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妈妈有恃无恐,神色嫌弃,杨昊然郁闷了,只好故作认真说道:“妈妈,这是我的权利,你只是我养的一条母狗。”
面对儿子的羞辱,柳若曦沉默了,她知道如果儿子真的有这个想法,自己只能被这样折磨……
反抗……柳若曦从来没有这个想法,因为杨昊然是她的孩子,哪怕是畸形的爱好,无奈之下她也只能顺从。
她的主人,不是陌生的男人,而恰恰是她亲生儿子,这是柳若曦服从的根源,也是软肋。
哪怕换做任何一个陌生男子,柳若曦都不会有这种无力感。
柳若曦不会对杨昊然无底线的纵容,而如果事关自己,很少母亲会自私自利,更何况,她清楚的知道儿子变态的嗜好。
只要杨昊然不是走在犯罪的不归路上,柳若曦不会多加干涉,而她心里,对儿子变态的嗜好,已经渐渐妥协了。
就如同被煽脸、被打奶子,被儿子如同母狗般拿项圈狗链牵着,撅着屁股承受儿子的鞭打调教……
这都是一位母亲的妥协!
而现在,面对儿子的变态想法,柳若曦沉默的态度,无异于告诉杨昊然,只要他想,就能心想事成,而她,也将接受儿子的变态调教。
见妈妈不说话,杨昊然也不急着解释,继续玩弄着妈妈柔软Q弹的巨乳,片刻后才说道:“妈妈,我让沈姨给你定制了一个狗笼,你喜欢什么颜色?”
柳若曦心里叹了一口气,淡淡说道:“你来安排就行,妈妈没意见。”
“嘿嘿……妈妈你可以说说你喜欢的颜色?”
“呵呵……你想调教妈妈……难道还要妈妈指导你怎么调教妈妈吗?”
面对妈妈嘲讽的语气,杨昊然有些尴尬,捏着妈妈胸前巨乳的力道都松了一些,讪讪笑道:“也不能这样说,就和妈妈玩玩游戏而已。”
“嗯!”
柳若曦也不拆穿儿子的谎言,不冷不热道:“你只要把学习放在心上,做好这一点,那方面你想怎么样,就按照你的想法来,妈妈没意见。”
杨昊然见妈妈真的不太在乎,便放宽心了,毕竟他已经让沈姨给妈妈定制白色的狗笼了。
不过,如果妈妈喜欢别的颜色,他也能让沈姨修改,毕竟定制是甲方。
“还有,你不用总是小心翼翼,你的心思妈妈清楚,要玩就玩得舒服一些,不用顾及妈妈。”
柳若曦神色自若道:“你在学校,就要专心学习,你想玩,调教妈妈,就放宽心去玩,什么场合,就做什么事情,知道没?”
听着妈妈的教育,杨昊然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心神有些恍惚,只是曾经,他是乖乖低头被妈妈教育一顿,而如今却能抱着妈妈摸她奶子,听着妈妈一如既往的教导,亲切无比,杨昊然感慨万千。
见儿子乖乖听着,柳若曦眼神柔软了一些:“不管是做人做事,当你能全身心投入做一件事情,往往能事半功倍。”
杨昊然不由搂紧了妈妈,如果是以前,来自妈妈的教导,他或许有逆反心理,而现在,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妈妈对他的好。
怪不得瑶瑶也会抱怨,妈妈偏心。
“妈妈,我知道了。”杨昊然的手掌缓缓摩挲着妈妈微隆肚腹的柔软曲线,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温热的体温,以及肚腩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韵律。他的手指下意识地在那片柔软的区域画着圈,时而轻轻按压,感受着那种带着母性特有的丰腴弹性的触感,仿佛在探索一片专属于他的领地。
他将脸埋进妈妈脖颈的发丝间,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她特有体香的气味,声音低沉而带着些许颤抖地说道:“就是妈妈,我可能还做不到,或者说,我既想调教妈妈,折磨妈妈发出哀嚎声,享受妈妈被我欺负凌辱的快感。就像我给妈妈戴项圈狗链,那种冰凉的金属扣环卡在妈妈纤细脖颈上的触感,听着锁链摩擦时‘叮当’的细碎声响,看着妈妈被迫仰起头,露出天鹅般优美却屈辱的颈线……”
他的呼吸变得灼热,喷洒在柳若曦敏感的耳后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他的手从肚腹缓缓上移,隔着丝绸睡裙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妈妈饱满的左乳。五指张开,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揉捏着那团丰盈的软肉,感受着掌心下那粒逐渐挺立硬实的乳尖,隔着薄薄两层布料(睡裙和胸罩)硌着他的掌心。
“我想看着妈妈像最低贱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撅起那个又圆又翘、曾经孕育过我的白嫩大屁股,承受我的鞭子抽打。想听皮鞭划破空气的‘咻咻’声,然后‘啪’地一声脆响,落在妈妈娇嫩的臀肉上,看着雪白的肌肤瞬间浮现出鲜红的鞭痕……想听妈妈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的痛呼和呜咽。”杨昊然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和渴望,他的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妈妈的右乳,双手同时发力,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向中间挤压,揉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睡裙的领口被扯得微微变形,露出更多白皙的乳肉和隐约的蕾丝胸罩边缘。
他的胯部无意识地向前顶了顶,勃起的阴茎硬邦邦地隔着家居裤,抵在了妈妈柔软的后腰与臀缝交界处。那滚烫的硬度和清晰的轮廓,让柳若曦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她甚至能感觉到儿子那根坏东西的顶端,龟头部位的马眼似乎已经渗出了一些湿热的前列腺液,浸湿了薄薄的裤料,将她睡裙的后腰处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享受着对我来说,把妈妈你这种平日里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仙女,当成可以随意使唤、任意凌辱的下贱母狗……让你褪下所有高贵和矜持,像最淫荡的妓女一样主动分开腿,或者像最顺从的畜牲一样,跪在我的胯下……”杨昊然说着,鼻尖蹭着妈妈的耳廓,舌尖探出,极其色情地沿着她耳廓的精致轮廓舔舐了一圈,留下湿漉漉的水痕。湿热的气息和濡湿的触感让柳若曦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他的手开始下滑,从乳房一路抚摸过纤细的腰肢,掠过敏感的侧腰,最后停留在了妈妈丰满圆润的臀瓣上。他用力抓握着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软肉,手指甚至试图从臀缝的边缘探入,隔着她薄薄的丝质内裤,隐约触碰到那条隐秘的缝隙和后方更羞耻的菊蕾轮廓。
“我会把妈妈的骚屁股打得又红又肿,像熟透的水蜜桃。然后逼妈妈自己扒开红肿的臀肉,露出那个从未被男人进入过的、粉嫩紧致的小屁眼……或许还会给妈妈的屁眼里塞上狗尾巴,或者别的什么玩具。让妈妈叼着狗盆,像真正的母狗一样进食……或者在妈妈高潮失禁的时候,逼妈妈把自己的尿喝掉……”杨昊然越说越兴奋,喘息粗重,胯部顶撞的幅度也越来越明显,粗硬的肉棒反复摩擦着妈妈臀缝的部位,寻求着更紧密的接触。
柳若曦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儿子口中那些露骨、下流、充满羞辱和支配欲的调教幻想,像最猛烈的春药和毒药混杂,冲击着她的神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最深处传来的、违背她理智的细微悸动。乳尖在不被直接触碰的情况下,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胸罩的内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腿心深处,那羞于启齿的幽谷秘径,竟然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和言语刺激下,悄然湿润了。黏滑的爱液正一点点渗出,浸湿了她丝质内裤最中心的那一小片布料,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身体对儿子这些变态想法的可耻反应。
“可是……”杨昊然的话锋突然一转,激烈的动作和言语戛然而止。他紧紧抱住妈妈,将脸深深埋在她的肩窝,声音里带上了迷茫、痛苦和挣扎,“我一边又疯狂地想着这些,想着怎么玩弄妈妈、羞辱妈妈、彻底征服妈妈……一边……一边又心疼妈妈。”
他抬起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抚摸着妈妈的脸颊,指尖轻轻擦过她紧闭的眼睑,感受着那里细微的湿润——不知是她的泪,还是他刚才舔舐留下的唾液。“看到妈妈沉默顺从的样子,我会想起小时候妈妈抱着我哄我入睡的温柔。想到我要用鞭子抽打妈妈雪白的身体,我会想起妈妈为我做饭时烫伤手指,却毫不在意地继续忙碌的背影。想到我要把妈妈锁进狗笼,我会想起妈妈无论多晚都会为我留一盏灯,等我回家的温暖……”
他的声音哽咽了,勃起的阴茎依然硬挺地抵着妈妈,但那份充满攻击性的顶弄却变成了带着依赖意味的磨蹭。“就像是……我身体里有两个我在打架。一个我,叫嚣着要践踏妈妈所有的尊严,要把仙女拉下神坛,踩进泥泞,要独占妈妈的一切,从身体到灵魂,都要打上我的标记,让妈妈除了我,再也想不起任何其他……另一个我,却只想抱着妈妈,像小时候一样,被妈妈摸摸头,听妈妈讲睡前故事……”
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少年人特有的困惑和欲望交织的痛苦,望向妈妈依然闭着眼睛的侧脸:“这是一种矛盾的心理,像要把最珍爱的宝物亲手砸碎,又想用尽一切去保护它。撕裂得我很难受……妈妈,你能理解吗?我是不是……真的很变态,很糟糕?”
房间里陷入了一阵沉默,只有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以及杨昊然胯下那根不安分的肉棒偶尔摩擦布料发出的细微窸窣声。柳若曦能感觉到儿子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在等待她的审判,或者说,她的“救赎”。他放在她臀上的手,力道也松了下来,变成了轻轻地、带着不安的抚摸。
许久,柳若曦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眸里没有了之前的嫌弃或嘲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母性包容、又夹杂着难以言喻情愫的深邃。她没有去看儿子充满渴望和痛苦的眼睛,而是微微侧头,目光落在了儿子顶在自己腰臀交界处的那处明显凸起上。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属于她亲生儿子的年轻肉棒此刻的状态:应该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硬挺,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不断分泌着透明的黏滑爱液,将内裤前端浸得湿透,甚至可能已经将那份湿意传递到了她的睡裙上。那根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器官,此刻却因为主人内心的矛盾而显得有几分“可怜”地、固执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柳若曦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她理解儿子的矛盾,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她自己的身体反应也揭示了她内心深藏的某种矛盾。对儿子超越伦常欲望的羞耻与恐惧,与某种被她强行压抑的、隐秘的、作为女人被如此强烈渴望和占有的悸动,同样在她体内交战。
她轻轻叹了口气,这口气息温热,拂过杨昊然近在咫尺的脸庞。她没有直接回答儿子的问题,而是做了一个让杨昊然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冲上头顶的动作——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
不是逃避,不是闪躲。而是让儿子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更精准、更紧密地嵌入了她臀缝的凹陷处。那滚烫坚硬的触感,瞬间从尾椎骨窜上一股强烈的酥麻感,让她几乎软了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热度,甚至顶端龟头冠状沟的轮廓。
这个细微的、充满了默许和纵容意味的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冲击力。杨昊然浑身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双手猛地收紧,将她更用力地箍进怀里,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他的肉棒兴奋地跳动了几下,前端渗出更多湿热的液体。
柳若曦强忍着身下那羞人的湿意和被顶撞摩擦带来的异样快感,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昊然……”
她没有说“我理解”,也没有指责。她只是叫了他的名字,然后抬起一只手,覆上了儿子放在自己脸颊的手背上,轻轻握住。她的手心微凉,指尖却带着一丝颤意。这个动作充满了安抚的意味,却又因两人此刻紧密相连的暧昧姿势而显得格外复杂。
“你的那些想法……”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又似乎在平息自己同样不平静的心绪,“妈妈……听到了。”
她没有说“理解”,也没有说“接受”,她说“听到了”。这是一个非常微妙而准确的词。她听到了他内心深处最黑暗、最炽热、最扭曲也最真实的欲望告白。她没有逃避,没有否定,而是以一种近乎包容一切的态度,“听到”了。
杨昊然的呼吸猛地一滞,他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妈妈近在咫尺的平静侧脸。他的肉棒因为她这句话而变得更加肿胀坚硬,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疯狂地想要寻求更深入的接触和确认。
柳若曦能感觉到身后那根凶器的变化,她的身体内部又是一阵可耻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她闭了闭眼,继续说道,声音缓慢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杨昊然的心上,也敲在她自己的羞耻心上:
“你想看妈妈像母狗一样爬……想听妈妈被鞭打时的哀嚎……想给妈妈戴上项圈锁进笼子……想让妈妈跪在你胯下……甚至……想开发妈妈后面的那个地方……”
她每说出一个儿子幻想中的场景,杨昊然的身体就紧绷一分,眼睛里的火焰就炽热一分,抵在她臀后的肉棒就跳动一下。而柳若曦自己的脸颊也红晕更甚一分,腿心的湿意更泛滥一分。这种当着儿子的面,亲口复述他那些淫秽调教幻想的行为,本身就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刺激和屈辱快感。
“这些……妈妈都‘听到’了。”她终于转过头,对上了儿子燃烧着欲望和渴求的眼睛。她的眼神很平静,但深处却翻涌着杨昊然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妈妈是人,是你的母亲,但妈妈……也是女人。”
“是女人”这三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像惊雷一样在杨昊然耳边炸响。他瞬间明白了妈妈话里那更深层的、未曾言明的含义。母亲的身份是她的枷锁,也是她顺从的根源。但“女人”的身份,或许……是她身体产生反应,甚至可能理解他某些欲望的另一个维度?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几乎要爆炸。
“矛盾……妈妈也有。”柳若曦微微偏开视线,长长的睫毛垂下,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妈妈会因为你这些话感到羞耻,感到恐惧,感到被冒犯……这是作为一个母亲,一个正常女人的正常反应。”
她停顿了一下,感受着身后那根依旧坚硬灼热的肉棒,以及自己体内不断涌出的湿滑,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但与此同时……妈妈的身体……好像也在告诉妈妈另一些事情。”
她没有明说是什么事情,但杨昊然不是傻子。他立刻注意到了妈妈红透的耳根,感受到了她身体细微的颤抖,甚至隐约闻到了一丝从她腿心弥漫开的、混合着她清雅体香的特殊甜腥气息——那是动情的味道。这个发现让他狂喜,让他的矛盾痛苦瞬间被巨大的征服感和兴奋淹没。妈妈的身体,对他有反应!即使她的理智在抗拒,即使她的伦理在挣扎,但她最诚实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正常”,对他的变态欲望产生了可耻的共鸣!
“所以,昊然,”柳若曦重新看向他,眼神恢复了那种温柔的坚定,但细看之下,眼底却氤氲着一层水光,分不清是羞耻的泪还是情动的迷离,“你不用那么痛苦地撕裂自己。欲望就是欲望,它可能丑陋,可能黑暗,可能违背常理……但它就是存在在那里。”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儿子紧蹙的眉头,动作轻柔得像羽毛:“你想对妈妈做的那些事……很过分,很羞辱,很不应该。”她的指尖滑到他的鼻梁,再到他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嘴唇。“但如果你真的……那么想的话……”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句话说出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无比清晰地烙进了杨昊然的灵魂深处:
“……妈妈就在这里。”
“妈妈就在这里。”
不是“我同意”,不是“我接受”,不是“你可以”。而是“我在这里”。这是一种全然的、无条件的呈献。将自身的存在,作为一个客体,一个可以承载他所有欲望和幻想的容器,摆在了他的面前。无论他想对这个容器做什么——鞭打、羞辱、调教、玷污——这个容器都不会逃走,不会碎裂,它会承受,它会容纳。因为她是他的妈妈。
这句话的冲击力,远远超过了任何直接的应允。它包含了最深沉的母性牺牲,也隐约透露出一丝模糊的、属于女人对强烈占有欲的隐秘悸动。它没有解决杨昊然的矛盾,而是以一种更震撼的方式,将他的矛盾接纳进了她的存在之中。
杨昊然彻底呆住了。巨大的狂喜、感动、罪恶感、征服欲、怜爱……无数种极端情绪在他胸中爆炸、翻腾。他愣愣地看着妈妈近在咫尺的容颜,看着她强装镇定却染满红霞的脸颊,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轻轻抿着的、色泽诱人的唇瓣。
下一秒,所有的理智和矛盾都被最原始的冲动淹没。他低吼一声,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妈妈的嘴唇。
这不是之前那种带着试探和玩闹性质的亲吻。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掠夺、确认和激烈情绪的吻。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妈妈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急切地搜刮着她口腔内每一寸柔软的黏膜,汲取着她甘甜的津液,缠绕住她试图闪躲的香舌,用力地吸吮、纠缠。
“唔……!”柳若曦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没想到儿子的反应会如此激烈直接。但很快,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她竟然没有推开他,而是僵硬了几秒后,慢慢地、生涩地开始回应这个充满了儿子浓郁气息和侵略性的深吻。她的舌头怯生生地迎上去,与他火热的舌稍稍触碰,又害羞地缩回一点,但最终还是在儿子强势的引领和吮吸下,逐渐放松,任由两条湿滑的舌头在彼此口腔里共舞,交换着混合了两人味道的唾液,发出“啧啧”的濡湿声响。
杨昊然一边疯狂地吻着妈妈,一边双手齐下,更加用力地揉捏抓握着妈妈胸前那对巨乳。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里不断变形,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睡裙和胸罩,清晰地凸显出来,摩擦着他的掌心,带给他无上的满足感。他的胯部更是用力地向前顶送,粗硬的肉棒隔着裤子,一下下重重地撞击着妈妈柔软的臀缝和腰窝,试图找寻那个最隐秘的入口。裤子前端已经被他自己的前列腺液和他顶蹭时从妈妈腿心沾染的些许湿意彻底浸湿,黏腻地贴在他胀痛的龟头上。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肺部缺氧,杨昊然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妈妈的唇瓣。分开时,一缕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嘴角,然后断裂,滴落在柳若曦的胸前睡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柳若曦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泛着水光,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胸脯因为缺氧和刺激而剧烈起伏着,那对巨乳随着呼吸上下颤动,景象无比诱人。
杨昊然喘息着,额头抵着妈妈的额头,鼻尖相触,四目相对。他在妈妈迷蒙的眼眸深处,看到了尚未褪去的情动水光,也看到了深藏的羞赧和一丝茫然。这让他更加确信,妈妈的身体和内心,并非完全排斥他。这个认知给了他无穷的胆量和动力。
“妈妈……”他沙哑地开口,嗓音因为情欲而低沉性感,“你刚才说……你就在这里。”
柳若曦微微喘着气,没有回答,只是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皮肤。
“那如果……我现在就想……”杨昊然的目光顺着妈妈的脸颊下滑,掠过她优美的颈线,停留在她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口,睡裙的领口已经在刚才激烈的亲吻和揉弄中敞开得更大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隐约还能看到蕾丝胸罩的边缘和那抹诱人的粉色。“如果我现在就想……先收取一点利息呢?”
他的话语充满了暗示,胯下的肉棒更是配合地狠狠顶撞了一下妈妈的臀缝,明确无误地宣告着他的“利息”指的是什么。
柳若曦的身体轻轻一颤。她当然明白儿子的意思。现在是深夜,两人在卧室,相拥在一起,儿子勃起的欲望顶着她,刚刚结束一个火辣辣的深吻,气氛暧昧到了极点。他所谓的“利息”,很可能就是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甚至……直接进入主题。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推开他,应该提醒他适可而止。但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悸动和湿滑,以及刚才那个吻带来的、违背伦常却异常强烈的快感,让她到嘴边的拒绝怎么也说不出口。更重要的是,她之前那句“妈妈就在这里”,已经把自己放在了被动承受的位置上。现在反悔,似乎……有些不合时宜,也辜负了刚才那份几乎称得上“悲壮”的献身决心。
她沉默的时间比刚才更长。杨昊然也不催促,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紧紧盯着她,同时双手极具技巧性地在她身体敏感地带游走抚摸,从腰侧到臀部,再到大腿外侧,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点燃一簇簇细微的火苗。他的拇指甚至悄悄探入睡裙下摆,沿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缓慢而坚定地向上移动,逐渐接近那片最神秘、最潮湿的禁区。
当他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内裤边缘时,柳若曦终于有了反应。她猛地夹紧了双腿,将儿子那只作恶的手暂时困在了大腿根部,但并没有用力推开。她抬起眼,眼神复杂地看了儿子一眼,那里面有羞耻,有警告,有无奈,也有一丝……近乎纵容的默许。
“……随你。”
她最终只吐出了这两个字,然后便紧紧闭上了眼睛,将脸偏向一边,不再看他。仿佛一个引颈就戮的囚徒,又像一个将自己作为祭品献上的信徒。只是她那微微颤抖的身体,急促的呼吸,和死死夹住他手掌却反而让接触更紧密更暧昧的双腿,暴露了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这两个字,对杨昊然而言,无异于最激昂的战鼓,最直接的许可。他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猛地将妈妈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从背对自己变成了面对面。柳若曦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抵住了他结实的胸膛,但身体却因为突然的旋转而失去了平衡,软软地倒向了他。
杨昊然顺势抱紧她,两人的身体正面紧紧贴在了一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妈妈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软乳肉紧密压在自己胸膛上的触感,那柔软的变形和弹性让人血脉贲张。而他胯下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也终于找到了最理想的去处——它直接顶在了妈妈双腿之间,那最柔软最神秘三角地带的凹陷处。隔着两人薄薄的衣物,龟头前端精准地抵在了妈妈阴户的凸起上,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粒已经硬挺充血的小小阴蒂。
“呃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柳若曦是因为从未有过的、被亲生儿子如此敏感部位紧密接触的强烈刺激和羞耻感,而杨昊然则是被妈妈腿心那片湿热柔软的触感刺激得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抱着妈妈,腰部开始小幅度地、试探性地前后摆动,让粗硬的肉棒在妈妈湿热的腿心缝隙里来回摩擦。睡裙和内裤的阻隔此刻变得无比恼人,却也增添了一份隔靴搔痒般的极致诱惑。他能感觉到妈妈内裤中心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那湿滑的触感甚至透过薄薄的丝质睡裙,传递到了他的龟头上。空气中,那股混合了两人情动气息的甜腥味越发浓郁。
“妈妈……你好湿……”杨昊然凑到妈妈耳边,喘息着,用气声说道。湿热的气息钻进柳若曦的耳洞,让她浑身一哆嗦。“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妈妈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是因为我说要调教妈妈当母狗吗?还是因为……刚才那个吻?嗯?”
他一边说着露骨的调情话语,一边加大了腰胯摆动的幅度和力道。粗硬的肉棒更加用力地碾磨着妈妈腿心的脆弱部位,龟头反复刮蹭着阴蒂和阴道口的轮廓,睡裙的布料被拉扯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柳若曦紧紧闭着眼睛,双手无力地抵在儿子胸前,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儿子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的羞耻心上,而身体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陌生快感,更是让她惊慌失措,不知所措。她从未想过,被自己的儿子这样拥抱、摩擦下体,竟然会带来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那酥麻的电流从被反复摩擦的阴蒂处扩散开来,窜遍全身,让她腿脚发软,几乎完全依靠儿子的怀抱才能站立。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渴望着更实质的填满。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和睡裙浸得更加湿滑,也让儿子摩擦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发出暧昧的“咕啾”水声。
“不是……不要说了……”柳若曦终于忍受不住,将脸埋进儿子肩头,发出细如蚊蚋的哀求,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动的颤音。她的防线正在被儿子露骨的话语和强势的生理刺激一步步瓦解。
“为什么不要说?妈妈不喜欢听吗?”杨昊然却不打算放过她,他享受着妈妈这种羞耻到极点却又在生理上诚实地回应他的模样。他腾出一只手,摸索着撩起了妈妈睡裙的下摆,修长的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直接触碰到了妈妈大腿内侧光滑如缎的肌肤。“可是妈妈的身体……好像很喜欢呢。这里这么湿,这么热……隔着内裤我都能摸到妈妈小穴的形状了,鼓鼓的,软软的,一按就出水……”
他的指尖邪恶地沿着妈妈内裤边缘滑动,在已经湿透的裆部中心位置轻轻按压打圈,感受着那层薄薄丝质布料下,柔软阴唇的形状和不断泌出的滚烫爱液。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妈妈身体的剧烈颤抖和腿心的湿意加重。
柳若曦被他手指的直接触碰刺激得浑身痉挛,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制止,但身体却贪恋着那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刺激,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一点双腿,给了那只作恶的手更深入的空间。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杨昊然的眼睛,他眼神一暗,欲望更炽。
“妈妈……把内裤脱掉好不好?”他循循善诱,带着蛊惑的语气,在妈妈耳边低语,“让我直接摸到妈妈……我想感受妈妈那里到底有多湿,多热……想用手指插进去,看看妈妈的小穴里面,是不是也像外面一样,又湿又滑,紧紧咬住我的手指不放……”
“不……不行……”柳若曦慌乱地摇头,内裤是最后的屏障,一旦褪去,就意味着两人真的要踏入最后一道禁忌线了。
“为什么不行?妈妈刚才不是说……随我吗?”杨昊然停下腰部的动作,但手指却更加灵活地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揉弄着那颗已经肿胀突起的阴蒂,时轻时重地按压、拨弄。“妈妈是不是在骗我?其实心里根本不愿意?”
“不是……我……”柳若曦被他揉弄得语不成句,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快感堆积,让她濒临某种边缘。她感到无比羞耻,自己竟然被亲生儿子用手指隔着内裤玩弄阴蒂,就快要高潮了。
“那妈妈就证明给我看。”杨昊然停下手指的动作,但依然按在那湿滑的凸起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妈妈紧闭双眼、布满红潮的脸。“自己把内裤脱掉。不然……我就当妈妈不愿意,刚才说的话,都是骗我的。”
他将选择权,以一种极其羞辱和考验的方式,抛回给了柳若曦。要么自己主动褪下最后的遮蔽,用行动证明她的“顺从”和“在这里”,要么就承认自己之前的承诺是虚假的。这对于向来骄傲、在儿子面前一直保持母亲尊严的柳若曦来说,是比直接被他强行脱掉更加难以承受的心理煎熬。
柳若曦睁开了眼睛,眼眶泛红,里面蓄满了羞耻的泪水。她看着儿子眼中不容置疑的坚持和深藏的渴望,又感受到了下体传来的、被他手指按压处不断累积的、几乎要爆炸的快感。她知道,如果此刻拒绝,或许能保住最后一点颜面,但很可能也会彻底关上儿子内心某扇门,甚至可能引发他更激烈的、失控的举动。而且……她内心深处那个属于“女人”的、被如此强烈渴望和支配的隐秘角落,似乎也在尖叫着,想要更多,想要彻底沉沦。
在极度的羞耻、矛盾、以及汹涌的情欲冲击下,柳若曦做出了让杨昊然毕生难忘的举动。
她没有开口,只是用那双含泪的、充满了复杂情绪的美眸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然后,微微颤抖着,松开了抵在他胸前的一只手。那只手,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沿着自己的身体侧面下滑,掠过腰肢,掠过睡裙下摆,最终,探入了裙底。
杨昊然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妈妈的动作,胯下的肉棒兴奋地跳动,几乎要炸裂。他能看到妈妈的手在裙底摸索着,找到内裤的边缘,然后,轻轻勾住。
柳若曦闭上眼,偏过头,咬着下唇,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和尊严,将那层薄薄的、已经完全湿透的丝质内裤,沿着她修长光滑的大腿,一点点褪了下来。丝滑的布料摩擦过她敏感的肌肤,发出细微的声响,最后被完全剥离,从她的一只脚踝上滑落,堆叠在脚边,像一朵凋零的、沾满了淫靡露水的花朵。
此刻,她的睡裙下摆之下,除了那双笔直白皙的长腿,再无任何遮蔽。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曾经孕育了杨昊然的圣地,此刻完完全全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她亲生儿子的目光和触手可及之处。微卷的深色毛发被打湿,凌乱地贴在饱满的阴户上,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艳欲滴的红色嫩肉和不断收缩翕张的细小穴口,晶莹的爱液正从那幽深的蜜径入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的曲线,悄悄向下流淌,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整个花户显得无比潮湿、鲜嫩、诱人,仿佛一枚待人采撷的、完全成熟、汁水丰沛的蜜桃。
杨昊然的呼吸彻底停止了,他死死地盯着妈妈彻底裸露的下体,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视觉的冲击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那是妈妈的……是他生命起源的地方……此刻,却因为他的言语挑逗和他的身体刺激,而变得如此淫荡多汁,完全是一副情动至极、等待交合的模样。巨大的罪恶感、禁忌的刺激感和强烈的征服欲混合成滔天巨浪,将他彻底淹没。
柳若曦则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羞耻和空虚。内裤被褪下的瞬间,下体一凉,随即又被更猛烈的、毫无阻隔暴露在儿子目光下的羞耻感取代。她能感觉到儿子灼热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目光,正一寸寸地扫过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腿心的爱液失去了布料的吸收,更多地流淌出来,让她感觉自己淫荡得像一条真正的发情母狗。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莫名的兴奋而微微痉挛。
“……妈妈……”杨昊然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缓缓地、近乎虔诚地,将那只原本隔着内裤按压阴蒂的手,直接、毫无阻隔地,覆盖在了妈妈完全裸露的、湿滑泥泞的阴户上。
“啊——!”柳若曦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又软软地落回儿子怀里。当儿子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她最敏感娇嫩的羞处时,那股强烈的、带着粗糙纹路的触感和灼热体温带来的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花穴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更加温热粘稠的爱液猛地从子宫口深处涌出,浇灌在杨昊然的手心和指缝间,发出清晰的“噗嗤”水声。
杨昊然也被掌心的湿润和妈妈身体的剧烈反应惊了一下,随即是更大的狂喜。他感觉到了,妈妈高潮了!仅仅是因为他手掌的直接覆盖!这说明妈妈的身体,对他有着何等敏感而诚实的反应!
他再也无法忍耐,手指立刻开始了动作。中指率先探入那片湿滑泥泞,沿着微微分开的大阴唇缝隙,轻而易举地滑入,准确地找到了那个不断收缩、吐露着蜜汁的细小穴口。指尖抵在入口处,感受着那里滚烫的温度和紧致柔软的环状肌肉。他稍稍用力,第一指节便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被一片难以想象的湿热、柔软、紧致层层包裹、吮吸。
“嗯……不要……昊然……那里……脏……”柳若曦无力地摇头,发出破碎的哀求,身体却因为一根手指的入侵而绷紧,花穴内部不自觉地收缩绞紧,将儿子的手指咬得更深。
“不脏……妈妈的里面……好热,好紧,好湿……”杨昊然喘息着,缓缓地将整根中指都推进了妈妈的阴道深处。手指被完全吞没,紧窄湿滑的肉壁立刻像有生命般蠕动着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嫩肉裹挟挤压着他的手指,温暖的蜜汁不断从深处涌出,润滑着他的动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阴道内部那复杂的皱褶结构和那颗隐藏在深处、微微凸起的、代表子宫入口的柔韧小球(G点)。他将手指弯曲,用指腹去探索、按压那颗小肉球。
“啊啊啊——!”柳若曦立刻发出了无法抑制的、带着泣音的尖叫,腰肢剧烈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儿子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G点被直接刺激带来的快感强烈得超乎想象,远比刚才隔着内裤玩弄阴蒂要猛烈十倍百倍。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杨昊然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
杨昊然被妈妈激烈的反应和阴道内部的强烈收缩刺激得双目赤红,他抽动着手指,在妈妈湿滑紧致的肉穴里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黏滑的爱液,每次插入都刻意弯曲手指去刮搔按压那个敏感点。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他手指的抽插不断响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无比淫靡。柳若曦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和呜咽,身体随着儿子手指的动作而不停颤抖、痉挛,花穴一次次紧缩,爱液源源不断地流淌,将两人的腿间都弄得一片湿滑黏腻。
“妈妈……你的小穴……吸得我好紧……水流了好多……”杨昊然一边用手指快速地抽插抠挖着妈妈的嫩穴,一边低头吻着她的脖颈、锁骨,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和牙印。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搓着妈妈胸前那对巨乳,隔着睡裙布料搓揉着坚硬的乳尖。“这么淫荡……这么会流水……真的好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我的小母狗妈妈……”
“不……不是……嗯啊……啊啊……慢一点……昊然……求你了……”柳若曦被儿子手指和话语的双重攻击弄得几乎要崩溃,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冲得七零八落。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而直接的性刺激,更何况施加者还是她的亲生儿子。极度的羞耻感和极致的生理快感交织,让她仿佛身处天堂与地狱的夹缝,既痛苦又快乐,既想逃离又想索求更多。
“求我?求我什么?求我干你吗?妈妈?”杨昊然停下了手指的动作,但中指依旧深深埋在妈妈湿热紧致的阴道深处,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个让妈妈颤抖不已的敏感点。他抵着妈妈的额头,眼睛盯着她迷离失神的双眸,问出了最致命的问题。“妈妈是不是……想要儿子的鸡巴插进去?插进妈妈这个又湿又紧的骚穴里?嗯?”
他用最粗俗、最直白的字眼,询问着最禁忌的问题。同时,他胯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肉棒,又往前顶了顶,龟头隔着裤子,抵在了妈妈裸露的、湿滑的阴户边缘,距离那个正在吞吐他手指的蜜穴入口,仅有毫厘之遥。滚烫坚硬的触感,让柳若曦浑身一激灵。
她看着儿子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期待,感受着下体空虚无助的渴望和手指带来的、还不够彻底的填满感,再想到自己此刻一丝不挂的下体和淫水横流的羞态……所有的防线,在这一刻,全线崩塌。
她闭上眼,滚烫的泪水终于滑落眼角,但她的头,却几不可察地、轻轻地点了一下。
微不可察,却重若千钧。
这一下点头,彻底点燃了杨昊然。他低吼一声,猛地抽出了埋在妈妈阴道里的手指,带出一大股黏滑的爱液。然后双手粗暴地撕扯着自己的家居裤和内裤,迫不及待地要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解放出来。
柳若曦趁着他脱裤子的间隙,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靠在了冰凉的墙壁上。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珠无声滑落,双腿微微张开,湿淋淋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等待着最终的审判,或者说,最终的结合。她的内心一片混乱,有破罐破摔的麻木,有堕入深渊的绝望,但也有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即将到来的、被亲生儿子彻底占有的最终极禁忌行为的……期待和悸动。
“哗啦”一声,杨昊然终于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他那根完全勃起的、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狰狞地挺立着,马眼处不断分泌着透明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尺寸惊人,充满了年轻男性的侵略性和生命力。
他一步上前,再次贴近妈妈,双手捧住妈妈的脸,狠狠地吻了一下她流泪的眼睛,然后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腰身一沉,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了妈妈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阖的粉嫩穴口。
龟头抵在入口处,两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她贞洁(虽然她生过孩子,但多年独身,此处依旧紧致)的环状肌肉的阻碍,以及那滚烫的温度和湿滑的爱液。
杨昊然俯身,在妈妈耳边,用颤抖而兴奋的声音,说出了最后的宣判,也是最终的确认:
“妈妈……我进来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母狗,性奴,肉便器……”
说完,他腰臀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啊————!!!”
柳若曦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混杂着痛苦、解脱、羞耻和难以名状快感的尖叫声。
粗长火热的肉棒,突破那层紧致的箍束,撑开湿滑柔软的肉壁,长驱直入,一口气深深地、彻底地,贯穿了她,填满了她。亲生儿子的阴茎,进入了亲生母亲的子宫通道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柔软的花心上,带来了被撑裂般的饱胀感和一丝刺痛,但随即被更强烈的、被彻底填满和占有的奇异满足感所取代。
禁忌的线,在这一刻,被彻底跨越。
杨昊然也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叹息,他停住了动作,低头看着自己和妈妈紧密相连的部位。他的肉棒根部,已经完全没入了妈妈的身体,两人耻骨紧密相贴。妈妈那原本粉嫩的穴口,此刻被他的粗大撑成了一个圆满的“O”型,紧紧箍着他的阴茎根部,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混杂着爱液和他的前列腺液,显得淫靡无比。他能感觉到妈妈的阴道内部正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温暖湿滑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他的阴茎,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包裹感和极乐触感。
“妈……妈……”他喘息着,感受着母亲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律动和温暖,巨大的罪恶感和极致的快感交织,让他灵魂都在颤抖。“我……真的……进来了……”
柳若曦没有回答,只是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泪水不断滑落。最初的刺痛过后,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充满的饱胀感和奇异安全感涌了上来。身体深处那持续的空虚和悸动,终于被儿子的火热坚硬所填平。她甚至能感觉到儿子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脉动,龟头顶着她子宫口的柔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这种被自己骨肉至亲侵入占有的感觉,诡异、羞耻、罪恶……却又带着一种堕落的、毁灭般的、直达灵魂的刺激和快感。她的身体,先于她的理智,更紧地吸附缠绕住了体内的入侵者,花径深处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欢迎,在挽留。
杨昊然得到了妈妈身体最诚实的回应,他不再犹豫,双手握住妈妈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粗长的肉棒从湿滑紧致的蜜穴里缓缓抽出,带出大量黏白混浊的爱液,然后再次重重撞入,直抵花心。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撞进妈妈身体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蜜汁和发出“噗嗤”的水声。
“啊……嗯……昊然……慢……慢点……”柳若曦被他逐渐加快加重地抽插顶弄得娇喘连连,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双手无意识地攀上儿子的脖颈和肩膀,身体随着他冲撞的节奏而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巨乳在没有束缚的睡裙里剧烈地晃荡着,乳尖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快感。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呼出湿热的气息,已经完全沉浸在儿子带给她的、禁忌而强烈的性爱快感之中。之前的羞耻、矛盾、痛苦,似乎都被这一下下有力的贯穿暂时撞散了,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和愉悦。
“慢不了……妈妈……你的里面……太舒服了……又紧又热又湿……吸得我好爽……”杨昊然一边冲刺一边说着粗俗的淫语,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自己的阴茎在妈妈湿淋淋的阴户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妈妈粉嫩的穴口被他撑得通红,周围的阴毛都被爱液打湿沾成一缕缕,景象淫靡到了极点。这极大地刺激了他的视觉和征服欲。“妈妈……叫出来……告诉我……儿子干得你舒不舒服?嗯?”
“舒……舒服……啊啊……好深……昊然……顶到了……”柳若曦在猛烈持续的攻势下,理智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只能遵从身体的感受,断断续续地说着羞耻的话语。儿子每一次深深地闯入,龟头重重碾过她阴道深处的敏感点(G点和更深处的宫颈口),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小腹深处隐隐发酸发胀,一股更强烈的、想要高潮的欲望在累积。
“顶到哪里了?说清楚,妈妈……”杨昊然故意放慢了一点速度,但每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死死抵住那个最敏感的软肉研磨旋转。
“顶到……顶到妈妈……子宫了……啊啊……要坏了……”柳若曦哭着喊道,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地、痉挛般地收缩,大量温热粘稠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浇灌在杨昊然的龟头上。她达到了第二次,也是更彻底的一次高潮。
“啊啊啊!妈妈!我也要射了!”杨昊然被妈妈高潮时阴道剧烈的痉挛吮吸刺激得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妈妈的腰臀,胯部以近乎狂暴的频率和力道进行最后几十下冲刺,粗硬的肉棒在妈妈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囊袋拍打着妈妈湿淋淋的阴埠,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在一声类似野兽般的嘶吼中,他的动作猛地停滞,阴茎深深埋在妈妈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娇嫩的子宫口,然后剧烈地脉动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深深地灌注进了亲生母亲的子宫深处。炽热的精液冲击着娇嫩的花心,带来一阵阵被内射填满的灼热感和饱胀感,让刚刚高潮过的柳若曦再次发出一声长长的、战栗般的呻吟,花穴又一次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儿子喷射出的生命精华。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两人紧紧相拥,身体紧密相连,儿子滚烫的精液在母亲体内奔流、冲撞、填充。禁忌的体液交换,乱伦的生命链接,在这一刻以一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完成了。
不知过了多久,杨昊然才缓缓退出。粗长的肉棒从妈妈湿滑红肿的穴口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浓稠液体,顺着妈妈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淫靡的痕迹。柳若曦双腿一软,沿着墙壁滑坐在地上,睡裙凌乱地堆在腰间,双腿无意识地张开,露出那个刚刚被亲生儿子彻底开发过、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流出白色混浊液体的羞处,眼神空洞失焦,仿佛灵魂都被刚才那场禁忌的交媾抽空了。
杨昊然也喘着粗气,靠在墙上,看着妈妈此刻淫靡又脆弱的模样,下体半软的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依旧昂扬。他的内心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征服感,但看着妈妈失神流泪的样子,那股矛盾的心疼和怜爱又悄然升起。他蹲下身,轻轻将妈妈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和眼泪。
“……妈妈。”他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现在……你彻底是我的了。”
柳若曦没有回应,只是将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良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低低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嗯”,带着无尽的疲惫、妥协、羞耻,和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奇异平静。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儿子的关系,再也回不去了。她真的成了他专属的、无法挣脱的“所有物”。而内心深处,那属于女人的、被如此激烈占有和填满的部分,竟诡异地感到了一丝……归属般的安心。
杨昊然说得全是心里话,而柳若曦听着,嗯了一声,没有指责,一双玉手放在了抚摸她肚子的手上,语气罕见的温柔:“妈妈并不遥远,就在你怀里,不是吗?”
“你的那些想法,妈妈能理解,人往往都是矛盾的个体,这并不需要自责。”
“就像你说得,这只是一场游戏,妈妈愿意被你戴上项圈狗链,愿意被你当成母狗牵着,愿意被你调教,哪怕妈妈因此变成一条下贱的母狗,性奴、你的肉便器。”
“但妈妈不会觉得委屈,昊然,你知道为什么吗?”
听着妈妈吐出自己很喜欢听的淫言荡语,杨昊然既激动又觉疑惑:“为什么?”
柳若曦没有直接回答,过了少顷后,才缓缓说道:“父母总要有顺从孩子的一天的,妈妈也只是个普通人,既然你想妈妈这方面顺从你,世俗的伦理妈妈也不在乎了,你想让妈妈当母狗,妈妈就是昊然你的一条母狗,你想让妈妈当肉便器,妈妈就是你的肉便器。”
长长的一段话被缓缓吐出,柳若曦忍着强烈的羞耻感,佯装着神色自若,而杨昊然心潮澎湃,恨不得现在开始调教妈妈,让她变成一条下贱淫荡的骚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