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夜色迷离(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8954更新时间:26/07/17 08:31:37

  姬悠曦双目紧闭、秀眉紧锁,咬牙切齿、脸颊通红,双手死死攥着床单,盈润足趾用力蜷起,连脖颈上的青筋都绷起来了,完美无暇的俏脸陷入痛苦之色。

  男友粗大硕长的阴茎径直插入下体,姬悠曦瞬间痛感攀登到顶峰,那粗硬肿胀的肉棒犹如破开了她身体,侵入了进去,结合一起。

  杨昊然见女友姬悠曦痛苦的神色,双手把床铺都攥成团,不免有些心疼,他的肉棒现在都约20cm了,并且粗壮,跟个婴儿手臂似的,给同龄的女孩开苞,不异于对女友进行酷刑。

  杨昊然等了一会,待女友痛苦的神色微缓,仅剩黛眉紧蹙着,他双手扶着姬悠曦白皙的美腿向上屈起,低头望去,只见小穴紧紧裹着肉棒,没有一丝缝隙,耻丘嫩肉几乎被撑得透明,白里透着红润,荧光点点,黏滑软腻,隐隐可见一丝血迹溢出。

  杨昊然慢慢将肉棒向外抽出,可退了一点,姬悠曦蹙着眉头望着他,檀口微张:“慢点……疼……”

  “我不动……你休息一会。”

  杨昊然见女友姬悠曦脸色微微发白,便轻声安慰着女友,他第一次见到女友姬悠曦这么柔弱的时候。

  但穴内嫩肉夹得却是真紧,即便已经足够的湿滑软腻,也没有半分的抽插余地,简直像是要将肉棒绞断似的。

  他停了下来,喘息片刻,鸡巴被紧窄的蜜穴腔道裹得紧紧的,一跳一跳的膨胀着,欲念也随之旺盛起来。待她面色舒缓,让他动后。

  杨昊然咬着牙,将早已紧硬如铁的肉棒慢慢的往外抽,瞬间姬悠曦眉头再次紧皱,两只小手用力抓扯着床单,五官几乎拧在了一起,紧咬牙关,颤声说了句:“疼……”

  这次杨昊然没有再理会她,硬着头皮将鸡巴抽了出来,穴口蜜唇实在太过紧窄,几乎被肉棒带翻出了樱红色的嫩肉。当肉茎完全离开小穴,只留半粒龟头在内时,冠状沟里竟有丝丝殷红血渍,粉嫩的穴口沾着血迹,如纯洁的雪地绽放出血花。

  紧接着,杨昊然将龟头卡在穴口,俯身趴在姬悠曦的胸口上,叼住粉嫩乳头,时而吸吮,时而轻舔,与此同时,右手伸到姬悠曦腿心,掐住娇嫩的阴蒂,轻轻揉搓。

  渐渐地,姬悠曦的喉咙里传出了急促的轻喘声,卡着龟头的穴口也变得酥软泥泞起来,柔若凝脂,热烘烘、黏腻腻,显然女孩已经动情。

  杨昊然见时机成熟,深吸一口气,双手抚着她的两腿膝盖,用力一挺,挤开滑腻紧凑的穴腔,重新顶到了穴心深处。

  “嗯……”姬悠曦一声细吟,三分疼、三分颤、四分诱人。

  杨昊然开始尝试着在小穴里轻抽慢插起来,她白皙曼妙的酮体被撞的上下晃动,潮红小脸转到一旁,紧咬着银牙,呼吸愈发急促起来,时而蹦出两声短促娇吟,如泣如诉,惹人心醉。

  杨昊然欲火却愈发旺盛,忍不住双手抄起她的美腿,扛在肩上,一边伸手揉捏抚摸,一边加快了抽插的力道。

  “嗯……嗯……嗯……啊……”

  渐渐地,姬悠曦终于张开了小嘴,被肏的娇喘连连,穴腔紧裹肉棒,阵阵痉挛,脸上表情也不似方才那般痛苦。

  “啪叽,啪叽,啪叽”

  蜜屄与肉棒之间摩擦产生有规律的挤压碰撞声,在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的肏弄后,杨昊然忽然快速的抽出肉棒。

  湿漉漉的肉棒快速的抖动着,稠密的精液喷射而出,狠狠的女友姬悠曦的玉颜上,飞溅的到处都是,脖子、手臂、胸脯、大腿,浇了个全身精液。

  尽管女友姬悠曦全场都抿着嘴,除了呻吟都不想说话,也没有那些淫言浪语,但杨昊然干着她却极为舒服,因为她太漂亮了,关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更何况能肏弄这种人儿。

  “悠曦,给我舔舔……”

  杨昊然见自己精液洒满女友姬悠曦曼妙的酮体全身,心里极为舒服,蹲到她沾着精液,却依然绝美的俏脸前,将肉棒凑了过去。

  “今晚,我都听你的。”

  姬悠曦感受着全身黏糊糊的,黛眉微蹙着,说了一声,随后侧身螓首微抬含住男友湿润锃亮的大肉棒,柔软的香舌舔弄着,服侍着男友。

  杨昊然抚弄着女友姬悠曦的乌黑秀发,看着女友埋在自己胯下舔弄着自己鸡吧,心里极为舒服。

  谁让他是男性,俩人就算是平等的,女友姬悠曦也不得不给他舔鸡吧。

  随后,杨昊然让女友姬悠曦趴下,撅起屁股。

  “你把我给你那个袋子拆开吧,里面的东西你等会要用到。”

  姬悠曦以为男友要干后面了,摆好姿势后回头朝他说道。

  “我今晚不会……这样对你身体伤害太大了。”

  杨昊然早知道里面是什么,摇了摇头,拒绝了,随后食指出竖起,朝着女友示意笑道:“我用这个就行,我拿它插你屁眼。”

  杨昊然口中吐出淫言荡语,姬悠曦见此,有些无语:“随你……它们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玩都行。”

  话落姬悠曦就收回视线,不再去看男友,很快,她就感受到菊蕾被一根细长的手指慢慢插进来,耳畔响起男友的调笑声。

  “悠曦,你不是要我当小狗狗吗?怎么现在趴着……连屁眼都要被我用手指插着玩。”

  杨昊然说完,挺腰将胯下被女友舔得硬如铁棒的大鸡巴肏进了女友姬悠曦的小穴,尽根全入。

  “呵……你就这点本事,手指太细了……我没有感觉。”

  姬悠曦听着男友的侮辱,神色古井不波,反而似挑衅的说了一句。

  “好啊……悠曦你说的,待会别生气。”

  杨昊然佯装生气回了一句,从嫣红的小菊穴抽回手指,食指与中指并拢,朝着嫣红小巧的菊蕾捅了进去……

  “嗯哼……”

  异物的侵略感,让姬悠曦脸色无法保持平静,抿住了嘴唇,不吭一声。

  她可不会再说什么,给男友助兴,反正机会已经给了,她也做到了承诺的。

  “啪啪……啪啪……”

  很快,奢华的套房内响起了肉体清脆的碰撞声和诱人的呻吟声,翘起的雪臀,被身后的男孩两根手指抽插着,同时男孩胯下肉棒吭哧吭哧蹂躏着女友粉嫩的小穴,脸色兴奋。

  窗外的夜色逐渐迷离,在持续了不知多久的猛烈交媾后,姬悠曦的意识终于抵达了极限。

  身体内部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在她早已被肏得通红肿胀的小穴里不知疲惫地冲刺着——后入的体位让每一次顶撞都深深嵌入最脆弱的宫口嫩肉,撞击声从最初的“噗叽噗叽”水声,逐渐变成了粘稠肉体持续碰撞的“啪啪”闷响。杨昊然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拇指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软肉,每一次挺腰都将她整个人撞得向前一耸。她的乳房在身下剧烈晃荡,奶尖早已被床单摩擦得红肿,而那对雪白丰满的臀瓣,则完全沦为了男友胯下肉棒发起冲刺的完美平台。

  “操……悠曦……你的小逼怎么还这么紧……”杨昊然喘着粗气,汗水从他结实的背脊滑落,滴在她泛着粉红光泽的脊背上,“都被我肏肿了,里面还在吸我……像个小嘴似的……”

  她早已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呜咽和呻吟。下体现在只剩下两种感觉——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以及肉棒冠状沟反复刮蹭穴腔褶皱带来的、让她浑身颤栗的酥麻。那根坚硬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淫液和少许白沫,而当它顶入时,又像楔子一样劈开她最敏感的深处,龟头粗暴地撞在软嫩的宫口上,让她小腹深处阵阵痉挛。

  更让她羞耻的是菊穴里的那两根手指。杨昊然似乎特别喜欢同时玩弄她两处最私密的地方,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后方那紧致窄小的肛肠里来回抽插。那里没有任何润滑,只有他之前吐在上面的唾液和肉棒上蹭过去的淫水,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带着涩滞的摩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紧臀肉,可这反而让男友更加兴奋。

  “屁眼夹得真紧……嗯……”杨昊然一边猛烈肏干着她前面的小穴,一边加快了后方手指的抽插频率,“想不想让我把手指换成鸡巴?嗯?你答应我的……今晚都听我的……”

  她咬住下唇,拼命摇头,秀发早已被汗水浸湿,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可身体却像背叛了她的意志——菊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逐渐松弛软化,甚至开始分泌出粘液,配合着手指的进出发出“啵唧啵唧”的湿响。而前方的小穴更是不堪,即便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淫水依旧源源不断地从被撑开的粉嫩穴口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不说话?那我可要进去了……”杨昊然威胁般地动了动顶在她菊穴口的拇指,感受到那处小巧的褶皱因为紧张而猛地收缩,“反正你都答应让我玩了……屁眼也是我的,对吧?”

  “不……不要……”她终于从齿缝间挤出一丝哀求,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后面……疼……”

  “疼?”杨昊然嗤笑一声,胯下肉棒的抽插却更加凶狠,“前面被肏得这么狠,你下面流的水都快把床单湿透了,还在这里跟我装?”

  他说着,忽然将手指从她菊穴里完全抽了出来——那瞬间的虚空感让姬悠曦下意识地绷紧了臀肉,可紧接着,她就感到一个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那个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褶皱上。

  是男友的肉棒。

  “看来你前面的小逼已经爽够了,”杨昊然喘着粗气,将肉棒从小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液体,然后稳稳地顶在她的菊蕾上,“该换后面了……你说过今晚都听我的,对吧悠曦?”

  那根粗壮的阴茎顶端还沾着她前面小穴里的淫水和爱液,此刻正抵在她最为私密、也最为羞耻的入口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冠状沟的形状,感受到龟头上贲张的血管和跳动的脉搏,感受到那种蓄势待发的侵略性。

  “不要……昊然……求你了……”她终于崩溃般地哭了出来,眼泪混着汗水滴落在床单上,“前面……前面可以……后面真的不行……”

  “为什么不行?”杨昊然俯下身,滚烫的胸膛压在她汗湿的背脊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气声说,“你不是买了肛塞吗?不就是想让我玩你的屁眼吗?现在装什么清纯……”

  “那是……”她语塞了。是啊,是她自己准备的,是她自己说“今晚都听你的”。她有什么资格拒绝?

  就在她陷入自我厌恶和羞耻的漩涡时,杨昊然却忽然叹了口气。

  “算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温柔,“今天是你第一次……后面就算了。”

  姬悠曦愣住了。

  可这片刻的温情转瞬即逝——杨昊然重新将肉棒插回了她早已被肏得软烂濡湿的小穴里,这次没有半点犹豫,直接一捅到底。

  “唔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因为剧烈的刺激而弓起。前面的小穴在被反复蹂躏后已经变得极度敏感,这次毫无预兆的深顶直接撞在了宫口最脆弱的那点上,让她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厥。

  “但是前面……今晚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杨昊然咬着她的耳垂,胯部开始新一轮的狂暴冲刺,“我要把你肏到昏过去……肏到你这张小嘴再也合不上,一直在流水……”

  接下来的时间,姬悠曦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杨昊然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一遍又一遍地在她体内冲刺。后入式、传教士、侧位、让她跨坐在他身上……他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姿势,每一次变换体位都将那根粗硬的肉棒更深地楔入她体内。她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呜咽,逐渐变成了高亢的浪叫,再到最后只剩下破碎的气音。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身体像化成了水,软绵绵地任由男友摆布。

  乳尖被反复吮吸啃咬,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牙印和吻痕;大腿内侧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腰肢上全是他用力抓握留下的红痕;而那对雪白的臀瓣,早已被他的手掌拍打得通红肿胀,上面布满了清晰的掌印。最可耻的是她的下体——粉嫩的阴唇完全外翻,肿得像两片熟透的花瓣,而中间的穴口,因为持续被粗大的肉棒撑开,此刻竟无法完全闭合,还在微微张合着,流出混着白沫和血丝的粘稠液体。

  “悠曦……我要射了……”杨昊然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嘶哑得厉害,“全部射进你里面……把你肚子里灌满……”

  她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本能地将双腿缠上他的腰,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收紧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下一刻,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喷射的力量,感受到龟头在她宫口上跳动,感受到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太多了,烫得她小腹都在抽搐,烫得她子宫仿佛都在颤抖。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当杨昊然终于拔出肉棒时,一股浓白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那个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

  姬悠曦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只感觉到男友将她翻了过来,然后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再次抵在了她黏腻的阴户上。

  “再来一次……”杨昊然含混地说着,挺腰再次插了进来。

  这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姬悠曦两眼一翻,终于彻底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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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身后的杨昊然依然不知疲倦地奸淫着女友早已肿胀起来的白虎穴。

  即便她已经失去意识,身体却依旧忠实地给予回应——小穴内壁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持续痉挛,一下下吸吮着他的肉棒;阴道深处依旧温热湿润,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而那具完美的胴体,在他的撞击下像具没有灵魂的人偶般晃动,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凌虐欲。

  “昏过去了?”杨昊然喘着粗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

  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双眼紧闭,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眼睑上,嘴唇因为长时间接吻和被牙齿咬着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点涎水和精液的混合痕迹。她确实昏迷了,连呼吸都变得轻微而绵长。

  可杨昊然的欲望却没有因此消退半分。

  他反而更加兴奋了。

  因为他现在可以肆无忌惮地享用这具身体,不需要再顾虑她的感受,不需要再听她的呻吟或哀求——虽然那些声音确实动听,但此刻这种全然掌控、为所欲为的感觉,让他感到一种近乎扭曲的满足。

  “睡吧……”他俯身,用嘴唇碰了碰她汗湿的额头,动作温柔得与下身粗暴的抽插形成诡异的反差,“我还没够呢。”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杨昊然像是要彻底榨干她一样,在她昏迷的身体上继续征伐。

  他尝试了更多在女友清醒时绝不会允许的姿势——将她双腿折叠到胸前,用这个屈辱的姿势深深肏入,让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颈;让她趴跪在床边,臀瓣高高撅起,他从后面一边猛干一边拍打她通红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甚至将她抱起来,抵在墙上,靠着自己的腰力一下下将她顶起来又放下,让她整个人像布娃娃一样挂在他身上……

  每一次顶入,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最细微的反应。昏迷中的姬悠曦,身体没有了意识的控制,反而更加诚实——当他顶到最深处时,她会无意识地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大腿会轻微抽搐;当他用手指玩弄她肿胀的阴蒂时,她会扭动腰肢,小穴也会收缩得更紧;当他吮吸她敏感的乳头时,她的呼吸会变得急促,喉咙里会溢出破碎的呻吟……

  这些无意识的生理反应,比任何言语都更能取悦杨昊然。

  “原来你这里这么敏感啊……”他含住她一粒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感受着她胸前那点嫩肉在他口中变得更硬,“睡着了还会被我玩得流水……”

  他用手指探到两人交合处,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她自己的淫水、他先前射进去的精液,还有持续摩擦产生的白沫,混合成一片黏腻的泥泞。他蘸了一点,抹在她昏迷的小脸上,在那张完美无瑕的容颜上留下淫秽的痕迹。

  “可惜你看不到……”他喘着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骚……多欠肏……”

  昏迷中的姬悠曦自然听不到这些侮辱的话语,但她的身体却像是有记忆一般——当他再次将龟头顶到她宫口时,她竟然无意识地抬高了腰肢,像是要让他进得更深。

  这个动作彻底引爆了杨昊然的欲望。

  他将她翻过来,让她躺在自己身下,双手撑在她脸颊两侧,低头亲吻她红肿的嘴唇——说是亲吻,更像是野兽的撕咬。他用牙齿啃噬她的下唇,用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同时胯下的肉棒以近乎疯狂的频率在她体内冲刺。

  “唔……嗯……”

  她居然在昏迷中回应了这个吻。软糯的舌尖无意识地缠上他的,像是渴求更多亲密。

  杨昊然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终于不再压抑自己,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龟头一次次撞在她最深最软的那点上,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床架在他猛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构成了淫靡的交响。

  而那对雪白的翘臀,在他持续的攻击下早已被撞得通红,上面遍布着清晰的手掌印和指痕——有些是他在兴奋时留下的,有些是他故意拍打上去的。臀肉的每一次晃动,都荡起诱人的肉浪,看得他血脉贲张。

  终于,在又一次持续了近半个小时的蹂躏后,杨昊然到达了临界点。

  “操……全射给你……全部……”

  他低吼着,将肉棒深深顶入她体内最深处,然后开始剧烈地射精。这次射得比上一次更猛、更久——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早已被填满的子宫,烫得她昏迷中的身体都开始痉挛。小腹因为大量精液的注入而微微鼓起,而那个红肿的穴口,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开始往外溢出乳白色的浓稠液体。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完,杨昊然才终于瘫软在她身上。

  两人都浑身湿透——汗水、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让身体黏腻不堪。床单早已被弄得一塌糊涂,湿漉漉、黏糊糊,还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息。

  杨昊然喘了好一会儿,才稍微缓过来。他低头看向身下的女友——她依旧昏迷着,精致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即使在睡梦中,也在承受着身体内部的饱胀感。那张脸上沾着他的精液和汗水,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悠曦?”他轻声唤道,捏了捏她的脸颊。

  没有回应。她确实晕得很彻底。

  杨昊然这才有些慌了。他连忙摸了摸她的脉搏——还好,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又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均匀绵长,应该只是体力透支加上过度刺激导致的昏迷。

  他松了口气,却没有将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

  反而保持着这个姿势,搂着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在自己怀里,而他那根依旧半硬的阴茎,依旧深深埋在她温热的小穴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那团被他射进去的精液,正随着他们的动作而在里面晃动;也能感受到她紧窄的穴腔,即便在昏迷中,也会无意识地一下下收缩,像是舍不得让他离开。

  杨昊然满足地叹了口气,低头亲了亲她娇艳红肿的薄唇,又亲了亲她被泪水打湿的眼角,然后就这样搂着她,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女友想将菊穴一同给他,然后再用宝石肛塞把她菊穴堵住,满足他变态的欲望。事实上,当他看到那个精致的肛塞时,内心确实涌起了强烈的冲动——想在占有她前面小穴的同时,也占有后面那个更紧致、更羞耻的入口;想在她身体里插满属于他的东西;想在她清醒的时候,让她感受两处同时被填满的饱胀和耻辱……

  但他不舍得。

  不是舍不得伤害她——在刚才长达几个小时的性爱中,他早已对她的身体进行了堪称残忍的蹂躏。他舍不得的,是那个最后的底线。一旦跨过,他就真的成了彻底凌虐她的暴君,而她也会彻底沦为他的性玩具。

  至少在今晚,他还想保留一点虚假的温情。

  “睡吧……”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手臂将她搂得更紧,让两人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明天起来……我们再继续。”

  睡梦中,姬悠曦似乎听到了这句话,竟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是寻求庇护的小兽。

  杨昊然笑了,终于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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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窗外明媚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入酒店奢华的套房,在铺着深色地毯的地面上投下几道金色的光束。空气中还弥漫着昨晚性爱留下的浓烈气息——汗味、精液的腥甜、男女体液混合后那种独特的麝香味,以及高档香薰蜡烛燃烧后残存的淡淡花香。

  奢华的大床上,一对一丝不挂的年轻男女相拥而眠。

  姬悠曦是被身体内部那股持续存在的饱胀感唤醒的。

  意识先是沉在一片柔软的黑暗里,然后逐渐上浮。最先恢复的是触觉——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一个滚烫结实的胸膛包裹着,一条手臂沉沉地压在她腰间,另一只手则握着她胸前的柔软,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那颗早已红肿的乳尖。

  然后她才意识到,下体里还塞着东西。

  一根粗壮滚烫的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她的小穴里,甚至连龟头都还抵在最深处那个敏感的点上,随着身后那人平稳的呼吸,微微跳动着,像是在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到处都疼。

  乳房被揉捏吮吸得又胀又痛,奶尖更是敏感得连轻微的摩擦都会引起一阵战栗;腰肢和大腿内侧全是淤青和指痕;臀瓣火辣辣地疼,显然被拍打得厉害;而最糟糕的是下体——小穴像是被撑大了不止一圈,里面又肿又痛,还充斥着某种粘稠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而在体内晃动。

  她艰难地睁开眼,睫毛轻眨,适应着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的光线。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胸前那只手——属于男友的手,指节分明,此刻正握着她的左乳,拇指无意识地在那颗红肿的乳尖上画圈。

  姬悠曦眉头蹙起,用尽全身力气,才将那只手从自己胸口拍开。

  “昨晚还没玩够,醒了去洗漱,要回去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因为昨晚长时间的呻吟和哭泣而火辣辣的疼。

  杨昊然其实早就醒了。或者说,他根本没怎么睡熟——怀里抱着这样一具完美又温软的身体,下体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不可能睡得安稳。他只是一直在装睡,享受这种占有的感觉。

  “嘿嘿……”他低笑着,不但没有松开她,反而收紧了搂着她腰肢的手臂,让她更紧地贴向自己,“放假了回去又没事,我们再玩玩……你没注意到我里面还硬着吗?”

  说着,他甚至恶劣地在她体内动了动那根肉棒——虽然一夜过去,它没有完全勃起,但体积依旧不容小觑,这一动就直接刮蹭到了她小穴内壁最敏感的那些褶皱。

  “唔……”

  姬悠曦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下意识地收紧。这一收紧不要紧,反而像是主动吸吮了他的肉棒一下,让那根半软的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被杨昊然一提醒,她才彻底清醒,清晰地意识到下体确实还塞着一根粗壮的肉棒,撑得满满的,连子宫深处都充斥着饱胀感。而那饱胀感中,还伴随着一阵阵剧烈的疼痛——显然昨晚的性爱对她未经人事的身体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拔出去,去洗漱……别让我说第二遍。”

  姬悠曦这次没给他好脸色,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她撑着酸痛的身体想要坐起来,可刚一动,下体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又重新跌回床上。

  杨昊然见她疼得脸色发白,终于收敛了嬉笑的表情。他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腰,慢慢地将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嘶……”

  即便动作再轻柔,那根粗壮的阴茎离开她身体时,依旧带来了强烈的摩擦感和空虚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冠状沟刮过她敏感的穴壁,感受到粘稠的液体随着肉棒的抽出而涌出体外——那不只是淫水,还有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混杂着一点点暗红的血丝。

  当肉棒完全离开时,那个红肿的穴口无法立刻闭合,依旧微微张合着,往外吐出一股接一股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又添了一滩新的湿痕。

  杨昊然看着这一幕,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而姬悠曦则别开脸,不去看他胯下那根沾满自己体液、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也不去看自己身下那片狼藉。她撑着床垫试图坐起来,可身体实在太疼,试了两次都没能成功。

  “我抱你去洗澡吧。”杨昊然说着,就要伸手去抱她。

  “不用。”姬悠曦冷冷地拒绝,自己扶着床头柜,艰难地站了起来。

  可刚一站直,双腿就一阵发软,差点又跌坐回去。杨昊然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这次她没有再拒绝——因为她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走不到浴室。

  杨昊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朝着浴室走去。路过穿衣镜时,姬悠曦瞥见了镜中的自己——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吻痕、牙印、淤青和指痕,乳房和臀瓣红肿不堪,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小腹甚至因为昨晚被灌入太多精液而微微鼓起……

  她闭上了眼睛,不去看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说他心疼人吧,也心疼——他能忍住没碰她后面,能在她昏迷后停下,能在她醒来后立刻去洗漱。但说他色欲昏心吧,也确实如此——昨晚那长达几个小时的蹂躏,那些恶劣的言语和过分的姿势,都证明他一旦被欲望支配,就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禽兽。

  “我自己洗。”走进浴室后,姬悠曦推开他,扶着墙壁站稳,“你出去。”

  杨昊然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乖乖转身出去了——不是因为他听话,而是因为他怕再待下去,自己会真的忍不住在浴室里再来一次。

  毕竟女友现在的样子,真的太诱人了。浑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步履蹒跚、双腿发软,那张绝美的脸上还残留着昨晚的泪痕和精液的污渍……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样的画面,都会想要再次占有她。

  最终,杨昊然还是乖乖被赶走了洗漱。过了半个多小时,当姬悠曦裹着浴巾、步履缓慢地从浴室走出来时,他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了。

  杨昊然早醒了,嘿嘿笑道:“放假了回去又没事,我们再玩玩……你没注意到我里面还硬着吗?”

  被杨昊然一提醒,姬悠曦才察觉到下体还塞着一根粗壮的肉棒,撑得满满的,疼痛感伴随而来,令她眉头皱起。

  “拔出去,去洗漱……别让我说第二遍。”

  姬悠曦这次没给他好脸色,说他心疼人吧,也心疼,但上头了就色欲昏心。

  最终,杨昊然还是乖乖被赶走了洗漱,过了半个多小时,俩人穿好衣服从酒店走出。

  那张染血的床单被姬悠曦一同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