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卑鄙者(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3861更新时间:26/07/17 08:31:37

  杨昊然沉默了,不知道怎么说,怪罪沈姨,让李虎捅自己一刀吗?

  如果能让妈妈不离开自己,杨昊然会说多捅几刀吧,不然良心过不去。

  他就是一个这样的人,有时候,不会把自己当回事,就像柳若曦,为了他,也不会把自己当一回事。

  母子俩这点禀性很像!

  杨昊然抬起头,目光炯炯看向沈姨轻声道:“沈姨,我想说一些煽情的话,但我现在突然不会说了怎么办?”

  “你不是说了吗?”

  “是啊,沈姨,我就喜欢你这点,我很喜欢。”

  “咯咯咯……小然然,姨也很喜欢你这点,不像小文性子那么闷,好可爱,让姨亲你一口怎么样?”杨昊然还在奇怪,沈姨什么时候那么客气了,嘴唇就被柔软的唇瓣堵上——这绝不只是蜻蜓点水。

  那两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唇瓣刚贴上来的瞬间,沈清的舌尖就已经灵巧地撬开了他的齿关。杨昊然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温热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了淡淡口红与唾液的甜腻气味。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先是试探性地扫过他的上颚,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随即大胆地深入,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唔……”杨昊然鼻腔里溢出了一声闷哼。沈姨的吻技远比他想象中老练,舌尖的每一次挑逗都精准地刺激着他口腔内最敏感的黏膜。她能察觉到他的反应,当他试图退缩时,她的舌尖会追上来,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吮吸着他的舌头,发出“啧啧”的湿润水声。他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咖啡余味,以及更深处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女性荷尔蒙的麝香气息。

  这绝不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安慰之吻。沈清的一只手已经托住了他的后脑勺,纤细但有力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间,将他牢牢固定住。另一只手则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的腰间,隔着病号服,掌心暧昧地贴在他的侧腰上,拇指甚至若有似无地摩挲着靠近髋骨的敏感区域。

  杨昊然能感觉到沈姨丰满的胸部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压在了他的手臂上,那两团柔软而沉重的乳肉随着她吻得愈发投入而微微颤动,乳尖即使隔着两层衣物也能感觉到那份坚挺的硬度,正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上臂内侧。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混合着她身上那股高级香水与成熟体香的诱人味道。

  沈清的吻开始向下游移,离开他的唇瓣,湿热的舌尖沿着他的下颌线一路舔舐到耳垂。她用牙齿轻轻叼住他敏感的耳廓,舌尖则探入耳洞,发出黏腻的水声。“小然然……姨的舌头……舒服吗?”她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呢喃,那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伴随着湿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道,酥麻感瞬间从耳廓蔓延到全身。

  没等他回答,沈清的唇舌又转移了阵地,温软的舌尖像羽毛般扫过他的脖颈,停留在突起的喉结上,用舌尖轻轻绕着圈舔舐,时而用双唇含住,温柔地吮吸。杨昊然忍不住仰起脖子,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下身某个部位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发硬,隔着宽松的病号裤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沈清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手掌从腰间滑下,毫不避讳地轻轻按在了那个隆起的部位上,指尖甚至隔着布料描摹了一下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热度。“哦呀……这么快就精神了呢。”她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促狭和满足。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让掌心继续感受着那份灼热的硬度,另一只手则捧着他的脸,再次吻了上来。

  这次是更深、更用力的吻,几乎带着掠夺的意味。她的舌头长驱直入,卷着他的舌头激烈地搅动、吮吸、舔舐,仿佛要将他口腔里所有的空气和津液都吞入腹中。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拉丝,发出淫靡的水声。杨昊然的呼吸完全乱了,鼻息粗重,被动地承受着这过于激烈的亲吻。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但那份窒息感却又混合着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嘴唇被吸吮得发麻发痛,舌尖被勾缠得酸软,鼻腔里全是沈姨身上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下身被那只温热的手掌隔着布料按压着,最敏感的龟头部位甚至能感觉到她指尖偶尔的划过,激起一阵阵让他脊背发麻的电流。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晕眩时,沈清终于松开了他的唇。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闪着银光的唾液丝线,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淫靡。沈清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掉了自己唇角的湿润,又凑过来,用舌尖将他唇角溢出的唾液也卷走。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平时的温和或妩媚,而是染上了一层露骨的情欲水光,瞳孔深处燃烧着某种渴望。

  她微微喘息着,饱满的胸口起伏不定,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小然然……”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的味道……比姨想象中还要好。”说着,她又低头在他被吻得红肿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这次的动作温柔了许多,带着一种事后安抚的意味。

  杨昊然大口喘息着,嘴唇上火辣辣的刺痛感和麻痹感还未消退,口腔里全是属于沈姨的、混合着她唾液的味道。他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刚才所有的感官刺激——舌头的纠缠,唇瓣的吮吸,耳垂的舔舐,喉结的包裹,还有那只隔着裤子给予他致命刺激的手。他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前端已经被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块,那种黏腻的触感提醒着他刚才有多么兴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那个帐篷依然高高支起,甚至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和触碰而变得更加坚硬、灼热。沈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只原本按在他胯间的手终于移开,改为轻轻抚平他病号服上的褶皱,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但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两人粗重未平的呼吸、以及唇瓣上残留的肿胀感,都无比真实地提醒着杨昊然——刚才那个吻,绝不仅仅是一个吻。那是沈姨用一种近乎侵略的方式,在他身上烙下了属于她的印记,并用最直接的身体语言告诉了他,他们之间那层模糊的、介于亲情与情欲之间的边界,已经彻底被她踏破了。

  杨昊然舔了舔依旧发麻的嘴唇,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和依旧躁动的下半身。他看向沈清,发现她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温婉中带着妩媚的神情,只是眼角的春意和微微红肿的唇瓣暴露了刚才的激烈。她甚至好整以暇地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镜子,对着镜子用手指轻轻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和唇妆——那唇膏早就被他吃掉了大半,此刻只剩下淡淡的痕迹。

  “沈姨……”杨昊然的声音也有些沙哑,他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道,“你说能得到一个能理解自己的人,是不是一种幸运?”

  杨昊然看向窗外,呢喃一句。

  “小人然然你说,能得到一个理解自己的男人,是不是一种幸运?”

  俩人相视一眼,笑了出来。

  很幸运,你理解!

  很幸运,你懂我!

  窗外白云飘荡,杨昊然心也舒闲起来,尽管妈妈还是对自己不冷不热,但杨昊然知道,最大的困难沈姨已经帮自己克服了。

  “小然然,若曦现在还没有放下脸面,你多哄哄她,服个软,你想要的就都能得到了。”

  “嘿嘿……到时候我要在我妈妈屁股上写怀孕母猪。”

  “那姨呢?”沈清眨了眨眼,似显好奇看着他。

  “沈姨你写待孕母猪怎么样?”

  “姨不是母狗吗?”

  “嘿嘿……都一样,你和妈妈都是我最爱的宠物。”

  “那等你想把若曦牵进狗笼里,姨提个条件怎么样?”

  杨昊然疑惑看着笑盈盈的沈姨:“什么条件?”

  “要不呢,你把姨和若曦关在同一个笼子里,要不呢,你就把姨关在和若曦靠近的笼子里,怎么样?”

  这么简单的要求,杨昊然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下来:“行,沈姨,到时候我让妈妈休息三天,把你和妈妈当母狗,豢养在笼子里几天,到时候我让何姨做饭,何姨做饭很好吃的,到时候我端进笼子给你和妈妈舔着吃。”

  “那倒不用了,文倩来做就行,姨喜欢她的手艺。”

  畅想着,杨昊然不禁有些担心,对沈姨问道:“那沈姨,我妈妈会同意吗?”

  “陪你胡闹几天而已,你求求她就行了,再说了,若曦不是被你当狗牵着过吗?被你当狗养几天没有那么难。”

  “就像姨不会当回事,若曦也不会当回事的,小然然,你就好好享受养狗的快感就行,不听话,还能用鞭子抽哦……”

  瞧着沈姨妩媚的伸舌头,杨昊然吞了吞口水,真想用皮鞭好好收拾沈姨这个骚母狗。

  “沈姨,等我出院了,我要用皮鞭狠狠抽你大屁股,过过瘾。”

  “小然然,你明天就能出院哦……”

  “啊?”

  下午,柳若曦回到医院照顾儿子,并让闺蜜沈清回去休息。

  杨昊然见妈妈对自己依然不冷不热,便试探性的讲起小时候的趣事,这是一个幼童渴望母爱的故事,又来源于生活。

  柳若曦静静倾听着,哪怕儿子没有指名道姓说幼童是谁,母亲是谁,她依然知道儿子讲的她所缺失儿子童年的片段。

  不同于以前,这是来自于儿子的视角。

  “他有时候在想啊,为什么自己的妈妈不能陪在身边,大人的工作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他很珍惜和妈妈相处的时间段,可惜他妈妈每周只能挤出一丁点的时间,陪在他身边,然而对他来说,这个时间太短了,短到需要每晚在脑海里补足长度……”

  “唯一让他得到安慰的是,哪怕每周只有一次见到妈妈的机会,他的妈妈,总是会笑着抱住他,哄着他,并为他暂时放下工作……”

  “他是幸运的,有一个爱他的妈妈,他又是不幸的,在最需要母爱的年纪,缺失了长久的陪伴,他又是没有遗憾的,后面得到了妈妈……又只于母爱!”

  杨昊然讲述的声音很轻,那段记忆哪怕时隔多年,依然历久弥新,他知道妈妈的弱点,这是一个大多数母亲都有的弱点,但前提是,那个母亲是真的爱他孩子!

  柳若曦美眸复杂难明,哪怕清楚儿子是在利用她的愧疚感,那股情绪依然无法抑制涌上心头,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

  “昊然!”

  柳若曦看向希冀得到自己回应的儿子,缓缓问道:“你那时候,怪过妈妈吗?”

  “小孩子哪会想那么多,母亲大人,至少现在,他是释怀了。”

  躺在病床上的杨昊然轻轻握住了妈妈的玉手,它很柔软,并不显得冰凉,温热的触感能抵达他的内心深处。

  握住她,又仿佛拥抱了世界!

  握住她,能让他清楚感知到,生命的触感,仿佛连空气都透露着芬芳、香甜,以至于心灵得到宁静。

  柳若曦没有挣脱儿子的手,她知道儿子真正的意思,却已没有了挣脱的必要。

  “昊然,妈妈可以顺从你,只要你能和瑶瑶断了那种关系。”

  柳若曦望着儿子,语气甚至透露了些许恳求。

  她就像一个卑微的母亲,企图对方降下怜悯。

  而杨昊然看着低声下气的妈妈,没有得势的扯高气扬,反而沉默了,心里也不好受,他明白妈妈不想让瑶瑶当奶牛,或者同她一样,成为一条被牵在脚下的母狗、性奴、玩物。

  瑶瑶被妈妈带走,妈妈肯定从瑶瑶嘴里知道了一切,妈妈就是这样,可以牺牲自己,却无法忍心瑶瑶也落得这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