。她发现他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
亲不够,舔不够,含不够,怎样都不够。
他一边亲著,一边忍不住去看她左脚那只还穿着的靴子。他伸手握住那靴子
,拇指在靴面上来回地蹭,又俯下去隔着靴子亲了好几下,从靴尖到靴口,粗重
的呼吸喷在黑布上,在月光下留下一层薄薄的水雾。他亲完靴口又亲靴尖,嘴里
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但语气里全是满足。然后他的目光又落回那只
裸足上,嘴唇贴上去,继续一寸一寸地往下亲,怎么也停不下来。
她的忍耐到头了。双腿间早已湿透,每一次他的舌头碰到她的脚底,下面就
不由自主地跟着一缩,腿心里那股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裤子洇湿了一小
片。她一把把他拉上来,两个人面对面,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喘得又急又烫
。
「别亲了。进来。」
她伸手往他腰间一按,他浑身一颤,三两下扯开腰带,扶着她的胯骨,用力
一送,那根胀红的阳具整根没入。两个人都没有克制——这一次跟以前不一样。
她已经没有什么好害羞的了。脚被他那样亲过之后,两个人之间最后一道屏障彻
底没了。她觉得自己终于被这个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地看见了。他看见了她的
脚底,看见了她走过的路,看见了她平时不想让人看见的一切——然后他亲了那
些地方,含了那些地方,把脸埋在她的脚心里,像看见了什么值钱的宝贝。她不
必再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