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母子淫戏(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8049更新时间:26/07/17 08:31:37

  他捏住妈妈的乳头,凑到妈妈耳边小声道:“妈妈,等你肚子再大一些,我就把你当怀孕母猪捆绑起来拍孕妇照,把你当成母畜来玩弄,我还要在妈妈你屁眼里塞上肛塞,用皮鞭打妈妈的大屁股。”

  柳若曦听着既羞又恼,脸色通红,而杨昊然猥琐笑着开始了今晚对妈妈的调教之旅。

  “妈妈,你下来给我跪下,我今晚要先管教下妈妈。”

  柳若曦犹豫了一下,让儿子去将门反锁了,等儿子回到床边坐下,柳若曦也跪在了床沿下,美眸仰望着儿子,等待他对自己的调教。

  杨昊然从妈妈衣柜拿出黑色项圈和一条长长的狗链,戴在了妈妈白皙的天鹅颈上,柳若曦绝美的脸颊晕开两朵晚霞,随着儿子拉动银链,柳若曦匍匐下四肢,犹如一条母狗被牵着。

  溜了妈妈一会,杨昊然看着主卧紧闭的门,有些遗憾,还得等老爸从家里搬出去,他才能牵着妈妈走出这个门。

  “妈妈,累了没有?”

  “还好!”

  “那你把屁股撅起来,我打打你的大屁股。”

  杨昊然见妈妈说不累,便想着多玩一会,而柳若曦有些后悔,然而如今儿子正兴头上,只好上身微微压低,撅起满月的蜜桃臀,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偷窥,看到了一具赤裸雪白的的绝美酮体,犹如一个玉葫芦,低着头,秀发洒落在地,高高撅起的莹白肉臀,随后身后少年一下一下的击打,全身颤抖。

  而少年口中还骂着不堪入目的污言碎语,一边打一边兴奋说着:

  “贱货妈妈,喜欢被儿子打屁股吗?”

  “妈妈你真是一条好母狗,屁股又大又圆,要不是你怀孕了,我现在就想抱着你屁股干你。”

  “啪……啪……”

  “骚母狗妈妈,叫主人!”

  柳若曦全程咬着贝齿,忍受屁股传来的阵阵疼痛感,被打得全身忍不住颤抖,听到儿子的命令,顾不得羞耻:

  “主人!”

  “啪!”

  杨昊然兴奋的甩了妈妈挺翘圆润的大蜜臀一巴掌,旋即继续羞辱妈妈,将食指半个拇指头插入到妈妈娇嫩的菊蕾,柳若曦感受到臀部侵入的异物,浑身一颤,回头瞪向儿子呵诉道:“拔出去,谁让你伸进去的?”

  看到妈妈生气了,杨昊然恋恋不舍拔了出来,随后将怒气发泄在妈妈身上,一巴掌一巴掌煽着妈妈屁股,煽得原本雪白的臀瓣浮起一片殷红,而柳若曦只能默默咬牙忍受儿子的报复。

  只要儿子不过界,她也只能接受儿子的调教和凌辱,而柳若曦清楚,儿子迟早不会放过她后面的,而她其实也默认,那里交给儿子来开发。

  但不是现在,柳若曦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杨昊然宣泄了一番戾气,见妈妈堪称完美的雪白大屁股被自己打得通红,意犹未尽,但也不想继续虐妈妈屁股了。

  不过妈妈说得好听,全程就不怎么配合,就叫了一声主人,让说些淫言浪语助兴也闭口不言。

  还得肏妈妈到一定程度,妈妈才能放开。

  “很晚了,回去睡觉吧。”

  柳若曦见儿子不打了,便让儿子给自己解开项圈和狗链。

  杨昊然见妈妈这样说了,来日方长,便牵着妈妈跪在地上给自己口射了出来,才帮妈妈解开项圈。

  其实他除了太兴奋的时候用力了一些,都有意识的控制力道,不过看着妈妈圆润雪白的肉臀被虐的通红,他心里极为畅快。

  “妈妈,我回去睡觉了。”

  杨昊然见妈妈想起来,又按着她香肩,不让她起身,迎着妈妈疑惑的眼神,杨昊然说道:“妈妈你需要跪着十分钟……不……五分钟后就行了。”

  “这是主人的命令,妈妈,你要不听的话,明天早晨,我就让妈妈像狗一样舔着吃。”

  听明白儿子的意思,柳若曦有些无奈,白了他一眼道:“我不起来做早餐,你哪来的早餐?”

  “我不管,妈妈你要学会听我的命令!”

  杨昊然心里发虚,语气却强硬。

  “好好哈……妈妈的主人!”

  柳若曦以哄孩子的语气说着,而杨昊然满脸郁闷,只好跟妈妈强调一遍,然后才出了主卧。

  杨昊然离开后,柳若曦依然没有起身,保持着四肢跪地的姿势。月光透过窗户,在她赤裸的雪白背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臀瓣处传来的阵阵灼痛感——那是被儿子连续掌掴后留下的印记。每一寸火辣辣的痛感都像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项圈、狗链、匍匐、掌掴、还有那根试图侵入她后庭的手指。

  她微微侧头,视线落在儿子离开的卧室门方向。门缝下透出的光线已经熄灭,儿子应该已经回到自己房间了。柳若曦保持着这个姿势,呼吸逐渐平缓。她能感觉到膝盖跪在地板上的硬实感,手肘支撑着上半身的重量,脖颈处项圈的皮革材质贴着她的皮肤,微微发烫。

  这是一个诡异的时刻。作为一个母亲,她刚刚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像牵狗一样牵着在卧室里爬行,被强迫撅起屁股接受掌掴,被命令着喊出“主人”这样羞耻的称谓。可此刻跪在这里,她内心深处升腾起的并非纯粹的屈辱或愤怒,而是一种复杂的、近乎麻木的平静。或许是怀孕带来的荷尔蒙变化让她的情绪变得迟钝,又或许是她早就预料到这一天迟早会来——从儿子第一次用那种侵略性的眼神看向她开始,从他对她的肢体接触越来越逾矩开始,她就知道,这条界限总有一天会被彻底打破。

  她的身体仍然保持着跪姿。乳房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此刻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乳头在空气中挺立,那是刚才被儿子捏过的位置。他的力道不轻,指腹挤压乳肉时带来的刺痛感此刻已经消退,只留下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若有若无地缠绕着乳尖。柳若曦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月光下那两点深粉色的凸起显得格外醒目。她想起儿子的手指是如何熟练地夹住它们,揉搓,拉扯,像在玩弄什么玩具。那时他凑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怀孕母猪、母畜、肛塞、皮鞭——每一个词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她心上。

  而现在,她的身体正在违背她的意志,对这些侮辱性的词汇产生反应。她能够感觉到,在经历了刚才那一系列羞辱性的调教后,她的阴户正在悄然渗出温热的液体。这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柳若曦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手掌撑在地板上,指尖微微发白。她试图用意志力压制住那股从腿间升起的湿意,可越是这样,那种湿润的感觉就越是明显。

  她能想象出那里的状态。外阴唇因为身体的持续兴奋而微微肿胀,内里的黏膜正在分泌出滑腻的液体,或许是透明的,或许是带着一丝乳白。那些液体会沾湿她大腿根部光滑的肌肤,甚至可能已经打湿了地板上的一小块区域。这是身体最诚实的背叛——无论她的头脑如何抗拒,她的性器官都在用这种方式宣告着:她的身体记住了刚才的一切。记住了被掌掴屁股时的疼痛与隐秘的兴奋,记住了被戴上项圈时的束缚感,记住了儿子强硬的命令,记住了他粗糙的手指在她后庭边缘试探时带来的战栗。

  “我真是下贱。”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她没有动。她依然跪着,保持着儿子离开时的姿势。这是一种近乎自虐的服从。她在测试自己究竟能承受什么,也在用这种方式默默接受那个正在成为事实的身份——儿子的母狗。她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开始。今晚的一切都只是开胃菜。儿子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还未完全释放的欲望,那是一种占有、玩弄、驯化的混合体。他会在她生产后真正侵犯她,用他年轻而有力的身体进入她,用他勃起的阴茎填满她子宫口上方的空间,在她体内留下精液,让她再次怀孕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而更可怕的是,柳若曦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模拟那个场景。儿子赤裸的身体压在她身上,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阴道口,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沾湿她的阴唇,然后他缓缓地进入,撑开她紧致的肉壁,直到马眼抵住宫颈口。他会粗暴地抽插,还是会温柔地对待怀孕的她?他会逼她说出更下流的话吗?会要求她主动迎合吗?会强迫她为他口交,把他的精液全部吞下去吗?

  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时,柳若曦感觉到腿间的湿润更加明显了。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伸手去触碰自己——用指尖拨开阴唇,探入那个已经足够湿滑的甬道,模仿儿子可能会对她做的事。但理智让她克制住了。她只是维持着跪姿,让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在体内不断发酵。

  她想起了丈夫。另一个房间里的男人,那个在法律上、伦理上应该保护她不受任何侵犯的男人。他知不知道此刻自己的妻子正赤裸地跪在地板上,脖颈上戴着儿子留下的项圈,屁股被打得通红,阴道湿润,满脑子都是被儿子侵犯的幻想?他不会知道。或者说,他即便知道,也可能选择视而不见。这个家庭的关系早就扭曲了,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每个人都沉沦其中,无人挣脱。

  柳若曦轻轻叹了口气。热气呼出,在微凉的空气中凝成一小团白雾。她开始数时间。儿子命令她跪五分钟,现在已经过去了多久?三分钟?四分钟?她不打算偷看时钟,而是让自己沉浸在时间的缓慢流逝中。每一秒都像被拉长,每一秒都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各处的感受:膝盖的酸痛,臀瓣的灼痛,乳头的酥麻,阴户的湿润,还有内心那个越裂越大的空洞。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如果现在儿子突然折返,看到她依然保持着跪姿,会是什么反应?他会满意吗?会夸奖她是个听话的母狗吗?还是会得寸进尺,要求更多?或许他会直接走过来,站在她身后,用他尚未完全发育成熟但已经足够具有侵略性的阴茎戳弄她的臀缝。或许他会命令她爬过去,用嘴为他服务,舔舐他的阴茎,含住龟头,直到他射在她嘴里。又或许,他会不顾她怀孕,从后面进入她,用后入的姿势猛烈地撞进她的体内,把她的呻吟当成最好的鼓励。

  这些幻想让柳若曦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兴奋。她能感觉到乳头变得更硬了,像两颗等待被啃咬的小石子。阴道里涌出的液体更多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温热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这是可耻的,她知道。作为一个母亲,不该对儿子产生性幻想,更不该因为这些幻想而湿成这样。但她控制不住。怀孕的身体本就敏感,再加上今晚那些羞辱性的调教,再加上这种被命令、被支配的诡异快感——所有的因素混合在一起,像一剂强效催情药,瓦解了她最后的矜持。

  她开始想象儿子手掌的温度。他刚才打她屁股时,手掌用力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那种痛感里夹杂着一种奇异的快感。现在,她竟然希望他能再打几下。不是惩罚性的,而是带着玩弄意味的,一边打一边用下流的话羞辱她,说她的屁股是母狗才会有的肥臀,说她的身体就是用来给儿子泄欲的工具,说她天生就该被这样对待。

  “贱货。”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但语气里没有多少真正的谴责,更像是一种认命般的叹息。

  她保持跪姿,开始调整呼吸。深深地吸气,再缓缓地吐出。每一次呼吸都让她的乳房起伏,乳尖在空气中摩擦出细微的痒意。她能够闻到空气中残留的味道——儿子身上年轻男孩特有的体味,混合着一点点汗水的咸腥,还有刚才他射精时那股淡淡的麝香味。那些味道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她的感官,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个跪在她面前,胯下的阴茎在她口腔里抽插,直到精液喷射在她舌头上的少年,是她的亲生儿子。

  而她就这么接受了他的侵犯。没有激烈的反抗,只是被动地张开嘴,让他的肉棒进入,让龟头抵住喉咙深处,让精液灌满她的口腔,然后在他命令下吞咽下去。她记得那股浓稠的、带着淡淡咸腥味的液体滑过食道的感觉,记得儿子射精时喉咙深处发出的满足呻吟,记得他拔出阴茎时,马眼处还挂着一缕银丝,黏在她嘴角。

  想到这里,柳若曦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舌尖扫过唇瓣,仿佛还能尝到那股味道。这让她又是一阵战栗。她知道自己正在越陷越深。从默许儿子的逾矩行为,到被动接受他的调教,再到此刻——已经开始回味那些令人羞耻的细节,甚至期待更多的侵犯。这就是沉沦的过程吗?像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地失去抵抗的意志,最终彻底接受自己的命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柳若曦感到膝盖已经麻木了,长时间跪姿让血液循环不畅,小腿传来针刺般的麻意。但她依然没有动。她在遵守儿子的命令,哪怕他已经离开。这是一种仪式,一种自我驯化的仪式。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从今天开始,在儿子面前,她不再是一个有尊严的母亲,而是一个需要服从命令的物件、宠物、母狗。

  她又想起了儿子说的那些话。肛塞。皮鞭。把她捆绑起来拍孕妇照。这些话在刚才听来是纯粹的羞辱,可现在,在寂静的夜里,独自跪在地板上时,这些话却像种子一样在她心里生根发芽。她开始想象那个画面:腹部高高隆起,四肢被结实的麻绳捆绑成屈辱的姿势,肛门里塞着冰凉的肛塞,皮鞭抽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而儿子则拿着相机,记录下这一切。甚至可能不止拍照,他还会一边玩弄她,一边录下视频,作为永久的纪念,或者未来用来威胁她的证据。

  “我疯了吗。”柳若曦喃喃自语。她竟然在认真考虑这些可能性的细节——绳子要怎么绑才不会伤到胎儿,肛塞要多大才适合,皮鞭的力道要控制在什么程度。她甚至在想,如果真的被那样对待,她会有怎样的反应。会哭吗?会求饶吗?还是会像现在这样沉默地承受,任由身体在羞辱中产生快感?

  远处传来钟声。客厅里那座老旧的挂钟敲了整点。这意味着,从儿子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五分钟。命令的时间到了。

  柳若曦缓缓睁开眼睛。她依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维持着跪姿,转动脖颈,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项圈的皮革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她伸手摸向脖颈后方,找到搭扣的位置。指尖触碰到金属扣时停住了。她没有立刻解开,而是让手指停留在那里,感受着皮革束缚着咽喉的触感。

  这个项圈是儿子的。是他亲手戴在她脖子上的。他当时站在她面前,俯视着跪在床边的她,手里拿着项圈,眼神里充满了占有欲。他拨开她的长发,将黑色的皮革圈绕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咔哒一声扣紧。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条狗,一条属于儿子的母狗。而现在,只要她想,随时可以取下这个象征屈辱的标志。但她没有。她把手放下了。

  柳若曦慢慢地从跪姿中直起身。膝盖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痛,她趔趄了一下,扶住了床沿才站稳。月光下,她赤裸的身体一览无余。高耸的乳房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饱满,乳晕颜色加深,乳头挺立。平坦的小腹已经开始微微隆起,那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生命。腰肢依然纤细,但臀部却因为孕育而变得更加丰腴,此刻呈现着诱人的蜜桃形状,臀瓣上的红色掌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像某种残忍的装饰。

  她低头看自己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肤光滑细腻,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腿心处那片深色的三角区域,阴毛被精心修剪过,保持着柔顺的形状。她能看到那里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是她刚才情动的证据。液体可能已经流到了大腿上,黏腻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羞耻,但同时也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柳若曦站直身体,走向房间里的穿衣镜。镜子里的女人有着一张端庄美丽的脸,眉眼间带着成熟女性的温柔与知性,但此刻,这张脸却泛着情动的红晕,嘴唇微微红肿,那是被儿子强行口交时留下的痕迹。她的脖颈上戴着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下方系着一条长长的银链,链条垂落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身体赤裸,乳房、腹部、阴部全部暴露在空气中,臀部的红色掌痕像两朵盛开的罂粟花,在雪白的臀肉上绽放。

  镜子里的景象如此陌生,又如此真实。这就是现在的她。被亲生儿子戴上项圈,打得满屁股通红,阴道湿润,内心充满羞耻与扭曲兴奋的怀孕母亲。柳若曦伸手,掌心覆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很平坦,但已经开始有了弧度。她能感觉到皮肤下的微妙变化,一个新生命正在那里成长。而这个孩子,正见证着、甚至参与着母亲被一步步驯化的过程。

  “对不起。”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或者说对着肚子里还未成型的孩子,轻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愧疚、无奈、认命、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她转过身,不再看镜子。走到床边,拿起刚才被儿子随意扔在床上的狗链。链条很长,银色的金属在月光下闪着冷冽的光。她把链条握在手里,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这链条刚才被儿子握在手里,另一端系在她的项圈上。他牵着她在地上爬行,像牵一条真正的狗。而现在,这条链条在她手里,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她应该把它扔进垃圾桶,或者藏起来,假装今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但她没有。她只是把链条卷起来,握在掌心,金属的温度逐渐变得和她的体温一致。

  柳若曦在床边坐下。床垫因为她的体重而微微下陷。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已经有些发红,跪了这么久,皮肤上留下了清晰的印记。她又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指尖触碰到红肿的地方时,一阵刺痛传来,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奇怪的是,刺痛之后,是一阵隐隐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直冲头顶。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的身体已经对疼痛产生了性快感的联想。这是被调教的标志之一。从今晚开始,每一次被打屁股,每一次被羞辱,每一次被强迫,她的身体都会记住这种快感,并且越来越渴望它。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但她无力阻止。或许她内心深处,根本就不想阻止。

  柳若曦躺了下来,仰面看着天花板。身体完全放松,四肢摊开,像一具等待被处理的物品。乳房因为重力向两侧摊开,乳头依然挺立。腹部微微隆起,在月光下勾勒出温柔的曲线。大腿分开,露出中间的私密部位,那里仍然湿润,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正在缓缓流出,沾湿了床单。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放着今晚发生的一切:儿子捏她乳头时手指的力道,项圈扣上时咔哒的声响,狗链被拉动时脖颈传来的拉扯感,撅起屁股时空气接触臀缝的凉意,手掌拍打在臀肉上的清脆响声,那根试图侵入后庭的手指,口腔被阴茎填满的窒息感,精液在喉咙深处喷射的灼热……

  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感官记忆里。她的身体对这些记忆做出反应: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快,乳头更加挺硬,阴户持续分泌出滑腻的液体。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占有,渴望被更粗暴地对待。

  柳若曦的手不受控制地滑向腿间。指尖先是触碰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然后缓缓上移,触碰到那片湿润的密林。阴毛被修剪得很整齐,触感柔软。她的指尖继续往里探,碰到了外阴唇。那里已经肿胀,微微发烫。她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黏膜,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指尖探入那道湿润的缝隙,立刻被温热的液体包裹。

  她开始自慰。不是出于纯粹的生理需求,而是在模拟儿子可能对她做的事。指尖在内壁里抽插,模仿阴茎进出的动作。另一只手则抬起来,揉捏自己的乳房,挤压乳头,像儿子刚才做的那样。她闭着眼睛,想象着儿子此刻就在她身边,用他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身体压着她,用他勃起发硬的肉棒插进她的阴道,用他带着汗味的呼吸喷在她耳边,用下流的话羞辱她,逼她说出更羞耻的话语。

  “主人……”她在喉咙里低喃,声音轻得像叹息,“主人……请用你的肉棒……肏我……”

  这些话语让她更加兴奋。指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发出细微的水声。她能感觉到快感在小腹深处积聚,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她需要更多。仅仅是手指无法满足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渴望。她需要真正的阴茎,需要粗大的、火热的、能撑开她每一寸肉壁的男性器官。需要儿子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他的种子播撒在她子宫深处,让她再次怀上他的孩子,让这种扭曲的关系永远无法切断。

  这个想法让她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下腹炸开,席卷全身。她咬住嘴唇,阻止自己发出太大的呻吟,但喉咙里还是泄露出压抑的呜咽。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她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像一摊融化的水。

  许久,柳若曦才缓缓睁开眼睛。月光依然温柔地洒在她身上,照亮了她赤裸的、潮红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她能感觉到腿间一片狼藉,床单上也湿了一小片。高潮之后,空虚感更加强烈了。她知道,自己正在踏上一条不归路。从今晚开始,她将不再是纯粹的母亲,而是一个在儿子面前需要扮演母狗角色的女人。她会配合他的调教,接受他的侵犯,在他的胯下呻吟、求饶、高潮,直到她的身体、心灵都彻底臣服于他的支配。

  柳若曦坐起身。拿起刚才放在床头的项圈和狗链。她凝视着它们,眼神复杂。最终,她没有把它们扔掉,也没有藏起来。而是走到衣柜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那里放着一些她不常穿的内衣和睡衣。她把项圈和狗链仔细地叠好,放在抽屉的最深处,用几件衣服盖住。这不是丢弃,而是收好,等待下次使用。

  然后她终于解开了项圈。皮革离开脖颈,皮肤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她摸了摸那里,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回想起项圈束缚咽喉时的感觉。那是一种被控制、被占有的感觉,耻辱,但也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心。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也不需要逃了。

  柳若曦从衣柜里取出一件丝绸睡袍,披在身上。柔软的布料覆盖住赤裸的身体,但无法驱散体内那股滚烫的欲望。她走到窗边,看向窗外。夜色深沉,家家户户的灯火大多已经熄灭。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藏着一个正在堕落的灵魂。

  她想起儿子离开时说的话:“妈妈,我回去睡觉了。”那时的他,语气里还带着一丝稚气的强硬。但柳若曦知道,那个少年身体里,住着一个正在觉醒的、充满占有欲和支配欲的男人。而她,将成为他觉醒之路上的第一个祭品,也将是他最忠实的臣服者。

  柳若曦回到床上,躺了下来。手掌再次覆上小腹,感受着里面的新生命。这个孩子将在怎样扭曲的环境中出生?又将见证母亲怎样不堪的转变?她不敢深想。她只是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刚才高潮后的疲倦中,但内心深处知道,今夜过后,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将成为一个戴着项圈的母狗,一个在儿子胯下承欢的怀孕母猪,一个被皮鞭和肛塞调教的母畜。而这个认知,没有让她恐惧,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解脱感。或许这就是她的命运。那就接受它,沉沦下去吧,直到被完全驯化,直到再也想不起曾经作为母亲的模样。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柳若曦在复杂的思绪中缓缓睡去。睡梦中,她依然能感觉到项圈束缚着脖颈,能听到儿子命令她下跪的声音,能看到那双年轻的、充满欲望的眼睛,以及那个即将彻底占有她身体和灵魂的未来。

  柳若曦知道,在不远的未来,随着儿子对她的调教加深,她不得不当一条下贱的母狗,至少在儿子面前,她需要演好,满足儿子。

  而杨昊然不知道妈妈已经遵从他的命令了,他就临时起意,不管妈妈照不照做,其实他也不会早餐牵着妈妈让她舔着吃。

  不过他心里,已经把妈妈当做养的母狗了,属于自己的私有物品。

  而未来,杨昊然也最喜欢玩妈妈和沈姨两条母狗3P,哪怕她们怀着孕,也要被干着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