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然很享受这一刻，抚摸着瑶瑶和雯雯的头发，像在肯定俩个女孩的表现，在他眼里，不管是瑶瑶，还是雯雯，都是他的玩物。
就该下贱的跪在地上服侍他，自己是她们的天，她们的主人！
哪怕是女友姬悠曦，杨昊然都是让她跪着给自己口交，一方面彰显她们的下贱，一方面满足自己的征服欲。
“哥，舒服吗？”
杨梦瑶感觉嘴有些发酸了，吐出被她舔得水光锃亮的肉棒，美眸微抬，看向哥哥。
“舒服，瑶瑶越来越会舔了。”
杨昊然不吝啬夸赞，这小妮子的口技越来越娴熟了，就算是外人，看她娴熟的吞吐口技，都知道她吃过不少次男人的肉棒。
听到哥哥的夸奖，杨梦瑶心满意足的继续埋首含住哥哥硕大的龟头，娇软的舌头卷舔着吸吮，马眼处泌出的龙涎，她吸进嘴里品尝。
她清纯的脸颊，搭配着如此淫靡下贱的动作，让人气血喷升，邪火上涨。
然而刚肏过妹妹的杨昊然暂时还能保持平静，躺着不动，瑶瑶也能伺候他胯下的二弟，他又何必着急干瑶瑶的小妹妹。
过了半会后，杨昊然休息的差不多了，不满足瑶瑶吞吐的效率，也知道她嘴发酸了，让她含着肉棒，杨昊然抱着她小脑袋前后耸动胯部，自己输出。
杨梦瑶不敢动，跪着嘴巴任由眼皮底那根粗壮的肏棒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一次次顶撞在她的喉咙眼，也让她的嘴角流淌出晶莹的口水。
杨昊然根本不管瑶瑶难不难受，只顾着发泄自己的兽欲，瑶瑶乖巧的样子更是让他兽性大发，胯部每一次的顶撞深入，撞在瑶瑶的脸颊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却让杨昊然越加兴奋。
他就是喜欢蹂躏自己的女人，特别是瑶瑶乖巧的样子，又是自己亲妹妹，他欺负起来有罪恶感，却更加易兴奋。
“啪……唔唔……啪……唔嗯……啪……唔姆……”
伴随着碰撞声和杨梦瑶喉咙溢出的淫靡声，杨昊然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杨梦瑶脸疼起来，神色像是要哭出来，却根本不敢阻止拿她嘴巴发泄的哥哥，只能像个道具般，忍着难受感，接受在她嘴巴里不断蹂躏的巨物，因为那是她哥哥的！
“呼……”
快感累积着迸发出来，杨昊然快速拔出瑶瑶嘴里的肏棒，转而拉过呆愣的雯雯，训诉一声张嘴后，周雯雯下意识张开嘴巴，杨昊然挺着青筋毕露的大肉虫径直插入，抽插十几下后，哆嗦着射在雯雯嘴里。
“哥，你怎么能这样？”
杨昊然还残留着快感的余温，耳畔传来似哭似嗔的娇声，转头一看，瑶瑶哭得梨花带雨，美眸满脸委屈瞪着自己。
“啊？怎么了瑶瑶？”
杨昊然不明所以，还没有想明白。
“这是我的。”
杨梦瑶指了指鼓着嘴巴不让精液流淌出来的周雯雯，气愤又委屈：“我辛苦了这么久，哥你给了她？凭什么？”
看着生气的瑶瑶，杨昊然总算理清思绪，哭笑不得对雯雯说道：“雯雯，你给瑶瑶吧。”
周雯雯嘴里满是腥臭的精液，她倒没有那么喜欢吃男性的精液，听到杨昊然这么一说，就想亲向瑶瑶渡过去给她。
“我不要了！”
谁料杨梦瑶撇过脸，抽着鼻子，不想接受。
“你刚才不是想要吗？”
“你又不给我，我现在不想要了。”
听着瑶瑶闷气的声音，杨昊然也允许她耍小性子，毕竟这确实是瑶瑶的成果，好笑着对雯雯说道：“赏给你了，吞下吧。”
相比瑶瑶，周雯雯就没有任性的余地，喉咙蠕动着，吞下主人的精液。
而这，也引起了旁边一直守着的女仆羡慕，她也是值班女仆的，如今衣装完整，主人都没有看她一眼，明明她长得也不差，就是奶子小了点。
“都准备好了吧？”
杨昊然看向她，这位女仆恭敬地道：“主人，都准备好了，我带您过去。”
杨昊然带着瑶瑶和雯雯，跟在这位女仆身后，到了别墅一间光线明亮的房间。
房间内颇为宽敞，正对着窗户边摆着一张类似手术台的白台桌，桌上靠近四边角的位置都有着银色镣铐。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手术台桌上，并不阴暗逼仄，反而像容许在阳光下的事物。
手术台桌旁边靠近墙角还摆着玻璃橱柜，里面摆放着各种小道具。
杨昊然自然知道这都是沈姨安排好的，橱柜里摆放着两瓶催乳剂，还有针筒等等，给瑶瑶准备的银色乳环，他自身过来就带着了，在一个小盒子里。
杨昊然让瑶瑶躺上手术台桌，或许是因为环境比较明亮，减少了杨梦瑶心里的恐慌感，抿着嘴听话的慢慢爬上手术台桌，平躺在略有温热的桌面。
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铺洒进来，将整个房间照得通透亮堂。手术台桌是不锈钢材质，表面覆盖着一层白色皮革软垫，此刻被阳光烤得微暖，贴着杨梦瑶仅着薄裙的后背时，竟有种诡异的舒适感。她平躺着，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身体两侧，短裙下那双纤细笔直的腿并拢着，白袜包裹的小脚微微内扣——这是她紧张时下意识的姿势。
杨昊然站在台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妹妹这副温顺待宰的模样。明亮的光线下，她清纯的脸庞更显无辜，长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因为刚才被肉棒撑开过久而微微红肿湿润。她身上那件浅蓝色的短裙在日光下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白色蕾丝胸罩的轮廓，以及胸罩下那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小巧却形状姣好的乳房。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平躺时便向上缩了一些，露出更多白嫩的大腿肌肤，以及大腿根部隐约可见的浅色内裤边缘。
“瑶瑶真乖。”杨昊然伸出手，手指轻轻抚过妹妹的脸颊，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滑过精致的锁骨，最终停在了她胸前的隆起处。隔着裙子和胸罩，他的手掌完全覆住了那团柔软，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杨梦瑶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只是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嘴唇抿得更紧。
杨昊然享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妹妹的乳房不算大，一只手就能完全掌握，但触感极好——柔软中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乳头在内衣的遮挡下依旧能感觉到那粒小小的凸起。他故意用拇指隔着衣物按压那粒凸起，果然感觉到它在他指下逐渐变硬、挺立起来。杨梦瑶的呼吸急促了少许，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被哥哥手掌覆盖的那团柔软也跟着上下波动。
“哥……”她小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我、我有点怕……”
“怕什么？”杨昊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反而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一起隔着衣物揉捏她两侧的乳房，像是揉面团一样把它们挤在一起又分开，“哥哥对你不好吗？”
“不……不是……”杨梦瑶的脸颊泛起红晕，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身体被玩弄产生的反应，“就是……这个桌子……还有这些……”
她的目光瞥向桌角那些闪着冷光的银色镣铐，又迅速移开。
杨昊然笑了。他弯腰凑近妹妹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瑶瑶，记得上次哥哥说要给你打乳环的事吗？”
杨梦瑶身体猛地一僵。
“今天就是来兑现的。”杨昊然直起身，手指从她胸口移开，转而撩起了她裙子的下摆，“不过在那之前，哥哥得先检查一下瑶瑶的身体，看看适不适合。”
裙摆被撩到了腰际，彻底暴露出了杨梦瑶的下半身。她今天穿的是白色蕾丝边的三角内裤，布料轻薄，几乎遮不住什么——能清楚看见内裤中央那片深色的阴影，以及阴影下微微隆起的阴阜轮廓。内裤边缘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挤压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她的腿并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细腻，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周雯雯和旁边的女仆已经走了过来，一左一右站在手术台两侧。女仆手里拿着那四副银色镣铐，周雯雯则按照杨昊然的指示，伸手握住了杨梦瑶的左手手腕。
“瑶瑶，把手张开。”杨昊然命令道。
杨梦瑶犹豫了一秒，还是乖乖地摊开了手掌。周雯雯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向桌角那个带有皮带的镣铐处。冰凉的金属触碰到手腕肌肤时，杨梦瑶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被周雯雯牢牢按住。“别动。”周雯雯低声说，声音平淡无波，像是在执行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皮带扣上，金属扣“咔哒”一声锁死。杨梦瑶的左手被固定在了桌角。紧接着是右手——同样的过程，同样的“咔哒”锁死声。她的双臂被拉开呈一字型，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哥哥的视线下。短裙因为手臂被拉开而更向上缩，几乎露出了整个腹部。平坦的小腹上，肚脐小巧可爱，皮肤细腻得能看到皮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腿分开。”杨昊然说。
杨梦瑶的睫毛剧烈颤动起来。她并拢的双腿微微发抖，却迟迟没有动作。
“瑶瑶？”杨昊然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哥……不要……”杨梦瑶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这样……这样太羞耻了……”
“羞耻？”杨昊然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大腿，“瑶瑶刚才跪在地上给哥哥口交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羞耻？被哥哥的肉棒插进嘴里顶到喉咙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羞耻？现在只是分开腿让哥哥看看，就羞耻了？”
一连串直白的质问让杨梦瑶的脸红到了耳根。她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终究还是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并拢的双腿向两侧分开。
这个动作对此刻的她来说无比艰难。每分开一寸，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密部位就多一寸，羞耻感就浓烈一分。大腿内侧的肌肤摩擦着皮革软垫，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当她的双腿分开到约三十度角时，杨昊然伸手按住了她的大腿内侧。“再开一点。”他说。
杨梦瑶呜咽了一声，继续分开双腿。四十五度。五十度。六十度。
“可以了。”杨昊然说。
此刻的杨梦瑶呈大字型平躺在手术台上，四肢被银色镣铐固定，完全动弹不得。短裙堆叠在腰间，上半身的胸罩和下身的白色内裤是她仅剩的遮蔽。分开的双腿间，内裤中央那片深色阴影完全暴露出来，甚至能看见内裤布料因为被阴唇撑起而微微凸出的形状。阳光毫无遮拦地照射在她身上，将她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私密轮廓都照得清清楚楚。
周雯雯和女仆分别握住了她的脚踝。杨梦瑶的脚很小，穿着白色短袜，袜口松松地箍在纤细的脚踝上。女仆熟练地解开她左脚脚踝的镣铐皮带，将她的左脚腕扣上桌角的固定环。“咔哒”。然后是右脚。
当双脚也被固定后，杨梦瑶彻底失去了任何移动的可能。她像一件展示品，一件等待处理的货物，毫无保留地摊开在哥哥面前。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流进发际线。她闭上眼，不敢再看。
杨昊然却凑得更近了。他站在妹妹双腿之间，弯下腰，双手撑在她大腿两侧的台面上，几乎是趴在她身上观察她的私处。这个角度，他能清楚看见白色内裤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深色的阴毛，以及阴唇闭合的缝隙。
“瑶瑶湿了。”杨昊然陈述事实，语气里带着愉悦的笑意。
“没……没有……”杨梦瑶闭着眼反驳，声音却虚弱得毫无说服力。
杨昊然伸出一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轻轻按在了她阴唇的位置。指尖传来温热、湿润、柔软的触感。他缓慢地、用指腹在那片区域画着圈，感受着布料下那个小穴逐渐变得更加湿热，布料被浸湿的范围也越来越大。
“还说没有？”杨昊然低笑，“内裤都湿透了。瑶瑶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杨梦瑶的身体在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哥哥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压、摩擦她最敏感的部位。尽管隔着布料，但那力度、那位置都精准得让她浑身发软。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渗出，将内裤浸得更湿。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如此屈辱的姿势下，对哥哥的触碰产生了反应。
杨昊然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那块湿透的布料从她身上剥下来。内裤勒过大腿根部的软肉，划过已经肿胀充血的阴唇，最终被完全褪到了膝盖处——但因为双腿被固定分开，内裤卡在了膝盖弯，没有完全脱掉，就那么半挂在她腿上，像一条白色的耻辱标记。
现在，杨梦瑶的私处完全暴露在阳光下了。
她年纪还小，阴毛不算浓密，是浅浅的棕色，稀疏地覆盖在阴阜上。大阴唇饱满粉嫩，因为兴奋和羞耻而微微充血肿胀，泛着水润的光泽。小阴唇从缝隙中露出一小部分，颜色是更深的粉红，紧紧地闭合着，但缝隙间能看到晶莹的爱液在反光。最顶端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粒小小的红豆，藏在包皮的保护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杨昊然的目光像实物一样扫过妹妹私处的每一处细节。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她紧闭的大阴唇，让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湿润的穴口完全展露出来。那个小小的穴口此刻正微微张合，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呼吸，每一次张合都会挤出一小缕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去，在皮革软垫上留下一小片水渍。
“很漂亮。”杨昊然评价道，语气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瑶瑶的小穴长得很好看，粉粉嫩嫩的，很适合戴乳环——不，应该说是，很适合被哥哥改造。”
他说话时，手指并没有停下。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小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片肌肤的细腻温热。爱液沾满了他的手指，让滑动更加顺畅，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杨梦瑶的身体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被固定的脚趾蜷缩起来，隔着白袜能看见脚趾用力的形状。
“呜……哥……别……别摸那里……”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声音破碎带泣。
“为什么？”杨昊然明知故问，手指却变本加厉，不再只是滑动，而是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个敏感的小穴口，“瑶瑶不是很舒服吗？你看，水越来越多了。”
他说着，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妹妹面前。阳光透过手指间拉出晶莹的丝线，那些液体在日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杨梦瑶睁开眼看了一眼，又迅速闭上，脸颊烧得通红。
杨昊然将手指收回，这次不再满足于外部抚摸。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右手食指对准那个湿润的穴口，缓慢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啊——！”杨梦瑶短促地惊叫了一声。
一根手指完全没入她紧窄的小穴。里面的温度比外面更高，湿滑滚烫，内壁的软肉立刻紧紧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手指。因为紧张和羞耻，她的阴道收缩得格外厉害，夹得杨昊然的手指都有些发紧。
“放松点，瑶瑶。”杨昊然低声哄着，手指开始在穴道里缓慢抽插，“这么紧，哥哥怎么检查？”
他说的“检查”当然只是借口。手指在湿热紧致的肉穴里进出，指节屈起时能刮蹭到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下都引得杨梦瑶的身体一阵战栗。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剧烈，被胸罩包裹的乳房跟着上下晃动。乳头已经硬得顶起了薄薄的布料，在胸罩上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杨昊然左手也没闲着，伸过去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隔着胸罩揉捏。同时，他在她穴里抽插的手指增加到两根。
两根手指并拢插进窄小的穴道，立刻感受到了更强烈的挤压。杨梦瑶的小穴还没被充分开发，阴道紧窄得几乎有些吃力才能容纳两根手指。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每一次抽拔都带着巨大的吸力，发出清晰的“噗叽”水声。爱液被手指带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在皮革软垫上积了一小滩。
“啊……哈啊……哥……慢点……慢……”杨梦瑶已经控制不住呻吟。羞耻感依旧强烈，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压过了理智。快感从小穴深处一波波涌上来，冲刷着她的神经。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扭动，但因为四肢被固定，扭动的幅度极小，更像是一种徒劳的挣扎。
杨昊然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下腹的火越烧越旺。胯下的肉棒早已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但他不急着插入——他想好好享受这个“检查”的过程。
手指在穴道里变换角度，时而弯曲刮蹭上方那处敏感的G点，时而并拢旋转撑开内壁。每一次刮蹭到那个点时，杨梦瑶都会发出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小穴收缩得几乎要夹断他的手指。爱液如泉涌般分泌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将台面弄得更湿。
“瑶瑶这里很敏感呢。”杨昊然说着，故意用指尖在那个凸起上快速按压了几下。
“啊啊啊——不要——！”杨梦瑶尖叫起来，腰部猛地弓起，但被镣铐限制，只能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杨昊然的手指上。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杨梦瑶瘫软在台面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脸上挂满泪水和汗水，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私处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流出混合着爱液和少量潮吹液体的透明液体。
杨昊然慢慢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液体。他将沾满妹妹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露出满意的笑容：“味道不错。”
这个动作让刚刚高潮完的杨梦瑶又是一阵羞耻的颤抖。她别过脸，不敢看。
“好了，检查完毕。”杨昊然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瑶瑶的身体条件很好，很适合打乳环。雯雯，把催乳剂拿过来。”
周雯雯应了一声，走到墙边的玻璃橱柜前，打开了柜门。里面整齐陈列着各种器具：皮鞭、绳索、口球、肛塞、跳蛋、震动棒……还有一些杨梦瑶不认识的、形状诡异的东西。周雯雯取出两瓶淡粉色的液体，又拿了一个消毒过的针筒，走回手术台边。
杨昊然接过一瓶催乳剂，拧开盖子，用针筒抽取了大约十毫升的液体。这种药剂是特制的，能短时间内刺激乳腺发育、促进乳汁分泌，是给那些需要“产奶”的女奴用的。当然，用在瑶瑶身上，主要是为了让她的乳房更饱满、乳头更挺立，方便打乳环。
“哥哥要给瑶瑶打针了。”杨昊然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可能会有点疼，瑶瑶要忍住哦。”
杨梦瑶看着那支闪着寒光的针筒，眼里闪过恐惧。她想摇头，想求饶，但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四肢被牢牢固定，根本无处可逃。
杨昊然左手握住了她的一侧乳房，隔着胸罩找到乳头的位置，右手拿着针筒，将针头对准乳头中央——那是乳腺导管最集中的区域。他没有丝毫犹豫，针尖刺破了胸罩布料，直接扎进了乳晕深处。
“啊——！”杨梦瑶痛叫出声。
针头刺入的痛感尖锐而清晰，比想象中更疼。她能感觉到冰凉的液体被缓缓推入乳腺组织，带来一种肿胀、酸涩的怪异感觉。杨昊然推得很慢，确保药剂均匀扩散。大约五秒后，他拔出针头，乳头上留下一个细小的红点，很快渗出一滴血珠。
“一边好了。”杨昊然说着，又抽了一管药液，如法炮制地注射进另一侧乳头。
杨梦瑶疼得眼泪直流，小声啜泣着。两侧乳房都开始发热、发胀，乳头更是传来一阵阵刺痛和麻痒交织的感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原本只是微微隆起的胸部，逐渐变得饱满、挺翘，乳晕颜色加深，乳头更是充血肿胀，硬邦邦地挺立起来，将胸罩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杨昊然欣赏着妹妹胸部的变化，伸手解开了她胸罩的前扣。胸罩弹开，那对刚刚被“催熟”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原本只是小巧可爱的乳房，此刻已经发育到了接近B罩杯的大小，形状圆润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晕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粉，直径扩大了一圈，上面散布着细小的颗粒。乳头更是肿胀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硬挺着竖起，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效果不错。”杨昊然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捏住一侧乳头，轻轻拉扯。杨梦瑶呜咽了一声，乳房传来一阵奇异的酸胀感，乳头被他拉扯得变形，然后又弹回去。
周雯雯已经准备好了打乳环的工具：消毒酒精、棉球、镊子，还有那对闪亮的银色乳环。乳环是设计精巧的闭合环，直径大约一厘米，环身很细，顶端各镶嵌着一颗小小的水钻，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环的开口处有精密的卡扣，确保戴上后不会轻易脱落。
“会很疼吗？”杨梦瑶看着那些工具，颤抖着问。
“打的时候会疼一下，但很快就好了。”杨昊然安抚道，却不说实话——穿乳环的疼痛只是开始，后续恢复期的不适、拉扯感、以及永远无法取下的心理暗示，才是真正的折磨。
他先用酒精棉球给妹妹的两侧乳头消毒。冰凉的液体触碰到敏感肿胀的乳头，杨梦瑶又是一阵瑟缩。消毒完毕后，杨昊然拿起镊子，夹起一枚乳环，对准她左侧乳头的根部——那是穿环的位置。
“瑶瑶，深呼吸。”杨昊然说。
杨梦瑶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就在她呼气的那一瞬间，杨昊然手腕用力，锋利的环针穿透了乳头的软组织。
“啊————！！！”
凄厉的尖叫响彻整个房间。
穿透的剧痛尖锐到几乎让人晕厥。杨梦瑶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肌肉都在瞬间收缩。眼泪疯狂涌出，她张大嘴巴，却因为过度疼痛而发不出更多的声音，只能剧烈地喘息。
杨昊然动作很快，在环针穿透后，立刻将银色的乳环从针尾推进去，穿过那个新鲜的血洞，然后“咔哒”一声扣紧卡扣。左侧乳头根部多了一个闪亮的银环，环身沾着少许血迹，水钻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乳环的重量拉扯着敏感的乳头，带来持续不断的坠痛感。
“一边好了。”杨昊然的声音平静得残忍，“还有一边。”
“不……不要了……哥……求求你……不要了……”杨梦瑶崩溃地哭求，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忍一忍，很快就结束了。”杨昊然不为所动，拿起第二枚乳环，消毒，对准右侧乳头的根部。
杨梦瑶绝望地摇头，但四肢被固定，她连最简单的躲避都做不到。当第二枚环针穿透她右侧乳头时，她发出的尖叫已经嘶哑变形，整个人像濒死的鱼一样在台面上抽搐。眼泪、汗水、还有因为疼痛而失禁漏出的少许尿液，混合在一起，将她弄得狼狈不堪。
第二枚乳环也扣上了。现在，她两侧乳头的根部都戴着闪亮的银环，环身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乳环的重量不断拉扯着刚刚被刺穿、还在渗血的乳头，疼痛绵绵不绝地传来，提醒着她已经永远被标记的事实。
杨昊然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妹妹躺在手术台上，四肢大开，乳房暴露，乳头戴着崭新的乳环，私处还是一片湿漉漉的狼藉。她的脸哭得通红，眼神涣散，整个人沉浸在疼痛和屈辱中。这副模样，完美地满足了他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很漂亮。”他再次评价，这次是真心实意的赞赏，“瑶瑶戴着乳环的样子，比哥哥想象中还要美。”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以后瑶瑶就是哥哥的小母狗了。这对乳环是哥哥给的标记，一辈子都取不下来。瑶瑶要永远记住，你的身体属于哥哥，每一寸都是。”
杨梦瑶只是无声地流泪，已经没有力气回应。
杨昊然直起身，对周雯雯和女仆说：“给她清理一下，把镣铐解开吧。”
周雯雯和女仆应声上前，开始给杨梦瑶擦拭身体、解开固定她四肢的镣铐。镣铐解开后，杨梦瑶的手脚终于恢复了自由，但她依然瘫软在台面上，没有力气动弹。乳房传来的疼痛让她连抬手都困难。
杨昊然走到墙边的橱柜，从里面拿出一个项圈——黑色的皮质项圈，中间有一个银色的金属扣，样式简洁却充满占有意味。他走回台边，托起妹妹的后颈，将项圈戴在了她纤细的脖子上。“咔哒”锁死。
现在，杨梦瑶的脖子上多了一个皮质项圈，乳头戴着银环，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打上了属于哥哥的标记。
“好了，今天的改造结束了。”杨昊然拍拍她的脸颊，“瑶瑶表现得很乖，哥哥晚上会好好奖励你的。”
他说“奖励”时，目光在她湿漉漉的下身扫过，意思不言而喻。
杨梦瑶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身体深处又涌起的一丝可耻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