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和死党坦白(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14133更新时间:26/07/17 08:31:37

  何沐晨从杨昊然怀里颤巍巍地站直身体,这个简单的起身动作却让她双腿一阵发软——刚才坐在杨昊然腿上被环抱玩弄时,她裙底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杨昊然粗壮的手臂从她腰间松开时,指尖故意从她敏感的小腹滑过,顺着耻骨的弧度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精准地在她濡湿的阴户上按压了一记。何沐晨浑身一抖,喉间差点溢出羞人的呻吟,连忙咬住下唇强忍下来,脸颊却瞬间飞上两抹火烧云般的红晕。

  她迈着发软的步子重新坐回杨昊然身边的位置,棉质连衣裙的裙摆在坐下时微微撩起,露出光滑圆润的大腿内侧——那里因为刚才长时间张开双腿跨坐在杨昊然身上,此刻还残留着一片湿漉漉的水痕,内裤的布料几乎完全浸透,紧贴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上,勾勒出饱满诱人的形状。杨昊然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那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何沐晨察觉到他目光所及的位置,羞得赶紧并拢双腿,可这一夹却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湿滑的黏液被挤得到处都是,阴蒂在这种毫无防备的刺激下猛地一跳,让她差点失态地呜咽出声。

  而此刻,魏明听到杨昊然的话,重新回来坐下,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何沐晨刚刚整理好的裙摆——透过薄薄的布料,他能隐约看到母亲腿根处深色的水渍,那是刚才被杨昊然玩弄后留下的证据。他喉咙发干,吞咽的动作都带着难言的涩意,只能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杨昊然闷着声道:“耗子,你和我妈妈的事情,你怎么玩我妈妈我不管,是她自己愿意的,只是你别当着我面这样,不然别怪我生气了追着你打。”

  这话说得硬气,但魏明的目光却始终在飘忽——他根本不敢直视杨昊然的眼睛,怕被看穿自己内心深处那种扭曲的、既愤怒又兴奋的矛盾情绪。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握成了拳头,指节泛白,可双腿却不自觉地往何沐晨的方向靠了靠,想离那股从母亲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甜腥味更近一些。

  魏明长得人高马大,是体育生,这话说出来还是很唬人的。不过杨昊然现在的体质根本不带怕的——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会被人按在地上打的瘦弱男生了。但最关键的是,这小子这话明显是说给他妈听的,刚才他玩何姨奶子的时候,这死明子看得目不转睛,想看又不敢多看的样子,就差没流口水了。

  杨昊然清楚地记得刚才将何沐晨抱在怀里时的每一个细节。他那双修长却有力的手从背后探入何沐晨的上衣,轻车熟路地解开她胸罩的搭扣,粗糙的掌心直接握住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乳房。何姨的奶子是真的大,一只手完全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奶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他掌心里不安地滚动。他揉捏的力道很重,奶肉被捏得不断变形,白腻的肌肤上很快就浮现出淡淡的红痕。而怀里何沐晨的扭动更是助长了他的兴致,她每一次颤抖、每一次想挣扎却最终臣服于他手掌的动作,都让杨昊然胯间的肉棒更加坚硬几分。

  那时候,他用眼角余光瞥见了坐在对面的魏明。那个体育生表面上装作低头玩手机,可屏幕都是暗的,手机根本就没解锁。魏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边,准确来说,是盯着他正在揉捏何沐晨乳房的那双手。这小子看得到他母亲的乳肉正如何被揉捏变形,看得到奶头如何从指缝间顽强地挺立出来,甚至能看到何沐晨侧脸迷离的表情——她咬着嘴唇,睫毛轻颤,明明羞耻得要命,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得更近。魏明的眼神太复杂了,愤怒、嫉妒、某种扭曲的兴奋,还有那种属于青春期男生的原始欲望,几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他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而现在,杨昊然听着魏明这番道貌岸然的话,心里只觉得好笑。他故意侧过身,在魏明灼灼的目光中,将手再次伸向何沐晨。这次不是从背后,而是直接从正面探入她的衣领。何沐晨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往后躲,却被杨昊然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了腰。

  “耗子……小明还在……”何沐晨的声音带着哭腔,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杨昊然却不理她,修长的手指已经钻进她领口,轻松找到那枚硬挺的奶头,用指尖捏住,慢慢捻动起来。何沐晨浑身一震,双腿猛地夹紧,裙摆因此又往上滑了几寸,大腿根部那片深色水渍完整地暴露在魏明眼前——那是她刚才在他怀里高潮时流出的爱液,量大得透过内裤浸湿了裙摆,此刻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何姨,你奶头又硬了。”杨昊然凑到她耳边,音量刚好能让三个人都听到,“刚才在我怀里高潮了一次还不够,现在又想要了?”

  何沐晨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想摇头否认,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让自己的乳房更完整地送到杨昊然手中。那只可恶的手正隔着薄薄的胸衣布料揉弄着她敏感的乳肉,指尖时而按压、时而拨弄奶头,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脊椎发麻,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稠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往下流,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尤其是在儿子面前。

  魏明死死盯着这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杨昊然的手指是如何灵巧地玩弄着母亲的乳头,那枚深红色的奶头在指缝间若隐若现,时而挺立、时而软陷。何沐晨的身体在轻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总是温柔抚摸他头发的手此刻正死死抓住杨昊然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那不是推拒,而是某种沉沦中想抓住浮木的依赖。他看到母亲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急促而灼热,那张总是关切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眼角甚至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那是在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之间挣扎的表现。

  魏明握紧的拳头在发抖,他想冲过去,想把杨昊然从母亲身上拉开,想怒吼你他妈放开我妈妈……可他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根本动弹不得。更可怕的是,他胯间的器官在裤子布料下悄悄抬了头,坚硬、肿胀,顶出一个小小的帐篷。裤裆那片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头,带来一阵阵难言的快感,而他竟然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身体,想看得更清楚一些——想看清楚杨昊然的手指到底是如何玩弄他母亲的乳房,想看清楚何沐晨脸上那副被情欲俘虏的表情。

  杨昊然当然注意到了魏明的反应。他故意加重手上的力道,捏得何沐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然后才缓缓松开,手指却不安分地从乳房往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直接探入她的裙底。

  “不要……耗子……别在这里……”何沐晨这下真的慌了,她双腿猛地夹紧,想阻止那只手的侵入。

  可杨昊然的手劲大得惊人,他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手指强行挤进她紧并的双腿之间,隔着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的内裤布料,按在了那处肥厚饱满的阴户上。指腹贴着两片阴唇的轮廓缓慢地描摹,能清晰感受到那里早已肿得一塌糊涂,热烘烘地散发着甜腥的麝香味。布料被顶进穴口,粗糙的摩擦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何沐晨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啊……”

  这一声媚叫让魏明浑身剧震。他从未听过母亲发出这样的声音——柔软、甜腻、带着赤裸裸的情欲,和他记忆中那个温柔端庄的母亲判若两人。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母亲的双腿上,只见那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已经被彻底撩开,杨昊然整条手臂都伸了进去,手肘的位置在裙摆下起伏,带动着何沐晨的身体也跟着轻轻晃动。何沐晨的双腿被迫张开,大腿内侧光滑白嫩的肌肤完全暴露出来,上面布满了刚才在杨昊然怀里被摩擦出的红痕,最隐秘的部位虽然被裙摆遮挡,但能清楚地看到杨昊然的手正在那里动作,揉搓、按压、甚至还能听到轻微的咕啾水声——那是大量爱液在手指按压下发出的淫靡响动。

  “何姨,你下面湿成这样了。”杨昊然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他故意用指腹隔着内裤布料顶弄阴蒂的位置,那里硬硬地凸起一小粒,被按压的瞬间,何沐晨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边缘,指关节捏得发白,“刚才在我怀里高潮了一次,现在还想再来一次?当着儿子的面?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荡了?”

  “不……不是的……耗子……求你……”何沐晨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喘息,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杨昊然的手指太会玩弄了,哪怕隔着内裤,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抚弄都能精准地刺激到她最敏感的位置。小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感,内壁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内裤裆部那一小块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而杨昊然的手指正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不断按压她肿胀的阴蒂,每次按下去都让她浑身发软,眼前阵阵发黑。

  魏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眼睛都红了。他看得清清楚楚——母亲的双腿在颤抖,裙摆下那只属于杨昊然的手正在她最私密处抚弄,母亲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微张,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情欲的味道,那双总是温柔看着他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睫毛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剧烈颤抖,眼角甚至渗出了泪水。这一幕本该让他愤怒到发狂,可一股更原始的冲动却在体内疯狂叫嚣。他的阴茎硬得像铁棍一样,顶在裤裆里涨得发痛,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小块——那是他刚才看着这一幕时,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不自觉漏出的前列腺液。

  “耗子……不要……小明在看……不要……”何沐晨终于崩溃地哭出来,可她的哭声中却夹杂着更多压抑的呻吟。杨昊然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玩弄,他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将它往旁边拨开。温热的、湿润的、带着浓郁甜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何沐晨完全熟透的身体散发出的雌性荷尔蒙,浓烈得几乎能嗅出她此刻欲望有多旺盛。

  杨昊然的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那处湿滑滚烫的蜜穴。指尖刚一碰到,两片肥厚的阴唇就颤抖着张开了一条缝隙,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媚肉,大量透明的爱液正从中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流,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他用指尖拨开阴唇,指腹在那颗硬挺肿胀的阴蒂上轻轻一刮——

  “啊啊啊——!”何沐晨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腿痉挛般地绷直,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整个人陷入短暂的高潮失神状态。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顺着阴道口汩汩地流出来,瞬间就将杨昊然的手指、还有沙发坐垫都打湿了一大片。那股强烈的快感几乎让她失去意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喉咙里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的身体还在轻颤,小穴深处依旧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黏稠的液体。杨昊然的手指依然留在那里,指尖沾满她高潮时喷涌而出的爱液,那液体透明粘稠,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浓烈的甜腥味弥散开来,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魏明死死盯着母亲高潮后失神的模样——她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衣领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松垮垮地歪到一边,露出半边浑圆的乳房和深红色的乳头;裙摆被撩到腰际,双腿大大张开,腿根处一片狼藉,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那张总是温柔的脸此刻满是潮红,嘴唇微张,眼神涣散,完全是一副被操到失智的模样。这一幕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了魏明的视网膜上。他的阴茎硬得发疼,裤裆前端湿得更加厉害,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裤子里跳动,马眼处不停渗出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把内裤裆部浸得一片黏腻。

  而何沐晨听到儿子的话,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欣慰——小明毕竟还是在乎她的,看不下去她被这样羞辱。她努力想聚集起一丝力气,想从这种羞耻的境地中挣脱出来,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高潮过后强烈的脱力感让她动弹不得,小穴还在轻微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空虚的酥麻,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粗更硬的东西来填满。

  她抬起头,看向儿子的方向,眼神里带着哀求、带着羞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情欲浸染过的柔媚。然后她扭过头,化作嗔怪白了杨昊然一眼,嘴唇微微开合,无声地说:你看,小明根本看不下去你羞辱我?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刚才高潮失神的时候,魏明的眼睛根本没有挪开过。她之前因为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而低垂着头,根本没看到魏明眼神炽热地盯着她这个母亲的屁股和酥胸瞄了多少眼——当她衣领歪斜露出半边乳房时,儿子的目光就死死钉在那里;当她被迫张开双腿露出湿漉漉的阴户时,魏明的喉结在剧烈滚动,呼吸粗重得像头公牛;当她高潮时身体痉挛,腰肢扭动,乳房在衣领下晃动出诱人的乳波时,魏明的手在桌子底下悄悄摸向了自己硬得发痛的裤裆,隔着布料用力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阴茎,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以为儿子在为她鸣不平,在愤怒于杨昊然对她的羞辱,可事实是,魏明远没有嘴上说得那么道貌岸然。他内心深处那种扭曲的恋母情结在此刻彻底爆发——看到母亲被死党玩弄到高潮、露出淫荡不堪的模样,他愤怒,却更兴奋;他不甘,却又忍不住想看更多;他想冲上去拉开杨昊然,可潜意识里又渴望杨昊然继续下去,继续玩弄他母亲的肉体,继续让那个温柔端庄的母亲露出更多淫乱的表情。这种矛盾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撕裂,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原始的反应——硬得发疼的阴茎、湿透的内裤、剧烈的心跳,还有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让他头皮发麻的禁忌快感。

  此刻,何沐晨的嗔怪眼神落在杨昊然眼里,却成了某种变相的默许和鼓励。他笑了笑,那只刚从她湿淋淋的蜜穴里抽出来的手指,还沾满了透明黏稠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忽然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伸到何沐晨嘴边:

  “何姨,自己尝尝,你下面流了多少水。”

  何沐晨愣住了,她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她想扭头拒绝,可杨昊然的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当着儿子的面……要她舔自己高潮后的爱液……这种羞耻到极点的事情……

  可她最终还是颤抖着张开了嘴。杨昊然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伸进她的口腔,指尖掠过温热的舌面,将那股甜腻咸腥的味道涂抹在她的味蕾上。何沐晨屈辱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可舌头却不自觉地卷住那根手指,慢慢地、仔细地舔舐着上面属于她自己的味道。她能尝出来——那种混杂着雌激素的咸腥味,浓烈得让她自己都脸红心跳,就像她此刻身体的状态一样,完全熟透了,散发着求偶般的诱惑气息。

  魏明看着母亲含着杨昊然的手指舔舐的样子,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那双总是温柔抚摸他额头的手,此刻正搭在杨昊然的膝盖上;那张总是关切地询问他有没有吃饭的嘴,此刻正在含舔另一个男人的手指,而手指上沾着的是她高潮后流出的爱液;那双总是注视着他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睫毛颤抖,眼泪却顺着脸颊流下来,和嘴角溢出的唾混合在一起……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何沐晨被吓了一跳,赶紧吐出杨昊然的手指,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裙摆和衣领,想从这副淫荡不堪的模样中恢复一点母亲的尊严。可她不知道的是,她此刻脸颊潮红、嘴唇湿润、胸口衣物凌乱、大腿内侧还泛着水光的模样,远比刚才更加诱人,那种被狠狠玩弄过后残存的媚态,就像熟透的果实被挤出汁液,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我去趟洗手间。”魏明声音沙哑地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向卫生间,脚步有些踉跄。他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再看着那副画面,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控制不住做出更可怕的事情,或者控制不住当着母亲的面,拉开裤子自慰起来。他需要冷静,需要处理自己裤裆里那根硬得像铁棍的阴茎,需要把那些肮脏的、扭曲的念头压下去……

  卫生间的门砰地关上,客厅里只剩下杨昊然和何沐晨两人。何沐晨终于松了口气,瘫软在沙发上,用手捂着脸,声音带着哭腔:

  “耗子……你太过分了……当着孩子的面……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他……”

  杨昊然却凑过来,将她揽进怀里,手再次探入她的衣领,握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指尖熟练地拨弄起硬挺的乳头:

  “何姨,你以为小明真的不想看吗?我刚才可注意到了,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你的奶子和大腿。他是你儿子,但他也是男人,男人是什么德行,你不清楚?”

  何沐晨浑身一僵,下意识想反驳,可记忆里刚才儿子那灼热的视线、粗重的呼吸、还有最后慌乱逃走的模样……确实不像是因为愤怒,反而更像是因为某种……兴奋?这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可身体却在杨昊然的玩弄下再次燥热起来。乳头传来一阵阵酥麻,快感顺着脊椎往下窜,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又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被狠狠贯穿。

  “别……别说了……耗子……求你别说了……”她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他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玩弄,声音里带着崩溃般的绝望,“我是他妈……他不能……不能那样看我……”

  杨昊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他用另一只手掀开她的裙摆,两根手指毫无前戏地插进她依旧湿热紧致的蜜穴里,指节弯曲,在内壁的嫩肉上刮搔按压,激起一阵密集的咕啾水声:

  “何姨,你下面又湿了。这才几分钟,又想要了?”

  何沐晨咬着嘴唇,拼命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腰,让他的手指能插得更深一些。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发出舒服的叹息,小穴内壁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入侵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渴望更多、更深、更粗硬的东西。

  就在这时,卫生间里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还有某种肉体摩擦的细微声响。何沐晨猛地僵住了——那声音……那是……自慰的声音?小明在卫生间里……

  杨昊然也听到了,他嘴角的笑容更深了,手指在何沐晨的蜜穴里加快速度抽插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亮,混杂着她的呻吟声和卫生间里隐约传来的喘息,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淫靡。

  “听清楚了,何姨。”杨昊然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儿子现在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一边想着你刚才被我玩弄到高潮的模样,一边自慰。他的阴茎硬得发疼,正被他自己的手撸动着,脑海里全是你的样子——你被我揉捏的乳房,你被我分开的双腿,你湿淋淋的小穴,你高潮时淫荡的表情……”

  何沐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屈辱,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更深邃、更扭曲的兴奋。她不敢承认,可当杨昊然这样描述的时候,她的蜜穴猛地收缩,一大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瞬间就打湿了他整只手和内裤的裆部。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可这次的快感比刚才还要强烈十倍,那种被亲生儿子凝视着、幻想着的羞耻感,像毒药一样渗进她的骨髓,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极致快感。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才没发出太过大声的尖叫,身体痉挛着,像一条离水的鱼,在沙发上无助地扭动。杨昊然的手指依然插在她的蜜穴里,感受着内壁剧烈的收缩和挤压,还有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

  卫生间里的喘息声渐渐平息下来,然后是冲水的声音。片刻后,门开了,魏明从里面走出来,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向沙发这边。他的衣服整理过了,但领口有些歪,头发也湿漉漉的,像是刚洗了脸。裤裆的位置虽然刻意用外套遮挡,可何沐晨还是能隐约看到那里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那是刚才……

  她不敢再想下去,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可她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却因为刚才杨昊然的那番话、因为儿子现在的状态,而泛起一丝隐秘的、不可告人的欣喜。那股欣喜伴随着身体残留的高潮余韵,让她整个人都瘫软如泥,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靠在杨昊然怀里,任由他的手在自己乳尖上、在湿润的腿间肆意玩弄。

  魏明重新坐回椅子上,这次他低着头,看都不看这边,声音闷闷的:

  “你们继续……当我没在……”

  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何沐晨残存的尊严。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可身体却在杨昊然的怀里颤抖着,不是抗拒,而是某种更深的臣服。她知道,从今夜过后,她在儿子面前的形象已经彻底崩塌了。她不再是那个温柔端庄的母亲,而是一个被死党儿子抱在怀里肆意玩弄、甚至让亲生儿子看着就会勃起的淫荡女人。

  而这一切,远没有嘴上说得那么道貌岸然。魏明的视线虽然刻意避开,可何沐晨能感觉到,他那双眼睛的余光,依然停留在她被杨昊然揉捏的胸口、停留在她被掀开的裙摆边缘、停留在她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的双腿上。那种被凝视的感觉,像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上爬,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却又让她浑身发软的颤栗。

  杨昊然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故意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魏明那里:

  “何姨,你看,小明其实早就不是个孩子了。他看你的眼神,和我看你是一样的——都想扒光你的衣服,都想把你按在床上,都想听你高潮时的叫声。唯一的区别是,他不敢,而我可以。”

  话音落下,他当着魏明的面,直接掀开何沐晨的上衣,握住那对白腻饱满的乳房,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头,用舌头激烈地舔舐、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何沐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想伸手去推,可手臂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最终只能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像吸奶一样吮吸着自己敏感的乳头。那种直接而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发抖,小穴再次涌出温热的液体,把她内裤裆部彻底浸透,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沙发上留下一滩湿润的痕迹。

  魏明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他死死盯着这一幕——母亲的上衣被完全掀开,露出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杨昊然正像婴儿吃奶一样吮吸着,奶头被吸得变形,乳晕被舔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何沐晨脸上满是潮红和泪水,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此刻半闭着,眼神迷离涣散,完全是一副被情欲彻底俘虏的样子。

  他想冲过去,想把母亲的衣襟拉好,想狠狠揍杨昊然一顿……可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动不了。更可怕的是,裤裆里那根刚才在卫生间里勉强发泄过的阴茎,此刻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被内裤布料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难言的刺痛和快感。他看着杨昊然吮吸母亲乳房的画面,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象起如果是自己……如果是自己含住那颗奶头,会是怎样的触感?母亲的乳房摸起来是什么感觉?她的乳头被含住时会有什么反应?

  这些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大脑,让他浑身发冷,却又燥热难耐。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握拳而泛白,可双腿却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想缓解裤裆里那根器官的压迫感。

  杨昊然抬起头,乳头上连着一道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看着魏明,眼神带着挑衅,又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暗示,然后用沾满唾液的舌头,轻轻舔了舔何沐晨另一边乳房的乳晕,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客厅:

  “何姨,你奶子真好吃,又大又软,奶头一碰就硬。难怪小明从小就喜欢往你怀里钻,他那时候就在想这些了吧?”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捅进了魏明的心脏。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被他撞翻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他脸色铁青,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杨昊然,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可最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何沐晨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崩溃了。她蜷缩在沙发上,用双手捂住脸,发出压抑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细节此刻全部涌入脑海——小明小时候总是喜欢抱着她的胳膊睡觉,脸贴在她的胸口;青春期后,他看她的眼神有时会变得很奇怪,会刻意避开她换衣服的时间;偶尔她洗完澡穿着睡衣的时候,他会显得有些慌乱……

  难道……难道真的像耗子说的那样……

  她不敢再想下去,那种乱伦般的羞耻感和恐惧让她浑身发抖。可身体却在杨昊然的怀里,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依旧燥热,小穴里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渴望着被更粗暴地对待、被更彻底地侵犯。这种生理和心理的巨大反差,几乎要把她撕裂成两半。

  杨昊然抱着她,手从她后背滑下,来到她的腰际,然后继续往下,直接探入裙底,摸到她湿透的内裤边缘。他当着魏明的面,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布料,慢慢往下扯,将那件已经完全失去遮挡作用的白色棉质内裤,从她双腿间褪了下来。内裤裆部被浸得深一块浅一块,全是她高潮时涌出的爱液,那股甜腥的味道越发浓郁,弥散在空气中。

  何沐晨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湿漉漉地张开着一条缝隙,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媚肉,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沿着股沟往下流,在她身下的沙发上留下更大一滩湿润。那颗肿胀的阴蒂硬挺地凸起,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魏明的视线死死钉在母亲最隐秘的部位,这一次他连掩饰都忘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片湿漉漉的、散发着成熟女性气息的蜜穴。他看得清清楚楚——那里是如何被杨昊然玩弄到完全熟透的模样,那个曾经只属于父亲、后来只属于她自己的地方,现在正赤裸裸地暴露在另一个男人的视线下,甚至还当着他这个儿子的面。

  杨昊然的手再次探过去,这一次不是手指,而是整个手掌,直接覆盖在那片湿滑黏腻的区域,掌心贴着肿胀的阴唇,用力地按压、揉搓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更加响亮,那是大量爱液被挤压摩擦时发出的淫靡声响。何沐晨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身体向上猛地弓起,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像是想逃离,又像是想迎合那股粗暴的抚慰。

  “看清楚了,小明子。”杨昊然一边揉搓着何沐晨湿透的阴户,一边抬头看向魏明,声音平静,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从现在开始,你妈妈这里的一切,都归我管了。我可以玩她、操她、调教她,让她变成我想要的样子。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这就是现实。”

  他的手停在那片湿漉漉的区域,指尖找到穴口的位置,然后当着魏明的面,缓缓插了进去。三根手指并拢,毫不费力地挤开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完全消失在何沐晨的体内,只剩下指根留在外面。

  何沐晨发出一声尖叫,双腿猛地并拢,紧紧夹住杨昊然的手腕,可这反而让插入更深。她能感觉到三根手指在她体内撑开、搅动,挤压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那种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浑身发抖,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双手紧抓着沙发的边缘,身体痉挛般地颤动,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可喉咙里却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

  “啊……嗯啊……耗子……慢点……太深了……”

  杨昊然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在内壁的嫩肉上来回刮搔,寻找最敏感的那个点。很快,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子宫口的位置——那块软肉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温热黏稠的液体正从里面涌出来。他用力按压那里,指节往里顶,几乎要戳进宫颈口。

  何沐晨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腰肢像弓一样向上挺起,整个人陷入一种近乎癫狂的高潮状态。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插入的手指,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量多得惊人,顺着杨昊然的手腕流下来,把沙发坐垫完全打湿。那股浓烈的甜腥味瞬间弥漫整个客厅,那是雌性高潮时特有的、混杂着雌激素和体液的味道,浓郁得让人头晕目眩。

  魏明看着母亲第三次高潮失神的模样,看着她赤裸的下体、看着她湿漉漉的大腿、看着她被杨昊然手指操到喷水的蜜穴,大脑一片空白。他想移开视线,可目光却像被黏住了一样,根本无法从那副淫靡的画面中挣脱。他的阴茎硬得发疼,内裤前端已经完全湿透,那是前列腺液大量分泌渗出的结果,裤裆里一片黏腻。更可怕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跳动,马眼处传来一阵难耐的瘙痒,像是有东西要射出来——仅仅只是看着,他就要在裤子里高潮了。

  杨昊然慢慢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上面沾满了何沐晨高潮时喷出的爱液,黏稠得拉丝。他将那三根手指举到魏明面前,声音平静:

  “看到了吗?你妈妈这里,已经被我玩熟了。只需要三根手指,就能让她高潮喷水,要是换成我的肉棒……她会爽成什么样,你应该能想象得到。”

  魏明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视线死死钉在杨昊然那三根湿漉漉的手指上,看着上面透明的、黏稠的、散发着浓烈甜腥味的液体——那是他母亲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是她的体液,是她被玩弄到极致时从子宫深处涌出的东西。

  杨昊然收回手,将那三根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啧啧地吮吸起来,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佳肴。而何沐晨瘫在沙发上,眼睛失焦地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双腿大张着,露出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区域,穴口还在微微开合,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留的液体。

  客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股越来越浓的、属于情欲和体液的味道。魏明站在那里,像个雕塑,浑身僵硬,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证明他还活着。他看着杨昊然,看着何沐晨,看着这副禁忌到极点的画面,脑子里最后一根弦,终于彻底崩断了。

  他知道,从今夜开始,一切都回不去了。他的母亲不再只是他的母亲,她还是杨昊然的玩物、是他可以当着儿子的面肆意玩弄的性奴、是他未来要圈养起来调教的母狗。而他这个儿子,只能眼睁睁看着,愤怒着,却又在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因为亲眼目睹母亲的堕落而兴奋着、硬着、渴望着看到更多。

  这种认知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他的理智和尊严,带来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快感。他知道自己完了,从他对母亲产生不该有的欲望那一刻开始,从他默许杨昊然靠近母亲那一刻开始,从他今晚看着母亲被玩弄而勃起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彻底沉沦进了这个乱伦的、扭曲的、让人作呕却又无法自拔的深渊里。

  而何沐晨躺在沙发上,失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往下流。她能感觉到自己赤裸的下体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儿子的视线下,能感觉到那里还在渗出温热的液体,能感觉到杨昊然的手又开始在她身上游走,玩弄着她敏感的乳尖。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可身体却因为刚才三次接连的高潮而瘫软如泥,连抬起手遮挡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就这样吧……反正……我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只要小明能过得好……只要这孩子愿意对小明好……我被怎么玩都可以……

  这个念头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瘫软在沙发上,任由杨昊然的手在她身上肆意玩弄,任由儿子灼热的视线落在她赤裸的肌肤上,任由那股羞耻和快感交织的电流一遍遍冲刷她的身体和灵魂。她知道,从今夜开始,她不再是一个母亲,而只是一个供人玩弄的、淫荡的、连在自己儿子面前都无法保持尊严的女人。

  而这一切,才只是个开始。杨昊然刚才说要买房子圈养她,说要调教她,说要让她和肖少婉一起……那些话像某种黑暗的预兆,让她恐惧,却又隐隐带着一丝被彻底占有的期待。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她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从她第一次默认杨昊然的亲近,从她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羞涩的笑容,从她第一次允许他的手碰触她的身体开始——她就已经走上了这条不归路。而现在,当着儿子的面被玩弄到三次高潮,更是彻底斩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客厅里的沉默还在延续,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体液的味道,混合着香烟的味道,形成一种淫靡而压抑的氛围。何沐晨赤裸的下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魏明死死盯着那里,杨昊然的脸上带着掌控一切的笑容——三个人维持着这种诡异的平衡,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魏明终于动了。他弯下腰,扶起被他撞倒的椅子,慢慢坐了回去,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我困了,明天还要训练,先去睡了。”

  说完,他起身走向自己的卧室,脚步有些踉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佝偻,完全不像一个十七八岁的体育生,反倒像个疲惫的中年人。

  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响起,客厅里只剩下杨昊然和何沐晨两个人。杨昊然低下头,看着怀里满脸泪痕、身体还在轻微颤抖的女人,用指尖抹去她眼角的泪水:

  “何姨,你看,小明都知道了,也接受了。以后你就安心跟着我,我会好好调教你的。”

  何沐晨睁开眼睛,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此刻红肿不堪,眼神里满是绝望和认命。她看着杨昊然,嘴唇颤抖着,最终只说出一句话:

  “……对我儿子好一点……”

  “当然。”杨昊然笑了,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再次探向她的双腿之间,指尖在她湿滑的蜜穴口画圈,“只要你听话,让我玩得开心,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小明。”

  何沐晨闭上眼睛,任由那只手再次侵入她湿热的身体。这一次,她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有眼泪不停地往下流,打湿了沙发坐垫,和她身体里流出的那些液体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泪水,哪些是爱液,哪些是高潮时喷出的潮水。

  她知道,从今夜开始,她彻底属于这个男孩了。不只是身体,还有尊严,还有作为母亲的资格,还有未来的一切。而这一切的代价,就是她必须彻底放下羞耻心,成为一个可以当着儿子面被玩弄的、淫荡的、不知廉耻的女人。

  这很残忍,可她别无选择。她太喜欢这孩子了,喜欢到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哪怕是彻底毁掉自己作为一个母亲、一个女人的尊严。而且……而且她内心深处某个角落,竟然对刚才那种刺激产生了某种病态的迷恋——被儿子注视时的羞耻感,被杨昊然玩弄时的快感,两种极端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带来的那种近乎毁灭般的刺激,让她在绝望中尝到了一丝让她恐惧却又上瘾的味道。

  杨昊然的手指在她体内有规律地抽插着,另一只手玩弄着她敏感的乳尖,嘴巴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着那些羞耻的、让她无地自容的话:

  “何姨,你下面真紧,三根手指都能夹这么紧,要是换成我肉棒,你肯定爽得又哭又喊吧?”

  “下次我操你的时候,让小明在门外听着好不好?让他听听他妈妈被我操的时候有多骚,让他在外面听着你高潮的叫声自慰,就像刚才在卫生间里那样……”

  “或者……或者干脆让他看着?让他亲眼看看我是怎么操他妈妈的,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到喷水、操到失禁、操到除了求饶什么都说不出来的……”

  每说一句,杨昊然的手指就更用力一些,抽插的速度也更快,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何沐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和被彻底支配的恐惧感。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内壁紧紧吸附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阴蒂肿胀得像要爆炸,子宫口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张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更深入地侵犯。

  她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完全沦陷,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抵抗的借口。她只能任由杨昊然玩弄,任由他在自己体内制造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任由那些羞耻到极点的念头钻进她的脑子,然后在她最敏感的时刻,再次将她推向高潮的深渊。

  而魏明的卧室门紧紧关着,里面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可何沐晨知道,她的儿子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听着这一切,想着这一切,也许正用被子蒙着头,也许正躲在被窝里……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闭上了眼睛,泪水流得更凶了,可身体却在杨昊然的玩弄下,诚实地第四次攀上了高潮。这一次她没有尖叫,只是发出压抑的、像哭泣一样的呜咽声,身体痉挛着,小穴收缩着,温热的液体再次涌出,打湿了杨昊然的手,打湿了沙发,打湿了她赤裸的双腿。

  空气中那股甜腥的味道更加浓郁了,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而何沐晨知道,从今夜开始,这种味道将永远伴随着她,像某种烙印,标记着她作为杨昊然玩物的身份,也标记着她作为一个母亲彻底崩塌的尊严。

  一切都回不去了。

  “我的错,我道歉……”

  杨昊然干脆和魏明道了歉,化解了魏明心里的不满,随后迎着母子俩人的目光,说起了正事:“我给何姨买了一套房子,这期末结束后,我打算带何姨过去住。”

  “那地方安保很严,环境也很好,小明子你以后可能没有那么容易见到何姨了。”

  何沐晨既欣喜又惊讶,欣喜是这孩子给他买房,惊讶是这孩子后半段的意思是,想将她圈养起来,心里十分复杂。

  她听过一些富人包养情妇养小三的例子,没想到这种事情会落在她身上。

  听到这个消息,魏明脸色一下子不好看了,心里有些气喷耗子出尔反尔,当初他之所以撮合耗子和自己妈妈,完全是出自于恋母,不想让自己妈妈离开的心理。

  如今他当了帮凶,耗子也得手了,竟然打算将他妈妈圈养起来,这是他无法容忍的。

  真这样,他不是成了没家的孩子?他寒假回哪里?

  “耗子,你再说一遍,我没有听清。”

  魏明盯着杨昊然目光炯炯,面色难看。

  杨昊然也知道他的做法让小明子十分生气,连忙苦笑道:“小明子,你没理解我的话,我说你很难见到何姨,不是说没法见到。”

  “那套房子在G市郊区,离着这里开车都要半个多小时呢,并且安保很严的,不是户主基本进不去的。”

  “所以,你要想见何姨,要和我说一声,我带何姨回来见你更方便。”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杨昊然顿了顿,见魏明脸色缓和了一些,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我们在学校关系是最好的,你妈妈跟了我,和我说过,跟我过去很担心你,毕竟你一个人无依无靠的,寒假都不知道去哪里了?这话是难听了一些。”

  “但事实就是这样的,小明子,你妈妈担心你,有顾虑,我打算将现在这套房子转让给你,以后何姨也方便回来看你。”

  魏明震惊的张大了嘴巴,何沐晨也有些失神,如果说这孩子给他买套房目的是圈养她调教,那么愿意给自己儿子送套房是完全出乎她意料的。

  她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杨昊然也根本没有和她说过,甚至于杨昊然嘴上说得,何沐晨很担心魏明,有顾虑,也没有这回事。

  毕竟不知道,从何说起。

  然而到了魏明那里,以为妈妈同意了,因为担心他,有顾虑,和耗子说,所以耗子想送他现在住得这套房。

  这让魏明心里极为复杂,他不想和妈妈分开住,然而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妈妈自己的决定,他又有什么理由反对?

  魏明拒绝的话如鲠在喉,沉默下来,而何沐晨眼下尽管心里满是疑惑,但确实如这孩子说得,如果能让自己儿子得到一套房,自己也放心了,哪怕自己被这孩子圈养起来调教玩弄,自己也心甘情愿。

  毕竟,她太喜欢这孩子了,除了儿子魏明,杨昊然已经成为了她全部。

  于是,母子俩人都沉默了下来,一方是为了儿子,一方是以为母亲同意了。

  魏明心里感到纠结痛苦,他这个年纪,根本不清楚市中心一套房的价值,反而更容易把目光放在自己母亲身上。

  他是单身家庭,缺少父爱,所以更渴求母亲的爱,这也导致他产生了恋母的畸形心理,如今死党耗子要夺走自己的母亲,他心里如同压了巨石……

  “何姨,你到主卧去,我和小明子谈谈,其他的我等会再跟你说。”

  杨昊然让何姨离开,何沐晨心里也不知如何是好,她看出儿子不愿意,可一个母亲总比自己儿子看得通透,也更容易忽视自己,给自己儿子争取利益。

  何沐晨听话起身离开了,这其实在魏明眼里,无疑是妈妈的态度。

  俩人坐在客厅,一时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宛如凝固了般,少许,魏明拿起烟盒,手颤抖得拿出一根丢给杨昊然,自己拿一根叼在嘴里,手稳了下来。

  “啪嗒!”一声。

  烟燃,烟雾也缓缓被吐出,魏明一脸苦涩:“耗子,你是不是要带我妈妈圈养起来调教?”

  杨昊然知道魏明心里闷气,点头道:“这点我肯定没有否认的,当初我就和你说过,要将你妈妈调教成一条母狗,班里的肖少婉你也知道,她也会和你妈妈一起关进去。”

  “狗笼吗?”

  “也不算是,那里挺大的。”

  “能带我去看看吗?”

  “小明子,不行的。”

  杨昊然摇了摇头:“那里以后除了你妈妈,还有我其他女人,我只能保证,你妈妈日常时候住得并不比现在差,甚至更好,我调教她的时间,才可能关进狭窄的笼子里。”

  “小明子,我也不瞒你,你妈妈在那里无法作为一个人生活,只是我的一个宠物狗,我在的时候,她吃饭可能都得舔食着地上餐盘里的食物,当然,不只你妈妈,我其他女人也这样。”

  杨昊然解释了一番,然而在魏明眼里,还不如不解释,他有时候挺恨这死耗子的坦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