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昨天中午的事情,世文在酒店开了一间房,神神秘秘让他过去,结果开门第一眼,杨昊然就看到身材娇小的文婷不着片缕躺在床上,秀丽的俏脸,看到他,脸颊微红。
之后,或许是在世文的怂恿,还是在欲望的驱使下,杨昊然还是没能忍住。
他犹如小孩把尿般,抱着身材娇小的文婷猛肏,世文脱光衣服,跪在前面满脸兴奋的边看边撸,神情满是亢奋状态。
在班级里文文静静的文婷,在外人一幅小女生模样,结果被肏着时候,不断爆出淫言浪语羞辱世文是绿毛龟,只配看着她被别人干。
发小周世文的反应更让杨昊然无语的同时,也感到刺激难耐,文婷每骂一句,世文呼吸就急促一分,撸的都快出现幻影。
后面在发小世文的要求,杨昊然抱着文婷肏高潮,淫水喷洒在发小脸上。
度过这前戏后,文婷迎来的受苦阶段,她被杨昊然和周世文宛如肉饼般夹着猛肏,杨昊然干的是文婷的菊蕾,周世文则插着女友刚被发小肏过的骚屄里。
周世文男人那方面是普通水平,后面大多是杨昊然换着各种姿势干文婷,场面一度淫乱十足。
发小周世文的女朋友文婷菊蕾、骚屄、小嘴,杨昊然都玩了个遍,周世文后面不行了,就帮着女朋友和发小酣战录像。
过后,杨昊然进入圣人模式,想着自己,好像是不是亏了,自己虽然能玩发小的女朋友,但从另外一个方面,又何尝不是给这对淫男乱女助兴。
文婷算他玩过最差的一档了,虽然文婷长相文静,身材娇小,放在人群里也算小美女一枚,但他真不缺,哪怕宠物庄园的雯雯都比文婷好,起码不是平胸。
文婷的胸算小的,杨昊然摸着估计,大概也就B罩杯。
也就屁股还算挺翘,皮肤也白,身材娇小,抱着肏也有一番趣味。
杨昊然送女友姬悠曦上了伯母郝蕾的车,发小周世文上了沈姨的红色法拉利,杨昊然和瑶瑶坐上妈妈的车。柳若曦那辆线条优雅的黑色奔驰GLS450就停在路边,暗色的车窗玻璃反射着路灯昏黄的光晕,车身在夜色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杨昊然拉开副驾驶门时,能闻到车内淡淡的香氛——是妈妈惯用的那款鸢尾草混合檀木的味道,清冷里透着暖意,像她这个人一样,外表端庄疏离,内里却早已被自己浇灌得汁水丰沛、温润熟软。他想起昨晚自己把阴茎深深捅进妈妈阴道最深处时,她仰着雪白脖颈压抑不住的呜咽,那声音被厚重的隔音玻璃完全吞没,只有自己能听见。
他原本还打算让魏明也上来,送他一趟。结果这闷骚货看到自己妈妈从驾驶座微微探身、朝他颔首示意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魏明平日里在男生堆里也算能说会道,骚话连篇,尤其聊起女生时那股子猥琐劲儿藏都藏不住,可此刻站在车门外,迎着柳若曦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愣是半个音节都没挤出来。柳若曦今天穿了条米白色的针织长裙,外面罩着浅咖色的羊绒开衫,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她只是那么安静地看着魏明,唇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属于长辈的温和笑意,可魏明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钉住了,背脊下意识绷直,眼神躲闪着不敢与她对视,嘴里含糊地嘟囔着:“那个……昊然,不用了,我、我送莉莉回去……”
他身边的韩莉莉也显得有些局促,小姑娘偷偷瞄了眼车内气质卓绝的柳若曦,又飞快低下头,手指揪着书包带子。杨昊然心下好笑,他知道妈妈在外人看来气场有多强——那不是刻意摆出的架子,而是经年累月浸润出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与疏离。柳若曦的容貌是那种毫无瑕疵的美,五官精致得仿若工笔细描,皮肤在车内暖黄阅读灯的光晕下泛着细腻的瓷白光泽。可偏偏这份美里带着天然的屏障,像隔着层薄而坚硬的冰,普通人光是远远看着就觉得自惭形秽,更别说靠近了。她那双眼尤其慑人,眸色是偏深的褐,平日里看人时总带着三分审视七分淡然,目光扫过来时,仿佛能轻易穿透皮囊直抵内里那点龌龊心思。普通小男生哪里扛得住这个?别说对视,能站稳不腿软就不错了。
杨昊然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皮质座椅还残留着妈妈的体温。他侧头看柳若曦,她正收回目光,纤细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层透明的护甲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妈妈侧脸的轮廓,下颌线到脖颈的弧度优美得像天鹅,开衫的V领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他知道在那件看似端庄的针织长裙下,妈妈没穿内衣——昨晚自己把她那条真丝内裤撕坏了,今早她又懒得找新的,干脆真空。此刻羊绒面料柔软地贴着她胸脯的曲线,乳头那两点微凸的轮廓若隐若现,只有他能看见,也只有他知道那对乳尖被自己啃咬吮吸得有多红肿敏感,轻轻一碰就会颤巍巍挺立起来,渗出甜腻的汁水。
“妈。”他低声唤了句,声音里带着只有两人能懂的亲昵。柳若曦没应声,只从鼻腔里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她发动车子,引擎低鸣着启动,车身平稳地滑入车道。后座的瑶瑶已经乖乖系好安全带,抱着书包歪着头看窗外夜景,小姑娘显然还没从刚才聚会的气氛里彻底抽离,脸颊红扑扑的。
车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送风声。杨昊然伸手调低了空调温度,指尖“无意”划过妈妈搭在中央扶手箱上的手背。柳若曦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挪开。她的皮肤触感温凉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杨昊然用指腹轻轻摩挲她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纹路,感受那层薄皮下血液流动的微弱搏动。他想起昨晚这双手是怎样死死抠住床单,指甲都泛了白,又在高潮来临时痉挛着抓住自己的背,留下几道浅红的抓痕。
“热?”柳若曦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有点。”杨昊然撒谎,他其实不热,只是想碰她。指尖顺着她手背慢慢往上爬,滑进羊绒开衫的袖口,触到她小臂内侧更娇嫩的皮肤。那里汗毛很淡,几乎看不见,触感光滑得像丝绸。他用了点力按了按,能感觉到底下紧实的肌肉线条——妈妈常年练瑜伽,身上没有一丝赘肉,但该丰满的地方又饱满得恰到好处。小臂的肌肤在他指腹下渐渐升温,血液涌上来,泛起淡淡的粉色。
柳若曦依旧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路况,只是呼吸的节奏稍稍变快了半分。杨昊然能看见她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些,针织长裙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更深地露出那截锁骨,甚至能瞥见一点胸脯边缘的弧光。他知道妈妈在忍耐,在克制,在外人——哪怕是亲生女儿面前,她都必须维持那份属于母亲的端庄与体面。可越是这样,他越想撕开这层伪装,想看她被欲望烧得双目迷离、浑身潮红、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自己脚边摇尾乞怜的模样。
指尖已经滑到了她肘弯内侧,那里是极敏感的区域,皮肤薄得几乎透明,淡蓝色的静脉清晰可见。杨昊然用指甲轻轻搔刮,力道很轻,像羽毛拂过。柳若曦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一瞬,指节泛白。她终于侧过头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可那层警告底下,杨昊然分明看见了一丝藏不住的羞赧与慌乱——就像昨晚自己被插得狠了,她含着泪咬住嘴唇,却还强撑着摆出母亲威严让他“轻点”时的神情。
“别闹。”她压低声音,唇瓣几乎没动。
杨昊然勾起嘴角,非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手彻底钻进开衫袖子里,整个掌心贴住她小臂内侧的肌肤,慢慢揉捏。那里的肉很软,没什么肌肉,捏在手里像一团温热的棉花。他用了点力,指腹陷入细腻的皮肉里,感受底下骨骼的形状。柳若曦的手臂轻微地颤抖起来,不是抗拒,更像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她的身体早就被自己调教得敏感极了,尤其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合下,隐秘的触碰带来的羞耻感会加倍刺激神经,让快感来得更汹涌。
“妈,你出汗了。”他凑近些,用气声在她耳边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能看见那薄薄的耳垂迅速染上绯红,像两颗熟透的红豆。柳若曦的耳垂是他最喜欢玩弄的地方之一,又小又软,含在嘴里用舌尖拨弄时,她会控制不住地呜咽,整个身子都软下来。此刻他虽没碰,但光是气息的骚扰,就足以让她方寸大乱。
果然,柳若曦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那对真空的乳房在针织长裙下轻轻晃动,顶端的凸起因为充血而愈发清晰,简直像两颗小石子顶在薄薄的布料上。杨昊然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那里,想象着那对乳头的模样——应该是嫣红色的,乳晕不大,色泽偏浅,被他昨晚吮吸得有些红肿,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轻轻一捏就会渗出淡淡的奶腥味。是的,妈妈已经开始有初乳了,虽然量很少,但乳头偶尔会渗出几滴半透明的汁液,甜腥里带着奶香,他尝过,像稀释过的蜂蜜。
“昊然……”柳若曦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恳求的意味,虽然很淡。她飞快地看了眼后视镜,瑶瑶已经歪着头睡着了,小姑娘今天玩累了,此刻呼吸均匀绵长。可即使如此,柳若曦也不敢有太大动作,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开车的姿势,任由儿子恶劣的手在自己手臂上作乱。
杨昊然却起了玩心。他非但没停下,反而将手从她袖子里抽出来,转而搭在她大腿上。针织长裙的布料顺滑柔软,隔着那层薄薄的屏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妈妈大腿肌肉瞬间的紧绷。柳若曦的腿型极美,匀称修长,没有一丝赘肉,却又不是干瘦,而是那种紧实饱满的线条,像古典雕塑里女神的大腿。此刻因为紧张,她大腿的肌肉硬邦邦的,像两块温热的玉石。
他的手缓缓在大腿上摩挲,沿着外侧的曲线慢慢往上滑。裙摆随着动作被推高了一截,露出她膝盖上方一小截白皙的肌肤。路灯的光透过车窗一闪而过,在那片肌肤上投下明灭的光影,细腻得像上好的象牙。杨昊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轻轻抠进裙摆的下缘,勾着那柔软的针织面料,一点一点往上卷。
“你疯了……”柳若曦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脚下一颤,车子轻微地颠簸了一下。她慌忙稳住方向盘,脸颊已经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淡淡的粉色。那种红不是害羞,是羞耻与欲望交织时血液奔涌的痕迹,她太白了,一点点血色都藏不住。杨昊然爱极了她这副模样,端庄的表象被一层层剥开,露出内里那个早已被自己调教得敏感放荡的性奴。
裙摆已经被卷到了大腿中部,再往上一点,就能看见她腿根的阴影了。柳若曦终于忍不住,空出一只手猛地按住他作乱的手,掌心滚烫,带着潮湿的汗意。她的手在抖,力道却意外的大,指甲都掐进了他手背的皮肉里。
“瑶瑶在。”她急促地低声说,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不敢看他。
“她睡了。”杨昊然反而笑了,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恶劣的愉悦,“妈,你腿好热,是不是也热了?”
他说着,另一只手忽然伸过来,直接探进她开衫的襟口,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长裙,一把攥住了她左侧的乳房。掌心瞬间被一团温软饱满的肉团填满,那手感熟悉得让他头皮发麻——妈妈的奶子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完美,掌心里沉甸甸的,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乳头果然已经硬得发疼,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小小的凸起,抵在他掌心,像颗不安分的小石子。
柳若曦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剧烈地一颤。车子猛地一歪,差点撞上旁边的护栏。她慌忙踩刹车,轮胎发出尖锐的摩擦声,车身在空荡的夜路上晃了一下才停稳。后座的瑶瑶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没事。”柳若曦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死死咬着下唇,强作镇定,“有条狗突然窜出来,妈妈急刹了。”
“哦……”瑶瑶揉揉眼睛,又歪头睡了过去。
车子停在路边,引擎还低低地轰鸣着。路灯的光从挡风玻璃斜斜照进来,在柳若曦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她的脸颊红得能滴血,胸口剧烈起伏,那只被杨昊然攥住的乳房在他掌心下急促地起伏,乳头顶着布料,几乎要戳破那层屏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掌心的热度,还有他故意用拇指摩挲乳尖的动作——隔着两层布料,那粗糙的指腹碾过敏感脆弱的乳头,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小腹。
“松手……”她哑着声音,眼里已经浮起一层水光,是羞愤,也是被撩拨起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早就被杨昊然开发透了,孕期激素的变化更让她敏感得不像话,只是这样被隔着衣服揉捏乳头,下体就已经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内裤估计早就湿了一小片。真空的下身没有任何屏障,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淫水正顺着腿根慢慢往下淌,黏腻地沾湿大腿内侧的皮肤。
“妈,你这里都湿了。”杨昊然却变本加厉,那只原本按在她大腿上的手猛地滑进裙摆,指尖直接触到了她大腿内侧温热的肌肤。那里果然已经一片滑腻,不是汗,是黏稠的、带着淡淡麝香味的爱液。他的手指沿着湿滑的痕迹一路往上爬,像条灵活的蛇,很快就探到了腿根的深处。柳若曦的腿下意识夹紧,可那力道软绵绵的,根本阻挡不了他的入侵。
“不要……昊然……”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是真的慌了。这里毕竟是路边,虽然夜深人静,可偶尔还是有车经过。后座还睡着女儿,她却被儿子这样侵犯,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逼疯。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在他指尖触碰到阴唇边缘的那一刻,她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更多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浸湿了他的手指。
杨昊然的手指停住了,指尖就抵在那两片饱满湿润的阴唇中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软肉的形状——因为怀孕,妈妈的阴唇比平时要肥厚一些,色泽也更深,像两片熟透的花瓣,此刻正微微张开一条缝,里面温暖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指尖。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指腹沿着那道缝隙轻轻滑动,从最上端的阴蒂,一路滑到最底下的肛门。柳若曦的阴蒂已经肿胀得发硬,像颗敏感的小红豆,只是被指尖擦过,她就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抽搐。
“这么湿……”杨昊然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妈,你是不是很想被儿子肏?昨晚还没够?”
柳若曦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怕吵醒瑶瑶。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随着他指尖在那道缝隙里来回滑动,更多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清晰可闻。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在驾驶座上轻轻扭动,像在迎合他的触摸,又像在躲避那太过强烈的刺激。针织长裙的裙摆已经被完全推到了大腿根,露出整条白皙修长的大腿,以及腿间那片被阴影笼罩的秘处。路灯的光偶尔扫过,能瞥见那里一片湿漉漉的水光,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红,微微翕张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
杨昊然终于将手指缓缓插了进去。只插进一个指节,就被温暖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里面像个小火炉,烫得惊人。甬道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柔软肥厚,内壁布满了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最深处那个小小的、柔软的入口——那是子宫口,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像朵等待授粉的花蕊。
“嗯……”柳若曦终于忍不住从鼻腔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弓起,像只煮熟的虾。她的手指死死抠住方向盘,指节用力到发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杨昊然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指节弯曲,扣弄着内壁上敏感的凸起。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的G点,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酥麻快感。她的腰不受控制地颤抖,屁股抬起又落下,在皮质座椅上摩擦出淫靡的声响。乳汁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左侧乳房的乳头渗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米白色的针织长裙上格外显眼。
“妈,你流奶了。”杨昊然恶劣地提醒她,手指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指尖在内壁里抠挖搅动,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混杂着她压抑的喘息,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后座的瑶瑶似乎睡得不太安稳,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梦呓。
这细微的动静让柳若曦浑身一僵,恐惧和羞耻达到了顶峰。她猛地抓住杨昊然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停……停下……求你了……”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眼泪终于滚了下来,顺着潮红的脸颊往下淌。那不是悲伤的眼泪,是极致的羞耻和快感冲突时身体的本能反应。杨昊然看着她这副模样,下腹那根肉棒早就硬得发疼,顶在裤裆里,几乎要撑破布料。但他终究还是停了下来,手指缓缓从她湿滑的小穴里抽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座椅都弄湿了一小片。
柳若曦像虚脱一样瘫在驾驶座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气。她的长裙裙摆还高高卷在腰间,露出湿漉漉的私处和两条赤裸的大腿,乳房上的湿痕越来越大,整个人狼狈又淫靡。杨昊然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上黏腻的液体,凑到鼻尖嗅了嗅——是妈妈特有的味道,甜腥里带着淡淡的麝香,混合着怀孕后特有的奶腻味。
“妈,你喷了好多水。”他笑着说,语气轻佻得像在调戏妓女。
柳若曦闭上眼,泪水还在往外涌。她颤抖着手,想把裙摆拉下来,可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最后还是杨昊然倾身过来,替她把裙摆放好,又抽了几张纸巾,塞进她腿间,示意她自己擦干净。这个动作更羞辱,像对待一个失禁的病人。柳若曦的手指抖得厉害,胡乱擦了几下,纸巾很快被淫水浸透,黏在手心。
杨昊然重新坐好,系上安全带,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开车吧妈,瑶瑶明天还要上学呢。”
仿佛刚才那场恶劣的侵犯不曾发生过。柳若曦死死咬着下唇,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下颤抖的身体。她重新发动车子,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车子平稳地滑入车道,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像在逃离什么。窗外的夜景飞速倒退,路灯的光在车内明明灭灭,照亮她潮红未褪的脸,和那双盛满羞耻与屈辱、却又隐隐燃烧着欲火的眼。
杨昊然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他裤裆里的肉棒还硬邦邦地挺立着,但他不着急,反正有的是时间。等回到家,等瑶瑶睡了,他有的是办法让妈妈乖乖张开腿,用她那湿滑紧致的小穴好好伺候自己这根憋了一路的阴茎。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等会儿要把妈妈剥光了按在客厅沙发上肏,从后面进入,一边干她一边让她叫爸爸,看她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像条母狗一样趴着挨肏,屁股高高翘起,湿漉漉的阴道被自己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一下撞击都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头渗出甜腻的乳汁……
想到这里,他喉结滚动,下腹那股火更旺了。侧头看柳若曦,她依旧绷着脸开车,可耳根和脖子还红着,胸口起伏的节奏也没完全平复。他知道妈妈也在想,想等会儿会发生什么,想自己的身体又会被儿子怎样摆弄,想那股被撩拨起来却得不到满足的欲火该如何平息。这种默契的沉默,这种心照不宣的期待,比任何直白的挑逗都更让他兴奋。
车子终于驶入小区的地下车库,停稳在专属车位上。引擎熄灭,周遭陷入一片寂静。后座的瑶瑶还在熟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柳若曦解开安全带,动作有些僵硬迟缓。她没看杨昊然,自顾自下了车,走到后座,轻轻摇醒女儿。
“瑶瑶,到家了。”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尽量恢复了平时的温柔。
杨昊然也下了车,锁好车门,接过瑶瑶的书包。三个人走进电梯,轿厢里明亮的灯光让柳若曦无所遁形——她脸颊的潮红还没完全退去,眼睛有些肿,嘴唇被咬得发红,针织长裙胸口那片深色的湿痕格外显眼。瑶瑶迷迷糊糊地靠在妈妈身上,没注意到这些细节。柳若曦却浑身不自在,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开衫的襟口,想把那片湿痕遮住。
电梯缓缓上升,镜面的轿厢壁映出三个人的身影。杨昊然站在柳若曦身后,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挺翘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上。他能看见她臀部的曲线在紧身针织长裙下绷出饱满的弧度,中间那道缝隙隐约可见。刚才在车里,他的手指就是从这里钻进去,插进那个湿滑紧致的小穴里。现在那片布料底下,内裤都没穿,两片肥嫩的阴唇还微微张开着,穴肉红肿敏感,随时等待着他的进入。
柳若曦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背脊僵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这个小动作让杨昊然忍不住勾起嘴角——有什么用呢?等会儿到家,他还不是能轻易掰开她的腿,把阴茎插进那个早就湿透的骚穴里?妈妈的身体,早就习惯了他的侵犯,甚至开始渴望了。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柳若曦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出去,掏出钥匙开门。瑶瑶打着哈欠跟进去,杨昊然走在最后,反手锁上门。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暖黄的光线笼罩下来。柳若曦弯腰换鞋,那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凸显,裙摆因为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膝盖上方白皙的大腿。杨昊然站在她身后,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淫水、汗水和奶腥的味道,甜腻又淫靡。他忽然伸手,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手掌直接按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柳若曦浑身一颤,手里的拖鞋掉在地上。她能感觉到儿子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还有他顶在自己臀缝间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几层布料,那根粗大的阴茎形状清晰可辨,硬邦邦地抵着她的尾椎骨,像根烧红的铁棍。
“妈,”杨昊然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先去洗澡?我帮你。”
不是询问,是命令。柳若曦闭上眼,嘴唇颤抖着,终究还是轻轻“嗯”了一声。她认命了,或者说,身体早就认命了。那股在车里被撩拨起来的欲火一直没有平息,反而因为这一路的煎熬而烧得更旺,小穴深处空虚得发痒,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贯穿。她需要儿子的阴茎,需要被肏到高潮,需要那种灭顶的快感来浇灭身体的饥渴——哪怕过后是更深的羞耻和空虚。
瑶瑶已经拖着书包回自己房间了,小姑娘困得厉害,没注意到玄关处父母之间微妙的气氛。柳若曦听着女儿房门关上的声音,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被抽走了骨头,全靠杨昊然从后面搂着才没滑倒。
杨昊然的手顺着她的小腹缓缓往上滑,隔着针织长裙,握住那对饱满的乳房。掌心下的乳头果然还硬着,顶着布料,渗出更多的乳汁,连另一侧乳房也开始湿了。他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那薄薄的软肉。柳若曦控制不住地“啊”了一声,声音又细又软,像小猫叫春。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后顶,臀缝摩擦着他裤裆里那根硬物,试图缓解下身那股难耐的空虚。
“妈,你这里好湿……”杨昊然的手终于往下滑,探进她的裙摆,再次摸到她腿间那片滑腻。这次没有阻碍,指尖直接插进了那湿滑紧致的小穴里,里面烫得像要融化,肉壁痉挛着吮吸他的手指。他插进两根手指,在里面慢慢抽插,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柳若曦趴在他怀里,脸颊埋在他胸口,压抑地呜咽着,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他的手往下淌。
“去浴室……别在这里……”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恳求。玄关这里离瑶瑶的房间太近了,虽然门关着,但她还是怕。
杨昊然也等不及了,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一把抱起柳若曦。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怀孕后的她体重增加了一些,但杨昊然抱得毫不费力,像抱着一团温软的棉花。他大步走进主卧的浴室,用脚踢上门,反锁。
浴室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朦朦胧胧地照亮一片。杨昊然把柳若曦放在洗手台上,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让她浑身一颤。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动作粗暴,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搅弄她柔软的舌。柳若曦被动地承受着,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她能尝到自己唇齿间残留的、儿子昨晚射进她嘴里的精液的腥味,混合着此刻情欲的酸涩,诡异又淫靡。
吻了许久,杨昊然才松开她,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柳若曦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乳房晃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杨昊然伸手,粗暴地扯开她的开衫,扣子崩掉几颗,滚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又去拽她的针织长裙,从下往上剥,像剥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柳若曦配合地抬起胳膊,任由他把裙子从头上脱下来。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条薄薄的肉色丝袜——那是昨晚被他撕坏内裤后,她临时找来穿的,此刻裆部早就被淫水浸透,变成深色的一片。
月光下,她的身体几乎在发着光。怀孕三个多月的小腹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像扣着个小山包,皮肤绷得紧紧的,底下能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乳房比孕前大了一圈,乳晕扩大,色泽变深,乳头又红又肿,此刻正微微颤抖着,渗出几滴半透明的初乳,挂在乳尖,像清晨的露珠。大腿因为孕期水肿而更加丰腴,腿根处那片茂密的黑森林湿漉漉的,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还在往外淌着水。
杨昊然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的上身和下腹那根早就勃起到发紫的粗大阴茎。他的肉棒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龟头又大又圆,马眼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黏腻地挂在顶端。柳若曦的目光落在那根凶器上,下意识地并拢了腿——她知道那东西插进来会有多疼,尤其现在怀孕了,子宫口变得敏感脆弱,每次被顶到最深时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酸胀。可身体却又渴望着那种疼痛,渴望着被彻底贯穿、填满的感觉。
杨昊然一把扯掉她腿上那条早已不堪的丝袜,手指分开她湿滑的阴唇,露出那个还在翕张的小穴口。月光下,那里一片湿漉漉的水光,穴口的嫩肉红得发艳,像朵熟透等待采撷的花。他扶着硬挺的阴茎,硕大的龟头抵住那个小小的入口,慢慢往里挤。
“啊……”柳若曦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一寸寸撑开自己紧致的穴道,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深入到最温暖的深处。因为孕期的变化,她的小穴比平时更紧,内壁的褶皱更多,此刻被强行撑开,带来一阵尖锐的饱胀感,像要被撕裂。可很快,那种饱胀感就被更强烈的快感取代——肉壁紧紧包裹着那根火热的阴茎,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平、熨烫,带来一波波灭顶的酥麻。
杨昊然全部插进去时,两人的性器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他能感觉到妈妈的子宫口就在龟头顶端,软软的,像个小吸盘,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他喘息着,没有立刻抽插,而是低头含住她左侧的乳头,用力吮吸。甜腻的乳汁涌进嘴里,混合着她肌肤的咸涩,味道诡异又催情。柳若曦“嗯”了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让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抓住他的头发,指尖陷入发根,像在鼓励,又像在抗拒。
杨昊然开始动了,先是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又重重地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着柔软的子宫口。柳若曦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一开始还压抑着,后来渐渐放开,变成细细的呜咽和抽泣。她的身体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摩擦,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混杂着肉体交合的啪啪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月光透过磨砂玻璃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两个交叠的、晃动的影子。
“叫啊,妈,”杨昊然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叫爸爸……说你喜欢被儿子肏……”
柳若曦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出声。这是她最后的矜持,哪怕身体已经彻底沦陷,那张嘴却还强撑着不愿说出那些淫词浪语。杨昊然也不逼她,只是肏得更狠了,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碾过她穴道里最敏感的G点,又重重撞击子宫口。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柳若曦终于扛不住了,张开嘴,破碎的呻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
“啊……昊然……慢点……太深了……”
“叫我什么?”杨昊然掐住她的腰,阴茎狠狠地往最深处捅。
“爸……爸爸……”柳若曦终于崩溃了,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口水,“爸爸……肏死我了……太深了……要坏了……”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杨昊然的动作才稍稍放缓,但依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他低头,吻掉她脸上的泪水,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柳若曦搂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嘴唇,舌头笨拙地探进他嘴里,像只渴求怜爱的小兽。这个吻温柔了许多,不再是粗暴的掠夺,而是带着某种诡异的温情——就像真正的情侣,或者夫妻。
可这只是假象。很快,杨昊然的动作又变得凶狠起来,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洗手台上,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阴茎插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子宫。柳若曦的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乳房垂在胸前,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汁甩得到处都是。她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撅着屁股挨肏,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和求饶:
“不行了……爸爸……太深了……要到了……要去了……”
杨昊然知道她快高潮了,肏得更卖力,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湿滑的小穴里疯狂抽插。终于,柳若曦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紧缩的抽搐,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阴茎,温热的淫水一股股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叫得又甜又媚,像个荡妇。
杨昊然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掐住她的腰,阴茎深深插进她痉挛的穴道里,龟头顶着柔软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灌满她温暖湿润的子宫。柳若曦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烫得她浑身发抖,小腹传来一阵阵轻微的痉挛——那是宫缩,是子宫在吸收儿子的精液,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两人都瘫软下来,重重喘息着。杨昊然趴在她背上,阴茎还插在她湿滑的小穴里,慢慢变软,但精液还在往外淌,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水渍。月光照在那滩水渍上,反射出淫靡的光。
过了许久,杨昊然才缓缓拔出半软的阴茎,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黏稠地挂在她的阴唇上。柳若曦浑身一软,沿着洗手台滑坐在地上,双腿大开,露出那个还在微微翕张、流淌着精液的小穴。她的眼神涣散,脸颊潮红,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整个人像被玩坏的布偶。
杨昊然开了灯,刺眼的光线让她下意识闭上眼睛。他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冲掉两人身上的汗水和体液。柳若曦坐在地上,任由水流冲刷,一动不动,像丢了魂。杨昊然蹲下来,用沐浴露细细清洗她的身体,从脖子到乳房,再到大腿内侧,最后是那个还在淌着精液的小穴。他的手指探进去,抠挖出里面残留的精液,动作温柔得像真正的照顾,可柳若曦知道,这只是在为下一轮做准备。
果然,清洗干净后,杨昊然又硬了。他又一次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这次更温柔,却也更持久,肏得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她彻底脱力,像滩烂泥一样被他抱出浴室,扔在主卧的大床上。
杨昊然躺在她身边,手指轻轻抚摸她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个正在成长的、属于自己的孩子。柳若曦侧躺着,背对着他,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事。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像披了层银纱。
“妈,”杨昊然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你喜欢女孩还是男孩?”
柳若曦的身体一僵,没有回答。她知道儿子早就知道答案了——从闺蜜那里,或者从他安排的那些产检里。他只是想听她亲口说出来,想看她再一次崩溃,再一次承认自己的淫荡与不堪。
“……女孩。”她终于哑着嗓子说,声音很小,像蚊蚋。
杨昊然笑了,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凑过来,吻了吻她的后颈,舌尖轻轻舔舐那块敏感的皮肤。柳若曦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身体又有了反应——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这么容易就臣服在儿子的玩弄下,恨它像个不知餍足的荡妇一样渴望着乱伦的快感。
“我也喜欢女孩。”杨昊然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语气温柔得像在说情话,“等她出生,我会好好疼她的——就像疼你一样,妈。”
这句话让柳若曦彻底僵住了。她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她知道儿子说的是什么意思——就像疼她一样,像玩弄性奴一样玩弄那个即将出生的女儿,像调教母狗一样调教那个本该喊他哥哥的女孩。伦理、道德、血缘,在他眼里统统不值一提,他想要的,只是更多的占有,更多的掌控,更多的、属于他的玩物。
而自己,这个给了他生命的母亲,不仅无力阻止,甚至早就成了他的帮凶。她把自己的身体、尊严、乃至未来出生的女儿,都打包奉上,只为了维持那可笑的“平衡”,只为了那一点点虚假的安宁。
杨昊然的手从她的小腹缓缓往上滑,握住那对还在渗着乳汁的乳房,轻轻揉捏。柳若曦没有反抗,只是僵硬地躺着,任由他玩弄。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月光渐渐西斜,主卧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那双手掌揉捏乳房时发出的、细微的黏腻水声。
这个荒唐的夜晚,还很长很长。
接下来,周日考试,也一切顺利,剩下的就等出成绩了。
柳若曦一样来接他,看坐在副驾驶的他,哼着小调,满脸得意,一幅等成绩出来,就像黄袍加身了一样。
柳若曦也不好打击儿子,只是让他戒骄戒操。
杨昊然原本就是装的,听妈妈的教导,一个劲的点头,表示自己孺子可教。
随后母子俩谈起了不容外人窥视的内容,大致就是柳若曦去了一趟医院体检,将胎儿发育情况和儿子说了下。
而后座的瑶瑶也就是这时候才知道,妈妈竟然怀了哥哥的孩子,满面不可思议,一直追着妈妈问。
柳若曦说出来本来就不打算瞒着女儿,因为随着她肚子一天天隆起来,朝夕相处,瑶瑶都知道内情,瞒,是瞒不住的。
最后一家人都讨论起了伦理问题,是杨梦瑶提问的,大概就是如果妈妈生下孩子,这个孩子该称呼哥哥为爸爸还是哥哥?
杨昊然都烧脑筋,他就没想到这个问题,果然是女孩子比较细心。
柳若曦也一时犯难,她想让这个孩子出生喊儿子为哥哥,但知道儿子肯定不会同意的,他的心思太好猜了,就是想当爸爸,也就是她这个妈妈当孩子的妈妈。
最后到家前,总算达成统一的说法,就是在外人面前,也是孩子还不会说话前,杨昊然在外人面前,要当这个未出生的孩子是弟弟或者妹妹。
等到了孩子会说话,在家里,叫杨昊然爸爸,在外人面前,要叫哥哥。
万一孩子不懂事,在外面叫错,让人“误会”,杨昊然还自编了一套话术,就是妈妈离婚了,他又是长子,又大这么多,岂不是要给这孩子当爸。
这荒唐的说法直接惹得柳若曦让他闭嘴,狗嘴吐不出象牙,真这样说,别人不多想才怪。
到家前,柳若曦旁敲侧击的问了儿子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因为性别她早知道了,但是一直不知道怎么和儿子讲。
她怀的是女孩,柳若曦也知道儿子喜欢女孩,从闺蜜口中,柳若曦也知道自己肚子里这个孩子,从性别确定那一刻,就注定了命运,那就是成为她爸爸的玩物。
一方面,柳若曦不想看到这种事情发生,一方面,俩个都是她的孩子,儿子还是她的男人和主人。
只要儿子不走歪路,按照她指定的路走,她就给出了所有能给出的筹码。
虽然柳若曦依然能拒绝儿子的一些过分要求,但大部分她是拒绝不了的,不是不行,而是不能。
这是母子俩人微妙的默契,柳若曦也不想打破这个平衡,至少现在,儿子还听她的话。
她虽然是杨昊然的妈妈,但母子俩早就不是单纯的母子关系了,她既是母亲,也是儿子的性奴。
性奴,只要杨昊然不提出柳若曦无法容忍的要求或者犯了她难以容忍的错误,她也默认当儿子的玩物,接受他对自己的调教。
这是母子俩心知肚明的事情。
杨昊然也不敢头铁,打破这个平衡,反正妈妈在私下里,大部分都是乖乖听话,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等老爸搬出家里,他当家做主,在家里把妈妈当母狗溜都行,甚至让妈妈当美人犬,在吃饭的时候,匍匐在地接受他的投喂都行,或者让妈妈住狗笼等等……
只要不过度,偶尔玩玩,杨昊然心里门清,妈妈拒绝不了自己。
等沈姨搬进来,在家里,他就有妈妈、沈姨两条母狗了,还有瑶瑶一头小奶牛,日子别提多惬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