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老爸下班回来,他一直以为妈妈是去了莫乌虚有的奸夫那里,见到妈妈回来,空气死一般的宁静。
杨昊然见老爸脸色不好看,解释了一下他这两天在妈妈那边,老爸也不知道他受伤住院的事情,以为他去了妈妈奸夫那里。
随后,一家人吃过晚饭后,杨文傅叫住了妻子,夫妻俩人趁着杨昊然和瑶瑶上了二楼,商量了一会。
杨文傅知道妻子心已经不在他那里了,主动提出了和离,柳若曦沉默了一会,同意了。
然而见到妻子真的同意了,杨文傅心里又不是滋味,而柳若曦已经起身离开了。
夫妻俩人如今已经有了深深的隔阂,回不到以前了,杨文傅在妻子离开的一周,过得也无比压抑,脑海里总是闪过妻子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心里满不是滋味。
最终经过心理的挣扎后,杨文傅心灰意冷主动提出了和离,而妻子的同意,明明在意料之中,却依然让他心中刺痛。
杨昊然晚上偷偷溜到妈妈卧室,却发现妈妈还没有睡,看着窗外怔怔出神。
这次杨昊然走到了柳若曦身后,她还没有察觉:
“妈,怎么还没睡?”
杨昊然察言观色,见妈妈心情好像不太好,问得小心翼翼。
柳若曦回头看了他一眼,轻声开口,说得第一句就让杨昊然愣住了。
“昊然,我们这样是不是对不起你爸爸?”
杨昊然猜得到妈妈心里愧疚,却不知道妈妈为何现在提出这个问题。
愧疚吗?
杨昊然清楚,母子俩人乱伦,不管从伦理还是道德来说,都是世俗所不容的。
“妈妈,我对不起老爸,而你,并没有。”
杨昊然没有嘻嘻哈哈,认真地对妈妈说道:“老爸出轨在先,是他先对不起你,而除了老爸之外,妈妈你难道不明白吗?是我自己想要将妈妈你独自占有。”
杨昊然将除了老爸之外,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但他不清楚真相,而柳若曦作为参与者,堕天使游戏以儿子和女儿的威胁,才是她妥协儿子的根源。
如果不是有了外力帮助,杨昊然根本动摇不了柳若曦,也永远得不到朝思暮想的妈妈。
柳若曦对儿子的说法不置可否,转头看向窗外高悬天际的明月:“这件事你也有知情权,妈妈要和你爸爸离婚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如同天上皎洁的明月,却让杨昊然愣了两秒,没有欣喜,想了一会说道:“妈妈,你和老爸肯定要离婚的,哪怕你现在不告诉我这个消息,这学期结束我和会让你和老爸离婚。”
杨昊然说话语气吭声有力,柳若曦回头看向他,而杨昊然脸色不改继续说道:“妈妈,你是属于我的,我是你的主人,关于这方面你必须听我的。”
说到这里,杨昊然顿了顿,望着妈妈一字一顿说:“你是我的妈妈,也是我的玩物,你一切都必须属于我,心里也不能有任何其他男人,哪怕是老爸。”
看着儿子罕见认真的神色和凸显幼稚的发言,柳若曦轻笑了一下,心情突然好了不少,摸了摸他头笑道:“不管妈妈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孩子。”
“唉……妈妈你别这样!”
杨昊然心里大囧,推开妈妈摸着自己头的手,郁闷道:“妈,你是一点都不把我当主人看待。”
柳若曦打趣道:“你不是说是情趣游戏吗?这可是你自己口口声声说得。”
杨昊然顿时语塞,呐呐半响:“游戏我也是妈妈你的主人啊,你自己承认过的。”
“嗯,然后呢?”
柳若曦美眸看着他,似有不解。
杨昊然知道妈妈是在故意逗他,显然妈妈心情好了不少,便笑道:“玩游戏的时候,妈妈你听话就行,现在……您随意!”
“哼!你就是太看重那些乱七八糟的,还要妈妈陪你玩。”
柳若曦冷哼了一声,语气没有性奴作为主人的尊重,反而更像是一位母亲教育自己儿子。
她也从不把主人挂在心上,相比主人,还没有儿子俩字在她心里更有份量。
“嘿嘿……妈妈你说得都对。”
杨昊然像没心没肺般,很干脆认了下来,随后搂住了妈妈的纤腰,见妈妈没有反抗,爪子往下摸着妈妈臀部,感受着手里滑腻圆润的触感,称赞道:“妈妈,你屁股好丰满啊。”
柳若曦绝美的秀靥脸色微红,瞪了他一眼,将他的爪子拍开,呵诉道:“别没大没小的,现在不是那种时候。”
话中的意思母子俩人显然都明白,而杨昊然不甘心,又将爪子摸了上去,边摸着妈妈肥美的蜜桃臀边说道:“母亲大人,你现在怀孕了,不方便,等过段时间,让小的把你屁眼开苞了好不好?”
柳若曦心中羞耻,佯装着冷脸拒绝“不行!你别打那里主意!”
“唉……那妈妈,你怎么还让我摸你屁股?”
“滚!”
柳若曦顿时绷不住了,恼羞成怒拍开他作怪的手。
杨昊然乐呵呵接受妈妈的训诉,等她那股羞恼劲儿稍稍褪去,就又恬不知耻地将大手重新覆上那两瓣丰满圆润的蜜桃臀。柳若曦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再激烈反抗,只是咬着下唇,任由那双年轻有力的手掌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布料,在自己臀肉上肆意揉捏。她的臀肉肥厚饱满,弹性极佳,杨昊然五指陷入那滑腻柔软的臀肉中,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妈妈的屁股又软又弹,像两团上等的凝脂,被他揉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他故意用手指沿着臀缝的凹陷处滑动,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和内裤,若有似无地划过她敏感的后庭入口。
柳若曦的脸早已红透,如晚霞烧遍了整张秀靥。她甚至能听到儿子手指与丝绸摩擦时发出的细微窸窣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清晰得令人羞耻。她想并拢双腿,可儿子就站在她身后,双腿微微分开才能站稳,这个姿势反而让臀瓣更加张开,更方便那双作恶的手从两侧向中间挤压、揉捏她那羞于启齿的部位。更让她难堪的是,随着儿子持续不断地揉捏,一股熟悉的、不受控制的暖流竟从身体深处悄然涌出——她清楚感觉到内裤的裆部正在变得潮湿温热,那羞人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内裤和睡裙,让丝绸布料紧贴在臀缝处,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轮廓。
“妈,你的屁股……真的好软。”杨昊然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沙哑和情欲,“而且越来越热了。是不是被儿子摸得很舒服?”
“别、别胡说……”柳若曦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想呵斥,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种近乎呻吟的气音。儿子的大手沿着她的臀瓣往下滑,直接托住了她的臀底——那只手宽大有力,五指张开,几乎能完全托住她一边的臀肉。他托着妈妈沉甸甸的臀肉轻轻向上掂了掂,像是在掂量什么珍馐美馔的重量,然后手指又狡猾地向内侧滑去,隔着层层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位置。
“唔——!”柳若曦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夹紧,却被儿子另一条腿强势地顶开。杨昊然用自己的大腿抵住妈妈并拢的双腿内侧,强行让她保持着双腿微分的羞耻站姿。那只按在她穴口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的力度画着圈,虽然隔着两层布料,可布料早已被她的淫水浸透,那粗糙的触感几乎是直接磨蹭在她最敏感的小阴唇和阴蒂上。
“看,都湿成这样了。”杨昊然低笑,手指沾了沾从内裤边缘渗出的湿痕,甚至举到她眼前让她看见那在月光下泛着晶莹水光的指尖,“妈妈嘴上骂我,身子却诚实得很。是不是早就想被儿子摸了?嗯?”
柳若曦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恨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明明心里还残留着对丈夫的愧疚,明明才刚谈完离婚这样沉重的事情,可儿子仅仅是用手隔着衣服揉捏她的屁股,她的阴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阴蒂也在布料摩擦下微微发胀发硬,渴望着更直接的触碰。这种身体对儿子本能的迎合,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自我厌恶,可与此同时,那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麻酸软的陌生快感,却又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
杨昊然感受到了妈妈身体的颤抖和紧绷,也知道那紧绷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情欲被强行压抑的生理反应。他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征服感和占有欲——看,这就是他的妈妈,他从小仰望、敬畏、深爱的妈妈,如今却在他的手下颤抖、湿润、情动。他将妈妈的身子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柳若曦不敢抬头看他,只是垂着眼睑,睫毛轻颤,红唇微抿,那张平日里端庄温婉的脸上此刻布满了诱人的红晕和情欲的痕迹。
杨昊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低头就吻了上去。这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轻吻,而是直接撬开她微抿的唇瓣,舌头强势地侵入她温热潮湿的口腔。
“呜……嗯……”柳若曦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抵在儿子结实的胸膛上,想推开,却被他一手抓住手腕扣在身后,另一只手则继续牢牢地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逃脱这个深吻。
杨昊然的吻技并不算多么高超,但充满了年轻雄性特有的侵略性和占有欲。他的舌头像是要掠夺她口腔里的一切,纠缠着她的香舌,舔舐着她的上颚、牙床,将她来不及吞咽的口津统统卷走。柳若曦被他吻得几乎窒息,鼻腔里发出细弱的哼吟,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也渐渐失了力道,变成无力地抓挠着他胸前的衣料。她的身体开始发软,不得不靠在儿子身上才能站稳。杨昊然趁势将她搂得更紧,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妈妈胸前那两团饱满丰硕的软肉紧紧压在他胸膛上的触感,柔软、温热、充满弹性,随着两人呼吸的起伏而轻轻摩擦着。
这个深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柳若曦觉得自己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抽干了,杨昊然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唇。两人唇间拉出一条透明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柳若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被睡裙包裹的丰乳随之荡出诱人的乳波。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上面布满了儿子留下的水光和齿痕。
杨昊然看着妈妈这副被自己蹂躏过的模样,下身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疼,顶在裤裆里胀成一团。他故意用那硬邦邦的性器隔着两层布料,顶了顶妈妈柔软的小腹。柳若曦感受到了那惊人尺寸和硬度的物体,身体又是一颤,眼神慌乱地移开。
“妈,站着不方便。”杨昊然哑着嗓子说道,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情欲,“我们到床上去。”
不等妈妈回应,他就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半推半抱地将她带到了床边。柳若曦被他推坐在柔软的大床上,还没坐稳,杨昊然就紧跟着面对面跨坐上来,两条长腿分开跪在她身体两侧的床面上,将她完全圈禁在自己的身下空间里。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和侵略性,柳若曦被迫仰头看着他,从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儿子年轻俊朗的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欲望,以及他胯下那顶起一个明显帐篷的裤裆。
但杨昊然没有立刻压上来,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自己先坐在床边,然后拉住妈妈的手,将她拉到自己分开的双腿之间,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了他并拢的大腿上。
“像以前抱瑶瑶那样,抱妈妈。”杨昊然从后面环住柳若曦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纤薄的肩头,轻声说道。这个姿势让柳若曦整个人都陷进了儿子的怀抱里,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结实温热的胸膛,能感受到他胸腔里传来的有力心跳,以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正隔着两人的裤子,死死地抵在她臀缝中间。
这个“抱坐”的姿势,看似温情,实则充满了隐秘的性意味。柳若曦坐在儿子大腿上,臀肉完全压在他结实的大腿肌肉上,而她身体的重量,也让两人下体紧密相贴的部位承受着更大的压力。杨昊然那根勃起的阴茎,就硬邦邦地卡在她的臀缝里,龟头甚至因为她坐下的动作,刚好顶在她尾椎骨下方的凹陷处,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硬度和灼热的温度。
杨昊然一手环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却没有闲着。他先是隔着丝绸睡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柔地抚摸,感受着那里因为怀孕而可能出现的、微不可察的细微变化。然后,那只手开始缓缓上移,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爬上了那高耸饱满的胸口。
柳若曦穿着的是一件系带式的丝绸睡裙,领口开得并不低,但从侧面和上方依然有可供侵入的缝隙。杨昊然的手指灵活地从她领口侧面的缝隙钻了进去,指尖立刻触碰到了一层更柔软丝滑的布料——那是妈妈的内衣。他没有耐心去解那复杂的搭扣,而是直接用手掌覆盖上去,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握住了那团他梦寐以求的丰盈软肉。
“嗯……”柳若曦在他怀里轻轻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他的手掌很大,却依然无法完全握住妈妈那沉甸甸的乳肉。那团软肉在他的掌中被挤压、揉捏,变换出各种羞耻的形状。杨昊然能感觉到掌心下那粒早已挺立的乳头,隔着蕾丝布料,硬硬地硌着他的手心。他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那粒凸起,隔着内衣将它捏住,轻轻捻动。
“啊……别……昊然……”柳若曦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可她越扭动,臀缝与儿子硬挺阴茎的摩擦就越激烈,那根灼热的硬物隔着裤子在她敏感的臀沟里上下滑动,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奇异电流。
杨昊然对隔着布料玩弄显然不满。他收回手,干脆利落地扯开了妈妈睡裙胸前的系带。丝滑的睡裙前襟顿时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藕粉色的蕾丝半罩杯内衣。内衣的款式很性感,几乎只堪堪包裹住乳房的底部和下半球,将上方大片的雪白乳肉和深深的乳沟都暴露在外。那对巨乳失去了外衣的束缚,在内衣的承托下显得更加饱满欲滴,随着柳若曦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乳波荡漾。
杨昊然的目光瞬间变得幽暗深邃。他几乎是贪婪地凝视着眼前的美景,然后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沿着那暴露在外的、雪白滑腻的乳肉上缘,缓缓地、轻轻地划过。肌肤相亲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柳若曦被他这带着十足狎昵意味的动作弄得浑身发软,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那对巨乳也跟着颤动,像是在邀请他更进一步的侵犯。
“妈,你的奶子……真大。”杨昊然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放弃了那些迂回的调情,双手直接覆了上去。这次是毫无阻隔地,用他温热的手掌,直接握住了妈妈那对只被蕾丝内衣承托着下缘的丰乳。沉甸甸、软绵绵、滑腻腻的触感瞬间充斥了掌心,那惊人的分量和弹性让他爱不释手。他双手用力抓握住乳肉,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的丰腴感,然后像揉面团一样,开始大力地、几乎带着点粗暴意味地揉捏起来。
“唔……哼……”柳若曦被他揉捏得发出破碎的呻吟,胸前传来一阵阵酥麻微痛的快感。儿子的手劲很大,捏得她乳肉发疼,可那疼痛里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令人沉迷的舒爽。她的乳房本就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敏感饱满,此刻在儿子肆无忌惮的把玩下,乳尖迅速充血硬挺,将薄薄的蕾丝内衣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
杨昊然揉捏了好一会儿,才将目标转向那两点诱人的凸起。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妈妈裸露的胸口,然后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蕾丝,精准地舔上了其中一颗硬挺的乳头。
“啊——!”柳若曦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湿热的舌头隔着蕾丝布料舔舐乳头的刺激,远比直接触碰更加磨人。粗糙的蕾丝纹理在敏感的乳尖上摩擦,混合着儿子唾液带来的湿滑触感,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尖锐的快感,直冲她的脑门。杨昊然像婴儿吮乳般,用嘴唇含住那粒被蕾丝包裹的乳头,轻轻吸吮,舌尖不停地绕着乳尖打转、顶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直接探入另一侧的内衣罩杯里,将那只饱满的乳球完全释放出来,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粉嫩乳头,开始用力地捻动、拉扯。
“嗯……哈啊……昊然……轻、轻点……”柳若曦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从唇齿间断断续续地逸出。她的身体在儿子怀里控制不住地颤抖,胸前传来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一颗乳头被儿子隔着内衣吸吮舔弄,另一颗则被他用手指肆意玩弄拉扯,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疯狂冲击着她的感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地收缩,爱液如同泉涌,早已将内裤和睡裙的下摆浸得湿透。后穴也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收缩,恰好包裹着儿子那根隔着裤子依然硬挺的阴茎头部。
杨昊然吸吮了好一阵,才抬起头,看着那颗被自己舔舐得湿漉漉的、在月光下泛着水光的蕾丝凸起。他伸出食指,勾住内衣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拉——整件藕粉色的蕾丝内衣便被扯了下来,挂在她的手臂上,那对雪白丰满、颤巍巍的巨乳终于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月色透过窗户,洒在那对绝美的乳房上,给雪白的乳肉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却更衬得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嫣红欲滴,像熟透的樱桃,引诱人去采撷。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不大,围绕着坚挺的乳头,因为情动而微微凸起,布满了细小的颗粒。杨昊然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对美乳上,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低下头,这次是毫无阻隔地,直接用滚烫的嘴唇含住了那颗红艳的乳头。
“嘶——嗯……”柳若曦倒抽一口凉气,随即发出一声绵长的、满足般的叹息。没有了布料的阻隔,儿子口腔的湿热、舌头的柔软灵活、以及那带着占有欲的吸吮力道,都直接传递到了她最敏感的乳尖上。杨昊然像是饥饿了许久的婴孩,贪婪地吸吮着妈妈的乳头,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拉扯那粒硬挺的蓓蕾。另一只手则继续玩弄着另一侧的乳房,将那只乳球托起,揉捏成各种形状,粗砺的拇指指腹不停地摩擦刮蹭着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
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柳若曦只觉得自己的意识都快要被胸前那两处传来的、近乎折磨般的舒爽给淹没了。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胸,将乳房更往儿子的嘴里和手里送,双手也无意识地抱住了儿子的头,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像是鼓励,又像是无力的推拒。她的身体在儿子怀里难耐地扭动,臀缝不断摩擦着儿子硬挺的阴茎,内裤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甚至浸湿了儿子的睡裤布料。
杨昊然一边贪婪地吮吸玩弄着妈妈的乳房,一边感受着身下妈妈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在自己怀里颤抖、扭动、迎合。他的阴茎硬得发痛,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他暂时放过了那对被自己蹂躏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起头,凑到妈妈滚烫的耳边,声音嘶哑而充满情欲地低声问道:“妈,等你的大奶子产奶了,你猜猜,我会怎么玩你的奶子?”
他的问题带着一种狎昵的、下流的暗示,让柳若曦从情欲的迷雾中稍稍清醒了一瞬,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她红着脸,咬着唇,没有回答。
杨昊然却不需要她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变态般的兴奋:“我要把妈妈你的乳头用细细的红线缠起来,缠得紧紧的,让奶水都憋在里面出不来。等你涨奶涨得难受,胸口又胀又痛,哭着求我的时候……”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妈妈一颗娇嫩的乳头,狠狠地、用力地向外拉扯了一下,“我再用力一扯这线头——噗,奶水就会像喷泉一样射出来,喷得我满脸都是。然后我就用嘴接住,喝光妈妈为我产的奶。好不好?”
他说到“用力一扯”的时候,手上跟着加力,那颗敏感的乳头被他扯得生疼。柳若曦“啊”地痛呼一声,脸色都白了,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中瞬间涌上一层生理性的泪花。等儿子松开手,那可怜的乳头已经红肿不堪,可怜兮兮地挺立在空气中,尖端还残留着被用力拉扯后的刺痛和麻痒。
柳若曦又疼又气,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被儿子描述的变态玩法所激起的隐秘恐惧和……一丝莫名的兴奋。她恨恨地瞪了儿子一眼,因为疼痛和羞愤,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尖锐:“很好玩是吧?不疼在你身上你不会痛是吗?你不怕把妈妈玩坏,你尽管来!”
她知道儿子对自己身体的迷恋和占有欲近乎疯狂,也知道儿子内心深处那些阴暗扭曲的嗜好。虽然此刻他说的话大半是为了吓唬和调戏自己,但她毫不怀疑,等自己真的到了哺乳期,儿子绝对会想方设法地实践他那些变态的幻想,用她的身体和乳汁来满足他扭曲的欲望。这种既恐惧又隐隐期待的矛盾心理,让她更加羞耻难当。
杨昊然看着妈妈疼得发白的脸和微红的眼眶,心里掠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到珍爱之物被自己留下印记的满足感。他低头,轻轻舔了舔那颗被他蹂躏得红肿的乳头,动作变得温柔了许多,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道歉。但他说出的话却依然下流:“妈,我怎么会舍得真的玩坏你?你就是我的宝贝,是我的所有物。我只是……太喜欢你的奶子了,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疼它们才好。”
他的手从妈妈的胸前滑下,探入了她早已湿透的睡裙下摆,直接摸上了她的大腿内侧。那片肌肤滑腻温热,因为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色。他的手指像蛇一样向上游走,很快就触碰到了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丝质内裤边缘。内裤的裆部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黏糊糊地贴在柳若曦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阴唇丰满的轮廓和中间那道湿润的凹陷。
杨昊然的手指没有犹豫,直接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按在了妈妈高高凸起的阴蒂上。
“呃啊——!”柳若曦浑身巨震,发出一声短促而高昂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却又被儿子紧紧箍在怀里。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的按压,带来的刺激感极为强烈和直接。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异常敏感,被儿子带着薄茧的指腹用力按压、揉搓,一股尖锐至极的快感电流瞬间从下体直冲头顶,让她眼前都阵阵发黑,小穴猛地收缩,又挤出大股温热的爱液。
“妈,这里也湿透了。”杨昊然低声笑着,手指继续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画着圈揉搓,感受着布料下那粒硬豆的颤抖和妈妈身体的痉挛,“是不是早就想要了?想要儿子用手指插你?还是想要儿子的鸡巴狠狠操进你的小骚穴里?”
他下流的言语刺激着柳若曦的神经,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他手指的玩弄下颤抖得更加厉害,内裤裆部甚至发出了细微的、淫靡的水声。杨昊然的手指离开了阴蒂,转而沿着湿透的内裤边缘,滑进了她的臀缝深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紧闭的后庭菊蕾。柳若曦的身体又是一紧,臀部肌肉瞬间绷紧。
“妈,你全身都为我准备好了。”杨昊然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他收回手,将沾满了妈妈爱液的手指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迷醉的神情,“全是妈妈的味道……好香。”
柳若曦看着他嗅闻自己体液的动作,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可下体传来的空虚感,却又让她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轻轻摩擦着,试图缓解那份难耐的痒意。
杨昊然不再忍耐,他将妈妈从自己腿上稍稍抱起一点,然后另一只手迅速地解开了自己的睡裤扣子,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虬结的粗壮阴茎释放出来。那根肉棒尺寸惊人,因为长期的禁欲和此刻的极度兴奋,龟头膨大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了点点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柱身粗壮,上面布满贲张的血管,一跳一跳地彰显着它的坚硬和生命力。
他扶着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龟头隔着妈妈湿透的内裤和睡裙,用力顶了顶她饱满的阴户。湿透的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柳若曦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火热的性器的形状和硬度,正死死抵在她最羞耻的部位,蓄势待发。
“妈,给我。”杨昊然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他一手扶着肉棒,另一只手粗暴地将妈妈湿透的内裤从侧面扯开一个口子,让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小穴入口暴露出来。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肥厚,正微微颤抖着,分泌出更多晶莹的爱液,将穴口润泽得一片水光淋漓。那个曾经只属于父亲的、孕育了他的神圣通道,如今正毫无防备地、饥渴地向他敞开着。
杨昊然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龟头准确地对准了那个湿滑的入口。然后,他腰部用力向前一挺——
粗大火热的龟头,轻而易举地撑开了妈妈柔软湿滑的阴唇,挤开了紧窄湿热的穴口嫩肉,向内侵入了一小截。
“啊——!进、进来了……”柳若曦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满足的呻吟。虽然早已不是第一次被儿子进入,可每一次,他那远超常人的尺寸和年轻充沛的精力,都让她有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甚至要被捅穿的错觉。紧致湿热的阴道内壁被迫扩张,紧紧包裹住那股入侵的粗壮异物,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每一个敏感点都被摩擦挤压。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和满胀感,伴随着微微的撕裂痛楚,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杨昊然也被妈妈体内那极致紧致、湿热、蠕动的包裹感刺激得低吼一声。他没有急于全部插入,而是停顿了一下,享受着龟头被层层软肉紧密吮吸的快感。然后,他才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挺腰,将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完全地送入妈妈温暖的身体深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是如何撑开妈妈紧窄的甬道,是如何挤开那些柔软湿热的褶皱嫩肉,是如何逐渐逼近那个最深处、最神圣的所在——子宫口。柳若曦的阴道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紧致敏感,内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随着他肉棒的入侵而不停地收缩、蠕动、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他的柱身,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当他的龟头终于顶到那处柔软湿润的、微微凹陷的宫颈口时,柳若曦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啜泣的尖叫,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他的阴茎,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浇灌在他灼热的龟头上。仅仅是全根插入,尚未开始抽插,她就差点被顶到了高潮的边缘。
杨昊然也被妈妈这剧烈的反应刺激得闷哼一声,差点当场缴械。他伏在妈妈背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阴茎被那湿热紧致的肉壁死死绞紧的快感,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落在妈妈光洁的后颈上。两人就以这个背对着的、紧密相连的姿势,静静地喘息着,适应着彼此身体最深处的结合。
过了好一会儿,等柳若曦小穴的痉挛稍稍平复,杨昊然才开始了缓慢的抽送。他双手紧紧箍着妈妈纤细的腰肢,以她的身体为支点,开始一下一下地、有力地挺动腰部。粗长的肉棒从那湿热紧致的肉穴中缓缓退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然后在退到穴口时,又猛地狠狠撞入,直抵花心。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龟头都会重重地顶在妈妈柔软的子宫口上,让柳若曦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尖叫。
“啊……啊……太深了……昊然……顶、顶到了……”柳若曦语无伦次,身体随着儿子的撞击而前后晃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空中划出淫靡的乳浪。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下体传来的感觉太过强烈,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像要把她的灵魂都顶出窍,子宫口被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反复顶弄摩擦,产生了一种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让她既想逃离,又渴求更多。
杨昊然听着妈妈在自己身下发出的、被情欲浸透的呻吟声,看着那对在自己撞击下不断晃动的雪白巨乳,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这就是他的妈妈,他独一无二的、只属于他的妈妈。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进入都又狠又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和啧啧的肉体撞击声。寂静的卧室里,回荡着两人粗重的喘息、肉体交合的啪啪声、以及淫水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
他俯下身,再次含住了妈妈一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廓:“妈……叫出来……让我听听……你的骚穴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得有多爽……”
“不……不行……嗯啊……太、太大了……”柳若曦摇着头,羞耻感让她还想维持最后一丝矜持。可儿子猛然一个深深的、用尽全力的撞击,龟头狠狠地研磨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那股强烈的酸麻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防线。
“啊啊啊啊——!好深!昊然!儿子!操死妈妈了……要、要坏了……子宫都被顶到了……啊哈……”她终于放弃了抵抗,遵从身体的欲望,放声浪叫起来。那声音娇媚入骨,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和情动时的沙哑,听在杨昊然耳中无异于最好的催情剂。
“对……就这样……妈妈……叫给我听……”杨昊然也喘着粗气,抽插得更加凶猛快速。他的一只手从妈妈腰间滑下,探到两人交合的部位,用手指找到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揉搓按压。
双重强烈的刺激让柳若曦彻底崩溃,她的叫床声越来越高亢,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小穴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将儿子的阴茎绞断在自己体内。大量的爱液伴随着她高潮的来临而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下体和大片的床单。
“妈……我也要射了……射给你……全部射进你的骚穴里……”杨昊然低吼一声,在妈妈高潮绞紧的极致快感刺激下,再也无法忍耐,抵着她湿滑紧致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妈妈身体的最深处。
温热的精液冲击着敏感的宫颈口,让柳若曦本就高潮未退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哀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洪流是如何注入她的体内,是如何灌满她的子宫,是如何将生命的种子播撒在她最神圣的孕育之地——即使那里可能已经孕育了一个新的生命。这种在伦理边缘的、禁忌的、充满悖论的结合,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让她在生理和心理上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
杨昊然射精后,并没有立刻将软下来的阴茎抽出,而是继续埋在妈妈温暖湿滑的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小穴仍在微微痉挛的余韵,以及自己精液在她体内留下的温度和存在感。他紧紧抱着妈妈,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平复着激烈的心跳和喘息。
过了许久,等两人的呼吸都渐渐平稳下来,杨昊然才缓缓将阴茎从妈妈泥泞不堪的小穴中退出。随着肉棒的退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大量白浊液体,也随之从她红肿微张的穴口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淫靡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属于性交后的腥膻气味。
柳若曦浑身酸软无力,几乎瘫倒在儿子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回荡,下体传来阵阵饱胀的微痛和满足后的空虚感。理智渐渐回笼,巨大的羞耻和罪恶感随之袭来,让她不敢看儿子,也不敢看两人身下那片狼藉。
杨昊然却满足地叹了口气,低头亲吻着妈妈汗湿的鬓角,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温柔:“妈,舒服吗?”
柳若曦沉默着,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身体是舒服的,甚至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刺激。可心里……却像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杨昊然似乎也不指望她回答。他抱着妈妈,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依旧留恋地在她赤裸的胸口和光滑的脊背上抚摸。“妈,别想太多。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会一直陪着你,在你身边。”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离婚的事,交给我。你只需要安心养胎,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或者……像瑶瑶一样可爱的女儿。”
提到孩子,柳若曦的身体微微一僵。她下意识地用手抚摸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那里可能已经孕育了一个新的生命——一个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关系下,诞生的禁忌果实。这个孩子的存在,将会成为一道永恒的枷锁,将她牢牢地锁在儿子身边,再也无法挣脱。
她闭了闭眼,眼角滑落一滴冰凉的泪水,无声无息地没入鬓发之中。
“嗯……轻点……你不用和妈妈说……”
柳若曦眉头微蹙,被捏的乳头阵阵发疼。
闻言,杨昊然怎么可能听,继续打趣想恐吓妈妈一下:“我要把妈妈你的乳头用细线嘞紧,等你涨奶感到疼痛的时候,享受妈妈你痛苦的哀嚎声……”
杨昊然演戏演全套,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捏着妈妈乳头狠狠拉扯了一下,顿时让柳若曦疼的脸色发白,全身颤抖了一下,等儿子松开后,恨恨瞪了他一眼,嗔怒道:“很好玩是吧?不疼在你身上你不会痛是吗?你不怕把妈妈玩坏,你尽管来!”
柳若曦清楚儿子对她的宝贝程度,但更清楚儿子变态的嗜好,保不准儿子真会这样虐她,哪怕看出儿子是在开玩笑,她也不得不警告一下。
她就不信儿子不怕皮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