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风和日丽,万里晴空,微风不燥。
中午放学后,杨昊然精心挑选了些养生礼品,他知道肖少婉的母亲,因为操劳过多,过度衰老。
这些礼品也不是美颜养肤,更多的是调养身体。
杨昊然不顾肖少婉的劝阻,买了不少,至少,这是他唯一能体现心意的地方。
到了地方,是一栋公寓,环境比较清净,居住的大多是退休老人。
按肖少婉说法,她母亲是闲不住的性子,不让她去工作了,就要让她居住在一个能够交友、有共同话题的地方,分散她注意力。
这栋大多是退休老人的公寓,就是肖少婉精心给自己母亲挑选养老的地方。
等见到肖少婉的母亲,她正在打扫公寓楼梯,杨昊然有些惊讶,通过沟通才得知,肖少婉母亲闲不住,瞒着肖少婉,给自己包揽了公寓日常的维护清洁,也有工资,不过比较低。
杨昊然也没有指责什么,反而帮着肖少婉的母亲一起打扫,直到清理完,对方一直感谢让他颇为不好意思。
而肖少婉看着,心里感动,却默默无言。
随后,三人回了公寓的二楼,由肖少婉母亲拿出钥匙打开后,杨昊然进去扫了一眼。
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布局,比较素雅,其实按杨昊然觉得,这里还是缺了一些让生活更加便捷和舒服的电器和家具。
他打算过后给钱给肖少婉,让她去采购一些就行。
肖少婉的母亲对他比较热情,甚至杨昊然都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方在讨好他,姿态摆的很低……很低!
没有一点长辈的架子,而原因,杨昊然自然清楚,对方低下的不是腰,而是一个母亲为女儿低下的头!
杨昊然知道对方所想,不停的保证会对肖少婉好的,多次保证后,或许肖少婉的母亲怕他不耐烦,不敢多问了,让女儿陪着他,独自到厨房忙活。
“我妈妈……是不是很卑微?”
肖少婉轻声问。
“少婉,你不用担心我看不起你妈妈,我不是这种人。”
杨昊然摇了摇头:“阿姨这样,也有自己的苦衷!我明白的。”
“你不用管我妈妈说得那些话,我知道你的爱好,该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我心甘情愿的。”
肖少婉靠在了杨昊然怀里。
她的身体很轻,却又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那份分量来自于她们母女俩的生存、渴望、以及她此刻交付出的全部身心。杨昊然的手臂环过她的肩背,掌心自然地贴在她纤细的后腰上。隔着初夏单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身体透出的体温,还有那种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那不是恐惧,更像是某种生理性的反应——一种臣服、交付、以及认命的身体记忆在苏醒。
杨昊然笑了笑,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柔软的发丝间,呼吸间是她身上淡淡的、廉价洗衣粉的皂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女孩的体味。他凑在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敏感的耳廓,压低了声音,气息温热地吹拂着她耳后的绒毛:“当然,婉奴。”
他停顿了一下,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她的耳垂,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明显一僵,却又很快软化下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流:“你在我心底,一直是一条母狗。一条漂亮、听话、需要主人随时管教和使用的母狗。”
他的另一只手原本虚虚地搭在她身侧,此刻悄无声息地滑了上来,隔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棉质短袖衫,精准地覆上了她左侧的胸部。少女的乳房不大,却有着符合年龄的饱满和弹性。掌心隔着布料传来的触感柔软而温润,顶端那小小的凸起,在他覆上的瞬间就迅速硬挺起来,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羞涩的尖点。
“我玩起来是不会留情的。”他的手指开始隔着衣服按压、揉捏,力道由轻渐重,指腹清晰地感受着乳肉的柔软和下方那颗硬核的倔强。肖少婉的身体在他怀里绷紧了,呼吸变得急促,但她没有抗拒,反而将头更低地埋进他的颈窝,像是在寻求庇护,又像是主动暴露自己最脆弱的部位。
杨昊然的手指并没有满足于外部的蹂躏。他的指尖顺着衣衫的下摆,像滑溜的蛇一样钻了进去。皮肤直接的触感更为清晰——她的皮肤温热细腻,微微有些汗湿。他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赤裸的腰侧,感受着她因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线条,然后缓缓上移,越过柔软的侧肋,终于再次握住了那只小巧的乳房。
“唔……”一声压抑的、几乎细不可闻的呻吟从肖少婉喉咙里溢出。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她的乳肉,指缝间漏出饱满的柔软。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捕捉到那颗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尖,开始不紧不慢地捻动、拉扯。粗糙的指腹摩擦过娇嫩的乳晕和乳头,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酥麻的奇异电流,直窜她的下腹。
“不过,平日里我会对你更好一些。”他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施恩般的意味,与他手上的侵犯动作形成了残酷的反差。“毕竟,我答应了你妈妈,要‘对你好’。”
他刻意加重了“对你好”三个字,同时,那只在她胸口作恶的手猛地收紧,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几乎要将那团柔软捏得变形。剧烈的压迫感和微微的痛楚让肖少婉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他紧紧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然后,他的手指松开了,转为更加细致的抚弄。指腹绕着乳晕画圈,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最敏感的顶端,时而又用整个手掌包裹住乳房,模拟着抽插般的揉压。他感受着掌心那颗小硬核在自己的玩弄下越来越肿胀、越来越挺立,感受着少女的身体从僵硬到酥软,再到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扭动腰肢。
“毕竟,你妈妈那么卑微地求我……”他的话语像冰冷的针,刺破温情的假象。“她把你卖给了我,不是吗?用她的低三下四,换一个她女儿可能被‘善待’的承诺。虽然她知道,或者她宁愿不知道,她女儿在我这里,只是一个用来泄欲的玩具,一条需要被狠狠使用的母狗。”
这些话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肖少婉的心上,带来屈辱的锐痛,但奇异的是,与这屈辱感一同升腾起来的,却是一种更深的、近乎自虐的安心感。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被定义,被剥夺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反而让她感到安全。她紧紧抱住杨昊然的腰,鼻尖抵着他的锁骨,用力吸着他身上属于年轻男性的、干净而略带侵略性的气息。
杨昊然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从她的后腰滑落,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划过尾椎骨,最终覆盖在她被棉布长裙包裹的臀瓣上。手掌用力,揉捏着那圆润而富有弹性的臀肉。裙子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裤边缘的蕾丝纹路——那是他之前“赏赐”给她的,带着明显情趣意味的款式,此刻正忠实地履行着它耻辱的标记功能。
他的手指探入臀缝,隔着裙子和内裤,精准地按压在那处被异物填塞着的、微微凸起的地方。
“今天戴的是哪个?”他问,声音带着玩弄的兴致。
“……红、红宝石的那个,主人。”肖少婉的声音闷在他怀里,带着颤抖的湿意。
“最大号的?”
“……是。”
“一上午都戴着?走路、打扫楼梯的时候,都感觉着它塞在你屁眼里的感觉?”他的手指用力往下一按。
“啊……是、是的……一直感觉着……”肖少婉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夹紧。那股熟悉的、被强行撑开和填满的异物感,在他手指的按压下变得异常清晰,甚至引发了下腹深处一阵空虚的悸动。
“很好。”杨昊然似乎很满意。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在那被肛塞填满的入口周围打着转,隔着布料施加压力和摩擦。“就是要让你时时刻刻都记得,你的后面,和前面一样,都是属于主人的。随时可以被使用,被开发。你妈妈在楼下辛苦打扫的时候,她的女儿正戴着我赏的肛塞,屁眼里塞着东西,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想着被主人操。”
这番露骨而羞辱的话语,让肖少婉的脸颊烧得通红,耳朵里嗡嗡作响。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同时,下体却传来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悄然渗出,迅速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滑和粘腻。身体的反应比她的意识更加诚实,更加卑贱。
杨昊然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手指从臀缝移开,转而滑向她的大腿内侧。手掌贴着裙摆下光滑的皮肤向上抚摸,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审视意味,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交合之处,隔着已经被爱液濡湿的棉质内裤,稳稳地压在了那片柔软湿润的隆起上。
“啧,这就湿了?”他嗤笑一声,掌心覆上去,整个手掌包住了她最私密的部位,感受着那里的柔软、温热和湿意。他的中指准确地找到了内裤裆部那道细缝,隔着薄薄的、已经被浸透的布料,重重地按压在藏在里面的、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肉粒上。
“嗯啊——!”这一次,肖少婉没能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惊叫。阴蒂被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按压,强烈的刺激如同高压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猛地向上弓起了身体,脊背像拉满的弓一样绷紧。
厨房里传来肖母忙碌的、小心翼翼的声响——洗菜的水流声,切菜的笃笃声,还有那带着讨好和不安的、刻意压低了的哼唱。这些声音与客厅沙发上无声而激烈的性侵犯形成了荒诞而残酷的对比。母亲在为“贵客”准备丰盛的午餐,希冀着用饭菜和卑微换取女儿未来的“幸福”;而女儿正被这位“贵客”抱在怀里,肆意揉捏乳房,抠弄下体,用言语和动作双重羞辱,被玩弄到情动不堪,内裤湿透。
杨昊然的手指开始动作。他并没有急着伸进内裤里面,而是就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用指腹反复地、用力地摩擦那颗敏感的阴蒂。动作老练而残酷,时而画圈研磨,时而上下快速刮擦,时而两指捏住那颗小肉粒所在的布料凸起,轻轻拉扯。
“哈啊……哈……”肖少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紧紧咬着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不断涌出的呻吟,但破碎的鼻息和压抑的抽气声,却比直接的叫喊更加淫靡。她的身体在杨昊然怀里不安地扭动,像是想要逃避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又像是本能地追逐着更多的快感。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抬起,将湿透的私处更紧地送向他的手掌。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微微颤抖。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下身的变化:内裤裆部那一小块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地粘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羞耻的形状。每一次他手指的摩擦,都带动湿滑的布料刮蹭过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出汩汩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细不可闻,但在她耳中却如同擂鼓。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滑腻的触感。
“想要吗?”杨昊然贴着她的耳朵问,湿热的气息喷进耳道,勾起更深的战栗。他的手指依旧在隔着内裤折磨她的阴蒂,力道不减反增。“想要主人在这里,就在你妈妈随时可能出来的客厅里,用手指插进你这个小骚穴里?”
“不……不行……妈妈……”残存的理智让肖少婉发出一声微弱而绝望的抗议。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话语——当他作势要将手指从内裤边缘探入时,她的腰肢甚至自己向上挺了挺,双腿也微微分开,形成了一个无声的邀请姿势。
“口是心非的小母狗。”杨昊然低笑,声音里充满了掌控的快意。“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看,流了这么多水,内裤都湿透了,粘在骚穴上……你妈妈要是看到你这副发情的模样,不知道会怎么想?她会不会后悔,把她干干净净的女儿,送到一个变态手里?”
羞辱的话语伴随着手指的动作,持续地冲击着肖少婉的感官和神经。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中闪过许多破碎的画面:母亲卑微讨好的笑脸,破旧但整洁的公寓,自己衣柜里那些暴露的情趣内衣,还有杨昊然房间里那些冰冷的、闪着金属光泽的“玩具”。屈辱、快感、绝望、安心……种种复杂而矛盾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都化作了下身那一波强过一波的空虚和渴望。
杨昊然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的中指沿着湿透的内裤边缘,强硬地挤了进去。粗糙的指节刮蹭过柔软的大腿内侧皮肤,然后毫无阻碍地陷进了一片温热、湿滑、紧致无比的泥泞之中。
“呃——!”肖少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近乎窒息的闷哼。一根手指,就那么直接、粗暴地插进了她早已湿透的阴道入口。
里面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不堪。紧窄的甬道内壁湿热异常,充满了粘稠的爱液,紧紧地裹吸着他的手指,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内壁的嫩肉在他插入的瞬间就剧烈地痉挛起来,绞紧了他的指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每一寸褶皱的摩擦,感觉到最深处的柔软和湿热。
“里面也湿得一塌糊涂啊。”他缓慢地抽动手指,感受着紧致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又合拢的压迫感,感受着爱液被搅动发出的、细微而淫靡的咕啾声。他的指腹在抽插中刻意刮蹭过阴道内壁上某个粗糙一些的凸起区域——那是她的G点。
“啊呀!别……那里……!”肖少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杨昊然背后的衣服。G点被反复摩擦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近乎痛苦,像是一道道电流直冲脑髓,瞬间榨出了更多的爱液,让他的手指进出得更加顺畅,水声也愈发明显。
杨昊然的手指开始了规律的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浅浅的,只在入口处研磨,感受着紧致穴口的吮吸。然后逐渐加深,整根手指没入,指根抵住湿漉漉的阴唇。抽插的速度也在加快,从缓慢到急促,手指在湿热的肉穴里进出,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将她的内裤和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它按压在阴蒂的位置,隔着潮湿的阴唇和布料,配合着中指在穴内的抽插,快速而用力地揉按那颗肿胀的小肉粒。双重刺激之下,肖少婉的理智彻底崩盘。她不再试图压抑呻吟,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哼叫声断断续续地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溢出。“嗯……哈啊……主人……慢、慢一点……要……要去了……啊啊……”
她的身体在杨昊然怀里剧烈地颤抖,像秋风中最后的落叶。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有力,像一只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他的手指,试图将他吞得更深。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感从下体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四肢发软,眼前发白。
“这就受不了了?才一根手指而已。”杨昊然的声音冷冰冰地在她耳边响起,与手指火热的侵犯形成残酷对比。“你妈妈就在厨房,门都没关严,她随时可能端着菜出来,看到她的女儿正被男人抱在沙发上,裙子撩起,内裤拉开,手指插在小穴里,操得流水。”
“不……不要说了……求您……”肖少婉的哀求带着崩溃的哭音,但身体的反应却愈加激烈。被他用“母亲就在附近”的可能性反复刺激,羞耻感和背德感达到了顶点,反而催化了快感的累积,将她推向失控的边缘。
“想不让我说,就夹紧一点。”杨昊然命令道,同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拇指也加重了对阴蒂的碾压。“用你的骚穴,好好伺候主人的手指。证明你这条母狗,就算在妈妈家里,也知道自己的本分就是挨操。”
肖少婉呜咽着,拼命收缩下体的肌肉,试图将他的手指绞得更紧。湿滑紧致的肉壁疯狂地蠕动、挤压,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包裹感。爱液被激烈的抽插搅成白沫,从两人手指的交合处溢出,将沙发垫子也浸湿了一小块。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腥气息。
杨昊然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强行撑开那紧窄的入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肖少婉猛地仰起头,脖子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被撑开到极限的、近乎痛苦的尖叫。双指入侵带来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感,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像海啸般将她吞没。她的身体绷成了一条直线,脚趾在凉鞋里紧紧蜷缩,指甲深深掐入杨昊然的背肌。
两根手指在那湿热紧窒的肉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毫不留情地开拓、侵犯着每一寸娇嫩的黏膜。指节摩擦着肉壁,带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拇指依旧残酷地折磨着阴蒂。三重夹击之下,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
肖少婉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和感觉都离她远去,只剩下下体那处被疯狂侵犯的地方,传来灭顶般的、摧毁一切意识的快感浪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像要绞断他手指般用力。大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甚至透过指缝溅了出来,在沙发上留下更深的湿痕。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和失控的颤抖。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猛烈高潮过后,她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般彻底瘫软在杨昊然怀里,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满脸潮红,额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下体一片狼藉,湿透的内裤狼狈地挂在腿间,暴露着还在微微开合、吐着白浊爱液的粉嫩穴口。
杨昊然缓缓抽出了手指。两根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粘稠的液体,在透过窗户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随意地将手指在她裙子上擦了擦,然后抬起手,将带着她体液的指尖递到她唇边。
“舔干净。”
肖少婉没有丝毫犹豫,或者说,高潮后的余韵和长久以来的驯服让她生不出反抗的心思。她微微仰头,张开温软湿润的小嘴,含住了那两根沾满她自己爱液的手指。舌尖细致地舔舐着每一寸皮肤,卷走上面所有的粘稠液体,吞咽下去。她的眼神迷蒙而顺从,像一只真正被驯服的、以主人意志为唯一的宠物。
杨昊然静静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和湿滑触感,看着她卑微地为自己清理,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满意。他抽回手指,重新搂紧了她瘫软无力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胸前平复呼吸和心跳。
“乖。”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刚才不曾有的温和。“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属于谁,该听谁的话。只要你听话,像今天这样,我会遵守对你妈妈的诺言,在‘平日’里对你好。”
肖少婉浑身无力地靠着他,高潮的余波还在体内荡漾,带来一阵阵空虚的酥麻。她想起了那些屈辱的回忆——第一次被强迫戴上狗链爬行,第一次被鞭打臀部,第一次被强迫用嘴伺候,第一次被各种形状的玩具开拓后庭……那些回忆曾经让她恐惧、憎恶、自我怀疑。
但此刻,这些回忆却奇异地褪去了部分尖锐的痛苦,带上了一种沉沦的、认命的色彩。就像现在,她安心地躺在了男孩怀里,鼻尖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身体还残留着他给予的、近乎暴虐的快感余韵。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彻底驯服的宠物,被主人抚摸着毛发,尽管这抚摸可能随时会变成掐住脖子的手,但此刻的温存是真实的,她贪婪地汲取着。
她知道,未来还会被更深入地调教、更花样百出地虐待、更不留情面地凌辱。就像今天,为了来母亲这边,她的裙子里,依然戴着那颗最大号的红宝石肛塞,肛门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持续了一整天,提醒着她的身份和归属。但这不过,成了她自愿的行为。为了换取母亲眼中虚幻的“安稳”,为了换取这个强大而残酷的男孩偶尔施舍的“温情”,为了她自己内心深处那扭曲的、对彻底掌控的渴望和依赖。仅此而已!
杨昊然笑了笑,凑在她耳边低声道:“当然,婉奴你在我心底,一直是一条母狗,我玩起来是不会留情的,不过,平日里我会对你更好一些,毕竟我答应了你妈妈。”
“嗯!”
这一声“嗯”,比起之前,少了些颤抖,多了些认命般的沉重和一丝难以言喻的依恋。
这一刻,肖少婉觉得,哪怕以后杨昊然将她玩腻了抛弃,她也毫无怨言。
而如果被杨昊然抛弃,她的身体必然被过度开发,残花败柳之姿,肖少婉也不打算找老实人接盘。
她只会回到母亲这里,母子俩人继续相依为命,苟且残生。
不过,肖少婉知道母亲赌输了,而男孩结实的胸膛让她安心,她相信自己的眼光和女人的直觉。
尽管杨昊然爱好变态了一些,可肖少婉不在乎这些,她只在乎世是否跟对人,不再重复母亲悲惨的命运,成为一个可怜的女人!
过了片刻后,肖母做好午餐,五菜一汤,杨昊然知道,这对于肖少婉母女以前的生活来说,算是特别丰盛了。
有鱼有虾,有鸭有肉,以及一大盆鸡汤,杨昊然虽然已经尽量自然一些,可依然对肖母的过度热情不太适应,肖少婉给他夹菜就算了,肖母也夹。
这一顿饭除了这些插曲外,杨昊然吃得总体还觉得不错。
饭后,杨昊然和肖母客套闲聊一会,拿出一个红包,递给肖母,这里面有他提前准备好的一万元。
虽然说送钱显得俗了一些,但杨昊然觉得除了买那些纸面上礼品,给钱更实在一些。
结果不出他意料,肖母不肯收,彼此推距了一会,肖少婉见僵持着不好看,替她母亲收下了杨昊然的好意。
等俩人从肖母家出来,肖少婉将那一万块还给杨昊然,她怕杨昊然生气,旁敲侧击的暗示了一下。
杨昊然才总算明白,他考虑的还是不太周到,对于肖母来说,肖少婉是这个可怜女人的一切了,自己直接给钱,反而更容易让肖母认为是自己包养了她女儿,而不是肖少婉对肖母的谎言,彼此是男女关系。
杨昊然有些无奈,问了肖少婉的意思,由她去和肖母解释清楚更好一点,还有就是,以后如果杨昊然有空闲时间,杨昊然陪肖少婉多去探望下她母亲,安抚下她老人家的心。
杨昊然答应了下来。
回到学校后,下午的课程,如水平淡,杨昊然回归到了一个正常学生的生活流程。
和女友姬悠曦的相处过程,杨昊然在课堂里也没有动手动脚,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和女友姬悠曦,杨昊然更多的是平等相处,虽然免不了有时候要舔着脸说些肉麻的话,惹得姬悠曦翻白眼,但杨昊然也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