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模拟考成绩(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8946更新时间:26/07/17 08:31:37

  周六这天中午,杨昊然又跟死党魏明到了何姨家里,眼下正处于饭后,魏明并没有去房间打游戏,自从韩莉莉当了他女朋友,他最近放在游戏上的精力越来越少了。

  要不然怎么说女人会影响拔剑的速度。

  杨昊然和死党魏明在客厅沙发吞云吐雾闲聊着上午刚出的学校模拟考成绩,何沐晨坐在杨昊然身畔被搂着,脸色微红,因为这孩子当着小明的面,手脚不老实,正抚摸着她屁股。

  这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实在有些羞耻,多次和杨昊然说,杨昊然都不当一回事,她只能默认下来。

  她如今并不敢违抗杨昊然,这孩子已经拿走了她全部,甚至害怕这孩子抛弃她,对杨昊然越发顺从。

  这自然助涨了杨昊然有恃无恐的气焰,不过他对何姨的态度并没有改变什么,除了在死党魏明不知道时候,在卧室淫辱何姨要求越来越苛刻。

  何姨明显就是那种倾心后贤妻良母类型的女人,对“丈夫”比较顺从。

  不过这也得溢于杨昊然花言巧语和糖衣炮弹,如今有钱了,他又送了何姨一个戒指和一对珍珠耳环。

  这是他拉着何姨到珠宝店买的,加起来也没有那条金项链贵,都是何姨自己挑得,好看又实惠。

  杨昊然并不想对自己的女人太差,可惜何姨就死拧着,贵的不收,说什么也没用。

  后面何姨也带着他到商场买了俩套衣服送他,不得不说,何姨挑衣服的眼光没得说,他穿起来感觉舒服,人长的又帅,一幅俊俏少年郎的既视感。

  “耗子,你是不是作弊了,抄的姬悠曦的?”

  魏明对母亲和死党的亲密模样视若不见,反而对死党模拟考的成绩愤愤不平。

  说好了难兄难弟呢,笨鸟先飞也不是一飞冲天吧?

  瞧着魏明郁闷的模样,杨昊然笑了笑:“也不高吧,也就全班第三,年纪第八而已。”

  “呵……你不觉得你这话说出来很装逼吗?”

  魏明对杨昊然的嘴脸很看不过去,这小子的嘴角比游戏里的AK还难压。

  “实话说,我确实不太满意的。”

  杨昊然想起老师公布的成绩排名,叹了一口气道:“班长第二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悠曦拿了第一,我没想到,我反到成了老三。”

  魏明:……

  你之前确实拿过全班第一,不过是倒数第一,心里没点逼数?这成绩进步岂止是快?自己都被惊到了。

  杨昊然最近班上的表现,魏明知道耗子学习进步,也有心理准备耗子能班级排名到前二十左右,没想到直接冲到全班前三。

  “不过耗子,你这算是出了一口气,那个赵军,这次被挤到了第四,看他以后还摆什么学习委员的嘴脸。”

  杨昊然倒并不在意赵军了:“这学期都快结束了,高二分班能不能在一个班都难说。”

  说起这个,魏明也心有戚戚:“咱俩个大概率不在一个班级了。”

  目前高一有12个班级,重点班三个,要俩个人重新分到一个班,概率确实挺低的,之前魏明还是作为体育生才分到重点班,高二还能不能难说。

  “都在一个学校里,要见面也简单,再说了我不也经常来你家。”

  杨昊然笑着转头看了脸色微红的何姨一眼。

  何沐晨感受到这孩子用力捏了下屁股,美眸嗔怪白了他一眼,随后转头对魏明说道:“小明,你学习也要用心一些,体育生也要基础分数达标,要是你能像昊然那样,妈妈就不用担心了。”

  魏明对死党耗子态度随意,看不惯直接骂都可以,唯独对妈妈何沐晨,唯唯诺诺。

  “知道了,妈,我也不是学习那块料,要不然也不用选体育生这条途径。”

  末尾魏明微违心补了句:“跟耗子没法比。”

  杨昊然也帮着死党说话:“何姨,其实魏明这次也有进步了,排在了53名,我们在重点班呢,这可不容易。”

  高一(5)班,全班56人,虽然还是吊车尾,但对魏明一个体育生来讲,也不容易了。

  这还归功于末尾的几名学生不思进取了,其实哪怕重点班,也难免有的学生自甘堕落了,分班的时候学校自然会剔除出去。

  见听到耗子的话,妈妈就顺从的点头,不再说什么,魏明心里有些发酸,妈妈也太听耗子的话了吧。

  他虽然看不到,但看耗子搂着妈妈的手一直在不安分的动来动去,显然在摸着妈妈的屁股,妈妈还仿佛不知羞耻般,任由耗子的爪子乱动。

  魏明不由得担心妈妈来,耗子调教自己妈妈到底到了什么地步,他也很久没问了,怕糟心。

  由于妈妈被耗子搂着,魏明不好明面问,拿着手机给耗子发了条消息。

  小明子:“我妈妈怎么样了?”

  杨昊然看到消息瞬间,察觉到身畔何姨目光投了过来,嘴角微扬,并没有避讳,大大方方让何姨看到了小明子的消息。

  魏明见到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这死耗子……他就不该现在问。

  “何姨,你看到了。”

  杨昊然脸上挂着自认为良好的笑容,殊不知在魏明眼里,显得猥琐十足。

  何沐晨轻轻“嗯”了一声,转头看了自己儿子一眼,魏明低头装死,何沐晨心里也颇为羞耻,不知道儿子问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昊然把俩人的私事讲给小明听了?她脸颊发烫,她目光极为不自然的从儿子身上移开,想装得无事发生。

  然而杨昊然可不会放过她,凑到何姨耳畔悄悄道:“骚母狗,扶着沙发扶手,把屁股撅起来。”

  这话惊得何沐晨转头看向他,然而迎着杨昊然认真的神色,何沐晨的羞耻感简直溢于言表,满脸绯红,压低声音哀求:“不要……昊然,小明还在呢。”

  看何姨忸怩羞耻的模样,杨昊然心里却越兴奋,强硬道:“不听话就把你那时候的视频发给小明看。”

  “要不……我们到卧室去好吗?”

  何沐晨低声哀求。

  “不会做什么的,你放心!”

  杨昊然知道何姨担心什么,安抚一句,又板着脸训诉:“听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俩人交流声音都很低,魏明虽然不知道死党耗子和妈妈在说什么,但看到妈妈通红的脸颊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正当他心里被挠得痒痒,想开口询问,见到耗子松开搂着妈妈的手,随后妈妈慢慢转变坐姿,似乎十分羞耻,全身都在颤抖,膝盖跪伏在沙发上,微微陷入其中,头埋在沙发扶手边,慢慢的把屁股……翘起来了!

  何沐晨此刻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脖颈、耳根、脸颊乃至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绯红。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呜咽,膝盖陷进沙发的柔软皮革里,双腿并拢得不留一丝缝隙。这个姿势对她而言太过羞耻——儿子就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距离不过两米,而她身为母亲,却要在儿子面前撅起屁股,像只等待着被支配的母狗。

  她的手臂因为用力支撑而微微发抖,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沙发扶手的边沿,指节都泛白了。黑色包臀裙的弹性面料此刻被撑到了极限,紧紧包裹着她那饱满滚圆的臀肉。裙摆因为跪趴的姿势而向上缩起,露出了大腿后侧一片白皙细嫩的肌肤。她能感觉到丝袜的裆部因为紧张而开始微微湿润——那是身体在羞耻与恐惧中不自觉产生的生理反应。

  杨昊然的目光在何姨撅起的臀部上肆意流连。沙发柔软的表皮因为何姨膝盖的跪压而微微凹陷,让她整个下半身都呈现一种臣服的弧度。黑色包臀裙紧绷在她身上,勾勒出的臀形简直完美——饱满、圆润、肉感十足,两瓣臀肉在裙子的束缚下紧紧贴合在一起,但又在中央挤压出一条深邃的臀缝。裙摆上移后,那截裸露的大腿后侧肌肤在客厅吊灯的照射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与她此刻羞耻颤抖的状态形成了强烈反差。

  “裙子……撩起来。”杨昊然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何沐晨浑身一震,她难以置信地侧过头,试图用哀求的眼神阻止这个过分的要求。然而对上的是杨昊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她咬住下唇,嘴唇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眶里已经蓄满了羞耻的泪水。但想到那些视频,想到可能被儿子知道一切……

  她颤抖地伸出左手,手指摸索到裙摆的边缘。那截白皙纤细的手臂此刻因为羞耻而布满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用指尖捏住裙摆的布料,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向上撩起。黑色布料滑过大腿后侧,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然后是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饱满臀肉。当裙摆被撩到臀缝上方时,那两瓣完整的浑圆臀部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丝袜的裆部因为长时间穿着已经微微湿润,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魏明此刻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他瞪大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沙发上。他看到了妈妈从未在他面前展现过的姿态——那个平日里温柔端庄的母亲,此刻正跪趴在沙发上,撩起裙子,将整个臀部毫无保留地撅起。那臀形太过完美,太过肉感,丝袜包裹下的臀肉因为挤压而呈现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他甚至能看到妈妈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某种湿润而紧贴着肌肤,形成几道细微的褶皱。

  “不……不要看……”何沐晨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她把脸深深埋进沙发扶手的皮革里,试图躲避儿子的目光。但撅起的臀部却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突出,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被绷得紧紧的,丝袜的裆部布料在那道缝隙里陷进去,勾勒出底下更加私密的轮廓。

  杨昊然伸出右手,手掌缓慢地、极具压迫感地覆上何姨裸露的臀肉。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臀肉的柔软与弹力。他的手心带着滚烫的温度,贴在她冰凉的肌肤上时,何沐晨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

  “放松。”杨昊然用指腹在她臀肉上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揉捏着那团软肉,“何姨的屁股真软,像面团一样。”

  他的手指顺着臀缝的走向,从尾骨处一路下滑,滑到股沟的尽头,在那片被丝袜裆部包裹的敏感地带边缘徘徊。何沐晨的全身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私密处涌出的湿热液体已经浸透了丝袜的内衬,裆部那片布料变得滑腻腻的,紧贴着阴唇的形状。当杨昊然的指尖似有若无地触碰到底裤的边缘时,她几乎要哭出声来。

  “耗子……不要……真的不要……”她低声哀求,声音破碎不堪。

  “只是摸摸而已。”杨昊然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那笑意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掌控一切的冷酷,“你看,小明也在看呢,他一定很想知道妈妈的身体摸起来是什么感觉吧?”

  这话让何沐晨如遭雷击,她猛地转头看向儿子,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魏明坐在那里,脸色涨红,眼神慌乱地躲避着她的视线,却又忍不住往她撅起的臀部瞟。这种被亲生儿子注视着最羞耻姿态的感觉,几乎要将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

  杨昊然的手掌开始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臀肉。他张开五指,将一整瓣臀肉都包裹在手心里,指缝深深陷入那团柔软的脂肪中。隔着丝袜,他能清晰感受到臀肉的颤动,每一次揉捏都会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他的拇指按在臀缝的边缘,沿着那道凹陷缓慢地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都会让何沐晨的腰肢剧烈颤抖,从喉咙深处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水好多啊。”杨昊然突然说,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客厅里的每个人都听清,“何姨的丝袜都湿透了。”

  他的指尖故意按压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隔着丝袜和底裤,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用指腹轻轻按压、画圈。何沐晨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把尖叫压回喉咙里。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本能地想要逃离这种羞耻的刺激,却又被杨昊然牢牢固定住。

  魏明看到妈妈的臀部在死党的手掌下颤抖、扭动,看到丝袜裆部那片深色的湿润痕迹在灯光下变得越来越明显。他甚至能隐约看到那里布料的纹理因为液体的浸透而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两片阴唇微微分开的形状。这种视觉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胯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他不得不调整坐姿,掩饰裤裆里那顶起的帐篷。

  杨昊然瞥了魏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知道死党在看,知道何姨羞耻得要死,而这一切都让他兴奋得难以自抑。他俯下身,凑到何姨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母狗,你的骚水都流出来了,小明肯定闻到了。你猜他现在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原来端庄的妈妈私底下这么淫荡,被摸几下屁股就湿成这样?”

  “不……不要说……”何沐晨把脸更深地埋进沙发里,泪水已经浸湿了一小片皮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不仅仅是身体被玩弄,更是因为这一切都被儿子看到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完全被爱液浸湿,黏腻地贴在肌肤上。每当杨昊然的手指按压她阴蒂的位置,就有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底裤,再渗透丝袜,在那片深色的布料上晕开更大的湿痕。

  杨昊然的手指开始更加放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按压,而是用指尖挑开丝袜裆部的边缘——那层薄薄的、湿润的布料被他勾着,一点一点从内裤的边缘剥离。何沐晨察觉到他的意图,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杨昊然用膝盖顶开了。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再动一下,我就把视频放出来,让小明亲眼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到高潮的。”

  这话让何沐晨瞬间僵住了。她绝望地闭上眼,任由泪水无声滑落。她能感觉到丝袜裆部的布料被一点点拉开,露出底下那条浅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甚至能看到那里因为液体的浸透而紧贴着阴唇的轮廓。

  杨昊然用两根手指捏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何沐晨的呼吸都停止了,她死死咬住嘴唇,感觉到内裤的松紧带滑过臀肉,卡在臀部最丰满的部位。再往下一点,她最私密的部位就要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儿子的视线里。

  “够了……昊然……求你了……”她破碎地哀求,“到卧室……到卧室怎样都可以……不要在客厅……不要在小明面前……”

  杨昊然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手指继续拉扯着内裤的边缘,直到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完全裸露出来,内裤卡在臀缝里,勉强遮挡着最后一道防线。他能看到何姨的臀部因为他长时间的揉捏而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臀肉上还残留着他的指痕。臀缝深处,那朵粉嫩的雏菊微微收缩着,更下方,内裤的布料因为拉扯而深深陷进股沟,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

  他的指尖顺着那道臀缝下滑,滑过雏菊紧闭的褶皱,再往下,触碰到内裤湿润的裆部。隔着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的布料,他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阴道口的位置——那里的布料因为液体的浸润而紧贴着穴口,他的指尖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那处柔软的凹陷,以及从凹陷深处涌出的湿热液体。

  何沐晨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哪怕内心羞耻得想要死去,阴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欢迎着那根手指的侵犯。她能感觉到杨昊然的指尖在内裤的布料上按压、揉弄,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的阴蒂传来触电般的快感,让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羞耻的液体。

  客厅里的气氛淫靡得让人窒息。魏明坐在对面,能看到死党的手指在妈妈湿透的内裤上活动,能看到妈妈因为那些按压而颤抖的臀部,能看到内裤的布料因为液体的浸润而紧紧吸附在阴唇上,勾勒出那里饱满、湿润、微微分开的形状。他甚至能看到妈妈的大腿根部因为羞耻而轻微痉挛,丝袜在那里的布料被拉扯出细小的褶皱。

  杨昊然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完全勃起,硬得发疼。何姨的羞耻反应、死党的注视、客厅这个公开的场合——一切都让这场玩弄变得格外刺激。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触摸,而是探入内裤的边缘,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滑黏腻的肌肤。

  “不——”何沐晨惊恐地想要收拢双腿,却被杨昊然用膝盖牢牢顶开。他的指尖已经彻底探入了内裤里面,触碰到那片完全湿透的阴毛,然后是肿胀的阴唇。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性爱调教而比普通女人更加饱满肥厚,此刻在情欲的刺激下完全充血肿胀,像两片湿润的花瓣一样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道粉嫩湿润的缝隙。

  杨昊然的指尖在那道缝隙上游走,从阴蒂上方一路滑到阴道口。何沐晨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阴道口已经完全湿润,爱液像泉水一样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指和她的阴唇都浸得湿滑黏腻。当他用指尖分开两片阴唇,探入那道滚烫湿润的甬道时,何沐晨彻底崩溃了,她把脸深深埋进沙发,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他的食指缓缓插入她的阴道,一寸一寸深入。甬道内壁温暖、湿润、紧致,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吮吸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阴道深处的褶皱在他的指节上摩擦,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何沐晨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开始迎合他的手指,每当他的手指抽插到深处,就会有一股淫液从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浸湿更多丝袜布料。

  “昊然……住手……求你了……”她的哀求已经语无伦次,“小明……小明在看……妈妈……妈妈受不了了……”

  但杨昊然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扩张、抽插,指节每一次进出都会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水声。她的阴道内壁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分泌出的爱液多到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在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魏明的眼睛死死盯着死党在妈妈臀缝间活动的手指。他能看到妈妈湿透的内裤被手指撑开,能看到那两根手指在妈妈体内的轮廓,能看到每一次抽插带出的黏腻液体。他甚至能看到妈妈的臀部因为快感而微微痉挛,臀肉像果冻一样颤动着。这种超越伦理的视觉冲击让他裤裆里的阴茎硬得发疼,道德感与窥视欲在他脑海里激烈交战。

  杨昊然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知道何姨快要高潮了——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内壁像痉挛一样紧紧箍住他的手指,爱液的分泌量达到了顶峰。他俯身在她耳边,用残忍而温柔的声音轻轻说:“母狗,要高潮了吗?在儿子面前高潮,是不是很刺激?”

  “不……不要说出来……”何沐晨的意识已经模糊,羞耻、快感、恐惧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下腹涌起熟悉的痉挛感,阴道内壁的每一条褶皱都在渴望着更猛烈的刺激。但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不能在儿子面前高潮,绝对不能。

  然而杨昊然的手指却在这时找到了她阴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精准地按压、揉弄。同时,他的拇指按在她暴露在外的阴蒂上,快速而用力地画圈。双重刺激下,何沐晨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尖叫,随后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整个身体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阴道内壁猛烈的收缩将杨昊然的手指紧紧吮吸着,一股滚烫的淫液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在沙发皮革上滴落几滴晶莹的水珠。

  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十几秒。期间何沐晨把脸完全埋进沙发,身体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她的臀部在杨昊然的手掌下痉挛、扭动,阴道内壁紧紧吮吸着那两根手指,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羞耻的液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一直流到膝盖,浸湿了大片丝袜布料。

  杨昊然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滑的液体。他将那两根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何姨面前,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母狗,你看你流了多少。”

  何沐晨羞耻得不敢睁开眼睛,泪水已经浸湿了整张脸。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玩坏的玩具,在儿子面前被玩弄到高潮,身体最羞耻的反应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自己阴唇依然微微张开,阴道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漏出少量液体,把身下的沙发皮革都浸湿了一小片。

  杨昊然没有急着让她放下姿势。他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拭手指上的爱液,然后轻轻拍了拍何姨仍然撅起的臀部,对魏明说:“你看,你妈妈的身体很敏感吧?随便摸几下就高潮了。”

  这话让何沐晨浑身一颤,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恨不得此刻能立刻死去。魏明坐在对面,脸色红得几乎要滴血,他想说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他看到了妈妈高潮时全身颤抖的模样,看到了她臀缝间流下的那些液体,看到了她像个母狗一样趴在沙发上,撅着屁股任由死党玩弄。

  杨昊然终于松开了手,漫不经心地说:“好了,放下吧。”

  何沐晨如蒙大赦,颤抖着将撩起的裙摆放下,努力想从沙发上撑起来。但高潮后的身体又酸又软,她试了两次才勉强跪坐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趴而发麻,差点摔倒。她低着头,不敢看儿子,快速整理着凌乱的裙摆,试图将裸露的大腿重新遮盖起来。然而丝袜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太过明显,根本掩饰不住,大腿根部的丝袜甚至还有一道爱液干涸后留下的亮晶晶的痕迹。

  她艰难地从沙发上起身,膝盖一软,几乎要摔倒。杨昊然及时伸手扶住了她的腰,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腰侧摩挲,低声说:“何姨小心点。”

  那关心的语气与刚才玩弄她时的冷酷形成了鲜明对比。何沐晨的身体又是一颤,她轻轻挣脱了他的手,低着头快步走向卫生间,连一句客套话都说不出来。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把自己身上这些羞耻的痕迹清洗干净。

  魏明看着妈妈逃也似的背影,注意到她走路时双腿微微颤抖,丝袜裆部那片湿痕在灯光下一闪而过。他又看向死党,发现杨昊然正靠在沙发上,脸上挂着一种满足而危险的笑容,就像刚刚享用完一顿美餐的猛兽。

  “耗子你……”魏明想说什么,却被杨昊然打断了。

  “你妈妈挺敏感的吧?”杨昊然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我只是稍微摸了摸,她就受不了了。”

  魏明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死党在他面前肆意玩弄妈妈,而他却连一句像样的指责都无法说出口。他甚至……他甚至在妈妈高潮时,裤裆里的阴茎也硬得发疼。这种认知让他感到恶心,也感到更加绝望。

  卫生间里传来微弱的水声。何沐晨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绯红、眼眶红肿、丝袜裆部湿透的女人。她颤抖着手,轻轻掀起裙摆,看着那一片狼藉——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丝袜裆部也湿了大片,大腿根部还有爱液干涸后黏腻的感觉。

  她用纸巾擦拭着私密处,每一下擦拭都会让敏感的阴唇传来刺痛与羞耻的快感。那些液体太多、太黏滑,她需要很多纸巾才能勉强擦干净。清理的过程中,她还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她自己体液的腥甜气息。这种认知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

  镜子里的女人在哭,无声地流着眼泪。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不知道自己的底线还会被突破到什么地步。她只知道,儿子刚才看到了她最不堪的样子,看到了她被死党玩弄到高潮的模样。这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撕裂。

  卫生间外,客厅里的两个少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魏明低着头,不敢看死党,而杨昊然则悠闲地把玩着手机,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这种沉默一直持续到何沐晨从卫生间出来。她已经清理过身体,重新整理好了头发和衣物,除了眼眶还微微泛红,几乎看不出刚才的狼狈。但魏明敏锐地注意到,妈妈换了一条内裤——她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刚刚换下的、湿透的内裤和丝袜。

  何沐晨低着头,快速将那袋东西塞进了洗衣篮,然后局促地站在客厅边缘,不敢靠近沙发,也不敢看儿子。她的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像一个第一次去老师办公室的学生。

  杨昊然看了她一眼,拍了拍身边的沙发:“何姨,过来坐啊。”

  何沐晨身体一僵,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慢慢挪了过去,在沙发上坐下,尽量远离杨昊然,却又不敢离得太远,怕他不高兴。她的坐姿拘谨得像个木偶,双腿紧紧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何姨刚才很舒服吧?”杨昊然突然又开口,语气漫不经心,“我都感觉到你里面一直在吸我手指了。”

  这话像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了何沐晨刚刚勉强拼凑起来的自尊。她的脸颊瞬间再次通红,眼眶里的泪水又开始打转。她死死咬着嘴唇,双手在膝上绞得更紧了。

  魏明猛地站起来,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耗子你够了!”

  杨昊然转过头看他,眼神平静无波:“怎么了?我只是说实话而已。要不你问问何姨,我有没有说错?”

  魏明看向妈妈,而何沐晨却将头垂得更低,肩膀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她没有反驳,没有辩解,这沉默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魏明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妈妈已经完全被死党拿捏住了,甚至不敢在他面前说一句反抗的话。

  客厅里的气氛再次降到冰点。何沐晨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杨昊然靠着沙发把玩着手机,魏明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这场公开的隐秘羞辱,以何沐晨彻底的溃败告终。而魏明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死党还会用更多的、更过分的手段,在他在场的时候玩弄、羞辱妈妈。而他,这个儿子,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连一句完整的维护都说不出。

  这种认知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在羞耻、愤怒与某种诡异的兴奋之间反复煎熬。他不知道这场畸形的关系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他只知道,从今天起,妈妈在他心中那个端庄温柔的形象,已经被彻底打碎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趴在沙发上、撅起屁股、被玩弄到高潮的、羞耻而淫靡的母亲形象。

  而他,甚至在那一瞬间,硬了。

  魏明蓦然瞪大眼睛,眼睛瞪得铜铃大,妈妈穿得那身黑色包臀裙此刻紧贴在滚圆的屁股上,映照出一个肉感十足的蜜桃形,曲线诱人至极。

  哪怕他知道妈妈的屁股十分肥美,却也不知道翘起来如此圆润好看,简直在勾人犯罪。