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轩的取向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毕竟曾经有一段时间,他的梦想还是得到庆安府无数女子的青睐和追捧而不是那些才子俊彦的。
而现在,他满脑子都是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上天”已经成为了他唯一的梦想。
可这是为什么呢?
一个好好的皇室纨绔子弟,短短的时间之内,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在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天性使然,还是人为干预恩,这个不重要。
李易对天发誓,他当初也就是那么小小的启发了他一下,要是早知道他的骨子里居然有成为一个科学工作者的潜能,李易说什么也不能造这样的孽啊!
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让一个家世样貌和才华都无可挑剔的女子独守空闺,成了活寡妇,这可比毁婚要严重多了。
“毁婚”这两个字,现在李易只要想想就浑身发寒,脑海中不由自主的会浮现出那位陈家小姐歇斯底里的声音,不喜欢就不喜欢,毁人家姑娘一辈子的事情,不管积多少德,造多少级浮屠都不足以赎罪万一。
“李县子?”见对面久久的没有声音,帷幕后的女子轻声的提醒了一句。
李易回过神,随后便开口说道:“世子世子他是一个好人。”
对李轩的“了解有多少”,这本来就是一个不太标准的问题。
他是该回答“很了解”
“一般了解”还是“不了解”?
这位世子妃显然也没有和陌生人打交道的经验,不然是不会问出来这种没水准的问题的。
“好好人?”
“是的,世子称得上是一个好人。”李易点点头说道。
虽然用“奇葩”
“傻”
“二”,这样的词来形容李轩可能会更加贴切一点,可这是在世子妃面前,好歹也得给他一点面子。
他的缺点多到数不清,但“好人”这两个字,李轩还是当得起的。
“李县子能不能说的再详细一点?”帷幕后,那声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李易叹了一口气,心道这位王家小姐也挺不容易的,嫁给了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婚后的生活想必也不是多么的如意。
要知道,李轩可是从很久以前就表现出了对这门亲事的抗拒,他想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子,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最好再来个双双私奔什么的……
所以,无论王家小姐多么的优秀,这个世子妃却不是李轩自己选择的,他自然会将那种抗拒转移到她的身上。
这也是李易现在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正值人生中最好季节的女子,充满了对于爱情的向往,可现实却向她泼了一瓢又一瓢的冷水,她不想自己的一辈子就这么下去,她想要改变,但不知该如何改变堂堂世子妃,在这件事情上,和普通的女子没有什么区别。
事情会变成今天的样子,起码有自己造的一半孽,李易思忖了片刻,开口道:“正如我刚才所说的,世子是一个好人,他没有皇族子弟的傲气,不喜欢摆架子,喜欢装成普通人混迹在底层,路见不平必会出声……,他喜欢喝酒,但是酒量很差,不兑水的烈酒一杯就倒,醉倒了喜欢乱说话,吃饭的时候也有很多话……”
“他喜欢去青楼,只听曲子不叫姑娘,他还喜欢一切新奇的亦或是稀奇古怪的东西,想要和他相处的融洽,你必须知道,两块大小相异的石头从同一高度落下会同时落地,还要知道我们脚下的土地不是平的而是一个球,从世子府出发一路向北花上很长一段时间能回到原地……”
“世子最近这些日子在研究和空气有关的问题,就像世子妃看到的,那些护卫背着大风筝在天上飞,过些日子,他们可能会坐上一个会喷火的球,飞的更高……”
为了弥补自己做的孽,李易这次可是将李轩的老底都揭出来了,如果不是他真的不清楚,怕是李轩屁股上有没有痣的事情也会被说出来。
瞄了一眼帷幕之后,似乎是因为极度震惊而怔住的女子,心中暗叹了一口气。
姑娘,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剩下的路,还得你自己走……
如果不是担心这位大家闺秀内心太保守接受不了,李易甚至想建议她直接给李轩的饭菜里面下药算了,一旦生米煮成熟饭,他想赖也赖不掉。
世子妃其实没那么震惊,世子殿下,他的相公是一位怪人,从她嫁到世子府第一天就知道了。
新婚之夜,自己在床头坐了一夜,他在桌旁坐了一夜,两人就这么坐着,没有喝交杯酒,更没有闺房之乐。
出嫁前娘亲教她的东西,一样也没有用上。
后来,他每晚都睡在书房,从来都没有踏入过新婚的房间一步。
他对自己很和善,非常和善,两人更像是陌生人,而不是夫妻。
她无法走进他的世界,他也从来未曾试过接近她,两人一起用膳,外出,去寒山寺祈福,但所有的共同点也就止于此了。
出嫁之前,她也曾幻想过,未来的相公会是什么样子?
是彬彬有礼的年轻俊杰?
还是性情暴戾的皇室纨绔?
亦或只是一个平庸的世子而已。
然而,这些都不是。
他彬彬有礼,一点也不纨绔,当然也更不平庸,他身受当今天子器重,被任命为京畿道监察使,他的能力同样出众,竟能让人如同鸟儿一般在天空中翱翔……
他是如此的杰出他和自己,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可是,她不甘心啊,她也曾渴望过一个如意郎君,就像她现在的相公这样,她也希望自己和相公能够像爹娘那样,既然这些上天不会直接赐给她,她当然得通过自己的努力争取。
看到帷幕里面已经很久没有动静了,李易摇了摇头,没有打扰她,缓缓的退出了房间。
李轩的这位世子妃,显然是一个比较有想法的女子,这一点还是十分让人欣赏的。
能做的李易已经尽力做了,希望她能如愿吧,李轩属于那种做了决定之后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他最多就只能帮到这里了。
毕竟,入洞房这种事情,还是得他们夫妻俩自己来,自己是帮不上什么忙......个屁啊,自己能帮上!反正李轩曾经说过将世子妃送给自己,虽然当时喝醉了,但是堂堂宁王世子,想来也不会失约。
李易缓缓的蹲下身来,忽然伸手,将眼前的帷幕给撕扯了下来。顿时,李易的目光明显的怔了一下,刹那之间,他忽然已经听不到耳边的声音,感觉不到周围的一切……风停了,云散了,雨点不再落下,就连黑夜,都仿佛因这张明艳到天空与大地都尽皆失色的绝美容颜而恢复了灼目的光明。
拥有这样的魔鬼身材,李易想过这个女人的相貌也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但绝对没有想过,这个拥有着在常人眼中无比尊贵的王妃,竟然有着这样一张能让百花蒙羞的天颜。
他见惯了巅峰的美丽,对美丽的标准和对其免疫能力都要远远的超出常人,但看着这张乍然暴露在他面前的面孔,他依然短暂的失神。
凝滞般的皮肤,冰冷而深邃地双眸,小巧挺直的鼻子,玫瑰花瓣似的双唇,如鬼斧神工般的精致面孔,颀长秀美的颈项……她的整张脸,简直完美的看不到任何被世俗沾染的痕迹,美丽的让李易不知道该去怎么形容。整张脸美丽的不真实,而若是只看她的眼睛、嘴唇、鼻子……只看她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会承受着不同感觉的美感冲击,她这张天颜的每一处,每一寸,都美丽的毫无瑕疵,结合起来,更是释放着让人屏息的美感。
被揭开帷幕的世子妃愣在了那里,呆呆的看着李易,一向平静的她,此时竟不知不知所措。而即使她的心思出于暂时的混乱,那眼眸中依然透着仿佛千年不化的冰冷,冰冷中,又透着让人自惭形秽的高雅与高傲,而且是那么的自然,又那么的勾人夺魄……秀发以一条黑色的丝带简单的固定头上,有几丝散垂下来,轻薄透明、缥缈如蝉翼,衬以她的绝世姿容,透出了动人无比的娇冶风情。
“看来,我要接受李轩的馈赠了。”
李易目中的火焰逐渐的变得更加炙热,仿佛随时都可能将他自身都燃烧起来。他贪婪地盯着眼前这具释放着无尽魅力的身体,手直接向前,重重的握向了那隐藏在黑衣之下,圣洁娇挺的雪白丰峦,五指抓拢收紧,惬意的享受着那受到大力挤压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夸张的溢出。
“啊——”
世子妃的口中,溢出了一声弱不可闻的轻吟,在安静的书房是那么清晰。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冰冷,但她的这声第轻吟脚却非但没有半分的冷硬,反而柔媚的如来自天外,让李易手上的动作一缓,差点连骨头都为之酥软。
她从李易的炙热目光中感觉到了不安,却绝没想过他竟然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举动,圣洁娇挺的乳|峰第一次被男性粗糙的大手握住,一向高贵典雅的她不禁不自觉地呻吟出声,娇靥桃腮上迅捷地泛起一抹羞赧的红晕,大脑更是瞬间空白一片。
娇挺丰软的玉|峰甫一入手,那种触之欲化的娇软感觉令李易浑身一阵激凌,他本能般地用力一把握住那颤巍巍怒耸地圣洁乳|峰,尽情的把玩着,揉捏着,久久不忍释手。虽说还隔着一层黑衣,但他仍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中玉|乳那娇嫩无匹的触感,隔着一层一层尚且如此,如若真的直接触摸慰贴在那娇软盈盈的圣洁乳|峰,会是怎样的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
李易握住了那两只连她自己都极少碰触的骄傲雪峰,肆意的揉弄着,脸上挂着享受而贪婪的笑,那让她羞耻万分的异样酥麻感如无数的闪电一般冲击着她的神经,她在近乎惊恐的错手不及中呆滞,然后开始挣扎……
她的双手手腕全部脱臼,无从用力,她以腿撑地,想要挣扎而起,李易眼角一动,身体忽然向前,双手依然牢牢抓捏着她硕大绵软的双乳,不舍得离开,身体却带着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量,直接跨|坐到她身上,将她身体压在了身上,也压下了她的挣扎。
“可怜的世子妃,殊不知在你未嫁给李轩时他就已经将你赠与我了。”他微笑着,手上的力量越来越大,将那黑衣下的两团揉成了各种夸张的形状。
世子妃的心思彻底混乱,依然没有从这样遭遇中缓过神来。
“不要……唔……”
她开口,甚至想要报出自己的身份,声音绵软的让人全身酥麻,而在她开口的那一刻,李易眼神一凝,忽然一只手一把扯住她的长发,将她的螓首拉起,另一只手向前,中指和食指近乎粗暴的强行塞进她的口中,夹住了她来不及躲避的娇嫩香舌,在里面不紧不慢的搅动着,另一手返回,继续在她的胸前揉动着:“好吧,我承认你的身体很有魔力,李轩没有碰过你真是一种浪费。”
世子妃瞪大美丽的眼睛,香舌被李易手指夹住的她只能发现“呜呜”的声音,那从未有过的羞耻感让她如遭雷击。她无法说话,更无法咬舌自尽……如果换成另外的任何一个人,现在的她,可以用力去咬断他的手指,但唯独是他……夫君的挚友。
她想要挣扎,但那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如一座无比沉重大山,就如同被关在铁笼子里的闪电兔,即使再敏捷,也根本无从逃脱。
李易以手抓动,手掌所到之处,直接将那黑衣给片片撕下,随着黑衣的离体,那滑如凝脂,白皙近乎透明的皮肤寸寸露出,在黑暗之中竟然释放出赛雪的肤光。李易的一只手依然在她的口中搅动,撩拨着她受惊的小舌,并带起**的水声,另一只手终于抓到了她的胸前,猛然撕开。
“呜呜……”在世子妃无助的吟声和无力的挣扎中,她上身的黑衣和那一层薄薄的亵衣同时离体,上身完全裸露出来,顿时一双白腻雪滑的圆硕雪乳就这样弹跳而出,裸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荡漾出一阵迷人的乳波。高高俏立在胸前的小巧乳|尖也被淡粉色的乳|晕衬得如同两颗晶莹的粉红宝石,诱人无比。|
李易的双目中放射出饿狼一般的光芒,世子妃的胸部太过丰满,被迫平躺的姿势让她的乳|肉滚溢出双乳的根部,却仍是饱饱嫩嫩的两大团,只是更显肥腴。而身胴却是极细,曲线毕露。李易伸回手,按在了那已经没有任何阻隔的雪峰上,爱不释手的把玩着那无法形容的圆润温滑,白皙的皮肤毫无瑕纰,软滑如玉。世子妃挣扎的更加剧烈,但她再怎么挣扎,都不可能压下生理上的自然反应,白嫩的玉体上开始隐隐泛出淡淡红晕,更显得人比花娇,艳润欲滴。
终于,如任命了一般,世子妃放弃了挣扎,再也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动作,那清澈如幽潭的双目中,缓缓的流出了清泪,那不知是屈辱,还是是迷茫的泪点带着让人心碎的凄迷。
她的滚滚珠泪让李易呆了一下,手上的动作顿缓,这个美若妖精的女人本就有着令人不忍亵渎的冷艳孤傲,此刻更给人一种弱质纤纤、我见犹怜的娇柔,加上那令人心碎般的晶莹清泪,让他内心甚至泛起不忍伤害只欲将她搂在怀中轻怜蜜爱的冲动。但这种冲动又马上消失,他嘴角勾起一丝笑,缓缓说道:“怎么,放弃挣扎了?如果你早点乖乖听话的话,或许,我也会让自己尽可能的温柔一点,毕竟,你可是个并不多见的大美人,我很想能舒舒服服的享受一番……说不定,到时候我会让李轩直接把你送到我的府上。”
李易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慢慢的垂首,在她饱满鲜润的娇艳嘴唇上轻点了一下,然后顺着那娇翘挺秀、优美无伦的下巴一路下滑……天鹅般优美挺直的玉颈,雪白一片、晶莹耀眼的细滑雪肌和柔媚湿滑的锁骨,浑圆玉润的细削香肩无不让他留连忘返,最后,久久地停留在两团雪肉所堆起的一道洁白晶莹的诱人乳沟中。
唇下的雪肌玉肤是那样的甘美芳香、细滑娇嫩,乳沟边上那两团娇软盈盈的乳|肉更令他几近失控的想要吞入腹中。世子妃有请依然没有挣扎,她亦知道挣扎完全是徒劳。她眼睛半睁,虽然在怔怔的看着上空,但眼眸深处却并不是呆滞无神,而是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的颤抖着。
她默默地等待着那不可抗拒的淫风暴雨的降临,只是那令人肌酥骨软的酸痒刺激以及想到他……那个让她乱心,让她流泪的男人正淫邪地亲吻着自己冰清玉洁的圣洁身体……不知怎么的,那种屈辱仿佛开始缓缓变淡,看着他的眼睛,她开始感觉到自己芳心怯怯、娇靥晕红、含羞无助。
“不要着急,这只是刚刚开始……老实说,你的身体,让我已经忍的很辛苦了。”他伸手,忽然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左手向下,一下子扯下她腰间的黑色腰带。顿时,下身的夜行衣直接向两边展开,露出她雪白娇媚、玲珑浮凸的玉体,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闪烁着晶莹的光泽,白嫩圆俏的硕臀呈现着完美至极的桃形,在雨水的叫浇琳下滑莹一片。
“唔……”即使已经放弃了挣扎,下身完全的暴露,她依然忍不住惊喊一声,下意识的并紧双腿。
而李易的动作更快,在她双腿并紧之前,他伸腿一顶插入她内侧,使她无法合拢双腿,眼里则跳动着炙人的火焰,贪婪的饱餐她美妙娇嫩的身体,“很美的身体,你,应该是个能把铁一般的男人都带进地狱的妖精……”
世子妃内心慌悸,全身像被电流通过似的激烈颤抖。她的身上,此时已经再也没有了一丝遮掩,赤裸裸一丝不挂的在李易面前袒露出她美绝人寰、令人心跳顿止的雪白玉体。
李易赤红如血的眼睛被雪白晶莹的完美身体完全吸引,怎么都无法移开。此时,他不得不赞叹造物主的神奇,那魔鬼比例下的修长身材、细削浑圆的香肩、丰软怒耸的巨大雪乳、颤巍巍娇挺的蓓蕾、盈盈如织的纤纤细腰、平滑的柔软小腹……无一不是找不出任何瑕疵的完美之作。
李易将她双腕拉开,左右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每一动都弄得雪乳一阵酥晃,昂起的蓓蕾在乳波问载浮载沉。他将身体整个的压在了她的身上,有了和这么多的经验,他很快就找到了柔软的入口,双臂收回,紧紧地扶住她那娇柔无骨、盈盈一握的纤滑细腰,在她不堪刺激的轻颤中,借着淫水的润滑,用力的向前一顶动……
“嗯……”如果不是手腕脱臼,那白皙修长的纤纤十指必会在直接深陷入李易手臂上的肉中,一声凄婉妩媚的娇哼从她的檀口溢出,深深的刺痛传自贞洁圣地,世子妃秀眉紧蹙,凤眸迷离,一行晶莹的清泪沿着已变得苍白的脸颊淌落,那无法言明的思绪在芳心中混乱交织。
结合了……
炙热的午后,安静的书房,夫君的挚友……这样的时间,这样的环境,没有意料到的人,如此霸道的夺走了她的贞洁,占有了她身体……让她从此,再不是那个没有瑕疵的世子妃……
随着世子妃那溢出嘴边的痛吟,李易的身体也忽然僵硬,他原本布满着邪肆之笑的脸上,此时是呆滞一片。
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前端碰触到了一道坚韧的阻隔……只是,在他毫无怜惜的冲击之下,他没有被阻挡,而是直接的冲破……一入到底,措手不及……
他有想过她的身体竟然还保持着白璧无瑕,但是真的确认了他还是震惊万分,李轩居然真的舍得让如此美艳的女子独守空闺。
而那清晰传来的触感,让他在震惊中,如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般清醒了几分,原本想要粗暴发泄的动作,也硬生生停止。
他的目光向下,他隐约看到,在他们结合的部位,片片落红缓缓溢出,凄艳无双。
忽然没有了李易的动作,世子妃的目中闪过迷茫,无助的她心灵世界空白一片,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其他事,只剩下眼前这个已经夺走她最珍贵之物的男子。无助之中,她缓缓的起身,用四肢紧紧的缠住他的身体,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眼角的泪滴凝成一线,不断滴落在李易的身上。
她的动作让李易清醒,他伸出双手,放在了她双手的手腕之上,微一用力……用最不会给她带来痛苦的动作,将她的双手手腕复原。然后垂首,轻吻向她的檀口香唇,手上开始轻柔的揉握起一对高耸挺实的玉女峰峦,舒缓着她被撕裂贞洁时的锥心剧痛。
感受着他忽然而来的轻柔,世子妃的眼眸中恢复了几分复杂的神采,双手依然恢复她却没有对他进行攻击,甚至连反抗都没有,不知是自知反抗也是徒劳,还是已经心若死灰,失却了反抗的意识。
两人同时无声,耳边只剩淫靡之音,不知过了多久,李易才缓缓的动了起来,他的轻轻一动,带来世子妃的一声如受伤小猫般的轻吟,而这声轻吟的柔媚如强烈的助燃剂,将李易拿稍稍舒缓的欲望火焰再次点燃。他的目光垂下,而此时,他才开始真正细致的审视着她的容颜,似乎想将她的每一丝特征都牢记心间,最后,他的眼睛停留在了她迷离的眼眸上……
忽然之间,他微笑起来,他缓缓的动作着,然后俯下身,吻在她有些泛白的嘴唇上……
片刻之后,世子妃失却了最后的那丝抗拒,星眸微闭,满脸泛红,双手下意识的紧勾住李易肩颈,贝齿分开柔滑的香舌由被动变成主动和他不住纠缠,从不肯发出声音的口中,开始释放出连绵的轻声呻吟,柳腰雪|臀款款摆动,迎合着他越来越轻狂的动作。越来越大的喘息呻吟在弥漫着雨幕的夜空中肆意回荡,传出很远……
这一刻,除了她自己,谁也无法明了她心境的变化。
逐渐的,李易的动作不再轻缓,开始了毫不怜惜的生猛冲撞着身下的绝美身体,两个第一次见到彼此的人,在这种奇异的环境之下,开始了越来越疯狂的结合与交缠,在一阵阵的狂风暴雨中,在一次次的鞭挞之中,李易如一个君主一般,肆意的占有着她的一切……而即使是宁王世子李轩,平时也没有碰一下她的手指。
而世子妃似乎在刻意的将自己逼入一个非正常的姿态,明显是被逼迫,被制服的她,竟慢慢的开始了主动。
……此时,世子妃一双修长玉腿紧紧|夹在李易腰上,有如八爪鱼般,不停的磨擦夹缠,全身不停的颤抖,如同被世上最强烈的淫药迷心了一般,全然没有了丝毫平时的清冷之态。
终于,随着世子妃的又一声呻吟,两人又一次同时达到了欲望的巅峰。被折腾了半个时辰的世子妃终于再也无法支撑,保持着和李易交缠的姿势筋疲力尽的趴伏在他的胸前,双目紧闭,泪痕依旧,疯狂后的欢愉与满足犹在,娇艳无双。身上、流淌着混合着血丝的各种液体。
不知发泄了多少次,李易终于感觉到了身体的疲软,欲望之火也明显的消退了下来,毕竟,即使是铁一般的男人,也总有他的极限,不可能永不止境。他默默的看了世子妃一会,然后轻捻一下她胸前那滴答着水滴的蓓蕾,抓起地上的衣物,走走了出去……
李轩还没有回来,李易也没有继续等下去,留下了一纸信筏之后,连拖带拽的将柳二小姐拖出了世子府。
同时被拖走的,还有世子府的一个成品滑翔机。
柳二小姐看上的东西,仅凭宁王府的护卫,还是留不住的。
第三百七十四章
“蜀王邀宴?”
晚膳的时候,李轩手上拿着一张纸筏,摇了摇头,喃喃说道:“这么快就被盯上了,果然,无论他在哪里,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被人注意到。”
“罢了罢了,那家伙很有可能是未来的天子,而且也十分记仇,倒是不好得罪……”他随手将纸筏放在一边,显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得罪一个有可能登上帝位的皇子,对于李易来说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而他自己倒是不怎么担心,他和蜀王的确是互相不对付,但大不了到时候回庆安府就是了,为了一点小事,对方是不可能对一位手握重拳的王爷动手的。
房间里面,除了左右侍立的仆从之外,就只有桌旁用膳的世子和世子妃。
“相公。”晚膳快要结束之时,世子妃忽然放下玉箸,抬头看了李轩一眼。
“什么事?”李轩疑惑的看着她,虽然名义上是夫妻,但两人平日里是不太说话的,尤其是在吃饭的时候,这些天来,他早就习惯了这种安静。
“今日收拾书房之时,看到相公掉落的文稿,上面说两块大小各异的石头,从同一高度掉落,竟会同时落地,是这样的吗?”世子妃看着李轩,脸上带着淡淡的疑惑:“难道不应该是大石头先落地?”
李轩闻言怔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世子妃居然会问他这个问题,原来她不只是对书画感兴趣……
除了琴棋书画之外,忽然发现了世子妃的另一面,李轩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放下筷子,站起来说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做个实验就知道了。”
走到门外,对不远处的一个护卫招了招手,说道:“吕良,你过来,捡两块石头,爬到屋顶上去!”
世子府的护卫对这样的事情早已轻车熟路,扔石头,扔树叶,扔银子,以及扔出什么效果才能让世子殿下满意这对他们来说都是小意思。
“怎么会这样?”看到两块石头同时落地,世子妃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难以置信之色。
李轩牵着她的手,将她带到石头落地的位置才放开,笑着解释道:“其实,石头落地,和它们的大小并没有直接关系……,不过,如果是石头和树叶的话,结果就不一样了,这说明我们在我周围,充满了一种东西,我称之为“空气”……”
看到世子妃一脸仰慕的看着他,李轩只觉得心中十分畅快,除了李易之外,居然还有人对他做的这些事情感兴趣……
不对,李易那家伙从来都对自己做的事情没什么兴趣,他就是一个无所不知的变态……
人生难得一知己,处在极度兴奋状态的李轩,自然没有注意到,世子妃嘴角那一丝浅浅的笑容。
“那些护卫,为什么能乘着风筝飞起来呢?”
李轩皱了皱眉头,这件事情,他其实也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绕了挠头,说道:“这个问题就比较复杂了,我也只是想出了一些眉目,我们去书房说……”
“喂喂喂,你悠着点,要是摔断了腿脚什么的,我可不想养你一辈子。”
柳二小姐发现了新玩具,子爵府后面的一处矮坡就成了她的私人领地。
李易站在坡顶,无语的看着她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重复着爬坡,滑翔的动作,心道这玩意儿飞起来的高度,还不如她自己使用轻功来的高吧,多大人了,还玩这种幼稚的东西。
如仪笑着说道:“相公放心吧,这里也不高,就算是她真的从上面掉下来也无妨。”
小环羡慕的看着二小姐像鸟儿一样在天上飞来飞去,有心也想试试,却下不了决心,她害怕在高处,屋顶已经是她能接受的最高的地方了。
从前几天开始,天气就开始回暖,今日更是艳阳高照,不适合窝在家里,当然也不适合去皇宫授课,一家人出来郊游踏青绝对是很好的选择。
李易决定不管柳二小姐了,专心的进行自己的烧烤大业。
昨天从宫里回来的时候,照例在尚食局“巡视”了一番,收获不小。
两只茄子,以及一些罕见的新鲜绿菜,当时那掌膻的脸好像也绿了……这个不太重要。
小胖子和端午小姑娘看了一会柳二小姐放风筝,就跑过来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李易烤肉,前者更是不知道吞咽了多少口水。
两位老夫人在草坡下面一边晒太阳一边说话,周围有两家的护卫警戒,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警戒的,这处庄子方圆十里之内,子爵府都是属于唯一的超然存在,不会有不开眼的家伙在子爵府周围捣乱。
如仪走过来,帮着他拨了拨炭火,说道:“相公今晚去蜀王府赴宴,记得让如意一起跟着。”
自从上一次发生了那疯和尚的事情之后,所有人对于他的安全都变的重视起来。
老夫人甚至将李府的护卫首领都调来了这里,当然,有如仪和如意在,家里有没有护卫的区别不太大,但如仪能够坐镇家中,在他出去的时候,总不能一直跟着。
有老方在的时候还好,可现在老方回庆安府张罗着举家赴京的事情,身边就只剩下了柳二小姐一个人。
李易点了点头,他倒是不会用自己的安全开玩笑,暂时只能让柳二小姐跟着,等到老方他们来了以后,事情就好办多了。
京城虽好,却远远没有在庆安府的时候来的方便,很多时候,遇到事情,身边竟无可用之人,同时也少了一种关键的掌控感,让他在心里对京城就不由的产生了些许抗拒。
“好了好了,差不多烤好了吧?”
扑鼻而来的香气,小胖子的口水已经快要抑制不住了,李易打开了他伸过来的胖手,说道:“没烤熟的吃了会拉肚子,先到一边玩去,好了再叫你。”
小胖子和端午又去观摩柳二小姐了,李易偏过头,问如仪道:“我昨天晚上说的事情,你觉得怎么样?”
如仪笑了笑说道:“相公去哪里,妾身自然去哪里。”
李易点点头道:“那好,这段时间,我尽快处理好宫里的事情,等天气再暖和一些,我们就走。”
两人身旁不远处,看似在关注二小姐,其实注意力一直在这边的小姑娘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
小姐和姑爷打算去哪里,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过她难道,他们两个人要私奔?
想到了某一刻可怕的可能,她的心里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第三百七十五章
今夜便是蜀王的邀宴之日,李易只打算走一个过场,不落这位王爷的面子而已,因此也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下午的时候,还在房间里面备课。
要想早点回庆安府,就得尽快摆脱那些小麻烦,偏偏又不能随便糊弄那些小皇子小公主之类的,那可是等同于欺君,李易只好努力的做一个尽职的先生。
“姑爷,衣服放在床上了。”小环从外面走进来,将一叠衣服放在李易的床头。
她的身份虽然还是如仪的贴身丫鬟,但在这个家里,其实也和主人一样,本来不用去做这些粗活,只不过涉及到李易或者如仪的事情,她都是亲自去做,从来不让其他的丫鬟插手。
将叠好的衣服放在李易的床头之后,她却并没有离开,双手背后,迈着小步子,走到李易的身边,探头探脑的向桌上张望。
心中暗道,姑爷在写什么,是写给自己和二小姐的告别信吗?难道姑爷真的要和小姐私奔,抛下她们?
“你在看什么?”李易回过头看着她,好奇的问道。
从早上开始,小丫鬟的举动就变的有些奇怪,明明不认识几个字,却还是装模作样的看着他写的东西,以前的她可从来不会这样。
“没有没有……”小环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立刻从房间里面跑了出去。
李易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发现天色也不早,是时候去蜀王府赴宴了。
蜀王虽然不是嫡子,但却是当今天子的长子,几年前就从皇宫里搬了出来,和其他诸多皇子不同,蜀王并没有前往自己的封地,而是一直留在京都。
不仅如此,蜀王府更是广纳贤士,平日里门庭不绝,往来者不是达官子弟,便是勋贵人家,各路年轻俊杰,无不以结交蜀王为傲,当然,蜀王自己也是人中之龙,文武兼修,在京中具有极高的声望。
对于一个普通的皇子来说,不老实的待在自己的封地,反而在京中广植羽翼,这本就是一件犯忌讳的事情。
如今天下还是陛下的天下,一个皇子在京都这么闹腾,莫不是想要造反?
然而蜀王不是普通的皇子。
他是大皇子,是崔贵妃所生,在皇后没有嫡子的情况下,根据皇室立嫡不立庶,立长不立幼的原则,蜀王是入主东宫的不二人选。
有无数人都相信蜀王会是将来的太子,是景国下一位国君,因此对于他的这些行为,就连御史台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加上崔贵妃背后的崔家推波助澜,使得蜀王的名望一时无二,除了还差一张陛下亲发的诏书之外,和太子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这也是李易思来想去,都没有拒绝蜀王邀宴的原因所在。
虽然很无奈,但他不得不承认,蜀王他惹不起啊!
让景国未来的帝王记恨在心,别说京都了,庆安府甚至整个景国,都将不会有他的容身之地,以后要过的日子可想而知。
难不成真要带着一家老小远离景国,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
狗*日的封建社会,在这里生活也忒不容易了。
心中暗骂了一句,上前两步,将帖子递给了蜀王府的下人。
“原来是李县子,欢迎,欢迎。”蜀王府的下人脸上带着招牌式的微笑,面对李易的时候,脸上丝毫没有什么恭敬的表情。
这也很正常,连国公他都不知道接待了多少位,区区一个县子,京都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要不是他是殿下的客人,他平日里都不会多看几眼。
“秦小公爷,快进来,快进来。”李易身旁不远处,另一位下人满脸堆笑的将一位年轻人请进了王府。
年轻人身后的仆从将一个锦盒递给王府下人,说道:“这是左公真迹,知道王爷喜欢左公的字,小公爷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寻得的。”
听到“左公”这两个字,李易略微失神了片刻,只知道对方是景国现存的一位书法宗师,似乎在朝中的地位也不低,老夫人寿宴之时,严章和那位叫做左秋的男子曾经提到过。
“李县子?”忽然听到那下人的声音。
李易回过神,转头望着他,问道:“还有什么事情?”
那下人看着他,试探的问道:“您的拜礼……”
“拜礼?”李易回过头和柳二小姐对视了一眼,蜀王派人给他送请帖的时候,可从来都没有提过拜礼的事情啊!
鬼知道京城还有这规矩,上门做客必须送礼?
李易看着那下人问道:“没有拜礼,是不是就不能进去了?”
心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正好,刚好有个正当的理由打道回府。
“没有,没有这条规矩……”那下人愣了一下,随后便立刻摇了摇头说道。
蜀王府是没有不送拜礼不能登门的规矩,但大家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登门之时备上一份薄礼乃是最基本的礼节,也是对蜀王殿下的尊重,你好歹是一位子爵,要不要这么抠门?
“县子请。”那下人心里这样想着,却不能说出来,只能无奈的做出了邀请的姿势。
他知道蜀王殿下是不会在乎有没有拜礼的事情的,可这做客人,竟也这么的不懂事?
李易此时已经注意到,貌似除了他之外,进入王府的每个人都会奉上拜礼,看来京城真有这样的规矩。
这是好风气啊,等以后认识的朋友多了,也不用做什么生意,天天在家里办宴会就行,保证拜礼收到手抽筋,转手卖出去,银子不就有了?
幸好自己不知道这条规矩,他以后可没请蜀王的打算,送礼收不回去,还不如不送。
摇摇头踏进王府,柳二小姐作为他的贴身女保镖自然也要跟进去。
“这位姑娘,且慢!”那下人急忙伸手拦住她。
“怎么,一张拜帖只能进去一个人?”李易回过头,皱眉问道。
“不是不是。”那下人急忙摇头,指了指柳如意手中的剑说道:“既然是李县子带来的,这位姑娘当然可以进去,只不过,进入王府不能带兵器,您的这把剑需要留在这里,离开的时候取走就行。”
蜀王殿下是什么人,身份何其重要,要是出了事情,与之有关的人一个都别想跑掉,当然也包括王府的所有下人。
王府的严令虽然比不上皇宫,但有一条却是死规矩。
除了王府的护卫之外,所有外人进入王府,都不允许携带兵器,这么长一把剑,当然是带不进去的。
柳二小姐的剑几乎是不离身的,李易有一次找不到趁手的东西杀鱼,趁柳二小姐不注意偷用了她的剑,结果被她追杀了大半天,屁股肿的两天没下床,可见她对于这把剑是多么的宝贝。
本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到她只是淡淡的看了那下人一眼,就将手中的剑放在了后面的桌子上。
"小心看着它。"李易对这下人提醒了一句。
王府下人微笑着点了点头,心中却在暗自鄙夷,这么一把破剑,有什么好小心的,王府随便一把藏剑都比之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抬头多看了李易一眼,心中极度怀疑,王爷怎么会邀请这样的土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