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墨怀孕了。
没有一点点防备,更没有一点点心理准备。
当初他和如仪两个人为了能有孩子,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老夫人带她去拜了多少佛,求了多少道,两个人私底下也做了不少……不少努力。
费尽千辛万苦,才有了现在的李家小少爷李端。
可他和醉墨成亲还不到两个月,她就有了身孕,从时间上推算,很可能是第一次就……
李端一岁的时候,他和如仪就想要第二个孩子了,只不过从一年前努力到现在,也都还没有什么结果。
所以他能够理解如仪高兴和欣喜之余,看他的眼神中那一丝隐藏的很深的幽怨。
醉墨和若卿只相差了一天,李易握着若卿的手,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若卿疑惑道:“什么不舒服……”
“就是……,有没有头晕啊,恶心啊之类的……”
若卿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红着脸,小声说道:“没,没有……”
若卿和醉墨暂时还没有生孩子的心理准备,和她们明明是有避开危险时间的,可是这种事情,也没有绝对的安全,贼老天总是喜欢在这种事情上和他开玩笑。
醉墨本来只是她一个人的宝,现在立刻成为了全家人的宝。
如仪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告诉她以后晚上不能和醉墨一起睡了,又给她身边多安排了两位乖巧懂事的丫鬟。
李轩很久以前就从宫里遣来的那位御医,自然也得了不少赏钱。
二夫人怀孕,这对于整个李家都是天大的好事,上到管家,下到仆人,所有人这个月的例钱都翻上两倍,除此之外,还有额外的赏钱。
就连李端都知道他快要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了,高兴的在院子里跑来跑去,自从离开京都,离开小蕊之后,就没有多少人能陪他玩了。
醉墨现在被她们围起来了,李易也没有闲着。
他得派人将这个消息告诉陈三小姐,还得写信报喜,写给远在京都的老夫人,顺便给曾仕春也捎一封,还得写给李轩,提醒他人到不了,贺礼不能少……
几封信写完,小半个时辰已经过去了,李易走进房间的时候,醉墨一个人床边,眼睛怔怔的望着前方。
李易在她的身边坐下,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
醉墨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声道:“我,我害怕……”
李易揽着她的肩膀,低下头,轻声道:“有我在,别怕……”
“又不是你生孩子,你当然不怕……”醉墨白了他一眼,靠在他的胸口,脸上的紧张之色消失了一些,眼睛眨了眨,忽而露出笑容,喃喃道:“你说,我们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李易拢了拢她鬓间的青丝,说道:“如果是男孩,我们父子俩保护你,如果是女孩,我保护你们母女俩……”
醉墨轻轻咬在她的胸口,呢喃道:“你才不会保护我,你只会欺负我……”
……
如仪怀孕的时候,李易没能从始至终的陪在她身边,这一直是他的遗憾。
同样的错误,不能再犯第二次。
混乱之地的事情,他已经告诫王威不要急躁,靠近武国那边暂时没有收服的大势力,暂且先放一放,将重点放在稳定后方上。
至于蜀州的日常事务,有陈冲在,也不用担心,陈刺史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女子怀孕的时候,会有很多症状,包括头晕恶心,食欲不振等等,除了身体上的,问题更容易出现在精神上。
这个时候,另一半的陪伴就显得尤为重要。
李易几乎每隔几天晚上便会搂着她一起睡,从梳妆到饮食起居,也都不会让其他人插手。
这让向来都温柔大方的如仪都有些小小的吃醋,某天夜里洗漱之后,靠在床上,语气微酸的说道:“相公对醉墨妹妹那么好,妾身都有些羡慕她了……”
其实对她们,李易向来是不分彼此的,不可能处处都是一碗水端平,但扪心自问,也从来没有偏一个向一个。
如今醉墨是特殊时期,李易对她和对那个时候的如仪,其实没有区别的。
他知道如仪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将她揽过来,说道:“有什么好羡慕的,等到娘子怀孕了,就该她们羡慕你了……”
如仪叹了口气,说道:“如果妾身没有突破宗师该有多好……”
“没关系。”李易摇了摇头,说道:“宗师可不是大白菜,还能让你挑挑拣拣,大不了我们多试几次就行了……”
“怎么试……”
李易挥手熄了灯,俯在她耳边,轻声道:“这么试……”
“嗯……”
如仪娇妮一声,她微微的闭上美眸。
如仪轻轻地躺在了绣花缎面的被褥上,李易慢慢地揭开了那层簿如蝉翼的漫纱……她全身裸露,一丝不挂,她皮肤白细、柔嫩,在彩色宫灯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凹凸分明,不断地散发着少妇的芳香,使人魂不守舍,魂飞魄散。此时此刻,如仪仰着因情欲荡漾而飞霞喷彩的脸,抬起了杏眼,发出了水波荡漾,摄心勾魄的光来,鼻翼小巧玲拢,微微翕动着,两片饱满殷红的咀唇,象熟透的荔枝,使人想去咬上一口,小咀微张,淫笑浪喘,两排洁白的小牙,酷似海边的玉贝,两枚圆润的酒窝似小小的水潭,荡游着迷人的秋波,淡淡的脂粉芳香丝丝缕缕地飞进李易鼻孔,拨弄着他那紧张而干渴的心田。
李易全神贯注地观赏着,品味着这个丰艳而极富弹性的胴体,她整个的身躯,散发着无尽的青春活力,丰满、光泽、弹性十足,满头的青丝,齐整的梳向脑后,又乖巧地盘成两个发髻,上面插一枚芳香艳丽的小黄花,骨肉均匀地身段衬得凸凹毕现,起伏波澜,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如同出污泥而不染的玉藕,颈脖圆长,温润如雪,金闪闪的耳坠,轻摇漫舞,平添了妩媚高贵的神韵,一切男人,在她的面前都会脑壳发涨,想入非非。
她的双乳尖挺、高大的富于弹性、白嫩、光洁、感性十足,看上去好像两朵盛开的并蒂玉莲,随着微微娇喘的胸脯,吁吁摇荡,鲜红的乳头,褐红的乳晕,好像发面馒头上镶嵌了两颗红玛瑙,使人总是看不够。平坦的小腹,深深的乳沟,融流着春潮的露珠,细腰半扭,乳波臀浪,酒盅似地肚脐盛满了情泉。浑圆的、粉嫩的两腿间,蓬门洞开,玉珠激张……
神秘的三角地带,养植着片片的茵茵小草,珠珠造型优美,弯曲着,交叉着,包围着,那丰满而圆实的,红润而光泽的两片阴唇,唇内还流浸着晶莹的淫液,阴户酷似小山,高高的隆起在小腹的下端。粉红的阴蒂凸涨饱满,全部显露在阴唇的外边,阴穴沟下,肛门之上,也种植了一片小草茸茸。这些令人热血贲张的神秘领域,放肆地向他逼进。
李易只觉一种如饥似渴的强烈欲望奔涌而来,他一下扑了上去,双手各抓住一只高大的乳峰,屁股斜挎床沿,一扎头便叼住这只红润的乳头,摇晃着脑袋,猛烈地吸吮起来。面部紧紧地贴在她的乳房上,舌尖在弹性十足的乳头上来回的吮、吸、搅。牙齿不断地轻咬、轻刮、轻磨,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用力,那样的认真,那样的贪婪。
这时,如仪感到如惊涛骇浪般,在她的胸前翻滚着,她疯狂地,放肆地享受着令人陶醉的美爽。春潮一浪高似一浪,一浪紧接一浪,波连波,浪打浪,冲垮了她心扉的闸门,以瀑布般一泻千里,涌遍了全身。她只觉得全身燥热难忍,每一根神经,都在激烈的跳动,每一根血管都在急速的奔涌,每一个细胞都在紧张的收缩,她咬住牙,享受着李易的爱抚……
李易感觉到,她那小乳头,经过一阵的洗礼,变得更大、更硬、更坚实了,他昂起头,看了看这只红彤彤,湿淋淋的乳头,激情大发,一扎头又叼着了另一只乳头,狠狠地吸吮起来,直吸得如仪,仰身挺腹,奇痒难忍。
“啊……啊……好痒……”
这时,李易,突然缓慢下来,抬起头,细细的、柔情的看着如仪那红朴朴的小脸蛋,轻声地问:“舒服吗?”
“啊……真过……瘾……哪……”
李易停止了揉弄和吸吮,这时,他伸出一支大手,五指张开,顺着她那丰满的乳峰,向下滑去。如仪立刻浑身一震,接着呼吸又急促起来。李易的手,从双乳开始向下抚摸,他的摸法特异。他的手掌转着圈,五个指尖压在肉里,一边转动一边向下滑,刚刚通过小腹、肚脐,触到阴户的时候,如仪已经无法忍耐了……
“喔……啊……全身……好痒……又酥……又麻……好像……点……穴……啊……太痒……了……”
李易的手终于落在了小丘似地阴户上,用食指找到了阴户上方的软骨,缓缓压揉起来。这时如仪,全身由轻微的摆动,变成了快速的震颤,又变成了不停的抽搐,接着便是手舞足蹈,气喘吁吁,娇嫩的屁股不停地扭动着。
“啊……哟……太痒了……无……法……忍……受……啊……那里……通……著……全身……哦……受不了……啦……”
如仪的双手,不停地舞动着,并在床上胡抓乱挠,突然一扭头,她看到了李易小腹下,双腿间,那个又粗又长又壮的大宝贝,正在那大片、乌黑发亮的阴毛中激昂地高挑着。这么长的宝贝,它是那样威武粗壮,上面一根根的青筋,凸涨涨地爬满了棒径。突起的肉刺,密麻麻的,支楞楞地耸立着,乌紫发亮的龟头,独目圆睁,怒发冲天。这一切,都是如仪前所未见的,一种饥渴,贪婪的欲望声促使着她,恨不得一下将宝贝插入自己的小穴,饱赏这独特的,超群的宝贝的滋味。她竟不顾一切地,舒展玉臂一把擦住了它。
李易一惊,很快地反应过来,将身体腹部向前凑了凑,以满足她那疯狂的欲望。她抓住宝贝一攥一松,一攥一松地玩弄着。他不但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将手指下移,中指一下伸入了阴道,缓慢而有力地抚弄起来,而如仪这时用力挺腹,同时将大腿叉开,那肥厚的阴唇,一缩一张,淫水急流涌出,嘴里不断地浪语着:“相公,快……快……快一点插……进去……这大宝贝……又长……又细……太……好……了……”
李易突然将头扎到她的双腿之间,一股一股热浪,直入穴中。这时,他将嘴对着穴洞,狠劲地向里吹气,直吹得如仪浑身不住地打战,忍不住一个劲地向上挺腹配合。嘴里急剧的喘息,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喔……好舒服……哎哟……你……的……花招……怎那么……多……好爽……”
她那小阴蒂一阵阵发痒,痒得难忍,痒得钻心,痒得心惊肉跳,痒得胆战心寒,她实在是无法忍受了。阴道的嫩肉一缩一张,少妇的芳心,万分激荡。阴蒂一跳一跳的,心肝乱并乱撞,心情万分慌乱。
李易跪在了她双腿之间,手托宝贝,对准穴孔,只听「滋」的一声,那根大号的宝贝,冲破少妇的防护,整个地连根没入。如仪立刻感到阴道里,像插入了一根烧红的铁棍,而且又粗,又长,好像插到了自己的腹内,顶住了自己的心肝,感到无比的滋润和充实,也夹杂着一丝疼痛。
“相公……轻一点……有些痛……”
李易轻抽慢插。如仪已经感觉不到痛苦,她已经开始享受着男女之间爱的最高境界。
“嗯……相公……我已经……没事了……你尽管来……”
“嗯……重一点……啊……好舒服……”
“哦……嗯……哼……啊……嗯……哦……”
李易被那窄窄的穴孔,夹实了宝贝,一阵急插,猛抽,他感到自已的龟头产生了一种酥爽之感,而且由宝贝一直向全身扩散,直达到心中。俩人都同时地疯狂起来,一同扭腰,晃臂,一个向上使劲,一个向下压动,直乐得如仪,口里含混不清的叫喊着:“啊呀……哎呀……相公……你……弄……得……喔……啊……人家……要死了……相公……你干得……我……又流……了……”
李易听着她的娇喊浪叫,便低声问道:“如仪,你的小穴好紧,弄得我也好舒服。”
“喔……你又流浪水了吧?流得真多啊……哈,哈,哈……把我腿全搞……湿了……”
“你也美爽吗……这下插得……好深……好深……好爽……”
两人边说边干,而越抽越快,越插越猛,直插得穴洞里,发出「滋」、「滋」、「滋」的水声……
“哎哟……相公……我痒死了……我的小穴……被你插……裂了……肿了……真爽……顶得……好……”
李易那大宝贝,在小穴的鲜红嫩肉里,搅动着。他那浓密的阴毛,在抽插的同时,不停地增加着刺激,使得穴唇和穴蒂,都在紧张地收缩着,收缩着。这种种不同部位的不同刺激,直乐得她尖声怪叫,淫水一次再次地破唇而出。如仪努力地使自己的小腹,紧紧地搂往李易的脖子,不停地在胡渣上磨蹭,她爽舒地微闭双眼,两片湿润的嘴唇,微微启开,一条香舌急急地伸入了他的口中:“喔……喔……嗯……嗯……”
如仪咬着牙狠劲地让小穴一下把宝贝吞下,方觉得身心肉体的充实。她的身体热得发烫,小穴痒得透体,无法形容的快感,使她又紧张,又放荡。梦一样的呻吟,蛇一样的扭动,宝贝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她舒服透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这暴风雨式袭击,她已陷入了昏迷瘫软的状态,好像架云的仙女,飘飘荡荡。又是一阵猛烈的袭击,她退出香舌,又喊叫起来:“喔……小穴……痒……再往里顶……使劲顶……喔……好……我的小穴……顶漏了……顶破了……漏水了……喔……好……爽……”
接着,「啊」的一声怪叫。
如仪娇躯抽搐,快感醉人地,麻酥,立刻传遍整个的全身,只见上肢舞动,下肢踢蹬,昏迷了过去。李易并未就此罢休,而是放慢了速度,缓抽慢插,每次都直顶穴底。经过一场急风暴雨的洗洗,如仪本能地紧紧地搂住李易的脖子,小腹还在不停的挺进。急促的娇喘,美丽的脸蛋,又出现了满足的表情。
“相公……啊……喔……唔……姐姐……会给……你插死……干死……嗯……啊……喔……又痒了……快……”
李易一连又是猛插三十多下,他身体燥痒难忍,尤其是小腹下,宝贝上,好象干柴烈火,在激烈的燃烧着,一种强烈的刺激突然向他袭来。他咬住牙,提着气,抑制着自己的冲动,又是一阵直抽直插,每每到底。穴中的淫水,如山洪爆发,向外奔涌,两腿不住地合张,全身不停地蠕动,血液沸腾。
“相公……哦……不能动……了……喔……又来劲了……又痒……了……快插死我……啊……”
就在这闪电雷鸣的高潮中,李易的精液象决堤洪水一泻千里,奔涌而至,与如仪的淫液交织在一起,一起冲向了穴洞的最深处。
绣床上,李易剧烈地动作着,如仪在高张的情欲和阵阵蚀骨消魂的快感冲击下,在破瓜痛楚之后,享受全所未有的快乐,而且她完全改变放开往昔的矜持,忘情呼叫,用尽所有力量,所有热情逢迎着,将肉体和灵魂一起献上。
当攀上灵感的最高峰时,李易一阵颤抖,停了下来,伏在如仪羊脂白玉般的丰满胴体上。
李易一片平静。
每一下交触。都使他体内的真气更凝聚.更确实,若别人的练功是要打坐冥思,他的练功则是男女欢好,阴阳融和。
他感到自己的力量,不住流往如仪,又不住由如仪回流到他体内,使他身心都达至前所未有的适意境界,意到神行,说不出的畅快。
如仪把李易搂紧道:“相公!如仪从未想过男女之欢竟然是如此的快乐,之前二十年我都是白活了!我也从未试像今天这样感到踏实和满足,整个天地像全给我们拥进了怀里,相公是天,如仪是地。”
李易撑起身来,一对色眼肆无忌惮地在她像花蕾般赤裸的身体上来回巡视,微笑道:“快乐才是刚开始,我还得继续,不要这么快作结论。”
如仪惊呼道:“相公大人请体谅如仪.她现在满足得要断气了,再承受不起相公的恩泽,不若我唤其他姐妹来接替吧。”
李易得意忘形下仰大打个哈哈,往如仪凑下去,热吻雨点般落在她如鲜花盛放的胸脯上,喘息着道:“假设你现在有力下床.即管去请你所谓的姐妹来替你吧。”
如仪只顾着娇吟急喘,那有馀暇答他的话。
李易再次活跃起来。
他的心不由飞到美逸如女神的静瑜身上,假若自己能和她来逍遥御女双修,那将是怎样的极乐美事呢?
李易的遐想和欲望膨胀,只苦了身下的如仪。
李易拥着如仪娇柔无力的玉体,双手在她腻滑的玉背上、香臀上四下游走,如仪清纯的俏脸上带着欢爱过後的的满足,嘴角挂满了甜美的笑意。在阵阵和风的吹拂下,李易鼻内全是如仪那醉人的体香。
“还要么?”
李易温柔的一边抚摸她,一边问道,刚才她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还没来得及仔细品尝其中的快乐,就已经达到了高潮,就像是「猪八戒吃人参果」一般,所以李易很体贴的问她是否还要。
“嗯……刚才太快了……相公……我还要……”
如仪虽然羞红着脸,但却还是勇敢的说出了心中的渴望。
如仪的呼吸慢慢由急促变为平缓,李易把她的身子侧过来,把她一条修长白腻的玉腿架在肩上,宝贝一挺,又一次闯进了如仪亚的玉体内。由於这种方式能更深地进入她的体内,刚开始,如仪秀眉紧蹙、娇躯轻颤,小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慢慢地她温婉地回应起来。
“嗯……这样就好……对……相公……再来……”
“嗯……好舒服……相公……你真好……妾身爱死你了……”
如仪这小妮子抛弃了心中的羞耻,吐露了心中的爱意,更是频频送上香吻。经过刚才的体会,李易知道如仪不爱狂风暴雨式的抽插,而喜欢微丝细雨一样的温柔。於是他怜惜的缓缓抽动。慢慢的轻轻插入,如仪阴道内的嫩肉缓缓的蠕动,一层层的褶皱温柔地按摩着不断进出的大龟头。
“嗯……我太快乐了……相公……我还要……”
好半天,李易盘腿坐在地上,扶着如仪蹲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扶着她柔弱无骨的细腰,引导她的娇躯微微的上下耸动。她在他耳边吹气如兰,连绵不绝的轻轻喘叫,给予他极大的享受。
“啊……这种姿势……更舒服……啊……好爽……”
“啊……相公……你真会玩……我们姐妹都是你的人了……我们只让你……一人玩……相公……我们爱你……相公……你也会喜欢……我们吗……”
“当然……我当然喜欢你们………等世界……平静了……我们……就……找个……世外桃源……一起……快快……乐乐……的……生活……到……那时候……我天天陪你们……好不好……”
“相公……你是说真的……”
“你相公什么时候骗过你吗。”
李易满脸严肃的说道,如仪几乎喜极而泣,说不出话来。感激的送上香吻,激情的吻着李易,好半晌才移开。
如仪把头枕靠在李易的肩膊上,微微的喘着气。他吻着芬芳的秀发、雪白的玉颈,双手托着柔软的香臀,不快不慢的轻轻抽插着。如仪那暖暖的、软软的的蜜穴令他感到说不出的舒服。爱液顺着宝贝淌到他的大腿上,身下床单全都湿了。
“啊……相公……我快不行了……嗯……哼……太快活了……”
慢慢的,如仪白嫩的香肩耸动起来,李易知她的高潮来了,再用力的抽了几下,龟头上传来一浪一浪的灼热的热流,蜜穴内开始了一波一波的剧烈抽搐,紧窄香软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把整条宝贝紧紧的箍着,李易精关一开,阳精直入花心。
……
深夜,小院内的几处房间中,若卿和醉墨已然安睡,隔着两个房间,柳二小姐躺在床上,眼睛忽然睁开。
黑暗中,她的脸上迅速的浮现出一丝红晕,用双手飞快的捂着耳朵。
她捂着耳朵,将头蒙在被子里,那种压抑着的极低的声音已经听不到了,但她却是觉得身体有些发热,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了……
……
每一个房间都有独立的淋浴,洗完澡之后,李易将如仪抱回床上,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她看了看隔壁,又看着如仪,问道:“你说,我们刚才……,她们能听到吗?”
“放心吧。”如仪摇了摇头,说道:“两位妹妹已经睡着了。”
李易看了看她,只觉得宗师当真是厉害,简直就是人形窃听器,这辈子怎么着也得体验下这种感觉……
随后他才意识到一件事情,如意貌似距离这层境界也只差临门一脚了,看着如仪问道:“那如意呢?她不是也能听到了?”
这一次如仪没有开口,不开口就是默认了。
他想了想,小声问如仪道:“你说,如意住在这里,是不是有些不太方便?”
如仪闭上眼睛,轻声道:“相公想说什么,自己去找如意说。”
自己去找如意说,就是自己去找死了,李易还没有蠢到那种程度,说不定柳二小姐每天晚上都睡得很早呢……
他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没一会又睁开,侧过身看着如仪,问道:“娘子能听到这么远,还记得我们成亲那天晚上,我和如意都喝醉了,在她房间里面,她和我说了什么吗?”
反正他们那天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这件事情,如仪是知道的,李易也是刚刚意识到,柳二小姐不告诉他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如仪却是很有可能知道啊……
如仪想了想,说道:“她和相公约定,以后不打你屁股了。”
“然后呢?”李易精神一振,接着问道:“这个我知道,接下来她还说什么了?”
“然后……”过了好一会儿,如仪才说道:“然后妾身就睡着了,她后来还说了什么事情,相公只能问如意自己了。”
李易有些遗憾,如果柳二小姐自己还记得,他就不用问如仪了。
他握着如仪的手,小声道:“睡觉吧……”
如仪应了一声,过了好久,却又开口问道:“相公知不知道,如意今年多大了?”
“马上就二十了……”李易睁开眼睛,说道:“再过几年,就该到了嫁人的时候了,也不知道会便宜哪一个……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