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训诉过后,柳若曦情绪得到释放,舒缓下来,放缓语气:“我问你,为什么要让瑶瑶戴那个东西?”
杨昊然正想继续装死,妈妈一个冷哼下来:
“你再不说话,妈妈直接走了,让你沈姨过来照顾你。”
杨昊然想了想,不觉得妈妈在危言耸听,说道:“妈……我事情都做了,我也不想辩解,我只想得到你的原谅!”
“我只是想跟你说清楚,瑶瑶是自愿的,虽然我自己也有这种意思,但是瑶瑶也是同意了的。”
杨昊然知道隐瞒没有任何好处了,老老实实交代,反正妈妈气也发泄的差不多了,正是母子沟通的好时候。
“你让妈妈怎么原谅你?”
柳若曦反问一句:“别的你想要,妈妈能给的都给你了,你让妈妈怎么样妈妈就怎么样,难道还不能让你满意吗?”
“瑶瑶是你妹妹,你也下得去手?”
“砰!”
拍在床上的震声以及妈妈压抑不住的怒火让杨昊然猛得一个激灵,他连忙低头认错:“我亲爱的母亲大人……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这样好吧,我以后都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抓狗我绝不抓鸡……”
“别给我提狗!”
这敏感的字眼瞬间刺激到了柳若曦的神经,她脸色冷了下来,看着儿子讨好的脸颊,又气又不得压住:“这件事没完,以后再说。”
随后,柳若曦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还在平复怒气。她的手伸向床边那个保温盒时,指尖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愤怒,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保温盒上还带着体温的余热,显然是一大早就在家精心准备的。她拧开盖子,浓郁的米香混合着红枣和枸杞的甜味瞬间飘散出来,那是杨昊然从小就爱喝的补血养气粥,柳若曦记得清清楚楚。
她舀起一勺,动作顿了顿,低头轻轻吹了吹。这个习惯性的动作已经持续了十八年,从杨昊然还是个婴儿时起,每一次喂饭前她都会这样。热气拂过她的面容,让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在这一瞬间显得柔软了许多。她将勺子递到儿子唇边,语气依然硬邦邦的:“张嘴。”
杨昊然顺从地张开嘴。温热的粥液滑入口腔,带着恰到好处的甜度和稠度,显然是花了心思熬煮了很久的。他抬眼看向妈妈,柳若曦的目光却没有与他对视,而是专注地盯着勺子,仿佛在完成一项严肃的任务。但杨昊然敏锐地捕捉到了细节——妈妈的另一只手正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平坦着,孕育着属于兄妹乱伦的罪恶果实。这个细微的、几乎是本能的动作,像一道电流般击中了他的心脏。
第二勺。柳若曦这次吹得更仔细些,垂下的睫毛在眼睑上投出浅浅的阴影。她的手背擦过杨昊然的唇边,那种熟悉的、属于母亲的触感让杨昊然的心脏猛地一缩。他已经多久没有被妈妈这样亲手喂饭了?上一次应该还是小学三年级发高烧的时候吧。时光在粥勺与唇齿之间流转,那些被遗忘的记忆碎片重新拼接——妈妈总是坐在床边,一勺一勺耐心地喂他,有时候还会哼唱几句轻柔的歌谣。而现在,她依旧做着同样的事,但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扭曲变形,不再纯洁。
“妈……”杨昊然咽下粥,忽然开口。
“闭嘴,好好吃。”柳若曦打断他,又舀起一勺。这次她的手腕微微抬高了些,角度调整得更加舒适。杨昊然顺从地含住勺子,舌尖尝到了更多细节——不仅仅是粥本身的味道,还有勺子边缘残留的、属于妈妈的某种气息。他无法形容那是什么,但那股淡淡的、混合着她的体香和唇膏味道的气息,让他喉咙发紧。
柳若曦喂粥的动作有种奇特的仪式感。她每次舀取的分量都精确得惊人,不多不少,恰好是杨昊然能够轻松吞咽的一口。她会先用自己的手腕试温度——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就像无数个清晨她试婴儿奶粉温度时一样。杨昊然看着她抬起手腕,将勺子侧边轻轻碰触自己腕内侧皮肤的样子,感觉胃部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搅。那截白皙的手腕上还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而此刻正为了他——这个侵犯了她的儿子——而承担起母亲的职责。
第三勺,第四勺。杨昊然开始细细观察妈妈的动作。她的手指稳稳握着勺子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涂着近乎透明的淡粉色甲油,这是他上个月给她买的生日礼物之一。当时柳若曦还嗔怪他“乱花钱”,但第二天就去美甲店做了这个颜色。回忆与现实重叠,杨昊然突然感到一阵呼吸困难。
柳若曦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眼瞥了他一眼,眼神依然冰冷:“看什么?觉得妈妈这样伺候你很得意?”
“不是……”杨昊然急忙摇头,“我只是……觉得妈妈对我真好。”
“少来这套。”柳若曦垂下眼帘,又舀起一勺。这次她没有立刻递过来,而是用勺子边缘轻轻刮了刮保温盒内侧,将粘连的粥粒刮得干干净净。那个动作有种说不出的温柔和珍惜——她连一粒米都不愿意浪费。杨昊然突然想起小时候家里经济最困难的那几年,妈妈也是这样一丝不苟地刮着锅底,然后把最后一口饭喂进他嘴里,自己却笑着说“妈妈吃过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眼眶。杨昊然强行忍住,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
“怎么?粥不好喝?”柳若曦注意到了他的异样,语气里终于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关切。虽然很快就重新板起脸,但那一闪而过的柔软已经足够让杨昊然心头发烫。
“不,太好喝了。”杨昊然哑声说,“是妈妈的味道。”
柳若曦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地继续喂食。接下来的每一勺都伴随着更多细小的、本能的照顾动作——她会用拇指轻轻擦去杨昊然嘴角的残渣,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之间从未发生过那些肮脏的、突破禁忌的事情;她会在杨昊然吞咽时下意识地压低勺子角度,避免呛到;她会在他吃完一口后停顿两秒,等确认他完全咽下再喂下一口。
这些细微的照顾,全部建立在“母亲照顾生病的儿子”这一基础之上。但杨昊然知道,在这层表象之下,有更多复杂的东西在涌动。他看到了柳若曦眼底深处纠缠的挣扎——作为母亲的守护本能,与作为被侵犯者的屈辱感;作为女性的羞耻,与作为孕妇对腹中孩子父亲的某种扭曲依恋。所有这些情绪都在她那看似平静的面具下暗流汹涌,最终化作一个个精确的喂食动作,通过勺子这个小小的媒介,传递给她的儿子兼情人。
保温盒里的粥渐渐见底。柳若曦舀起最后一勺,这次她看着勺子里剩余的那一点点粥液,动作忽然顿住了。她的目光停留在那黏稠的、带着光泽的米糊上,仿佛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杨昊然屏住呼吸,不敢打扰这一刻。
几秒钟后,柳若曦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杨昊然心头。她重新将勺子递过来,这一次没有说“张嘴”,只是用眼神示意。
杨昊然含住勺子,舌尖触碰到的不只是粥的温度,还有勺子上属于妈妈的指纹纹理。他慢慢吮吸,将最后一口粥液全部卷入喉咙。整个过程他始终注视着柳若曦的眼睛,而她也没有移开视线——这也许是今天早上以来,母子俩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对视。
在那双美丽的、依然带着疲惫和怒气的眼睛里,杨昊然看到了太多东西。他看到了原谅的萌芽,看到了妥协的无奈,看到了被沈姨说服后的不甘,也看到了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一种近乎认命的、被捆绑在一起的宿命感。因为他们现在不仅仅是母子了,她是他的女人,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而他是她的男人,尽管这层关系被伦理的枷锁死死锁住,但肉体的事实已经无法改变。
喂完粥后,柳若曦没有立刻收回勺子。她的手停在半空中,似乎还在犹豫接下来该做什么。杨昊然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等着。病房里一时间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风声,以及两人之间那种几乎可触摸的张力在嗡嗡作响。
最终,柳若曦收回手,开始收拾保温盒。她的动作依然带着那种家务娴熟的利落——将勺子擦拭干净放进盒内,拧紧盖子,然后用纸巾仔细擦掉床头柜上溅出的几滴粥渍。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掩盖内心的混乱。
“躺好。”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稍微柔和了一丁点,“我去洗一下勺子,马上回来。”
“妈……”杨昊然叫住她,在柳若曦转过头时,他轻声说,“谢谢。”
柳若曦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转身走向病房内的洗手间。她的背影依旧挺直,但杨昊然注意到了她脚步间的微小踉跄——那是怀孕早期常见的身体反应。这个发现让他心里一紧,几乎想要跳下床去扶她。
洗手间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水流哗哗作响。杨昊然躺在床上,口腔里还残留着那碗粥的余味,以及勺子传递过来的、属于妈妈的触感记忆。他看着天花板,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的每一帧画面——妈妈吹凉粥时微微嘟起的唇形,递来勺子时手腕弯出的弧度,擦拭他嘴角时指尖的温度……所有这些细节都包裹在“照顾”这个名义下,但其中蕴含的情感,早已超出了普通母子的范畴。
柳若曦很快回来了。她洗过手,指尖还带着水珠。她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摸了摸杨昊然的额头——这是测体温的习惯动作,手心贴上来时带着凉凉的湿意和熟悉的触感。
“没有发烧了。”她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
“是妈妈照顾得好。”杨昊然抓住这个机会,轻轻握住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
柳若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想抽回手,但杨昊然握得很紧——不是强迫的力度,而是那种带着依赖的、病人对照顾者的依恋。这个分寸他掌握得很好,因为他知道现在的妈妈吃软不吃硬。
果然,柳若曦挣扎了几下后就放弃了。她任由儿子握着她的手,目光转向窗外,声音有些飘忽:“你小时候生病,也是这样拉着妈妈的手不放。”
“我现在也还是妈妈的孩子。”杨昊然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那里皮肤细腻光滑,完全不像一个养育了十八岁儿子的母亲的手。他能感觉到掌下的脉搏在平稳跳动,那是生命的节奏,也是他们之间无法切断的纽带。
“孩子……”柳若曦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苦涩的讽刺,“有你这样的孩子吗?”
“对不起。”杨昊然的声音低了下去,“我知道我做了错事,大错特错的事。但是妈妈,不管发生了什么,我永远都是你的儿子。”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柳若曦内心某个被层层封锁的角落。她终于转过头,重新看向杨昊然。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是纯粹的愤怒和冰冷,而是混杂了太多复杂情绪——悲伤、无奈、痛苦,还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对现状的某种诡异的接受。
“你说得对。”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哽咽,“你永远是我儿子,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
她的手翻转过来,从被握住的状态变成了主动握住了杨昊然的手。这个小小的动作变化蕴含着巨大的意义——从被动接受儿子的触碰,变成了主动给予接触。虽然只是在手与手之间,虽然只是在病房这个公开场合,但杨昊然的心脏依然狂跳起来。
他们就这样握着手,沉默了很久。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病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间仿佛被拉长、凝固,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母子之间所有的伦理禁忌、所有的不堪过往都被暂时搁置,只剩下最原始的血脉连接和此刻的相互依偎。
最终,还是柳若曦先松开了手。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摆,重新恢复了那种冷硬的姿态:“我该走了。你好好休息,晚点我再来看你。”
“妈……”杨昊然看着她,“你也好好休息,别太累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这句话让柳若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手再次下意识地抚上小腹,眼神里掠过一丝恐慌和羞耻,但很快就被强行压下去了。她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提起保温盒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门轻轻关上。杨昊然躺在床上,久久注视着门口的方向。鼻尖还萦绕着妈妈留下的香水味和粥的香气混合而成的独特气味,口腔里依然残留着被她亲手喂养的触感记忆。他突然意识到,这碗粥不仅仅是食物那么简单——它是柳若曦在用一种最传统、最母性的方式,重新确认他们之间那早已扭曲但无法割舍的羁绊。
她虽然生气,虽然觉得屈辱,虽然被沈姨说服得心不甘情不愿,但她依然一大早起来为他熬粥,依然亲手一勺一勺喂他,依然在喂食过程中流露出本能的关怀和照顾。这些细节,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
杨昊然闭上眼睛,舌尖在口腔内壁滑动,试图捕捉那已经消散的粥的味道。他成功了——舌尖上依然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那是红枣和枸杞的甜,也是妈妈手指无意中触碰勺子边缘时沾染的、属于她身体的微妙气息。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某种扭曲的满足。这就是他要的——即便被责骂、即便被冷脸相对,只要妈妈还愿意照顾他,还愿意为他做这些事,那就意味着她还没有真正放弃他,没有从“母亲”这个角色中完全剥离。
而这种“照顾”,在现在的杨昊然眼中,已经不仅仅是母子情深的表达了。每一次喂食时勺子的递送,每一次擦拭时指尖的触碰,每一次她为了他而调整姿势的小小动作,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种更深层次的依附关系——她是他的母亲,却也是他的女人;她怀着他的孩子,却依然在履行母亲的职责;她愤怒于他的侵犯,却无法停止对他的关爱。
这种矛盾,这种扭曲,这种禁忌与温情交织的状态,才是让杨昊然感到“乐在其中”的真正原因。他躺在病床上,嘴角无法抑制地上扬。妈妈刚才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表情变化,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被他贪婪地摄入眼中,刻进记忆里。
这种被照顾的感觉,比任何直接的身体接触都更让他沉迷。因为在这里,所有的越界行为都披上了“正当关怀”的外衣,所有的亲密接触都可以用“母子情深”来解释。柳若曦在喂粥时下意识擦过他唇角的动作,如果放在昨天,可能会引发她羞耻的抗拒——但现在,在病房这个特殊环境下,在她还扮演着“照顾生病儿子”的母亲角色时,那些触碰都变得理所当然。
而杨昊然贪婪地享受着这一切。他享受着妈妈为了他而放低姿态的模样,享受着她在愤怒与关爱之间挣扎的微妙表情,享受着那勺子里传递过来的、属于她的体温和气息。这碗粥,就像是一种仪式,一种无声的契约——她依然会是他的妈妈,依然会照顾他,哪怕他们之间已经有了最不堪的关系。
想到这里,杨昊然感到一阵近乎病态的兴奋在血管里流动。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呼吸着上面残留的妈妈身上的味道。那是混合着她常用洗发水的花香、她皮肤的淡香,以及一点点属于孕妇特有的、难以言喻的气息。
他的下体在被子下悄然硬了起来。这个反应来得如此不合时宜,如此悖逆伦理,却又如此真实。他的阴茎在布料下胀大、发硬,龟头前端渗出的前液打湿了内裤。而这一切,都是在回味妈妈喂粥的温柔举动时发生的。
杨昊然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刚才的画面——妈妈低头吹凉粥时长发垂落的样子,她的锁骨在衣领下若隐若现;她递来勺子时,胸口的曲线随着动作微微起伏,那里面正孕育着他的孩子;她擦拭他嘴角时,指尖的皮肤柔软而温暖……
所有这些画面,在欲望的滤镜下,都带上了色情的意味。他的手悄悄滑进被子,隔着病号服和内裤,开始缓慢地摩擦自己硬挺的阴茎。动作很轻,很隐蔽,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性器在手下的脉动,像是在诉说着对妈妈的某种扭曲渴望。
他想起了那些夜晚,想起了妈妈在他身下呻吟的样子,想起了她的阴道有多紧致多湿热,想起了他每一次深深插入时,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吮他的龟头的感觉。而现在,这个曾经被他插入、被他内射、现在怀着他孩子的女人,却以母亲的姿态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喂他喝粥。
这种反差,这种身份的错位,让杨昊然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手加快了动作,拇指隔着布料按压着敏感的龟头。想象与现实在脑海中交织——他想象着如果不是在病房,如果不是她还在生气,他此刻会做什么?他会掀开被子,将妈妈拉进怀里,吻住她还在训斥他的唇,然后解开她的衣服,再次进入那具早已熟悉却永远让他着迷的身体。
但他不能。现在还不能。他需要耐心,需要等到妈妈彻底软化,需要等到她接受那个既成事实——她不仅仅是他的妈妈,也是他的女人,是他孩子的母亲。而今天早上的这碗粥,就是朝着那个方向迈出的关键一步。
杨昊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深深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欲望暂时被压制下去,但那种近乎虔诚的满足感却依旧充盈着他的心脏。他重新平躺,看着天花板,开始期待晚上的到来——按照妈妈说的,她“晚点再过来”。
那时候,也许会有更多“照顾”的机会。也许她会在帮他擦脸擦手时,触碰的时间更长一些;也许她会在帮他调整枕头时,身体靠得更近一些;也许她会在离开前,主动给他一个晚安吻——不是母亲对儿子的吻,而是女人对男人的吻。
光是想到这些可能性,杨昊然就感到小腹再次收紧。他强迫自己停止想象,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但嘴角那抹微笑,却无论如何也抑制不住。
这就是躺着被带飞的感觉吗?被妈妈照顾,被妈妈喂养,被妈妈关心,而所有这些行为背后,都隐藏着他们之间扭曲的、不可告人的关系。沈姨真的说服了妈妈,用某种他不知道的方式,让妈妈接受了现状。虽然她还在生气,虽然她还在用冷脸伪装,但她的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杨昊然闭上眼睛,开始数秒,等待着夜晚的到来,等待着下一次被妈妈“照顾”的机会。而每一次等待的间隙,他都在脑海里反复重温刚才的每一帧画面——那些看似平常却意味深长的喂食动作,那些在“照顾”名义下悄然发生的亲密接触,那些在伦理的钢丝上翩翩起舞的、危险的温情时刻。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了。妈妈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激烈地抗拒他,不会再试图割断这层扭曲的关系。她会慢慢习惯,慢慢接受,慢慢学会如何在“母亲”和“女人”这两个身份之间找到平衡——而这一切,都将以“照顾生病的儿子”为起点,悄然开始。
想到这里,杨昊然感到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感。他成功了。他彻底占有了自己的母亲,并且,让她在身体和精神上都开始接受这个事实。接下来的日子,他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待妈妈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长大,等待她对他越来越多的依恋,等待那个最终的时刻——她不再仅仅把他当作儿子,而是当作男人、当作爱人、当作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另一半。
而到时候,所有的“照顾”都将褪去那层伦理的伪装,露出最原始、最赤裸的欲望本质。他会好好呵护她,好好爱她,用他的方式——不是儿子对母亲的方式,而是男人对女人的方式。他会让她体验到被真正占有、被深度侵入、被彻底标记的快感,直到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收缩时都在本能地呼唤他的阴茎,直到她的身体再也离不开他的侵入,直到她的灵魂都在呐喊着他的名字。
这些阴暗而扭曲的念头,在杨昊然脑海中盘旋、发酵。他睁开眼睛,望向窗外渐暗的天空,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今晚,当妈妈再来的时候,他要好好表现。他要像一个真正的病人那样虚弱、那样需要照顾,那样激发她全部的母性本能。然后,在那些“照顾”的间隙,他会小心翼翼地试探,看看沈姨到底把妈妈“说服”到了什么程度。是一个晚安吻?是一次更长时间的拥抱?还是……更多?
想到这里,杨昊然感到下体又开始硬得发痛。他翻了个身,将脸再次埋进枕头,深深呼吸着妈妈留下的气息。这气息像是某种毒品,让他上瘾,让他疯狂,让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来维持和加深这种扭曲的关系。
妈妈是他的。永远都是。不管以什么身份,不管通过什么方式,她都只能是他的。而这碗粥,这个早晨,这次喂食,就是这场漫长战役中,一个甜蜜而重要的里程碑。
他满足地叹息一声,终于闭上眼睛,开始为夜晚的再次见面积蓄精力。脑海中最后一个画面,是妈妈低头吹凉粥时,那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线条——那是他无数次亲吻、吮吸过的地方,而很快,他会再次拥有品尝的权利。
在沉入半睡半醒的状态前,杨昊然含糊地呢喃了一句:“谢谢妈妈……”
这句话在空荡的病房里轻轻回荡,然后消散。而那份被“照顾”所带来的扭曲快感,却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再也无法剥离。
不由得让杨昊然想起了沈姨,妈妈……这是被沈姨说通了吗?
可惜他晕过去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妈妈态度的转变……肯定不只是因为他住院,中间一定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
“躺着继续休息,我晚点再过来看你。”
看着妈妈眉宇间的疲倦,显得有些憔悴,杨昊然一惊,这才想起妈妈还怀着孕呢:“妈,你快回去休息,我这好着呢,你不用担心我。”
柳若曦冷哼了一声,没有给他好脸色:“谁担心你……我担心的是我儿子!”
“是是是……您说得都对。”
杨昊然心里好笑,又不得不顺着妈妈。
等妈妈走后,杨昊然精神放松下来……真是舒服……这就是躺着被带飞的感觉吗?
沈姨……我再也不说你是地狱笑话了!
不过,杨昊然心里也好奇,沈姨到底是怎么说服妈妈的?
住院?虎哥?沈姨……这些一定都有关联。
到了中午,病房内显得热闹。
班主任顾清影、瑶瑶、肖少婉、伯母郝蕾、女友姬悠曦……等等与杨昊然关系亲密的女性围在病床。
杨昊然一个个和她们说几句话,安慰她们自己没事,不用担心。
男医生进来看到乌泱泱的一群女性吓了一跳,关键这些女性不管年纪,个个顶格好看,还有一位医院内科熟知的泌尿科主任郝主任。
他以为这些都是男孩家族长辈和子女这些,因为病床上的男孩长相就属于俊俏类型,只能感慨这个家族男帅女靓。
这个男医生进来病房,被围了起来,却不显得吵闹,因为大多是姬悠曦询问伤势情况,其他女子在倾听他的讲述。
男医生虽然感觉很怪异,但少见的心理很舒坦,整天应对病人家属,还是第一次觉得这个环节,恨不得多待点。
魏明带着他妈妈何沐晨也来了,还有周世文带着女友文婷,这也是杨昊然头疼的一点。
因为不像比上次,这次何姨看着围绕着自己一大堆女性,明显察觉到了什么,情绪显得不高,但杨昊然每次看向她,她也勉强扬起笑脸。
何姨也随着姬悠曦她们到病房外询问医生病情,眼下留在病床边的只有魏明、周世文、文婷。
之前魏明看到这么多女人,心里也吓了一跳,一直躲着远远的,因为死党耗子完全被女人包围了。
只有现在,她们都出去了,魏明才抑制不住心里的疑惑,对杨昊然问道:“耗子,我和我妈妈看你我能理解,怎么连班主任顾老师和班长杨梦瑶……还有那个穿着白大褂……就是……就是胸很大的女医生……”
见魏明惊诧地看着自己,说话都显得语无伦次,不知道怎么形容,杨昊当然不会实话实说,笑着打断他:“顾老师是我们班主任,过来看望学生不很正常吗?还有班长,也是一样的道理。”
“那个女医生,是悠曦的妈妈,她就在这医院工作的。”
在杨昊然似乎有理有据的解释下,魏明并不买账,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些女性都和耗子很亲密,包括班主任顾老师、班长瑶瑶。
肖少婉魏明知道,姬悠曦更不用说,但其他的魏明就难以理解了。
“不是……魏明,你怎么带你妈妈过来看昊然?理解什么?”
一旁的周世文听得一头雾水,他比魏明知道的多些,又少一些,他也不理解老师为什么对昊然显得很亲密,但更让他不明白的是,魏明的妈妈为什么也要一起过来看昊然?
或许是感同身受的原因,周世文下意识就有了猜测,只是不肯确定,毕竟难道长得人高马大的魏明也和他一样有绿母心理吗?他不觉得有这么巧合。
见周世文奇怪看着自己,魏明顿时凝咽,想了下解释道:“世文,我妈妈过来我这边时候,是耗子和我去接机的,她听说耗子住院后,就想着随我一起过来看看昊然。”
在魏明的形容中,何沐晨俨然成了常长辈过来看望小辈的驱使,毕竟彼此相熟了。
因为何沐晨之前一直情绪不高,话显得很少,和杨昊然看上去并不亲密,周世文也不觉得魏明母亲会和昊然有什么瓜葛,很自然的接受这个说法。
“那顾老师呢?”周世文看向杨昊然。
“耗子,那老师是不是……”魏明也过弯,一脸难以置信又似乎理所当然的奇怪心理,导致他看着杨昊然一言难尽。
耗子一直跟他说过,他还有其他女人,但魏明没有想到,连在班级讲台上班主任顾清影也在其中。
“我不是说过了吗?顾老师看我有什么奇怪,她是班主任啊。”
“耗子,这话你骗骗自己得了,当我傻子啊!”
“是啊,昊然,我也觉得顾老师和你关系不简单,以前顾老师可不会对你态度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