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办理出院(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7378更新时间:26/07/17 08:31:37

  “沈姨,你帮我订三个笼子。”

  “嗯……就狗笼就行,款式你自己看着选,不过妈妈的要白色的,沈姨你自己挑自己喜欢的颜色买,瑶瑶的就粉色的就行。”

  “里面要装饰的好看一些,嗯,要住着舒服一些的,哦对了,笼子还要有一条狗链,长度要足够,不能影响在笼子里行动,又不能延伸到笼子外。”

  “沈姨,就先放你那里吧,等我这学期结束,我让妈妈和老爸离婚,你再和笼子搬进家里。”

  “房间多的是,沈姨你自己挑就行,不过我不住二楼了,我要搬到老爸原来的房间。”

  和沈姨通完电话后,杨昊然就不担心了,沈姨能帮自己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比他自己亲自去看,亲自去选,更放心。

  不过根据他的要求,沈姨大概率还得找人定制才行,毕竟除了大型狗,那种普通款式的狗笼并不符合要求。

  哪怕是给大型犬类准备的大狗笼,依然无法满足他的要求,毕竟他养的可是美人犬!

  杨昊然准备这些自然不是心血来潮,他早就有这种想法,想玩的时候,就让妈妈她们住狗笼,当个美人犬给他养。

  不过杨昊然也不会一直让妈妈沈姨她们一直住狗笼,真这样搞,恐怕沈姨还没意见,妈妈就给自己一顿爱的毒打了。

  杨昊然可不想当家做主后,还要挨妈妈一顿皮鞭。

  关键杨昊然又清楚,妈妈还真干得出来,她的容忍一直有限度的,他只需要控制在合理的范围内,妈妈就会乖乖就范。

  哪怕他让妈妈进狗笼睡觉,用皮鞭抽妈妈的大屁股催促,妈妈也只能冷着脸乖乖爬进去,被他当成狗关在笼子里。

  住个一两晚,杨昊然觉得这总不算过分吧,毕竟次不过三,家里面又没有外人,也不会有外人看到妈妈窘迫羞耻的一面。

  到了外面回公司里,在员工面前,妈妈依然是雷厉风行的冷面女总裁。

  没有任何外人会知道,妈妈私底下,会成为一条美人犬,接受“某个男人”的调教!

  他们只会看到……妈妈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或许妈妈某天上班、开会议,其他人也不会想到,妈妈裙下屁眼会被塞着宝石肛塞,撑满她整个肠道,而妈妈只能挺着大肚子一本正经的开着会议,染上母性的光辉。

  或许是身体受伤了,杨昊然没意淫多久就感觉精神疲乏,昏昏欲睡。

  而他所意淫的,无一不在以后实现了,当然,这是后话。

  傍晚,柳若曦下班后没有回家,驱着车来到医院看望儿子。

  她原本打算陪儿子,杨昊然坚决不用,让妈妈赶紧回去休息。

  母子俩人执拗不下,直到沈清过来看到,了解情况始末后,让闺蜜柳若曦回去,她留下照顾就行。

  毕竟闺蜜柳若曦怀着孕,小然然心疼若曦,沈清也清楚,自然不想母子俩人为这点小事争执。

  她原本过来除了送治疗药剂,就是打算照顾杨昊然一晚的,昨天也是闺蜜若曦坚持留下照顾,今天就不用了。

  柳若曦带了营养粥,喂儿子吃完,嘱咐他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办理出院了。

  闺蜜沈清,柳若曦也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大概意思就是晚上不要理会儿子的过分要求。

  沈清也知轻重,就笑着答应了。

  等柳若曦离开病房后,沈清陪着杨昊然闲聊,打发时间,不让他太闷。

  过程中,杨昊然了解到,那群小混混果然是李东泽指使的,现在李东泽包括那个什么虎哥等等,都被逮住了。

  杨昊然也基本了解了事情始末,之前沈姨发现了文婷的事情,调查清楚后,却没有急着处理和告诉世文。

  之前杨昊然还不解,原来是在这等着他。

  到了九点多,杨昊然亲眼看到沈姨将一瓶神秘药剂倒进一杯水里,笑吟吟端过来的第一句话,就让杨昊然翻了白眼。

  “大朗……该喝药了!”

  沈清说着,端着水杯坐到了病床边缘。她的姿势优雅而自然,白大褂的下摆因为坐下而微微掀开,露出一截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丰腴大腿。她的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杨昊然无法捕捉的复杂情绪——那是一种夹杂着占有欲、宠溺与近乎病态的控制欲的混合物。

  “来,小然然,沈姨喂你。”

  她并没有立刻把水杯递给他,而是从旁边茶几上的水果篮里拿出一根吸管,轻轻插入杯中。这个动作看似体贴,实则是为了确保杨昊然必须仰头、张嘴接受她的喂食——一个完全被动的姿态。沈清的手很稳,杯沿轻轻抵在杨昊然的唇边,吸管的另一端已经探入他口中。

  但就在杨昊然准备吸入时,沈清却突然将杯子移开了一点,眉眼弯弯地看着他:“不过呢,小然然,这次沈姨想换个方式喂你。”

  她说着,自己含住吸管的一端,轻轻吸了一口。透明的药剂水液顺着吸管上升,滑入她的口腔。杨昊然还没反应过来,沈清的脸就已经凑近,她的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唔——”

  当沈清的唇瓣贴上来时,杨昊然下意识地想扭头,但那只按住他后脑的手温柔而坚定地固定住了他的头。她的嘴唇柔软微凉,带着淡淡的玫瑰润唇膏香气。紧接着,她的舌尖撬开了他的齿关,将口中含着的药剂渡了过来。

  这不是简单的喂药。

  这是彻底的侵犯。

  沈清的舌头灵活地卷动着,将药液推入他咽喉深处,确保他不会吐出来。然后,她并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加深了这个吻。她的舌尖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内壁,舔舐过他的上颚,缠绕住他的舌头,吸吮、搅动,发出细密而湿润的“啧啧”水声。她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那是混合了她惯用的香水、医院消毒水,和一丝微不可察的、属于她私密部位的淡淡麝香。

  杨昊然无法动弹。他刚受过伤,身体本就虚弱,加上沈清的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强势,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漫长的、充满情欲意味的吻。他能感觉到沈清白大褂下丰满的胸部隔着薄薄的衣物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和亲吻的动作轻轻蹭动。她的身体温热柔软,像一块上好的暖玉。

  这个吻持续了整整两分钟,直到沈清确认药液完全被他咽下,她才缓缓退开。她的唇瓣因为亲吻而泛着水润的光泽,微微红肿。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嘴角溢出的一丝银线,眼神迷离地看着杨昊然,声音带着一丝诱人的沙哑:“药很苦吧?沈姨给你点甜的……”

  说完,她又含了一口水,再次吻了上来。

  这次不再是单纯的渡药。她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细细地、反复地舔吻着他的唇舌,用牙齿轻咬他的下唇,又用舌尖安抚被咬的地方。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杨昊然的后脑慢慢滑下,指尖隔着病号服,在他的背脊上轻轻画着圈,最后停留在他的尾椎骨附近,若有若无地按压。

  杨昊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热流从尾椎升起,与刚刚服下的药剂带来的暖意混合在一起。他的思维开始变得迟钝,但身体的某些本能却被唤醒了。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了反应——尽管很微弱,但病号服的下摆处确实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

  沈清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呼吸微微一窒,眼中闪过惊喜和更深沉的欲望。她结束了这个吻,嘴唇贴在杨昊然的耳边,用气声轻轻说道:“小然然……你长大了呢。”

  她的气息吹进他的耳廓,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脊背滑到了臀部,轻轻揉了揉那不算丰腴的臀肉,然后一路下滑,隔着薄薄的病号裤,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他大腿内侧。

  杨昊然想要说话,想要阻止,但一股强烈的困意猛地袭来,让他的眼皮变得沉重无比。他知道,是药效开始全面发作了。视野中,沈清那张温柔美丽的脸开始变得模糊,她的动作也仿佛慢了下来。

  但沈清并没有停下。

  她看着杨昊然逐渐涣散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将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双手开始解杨昊然病号服的纽扣。她的动作不疾不徐,指尖偶尔会“不小心”拂过他胸口的皮肤。

  “小然然出汗了呢……”她轻声说着,像是在自言自语,“让沈姨帮你擦擦身体,会舒服些。”

  她站起身,走到病房的洗手间,打来一盆温水,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崭新的毛巾。回到床边时,杨昊然已经彻底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进入了被药剂强制的深度睡眠。

  “睡着了啊。”沈清的表情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像是松了口气。她将毛巾浸入温水,拧到半干,然后重新坐回床边。

  她解开了杨昊然病号服所有的纽扣,将衣服完全敞开,露出少年略显单薄但线条分明的胸膛。她凝视了几秒,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近乎贪婪的欣赏。然后,她用温热的毛巾开始擦拭他的身体。

  先从额头开始,轻柔地擦去根本不存在的汗渍。毛巾滑过他的眉骨、鼻梁、嘴唇,然后沿着下巴滑到脖颈。她的动作细致而周到,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毛巾经过喉结时,她的手指刻意按压了一下,感受着那脆弱的凸起在皮肤下的滑动。

  “真乖……”她喃喃道,俯身在他唇上又印下一个吻,这次只是浅尝辄止。

  擦拭继续。毛巾沿着胸膛下滑,拂过微微起伏的胸肌,来到平坦的小腹。那里还缠着绷带,是腹部的伤口。沈清的动作在这里变得格外轻柔,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伤口区域,只是在绷带的边缘轻轻擦拭。但她的指尖却有意无意地,在绷带下方的皮肤上画着圈——那里靠近杨昊然的耻骨。

  盆里的水很快就凉了。沈清又去换了一盆温水。她似乎并不着急,享受着这个“照顾”的过程。

  第二盆水端来时,她已经脱掉了自己的白大褂,露出里面一件紧身的米白色针织衫和及膝的职业裙。针织衫的布料很贴身,勾勒出她丰满诱人的曲线,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深深的乳沟。她没有穿丝袜,光洁的小腿和匀称的脚踝暴露在空气中,脚上是一双浅口平底鞋。

  她坐回床边,将毛巾重新浸湿,然后,她的手伸向了杨昊然的病号裤。

  解开松紧的裤腰,毫不迟疑地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部。少年沉睡中的阴茎软软地趴在蜷曲的深色毛发中,尺寸在疲软状态下已经颇为可观,颜色是健康的粉嫩,阴茎头包着薄薄的一层包皮,马眼紧闭。

  沈清的呼吸明显变得更加灼热。她的眼神死死盯住那里,片刻后,她才像是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毛巾。

  “要擦干净才行……”她低声说着,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念诵某种仪式咒语。

  她将温热的毛巾,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覆盖上了那处最私密的部位。隔着毛巾,她能感受到那团柔软组织的温度和轮廓。她开始擦拭,动作极慢,从根部开始,缓缓向上拂过阴茎柱身,掠过龟头,然后再返回。一遍,又一遍。

  在这个过程中,沉睡中的杨昊然似乎有了些微的本能反应。他的阴茎在毛巾温柔的摩擦下,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血液逐渐充盈进海绵体,软肉开始膨胀、变硬,向上翘起,最终变成一根笔直挺立的、色泽粉红的肉棒。龟头完全从包皮中挣脱出来,伞状边缘光滑饱满,马眼处渗出一点晶莹的透明液体。

  沈清的擦拭动作顿住了。她看着眼前这生机勃勃的景象,脸上涌起一阵潮红。她放下毛巾,直接伸出了手。

  她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滚烫的阴茎头部。柔软的指腹拂过敏感的龟头边缘,引起沉睡中少年身体的一次轻微抽搐。沈清像是得到了鼓励,她的整只手终于合拢,握住了那根勃起的肉棒。

  好烫。

  好硬。

  柱身上青筋微微凸显,握在手里是沉甸甸的分量感,皮肤光滑紧绷,像包裹着炽热钢铁的天鹅绒。她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血液在其中澎湃的脉动。

  她开始缓缓撸动。先是轻柔地,只是用掌心包裹着龟头打转,然后用五指握住柱身,从根部缓缓推到龟头,拇指有意无意地按压着马眼,刮蹭着那一点先走液。她的手法显然很熟练,节奏掌握得极好,每一次抽拉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压力和摩擦。

  “小然然……你的这里……真好看……”沈清喘息着,俯下身,近距离地观察着。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龟头,那股少年特有的、干净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微腥的先走液味道冲入她的鼻腔,让她小腹一阵酥麻。她甚至能看到龟头表面细密的纹理,和顶端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孔。

  她伸出舌尖,在龟头的边缘飞快地舔了一下。

  咸涩的,带着生命力的味道。

  她再也忍不住,张开嘴,含住了龟头的前端。她的口腔温暖湿热,舌头在龟头下方系带处灵活地舔舐、刮擦。她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用嘴唇包裹着龟头前后滑动,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她的手也没有停下,继续撸动着下半部分茎身。

  沉睡中的杨昊然眉头微蹙,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类似呻吟的低哼。他的腰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入沈清温热的口腔。

  “想要更多吗?”沈清吐出湿漉漉的龟头,看着它在空气中颤动,嘴角带着笑意,“可是小然然还在生病呢……沈姨不能太过分。”

  话虽如此,她的手却重新握紧了肉棒,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和力道。她甚至还用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下方饱满的阴囊,感受着里面两颗睾丸在掌心中滚动。

  她一边娴熟地伺候着杨昊然的性器,一边用近乎痴迷的目光打量着他沉睡的容颜。“很快……很快你就是我们的了……若曦的,我的……还有那些小丫头的……”她低声呢喃,“我们会照顾好你……用我们的身体,用我们的一切……让你永远离不开我们……永远属于我们……”

  言语间,她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拇指重重地碾过冠状沟,虎口紧紧箍着根部,快速地上下套弄。龟头在马眼的不断摩擦下,渗出越来越多的先走液,让整个柱身变得湿滑无比,每一次抽动都发出粘腻的“咕啾”声。

  杨昊然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明显。他的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呼吸变得急促,胸腔起伏加快。虽然意识沉睡,但身体的本能已经走到了高潮的边缘。

  “要射了吗?小然然……”沈清的眼睛亮得惊人,她甚至停下了动作,只是用指尖在龟头最敏感的顶端轻轻刮蹭,然后猛地用掌心按压住整个龟头,用力揉搓。

  “呃啊——!”

  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低吼,杨昊然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他的肉棒在沈清的手中剧烈搏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几道白色的弧线,然后溅落在他的小腹、胸口,甚至有一些落在了沈清的手背和脸上。

  沈清没有躲闪。她任由那些精液沾上自己,脸上甚至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她看着肉棒在自己手中喷射完毕,然后缓缓瘫软下去,但尺寸依旧可观。龟头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马眼还在微微开合,挤出最后几滴粘液。

  浓郁的、带着独特腥气的精液味道在密闭的病房里弥漫开来。沈清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沾满精液的手指,轻轻涂抹在杨昊然的嘴唇上。

  “这才是真正的‘药’呢……补身子……”她笑着说,然后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将那些精液一点点舔舐干净。她甚至撬开他的牙关,将沾着精液的手指伸进他口腔里搅动,强迫他在无意识中咽下自己的精液。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拿起已经变凉的毛巾,开始仔细地清理现场。她将杨昊然身上的精液擦拭干净,将那条沾满体液的毛巾拿到洗手间,仔细搓洗,然后晾起来。她又换了一盆干净的温水回来,这次,她的目标更加深入。

  她将杨昊然的双腿分开,用毛巾仔细擦拭他大腿内侧、会阴、以及后方的臀缝。她的动作细致入微,指尖偶尔会探入股沟深处,轻轻按压那紧闭的、小小的褶皱。

  “这里……以后也要好好开发呢……”她凝视着那处私密的后庭,眼神幽深。

  她甚至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小管没有标签的药膏,用指尖挖出一块,轻轻地涂抹在杨昊然的肛门褶皱上。药膏是凉凉的,带着淡淡的草药味,似乎有轻微的麻醉和舒缓作用。她的指尖借着药膏的润滑,试探性地向那个紧致的洞口按压。

  沉睡中的身体本能地收缩防御,但药膏似乎起了一些作用,加上沈清极有耐心,她的指尖终于推开那圈紧致的肌肉环,没入了一个指节。

  温热的、紧致无比的肠道内壁立刻包裹住了她的指尖。那种被完全吸附的挤压感让沈清倒吸一口气,脸上泛起异样的潮红。她不敢深入,只是停留了几秒,感受着那惊人的紧度和热度,然后缓缓抽了出来。

  “以后……以后再说……”她喘息着收回手,看着那个被扩张过的、泛着水光和药膏光泽的小洞慢慢重新闭合,眼神里充满了征服欲。

  她为杨昊然清理完毕,帮他重新穿好病号裤,扣好上衣的扣子——虽然内裤没有穿回去,而是被她小心地收进了自己的包里。她拉过被子,盖到他胸口。

  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像是完成了什么重要的仪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静静地坐在床边,凝视着杨昊然沉睡的脸。那双似水柔情的媚眼眉眼弯弯,似有笑意,却更深处是翻涌的、几乎要溢出的黑暗欲望。她伸出白嫩柔荑,轻轻抚摸着杨昊然的脸颊,指尖描绘着他的眉眼、鼻梁、嘴唇,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她的另一只手,却伸到了自己的裙底。

  她今天没有穿丝袜,内裤是薄如蝉翼的蕾丝款式。她的手指轻易地探入内裤边缘,触摸到已经湿透的、滑腻的私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肿胀外翻,像成熟的花瓣,阴蒂像一颗硬硬的小豆,突出在包皮之外,轻轻一碰就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些,把内裤的裆部浸得透湿。

  她一边抚摸着杨昊然的脸,一边用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没被束缚的、饱满浑圆的乳房。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杨昊然沉睡的脸庞,仿佛要从他的脸上汲取所有的高潮能量。

  “小然然……沈姨要去了……看着沈姨……”她低哑地呻吟着,手指在湿滑的阴道里疯狂搅动,拇指用力按压着敏感的阴蒂。她的腰肢在床上无意识地扭动,裙子被蹭到了腰间,露出了赤裸的下体和大片雪白的肌肤。

  终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喉咙里挤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她的手指。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她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恢复了一点力气。她慢慢抽回湿漉漉的手指,看着上面亮晶晶的爱液和一点点尿道高潮喷出的透明体液,然后,她做了一个惊人的动作——她将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轻轻塞进了杨昊然的嘴里。

  沉睡中的少年无意识地吮吸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沈清的呼吸再次变得紊乱。她猛地抽回手指,像是怕自己再次失控。

  她站起身,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裙装,去洗手间清洗干净,重新穿上白大褂。镜子里的她又恢复了那个端庄温柔、专业可靠的沈医生形象,只有脸颊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潮,和眼底残留的情欲水光,暴露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走回病房,在杨昊然的床边坐下,重新握住他的一只手,静静地守着他。

  寂静无声的病房里,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沈清的眼神温柔得足以溺毙任何人,但在这温柔的包裹下,是深海般的占有和控制。她看着杨昊然在药效下彻底沉睡、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的容颜,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神圣的微笑。

  “睡吧,我的小王子。”她轻声说,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满足,“在你醒来之前,这个世界……我们会替你打理好的。”

  次日,是周三。

  风和日丽,艳阳高照。

  杨昊然睡了一觉醒来,全身基本无恙了,妈妈早上过来和沈姨聊了一会后,由妈妈去办理出院手续。

  按杨昊然所受的伤势,一般都要住院半个月多,但朝中有人好办事。

  郝蕾在医院也算颇有地位,早就知会了负责杨昊然病情的主科医生,说杨昊然是自家亲戚的孩子,特别照顾一下。

  早上柳若曦给杨昊然办理出院,这名主科医生还是很负责的,劝解了一会,见孩子母亲坚持,觉得还是由郝主任来劝,更好一些。

  毕竟有条件情况下,在家休养怎么也比不上医院的专业环境下,对病情更有帮助。

  结果通知郝蕾过来后,出乎这名医生意料之外的是,郝主任也赞同给这孩子办理出院,回家修养。

  其实事实就是,沈清已经找郝蕾知会过了。

  柳若曦、沈清、姬悠曦、顾清影昨天就拉了个群,然后姬悠曦把自己母亲郝蕾拉了进来,这就让柳若曦沈清她们意识到,郝蕾也是知情者了。

  在柳若曦的要求下,郝蕾也加载了系统面板,成为了游戏玩家之一。

  而这一切,杨昊然还不了解,被蒙在鼓里。

  关于要不要让杨昊然知晓堕天使游戏的存在,众女也在群里讨论过,基本达成了统一。

  甚至,杨昊然所有的一切,包括有多少女人,已经在群里被扒得一干二净了。

  不过还好,杨昊然之前除了瑶瑶,其他的都向妈妈交代过,所以平安无事。

  出院前,伯母郝蕾给杨昊然腹部拆了线,疼得杨昊然呲牙咧嘴,他现在伤口都愈合了,但是线还在呢。

  他还以为要回家处理,没想到是伯母郝蕾帮忙的。

  杨昊然带妈妈带回了家,妈妈和瑶瑶今天顺便搬了回来,老爸还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