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去后,杨昊然查了下瑶瑶定位器的位置,和家里距离二十多公里,在G市一环边缘,但看坐标显示不是住在酒店里。
杨昊然也不奇怪,以妈妈的财力,只是没必要,想买房可能和买白菜差不多。
杨昊然有生出找上门去的想法,又担心自己的做法打草惊蛇,影响了沈姨的计划,让妈妈提前离开G市。
只好暂时按耐下来,起码现在知道妈妈的大概位置,杨昊然心里也能更安心一些。
接下来的一周,杨昊然除了在体育课,去老师的办公室鱼水之欢,平常上课都是安分守己的。
中午放学,偶尔去女友姬悠曦的家,偶尔去死党魏明的家,但不是每次去,杨昊然都想着做那方面的事情,何姨更多的是甜言蜜语的哄,女友姬悠曦的妈妈郝蕾,俩人隔着被辈分,又是在女友姬悠曦的侧面撮合下才成,话题并不多,杨昊然更喜欢和伯母郝蕾在床上彼此赤裸相对,闲聊更舒服一些。
每次这种时候,伯母总是能任他肆为,让他清楚感受到,当主人的快感。
杨昊然清楚,伯母郝蕾并不同,她已经被女友姬悠曦培养出了奴性,尽管平日在外面看着和常人并没有区别,但只要女友姬悠曦想,伯母郝蕾可以和任意男性上床,甚至被任意男性当母狗溜。
而杨昊然因为女友姬悠曦的原因,伯母郝蕾毕竟是女友的妈妈,除了想玩的时候,当伯母郝蕾是母狗调教羞辱,平日里,杨昊然也是将伯母郝蕾将长辈对待。
这种床上床下区分相处的模式,也是以往女友姬悠曦和伯母郝蕾的相处方式。
其实杨昊然感觉这样也更好,他不觉得自己是一只整天发情的泰迪,除了那方面外,更多的是生活。
周三这天放学后,杨昊然再次去了何姨家。
魏明已经回家做作业了,客厅里只剩下穿着居家服、系着围裙的何沐晨。她刚洗完碗,双手还带着水汽和淡淡的洗洁精香味,见到杨昊然进门,脸上立刻浮现出那种温顺又带着几分讨好意味的笑容。
“主人来了。”何沐晨轻声说着,弯下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放在杨昊然脚边。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米色的针织长裙,柔软的材质紧贴着身体曲线,弯腰时浑圆的臀部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两团雪白乳肉挤压出的深邃沟壑。
杨昊然没有立即换鞋,而是先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何沐晨顺从地走过去,侧身坐在杨昊然腿上,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她能感觉到少年胯间已经有硬物顶着自己的臀部了,温热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魏明今天怎么样?”杨昊然一边问,一边把手从何姨的针织裙下摆探进去。他的手掌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指尖很快触碰到蕾丝内裤的边缘。
“明儿他……嗯……”何沐晨话说到一半,因为杨昊然的手指已经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阴户上轻轻揉弄。她能感觉到那处已经有些湿润了,薄薄的内裤布料被蜜液浸出深色的印记。“明儿他很珍惜这段时间,每天放学都急着回家。”
杨昊然的手指在内裤边缘打转,不轻不重的按压让何沐晨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解开围裙的系带,然后是连衣裙后背的拉链。拉链缓缓向下滑开,露出线条优美的背部肌肤和黑色文胸的扣环。
“主人……要不要去房间……”何沐晨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感觉到杨昊然已经解开了她的内衣扣,胸前的束缚感一松,两只饱满的乳房便沉甸甸地垂了下来。
“就在这儿。”杨昊然说着,将她的连衣裙和内衣一起褪到腰间。何沐晨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此刻因为刺激而挺立着,像两颗饱满的樱桃。
杨昊然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咬啮乳尖。何沐晨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向后仰,胸脯向前挺起,将更多的乳肉送入少年口中。她能感觉到杨昊然的另一只手已经将她的内裤褪到了膝盖处,随后一根手指直接探入了她湿热的阴道。
“嗯……主人……”
杨昊然的手指在阴道内缓慢抽插着,感受着肉壁湿润紧致的包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何姨的身体因为长期生育和年龄带来的变化——阴道不像少女那样紧得像处女,而是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包容感,肉壁的褶皱更深,吸吮感更强。
当他加入第二根手指时,何沐晨的呻吟声明显变大,身体也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臀肉在他大腿上摩擦着。杨昊然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想要吗?”
“想……想要主人……”何沐晨喘息着说,她的手已经主动解开了杨昊然的裤子拉链,将里裤和内裤一起拉下。少年粗壮的阴茎弹跳出来,硬挺的龟头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马眼处的液体亮晶晶的,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浓烈气息。何沐晨几乎是本能地低下头,张开含住了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缓慢地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
杨昊然靠在沙发上,感受着何姨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和茎身上滑动,时不时用舌尖戳刺马眼,将渗出的液体全部舔舐干净。随着她深喉的动作,杨昊然能感觉到阴茎顶到了喉咙深处,那紧致的压迫感让他忍不住按住何姨的后脑,开始在她口腔里小幅度抽插。
“唔……唔嗯……”何沐晨发出含混的呻吟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赤裸的乳房上。她的一只手握住了杨昊然露在外面的茎身根部,另一只手则抚摸着自己的阴蒂——她已经习惯了在伺候主人的同时自慰。
杨昊然看着她这幅淫荡的模样,突然抽出了阴茎。肉棒离开口腔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龟头湿淋淋的闪着水光。
“趴到沙发扶手上。”他命令道。
何沐晨顺从地起身,将褪到膝盖的裙子和内裤完全脱掉,然后俯身趴在沙发的木质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阴道口和肛门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杨昊然眼前。她大腿根部湿漉漉的,蜜液从阴道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杨昊然站起身,握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何沐晨的阴道口来回摩擦。他能感觉到那处已经湿滑得不像话,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的液体。
“自己把屁股掰开。”他说。
何沐晨颤抖着将双手绕到身后,用手指分别撑开自己的两瓣臀肉,露出粉红色的肛门和深色湿润的阴道口。“主……主人……请用……”
杨昊然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将龟头对准阴道口,缓缓插了进去。
“啊……”何沐晨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撑开自己阴道的肉壁,填满了空虚的内部。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龟头顶到了子宫口的位置,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
杨昊然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能感觉到何姨的肉壁在拼命地缩紧,想要留住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出时都有一股吸力。
“主人……好深……顶到了……”何沐晨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她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乳房在胸前摇摆。
杨昊然加快了速度,手掌啪的一声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浅红色的掌印。“叫大声点,让整栋楼都听见何姨被干得有多骚。”
“啊!主人……用力……再用点力……”何沐晨真的提高了音量,她知道杨昊然喜欢听她放荡的叫声。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杨昊然俯下身,从后面抓住何姨的两只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掐住乳尖拉扯。何沐晨疼得抽气,但快感也随之加剧,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开始痉挛,高潮即将来临。
“主人……我要……要去了……”
“等等。”杨昊然突然停下动作,将阴茎抽了出来。
空虚感让何沐晨几乎哭出来,她扭动着臀部哀求:“主人……求您……给我……”
“想让我射在哪里?”杨昊然握着还在滴水的阴茎,龟头贴着何姨的臀缝滑动,“阴道里,还是这个更脏的小洞?”他用龟头戳了戳何沐晨的肛门。
何沐晨浑身一颤。她知道杨昊然偶尔会玩她的后庭,但每次都会做很长时间的扩张,不像现在这样直接。
“主……主人想用哪里都可以……”她颤抖着说。
杨昊然笑了,他拿起茶几上的润滑油——这是何姨家必备的物品之一——挤了一大坨在何沐晨的肛门周围和自己的阴茎上。冰冷的触感让何姨缩紧了臀肉。
“放松。”杨昊然说着,用两根手指探向那个紧致的小洞。
手指进入的过程很缓慢,何沐晨能清晰地感觉到异物扩张自己肛门的触感。杨昊然耐心地做着扩张,直到三根手指可以在里面自由抽插,润滑液被搅动得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可以了……”何沐晨喘息着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已经完全放松,等待着更大的入侵。
杨昊然将龟头顶在肛门口,腰部缓缓用力。龟头挤开括约肌的过程艰难而刺激,何沐晨疼得咬住了嘴唇,但很快,随着更多润滑液的帮助,整根阴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进入她的直肠。
“啊……啊……好涨……”何沐晨的声音带着哭腔,这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过度饱胀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兴奋。
当整根阴茎完全插入后,杨昊然停了几秒钟,让何姨适应这种侵入。他能感觉到肛道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肉壁紧紧箍住他的茎身,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会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
然后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只抽出半截再深深插回去。这个角度让龟头不断蹭过何沐晨的前列腺位置——虽然她没有这个器官,但这个区域的刺激同样能带来快感。
“怎么样?母狗的屁眼是不是比小穴更舒服?”杨昊然一边抽插一边问,手掌不断拍打着何姨的臀部。
何沐晨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啊啊的呻吟和短促的哭泣声。她感觉到身体深处正在积累着一种不同于阴道高潮的快感,更尖锐,更集中。
杨昊然的抽插越来越快,他知道自己也快射了。在最后几十下猛烈的撞击后,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顶入何姨的直肠深处,然后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灌满了那个温暖紧致的腔道。
何沐晨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冲击着肠壁的触感,这让她也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着喷出大量液体,沿着大腿流下。
射精结束后,杨昊然没有立即拔出,而是在她体内停留了几分钟,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何沐晨趴在沙发扶手上小口喘气,整个下半身都湿透了,分不清是汗、蜜液、润滑液还是精液。
当杨昊然终于退出时,肛门口无法闭合,混浊的白浊液体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地板上。
“清理干净。”杨昊然简单地说,然后走进浴室冲洗。
何沐晨撑着发软的身体站起来,看着地板上和沙发扶手上的狼藉,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她弯腰拿起纸巾开始擦拭,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还在流淌精液的肛门,身体又颤了一下。
等她清理完毕,冲了个澡出来时,杨昊然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了。此时的少年又恢复了平日里温和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按着她屁股猛肏后庭的人不是他一样。
何沐晨穿着干净的睡衣坐到他身边,头靠在他肩上。杨昊然很自然地搂住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她的头发。
“主人……”何沐晨轻声说,“明天明儿放学后说要和我一起去买衣服。”
“嗯,去吧。”杨昊然说,“钱够吗?”
“够的。”
“那就好。”
这种床下相处的温情时刻,何沐晨其实很珍惜。她知道杨昊然对她的“调教”更多是一种角色扮演,在真正的生活中,少年还是把她当长辈尊重的——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但这种认知在周四的下午被打破了。
那天杨昊然放学后又来了,魏明也在。三个人一起吃了何沐晨做的晚饭,席间聊着学校的趣事,气氛温馨融洽。饭后魏明主动去洗碗,杨昊然则拉着何沐晨进了卧室。
门一关上,杨昊然就把何姨推倒在床上,开始脱她的衣服。何沐晨顺从地配合着,但当杨昊然把她剥光,让她跪趴在床上时,少年突然说:“把魏明叫进来。”
何沐晨愣住了:“主……主人?”
“我说,把你儿子叫进来。”杨昊然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可是……”何沐晨的脸色瞬间煞白,她可以接受自己在儿子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任何事,但要当面……
杨昊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很大,让她感觉到疼痛。“你是我养的母狗,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现在,要么你自己叫他进来,要么我出去告诉他,他妈妈这几天是怎么被我肏的。”
何沐晨的眼泪涌了出来,但杨昊然的眼神冰冷,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她颤抖着下床,甚至没有穿衣服,就那样赤裸着走到卧室门口,打开一条缝。
“明……明儿……”她的声音在发抖。
魏明正在客厅看电视,闻声转过头:“妈,怎么了?”
“你……你进来一下……”
魏明疑惑地起身走了过来,当他推开门看到卧室里的景象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的母亲一丝不挂地站在门边,脸上挂着泪痕。而杨昊然则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裤裆处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耗……耗子……”魏明的声音也在颤抖,“你这是……”
“关上门。”杨昊然说。
魏明机械地关上了门,他的目光不敢落在母亲身上,只能盯着地板。
“过来。”杨昊然对他招手。
魏明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当他在床边站定时,杨昊然突然伸手把他拉倒在床上,然后翻身压了上去。
“耗子!你干什么!”魏明挣扎起来,但他的力气显然不如身为体育委员的杨昊然。
杨昊然按住他的双手,膝盖顶开他的双腿,然后开始解他的裤子。何沐晨站在一旁,捂住嘴不敢出声,眼泪无声地流着。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怎么肏你妈的吗?”杨昊然一边拉扯着魏明的裤子,一边说,“今天让你亲眼看看。”
魏明的外裤和内裤被一起扒下,同样年轻但尺寸略小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和恐惧,那根东西软软地垂在腿间。
杨昊然松开一只手,握住了魏明的阴茎开始撸动。魏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想要反抗,但内心深处某种扭曲的欲望让他无法使出全力。
“别……别碰我……”魏明的声音几近崩溃。
杨昊然不理他,继续手上的动作。很快,魏明的阴茎就在并不情愿的情况下半硬起来。他这才松开手,转头对何沐晨说:“过来,含住它。”
何沐晨僵在原地,浑身都在发抖。
“我说,过来,含住你儿子的鸡巴。”杨昊然的语气加重了。
几秒钟的沉默后,何沐晨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床边。她看着儿子惊恐而屈辱的脸,又看看杨昊然冷硬的侧脸,知道如果自己不照做,事情可能会变得更糟。
她在床边跪下,颤抖着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魏明的阴茎。
“唔!”魏明发出一声呻吟,不是快感,而是极致的羞耻。他能感觉到母亲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自己的性器,那曾给他哺乳的嘴唇,此刻正在吞吐他的阴茎。
杨昊然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裤子。肉棒早已硬得发痛,龟头紫红,青筋暴起。他走到何沐晨身后,握住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对准了她已经湿透的阴道口。
“好好吃,别停。”他对何沐晨说,然后腰部用力,整根阴茎猛地插进了那个紧致的洞穴。
“啊!”何沐晨的呻吟被魏明的阴茎堵在喉咙里,身体因为后方的冲击向前一顶,几乎把整根阴茎吞到了喉咙深处。
杨昊然开始规律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顶入都带动着何沐晨的身体向前移动,让她不得不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儿子的性器。魏明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柔软的舌苔刮过龟头,喉咙深处的紧致吞咽,以及身后传来的肉体撞击声和湿润的水声。
“看清楚了吗?”杨昊然一边肏着何姨的阴道,一边对魏明说,“你妈妈的小穴有多湿,多紧。她被我肏的时候,下面会像现在这样一直流水。”
他故意抽出一些,让魏明能看到两人交合处泥泞的画面——粗大的阴茎在湿红的肉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蜜液,顺着何沐晨的大腿往下流。
魏明闭上眼睛,但杨昊然立刻命令:“睁开眼,看着。”
他不得不重新睁开眼,眼前是母亲含着儿子阴茎的淫靡画面,和自己最好的朋友正在肏着母亲的现实。一股前所未有的、令人作呕的快感冲击着他,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母亲嘴里跳动,前端渗出液体。
何沐晨已经哭得泪流满面,但嘴上的动作没有停。她已经完全麻木了,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吞咽和吮吸的动作。身后的撞击越来越猛烈,杨昊然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着她垂在胸前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按着她的头,让她更深地含住儿子的阴茎。
“我要射了。”杨昊然突然说,然后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几十次猛烈的顶撞后,他将阴茎深深顶入何姨的阴道深处,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子宫。
几乎在同一时间,魏明也在母亲嘴里射了。极致的羞耻和扭曲的快感让他无法控制,精液一股股射进何沐晨的喉咙。何姨被迫吞咽着,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白浊液体从嘴角溢出。
杨昊然拔出阴茎,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液体从何沐晨的阴道口汩汩流出。他拉起瘫软在床上的魏明,把他翻了个身,让他趴在母亲的背上。
“舔干净。”杨昊然命令道。
魏明颤抖着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着母亲阴道外残留的液体。那是混合着杨昊然精液和母亲蜜液的浊白液体,带着浓重的腥膻味。他的舌头触碰到那个刚刚被插入过的肉洞时,何沐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杨昊然看着这对母子交叠在一起的淫秽画面,满意地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好了。”他终于宣布结束,“去洗澡吧。”
何沐晨和魏明像提线木偶一样分开,各自冲进浴室——何沐晨进主卧浴室,魏明进了客卫。杨昊然则慢悠悠地穿好衣服,在客厅等他们。
半个小时后,两人都洗完了澡,穿着整齐地出现在客厅。魏明的眼睛红肿着,不敢看任何人。何沐晨的脸色苍白,但还是强撑着去厨房倒了三杯水。
杨昊然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对魏明说:“现在你知道了,你妈是我的母狗。以后我要带走她,你有什么意见吗?”
魏明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最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没……没有。”
“以后想见她,得经过我同意。”
“……嗯。”
杨昊然站起身,拍了拍魏明的肩膀:“别这样,我们还是死党。”
这句话在此时听来是如此讽刺,但魏明只能僵硬地点头。
那天晚上之后,一切都变了。魏明虽然还是每天回母亲家吃饭,但几乎不和杨昊然说话,看母亲的眼神也复杂了许多。何沐晨则更加小心翼翼地伺候杨昊然,生怕他再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
但出乎意料的是,杨昊然之后几天都没有再来找她。周五晚上他只是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一些搬家的事项,语气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种反复无常的态度让何沐晨更加不安。她开始认真思考自己“性奴”的身份,以及儿子未来将要面对的处境。
所以在周五这天晚上,魏明又一次在沉默中吃完晚饭后,何沐晨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儿子。
“明儿……妈妈有话跟你说。”
魏明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何沐晨走过去,从他身后轻轻抱住他:“对不起……让你看到那些……”
魏明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一点点软化下来。他转过身,看着母亲通红的眼睛,终于也哽咽了:“妈……你真的愿意吗?愿意跟他走?”
何沐晨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妈妈……有妈妈的理由。你还小,不懂。”
“可是他可以那样对你!”魏明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把你当……当母狗……”
“别说了。”何沐晨捂住他的嘴,自己却哭了出来,“别说了明儿……这都是妈妈的选择……你要好好的,好好学习,将来……”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抱着儿子哭。魏明也抱紧了她,像小时候那样把脸埋在母亲肩膀上。
母子俩就这么站在玄关处哭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
何沐晨没有告诉儿子真相——她不是要去做杨昊然的情人,而是真正的、失去人身自由的性奴。她也没有告诉儿子,这一切的根源是多年前的恩怨,是沈清的报复,是她欠下的债。
她只希望儿子能平安长大,最好永远不要知道这些肮脏的过往。
周六中午,杨昊然本打算去何姨家看看搬家的准备情况,结果还没出门,就接到了那个焦急而哽咽的电话。
当时他正在家里整理书包,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接通后,对面传来何沐晨努力压抑但仍带着哭腔的声音:“昊……主人……”
背景音里有一个中年男人粗鲁的咆哮声:“贱货!你他妈的骗老子!说好的结婚呢!跟老子回老家!不然我让你在这儿待不下去!”
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像是巴掌拍在脸上的声音,然后是何沐晨吃痛的闷哼。
杨昊然的心瞬间揪紧了:“何姨?怎么回事?谁在你家?”
何沐晨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颤抖:“是……是陈先生……他找上门了……之前我……我答应过和他结婚……但遇到主人你之后我就拒绝了……我提出给他补偿……但他不要钱……非要我跟他走……”
说话间,电话那头又传来男人的咒骂:“跟谁打电话呢!找姘头是不是!我告诉你,今天你不跟我走,我天天来闹!让街坊邻居都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
接着是拉扯东西的声音和一些模糊的惊呼。
“他……他在拽我……”何沐晨的声音更慌了,“主人……怎么办……”
杨昊然已经抓起外套往外冲:“拖住他,我马上到。叫魏明了吗?”
“没……没敢打给他……”
“知道了,我现在联系魏明。”
挂断电话,杨昊然冲出家门,一边跑一边拨通死党的电话。魏明接得很快,背景音里能听到篮球场的声音。
“耗子?咋了?”
“去何姨家,那个姓陈的找上门闹事了。”杨昊然言简意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是急促的呼吸声:“我马上到。”
两人几乎同时赶到,杨昊然看到何姨家楼下已经围了一些街坊邻居,对着楼上指指点点。他二话不说冲上楼,门是开着的,客厅里一片狼藉——茶几翻倒,水杯碎片撒了一地。
一个四十多岁、穿着廉价西装的男人正死死拽着何沐晨的手腕,何姨的衣服有些凌乱,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眼睛哭得红肿。她看到杨昊然来了,眼中闪过希望,但随即又变成担忧。
“主人……”她下意识地喊出声。
姓陈的男人闻声转过头,看到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先是一愣,然后露出鄙夷的表情:“小鬼,滚远点!这是老子家事!”
杨昊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放开她。”
“你算老几?”男人啐了一口,“这是老子的未婚妻!我们约好要结婚的!她反悔了,我来带我女人回家,关你屁事!”
原来,之前和何姨约好结婚的男人找上门了,杨昊然只知道对方姓陈,事情并不复杂,原本约定好的一月之期快到了,结果何姨已经被他哄走了。
在前几天对方打电话催促何姨,何姨向对方道歉和解释了一下,并愿意给出金钱方面的补偿,耽误了对方时间,结果对方并不愿意接受。
由于之前何姨给过对方地址,姓陈的找上门来讨要说法。
接到消息后,杨昊然叫上魏明,俩人急忙赶了过去,等到了何姨家门口,一些街坊邻居围着门外议论纷纷,客厅内,何姨被对方拽着手,想拉着何姨跟他回老家结婚。
杨昊然看得怒火中烧,结果身旁窜出去的身影更快,魏明冲进去,二话不说和姓陈的打起来,魏明是体育委员,长得牛高马大,又正直体力充沛的年纪,对方几乎被魏明压着打。
杨昊然早就知道死党魏明看何姨比较重,但没想到还是小瞧了魏明的恋母心理,愣了几秒后,也加入了战场。
俗话说,拳怕少壮,更何况是两个。要不是何姨一直在旁边劝,杨昊然冷静过来后,也拉着愤怒的魏明,局面可能无法收拾。
就算如此,对方也被打得鼻青眼肿,灰溜溜被赶了出去。
杨昊然和何姨商议过后,也觉得这里不能待了,对方要一直上门找何姨麻烦,他和魏明又不可能时刻在。
于是,杨昊然找沈姨要了另外一套房子的钥匙,结果沈姨给了他一栋楼的钥匙,除了已经被租出去的房子外,其他的让他挑。
杨昊然早知道沈姨早年来G市爱买房和投资,名下房产众多,但也没想到得到一栋楼的答案。
在他还是婴儿的时候,何姨就已经带着世文到了这边,这些年房价疯狂上涨,沈姨估计早已赚得盆满钵满,妥妥的超级女富豪。
不过杨昊然想到这些都是发小世文的,也不免羡慕,到没有觉得嫉妒的想法,就是单纯感慨,发小世文真是躺着起飞的人生。
有一个好爹好妈,真的胜过太多的奋斗,出生起步就在罗马,却是普通人遥不可及的终点。
之前沈清是给过杨昊然选择的,可以一半财产分给他,但杨昊然更想彻彻底底得到沈姨,将她金屋藏娇。
钱不钱的他没有概念,也不知道沈姨具体有多少钱,但他知道,只要有妈妈,他一辈子不会缺钱。
至于通过自己的努力创造财富,杨昊然觉得,他工作一辈子不一定有妈妈几天赚得多,虽然比较残酷,但杨昊然想得开啊。
他只用考个名校文凭,给妈妈交差,然后老老实实去妈妈的公司上班就行。
在家里,妈妈被自己管着,在公司,自己被妈妈管着,杨昊然觉得未尝不可。
之后,杨昊然给何姨安置好,让她在这住一段时间就行,等他这学期结束,还有庄园那边改造好,杨昊然就打算让何姨搬进去。
宠物庄园那边,目前已经开始动工了,那些女奴也获得了假期。
预计寒假过半的时候,宠物庄园就重新拓建改造好了。
原来那套房子,杨昊然和死党魏明沟通了下,还是决定按照原计划,将其过户到魏明名下。
按魏明说法,姓陈的再敢来,他直接打出去。
不过原本是杨昊然带走死党的美母何姨过后,再给魏明过户,出了这件插曲,杨昊然给沈姨打了电话,由沈姨安排人,周日给魏明办理过户。
这件事算告一段落,不过魏明也暂时不想回到那套房子住,魏明清楚,耗子带走自己妈妈后,以后自己想和妈妈见一次面,都要看耗子脸色。
尽管不想接受这种现实,但母亲都同意了,魏明也没有办法。
所以趁着现在朝夕相处的最后时光,魏明上下学都回到何沐晨那边,母子俩人都颇为珍惜这段时光。
魏明是清楚事实,知道自己妈妈是被耗子带走当做母狗圈养起来的,说白了,就是耗子的玩物和性奴,过得好不好都要看耗子脸色。
而何沐晨不知道事情真相,只以为杨昊然是打算将她金屋藏娇,这些日子,俩人亲密接触,何沐晨虽然喊着杨昊然主人,也接受自己是性奴母狗,但其实心里并不当回事,只以为这孩子爱好特殊,满足他。
但跟了杨昊然,和儿子魏明接触的机会就少了,所以何沐晨也颇为珍惜这段日子,几乎每天都做丰盛的菜肴给儿子,以弥补自己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