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那么漂亮?你就不能对她好点?”
听到魏明的话,杨昊然无奈摊了摊手:“你妈妈确实很漂亮,但那里有比你妈妈更漂亮的,也一样当母狗,所以我并没法偏袒谁,她们都是我的女人。”
如果这话从其他人说出来,魏明不信,可想到肖少婉,姬悠曦,他也无法再说出了让死党多关照自己妈妈的话。
再说了,得到死耗子的关照,没准自己妈妈更惨。
“耗子,我有时候真嫉妒你。”
魏明深深吸了口烟,不再掩饰羡慕:“你说咱俩都是同龄人,你怎么过得如此逍遥快活,还有一个淫窝。”
“我日思夜想不敢下手的妈妈,到你手里只是一条母狗和玩物,我气啊!”
魏明说着烦躁的掐灭烟头,又继续点燃一根,吸了一口吐出看向杨昊然:“你知道吗耗子,你刚才摸我妈妈奶子的时候,我多想也伸手去摸,可我不敢,我妈妈那大屁股多丰满诱人啊,我也想抱着干她,哪怕她是我妈妈。”
这些话无疑是自嘲,带着悔恨的情绪,杨昊然却不敢接茬,他可不会让何姨跟小明子母子乱伦,那不是脑子抽了,自己绿自己?
见到死党耗子依然没回应,魏明心满是失望,带着不甘心最后问了一句:“耗子,如果现在我有胆子碰我妈妈了,你愿意帮我一次吗?”
这次杨昊然就不能装死了,叹了一口气,而魏明以为有希望,继续说道:“只要你帮我上我妈妈一次,我妈妈你以后带走随便圈养起来都没问题,她以后都属于你,我不过问了。”
为难,为难,为难,杨昊然真得感到为难,摇了摇头道:“小明子,我是不可能同意的,你妈妈已经是属于我的女人了。”
“先不说我同不同意,何姨也是根本不会同意的,你这样只会让何姨离开你,也离开我。”
看到魏明落寞地抽着烟,不再说话,杨昊然深深叹了一口气,心里也不是滋味,他懂魏明的感受,就同他对自己妈妈的疯狂迷恋般,只是,他成功了,魏明,并没有!
“小明子,如果在以前,你如果早有这个心思和胆子,我是愿意帮你,甚至让何姨永远属于你都可以。”
“只是现在迟了,我害怕你知道吗?你只要尝过你妈妈的滋味,根本不会放手,甚至我们俩个都会因为你妈妈反目成仇,你想看到那一幕吗?”
魏明想说不会,话到嘴里却顿住,如鲠在喉,事情到了这一步,说这些还有用吗?他已经失去了妈妈,难道还要因此失去俩人的友情吗?
他很珍惜彼此的友情,原本很纯粹,可自从掺杂了母亲,他就难以平和看待,最终他深深低下了头,只听到呢喃伴随着烟雾:“是啊……迟了……”
“谈得怎么样了?小明同意了吗?”
杨昊然刚回到主卧,便听到何姨的询问。
“同意了,这期末结束何姨你跟我走就行。”
杨昊然点了点头,回答道。何沐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一下子红了,连修长白皙的脖颈都晕开淡淡的粉霞。她侧躺在那张柔软的双人床上,高耸的胸脯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那件深紫色的紧身包臀裙已经被翻身时蹭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大半截丰腴白皙的大腿肉。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的边缘,那忸怩的姿态完全不像是已经三十八岁、经历过结婚生子的成熟妇人,倒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在向心上人询问私密约定。
“昊然,我跟你过去,真的要当母狗吗?”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颤抖,那“母狗”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时,尾音几乎细不可闻,仿佛光是说出这个词就耗尽了她的羞耻心。说完这句话,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肉更加紧实地挤压在一起,勾勒出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轮廓——那缝隙正对着杨昊然躺着的位置,只要他稍微偏头,就能看见黑色蕾丝内裤边缘若隐若现地勒进丰满的阴唇里。
杨昊然侧过身,目光赤裸裸地扫过她全身。昏黄的床头灯光线下,何沐晨的身体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从纤细的腰肢到骤然隆起的肥硕臀部,再到那双丰腴的长腿,每一处都散发着成熟妇人独有的肉欲气息。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更是因为侧躺而向中间挤压,深V领口下乳沟深不见底,隐约能看见淡褐色的乳晕边缘。
他打趣着笑出声,伸手直接探过去,粗糙的掌心贴在她紧裹着包臀裙的臀部,五指张开,毫不客气地揉捏起那团丰腴的软肉:“你也知道我的嗜好,你看看你这大屁股——”他边说边加重力道,布料下臀肉被捏得微微变形,“这么肥,这么软,天生就是让男人揉着玩的。”
掌心顺着臀缝下滑,划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最后停留在她小腹下方。隔着薄薄的裙料和内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块区域已经微微发烫,甚至有些潮湿。
“还有这大奶子。”杨昊然另一只手直接按在她胸前,隔着真丝衬衫粗暴地抓住左边那只巨乳,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已经硬邦邦地挺立起来,在衬衫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你看,奶头都硬成这样了,何姨你嘴上问着要不要当母狗,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他边说边用拇指隔着布料碾磨那粒硬挺的乳头,何沐晨顿时轻哼一声,娇躯颤抖着向后缩了缩,却没有真正躲开。反而因为这份挣扎,让胸前的巨乳在他掌心里晃动出诱人的乳波。
“等我把你养起来,送你一条金项圈。”杨昊然凑到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舌尖甚至恶劣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要那种很宽很厚的项圈,中间镶个金锁扣,上面刻上‘杨昊然的母狗’几个字。每天我回家,你就得戴着项圈爬过来,用嘴帮我解开皮带,用舌头给我舔干净。”
这话让何沐晨原本就泛红的脸颊彻底涨成了熟透的桃子色,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席卷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一股熟悉的湿意从穴口涌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她下意识地夹紧大腿,试图掩饰那份羞耻的生理反应,却发现这个动作反而让阴唇互相摩擦,带来一阵微弱的快感电流。
“金的就不用了,太浪费钱了……”她垂下眼帘,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蝇,“你到时候买一条掺杂着金粉的就行,镀金的也行,反正姨跟你了,都听你的。”
说出这句话时,何沐晨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她知道自己正在主动踏入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不仅仅是同意被他“养起来”,甚至已经在讨论项圈的材质,这等于默认了自己就是他的“所有物”,一条可以随时牵出去炫耀、可以关在笼子里饲养、可以肆意玩弄的母狗。可奇怪的是,这种极致的羞耻感里,竟然夹杂着一丝让她浑身发软的兴奋。她的身体比理智更早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小穴深处再次涌出一股热流,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
听到何姨心疼钱的回答,杨昊然愣了两秒,随即哭笑不得地翻身半压到她身上,胯部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抵在她大腿根部:“你不关注当母狗这件事吗?何姨,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刚才在说什么?不是普通的男女关系,是主奴,是你以后得用爬的,只能用嘴伺候我,每天被我绑着牵着出门遛,晚上睡在狗笼里的那种关系。”
他说得很详细,每个字都刻意加重,就是想看看这个平日里端庄温柔的长辈会有什么反应。何沐晨被他身体压着,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正抵在自己最敏感的阴户位置。龟头顶端甚至精准地压在了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稍微动一下,就会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你不是让姨喊你主人了吗……”何沐晨小声说,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那眼神里有羞耻,有不甘,更多的却是认命般的顺从,“从那天晚上,你第一次用鞭子抽姨的屁股,逼姨跪在地上喊你主人开始,姨……就已经是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几乎完全吞进喉咙里,可杨昊然听得一清二楚。一阵强烈的兴奋感从脊椎骨窜上来,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贪婪地吮吸她嘴里甜腻的唾液。何沐晨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即温顺地张开嘴,甚至主动抬起舌尖,迎合着他的入侵。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杨昊然的手也没闲着,已经解开了她衬衫的纽扣——不是一颗颗解开,而是蛮力直接扯开,扣子崩飞了几颗,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胸罩的罩杯根本包裹不住那对巨乳,大半乳肉都从边缘溢出来,淡褐色的乳晕清晰可见,乳头已经充血挺立成两颗深红色的小豆粒。
“唔……嗯……”何沐晨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膀上,手指却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服。她能感觉到杨昊然粗糙的手指正捏住她的右乳,拇指和食指用力捻弄那颗敏感的乳头,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浑身发软。
杨昊然松开她的唇,舌尖沿着她嘴角滑下,一路舔舐过白皙的脖颈和锁骨,最后埋头在她胸前,张嘴就含住了半只裸露的巨乳。他没有丝毫温柔的意思,牙齿轻轻啃咬着乳肉,舌面重重刮过乳头,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昊然……轻点……会留印子的……”何沐晨仰起头,纤细的脖颈绷成优美的弧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他吸咬得发痛,可这份疼痛却激起了更深的羞耻和兴奋。小穴里不断分泌的爱液已经多到浸透了内裤,甚至在她分开的大腿根部,能看见丝袜上湿了一小片深色痕迹。
“留印子怎么了?”杨昊然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那是从她乳头上舔下来的,“你都是我的母狗了,身上盖满我的印记不是应该的吗?明天早上我就要在你奶子上、屁股上,全都咬上牙印,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对骚奶子是谁的。”
他说着,手已经滑到她裙底,指尖隔着黑色蕾丝内裤,直接按在了已经完全濡湿的裆部。那布料已经湿透,几乎成了半透明,能清晰看见下面紧闭的阴唇轮廓,以及中间那道微微张开的穴口。杨昊然用两根手指并拢,对准那个位置重重按压下去,隔着内裤碾磨那粒肿胀的阴蒂。
“啊啊——!”何沐晨猛地弓起腰,双腿条件反射地想要夹紧,却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这个姿势让她整个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薄薄的内裤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湿透而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那条细缝和肥厚阴唇的形状来。
“何姨的骚穴已经湿成这样了?”杨昊然恶劣地笑着,手指继续隔着内裤扣挖那个湿漉漉的洞口,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嫩肉,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刚才听我说要给你戴项圈的时候,这里是不是就已经开始流水了?嗯?承认啊,你是不是一听要当母狗,骚穴就痒得不行?”
“没……没有……”何沐晨拼命摇头,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她能感觉到下体那处正被肆意玩弄的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杨昊然的手指每一次按压抠挖,都会激起一阵让她头脑空白的强烈快感,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股热流持续涌出,连臀部下方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小块。
“没有?”杨昊然冷笑一声,手指猛地扯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湿透的蕾丝布料被扯到大腿中间,暴露出那片已经完全湿润、泛着水光的阴户。粉色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肥厚外翻,穴口微微张开,透明黏稠的爱液正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会阴流到臀缝里。那颗深红色的阴蒂更是完全暴露在外,肿得像颗小豆粒,顶端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杨昊然直接伸出手指,没有任何前戏,两根手指并拢就对着那个湿漉漉的洞口插了进去——
“嗯呜……!”
何沐晨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能清晰感觉到两根粗糙的手指撑开了自己紧窄的穴口,一路捅进最深处,指节重重撞在了敏感的子宫口上。小穴内壁因为猝然插入而剧烈收缩,紧紧裹住那两根入侵的手指,淫液被挤压发出咕叽一声粘稠的水响。
杨昊然没有立刻抽动,而是让手指深埋在温热紧致的肉穴里,感受着她体内每一次痉挛和收缩。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那只裸露的巨乳,指尖捻着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拧转,直到那颗乳头完全充血成深紫色。
“何姨,你还没回答我呢。”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刚才听我说要给你戴项圈,牵着你出去遛,把你当母狗养的时候——你这里,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说话间,埋在肉穴里的手指弯曲,指腹重重刮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处凸起。
“啊……啊啊……是……是湿了……”何沐晨终于崩溃般哭叫出声,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合着强烈的羞耻和快感,“姨一听你说那些话……这里就不受控制……一直流水……啊啊……不要刮那里……太敏感了……”
“为什么湿?”杨昊然继续逼问,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撞到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说清楚,为什么一听说要当我的母狗,下面就骚成这样?”
“因为……因为……”何沐晨哭着摇头,却无法抗拒身体一波波袭来的快感。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得越来越快,指关节摩擦着嫩肉,带起的电流从脊椎骨一路窜上大脑。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快感侵蚀,理智的堤坝快要彻底崩塌。
“因为姨……姨也想被那样对待……”她终于说出了最羞耻的真相,声音破碎不堪,“想戴着你给的项圈……想被你牵着……想当你的……母狗……啊啊啊——!”
话音未落,体内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指腹精准地碾过G点,同时拇指也按在了暴露在外的阴蒂上,用力旋转按压。三重刺激叠加的瞬间,何沐晨全身剧烈抽搐,腰肢不受控制地高高弓起,小穴深处喷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浇灌在杨昊然的手指上——她高潮了。
高潮中的肉穴疯狂痉挛收缩,紧紧吸吮着那两根手指,仿佛想把它们永远留在体内。何沐晨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端庄漂亮的脸庞此刻完全被情欲扭曲,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杨昊然等她高潮的痉挛稍微平息,才缓缓抽出手指——两根手指上全是湿滑黏腻的爱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物,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直接把手指递到她嘴边,命令道:“舔干净。”
何沐晨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眼神涣散地看着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迟疑了几秒后,还是温顺地张开嘴,伸出柔软的舌头,一点点舔舐起手指上的粘液。她的动作很慢,舌尖仔细地扫过每根手指的缝隙和指节,甚至把指根都含进嘴里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等她舔完,杨昊然才满意地拍拍她滚烫的脸颊:“这才乖,母狗就该学会自己收拾干净。”
何沐晨满脸通红地垂下眼睛,不敢看他。她现在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衬衫完全敞开,胸罩被扯到一边,巨乳完全暴露,上面布满了他啃咬吮吸出的红痕。裙子被卷到腰间,内裤还挂在大腿中间,露出那片依旧湿润泥泞的阴户。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和臀缝里都是黏腻的体液,床单也湿了一大片。
这份狼狈不堪的模样让她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可身体深处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辱和暴露,再次涌出一股微弱的热流。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不只是身体被攻陷,连最深处的人格尊严,都在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孩面前彻底瓦解。
杨昊然看着她这副样子,胯下的肉棒胀得发痛。但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翻身躺回她身边,像是闲聊般继续刚才的话题:“行,何姨你愿意跟我走就行,那里挺大的,到时候我多牵你到外面晒晒太阳。”
他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遛宠物,可内容却让何沐晨刚刚平息一点的心跳再次加速。她侧过脸看他,眼眶还红着,小声问:“不会有外人吧?”
虽然已经接受了当母狗的事实,但作为长辈最后的一点羞耻心还是让她担心——如果被外人看见自己戴项圈、被牵着爬的样子,那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不会的,那是私人庄园,四周都有高高的围墙。”杨昊然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让她赤裸的背脊贴在自己胸膛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部的柔软触感,以及背脊皮肤上传来的温热,“围墙有三米多高,上面还有电网,庄园里只有我一个人,哦对了,还有几条真狗,德牧,以后你得跟它们一起住。”
何沐晨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和……和狗一起住?”
“对啊,不然呢?”杨昊然理所当然地说,手滑到她小腹,掌心覆在那片柔软的小腹上,指尖甚至能隐约摸到阴毛的卷曲触感,“母狗当然得跟狗住一起,难道还让你睡我床上?不过你放心,我会给你单独准备一个笼子的,比狗笼大一点,铺上软垫。”
他说得轻描淡写,何沐晨却听得浑身发冷。和真狗一起住,睡狗笼,这不只是生理上的羞辱,更是把她的人性彻底剥夺,真正降格成动物。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小腹也因为紧张而收紧。
“昊然,你不是说是一套房子吗?”她终于想起之前他说的话,扭过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他线条锋利的侧脸上,让这个她从小看到大的男孩,此刻看起来竟然有些陌生和危险。
私人庄园?她之前一直以为,他说“养起来”的意思,是把她关在一套房子里,像金丝雀那样养着。可现在看来,他想要的远不止如此。
“嘿嘿……”杨昊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明显的恶劣和兴奋,他凑近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何姨你当母狗总不能一直关笼子里养吧,总得有地方让这条骚母狗跑跑。庄园后面有一大片草地,还有个人工湖,以后我每天傍晚都牵你去遛弯,让你在草地上爬,在湖边喝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催眠般的蛊惑力,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何沐晨的心理防线:“你可以在草地上撒尿标记地盘,可以趴着让我从后面干你,可以让那些德牧看着你是怎么被我操得乱叫的。哦对了,它们都是公狗,发情期的时候,闻到你发情的气味,说不定会想爬到你身上——”
“别说了!”何沐晨尖叫着打断他,浑身剧烈颤抖起来。最后那句话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那种被动物觊觎、甚至可能会被动物侵犯的想象,让她恶心又恐惧,可诡异的是,小腹深处竟然再次涌起一股让她羞耻的热流。
“怕了?”杨昊然轻笑着,手从她小腹滑下,直接探进她两腿之间,指尖再次触碰到了那片依旧湿润的阴户,“可是何姨,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你看,又湿了。”
他的指尖轻易地分开肥厚的阴唇,直接抵在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渗出黏液的穴口上。何沐晨能清晰感觉到指尖的温度和粗糙,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不受控制地蠕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我没有……”她哭着摇头,眼泪再次涌出来,“昊然,你别说那种话了……姨害怕……真的害怕……”
“害怕什么?”杨昊然的手指缓慢地探入穴口,这次只进去一个指节,就停在那里慢慢搅动,“害怕被狗看见?还是害怕被狗上?”
“我……”何沐晨语塞,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理智告诉她应该害怕、应该愤怒、应该拒绝,可身体深处那股滚烫的欲望,却让她说不出口。
杨昊然没再逼问,只是开始缓慢地抽动那根手指。他抽插得很慢,每一下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绕过,扣住她右侧的巨乳,粗暴地揉捏按压。乳头被他夹在指间捻弄,很快就再次硬挺起来。
“何姨,你其实很喜欢这样,对吧?”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低语,“喜欢被我羞辱,喜欢听我说要把你当母狗养,喜欢想象自己像狗一样爬,甚至喜欢想象被别的动物侵犯——”
“不是!我没有!”何沐晨激烈地反驳,可身体却诚实地在他怀里颤抖。下体那根手指抽插的速度在加快,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刮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快感像电流一样阵阵袭来。
“你有。”杨昊然笃定地说,手指猛地加重力道,整根手指几乎全捅了进去,指根重重撞在阴唇上,“你的骚穴吸得这么紧,水这么多,就是最好的证明。何姨,承认吧,你就是个淫荡的母狗,表面端庄,骨子里却渴望着被当成最低贱的畜生对待。”
何沐晨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泪水模糊了视线,快感冲击着理智,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他的话一点点重塑——从端庄温柔的长辈,变成一个不知羞耻、渴求羞辱的母畜。身体深处涌起的强烈高潮感,让她几乎要再次失禁。
杨昊然的手指在她体内疯狂搅动,拇指也按在了充血肿胀的阴蒂上,两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快感成倍叠加。何沐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向后顶,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发出的淫靡水声,咕叽咕叽的,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啊……啊啊……慢点……昊然……慢一点……”她哭着哀求,可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小穴收缩得更紧,淫液分泌得更多,臀部摆动得更加剧烈。
“叫我什么?”杨昊然停下动作,手指深埋在她体内,指尖抵着子宫口按压。
何沐晨浑身一颤,几秒的沉默后,才用破碎的声音说:“主……主人……啊啊——!”
话还没说完,体内的手指就再度疯狂抽插起来,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力道也更重。指关节摩擦着嫩肉,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大量的爱液被带出来,浸湿了她大腿根部和下面的床单。
何沐晨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她的意识逐渐模糊,脑海中只剩下那根不断进出自己身体的手指,还有耳边那句句让她羞耻又兴奋的羞辱。她甚至开始想象那个画面——戴着项圈,在草地上爬行,身后跟着几条高大的德牧,而杨昊然就牵着项圈的链子,像遛狗一样牵着她……
这种极致的羞辱想象,竟然让她的快感再次飙升。小穴猛然收缩,子宫口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她再次迎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啊啊啊啊——!主人!主人!要死了……骚穴要被玩坏了……啊啊啊——!”
她再也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大量温热的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灌在杨昊然的手上、腿上,甚至溅到了她自己小腹上。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十几秒,她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眼神涣散,大口喘着气,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杨昊然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他把沾满淫液的手举到她面前,看着那些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的粘稠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何姨,你看你喷了多少。”他用手指在她小腹上画圈,把那些爱液抹开,“像发情的母狗一样,一被玩就喷水。”
何沐晨羞得闭上眼睛,可小腹上传来的冰凉触感和他手指的摩挲,又激起一阵微弱的快感。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她甚至能感觉到穴口还在微微抽动,时不时溢出一小股热流。
杨昊然翻身下床,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卷黑色的尼龙绳。在何沐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抓住她的手腕,用熟练的手法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绳子捆了个结实。
“啊……昊然……你要做什么……”何沐晨惊恐地扭动身体,可绳子捆得很紧,她根本挣脱不开。双手被反绑的姿势让她胸部被迫向前挺,那对巨乳更加凸出,乳尖因为充血而挺立着。
“做什么?”杨昊然笑了,又拿出一条绳子,把她两个脚踝也捆在一起,中间只留了大约三十公分的活动空间,让她能勉强走路,但无法迈开大步,“既然何姨同意当我的母狗了,那从现在开始,就得习惯被绑着的生活。”
他把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部完全暴露,臀缝里那朵微微张合、还挂着晶莹液体的肉穴正对着他的方向。何沐晨羞耻地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回头看。
杨昊然站在床边,解开皮带,把裤子拉链拉开。那根粗壮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亮发光,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顶端蹭了蹭她湿漉漉的穴口,感受着那里温热柔软的触感。
“何姨,现在告诉我……”他俯下身,滚烫的肉棒抵着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洞口,却没有立刻插入,“等到了庄园,我给你戴上项圈,牵着你出去遛的时候——你会不会不听话,像条坏狗一样挣扎乱跑?”
何沐晨的身体因为肉棒的接触而僵硬,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正顶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随时可能长驱直入。羞耻、恐惧、还有一丝期待,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
“不会……”她哭着说,声音闷在枕头里,“姨会听话……会好好当主人的母狗……”
“那你会不会试图取悦我?”杨昊然继续逼问,龟头用力顶了顶穴口,浅浅地挤进去一点点,“用你的骚嘴,用你的骚奶子,用你这口骚穴?”
“会……会……姨会好好伺候主人……”
“那你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每次被玩的时候都流水喷水,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条多淫荡的母狗?”
何沐晨浑身一颤,几秒的沉默后,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会。”
这个回答仿佛耗尽了她的所有力气,她彻底瘫软在床上,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杨昊然满意地笑了,腰部猛地用力——粗壮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捅开了那个湿滑紧窄的肉穴,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了子宫口上。
“啊啊啊——!”
被强行贯穿的疼痛和饱胀感让何沐晨尖叫出声,双手因为被绑而无法抓住任何东西,只能用手指死死抠住床单。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像烧红的铁棍一样插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它在里面摩擦她的敏感点。
杨昊然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他抽动得很深,每次都会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根插到底。粗壮的阴茎撑开紧致的阴道,肉与肉摩擦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大量的爱液被带出来,顺着结合处流淌到她大腿根部和床单上。
“骚母狗……叫大声点……”杨昊然边干边说,一只手抓住她臀部的软肉,用力揉捏,手指甚至陷进臀缝里,按压着会阴的位置,“让整个小区都听见,你何沐晨正在被一个小你十几岁的男人操得嗷嗷叫……”
“啊啊……不要……主人……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哈……”何沐晨已经完全崩溃了,理智被快感彻底淹没。她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在空中甩动,划出淫靡的乳波。
杨昊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插入都用了全力,臀肉相撞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卧室里回荡着淫靡的交合声、床板的嘎吱声、以及何沐晨抑制不住的哭叫和呻吟。
“说!是谁在干你!”他狠狠地一插到底,龟头顶着她颤抖的子宫口摩擦。
“是……是主人……是主人……在干骚母狗……”何沐晨哭着回答。
“谁是你的主人!”
“杨昊然……啊啊……昊然是骚母狗的主人……呜啊……”
“以后你属于谁!”
“属于主人……属于昊然……整条母狗都是主人的……啊啊啊——要死了……骚穴要被干穿了……!”
她的话被一阵剧烈的撞击打断,杨昊然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粗壮的阴茎在她紧致的肉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G点,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
何沐晨感觉自己快要被干疯了,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波冲击她的大脑。小穴深处传来熟悉的痉挛感,子宫口剧烈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她知道自己又要高潮了,可这次的高潮来得异常凶猛,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走一样。
“主人……主人……骚母狗要……要高潮了……啊啊啊——!”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小穴深处喷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灌在杨昊然的龟头上。高潮中的阴道疯狂收缩,紧紧地、像是要榨干一样包裹住那根还在疯狂抽插的肉棒。
杨昊然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阴茎一阵剧烈搏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尽数灌进了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何沐晨感觉到那股滚烫的射精,小穴深处像被烫了一下,高潮再次被推向更高峰。她浑身痉挛,失声尖叫,意识彻底模糊。
杨昊然射了好一会儿,才喘息着趴在她背上。粗壮的阴茎还插在温热的肉穴里,能感觉到里面的精液正顺着结合处一点点溢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流淌到床单上。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里弥漫的浓郁麝香味。何沐晨瘫软在床上,被绳子绑缚的身体时不时还抽搐一下,那是高潮后神经的余颤。她脸上、身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头发也湿透了,狼狈不堪。
杨昊然慢慢把阴茎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浓白的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她微微张合的穴口往外流。他用手指抹了一点,送到她嘴边:“舔干净。”
何沐晨迟疑了一秒,还是温顺地伸出舌尖,舔掉了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咸腥的味道在嘴里化开,让她有点恶心,可心理上却涌起一股诡异的臣服感。
等她舔完,杨昊然才解开她手脚的绳子。何沐晨手腕和脚踝上都留下了勒痕,但她没有抱怨,只是蜷缩起身体,背对着他躺着。月光照在她布满吻痕和指痕的身体上,那些痕迹像是某种烙印,宣示着她新的身份。
杨昊然躺回她身边,从背后揽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也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那些还在往外流的精液。
“疼吗?”他难得温柔地问。
何沐晨沉默了几秒,才小声说:“……有一点。”
“活该。”杨昊然的语气里没有太多歉意,“谁让你这么骚,一听说要当母狗就湿成那样。”
何沐晨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从刚才的坦白,到高潮中的臣服,再到那口两人混合的体液——她已经在身体和心理上,都彻底成为了他的所有物。
杨昊然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兴奋、占有欲、还有一丝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怜惜。他知道自己刚才做得有些过火,那番“被狗上”的想象更是刻意的精神羞辱,目的就是彻底击碎她的心理防线,让她再也无法以长辈的身份自居。
但从效果来看,他成功了,甚至比预期的还好。何沐晨不只是屈服,甚至在高潮中表现出了对这种羞辱的隐秘渴望。
“何姨。”他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地说,“等到了庄园,我会给你买条漂亮的项圈,金的。”
何沐晨的身体轻轻一颤。
“但你要记住——”杨昊然的语气冷了下来,“从此以后,你不再是小明的妈妈,不再是我的长辈,甚至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人。你只是我的母狗,一条需要我喂养、需要我管教、需要我牵出去炫耀的淫荡母畜。听明白了吗?”
漫长的沉默后,他才听到枕头里传来细若蚊蝇的回应:
“……明白了,主人。”
那声音带着哭腔,带着认命,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释然。她已经太累了,累到不想再挣扎,不想再伪装,累到宁愿抛弃所有的身份和尊严,只当一条被圈养的、不需要思考的母狗。
杨昊然满意地亲了亲她的后颈,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他能感觉到那里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而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这个认知让他再次兴奋起来,胯下的肉棒又有抬头的趋势。
但他没有继续,只是抱着她,感受着这具成熟性感的躯体在自己怀里的温度。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银亮的光带。卧室里的暧昧气息还未散去,空气中依旧弥漫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的麝香味。
何沐晨闭着眼睛,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套。她知道自己的人生从今晚开始彻底转向了某个黑暗而羞耻的方向,可她竟然没有多少后悔。也许在被肖少婉带到那个淫窝的第一天起,她就已经在潜意识里接受了这样的命运。
她只是没想到,驯服自己的,会是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嗯……”
何沐晨嘤咛一声,娇躯一颤,却并没有怪罪,反而顺服的靠在他怀里,问道:“你真打算将这套房子送给小明吗?”
杨昊然缓慢抽动手指,指奸着她小穴,回答道:“真的啊,期末结束我就转给他,不过何姨,你就要被我牵走了。”
“嗯……嗯呃……那和现在也没什么两样……嗯……”
何沐晨压抑着快感,任由这孩子玩弄着自己。
“还是有区别的,到了那边不听话就拿鞭子抽你,就当训狗。”
杨昊然故意吓唬道。
“你不是拿鞭子抽过姨了吗?”
何沐晨满面晕红,语气娇媚似水柔:“放心吧,姨又不是小孩子,会听话的,再说了不听话,你不会拿鞭子管教姨吗?”
真是越来越骚了,杨昊然暗骂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甚至扣挖出了明显的咕叽水声。
“啊啊……不要主人……嗯啊……太快了……骚穴要被插烂了……啊哈……”
何沐晨全身都哆嗦起来,被玩得浑身颤抖,只听杨昊然大声骂道:“骚母狗,给我叫大声一点……”
边说着杨昊然动作越来越粗暴,手指抽插得急促,狠狠蹂躏着何沐晨的私处。
何沐晨已经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端庄漂亮的脸庞微微扭曲,哇哇大叫哀求起来,身子都微微弓了起来。
看到何姨既愉悦又痛苦的表情,杨昊然身心愉悦,却根本没有停手,他就喜欢女人在他胯下哀嚎,就如同现在,何姨全身心都被他一只手掌握,被蹂躏着小穴,只能祈求他的仁慈。
而杨昊然根本不会对何姨留情,何沐晨在痛苦和愉悦之中,失声步入高潮,急促的娇喘着。
杨昊然拔出湿漉漉的手指,拍拍她屁股,呵诉道:“把大屁股翘起来,主人现在要干你。”
高潮的穴最润了,杨昊然很懂得享受,特别何姨的还是肥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